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怒放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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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读书 |
2009-6-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叶公超初年在海外某校任教时,邻家顽童时常翻墙过来骚扰,不胜其烦,出面制止。顽童不听,反以恶言相向,于是双方大吵。其家长闻声出视,叶先生正在以很经典、很地道的一句秽语高骂。那位家长慢步走了过来,并无怒容,问道:“你这一句话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有好久好久没有听见过这样的话了。你使得我想起我的家乡。”我初次读梁实秋先生写人物,正好读到这篇《叶公超二三事》,把这个新月圈子里的外交风云人物写的入骨三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从此“秋郎”的小品文章风度便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山东画报出版社新出《雅舍遗珠》(2009年5月版),从全书的形制上来看,是集在台湾已经出版的《雅舍小品补遗》、《雅舍诗和小说》、《雅舍尺牍》三书之内容为一书。由陈子善、余光中等先生平日悉心收罗,一一甄别而得梁实秋当年散佚的小品和文字,尤其是《小品补遗》,由梁先生哲嗣文骐亲自验查,判定为“先父而立、不惑时期的作品”,弥足珍贵。刻下正是大考之月,风声鹤唳,你去看梁实秋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写的《考生的悲哀》里如何说这“如临大限”之事,那种种的心理折磨,多端的心态变化,还是和今日没有什么两样,或许我们真的是什么事还没有做,就已经在考试中先自老去,然后一代代人再重复着迭生感慨。
今年是五四运动九十周年。买书纪念。这本《重返五四现场——1919,一个国家的青春记忆》,似乎把很多复杂的感情加注于这么一个特殊的历史现场和时刻,而且定义了一个国家的新生,仿佛那是一段无限美好值得留恋的青春往事,从那时开始,一个古老的国度正在经历蜕皮的阵痛和蒙昧,一个新的时代从此向人们走来。可以说,这般青春记忆,是中国书生头一次参与到社会改革思潮的形成和高昂,是文化的胜利和文化的涅槃。就五四的性质,我觉得还是五四运动启蒙者和清醒者之一的胡适的定义比较妥帖,他说这就是中国现代的文艺复兴;知堂老人则把这场运动直截了当定义为在超越了文字、文化改革之后的“思想革命”。那一代人谈起来似乎和这场社会文化运动有着血浓于水的深情,那么我们怎么样才能重新培养起和五四运动的精神联系?我想莫过于从有趣的史料书进入。
前面说到知堂老人,我手头正好在读止庵先生的《周作人传》(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9年1月版)我身边一些喜欢读知堂文字的朋友,对这本知堂传记很认可,这样我也不妨找来一读。我们既然愿意以历史人物所处的时代局限和精神价值来判断人和事,所以大概可以找到一番好的心绪。这本书作的调子很低,野心却很大,愣是一副评传的形制,而且是思想评传。我将在一个最经典的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经过的思想涤荡年代里穿过,无是无非,因为“我原本以为我们能希翼于未来,而其实我们拥有的只有回忆。”与此同时,我手头还有另一个人的自传作品,那就是词人的《曾经:林夕90前后》(广西师大出版社 2009年4月版),我们近年来注意港台一些文化人物的作品,我以为噱头在于他们的语言和思想,他们对传统和现代的把握比我们要坚韧,对于此种的不可调和之处态度也很决绝,这从近年来这些学人的笔下就能获知,我们要多看他们。林夕的词曾经长久地助长了港台歌曲在内地音乐市场的摧枯拉朽,不过,那也是一段属于我们的记忆。《真假共和(下册)》( 山西人民出版社 2008年12月版),和前作一样,也是白话史料的路数,对整个历史事件的梳理很见史学底子。我们一般对“民主”这个字眼似不陌生,对“共和”这个语词就有一种以为过时的隔膜,不过我看出作者总得来说要写明白一件事,就是我们和共和的历史关系,以及未来。他有某种热望,并觉得我们也应该知道这种实现热望的可能,这里就不便展开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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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25 13:11 |  |
分类:核桃书话 | 评论: 1 | 浏览:318 | 推荐指数:0 |
——读《思虑中国》 李宗陶采访王元化先生,王元化说,只谈张可。李宗陶的采访时间选的不对,那个时期张可先生刚刚悄然离世,对王先生来说,眼前是无尽的记忆,话题自然不会侧重在学术。这次访谈我读过之后印象很深的有两处:一处是来访者问:“会不会觉得张可先生生错了时代?她这样的一个女性。”(参见本书19页)这个问题其实可以看得出来提问者在弄玄虚,王元化先生对此回答说,不能这么讲的,生在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时代。这显示出那种曾经沧海之后对自身和时代的笃定,——既然自己已经承受了一整个时代所必须承受的东西,那又何必再拒绝承认时代呢。还有一处,或许也是王元化对张可最具代表性的感觉:“她对生命没有那么紧张。”读了使人难免心中一动。早年在余秋雨的书中读到王元化和张可,便使人有应把二位先生放在一起来看待和讨论之感,类似于钱钟书与杨绛,现在这种看法越发强烈了。 余英时先生说,中国旅馆的床头柜上应该放一部《四书》,而不必学西方人放一本《圣经》,我猜想这是因为我们本来不是一个有信仰的国度吧,我们的传统是立言立行,规矩方圆。他还希望现代中国的学者应该花点时间为大众整理古籍,“使一般读者对中国的文化变迁、历史、文学、宗教、艺术,都有大概的了解”。(参见本书29页)各种材料和影像资料里出现的余英时,给人感觉是一个激越的人。他对国家观念的淡薄,从现在这书中的说法来看可谓由来已久。1955年余英时获得到哈佛访学的机会,因为他在香港的刊物上写过不少倡导民主、自由的文章,当时的国民党政府一直拒绝发给他护照,最后只能以临时旅行文书出国。事后他对此说,早年即没有“国家”,因此思想也不受“国家”的限制。余英时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生人,可谓见证了我们这个国度在进入现代之后所有的离乱悲欢和中枢交替,自小浸淫在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教育背景之中,他后来决心毕生致力于中国文化的弘扬和建设,而完全抛弃国家观念,是有同等经历之中国读书人可想而知的选择。面对今天的学界,以今天普遍的社会上对精神价值的态度,余先生空余一声感慨:中国学术传统破坏得太厉害。 许倬云先生谈起王小波的“黄金、白银、青铜”时代三部曲,说王小波小说的叙事不规行矩步,但是不够精到、有力,要求他炼字炼句,把他的文章改给他看,说这几句是多余的,那几个字是白加的,王小波当时还不服气。许倬云还说,啰嗦不是力量啊,你耍刀舞剑,力量在锋尖而不是在后面的红缨子红穗子啊。这说的很有趣,我想读过王小波小说的人,看到许先生讲的“啰嗦”两个字都会不由得会心一笑。不过颠倒和啰嗦似乎是王小波刻意在小说叙事和结构上的一种追求,并不能完全听取他的许老师的意见,变成锋芒毕现刀剑的。如若不然,王小波今天也不会有如此多的青年读者和自封的知己吧。其实我看这段访谈,许先生也并不要王小波真的改掉这种写小说的风格,事实上,正是许先生的推荐,王氏小说才真正获得了问世的机会,获得它该得到的荣誉。许倬云先生给人感觉,总是能在宏观的题材之下,给你看看那些细微的可以体察之处,他虽然是讲大文化,他的书却能叫你看得下去。我想这是他著作的一个特点。他特别注意把中国人在历史上的作为中的亲缘性的一面表现出来,他会用这种血浓于水的东西来说明问题,而中国人的亲缘性是大家从小就能体察到的,几乎没有什么隔膜。许先生说:比如两个中国人,一个住在纽约,一个住在北京,两人在伦敦碰到了,一看都是中国人,还是会亲一点。如果是两个美国人,未必会有这种感觉。在一个寂寞的人群(Lonely crowd)里,如果有还可以牵连,就不会太寂寞了。(本书63页)——他的著作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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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20 17:18 |  |
分类:核桃书话 | 评论: 1 | 浏览:307 | 推荐指数:0 |
从政治祛魅到自我祛魅 文/朱大可 张爱玲的小说叙事制造了文学史的奇迹——她比其它同时代作家拥有更大数量的粉丝。这是作家和读者共同造魅的后果。在这场文化造魅运动中,张爱玲既是被造魅的对象,也是最重要的造魅者。这种双重身份塑造了她的暧昧面目。 几乎所有的大陆读者,都把张爱玲当作中国小资的祖师奶奶。张所表述的1940年代的上海趣味,是张粉最痴迷的气息。她的自恋、敏感、时尚、优雅、纤细、尖刻、算计、世故和练达,成了殖民地女人的象征,进而演变为小资美学的最高典范。那些“兀自燃燒的句子”,诸如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等等,令张粉们心旌摇荡。诡丽的“张语”如天籁之雨,降临在她们头上,仿佛是一场盛大的文学洗礼。 张爱玲遗留的摩登影像,加剧了张爱玲作为小资偶像的命运。她生前的口红、眼影、粉盒、假发,被精心拍摄并四下流传;而她早期的旗袍和发型,风姿绰约,更符合小资的历史想象。“超级的宽身大袖,水红绸子,用特别宽的黑缎镶边,右襟下有一朵舒卷的云头——也许是如意”,老眼昏花的作家柯灵,对此发出语义暧昧的赞叹。更多的青年小资,也汇入高声赞美的队列。在娱乐资本主义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女作家比张爱玲更符合视觉优雅的尺度。 张爱玲的自恋,是遭到小资热爱的第三原因。一个孤芳自赏的女人,犹如古希腊神话中的那尔客索斯,狂热地爱上自己的水中倒影,并且因得不到这倒影而憔悴至死。她的早期小说就是这样一种照镜叙事,其间每个人物都含有她自身的代码。而这正是她备受宠爱的原因。张爱玲是照亮一切小资的镜子,她们在她的面容里窥见了自身的影子。而她与胡兰成的爱情,则更是浪漫派小资的样板,让她们从一个被拒绝的失意女人身上获得慰藉。 正如其小说《流言》所暗示的那样,张爱玲就是市井流言的轴心,受困于世人对隐私的狂热爱好。她甚至就是所有都市流言的总体性象征。她的早期小说,仿佛是一种经过美学包装的流言,叙说着那些微妙琐碎的人情世故。不仅如此,她本人的身世和履历,更是流言飞旋的焦点。在其自传体小说《小团圆》问世之后,她的私生活再度被各种流言和猜测所环绕,迅速演化为21世纪的人肉盛宴。张爱玲本人的“裸体”出演,满足了市民的窥私渴望。她是自我献身的文化烈士。 这就是“张爱玲魅力”的四种根源,大致可以成为读者热恋张爱玲的逻辑依据。张谢世之后,她的读者变得更加狂热,在每一场与张爱玲有关的狂欢(如电影《色戒》的公映)中粉墨登场,扮演她的守望者,继续为她的身体和文字造魅。没有任何一个作家拥有如此坚贞的粉丝群众。张的拥戴者,早已跟张的骨肉融为一体。 但殖民地的张爱玲,并非就是她本人的全部表征,而只是其人生多面体的某个侧影而已。张的一生,至少分为三个时期:殖民地小资期、反乌托邦期和人格分裂期,但她却遭到粉丝团的严重误解,以为她们所触摸到的单一的殖民地肢体,就是张爱玲的全部躯体。 在我看来,这还不是文化误读中最荒谬的部分。小资张迷们拒绝面对的严厉现实,是张爱玲的自我背叛——从华美的袍子里,找出成群结队的虱子。1952年以后,张爱玲跃出都市小资的限定,甚至抛弃《小艾》式的歌德主义实验,投身于更为深刻的乡村经验之中,去书写独立批判的文本,由此打开政治祛魅的艰难道路。 《赤地之恋》和《秧歌》,无疑是中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两座高峰,它们以平淡和反讽的风格,探寻“土改”的真相,为这场朱元璋式的权力运动祛魅,揭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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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16 11:55 |  |
分类:耳食意会 | 评论: 2 | 浏览:231 | 推荐指数:0 |
失败的不良少年 如果说明媚的春光给人一种暴晒的感觉,你不能怪老天爷,是你自己不懂得感性地享受这种光线。如果你因此忿忿不平地发起牢骚来,那就是大嚼牡丹了。 在我写眼下这个东西的时候,春日午后异常耀眼的光线照在键盘上,手背上,但没有被反射多少,我的皮肤太少经历这种场合,其贪婪的程度,就像一头刚刚从城里集上回到磨房的老驴猛然看见食槽里满是料。 我很不习惯这种光线,说实话,我承认自己内心深处不是习惯这样的。这就是说,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身上有部分阴暗的东西,尽管我极力掩饰,它却直截了当地更改了我的容貌。这张名片是谁也逃不掉的。这些年我被误会惯了,反倒适应这样的以貌取人,甚至我反倒开始承认有的人起先强加在我身上的印象。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这种误会的不良效果已经形成,而且无法逆转,不如名副其实了吧。有点偏激,不过真实。 在这里,在这个时候,或是从前,如果真的有人能真正读懂我的东西,他们就应该知道,一旦我开始谈到阳光,开始描绘与之相关的景物,其实我正经过痛苦,经过忧伤。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只不过个人的表现形式不同罢了。而且,没有人能读懂我的那些东西,尽管有几个善良的朋友。 原来的时候,如果我选择用文字从这样的困境中逃遁,那是散文无疑了,尽管那种自言自语的散文的价值需要重新确认。现在,连我自己也瞧不起那种宣泄方式了,那确实是一种此地无银。如果真的痛苦,根本不可能有成型的文字出来;能拿出文字来给人看的,那还是轻佻的,这种事情,不干实质,人们只看形式。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什么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我自己想的答案应该是:失散。无论亲人,还是朋友。杨绛先生在《我们仨》里写“我们三人从此走散了”,我每每看了都情不自禁。先生是经惯风雨的,我阅世浅薄,读了就感到损失惨重,心情异常沉重那种无名失落;至于友情的失散,则总是我们尽了人事而听天由命。想到这种失散,竟然往往只是些个肉眼凡胎的俗人们在那颐指气使,我就恨的牙痒痒。我这辈子,太在乎朋友,或迟或早,要吃朋友的亏。 我要继续斗争,与这种失散做长期不懈的斗争,我要我所有怀念和挚爱的人们和我在一起,我要我们在一起,不论用何种方式。这就是我活着的奋斗目标。 有人说我理性,我的职业,我的专业最终让我成了一个理性的人了吗?没有,完全没有,我也同样只是在形式上显得理性。我是一个不良少年吗?——但愿还有人称我为少年,我承认,我是一个失败的不良少年——这是一个逻辑:一般来说,不良的人们总是在现实中很得逞的,活的很有气势,而我正相反。 我是一个失败的不良少年,但我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个失败的不良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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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12 11:26 |  |
分类:雪堂杂稿 | 评论: 1 | 浏览:220 | 推荐指数:0 |
时评文章往往很容易理解,对话题不感兴趣的人也不会去读,我们常常说,时评文章的生命力短促的可怜,今天虽然是一个公众事务不能再被轻易遮蔽的年代,人们对社会上发生的事情的热情越来越高,但是关于时评写作的这种遗憾没有消减。还有更遗憾的事情,那就是,时至今日,知识人想要进入公众领域有所作为,写时评仍然是寥寥无几可供的选择之一。 这样的知识人,我们今天把他叫做公共知识分子,前提是不论他的言论对实际指向的社会问题有没有实质的影响。这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那么,停留在纸面的时评文章,我们除过其讨论的问题本身值得关注,另外需要注意的,恐怕就只能是这样一个知识人,他是以一个怎样的态度插手公共事务、从而进入公众视野的。
我们对时评并不陌生,远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曾经有一代甚至几代人都是通过这种形式表达自己态度、同时以此卖文过活。从今天的时评定义来看,令人不能不想起那数不清的诞生在深夜油灯之下、用毛笔格子纸写就的杂文。区别在于,那年月用杂文开骂的多,现在我们学会用平静理性的文字来讲道理,也不想要非得说服某些执迷不悟的人。就影响力来说,知识人如麻的今天,时评的影响力远远不及当年一篇充满草根气息、没有那么多时尚概念的杂文。时评无非就是写作态度、本人观点和视野窄阔及品位高下,花俏的文字从前和现在一如既往,那只是技术性的问题罢了。 以上面这几个标准来看,梁文道的时评文章自然是都有的,而且他也不怎么花俏,值得人喜欢。我初始开读梁文道的文字往往首先就有一个疑惑在里面,那就是他何以能如此懂得内地的事情。他的时评提到的事情和看问题的视角在更多时候更像是内地专栏作者,在别的港台学者那里经常见到的两岸三地的那种对当下彼此局面的隔膜,在他的文字里很少碰到。如果要是强行来解释这件事,我想一是来自他不停地对内地事务的观察和关注;在深入思考层面,对他帮助最大的莫过于中国人的国民性,由此他可以精准地推断很多事情的来由和去向——尽管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他不可能有直接了解的。 《常识》这个书名被说来是在向托马斯•潘恩的同名著作致意,“归宗于这种公共知识分子的传统”,这或多或少有些弄玄虚。梁文道的实话写在后记之中,这本时评结集里谈的问题,确实是“不只容易过时而且使人过敏”。我想,这大概就是这本书为人所关注之处。他要谈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的区别,谈如何看待有过强盗身份的邻国,谈我们今天如何“大国崛起”,谈大学教育,谈故宫里的星巴克背后的文化入侵,谈城市的建设,谈历史的过去和忘去,似乎无所不包,谈很多敏感词,谈很多现在看来有点奢侈的问题。时评的魅力和狰狞都在于此,它叫人感觉好像写字的人随时在跟着读者一起度过苦难的日子,一起过活,同在一个屋檐之下,遇到下雨淋湿在同一侧的肩膀。他的很多观点现在已经变成常识,还有很多观点我们只要看标题就可以了。比如说写这样一个相对温和的话题:汽车的城市还是人的城市?文章其实并不针对“妾身未明”的执法人员,而是从游商小贩的管理谈到城市的宏观管理思路。城市究竟是设计给人的,还是设计给汽车的?这样的问题早年就有,现在既然还得着梁文道来老生常谈,就说明多年以后这个问题的现状,以及人们的思路就根本没有变化。梁文道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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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11 16:02 |  |
分类:核桃书话 | 评论: 1 | 浏览:18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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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丑书单之六 |
2009-6-10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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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噪音太多 花城出版社 2009年4月版 梁文道谈艺术。比时评要好。 62、巫言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9年5月版 看不懂,努力学习。 63、重返五四现场——1919,一个国家的青春记忆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 2009年4月版 今年是五四运动九十周年。买书纪念。就五四的性质,我觉得还是胡适的定义比较妥帖。 64、荒人手记 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9年5月版 也看不懂,不过感觉如果和王小波的《东宫西宫》比较,还是王对男性的感觉把握更真实一点。朱天文还是以女性的感觉来写,未免过于温柔。买两本朱天文的书,自己也没有想到。 65、书生的困境:中国现代知识分子问题简论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9年5月版 谢老师新书。和台版相比,换了不少篇目。但是有几篇意思是出来了,而且是比较集中体现谢老师的长篇文章,尺度还是合适的,问题其实提的很尖锐。有个前辈说谢泳的文章是百炼钢成绕指柔,现在越来越琢磨出点这话的意思来了。 66、宋希濂自述 中国文史出版社 1986年07月版 67、生命的风景——百年人生丛书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1998年6月版 吴冠中老,百年人生丛书,收集只是出于类似于集邮一样的习惯 68、喘息的年轮——王春瑜随笔 东方出版中心 1997年1月版 和我手中原有的邓云乡先生的那一本恰好是一套书。 69、学人读书笔记:彷徨中的冷静 天津人民出版社 1998年3月版 常风老的书,见到就拿下了。 70、人缘与书缘——六朝松艺文笔丛 东南大学出版社 2003年8月版 这次在江南旅行,没有敢多买书,关键是没有敢多动关于书的心思,知道带不回去,邮局费用又霸道。在上海文化商厦里买了一本董宁文先生的这个书,算是来过福州路了。书是好书,装帧的尤其好。薛原兄主编的“六朝松艺文笔丛”中的一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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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10 10:12 |  |
分类:买书琐记 | 评论: 1 | 浏览:198 | 推荐指数:0 |
新博客地址为:http://blog.sina.com.cn/dingdongabc 丁东先生豆瓣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14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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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6-05 13:03 |  |
分类:耳食意会 | 评论: 0 | 浏览:36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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