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赵荔红,有笔名塞壬、塞壬歌声。任职于上海人民出版社。
|
|
|
2009-6-23
星期二 |
上海国际电影节2009-6-23 电影节结束了。陷落在黑暗中,屏幕与自我构成一个封闭空间。为屏幕上的人、事件流泪、惊骇、温暖,灯光亮起来,还沉浸其中,细细回味。这都是很好的。只是国内电影票还是太贵了。我很想买套票,喝醉一般饱看,还是太贵了。此番有新浪潮侯麦的不少好片,还有希区柯克的不少片,这两个大师,都是我顶礼膜拜的,他们的片子,我几乎全部看过了。并且老侯麦自己说:何必到电影院去看呢?在家里电视看看,也不错,因为他的片子都是小制作的。老希区柯克又大多黑白片,可以在家里看。不过,我是知道在电影院能看到一些“细节”,光线、棉布的褶皱,笑纹弥漫开的瞬间,由远而近的雷声,什么的。可惜的是,新浪潮的几乎都安排在影城、国泰原法租界,复旦附近电影院排的法国片很少——显然是地域歧视!! 我不耐烦要穿过半个上海去看一个我已经看过两遍的片子,所以,我和老侯麦还是继续在电视机上温情吧。 此次只看了四个片: 意大利的《完美的一天》:能够将残酷表现得很精致,以至看完后完全不记得残酷,实在本事。这个片很不错,细节很好,音乐,光线,表演,都不错,曾想在威尼斯电......
|
|
2009-6-23
星期二 |
关于杨沐2009-6-23 她需要被什么东西刺激,一份名单,夜半的梦臆以及因此带来的惶惑和唠叨,爱及爱这个词,下午的太阳,三小时的光斑,不经意的一瞥,等等,都足以引发她过剩的激情,她似乎将四十年来攒足的激情,借着词语的神力,一粒粒迸发出去,产生的效果,让她自己也目瞪口呆。这个在匆促的对谈客套的交际间轻易寻不着语词的女子,能够在一瞬间将热量焕射在华彩而惊艳的句子中,那些从她身体、从她多变的女性意识深处爆炸的能量,也足以燃烧四面灰色围墙,蔚蓝起一片天空。这个属于浪漫主义时代的女子,常存常新,又渐行渐远了。 ......
|
|
2009-6-17
星期三 |
黄灿然新诗集《奇迹集》2009-6-17 黄灿然托蒋浩寄来他的新诗集《奇迹集》。第一篇是“世界的光彩”;第二篇“现在让我们去爱街上任何一样东西”;第三篇“消逝”;第四篇“改变自己”;第五篇“颂歌”。我刚看完第一篇,先抄录第一篇的一些在这里: —————————————————————————————— 世界的光彩 有些人到处浪费生命, 他们不喜欢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该做什么,于是做些 自己也不喜欢的事情。 他们妨碍别人,消耗别人, 并因此妨碍和消耗自己, 他们不喜欢文学、艺术 和音乐,甚至大自然。 可他们到处碰出火花, 生机勃勃:他们就是能源 所以不需要太阳;本身 就是内容,不管形式。 世界的光彩不为他们欣赏, 却由他们点燃。但他们 也没意识到这价值,依然 不喜欢且到处浪费生命。 像盛夏的太阳那样浪费, 那样没意识,那样 生机勃勃,那样光彩 而不欣赏自己。 全是世界,全是物质 世界全是诗,物质全是诗, 从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 我的赤裸是诗,窗帘飘动是诗, 我妻子上班前的身体是诗, 我上班前穿衣服穿袜子穿鞋时 小狗小小的不安是诗, 我对她的爱和怜悯是诗, 我来到街上是诗,水果档是诗, 菜市场是诗,茶餐厅是诗, 小巷新开的补习社是诗, 我边走边想起女儿是诗, 路上......
|
|
2009-6-9
星期二 |

徐累作品 2009-6-8 收到徐累寄来他的画册。评画的恰好是诗人朱朱,访谈也是朱朱,就很高兴。 徐累画我喜欢。很中国,很玛格丽特。他的人和画一般,精致优雅。精致到鞋带。 曾经为徐累写过一篇小文《绣履之往·空城的追忆·蝴蝶君》地......
|
|
2009-6-7
星期日 |

弗里达将这幅《小鹿》送给朋友阿卡迪亚·博尔特及其妻子琳娜时候,还附一首诗,我抄录在这: ———————————————————— 小鹿踽踽而行, 面带愁容,伤痕累累, 只有在阿卡迪亚和琳娜的住处, 她才能感到家的温暖。 当小鹿归来的时候, 健硕、幸福、恢复健康, 现在遍布的伤口 都将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谢你们,我挚爱的孩子们, 感谢你们这么多的忠告, 重归森林的小鹿,会看到 天空被照亮了。 我赠与你们我的画像, 让它陪伴在你们身边, ——在我离去之后的 每一个日日夜夜。 我所有的绘画, 都是悲伤在描绘自身, 那就是我真实的境况, 而并非结构的产物。 尽管如此,我仍将 快......
|
|
2009-6-1
星期一 |
 王寅:我就是一个典型的“票友”[ 访谈:完整版] 虽然很多人还是习惯性的用诗意来修辞他的影像作品,但是在谈到摄影时,诗人王寅就把诗歌抛到一边了,他总说:“我从不觉得自己的照片很诗意呀。我的诗歌与照片其实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 确实,读过王寅诗歌的人回过头在看他拍的照片,便会发现他在影像世界里所散发的不同气质,用他的话说就是,摄影挖掘出了他在文学里无法体现的明媚的另一面。 而王寅在言谈中流露出的看待摄影的那种随意与轻松、享受与单纯,或许也是大多数摄影爱好者共同的心声。“数码相机发明的太晚啦!”他说,“我就是一个典型的票友。摄影就是一件蛮开心的事情。” 色影无忌: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摄影的?怎么会从文字转向摄影这一块? 王寅:03年。开始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作为记者外出采访经常需要给采访对象拍照,我不想经常麻烦摄影师,而且那时正好数码也开始普及了,于是就干脆自己买了个数码相机。第一台数码是Canon G5,当时想,有一个G5平时拍拍就够了。G5丢了以后,后来又用过10D和Canon MarkII。 买了相机之后又正好遇上摄影师协会组织去云南拍摄。当时一起去的摄影师们背的相机都很高级,就我拿了一个小相机。拍摄时,一群“长枪大炮”挤在我前面,不过我觉得能不能拍好照片和相机的大小没多大关系。那时拍了几张我自己觉得很有趣的照片。我拍了几个在聊天的喇嘛,焦点在后景,正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拍出的是剪影效果。拍完后我给一个很有名的摄影家朋友看,他看完之后第一反应就说:呀,你的焦点应该对在人脸上啊!听到这句话我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与专业摄影人士的观念差别有多么大。传统摄影首先要求把东西拍得清清楚楚,而我拍照是完全没有规矩章法的,那组照片追求的是特别的影调效果,但我那个摄影家朋友无法理解。相反,后来一个拍电影的朋友看到这组照片却觉得非常好,他觉得那种光影效果很像电影画面。 云南之后又紧接......
|
|
2009-5-30
星期六 |
爱读书的男人2009-5-30 男人爱读书,便有三分可爱。我说的是爱读书啊,那种读了一些专业书,之外什么也不读的,不在此例。爱不爱读书,看他看书的眼神(有欲求),翻弄书叶子的手指(敏感),低头看书的姿态(专注),就可判断。如侯麦《午后之恋》中那个倚靠地铁扶手读书的男人,(是书,不是报纸,报纸过于现实)一个在火车昏黄灯光下读一本十九世纪书的男人,飞机上一个坐在身旁边读书边喝饮料的陌生男人,都很迷人,让你很好奇,他读的是什么书呀。若是爱读书,又不失本色的美善,可爱度增至五分;如若有才华,且智慧(不是知识!),就是七分;如婉若游龙,玉树临风,简直“惊艳”了,八分;剩下的二分,是气息、味道、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在空中流来流去的愉快的分子。于是你不得不,像爱花一样爱一个男人。 青岛柳已青,应是爱读书的吧?还没见过他,常在报上看他写书评,博里又是这个那个书单子,自己号称“爱读书,不求甚解”,解得解不得,天晓得,爱读书,就有三分可爱。刚刚收到他寄来的新作《红尘往事》(署名刘宜庆),还没读,先引发我这番议论。写的是民国时文人的婚恋八卦,题材没所谓,不知他的视角如何,......
|
|
2009-5-21
星期四 |
1。这张是老谢抢拍的,当时庞培自己靠着一堵墙,玻璃映出他的影子,我惊叫老谢,你看你看,她早已抢拍一张了,本想再拍一张,因为我叫唤,庞培就挪动了一下,变成另一张了,好在这张抢下来了。真棒!2009。5。12日傍晚无锡丝绸纪念馆

2。这张地点同上,是老谢设......
|
|
2009-5-16
星期六 |
内部,或时间(原刊《诗选刊》下半月2009年第3期) ——评黑陶的诗 文/赵荔红
黑陶的诗是“浓”的。你可以说,浓黑,浓郁,浓重,浓缩,色彩、味道,连同情绪,都是浓的。 他将意象浓缩到每一个汉字,每个汉字的形、意都敞开着诉说、参与到诗的整体,而节奏与音节是在敞开的过程中自然完成的。他不有意制造节奏,或制造谐韵。所以,他的诗首先是被“看”的。黑陶精约于汉字,成就短诗。 他们首先是一幅画。色彩浓重的油画。这油画以黑色作底子,黑夜,黑的屋脊,黑蓝夜空,黑夜下的大海、星星、河流、松岗。在黑色之上,满布汉字传送的馥郁色彩,但色彩的堆叠绝不至于沉闷、压抑或有死亡的气息,而居然达到明亮。黑暗的明亮。这是奇妙的。 黄昏,分别从窑场和田野归来的父母, 满头满脸,熏散火焰和花束的金属热息。(《热息》) 色彩绚烂、热烈、灼烫,如梵高的画。 暮云 望不到边的青麦之上,浮动暗下来的村庄 浓郁的四月 大块滴落的火红 ......
|
|
2009-5-16
星期六 |
无锡会议记录2009-5-16 赵荔红 引子:无锡作协主席陆永基可不是一脚踏两船的?自个猫在家里写累了,爬上网,张望。爬上了不算,非要捅破窗户纸。埋首做一头勤恳的老黄牛,一根草都不吃,也能挤出牛奶,终将个豪华阵容搬到无锡:三大网站,半个江苏作协。至于那个陈没落或叫陈皓的,不去画画赚钱,甘当保育员,上窜下跳,威胁、利诱,加忽悠,他要的猴子是:能写,有趣,会侃。 关键词:中国。网络。文学。对话。 这边厢:语不惊人死不休——当代文学只剩网络文学。“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貌似自负,有点盲目,略略词卑,不免惶惑旁顾。 那边厢:板砖与大棒齐飞,口水共汗液一色——网络文学都是垃圾。自居少林武当,哪将七十二岛客、天山童姥、东方不败放眼中? 这边厢眉头皱,心火起,深呼吸,且宁耐:今日尔等人多势众,迟一日网上逮着,不将你扁死,不算我等好汉。 学院与民间?精英对草根?漫天飞沙俺等都是过客,谁和谁较量? 是寻求身份认同?亦或是扎扎堆子,相互取暖? 不明修栈道,早已暗渡陈仓。终究是: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更有那帮须眉长老,身居要津,手捻髭须,垂首含笑,吃斋念佛,声声宽容,捣捣糨糊。 闹嚷嚷间帷幕拉上了,锣鼓声歇了,倦鸟纷纷投旧林。大家且闭嘴。各自依旧: 秘密写作,公开发表。
1。这是老谢拍摄的我们三人,从左到右: 杨沐,我,庞培。 那天我相机没电了,难得做了一场模特,老谢感觉顶好,工作着,愉悦着。多谢!!

2。还是老谢作品,从左到右:杨沐,浅笑,荔红
 |
|
2009-5-14
星期四 |
[书评] 无所适从的青春 文/ 赵荔红 之前我问黄梵在做什么,他说写长篇,慢,一天能写个千把字不错了。我说格林一天才写500字。过几天他又说失眠,因为找不准叙述方法。我几乎能看见他黑眼圈、沉默寡言、像黄花鱼溜边游走在南京阔大沉郁的梧桐树下的样子。 突然一天就收到这本《等待青春消失》。我着急夜读,因为他的《第十一戒》那种黑色幽默,那种知识分子腔的冷调侃,那种嘴角噙着冷笑的机智,那种内敛、克制的情感宣泄,那种袖手旁观的姿态,那种“闷骚”型的适度情色,给我很深的印象。 但这本《等待青春消失》写的相当平实。黄梵似乎跨过了现代派的种种尝试,转回到写实主义。“多余的花枝不复存在”,受过良好诗歌训练的文字依旧干净、简洁,却用在了最平实的“记录”。他不想卖弄他的聪明,或他的知识分子的说教,也不想津津乐道于各种主义。他仅仅,将目光锁定于最底层的一对母子:死了丈夫、下岗、四处借钱、等待拿拆迁房补贴款来给儿子上民办大学的清月,和茫然无知间失去了父亲、小帮会里的混混、考不上大学的差生陈小楠。这样的母子,比比皆是;他们的故事,稀松平常。黄梵,他如何去贴近底......
|
|
2009-5-8
星期五 |
使徒说:我播种,阿波罗浇灌,上帝让他成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