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恸·无垠之洞
幻恸·无垠之洞
仅为我抛下的。再见,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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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夜,我 2009-3-31 星期二(Tuesday) 晴
我尝试离开过家两次。说离家出走显然有点过火。是一时的愤恨,还是长时间的积压,就如同量变引起质变,我不知道。现在,人在一生中最落寞而又脆弱的日子,或许总是会去怀想过去——苦乐、坚强、软弱等等,就像我现在这样。
每次我做出摔门而出类似的冲动行为时,都在即夜。是夜晚总是有莫名的诱惑力吗?兴许不是。只是无助而愤怒的人,还想再黑暗与孤独中将自己的坚强放大。
现在是白天,很难怀想当时的夜晚的情景与感觉。但有些东西突兀在脑中,弥留难散,指引着我的下一次离开,或者感怀从前。
其实很难说是不是与夜晚的选择相似,我一个人在黑夜里渡过的时候,一次是严冬,一次是酷暑。巧然天成。
曾经看到过一个心理学专家说,家庭中,女性与女性的关系最难处理也最容易发生冲突。以我个人来看,诚然如此。每次的矛盾,或者说莫名其妙的疏离,都是我与我母亲作为直接当事人。性格不合之类之类的推断,似乎已经很难说明论证问题了。
第一次进入黑夜,是在两年多前。
冬天很冷。
出门的时候,好像只有五点多,晚上。带上钱,去垃圾食品店,匆忙下咽。好像还很理智。
因为入冬已经很久,所以天黑得总是那么得早。路灯的光芒是一如既往的橙,到显得分外有情调,照出孤影的时候。人在瞬间绝望与怨愤的时候,好像会觉得一切东西都是那么得冰冷感怀,仿佛什么都在为自己的孤独作出最天然的陪衬。
我在执拗地往一个方向走着,往东,好像再往东就能走到海里。
然而不幸得是,即便是在最熟悉的地方,也能走进死胡同。然后只有在并不大的冷风呼啸中反反复复在自己的城市里迂回掉头重复。
最后走向的是新建中的商区。以步行而言,其实应该已经很远。走走停停中,除了木椅上的贴靠、施工地陌生的眼光与对着一方平静无波的湖水和交织其中的异彩傻笑并自以为微笑之外,别无他行。
路的尽头是陌生的国道,形状各异的车飞驰而过,很少见人。还是没有冒险的决定,所以在一片漆黑与远处的电信塔前,筹措良久,还是,转身,返还。没有多余的选择。一晃就很久了,应该很久了。
其实根本没有勇敢,无论对黑夜还是寒风,有的只是无谓的负气与故作的坚强。
晚上八点以后,人就很少了。可能因为天气太冷,所以狭窄而空旷的街上剩下的只有灯光与寒气。
停在一处座椅前,铁质的冰冷的环形的座椅。当时想的是,能有停下了歇脚的地方,就能挨过这一夜。
事实证明这既愚蠢又幼稚。寒风都懒得嘲笑我。
回到家的时候,连十点都没有到。还以为撑了很久,总是深夜了,其实真是撑了很久。整双手都是僵硬的,已经麻木而没有刺痛感。
家里宁静而平静。
第二次离开,距此不久。过了大概只有半年多一点,也就是距今两年不到。可能是我此后在也没有做出或尝试这样愚蠢的举动,以致今日。
如果冬天源自我,那么在酷暑中,一切源自一种叫作关心的莫名事物。
这次我未曾想过离开。所以照着熟悉的路,走到了唯一能去的地方。之前在报刊亭拿了一本杂志,准备了以而过那夜。夏天的夜晚会比冬天,幸福很多。
我记得我还一路抹泪,觉着自己愚不可及。
那夜仿佛见到了一片盛大,所以至今仍觉很值。属于纯人工雕琢的,水、光、火焰以及华彩。幽怨的时候,偶然天成的看到那些,也许平常不见或轻视的东西,一下子有所触动。该是因为彼时的软弱,但那很好。
夜还很早,戴了表,觉得分外有安宁感,同时也是焦灼感。
夏天会有很多人,尤其是湖滨。看着人群慢慢的疏离,还很有层次感,于是伴着时间,很悠长但不缓慢。我仍旧记得感觉,安心与安定,在夜色如墨水画般缓缓降临,一点恐惧与孤独都没有。只有安全,和安静,里面或许参杂一点寂寞。或者我真的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获得安全感。写......

明豪乐 发表于 2009-03-31 23:39 | 正常 | 分类:散笔 | 评论: 1 | 浏览:7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那一场“夜诱”——写给《石榴记》 2009-1-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石榴记》。阿榴。带着那么多“俗”的名字。
这是椴写得沾染着最多的俗气的故事。切身身的泥泞,切身身的血染污秽,切身身的交绕纠缠,切身身的一场倾慕,以及,那些被夺去的纯净和剩下的粗野的,快乐。
我读这个故事已经太久了,怕是得有两年块了。依稀还记得,当年在椴吧里挖出来的成年老坟,椴那么可爱得让人受不了的在清韵用这《石榴记》恶作剧。而,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还有那么多路人甲路人乙跳出来说:这(《石榴记》),绝对不是椴的手笔。而且结论前还有一大串的分析考据理由,结论后更是铺天盖地的否则云云。当时椴那个小子,还继续穿着马甲跳出来说大家随便讨论不要管什么椴不椴的文是怎样便是怎样尔尔。想到那时便不由自主想笑。不知当年清韵如何,现今清韵何在?
话说起来,读这文也是在《洛阳女儿行》之后的,所以心绪更多平淡。
开篇甚是惊艳。倒不是惊艳于这赤裸裸的“俗气”,也并非是韵致或文字或情节的打动,诸君大概也该会心,这惊艳,惊艳的是那字里行间、描摹声色的——“艳”。那么直白细致形色俱备的描写,看惯先生小说的我,自然不会有什么脸红心跳,但祚舌却是真的。这真是椴吗?那一场场“艳祸”的始作俑者真是那个清秀的椴吗?
其实,在《洛阳》时,就有些为《杯雪》或其它倾倒的又纯又清高的朋友已经开始接受不能,如此深艳露骨的《石榴记》怕是自然不能免遭非议。
但,我要说的不仅在这儿。
这里真正脱离了“深沉”大于“行文”的缺陷,真真正正就只是单纯在讲故事,虽然这故事可能不是那么纯粹,可椴这次的好处是,将那不纯粹如此了无痕迹的隐逸在了纯粹的情节里。故事还是椴式的故事,粗粗来看,文字的厚重而不拖沓、沉郁而又连贯、深重而不死板、古朴而又堂皇倒是好的,进步了的。但我要说的就是故事。
这不是我印象中椴第一次以女性作为主角视角,但是第一次完全以围绕着一个女人作为矛盾体而展开的。
阿榴可能并不像她的名字那么俗野,但确确实实有这个名字的世俗。所以那个四十上下的“匪精”才会在那脏冷促狭的馄饨店里与之交集,并,由此交缠。我记不真切好多情节细节了,可我还记得,那荒冷黝黑的小街上,三更天时的一个张狂地大笑的女人的,一场夜诱。
“匪精”照说不该有京展那么一个朝气的名字的。尽管,他可能就是如同朝阳般的,邋邋遢遢的,真实,并且污浊。京展该是留过好多好多的血,见过好多好多的血肉飞溅的。那是个不怕疼的男人,或者已经疼得麻木了,这倒该不仅仅因为他是老大,斩经堂的老大。是因为污浊。那污浊似乎连血染都可以遮盖掩埋,就让那血肉横飞在污浊里更加污浊,在一个女人的瘤子里湮没,在那“做”死里作死。
夜诱诱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去诱的是那样一个女人。虽然那是一场一开始你不请,转而我不愿的“夜遇”,但绝非你不情我不愿。这两人看似全然没有交集,其实不过是为那世俗气里同样的一点执拗而相撞,最后在相撞里相解。所以阿榴会在离去前在匪精耳边低喃出自己的名字,而京展会在以为已血流殆尽的时刻想起那低喃。然后,迸发出交集!是的,那不过是两个在命运的泥泞里被玩弄同时也玩弄着命运的生命,这生里满是不甘和嘲弄,还剩下那么一点苦涩并带着零星腥甜的,辛酸。于是那辛酸爆发在这一场夜诱里,爆发在斩经堂老大的刀锋血刃里,爆发在宁师爷夫人的守望渴望里。可这爆发也是闷声的,但纵使是闷声的,却也是爆发。
阿榴会在京展一把抱起自己时,伸手就拿那滚烫烫的火焰在刚撒了药的伤口上一灼而过,而京展会在连闷哼声都没停下时又一把压倒了阿榴……总在流血的京展,唯一一次在阿榴面前袒露他的鲜血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这是钝气与钝气的交融相激。其实,“锥心女”与“匪精”确实是真切的一对“天造地设”。
回头说布局,这局布的也是好,虽然妙处并不在这局。有义气,有绝望,有杀戮,有血腥,有深沉的无力......

明豪乐 发表于 2009-01-29 18:17 | 正常 | 分类:评论 | 评论: 2 | 浏览:97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Lives are gong to be changed forever 2009-1-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年零九月有多长?长到,身边重要的人来了又走,曾经绚丽闪耀万分的那些地方和那些事,如今清冷荒凉到指尖泛出阵阵令人生疼的苍白。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可你陪了我这么久,我也同样追随了你那么久。我遇见你缘于喧嚣,也始于喧嚣。彼时的繁华热烈与此刻的人去楼空,简直一如我经历的那一个又一个的地方。而我,却偏偏于此时,终于想为你留下些什么了,终于有那么一丝一毫触及了内心的地方了。我看着你,第一季的辉煌,第二季的失望,第三季的唾骂,到如今,第四季,连最初的那些人,那些曾深深用心去看你的人,那些把你带向辉煌的人,也都纷纷稀稀落落地离开了。可是,我却看到了真正的精彩,真正的魂灵,在第四季,有关——《Prison break》。
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总之应该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在《读者》上看到过那么一篇文,大概讲的是,很多人在梦想的最初都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等到梦想濒临消逝时,才明白了一切的改变,最根本也最本初的的其实是改变自己。我不想说什么《读者》的恶俗与伪温情,而在当时那连少年也称不上的年纪时,此文终究还是给我留下了印象的,也终究把一个很浅显易明的道理讲得有那么点感觉。这道理未必深刻,甚至未必有意义。但,那,至少在我曾经年幼的心里留下过印记,并且激荡过所谓豪情,而现今,终于又被某点隐藏多年的激情热血激起。
这篇文很拖,笑,我做事是越来越拖了。在写的过程中,穿越了两年,从08年的末尾一直到09年的即临,也穿越了我的两岁,15岁到16岁。并且,在此过程中,PB出现了重大消息,也是终于出现了这个重大消息——被砍。也就是到此为止,这个第四季,将会是结尾。可能所有依旧还是PB迷的人都会认为这是真真切切的“被砍”,为之伤心也罢,感慨也罢,总之终究还是不愿的。而我,想说的是,欣慰,甚至还有一丝庆幸。其实早在此文之前,我就曾说过,希望这是最后一季,这是PB的大结局,所以这有一种言中的庆幸。与其在一片完全的萧条落寞中被迫结局,不如趁此还有喘息之机,结束,也是一个未为不可的结局......

明豪乐 发表于 2009-01-24 23:55 | 正常 | 分类:杂感 | 评论: 2 | 浏览:61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写于今夜,此刻 2008-10-26 星期日(Sunday) 晴
我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整整这一年,08年。
喜欢傍晚即寝,然后半夜三更再爬起来。那个时候很精很静,也没有五光十色的颜色交织、眩目的种种灯火光芒,或者说就是很深沉的黑夜。而我仅仅是喜欢那时的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疏离感。
想写这篇文的感觉产生于很多很多天以前了。喝了咖啡,于是一天都很兴奋,但其实精神还是平静的。于是在十一点以后,月光开始皎洁,夜色开始寂寥,那时的夜还有些许的燥热,突然就滋生出颇多感触。因为心里太静,脑子里有着过度的清醒。
我到底想说什么呢?笑。就是没有任何负担化的感想的胡言乱语吧。
日子很好。如果不诚实的说的话。不用起得太早,和从前一样,可以早点回到家里,然后一个人呆着,比从前总是夜色深重才在寒冷中归途要幸福。不用像被拘禁一般无处可去,中午都可以出去随便走走,不管到哪里。春秋的阳光是温暖而不刺目的,纵然是正午时分。无论那游离的时间再短,至少也有短暂的自由感。平日里不会再像永远被头顶上黑压压的那一片东西压迫着一样了,没有人来压迫,也没有事来压迫。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其实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变。只不过是换了一群人,比从前的那群稍微有些头脑的人。然后不会到一年,就再换一群。
还是依旧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从来没有害怕。对着那些俯视着我的人微笑,还是微笑,就是微笑,最后我们可以平视。没谁可以奈何谁,不过是一群又一群的人在我的时间里划过,虽然可以改变或影响我的某些轨迹,但其实却根本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哦,从初中到高中了。哦,三年了。哦,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八天就要十六岁了。
但其是真的看不到任何改变。那些还在眼前的,还有现在的我。因为从来就没有过指望,所以也就不曾有过接受或不接受,更没有什么适应于不适应。始终都不属于,而却始终都是适应的。就像水熊,蜗居在哪里都是一样,一成不变的WS。
这不过是生活,而且还不是我的生活,只是我活给别人看的生活。在想,如果以后不用再继续装着揶揄着给别人看,是不是真的会WS至死?就像一堆腐肉那么存在着,奇怪的是,就算烂透烂透,却还不消失,不异化,就那么存在着。
今天离开生活,回到我的生命。折腾的本性怕是改不掉了,就算曾经或许将来也会有那么深那么广的恐惧无边无垠的蔓延开来,也还是改不掉。因为那是,本性使然。就算到最后苟延残喘的就剩自己一个,还是依旧微笑......

明豪乐 发表于 2008-10-26 23:22 | 正常 | 分类:杂感 | 评论: 5 | 浏览:16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洪州书生 2008-10-20 星期一(Monday) 晴
檐瓦上的水缓缓滴落,“啪嗒”、“啪嗒”掷地有声。
正是初春时节,淫雨霏霏,阴郁的天空终于在连绵的细雨后透出了一丝久违的阳光。靛黑的屋瓦上洒落几点光芒,仿佛在万物滋长下熠熠生辉,别有一番韵致。
瓦下有窗,沿栏皆湿,倒显出一副“润如酥”的意味。栏上有手,执手抚窗,与其说是在抹去栏杆上遗落的雨水,更像是在抚润那一双洁净紧质的手。手边是一人,一茶,一桌,一椅。
那是洪州录事参军——成幼文,在临窗赏景——雨后初霁之景。那是个闲职,倒也合了成幼文这个闲人的意。
春雨洗礼后的万物恍若初生,包括这泥泞的街道,一下失了形,还原到最本初的随意。成幼文饶有兴致地盯着满路泥泞玩味了半晌,而后低低一笑,轻抿了一口茶。这参军倒是颇有雅兴,可却苦了迫于生计的贫苦之人。
窗边十步处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孤零零地坐在寂寥的大街上,衣衫褴褛。那男孩也不顾那脚下的泥泞,就那么直接地坐于其上,不时张望叫卖。而张望叫卖之余,更多地则是望着眼前的那几十双新鞋久久无声,眼里有希望,然更多的则是无力。
成幼文就这么静静望这雨后寂静的人世,似不忍打破,又似不知从何打破。
倏忽的,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公子哥快步而行,还不时地朝着脚下泥泞的道路投去厌恶的目光。他怕是没有注意,脚下一个踉跄,满铺的鞋顿时齐齐翻倒在这泥泞之中。那公子哥却连望都不望一眼,嘴里低声念唠了几句粗口,整整衣衫便欲离开。
男孩的脸却是霎时变得惨白,黝黑的泥土污物碾在脸上,显得分外耀眼。那目光中的希望,就是那么一下子,浑然间暗淡了下去。男孩的喉中哽咽了几下,然而终是一语未发,“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
此时见那公子哥竟一言不发,扭头便走。男孩急了起来,铆足了劲停止了哭嚎,怯怯张口想要那公子哥陪下这几十双鞋的价钱。
倒有些意外的,那公子哥突地停了脚步。可好像不是他踢翻了别人的摊子,倒像是别人踢了他那金贵的衣衫一般,恶狠狠地蹬着那男孩,道:“小爷我不跟你计较就很好了,还想叫我赔钱?滚你妈的!”说罢,作势挥一挥鞋上的泥尘,转身欲走。
正值此关头,路旁不知何时走近了一白衣粗布书生。那书生朝男孩望了一眼,该是见其穷困可怜,便毫不犹豫,俯身看着那由自抽泣的男孩,拍了拍他的肩,开口低声问:“小弟弟,这些鞋多少钱?”那男孩闻声惊奇抬头,复又低头,吐出一个不大的数字。粗布书生伸手便往怀中掏去,拿出几锭碎银交于男孩手中。接着笑意微露,就欲离去。
男孩眼露大喜之色,方想谢恩,就听平地一声霹雳响,那公子哥大声怒骂道:“老子的事,要你多管?是这小孩问我要钱,关你屁事!”接着,便又是一阵辱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那书生双眉微皱,目中一丝狠厉一闪而过,但却仍只是低头抬步欲走。

成幼文还在屋中品茗,不过这书生的义举却已滑入他的脑中。当下便放下手中的盏茶,出屋踏着泥泞的道路,要去寻那书生结交为友。
书生果然还未走远,在成幼文的盛情之下便入屋与其共坐攀谈。都是文人,又志趣相投,不知不觉间,两人言谈就至暮色。
一番交谈,成幼文对其更是钦佩有加,当即留其同餐,还要那书生留宿在自己家中。那粗布书生与成幼文也甚是志同道合,便没有推却,笑而应答了成幼文的邀请。
天色渐晚,眼看深夜将临。成幼文略有疲惫之意,于是结束了谈话,准备就寝。他转身入了客房,想要为粗布书生打理一下床铺,让客人休息妥贴。
然而就是那么一柱香的功夫,成幼文再转身回到客厅,书生的人影却已消失无踪。大门......

明豪乐 发表于 2008-10-20 21:47 | 正常 | 分类:小说 | 评论: 2 | 浏览:10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十九区》——椴式魔幻现实主义 2008-10-19 星期日(Sunday) 晴
第一次认真看椴的现代文,就是这篇《十九区》。
有别于椴式武侠文字的缱绻,椴式杂文文字的深邃,这篇现代小说的文字很随意,可却别有,别有一种味道。
不得不说,此文实在不是什么认真之作,笑个。但是,椴的好处是,无论是怎样的文字文章,创作还是练习甚至只是应付,那字里行间的韵儿在那儿,那微妙的故事展开在那儿。那么我便可以说,哦,这是椴的文。
切入点很妙。椴曾经说过,塑造人物的成功,是要靠人物去带动情节(大意如此,记不清了)。这次就做到了。Chris的腿,多么精致的开场,多么精致的场景。Chris擅于速度,奔跑的爆发力和腿功的凌厉,所以腿是一个代表,一种人物的凝练。Chris不是一个富于情感的人,也不是一个怎样机敏的人,所以不是灵巧而轻盈的手,而是踏实而沉稳的腿。只开首一句一眼,便是如此的精巧之笔。
我想说的,这次起于故事,却又不止于故事。
虽然结束了冷兵器时代的武侠,但那又不是纯粹的现代时空。那是一个异域。介于现实和虚幻之间,就像瞬间越过时间的障碍,来到了现实中的想象,想象中的现实。我们姑且称之为“魔幻主义”。
椴其实真的是个很异灵的人。如果置于现实之中显得太过虚伪的愤世嫉俗,如果置于现实中显得太过喧嚣的用力的悲喜,那么把它放置在创造而出的“第四维”空间——十九区之中。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J•K罗琳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仿佛隔绝世俗,但其实却是让俗世中的一切挥洒得更加淋漓尽致,让感情爆发的渲染不再至于失真。
背景的设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人物名字的契合。这文写得着实不认真,可椴毕竟还是在不经意间往细处播撒了一些小华彩的。这就是椴文的另一大妙处,无论是多么潦草的涂鸦之作,至少那里还是有某些细微的精细绚烂之处的。
这次是名字和局部微小之处的特写。牯子这个名字是可以一眼就让人看到那个人的,如同憨实的公牛一般,简单、忠实,有着亮铜色的肤色和壮实的肩背。这个无关情节推动和故事连贯性的人物其实纯粹得令人哑然。纯粹的实,纯粹的厚,就是纯粹。这样的人物,鲜见于一般小说中,更何况是椴文中。所以我觉得,牯子可能包含着一些什么,或者寄托着一些什么,代表着椴心里某个独置而出的留给单纯世界的角落。
Chris。导出故事的人物,虽然并不是导出故事的人,但至少已代表了两个视角中的一个。洋气的名字,跳......

明豪乐 发表于 2008-10-19 21:01 | 正常 | 分类:评论 | 评论: 4 | 浏览:9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秀州刺客 2008-6-30 星期一(Monday) 晴
明受元年,兵荒马乱的时节。靖康被掳已是三年,后又值高宗被逼退位,现今三岁的小皇帝在位,天下大权,一时间被扈从统制苗傅、统兵官刘正彦尽夺。风雨惊变间,遥遥欲坠的南宋政权在黑暗中兀自摇曳。
张魏公浚乃忠义之士,听得高宗退位先太后垂帘听政一事即知京城必已发生兵变。于是即刻在苏州召集了朝中的一番忠臣义士,共商锄奸救主之大计。

是夜,一干人等方自商讨完勤王等诸等事宜,只留下张浚一人独坐烛下。夜黑如墨,侍从皆寝,万籁俱寂。魏公一人一烛一盏清茶,端坐桌前,闭目而思,天下大局一时在心中呼啸而过,运筹帷幄间不由发出一声长叹。唯夜方能有这样的宁静,也唯夜方能这样静静地思索一下——南朝的命运,还有天下的命运。
倏忽间,烛影一闪,漆黑一片的夜色里突然走出了一袭黑衣。张魏公心下一惊,睁眼四顾,猛然间在地上的烛影里望到了一条持刀而立的身影。只是一瞬,便又心平如水。魏公不语,缓缓端起茶盏,似是仍在整理刚刚被打乱的思路。半晌,方开口:“你该是苗傅、刘正彦派来刺杀我的人吧?”那黑衣刺客好像一愣,尔后眼中凌厉的杀气一刹那间却变成了戏谑的笑意,转而答道:“正是。”张魏公不紧不慢,仿佛这转瞬而来的灾难不过是在预料之中。他缓缓起身,抖了抖秋夜深重的寒气,沉声道:“那么便请将在下的项上人头拿去复命吧。”
窗外一阵秋风掠过,园中古藤枝叶摇摆间,发出几声沙哑的“娑娑”声。夜半,无人起身,万物仍在沉睡间,不知何时才能醒来。这正是刺杀的好时机,无声无息便能生不知鬼不觉地除去苗傅、刘正彦的心头大患,还能来个死无对证,当真让人再无犹疑。
可不见刀光,仍是不见刀光,夜色如墨布,等待着被撕裂。
魏公在等待着死亡。可他惊诧于这命运的迟迟不来,他转身,面对黑衣刺客。黑衣刺客双目灼灼,忽然开口轻声一笑,道:“我虽是一介武夫,可书还是读过一些的,怎么会随随便便就为奸......

明豪乐 发表于 2008-06-30 13:54 | 正常 | 分类:小说 | 评论: 3 | 浏览:37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莫失,莫忘 2008-3-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这词眼是出自于《红楼梦》的。那么温温淡淡却又有种入骨的烙印。
我一直是不可理解于一些东西的,比如遗忘,比如告别,又比如林黛玉的期期艾艾,薛宝钗的清清雅雅,红楼一梦陷浮生,零碎的命运和飘散的路途。
这世上,除了死别、生离,便再就没有什么值得落泪的了。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话。然而,其实有时很多东西都是超脱于此的。死别生离不过是片刻的荒落,它们来得太过强烈,以至于也仅是一带而过的冲击。就像猛起的海浪,它不过是浮华的噱头,转瞬即逝。而平静的涟漪,却总是环绕,环绕,再环绕,寸寸丝丝荡开了悲喜苦乐。
所以锁妖塔倒塌的瞬间,所以韩愕终于离开的时候,也就不过如此了。不过如此了。我再不会落泪,只是有一种沉积了很久的落索压抑终于肆虐地四散了开来。
我第一次面对这字,是在电视剧里,《仙剑奇侠传》。
那时仿佛就是无忧无虑的,前路茫远曲折,情感波澜起伏,困难艰险重阻,可那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还没长大,我们还拥有少年人的纯粹,我们还不明白命运的玩弄,所以我们可以那么简单的快乐。
就挂着一对铃铛,洒洒然来去,不管不顾那些早已附于身的判语。
系上去了,便是强大如上苍,也再无法分离。
月如,就是可以那么没心没肺地牵定自己一辈子的追随。
是少年的冲动,还是深思后的交付,谁也无从得知。总之就是一辈子的——莫失,莫忘。
苏州,扬州,长安,再到最后,没有谁为谁牺牲多少,也没有谁对不起谁。是早就注定了的,所剩下的不过就是锁妖塔下相知相爱的一望,不过就是那切切实实的四个字——莫失莫忘。那么一切便都值了,这一身,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救赎了吧?接下来的生生死死,悲欢离合,冲击离别,都已不再是那么重要的了。
重要的是,无关承诺,无关值得,无关付出,就是简单的约定。互相的,也是单一的,约定。
我想,月如最后总是很平淡地离开的。因为这一身已经足够,无论得到与否,至少总是一生的,莫失,莫忘。
铃铛是个载体。就像我笔下的字,我眼前的画面,我脑海中的故事,都不过是个载体,无力而又庞大的载体。
《新仙剑》抽去了这个载体,一如最初的《仙剑》,归于本初的脉络。
彩依毅然化蝶而去,无怨无悔无欲无求。只是单纯的牺牲,连一个记忆都不奢求留下的纯粹牺牲。于是感动是停留在了最浅的层次上的,与其以感激愧疚为由铭刻,不如干脆放手成全忘记。若你不愿,那么不如放下,不如相失于此。
一个蝴蝶的华美转身飞翔的瞬间,大家都是默然。、
可月如心中,有的恐怕还是惘然吧?
酒剑仙可以来去自由游戏人家,逍遥可以没心没肺玩世不恭,可月如是感同身受的。
所以才有了那些刹那的恍惚,不小心流露出的怅然。
“万一就发生在我身上,你是否会牺牲性命救我?”
“这……我当然会尽全力救你。”
“若是灵儿,你一定毫不犹豫。”
“………”
“我不要你那么傻!我若发生不幸,也不要你救,只要你活的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
那一刻,辛酸不亚于彩依翩然飞去。
是的,我也明白,灵儿永远是灵儿,而我只是我。
我们可以约定吃到老玩到老,我们可以莫失莫忘,我们可以相知相爱,可你还是犹豫,还是逃避,还是会有慌乱的眼神。

明豪乐 发表于 2008-03-20 22:39 | 正常 | 分类:散笔 | 评论: 4 | 浏览:35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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