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妈妈给的一副还算不错的好身板,我在手术当天晚上就小小地排了气,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直到第二天上午有了一次稍稍大些的排气才和家人说,这意味着我可以吃些流食来补充营养了。
手术第二天下午拿掉尿管,护士让早些下地活动以防肠粘连,还让尽早排尿。带着肚皮上几十公分长的刀口,我呲牙咧嘴地下了地,结果发现自己只有一条腿可以迈步,另一条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拖着前行,像个战场上下来的伤员。说话也成了问题,总是说着说着就感觉上不来气了,那一刻我完全体会什么叫元气大伤,你想肚子被开了口,想不跑气都很难……
站在床边看着病床上的床单,我什么都不想说了,妈妈只用一句话形容手术后的我,面无血色。
六天的住院生活,最郁闷的就属躺在床上了,怎么躺都不对,浑身上下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床硬,还是我的身体变硬了……当然这其中我偶尔也会自得其乐,无聊的时候我会看着窗外那棵还没见绿的树,交错的树杈形成各种人物照,有古有今,有中有外。
也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和吴小宝有了第一次对话。那时候他的视力范围还很有限,妈妈把他抱到我床边,他突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