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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点什么,这一天我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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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才让之华南植物园
1、才让来广州了!他一直在深圳画画,人变黑变瘦了,眼神像是多了点忧伤和成稳,看上去更像是个男子汉。我问他为什么会留在深圳,他说一是喜欢深圳有树二是喜欢深圳有海。 2、所以,我们今天打算带他看看真正南方的植物,他说好啊。四个人就约着去华南植物园:我、小变态、才让、鲁毅。背景介绍下:鲁毅,小变态男盆友,一坨诗人。一坨我相当喜欢的诗人。 3、出门前我们互相抹防晒霜涂蚊怕水检查对方的帽子背包,总之,我们十分重视这一次出行!我们都很兴奋!小变态本来打算背些水出门,被我制止了,天涯何处无水卖。 4、才让总算是找到可以捉弄的人了,那就是小变态。因为当他说他是88年出生的时候,小变态脱口而出:啊!完全不像喔你看上很老喔!才让从此改口叫小变态:怪阿姨。我们约在地铁见,因为小变态的原因迟到了,小变态说对不起啦!才让瞪她一眼:对不起就完啦。 5、太阳大得要命!才让一走进园子就把上衣脱了,说啊热死啦热死啦!小变态瞪他一眼:野蛮人。不过那些挂着牌子的各种树木让我们立即好兴奋,啥大叶花心木啦、台湾相思树啦、鹊肾树啦、还有恐龙的食物笔筒树!小变态带了相机,但是才让在检查她拍的照片后批评她:你看你这个树都没有拍完,那么美的树,啊呀呀呀呀……在烈日下,小变态又返回去重拍一次,然后把相机递到才让手里:我赎罪啦!哼! 6、才让把一只死去的蝴蝶从路中间捡到路边的草丛里,小变态立刻就觉得他好好啦。然后说,才让你能不能给昨天撞伤的猫念下经呢?才让认真地说,可以。然后就一路数着念珠低头嘴里念着,过了好久,他说应该可以了。小变态说,啊你有没有给佛主说清楚它伤在哪里呢?万一保佑错了怎么办呢?才让双眼翻白,啊你真变态。 7、我和小变态一起搭救了一只被车撞伤的猫。按照小变态的看法,猫比人还要高级一点,救人一命是胜造七级浮屠,那么猫呢就是八级。所以,我们一人平分了四级浮屠,开心大大的。 8、才让兴奋地指着远处说:啊!太空!鲁毅说:那是温室啦。 9、在温室里每一处风口,才让都要站很久,把衣服牵开做陶醉状。他说现在起风就是我的女朋友啦,我再也离不开风啦。才让最近这两年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恋爱,他吃了些苦头,他这样评价这件事:这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是我必须经历的事。 10、他还是忘不了两年前在小港公园溜冰场见过的那个“这里白这里红这里白这里红”姑娘,他说他还是想去找她。我说那你去试试看吧。他这次的口头禅是:四滴四滴,好滴好滴。 11、我们对他的口头禅是啊才让你变勒。才让就会认真地把眉头拧起来说,是的我变了,我变得成熟了,但是我也不想那样的啊。最后他会很肯定地告诉我们,但是我不该变的还是没有变,这一点你们要相信我! 12、才让在藏区已经算老男人了,他说他这个年纪应该有两个孩子才对。他说他喜欢汉族的女孩子,穿着思想外貌什么都喜欢,但是最后估计还是要找一个藏族的女孩子结婚吧,他说他明白大家生活环境差异太大了。他已经学会了《花房姑娘》,动不动就很小声地来上一句: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13、突然有两只鸟儿在空中纠缠着飞过,我们四个一起兴奋地大叫。鲁毅是嘻嘻嘻地笑说哇真系好爽!我和小变态是跳着脚拼命叫:搞!搞!搞!才让就是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咦~嘻嘻嘻嘻…… 14、我们来到高山植物室的时候,就像进了冰箱。才让宣布今天他就在这里呆着了,他在这里觉得就像是回到了青海。我指着冰柜里的一株雪莲(也叫做雪兔子)问才让:这个,你们那里有么?才让说,应该有吧,我也没有爬到那么高的雪山去。小变态跳过来看了一眼,说很像一窝小小滴大白菜。才让双眼翻白,啊你真变态…… 15、我从变态的领口看进去,说啊你今天戴的胸罩我也有,上次打折的时候我们一起买的!小变态说对啊!然后我们就手牵手说啊我们很久没一起买胸罩了啊,情意绵绵。 16、在高处的热带从林,我们被瀑布震撼了!变态对鲁毅说:你做首诗!鲁毅笑嘻嘻地说:死啦,我在古代一定被砍头啦,人家写诗七步就行,我写首诗要两年…… 17、烈日中,从痛苦程度就能看出我们各自来自那里:才让来自寒带,我来自温带,小变态和鲁毅来自热带!小变态和鲁毅几乎没事,在高温中面不改色心不跳,尤其是小变态,完全就是迅猛龙。让我想起伊里奇说起他有一个徒弟的事情——有一天他教徒弟修飞机,他趴在机舱地上拧一个螺丝,机舱温度是很高的,汗水就吧嗒吧嗒地流在机舱地板上,但是他一抬头他的徒弟一点汗都没有!伊里奇就问徒弟你不热么?他徒弟摇摇头,还好啊!……他的徒弟来自热带广州。 18、水生植物中,有一株叫做日本睡莲,就一株幼小的长茎,长得不可思议地顶着一片小小的荷叶。很突兀的孤零零的在水里动也不动。我说,那个好像梦里的东西啊。大家都觉得是。 19、我和才让在华南植物园躲在任何有树阴的角落,我们吐着舌头热死啦热死啦!再也不走啦!变态和鲁毅在前面像两只轻松的小鸟,一会儿又叫:快点啊快点啊猪你们快点啊!我被拖着往前走的时候,带着哭腔呐喊:我不走了,我要享福! 20、天啦,居然有棵花叫做“老来俏”,我差点扑上去叫妈勒,不是何安秀还能是谁呢。 21、变态决定把一朵奇异的花绣在衣服上送给我,我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她说,算你八折,1000块吧!我爽利地“呸”了她一口,然后和她绝交了三分钟。 22、傍晚,我们漫步(其实也是因为走错路找不到出口)在棕榈林,已经人很少了,幽静的很。才让呼出一口长气,啊,大自然。 23、我问才让为什么一直在外面不回家呢?他说格,以前你问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是要学习东西,我越学习就越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的意义,知道唐卡的意义。你知道么,你们这里我生活起来很辛苦,但是能学东西,等有一天我觉得差不多了,就一定回到家乡去。 24、他指着那些植物上的解释铭牌说,你看,这些知识,就是你们的信仰,我觉得你们也是有信仰的。 25、鲁毅大诗人一整天都在尽心服侍小变态大人,也没有顾上做诗,最后终于用诗意的语言给一些植物命了名。比如:“前面一点红”,或者“中间一点白”,再或者“后面一点黑”。真的,诗意来自真实的生活。 26、才让有一串跟了他很久的金沙石佛珠,他不知道在上面念了多少经,他把这串珠子送给了我。说会保佑我的。真的管用也!前段时间桑总花见花不开、车见车拒载,找一个字代替那就是衰。自从有了这串佛珠之后,嗨,你别说,咱腰也不疼勒腿脚也有力勒,吃嘛嘛香! 27、在南国的森林,我又把佛珠还给了才让,他很吃惊。我说,这个真的管用,以后用它多帮助些人吧,而且我再衰的时候再管你要,好不?他嘿嘿一笑,开心得眼角都有皱纹了,那好吧那好吧!

我们喜欢的瀑布,我和变态的T恤都是她绣的……我的那件正面是一部古董电话机,背面是一行字:没人应答

一年前我和才让在圆明园的荷花塘前也摆过这个姿势照相。对了,我脖子上还挂着那串佛珠。

那个好像梦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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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7-01 23:2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502 | 推荐指数:0 |
2009-7-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龚苏萝
好久没有回广州,被久违的潮湿和绿意包裹着,像是重返以前就去过的热带主题公园,充满了欣喜、安全、似曾相识的游戏感。一些因为北京长居而损坏的机能,在嘎嘎吱吱地暗中启动。 翻看留在广州的书,有一本那时买了还没有来得及读的《玫瑰的回忆》,是《小王子》的作者絮佩里的夫人龚苏萝的回忆录。我其实今年才看《小王子》,那是因为这本书让我一个朋友落泪,他看完郑重地给我,说也许以后能理解一些关于童话的世界了。我就拿来看了,不错,是个很好的童话。但是我隐约觉得小王子的世界像是一个疲惫的巨人奋力撑起来的世界,终有一天要坍塌。 《玫瑰的回忆》里龚苏萝讲到后面,他们两口子已经有很多争吵,絮佩里已经不和她住在一起,并且总是离开她不打招呼。有一次,龚苏萝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絮佩里了,因为战争她和一帮朋友相依为命住在乡下。这一天,突然接到了絮佩里的电话,说我在巴黎城里,你来见我吧。龚苏萝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敲开了絮佩里酒店房间的门,第一眼看见疲倦的絮佩里睡在床上,他对她说的话是:你还是回去吧,我很累想要睡觉了。她说,现在外面已经没有出租车了,而且我还要一个人穿过很黑的一片旷野,能不能让我明天再走。絮佩里摇摇头,你还是走吧。 你还是走吧。 龚苏萝就走了,她一边走一边摇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没有见过他我没有见过他。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发着高烧回到了住处,还在不停地重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没有见过他我没有见过他。 小王子残忍么。但是我从这一刻觉得童话开始真实了。王子公主的感情是真的会像人那样去爱,去伤,他们是活的。最后,龚苏萝挚爱着絮佩里,哪怕他消失在蓝天中。永远不要为过去后悔,在最美丽的神话中,往后看的人都会变成石头或盐。 龚苏萝,萝,像不像热带的一株植物?我们刚去过华南植物园,有一株植物就叫做“暗萝”,还有“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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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7-01 14:3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9 | 浏览:416 | 推荐指数:0 |
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一定会好的啦
在农林下路的光景宠物医院,一个又黑又壮的男人一直握着一只松狮犬的爪子静静地陪它输液。那个男人戴着一条大金链子,梳着大背头,胳膊上隐约好像好纹着一条龙。他轻轻握住狗儿的爪子,有时候还和它说话:乖啦,等阵就好了,乖啦。 他看着我在旁守着一只箱子,还问我,是猫仔还是狗?我说是一只猫,一只在街上被车撞伤的流浪猫。他点点头:唉!不怕啦,猫有九条命。我点点头说:是啊,你的狗看上去也没什么,一定会好的啦。 一定会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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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9 16:4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663 | 推荐指数:0 |
2009-6-26 星期五(Friday) 晴
M星球(三)
(三) 其实我不算讨厌政治课,已经对于我而言,政治就是一堆问答题,只要背下来就行了。我最怕的是数学!背诵这回事,只要不管内容,只要背到欲仙欲死丧心病狂的程度,你都几乎认为自己都快爱上那些词汇了。但是一考完试,就立马啥也不记得了。但是政治老师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比如这个贾淑芬,许多年前少侠桑格格可没有少和她斗智斗勇。唉,其实我那个时候看出来这个婆娘不是人,还果然他妈的九天仙女下凡尘。当然,脸先着地。 出了丛林,眼前是一片建筑,这种建筑汇集了古典式、浪漫式、哥特式、拜占庭式、文艺复兴式、巴洛克式、新古典主义、现代主义、未来主义式、高技式……那些已经成为M星球的人,都纷纷大肆颂扬着这片建筑:啊,高贵的女王,您的新宫殿真是全宇宙第一啊!或者是,啊,女王陛下,作为我们M星球建球600亿光年的献礼,这座宫殿真是当之无愧啊!更过分,什么都不说了,直接拜倒在地,用脸去磨蹭第一阶台阶,发出兴奋的哼叫。M女王得意地转过脸来问我:你觉得如何啊?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说:鄙人是《城市中国》的副主编。女王说:喔是么?那么从专业的眼光看我这个宫殿是什么水准?我说:用专业的术语来说,女王,您的宫殿相当雷人……对了,雷人式,是建筑是最新的风格,在当代中国特别盛行。女王很满意,她含笑点了点头:嗯,地球有的我都要有,不仅要有而且要更快 、更高 、更强! 终于穿过了繁复的通道和各种匪夷所思的空间,我们来到了女王的寝殿。她手一挥,侍卫都退下去了。她招呼我跟她进去。 这是一间空间开阔得吓人的蓝色玻璃房间,半空中布满了无数个在旋转的小气流,色彩和形状都和梵高爷爷画得一模一样。M女王神秘地对我一笑:你知道这是什么么?我看着那些气体漩涡,漩涡中间似乎还有一些影像,摇摇头说:不知道……是你珍藏的自己的屁?M女王白了我一眼,说:这就是那些被我们锁定了的在地球上的目标!她伸出一个手指一点,其中一个气漩就越转越大,慢慢转到了面前,里面的影像很清晰地显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白色衬衣坐在办公室,面色苍白。接着影像快速前进起来,这个男子下班、上班、开会、吃饭、睡觉、上班、开会、吃饭、睡觉、下班……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背越来越佝偻……M女王手一扇,她都不耐烦:唉,说实话这类地球人最没意思但是却最多!我都不愿意收了。他们的灵魂就算收来也没几两重,属于最低级的货色!她手指动了动,这个气旋立即就回到了原位并且恢复了原样。 她点了另一个气漩。这一个气漩中间有一个女孩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发呆,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看上去精神不好。按照气旋快进的画面,可以看见女孩在和好几个男人交往,流连于购物中心,深夜徘徊在酒吧的巷子里,在天亮的被窝里哭泣。M女王说:这个女孩的灵魂停止了生长,她可以毫不犹豫交出灵魂,而我们可以给她天堂,带她来M星球,我们彼此都有利。我没说什么,女王把气漩退了回去。 我被远一点角落里的气漩吸引,说:女王那是什么人的灵魂?她打了一个响指,说:你眼神不错嘛!这个是我的心水灵魂,就是不大好收!她把气漩引过来,我看见了一个眼盲了的行吟诗人在黑暗中抚琴歌唱。我在人间见过他,他叫周云蓬。他在唱:我在疯人院里一切都很好,每天做着电击,没有烦恼。每顿饭有鱼有肉还有牛奶。这里的玻璃一点都不脏。……M女王这个老女人用少女一般动情的眼神看着盲人歌者,双手交叉做祈祷状:我好喜欢好喜欢他的歌声呦~好喜欢好喜欢喔~~~啊,蓬蓬!他唱的地方可不就是我们M星球么?!我会为你留一个我身边的位置的,蓬蓬蓬蓬蓬蓬……我差点把之前吃的好吃的全部都吐出来了,对M女王说:你别以为他什么都看不见就可以收他的灵魂,小心他咬你!女王说我知道他有一首歌就是写咬人的!说完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居然跟着周云蓬一起唱起来:啊,谁敢把穷人打晕,谁敢拿豆包不当粮食,穷人急了可会咬人,咬完男人还要咬女人……我实在忍不住,跑出去透口气,抽支中南海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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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6 13:5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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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6 星期五(Friday) 晴
转贴——杭盖和他的朋友们 (作者:西瓜)
有一天,我们有了个名字叫“盖帮”。 和所有其他的粉丝会一样,我们的活动很简单: 为好的东西——杭盖——高兴,渴望与创造了杭盖的人们相亲。 我们尽可能去听他们的每一次演出,拉上能拉的朋友。 朋友来了又走,但盖帮的人总留下来—— 留在每一次演出过后的空旷舞台前,不肯离去,渴望再发生些什么。 一直觉得,和喜欢的人或事物同在一个时空是种幸运。 不用在想象的空陵中凭吊,你可以将自己心中所有的动能转化为势能,在最high的位置上感受一种微妙的磁场。 为什么不上去跟他们干一杯酒呢? 为什么不把他们每一次现场录在手机里呢? 为什么不把他们哪怕最微不足道的表情印在自己的相架上呢? 再说一次,我们是一群普通的粉丝。 嗯,我们看演出的时候说的话俗气极了,“人性的,太人性的”! “胜利今天都没有笑呢!” “还说呢,Ilchi一晚上都没给过好脸!” “巴根穿上我送他的T恤太合适了,你觉得呢?” “我还是粉丝李旦,我喜欢秃头。” “老吴在台上笑得太可爱了,像特侥幸的灰太狼!” “帮主,对不起,我被分配粉丝徐京晨,但我今天第一次来,还不太熟悉情况……” “我也说不好我喜欢哪个乐手,哦,我喜欢是他们音乐的整体。” ——也许你能和我看法一样,上面的最后一句,最俗! 盖帮人数不定,现固定帮众有西瓜、米糕、渠成、列宁、比芭宝五座(比四人帮好一点点),外加退休老干部提姐、格格两具,国际友人小麦一棵。可是我们玩得带劲儿起来,把站在前几排尖叫的人都归到帮里来—— “入我杭盖门,是我盖帮人!” 从盖帮成立第一天起,我自封为帮主,直至2009年6月24日正式退位让贤给米糕。 昨晚在愚公移山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外国小男生对旁边人说:“She is the biggest fan of this band(她是这个乐队最大的歌迷)”。 惊得一个大回首,问那黄毛小子怎么知道。 他说“因为每一次演出都会看到你在前面。” 我谦虚一下“没有全来,上次演出我太忙,错过了!” 他答“哦,我也是错过了一次,所以我每次都看到了你。” 张智大哥曾经问我,为什么每次碰到我总是那么高兴。 我说,因为你遇到我的时候,我都在听杭盖啊! 如果说,我当这个帮主有什么资格的话,不过是两句诗所写—— “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 精准的评论是乐评人的事儿,无比热爱是盖帮的事儿。 就像张爱玲对胡兰成所说“我用不着十分地懂他”。 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讲让盖帮变得如此这般的杭盖乐队。 每次介绍杭盖,我都要引用百度检索的标准解释: “那是一个有着蓝天、白云、草原、河流、山和树林的世界”。 我一定还会说,那是一群曾经玩说唱、金属的人在一起唱蒙古的长调、呼麦。 第一次听杭盖的时候,我听到了很多东西,因而迷上了草原,迷上了蒙古史。 但我直到昨天才明白,杭盖的歌好,恰恰是因为蓝天、白云、草原、河流、山和树林一去不返,而他们对那曾经的一切已记忆模糊不清。 还是那句,“真正的美从来不是直接地使我们激动。夕阳之所以美,是因为它使我们失去了许多东西。” 于是,他们用手中现代的乐器编织草原上变换的四季、受众人热爱的英雄、相爱但远嫁的姑娘,像雷声闪电一样自由奔腾的马。他们的歌是对自己的证明——面对不复存在的草原,我们选择在时空中逆流而行。 因为这种自觉,他们从来不是一群传统歌手,他们从来是一群反叛者。 听杭盖的次数越多,越为他们担心,担心他们在过于频繁的重复中,失去自己相信的东西。小胡曾经说过他很怕自己的演出状态变得疲沓,因此,演出前总会喝一些酒。 可是,昨晚的演出让我相信,这些歌,是要杭盖和盖帮一起听的。 杭盖的歌,因为了有了一群有一群的盖帮这样的听者,变成了仪式,变成了坚振礼。 那些可以被称为“盖帮”的听者,他们心知什么时候要屏住呼吸,什么时候要尖叫,什么时候可以鼓掌,什么时候可以为台上的歌手和声。他们甚至知道,怎样的呼唤,可以让这些汗流满面、疲惫不堪的歌手返场并绽开笑容。 盖帮是这样一群人,听到杭盖的时候,他们眼中有火,脸上有光。 作为帮主,我欣慰地发现,盖帮,并不是一小撮人。 曾经,我的海豚音是压倒全场的喝彩,而现在,简直泯然众人矣! 比如,那个说我是最大的粉丝的黄毛小子,尖叫的质感就很出众,但每次,他都只叫一半儿就噎住,让我这个帮主恨不得调教调教他。 而且每个盖帮人听歌,都有自己的G点。 比如,汉语歌《杭盖》是米糕的大爱,歌声一响,我赶紧把她颤颤巍巍地从舞台偏角扶到正中间,她哆哆嗦嗦地听完了这首歌,又隐身回自己的角落,口里念叨着“我第一次就是听这首歌听哭的,因为别的歌词咱也听不懂啊。” 列宁的老公张豹豹,虽然是新人,但居然可以用蒙语音节跟着唱,唱完一首《花儿》,擦擦脑顶的汗问我,“帮主,这首歌什么意思,给简单翻译一下啊?” 这样热烈的现场,他简直没有办法相信《花儿》是一首失恋的歌。 我闪闪的黑带女安达,列宁,听到胜利布鲁斯版的《我的陶布秀勒》,开始拼了命的尖叫鼓劲儿。 自己音量不够,还恨不得掐我一把,好给她助阵。 我批评她“叫得不行啊,对不起你这块儿!” 她郁闷地自责“最近我嗓子不好。” 忽然,她咬咬嘴唇,眼中一亮,“要不然,我戒烟?” ——她可是张豹豹都没能感化的老烟枪啊! 终于,盖帮女歌迷不再是一边的向Ilchi倾倒,大家排座座,吃果果的把杭盖的乐手瓜分了。 我个人选择了粉鼓手吾卜里,他打鼓的时候,节奏、幅度卡得像做心电图一样。 吾卜里是维族,汉语不好,我告诉他我专门粉他,他笑得很开心,还对我表示赞赏,“你呀,太肥了!”我晕,太肥了!哪有这样对女粉丝说话的!我隔了夜才想明白,他肯定是说,“你呀,太飞了!” 嚷嚷了半天,国际友人小麦(澳洲帅哥)很困惑的问“你们没有人喜欢Ilchi么?我觉得他很神秘!”我带着过来人的口气教育他“喜欢Ilchi呢,好比电脑的默认设置(default)选项一样,就不值得特别说啦!”小麦讪讪地 “那好吧,但我还是算Ilchi的粉丝!” 我后来把这一情况向安达Ilchi汇报,还补充了一句“现在粉丝你,已经不时髦啦!” 他听了笑得眼睛弯没了——看到队里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粉丝,比他自己得了10个漂亮女粉丝还高兴! 杭盖乐队人员有变动,为了磨合,他们天天在疆进酒排练,今晚的演出证明了他们的努力。 做音乐的自己状态好不好,自己最知道。就拿“神秘”的Ilchi做例子吧,当他手中没有一样乐器,也没有唱歌,垂着手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虽然一束蓝光从头顶打下来,但他看起来,却不是一个孤独的人——杭盖,终于又是一个团队了。 这个晚上,杭盖的歌声太过愉快了,愉快得可以用歌声轻而易举地做到他们想做的事,这种愉快让现场成为了一个小小的乌托邦——杭盖和他的朋友们。 而且,这样的歌声并不遥远,它甚至可以用来拥抱,当这种歌声在你怀抱中的时候,你知道它在此地,在你的怀里,而不在任何地方。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想到,而这是一种非常少有的事情。 从来没有在舞台上,看过杭盖这么多的笑容,更不用说,他们做出了一个我未曾见过的谢幕——他们臂膀结着臂膀,拉起了人墙,面对潮水般的掌声,像一群涨潮时戏水的孩子,当潮水涌到他们面前,他们的心似乎轻轻的向上一跃,甚至比潮水还要高一点点。 抄段《用吉他射击的人》里的段子,稍作修改,大概就是最后的情景了: 到结束的时候,符合逻辑的事情就是表示适当感激和喜爱的鼓掌,但此时,却是欢庆成功的场面。由此,你明白了,人们并非在为这一场演出,这刚刚过去的一个多小时而鼓掌,而是在为杭盖鼓掌。人们还在为几年、几个月、几个星期、几天前因为杭盖所感受的那闪电般美妙的那一刻鼓掌,而且将会永远继续为之鼓掌。在识别至少是一刹那的真正的创造者方面,人们具有绝不会错的本能,有某种东西把人们同他们联系在一起,这种东西就是牢不可破的、不可触摸的、坚不可摧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一种感激之情。 先写到这里吧,这就是我作为盖帮帮主最后一天的演出,我把帮主的头衔交给了更有时间更有能量的米糕。但我还有一个头衔不会割让,那就是最大的粉丝。 在这个城市里,有一片光通过,那里有一种让我认识但无论多努力都说不出来的东西,它总能把我带到发生故事的地方——它的名字叫杭盖。这就够了。永远尖叫、鼓掌。 桑格格的话—— 有这个瓜娃子在,我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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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6 12:2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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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朋友园地三则
(一)

6月14日,于北京“西三旗枫丹丽舍”小区走失两岁大“雄性比格犬”一只,肩高41公分,体长70公分,体重16公斤。头部黄色,背部黑色,腹部和腿部白色。如有寻获,或有任何线索,请第一时间联系王先生:13501197751。酬谢! (二)

鹦鹉讲三国 “曹操是中國歷史上我最不能忘情的人物。他是如此之真實,往往使概括者研究者不能自圓其說。曹操一生所能做到的,以及他不得不放棄的,大概也就是我們這個民族在每個歷史時期所能做到,以及不得不放棄的。 演義,史書,詩文集,電影,電視劇,話劇,揚州評話,京劇,電腦遊戲,穿越小說……這些年,我以曹操為軸心,進行輻射閱讀,最後我相信的只是一句話——他有時辜負了天下,也有時候,他是背負著天下。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這是他自己的詩,也是我對他的態度。 ” ——史航 時間:2009年6月27号下午两点 地點:北京東城區東四北大街錢糧胡同32號 報名電話:010-64046297
(三)
吴二哥寻找他十几年前的老友:蒋伦菲女士,蒋女士的母亲是成都全兴酒厂的退休职工,父亲是四川省党校哲学系的教师。二哥很惦记这个朋友,试试看,能不能找回这份友谊。祝他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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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4 12: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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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3 星期二(Tuesday) 晴
一代名医
我:请问,饮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么? 医生:吃你喜欢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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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3 17:5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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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3 星期二(Tuesday) 晴
在香港

6月5号在香港和两个“亚周”的妹妹短聚,答应给人家照片,但是之后旅途周折丢了妹妹的联络方式,只得发在这里,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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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3 15: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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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3 星期二(Tuesday) 晴
M星球
(一) 唉,我的地球的兄弟姐妹们,听听我现在的境况吧,你们要引我为戒啊。 是这样,我去了另一个星球,因为我贪心并且灵魂骚动兼身心分裂。最初诱惑我的就是一张所谓的“免费旅游往返机票”,我收到一个短信,号称我中了大奖,奖品就是这张机票。在地球上,我没有什么成就,但是硬要评选贪小便宜的前三名的话,我应该不经过海选直接进入决赛——我这方面实力太强了。因此,我担心你,我尚在地球上的朋友小变态。 当我坐上那个号称飞往“马尔代夫”的航班之后,发现飞机一直都在拉升,基本没有平行飞行。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慢慢就钻出了大气层,然后就是一片黑暗,接着我就看见了太空中那蔚蓝的星球——人类共同的家园,地球。 这个时候,刚刚还和蔼可亲为我们服务的空中小姐突然变得面目狰狞,为首的站在机舱前宣布:你们这些可怜人,你们现在只是灵魂了,你们的肉体还留在地球上。我们来自M星球,我们的女王命令带你们这些灵魂破碎的人回我们的王国! 机舱上顿时乱作一团,有的人喊叫着反抗,有的人开始哭泣,我则在心底不断用四川话问候这个M星球的女王的母亲。这时,那些空中小姐又开始温柔的微笑,她们许诺这些着急的灵魂说:请大家不要着急,其实我们带领大家去的就是天堂,你们在那里发现一切都是人间所没有的,金银美食俊男美女,每天阳光灿烂大家饮酒歌唱,我们那里没有空气污染,河水也清澈,到处都是欢笑……人群开始安静了些。小姐继续温柔地说:请大家看大屏幕,我们的女王在亲切地欢迎你们!机舱上的屏幕闪了几下,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模样,她是我中学的政治老师!我的天啊!我的前政治老师、现M星球女王对大家微笑着,说:我的臣民们,我会给你们所有你们在地球上没有得到的!这里是极乐世界!欢迎你们!现在和我一起来宣誓,让你们真正成为M星球的一员,请大家举起你的左手,握拳,跟我一起说誓言—— 我志愿加入M星球, 拥护M星球的纲领, 遵守M星球的章程, 履行M星球的义务, 执行M星球的决定, 严守M星球的纪律, 保守M星球的秘密, 对女王忠诚,积极堕落, 为M主义奋斗终身, 随时准备为M星球和女王牺牲一切, 永不叛M星球。 啊可怜的灵魂们!机舱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狂热,大家居然都眼含热泪。 要降落了,空中小姐要在每个人的手心上用一只古怪的笔画一道线,那道线像是一道X光线一样,在手心能烧出一道交叉的凸痕来。所有人都伸出手来让小姐画了这个叉,我也是。但是我对自己有一点了解,就是我的手都比别人粗糙,这个线在我手上不会那么明显。 下了飞机,我的妈啊,真还是挺美的。这个星球看上和地球差不多。岂止是差不多,单看样子比地球好多了,M星球的女王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学景观设计或者城市规划的,她几乎把地球上的所有的美景都拼贴在一起了:四川九寨沟紧接着美国黄石国家公园紧接着非洲草原紧接着艾菲尔铁塔和吉隆坡双子大厦紧接着印度泰姬陵紧接着中国长城……大家和所有旅游团一样,傻乎乎地观赏着美景,唧唧喳喳地吵闹着。看来这M星球的水平和很多县份上的领导也差不多。 欣赏完美景,大家都去用餐。那个餐厅就像是人民大会堂一样辉煌荣耀,摆满了各种好吃的,中西式都有!这个环节让我红了眼,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以前有个烈士也是在临死的时候吃了敌人端来的红烧肉,然后再高喊着口号就义的……啊!我真的不能抵抗美食!我扑了上去!那些食物真的好好吃啊,而且越吃越饿,越吃胃口越好!我开始觉得自己就呆在这里也蛮好的。 吃完饭,有穿着金色制服的服务员带领我们去沐浴。我心想,原来M星球就是南美洗浴中心啊。我错了,这里不是南美,比南美豪华一百倍,大大扩宽了我对于奢侈的概念。我们在金色的浴池中游弋,甘美的泉水像雾水一样温柔地围绕着我们,许多精美的雕像镶着闪亮的宝石在吐水,很多莲花从水里不断冒出来,莲心长满了瓜果饮料…… M行星,尚属未被人类发现的太阳系的一颗矮行星。但由于并未遵守开普勒行星运动定律环运动,而是以倾斜的某个角度贴近地球公转,经过几百亿光年,成为了地球的“镜像星球”,就是说,地球上有的M行星也有,但是只是看上去有而已,那是一个影子,没有灵魂。 所以,M星球的女王,她本来是M星球尚在形成期的时候,处于漩涡中心的气体形成的物质,在偶然的时机感应到地球上拥有强悍气场的人,变成的。所以,中学政治老师统治了M星球。 (二) 当我们一票人被洗干净又吃饱之后,被制服人带领到一片丛林里。那片林子很诡异,很阴暗而且总是漂浮着一些蓝色的烟雾,还有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动物从脚边跑过去。 突然,我愣住了,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绿得惊人的树木,那些树上挂着硕大的果实,那些果实长得像人!而且也有一个正常的人那么大!这时,天空中徐徐降落下一个人,制服人跪下口里念着:恭迎女王大驾——我靠,我那前政治老师,一个中年母母居然穿着西式爆乳装的蓬蓬长裙站在光环中,我靠,那衣服很不合身也! M女王开口了:我的灵魂们,我的臣民们,欢迎重生!只要你们有了这些肉身,就灵肉合一,可以长生不老可以永远成为我M星球的一员!她一边说边挥动着手,顺着她的手指,一队人就像是梦游一样纷纷走向那片树林,一个人对应一个人形果实仰望着,脸上带着梦魇般的笑容。我也一样,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在指挥我,觉得什么都不能抗拒……这些灵魂慢慢双脚离地,慢慢向着人形果实飘去,有的已经钻进了果实。一旦灵魂进入果实,那颗果实就坠落在地上变成一个活的人,这个人立刻从嘴里吐出一颗红色的心脏,双手捧著跪在地上献给M女王。女王微微一张口就把这颗心脏吸进肚子里去了,然后面带微笑点头:好,很好,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突然,我发现我仰望的那个人形果实的腿很短!我猛然就清醒了,这个对我太重要了,因为我在心里已经默默和上帝商量了几万次请他老人家让我下一辈子一定拥有一双长腿,怎么还能给我这么短的一双腿呢!我不干!我大声说:我不干!我不干!女王双目圆瞪,一反刚才的温和慈祥,狰狞地对侍卫说:把那个不听话的灵魂给我拖出去变成畜牲!好几个侍卫把我拎起来,我拼命挣扎,突然大骂:贾淑芬!你个死娘们!老子和你没完~!在情急之中,我不知道怎么顺嘴就说出来前政治老师的芳名:贾淑芬。其实我也忘记了很多年了,完全是急智。 没有想到,M女王听见我喊她“贾淑芬”,挥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慢!”然后,她走进看我的脸,问:你……不是以前成都51中的桑格格?我头转向了一边,恨恨地回答:是姑奶奶我怎么样?M女王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居然用四川话说:哎呀勒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哈!我还是你政治老师你搞忘啦!……我靠,真的假的。就这样,靠着我前世修来的良好人缘儿,我终于免除了变成畜牲的遭遇。所谓的畜牲,就是偶尔在脚下蹿过去的难以形容的一种小动物。其实蛮可爱的,是一种猫、熊、兔子的综合体。 既然M女王念旧情,那么我也对她客气了些,点点头叫了声……贾老师喔不对女王好。女王温和地对我叹口气说,你这个娃娃,当年就是调皮,怎么现在还是这样灵魂浮躁喃!我说,我灵魂浮躁你怎么知道喃?女王双手交叠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说:你不知道,我其实那会儿在地球当政治老师的时候就是在观察可以下手的对象了。我们M星球专门在人间寻找分裂的灵魂,和特别有离开地球愿望的人群。把他们的灵魂带到这里来,灌进人形果,我们M星球才能得以人丁兴旺啊。我由于成绩特别优秀,所以当上了女王……这时一只小畜牲撞到了我的腿上,我俯身抚摸了一下它,安慰它的惊恐。M女王恢复了之前威严的神情说:这是那些不听话的灵魂,它们现在只能永远在地上跑来跑去了……但是既然你是我以前在地球的学生,我就特别对待你吧。跟我来,我给你看些东西。 M女王走在前面,侍卫簇拥着,我跟在最后。那只被我抚摸过的小怪物,躲在一颗树的背后看着我,眼神特别哀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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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3 02:1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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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2 星期一(Monday) 晴
再见
《再见》
(葡萄牙)埃乌热尼奥•德•安德拉德 一路上我们说尽了千言万语,我的爱人, 我们所剩下的一切, 不足以驱散四壁的严寒。 我们耗尽了一切,只剩下一片沉寂。 我们的眼睛因泪水的咸涩而枯干, 我们的双手因紧紧相握而疲惫, 我们浪掷了光阴,让街角的石头 无声地等待。 我把手插进衣袋,却一无所获。 以前我们富有得互相给予; 好像我们拥有世上得一切; 越是给你我就越富裕。 你总是说:你的眼睛是绿色的鱼。 我确信无疑。 我相信, 是因为和你在一起, 万物才举手可及。 但这一切都发生在充满幽秘的时候, 发生在你的胴体似水如波的时候, 发生在我的眼睛 真是绿色的鱼的时候, 今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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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22 23:39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9 | 浏览:863 | 推荐指数:0 |
2009-6-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歇息下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暂停下博客。我有点累,想歇息下。这是写博客以来第一次正式请假,请大家谅解。当然会回来,我永远是爱讲故事的桑八婆。祝大家各自精彩。谢谢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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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16 05:29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9 | 浏览:2167 | 推荐指数:0 |
2009-6-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桑八婆在台湾
如果我有几天没有写博客,只有两个情况:1、耍累了。2、吃撑了。人生苦短,我绝不给忧郁机会。大家别担心。这次有几天没见人,以上两个理由是可以解释的:桑八婆在台湾。台湾是我个人官方承认在吃方面可以和成都有一拼的宝地。 据说麻袋不幸子好几个都已经被人认领,具体情况等我回来了解然后报道,它们可以改名为:麻袋幸子了。过几天我在广州还可以见到才让,好久没有写他了。还有,何安秀女士好久没有新作问世,她在家写她的花花草草系列,最近大家都能看见。我胖了5斤以上,走路像只水母般颤抖。 大概先说这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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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11 23:1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31 | 浏览:1823 | 推荐指数:0 |
2009-6-4 星期四(Thursday) 大雨
回到广州
回到广州,大雨淋漓。 水滴伞穿,似掩泪涕。 衣衫皆湿,落花飘零。 旧履暗苔,有痕无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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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6-04 00:1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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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29 星期五(Friday) 晴
关于麻袋不幸子

猜猜这是啥

六个小可怜。由于这种独特的遭遇,而且六个小家伙都是麻色的,我暂给它们取名为:麻袋不幸子一、麻袋不幸子二、麻袋不幸子三、麻袋不幸子四、麻袋不幸子五、麻袋不幸子六。

要说不幸,也有不幸中的万幸,它们被一个叫做“朱珠”的好心姑娘搭救了。现状如图,小家伙们都还算健康。朱珠姑娘一直都不断地在搭救可怜的小猫,所以她也没有能力抚养麻袋不幸子六兄妹,希望同样有爱心的朋友们能来领养。它们多可爱啊。

搭救小猫事件现身说法——大家还记得奥巴马么?这就是小奥被我搭救成功之后的标准领养照一张,怎么样?小模样俊俏吧?其实麻袋不幸子六兄妹长得比这还疼人,我不偏袒自家孩子,小奥眼睛没人家大……

这个是小奥近照。他和他媳妇。唉,小奥是个好男人,你看看,这两口子的日子过得。再次我要再次严重感谢收养小奥的美女AMY和电玩界世界冠军小夫妻。他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本来早就可能已经化作泥土的一条小生命,他们的生活也因为这个小生命增添了许多的欢乐。对了,美女AMY因为我家小奥的大名太张扬,而被QQ博客封了ID。真是没有幽默感。 小猫收养信息—— 朱珠(网名:一只小蜜蜂) 电话:010-81900439 朱珠会详细询问您一些问题,以考察您是否合适收养小猫,她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女孩,不过同时也很温和。对于小动物而言,责任感可是它们的天啊,别让它们再次颠簸流浪了。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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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5-29 19:3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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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29 星期五(Friday) 晴
早上的声音
最早,是一片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麻雀声音,天还黑着,这声音像是在梦里。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连成一片不间断,但是并不吵。像是谁突然揭开了麻雀们的被子,吵醒了它们,它们就用合唱来抗议。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一点一点把人从梦里往人间牵引。人类睡了一千年那么久,朦胧中第一个听到的声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突然,有一声更嘹亮的啼叫划过:布——谷!让人吐出一口长气。叽叽喳喳——布谷——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布——谷——布布谷——!麻雀的叫声像是垫在这高音之下的羽毛树枝,衬得那一只布谷鸟在半空叫得像丝线那么悠长。 如果一个人宿醉,伤痕累累地在梦里趴着。天朦朦亮的时候,鸟用声音把你叫醒,那伤了的身体和心就能一点一点愈合。明明那是声音,但是效果确像是一口接着一口的纯鲜的空气,把苏醒的能量吹送给虚弱的人。鸟儿按时抓虫,按时梳理羽毛,按时睡觉,按时鸣唱。它们在城市里依然按照自然界规律过着日子,如果人忘记了,它们就在早上提醒人儿。那只布谷鸟好像要飞走了,有轻微扑棱翅膀的声音。果然,清凉的布——谷布——谷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远方的山谷里。间或很久,还会断续来几声布、古。然后,勤劳琐碎的小麻雀坚持着合唱,叽叽喳喳叽、叽、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它们就住在对面的柳树上。 有人的声音了,那是踩着三轮车运货的声音,可能是卖早点的人吧,叽叽咕咕加上货物碰撞的响。现在脚踏车少了,这声音特别像来自小时候的早上。三轮被用力地踩着,从床头滑过,又远去了。脑子里想起一个小丫头,穿着黄色的塑料鞋,鞋子上有只小鸭子,一边已经坏了,用绳子绑住。清早被妈妈打发出来买早点,还没有睡醒懵懵懂懂地端着打豆浆的搪瓷盆,脚步踢踢踏踏。突然,她摔了一跤,“哐——!啷啷啷!”盆摔了,鞋子彻底破了。妈妈又不在,哭也没用。还是只有一跛一踢拉的买好豆浆回家去,脚步就变成了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小女孩走远了。但愿她别撒了豆浆。 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城市远边划着弧线传来。可能是一个老头在公园里锻炼身体,他要吐出昨夜的浊气,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长啸:啊——啊——啊——……北京是个古老的城市,这个长啸似乎和这个城市从来就一直存在着,已经800多年了。黑夜在长啸中一层一层地褪去,建筑物慢慢在深蓝的透明中显示出轮廓来:飞檐翘斗的宫殿,雄壮沉稳的角楼,现代建筑在不太清晰的晨曦中都有一种特别蒙昧的美。早班公共汽车扭动着笨重的身躯从东四北大街开动,还是那种中间有伸缩蓬连接在一起的特别长的公共汽车,转弯的时候嗤嗤作响,早起的人们在里面动摇西晃。广播开始播报一天的天气,晴间多云,晚间有雨,适合外出活动。不知道什么音乐在拉响,好像是京胡。 路灯在某个时间突然就一起灭了,马路上的车流慢慢密集起来,越来越多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人类在盘桓了千万的床第上轻轻转动了一下身躯,她的耳朵慢慢找不到最初那细碎的麻雀声,更别说那空谷中的布谷鸟叫了。她又一次沉沉睡去,等待下一次鸟鸣。

北京清晨的甬道
(注:此系借用网络照片,非本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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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09-05-29 17:5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0 | 浏览:958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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