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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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9
星期五(Friday)
晴
累。......
2009-6-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日写稿写得很痛苦,但是痛并快乐着。
国外科学家早就研究出来了,世界上最爽的事情是挖鼻屎和抠脚丫。但是我想,后面还应该加上痛打落水狗一条。 有关部门的某人,是的,就是传说中最神秘的部门——有关部门的某人,会些武术,谁也挡不住。 绝招之一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快手。赵老师讲述起此人的英雄业绩,心向往之。电话打过去,弱弱问一声:“我听说……”“你不要听说!”啪,电话挂断。 绝招之二是泰山压顶之气势与杀气。此人侧着头,眯着眼睛痛斥屁颠屁颠上门挖料的我们:“你们过来干吗,我们很忙,要开会。”一声怒喝,噩梦三日。 有道是,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们,要有点拎着菜刀追他几条街的勇气。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宜将剩勇追穷寇。所以,要痛打落水狗。...... 2009-5-31
星期日(Sunday)
晴
呃,不是博客搬家,是我真的搬家了。
毕业后,我搬了三次家。从石牌村的骚动城寨,到养鸡村旁的喧嚣,再到未知的南村,我始终逃不脱一个村民的命运,那深深的烙印与我血脉相连。和我10大箱的破烂家当,和我的洗衣机、微波炉挤在拥挤的货车车厢里,连一块搁屁股的地都没有,只能像火柴棒一样静静站着。我以这样的方式告别过去三年的时光。 我在这里睡了三年,那些时光会被怀旧的光芒照亮。我每天穿过街巷到报社写稿谋生,每天像鱼儿由这里游向城市的各个角落去寻找新闻。那时候,单纯的学生时代一去不复返,面对着艰难世道,有时找几个老同学跑到中山一立交附近吃夜宵,喝酒,消愁,把那些激情和苦闷都扔到城市的黑暗里。 现在,我搬家了,挥一挥衣袖,不拐走一个姑娘。 其实,番禺挺好,万事万物皆寂静,远端的楼房静默如山,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只有清心寡欲的山野。一日,我家肥婆路过番禺街边一排热气腾腾的大排挡,不由心向往之地兴奋道找个时间要过来吃饭,口水差点滴到我腿上,果然一脸村民嘴脸。 ...... 2009-4-6
星期一(Monday)
晴
逢假期,就要假扮一掷千金的豪客屁颠屁颠跑去看楼,已经成了条件反射,这道理类同见到穿着清凉的美女情不自禁便流下口水。明明囊中羞涩,还要目光深沉地询问购房各种细节,人生最大痛苦莫过于此。
我有一个宏大的计划,我要写一个系列报道,锵锵一人行,房事天天谈。清明房事,五一房事,六一房事,鬼节房事,一个都不放过,就像《破事儿》里的陈奕迅疯狂地寻找机会“做节”。 清明意味着什么?提起清明两字,我便想到周星驰鹿鼎记里边的左脚丫反清,右脚丫复明。清明节最后一天,报复性地在家狂睡,躺在床上成一团,管它春夏与冬秋。拜党和人民所赐,喘息三日,无聊三日,古人有云“清明前后,种瓜种豆”,我不知道该种啥 瓜种啥豆,只是在开心网上种种菊花、锄锄野草,顺道到其他同志的菜地里撒撒野、偷偷菜。好久不踢球,于是只能电脑屏幕上借着游戏意淫,指挥着鲁尼梅西之流横扫千军,内心暗爽无比,堕落无比。 清明居然还要折腾。清明节这么严肃的日子,老黄历上应该注明不宜轻谈房事。今天翻开广州某日报,标题很吓人,清明看楼客不减,部分楼盘仍在涨价。再上网站,标题更吓人,...... 2009-4-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莫谈国事,且谈房事。掐指一算,老子转型半年有余,按照我报的惯用文风是叫“华丽转身”。去年此时,老子尚混迹于增城乡野田间和各类艰涩的科技论坛,每日为无稿可写而诚惶诚恐。现在,老子成了鼓吹房事的皮条客,仍然每日为无稿可写而诚惶诚恐,为五斗米而折腰。
谈论房事,大不易。前段时间,老子写稿,一时大意把楼市略有暖意打进标题,便有同志拍案而起:一会说暖一会说冷,读者无所适从,看不懂就不要乱下判断,以免误导读者。老子看到这行字便开始哆嗦,两腿发颤,半夜噩梦里惊醒。我郁闷,误导读者这样牛逼的评语在阎崇年事件里见多了,老子何德何能与大师相提并论。兄弟我胆小如鼠,顶多趁领导不注意睡懒觉,趁编辑不注意照搬通稿。谁知稍微勤奋一下,便遭此当头棒喝,情何以堪。如今细想,那位铁嘴神断的同志定是跨下缺少参照物,不知道啥叫热胀冷缩,不知道见到诱人美女便会撑起帐篷、捣毁床板。一花一世界,一鸡见人生,这道理不是谁都明白。 说到看不懂,老子确实看不懂,当下楼市,令人感到扑朔迷离。身边不少朋友都等着房地产崩盘那天,到时便可在这狗日的广州城里狡兔三窟、金屋藏娇,最好在高尚的CBD珠...... 2009-3-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不是一个喜欢旅游的人,主要是因为懒。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当一个坐家,坐在岭南懒懒的阳光里,沏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或躲在一个角落里看品味粗俗、格调低下的穿越文,玩玩物丧志的游戏。如此温暖,如此安静。一脸幸福,坐着等死,宅男的最高境界莫过如是。
听说要去苏杭,眼睛却刷的一亮。白居易说,江南好,我深感赞同,据小孔、小顽石等来自江南的好色之徒说,那里遍地美女,随处可见小鸟依人、大奶迎风招展的动人场景。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三月江南听起来就觉得骨子透着一股淫荡的糜烂气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便是了。 先去看望苏州的人民。第一印象,不像珠江新城那一手密密麻麻的麻将牌,这里没有刺眼的高楼大厦,改建或新造的居民住宅、商店街道都是粉墙黛瓦的模样,就连街边的公交车站都是灰白墙、黑屋檐、花窗格。逛拙政园,石桥、亭台、垂柳、倒影,符合从小学课本一路读来对江南的想象,走在其间,有种时间停滞的恍然。据称,拙政园还是文征明参与设计的蓝图,有种天然野趣。够野,庭院深深深几许,适合野战。姑苏城外寒山寺,我不知道在哪,“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意境还是留在诗里...... 2009-2-13
星期五(Friday)
晴
似乎就是一泡尿的功夫,这里已经荒草丛生,恍如隔世。不由打了个尿颤。那狗日的生活透着一股尿骚味儿。
每天,太阳照常升起,太阳照常落下。淫虫美女,侯王将相,去得全无迹。理想永远不会死,它们只是渐渐老去。不要装逼,不要吹牛逼。很多事情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能改变的就只有自己。在这个终将被我遗忘的早上,听着汪峰的那首怒放的生命。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在这个终将被我遗忘的早上,被严鸡的电话吵醒。这个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妇女同胞的凶手,终于准备收刀入鞘,吊死在一棵树上。哈利路亚。...... 2009-1-18
星期日(Sunday)
晴
回家了。在琶洲,湖南新化人刘建文拎着两袋行李,坐上开往火车站的地铁,脸上掩饰不了回家的喜悦。去年,他花了整整八个钟头,才穿过人潮汹涌的火车站广场,挤进候车室,而今年这一路只走了半个小时。
这个场景,是前几天采访地铁专列时记下来的,然后被编辑删掉,不会再被记起。我在想,那些关于春运的记忆碎片漂移于时间的版图,是否有一天会像铁达尼一样沉没深海。那些新闻流水线上匆匆赶制出来的加工品,会在垫完饭桌之后被扔进垃圾桶,而我会记住那些背后的故事。 海明威说巴黎是流动的圣节,我说我们伟大的春运才是。就像朝圣一样,我们义无反顾地踏上旅程,只有经历这个流动的圣节,只有到达另一端的家园,我们漂泊江湖的灵魂才能暂时得到安抚,我们才能在新的一年里投入新的战斗,直到下一次春运。 人生残酷。去年春运,火车站广场上兵荒马乱,领导一道命令,我便像一颗肉丸投向那锅煮沸的粥里,上下浮沉。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有男有女,环胖燕瘦,茅坑却少,因此一不小心便会踩上地雷。环卫局的同志在接受采访时很是痛心疾首,人太多了,连个流动厕所都...... 2009-1-5
星期一(Monday)
晴
跑完狗日的流交会,又马不停蹄地扎入元旦楼市的混水里。还没有来得及慷慨激昂声泪俱下声讨一下老子的2008年,抬头已经看见了2009年的阳光灿烂。
今天早上,做着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流了一枕头口水。拿起一堆资料合同,坐6块6的地铁,长途跋涉去番禺广场,到银行办理房贷利率的优惠。 好吧,四川的废墟和结石宝宝让我们的心情沉重,但毕竟距离遥远,因此我的2008年度关键词是房子。去年至今,我都在路上,围着房子转: 被忽悠着买了房子,把老子20年的青春血汗砸进这个小火柴盒里。今年起,估摸着就要过上车轮上的生活,每晚借着夜色灰溜溜从广州大道遁去,远离珠江新城的繁华与养鸡村的暧昧,到南村的荒凉山边当一个避世的村民。 开始在房地产线上摸爬滚打,在每一道来自庙堂的律令前面抓狂,在每一个假期在动荡的楼市江湖里四处飘荡看楼。 今年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将经历什么样的风雨阳光?料想金融危机会像大胸部的女人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我的钱包也会在这个大胸部的压迫之...... 2008-10-13
星期一(Monday)
晴
星期六,破天荒发了头版头条。
这是我在日报的第一次。我深知其中的不容易。在三中全会大追忆、全球经济大海啸的关键当口,居然还能在寸土寸金的头版独领风骚,我实在应该杀头坚强猪,还神。 就这样,在日报的第三年就这样不期而至。 在无休无止的新闻里,时间会把我,把我制造的文字垃圾,彻底遗忘。就像一只小鸟从天空飞过,除了掉下几陀鸟屎,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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