
大概所谓的“闰五月”——这种天时和历法的数学关系,让我炎热的感觉,在二零零九年姗姗来迟。去年倒好像少了一个凌烈飒爽的冬天。在漫长而又不堪回首的人生迷雾里,二零零八年的记忆时隔不久尚能穿透,我逐渐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我从齐国途经鲁国和楚国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儿永远没有冬天,缺少春秋时代的记载,庄子把那叫“南冥”,秦始皇的时候出过一个叫“番禹”的县。我们会以为“番禹”是错别字。昔日门庭若市敞露在公众视野里的中原人,是不屑和南蛮子计较的。但宋瓷和官场的后裔,最终演变成隐藏在旮旮旯旯里拾破烂的河南人了。命运总会转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好三十年,而二千年前,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已经让庄子给言中了:南冥出了一个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是鸟也 ,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鹏之徙于南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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