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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
星期五(Friday)
晴
兄弟停在楼下的车被砸了,一地的碎玻璃。在10个小时前的那个月黑风高大雨滂沱的夜晚。仅仅是因为那部只值七百块钱的地摊导航忘记收起来。于是,当我们今天在大雨中飚着140码疾驰在去昆明的路上时,竟然奇怪的想起杜工部那句千古名言——安得广厦千万间……
仅仅在一天前,身处的这个小县城还发生了一件足以让它在全国知名的事情,一个竞争楼盘的施工现场,一辆货车失控,撞倒了围墙,时值下班放学高峰期,两大五小七个人生生的被活埋了,其中,还有一对夫妇,牵着他们的爱情结晶在款款而行。剩下的五个,则是刚刚还沉浸在放学喜悦中的小学生。一群无辜且充满希望的人就此和这个看似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一段时间过后,除了他们家人的悲伤以及其他知情者的嗟叹,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不留痕迹。只要有钱,只要有关系,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尽管人命关天! 再往前推一个星期,半夜里的一声凄惨悲叫曾经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强撑着睡意从六楼望下去,不远的前方,与马路仅有一线之隔的小巷,四个大男人还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扭在一起——抢劫,强奸……我不敢想,良心驱使,我还是回屋拿起了电话,但110的那头一直响着类似忙音或者把电话撂在一边的嘟嘟。我努力说服自己相信前者。但我很快彻底的绝望了,直到前方的那场悲剧落幕后整整十分钟,前后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还是未能打通这个本来可以救命的电话!承认自己懦弱的同时,我更迸发出莫名的酸楚。是我的错,还是这个社会的错! 从小到大的教育以及经历都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人生是丰富的,只要你安分守己,世界是公平的。但当见证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不禁有些惶惑了。对于那辆车,对于那些无辜的生命,对于那位女孩的不幸。我们似乎都可以以一个事不关己的态度的立场去横加述评。但他们呢?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苦难与不幸,甚至于,有些人,像倒在围墙底下的那些人,他们已经永远没有机会再去思考这些所谓的道理与准则。虽然意外谁都不想,虽然谁都无法避免意外。但我还是踌躇了…… 有人说:少年时,什么都信,于是有了信仰,中年时,有信有不信,于是有了理想,到老的时候,有了大片的怀疑,于是才有了思想。当时光不再属于少年,也不属于中年,我也一直惶惑着这个时候的我拥有是信仰还是理想,抑或什么都不是? 2009-7-2
星期四(Thursday)
晴
心血来潮或者说是蓄谋已久,阔别爱人整整两个月的我在七月即将来临之际踏上了回粤的飞机。
一束蓝色妖姬,一袋的特色食品,一场意外的惊喜,一切本应像想象中那样充满Surprise和Romantic。可惜,我还是斗不过天!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不仅把我淋成落汤鸡,把我的花折磨得不成花样,还将我的精心设计变成一场可笑的闹剧…… 好在老婆那招牌式的笑容迎接了我,略显清减的她依旧是那样的光彩照人。略带惊喜的笑骂映衬着对面这个傻傻的我,久违的思念与牵挂在相拥中烟消云散…… 老实说,这次是冒着“生命危险”回去的,做为H1N1的重灾区,第二故乡至少在媒体报道中不亚于去年512的汶川。这也是老婆不让我回去最重要的原因。可事实上证明,何止我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无所顾忌,满街的喧闹以及各个场所的歌舞升平似乎也正证明这座城市人民的无畏与勇敢。⊙﹏⊙b汗到加雷到,但也好,至少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三天半,算不上长,但我已经很知足了,虽然接近30度的天气让一直习惯云南和风细雨的我狼狈不堪,即使我一天冲三次凉;虽然动不动就来个5公里行街让习惯车前车后的脚叫苦不迭,即使很多时候仅仅是因为要吃饭去;虽然回去花了十个钟,回来花了十二个钟,让不再习惯长时间独自等待的我百无聊赖,即使明知道旅途的终点有着怎样的温存与体贴…… 好在还有彻夜长谈,好在还有并肩下厨,好在虽然封海,还是吃到了久违的海鲜,好在在一起的三天半里,我们还是保持着两年来的优良传统,不红脸,不吵架。只有珍惜、只有愉悦,只有幸福……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人家说小别胜新婚,我想,这句话对我们似乎并不合适,虽然我们不在一起的时间远远没办法用小别来形容,虽然现在未婚享受已婚待遇的我们暂时还没办法真正体验新婚的生活。但至少,缘分天注定,幸福已定格,一个瞬间里,我似乎看见了永恒…… 一夜醒来,身已在千里之外,但心,还恍如脱世般回味着时间与空间的轮回…… 2009-6-23
星期二(Tuesday)
晴
午夜11点,电话急促的响起!
相濡以沫的朋友突发急性阑尾炎! 时间,速度,体力…… 当我赶到医院时,急诊室的医生还在和一个长得并不咋地的护士打情骂俏! 让人讶异的事,身为医生的他胡子比我还多,看上去像个屠夫! 妙手仁心灌输的急诊室印象遭遇了尴尬的现实门。 一边是满头大汗的痛者,一边是不紧不慢的医生,畸形的社会体制下畸形的医患关系又一次淋漓尽致的得到验证。但是悲剧还远远没有结束—— ——急诊室的医生说:先到住院部二楼外科去观察一下…… ——撑到500米外的二楼,一个正啃瓜子的护士零七八碎的问了一堆后说了唯一一句人话:上三楼去…… ——三楼没人,好不容易赚到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友善的说:医生在四楼…… ——几乎是扛着朋友到了四楼,一堆的所谓医生和护士正旁若无人的嬉笑怒骂着,我强忍着踹门的冲动,努力用自己最中肯的方式敲了敲门,例行的说着今晚已经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外科是这里吗?一阵鸟语花香之后,我努力整理了刚才收集到的声音,终于得出了结论,主管医生还是不在,接着上五楼吧! ——五楼到了,作为正常人的我早已经筋疲力尽,到医院半个多钟来没有得到有效治疗的朋友更可想而知,心中暗自发狠,如果在这层再找不到所谓的医生的话,我真的可能给这家所谓的县里最好的医院留下点纪念。 ——医生终于找到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在他懒洋洋的披上白大褂之前,我清楚的看到他里面穿着的花里胡哨。又是十几分钟不痛不痒的例行询问,又是面无表情的低头画着符。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终于,那个后生仔把手上的条子甩给了我,然后发话了——你们拿这个去一楼急诊室输下液,观察一下再说,随即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门都没出,那狗皮大褂就早已经在手上了…… 愤怒,鄙夷,郁闷,无奈…… 没有选择的我们继续痛的旅程,来到急诊室之后,朋友几近昏厥。我的咆哮暂时中止了屠夫与护士的卿卿我我,但他也只是用眼角瞟了一眼我们,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下来了,不是叫你们上去吗?等我把上面那个细佬仔的单子和话转告之后,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照单办事,而竟然冲着我说:狗日的(当地人的口头禅),%%……¥#&*(((……最后的意思,还是要我们上去!! 我崩溃了!极限的愤怒让我歇斯底里,久违的冲动膨胀着暴力的欲望,国骂、省骂、乡骂、村骂,我把我脑子所有可以用来问候对方的话都一股脑的倒出来,就差没动拳头了! 也许,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人善被人欺,拳头才是硬道理。可能对方这个胡子看到对面这位光头加胡子更有型的人并不像其他来这里的人那样好欺负。可能,仅存的一丁点没被狗吃掉的良心在看到朋友的惨状后多少有点发现。于是,原本在将近一个钟前就应该做的一切才姗姗来迟。 看着朋友在输液后沉沉睡去,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走到空旷的外场,点起一根烟,心中依旧唏嘘不已——狗日的世道! 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现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再现实一点,求医不如求己,虽然我们自己不能做到药到病除,但至少我们可以尽量保护自己,不生病! 2009-6-22
星期一(Monday)
晴
伏以混沌未分,亦无生而无死 阴阳既判,方有鬼而有神 为桑门传因果之经,知地狱设轮回之报 善者福,恶者祸,理所当然 直之升,曲之沉,亦非谬矣 盖贤愚之异类,若幽显之殊途 是以不得其平则鸣,匪沽名而钓誉 罗源者,八闽之小城,足球之荒漠也 依山傍水,话硬人直 吾等一干后学末进, 幼染足球,渐萌奋发之志,长习球技,实非大将之才。 甲古威名,早有拜会之心,罗源雏音,非无自知之明。 闻贵方赌气之邀约,每夙夜而难寐 睹小人无知之放肆,欲激浊以扬清 咫尺绿茵,男儿沙场, 实应展宏图之壮志 怎堪赌一时之意气? 去争强斗狠之心 行交流互助之道 强者自强,弱者奋进 立足福州,远眺寰宇 如此以来,足球幸甚,我等幸甚! 强中自有强中手 何必无聊窝里横?? 饮三杯之狂药,赋卅行之鄙吟 旨在息事宁人,广结善缘,同舟共济,共同进步 不知甲古诸兄以为然否??? 2004年发表于福州FAFA足球论坛,惊闻论坛已经寿终正寝,不胜唏嘘,载文以记之…… 2009-6-21
星期日(Sunday)
晴
——写在立夏的诗
瓢泼的大雨 掩盖不了停水的事实, 一生的酸臭 让心情比天气更像立夏 又见天色渐渐的暗了 黑暗与压抑 滑入视野,潜入心中, 下雨的夜晚让孤独与凄凉做伴。 打开台灯, 让心绪一丝一缕亮起, 滋生最为平静的傻笑, 拒绝癫狂。 破译每一缕袅娜烟圈 的秘密,等待。 雨后的风 去吹散所有的哀愁…… 追问理论上的夏天 为何氤氲依旧 为何步履蹒跚 潜在你心中的激情 具体或朦胧? …… 2009-6-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一)
一声巨响, 让早已不习惯属猫的我在午夜醒来, 那声音动了心扉的撩拨,压倒一切模糊的概念。 就像海明威的壮烈伟岸。 就像科特•库班的灿烂涅磐。 就像张国荣愚人之夜裂人心肺的一跳。 睡意全消,心神恍惚,无声的黑夜中仿佛奏响了寂寞的交响 久违的冥思再度意兴阑珊…… (二) 时令已近6月末,但云南的天还有着潮湿的味道,大雨泼过,亮了草,绿了叶 ,一些心情发了芽…… 我觉得郁闷。 如果注定的都是一场等待,等到心痛等到死,等到哪一天想起了都会摇头笑自己,真痴,真傻。甚至等到哪一天学会了忘记,不再想,不再暗夜里独自失眠…… ——什么时候才能解脱,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天亮? 等或者不等,留下或者离开,似乎都不是重点。 最丰富的人在生活中褪去敏感的锦衣,累了,倦了,躺在床上,天花上动着的憔悴身影,陪着蚊子默默地在思考。眼泪滑在脸上,落在心底,很沉很重,慢慢消化于千年后磨成的细沙,落雨便湿,起风便散…… (三) 又一周过去了,似乎没有尽头的等待。 习惯了发呆,习惯了无聊,习惯了两点一线,唯独没有习惯坦然以及漠然…… 火气很大,虽然一直喝水,虽然那水有一股灰尘的味道,充斥着嘴巴,喉咙像被泥土覆盖,毫无知觉,只有身体,头的存在。 眼睛很痛,闭上,四周再度陷入漆黑,又有些放松的疲惫。少了伪装,只听到四周的喧嚣。我什么也看不清,只发现,心是自由的,灵魂是禁锢的。有些东西本该遗忘,当我学会遗忘,还有什么是在意的?等待时间随便改变,我顺便接受,然后简单地断了气。 (四) “唯一”,本地一家听说很有名的餐厅。 因缘际会,当地的朋友请我们一快朵颐。一份牛排,一杯奶茶,吃的是心情,讽刺的是,却是在最没心情的时候…… 独自走在熙攘的路上,看着车来车往,人走人停,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一点的归属感,虽然已经整整在这里7个月。 路是下坡的,脚很软,很有跌倒的冲动,撇开意识,漫无目的的走着,只为了证明自己还在行走,虽然早已迷失了方向,虽然,走的每一步都有剧烈的酸楚。 曾经说过,选择停留,是为了更好的行走,但一旦无法停止抑或停留太久,不知道那更好的行走是否能如己所愿…… (五) 深夜,床上,头脑中还在剪接着各式各样的回忆。 百无聊赖是一种错综复杂后的冷静,我甚至察觉自己的嘴角不经意地挂着一丝难抹的笑容,在一屋碳色中变得干脆,又发现玩味自己是如此之生趣,就像静观天空那随气流不断挪变的云朵,似曾相识又带点陌生,遥远间回归在一片激流的华彩里。 没想过还是无法入眠,怎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想个什么究竟出来?大脑里的岩石在风蚀后依然固刃坚砥,每一次抽搐都在暗动中推波助澜,携着虚汗远远蔓延而去。记忆中的阳光在涩涩的空气中徘徊歧路,懈怠地挟带着,摸石过河的生命不时在睡袋里发出类似爵士嗓音的喘息……左手和右手也都知道,能为自己望闻问切的无疑只有音乐。 空间里的歌声将房间里的所有煎煮得忧温郁糊,合上眼睛,合上思想,合上累赘的身躯合上决堤的感伤,合上架空的笑容……我明白,很明白,我是在努力逃离。 (六) 曾经幻想有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时间停步或是倒转,也曾钟情于朋友提到的一块手表,它的表针都是反方向走动的,可惜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也许它会满足我某些近似于“冰火岛”的美梦。 我很少妥协,骨子里略带着倔强,造就了偶尔的叛逆,却经常心软,感动着别人的感动,忧伤着别人的忧伤。我很想做个干净的人,也曾近乎霸道地试图这样要求别人。一切看上去很美,恰似雾里观花,恍若水中望月,在不该有爱的日子爱了,不该有恨的日子恨了,几乎耗尽了一世的表情,伤怀以及深刻。然而,怎样才是绝对的干净呢?单纯肉体上的干净虽然过于肤浅,但却因流入世俗,理应固守。而灵魂上的干净呢,又该如何界定?我想,我总是在无意识地弄脏自己,一句违心的谎言、一张假意的笑脸、一份无疾而终的承诺、一次趋炎附势的举动……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在内心深处刻下道道污痕。或许,干净与肮脏真的只有一步之遥,退一步则脏,进一步为净。 (七) 屋外的风很大,楼下的狗又发癫了,疯狂的叫着…… 2009-6-19
星期五(Friday)
晴
夜了…… 不经意的望了望窗外,今晚的月好圆,也许是身处海拔2000米的高原上吧,那月,看起来大好多,晶莹剔透,不染凡尘,好似一面洁白无暇的明镜,依稀恍惚中,好似倒映着爱人的脸庞,勾起心中无限涟漪…… 面对着月,人总会有很多很多的遐思。东坡兄就曾在月下写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千古名言。道出了多少亲情、爱情、友情在天涯咫尺间的无奈与神伤…… 55天,这是与爱人久违的日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数字还将随着时间而翻番。印象中,在一起接近两年的时间里,我们从来没试过分开这么久。虽然不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在少数,因为我所谓的工作! 有人说:距离产生美,更产生隔阂。但在我们身上,除了因为不断遥远的距离挑战着想念的极限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久别胜新婚的珍惜与喜悦以及历久弥香的真情与真爱…… 我很自豪,茫茫人海,幸会佳人;我很痛苦,咫尺天涯,望穿秋水…… 思念,无尽的思念,伴随着记忆…… “第一眼看上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爱上你是个必然。 我不需要很费劲的去说些什么,我很自在,因为你的聪明。 藏在心里的想法,所谓的秘密越来越不属于自己。我没有因此而郁郁寡欢,相反,很开心,很欣慰,知心难觅…… 也许是我前几生修来的福,才让我爱你越来越不可自拔, 曾经习惯的一个人的世界渐渐的被两个人的喜怒哀乐所取代。在嬉笑怒骂与将心比心中傻傻的、快乐的珍惜着……” 也许,久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也许,思念是因为幸福值得期待。上天希望我们暂时少在一起些,是为了这份刻骨铭心的爱能够长久一些,直到永远…… 对着月亮,突然想起了《家好月圆》,相偎着看完结局,听着JOE鲍同荷妈深情款款的说:“我身体比你好,你死的比我早”。两个人莫名的感动着。虽说今日不知明日事,但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对美好明天的执着会让这份爱长长久久…… 老婆,我们傻傻的一起老,好吗? 2009-6-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我有点扭曲。我梦想的生活和实际所过的生活,有一段距离。
有时候,我弄不清楚,是为了梦想中的生活而努力生活,还是为了生活而放弃梦想?很多东西反复咀嚼,却再也没有当初那般甜美。也许东西本身没有改变,只是怀着不同的心情。 比如记忆。 关于回忆,不同的人总有不同的感受,总有不同的诠释方式。而我一直都很习惯现实中 的沉默和孤僻,总是刻意的保留着一定的距离,因为需要安全的存在。 自从有了回忆,便爱上了鲜血迸裂时的快感。肉体的痛苦和精神的麻痹,似乎是那么的引人入胜。 每次准备回忆东西的时候总是会有种非常不确定的感觉,甚至都不清楚它发生的环境,时间 。 没有任何的头绪 。 没有任何的理由 。 只是随着思绪盲目而郁闷思考,用一个个流程数据来抽象某种意义上的记忆,或是编一个不痛不痒的小情小调。看来,自己还是越来越不能明白自己,还是沉溺着过去,以一个懦夫的形象游离在人世,展现强者的微笑,在某个深夜重复支离破碎的快感 。 扭曲,唯一的定义。我想。 “关闭的心门使所有感官迟钝。曾经欣喜于枝丫的绿意,变成今天视若无睹。是拒绝还是被拒绝?打开一扇窗吧,让心情体味什么是活着……” 好像传说。 在梦的边缘醒着,揣摩人间。风从天涯的角落漂泊,在彼岸的信仰中缅怀膜拜,光年的记忆里,尘封了的今世没有边缘的梦。浩淼的泛滥,迷离的城堡中公主的歌声已停,玻璃鞋的缘分已尽。破碎的湖面上有空灵的美丽荡漾,坚持幸福的意义,寻找颜色的味道,希望不再是狼瞳孔的红色。痴迷于残酷的困扰,在平静的湖面窥探水晶的心事,于亚当夏娃的界域。 雾近了,有人在迷茫的气里沉沦,等待或放弃红尘的下一个轮回。 湖远了,有月在未知的水面生影,描述或记录一个风起涟猗的概念。 传说,永远是记忆中一个不可湮灭的存在,或有用或无功地来藉慰着当时的心情. 正如诗中所说的: “是谁微笑的眼神曾透明如一树的月光 是谁孤独的等待曾忧郁成夜夜的泪痕 握不住一瞬的幸福 留不下一页的传说 忘不了一季的温柔 拼不成的记忆 也许 是一生的伤痕” …… 2009-6-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时针指向十二点,夜味正浓……
倒数往前,半个月里,在这个时候,我都应该抱着我那可怜而又充斥着汗臭的小枕头沉沉睡去,在梦想中让自己跨越时间与空间…… 因为没有选择,因为不想面对,因为很多的因为…… 奇怪的是,今晚睡不着? 还是那张床,还是那个枕头,还是刚刚与老婆通完每天那短暂而又温馨的电话。 窗外的灯还亮着,晚上来了熟悉的陌生人,他是曾经所有希望的开始,也是半年多来失望的源泉。隐约听到的谈话声中,我似乎可以预见自己并不算明朗的明天。虽然我们几兄弟一直互相开导说,我们太年轻,我们太悲观…… 透过漫漫的长夜,我似乎可以知道明天一天的行程,不痛不痒的会议,低声下气的拜会,觥筹交错的无奈,还有强颜欢笑的痛苦…… 记得是那个下着雪的冬天来到这里的,那时的夜更长,那时的我也更强,习惯了属猫的生活的我总是会让黑夜过得比任何白天都更精彩。但我很快发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黑夜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不需要再在寂静的深夜独自一人把自己关在思维的巷子里面苦苦挣扎,也不再需要叼着根烟对着空白的WORD写着不空白的思绪…… 我必须试着去适应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比很多普通人还要普通,白天可以不是白天,黑夜也不再是那个熟悉的黑夜,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凄凄惨惨…… 也许,我压根就不是个生活家,虽然我一直向往…… 夜还在继续,思维也没有停止的冲动,百无聊赖,打开曾经熟悉的PPS,眼前闪过苏永康的08演唱会,因为曾经的歌曲和曾经的电视让我对他有着莫名的亲切感,极具创意的舞美让我不禁提起久违的精神开始学会欣赏,半个钟后,虽然没有听到一首熟悉的歌曲,但我还是在一首并不陌生的“来夜方长”中试着浅浅睡去,直到天亮…… 终于明白,黑夜,是应该拿来睡觉的…… 2009-6-15
星期一(Monday)
晴
莫名其妙的下了一整天的雨,在这个看起来不像是下雨的时候,时不时还加上几声雷响,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透着纱窗望出去,空旷的天台上早已经满了水,前几天被太阳晒蔫了的那些小白菜又顽强的昂起头来,早已经过了食用期的它们现在已经纯粹成了这个顶楼家的绿化带,已经长出黄花的它们多少也给这片孤寂与单调增添了一点色彩。虽然我的初衷并非如此。 很羡慕那些菜,它们居然能在一个地方呆到死,这句话多少有些白痴,但是没办法,我估计我现在的智商在某些瞬间不会比白痴好多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也像那菜一样,是个可以呆的住的人,曾经向往的一杯清茶,三两好书,和着淅沥的雨声卧床静读,至少在这段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睁开眼睛就能做到的事,更何况还多了电脑,还多了一堆的零食。 但奇怪的是我却无法让自己静下心来。久违的两天假期里我突然变得手足无措,我重复着开电脑、关电脑,看两页书,抽一根烟,但时间却总是和我开着奇怪的玩笑。一直巴不得假期不会结束的我在这两天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慢得像那无休无止的雨。 渴望有点声音,于是打开空间,一遍一遍的听着“活该”。渴望有点色彩,于是冲到雨中,让白色的球衣上沾满黄土与黑尘。渴望逃离一个人的世界,于是拿起电话,顺着电话簿一个一个打下去,然后再傻傻的看着电话,期待它不经意间能够响起来……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敲在心鼓里的响锤。我在床上变幻着各种我能表现出来的睡姿,用躁动与不安抵御意乱情迷和神不守舍。虽然我知道这是徒劳的。刚洗的被单和床单还在散发着洗涤液的清香,勾魂的清香,疑似的味道,突然很怀念老婆在身边的日子,怀念她的絮叨,怀念她的霸道,怀念她的温柔与体贴…… 下雨的时候想起你,如果雨能将思念传递。遥远的1000公里之外,听说雨也和着风,倾盆的倒着,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孤寂而滂沱的心神与眼泪……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2009-6-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好像习惯了用粗口做标题,并非哗众取宠,心情而已……
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同样是讲话,为什么会有粗口细口之分。因为始终觉得,讲话是人心情最直观的体现。存在就一定有它的理由,正如我们人一样。但似乎传统的道德观念与教育理念一直谆谆教导我们,小孩子,千万不能讲粗口,因为,高层次的人都是不讲的。——狗屁不通! 4岁多的小外甥也学会将粗口了,据说是他外婆也就是我老妈不经意间教的。在佩服小孩子那超强的学习领悟能力之余,也要经常享受这个小家伙对我这个一直觉得还比较尽责的舅舅的泼头冷水——舅舅傻瓜蛋,舅舅王八蛋,舅舅棒槌(罗源话笨蛋)。姑且不论童言无忌,至少有一点,在他对着我吼这些的时候,一定是我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让他不爽的。因此从这个角度上说,也算是发自肺腑,真情真性。孺子可教也! 来云南久了,在这个多数居民来自北方的移民省份里,最大的感觉就是,无粗不成口,就连认识的很多看似很斯文很涵养的女性朋友,总会在你不经意间冒出一两句惊世骇俗的话来,例如问候对方的长辈或者直接拿对方的器官做文章。套句时下很ING的话就是,我被雷到了!但换个角度说,这未尝不是赤裸裸的现实,当粗口已经进入大众化的生活世界,即时你觉得它是错的,那又能怎么样呢?只缘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很多时候,所谓的仁义道德,未必有这酣畅淋漓的一声吼来的实在与真诚。 写到这里,估计有人要怪我离经叛道,教坏看官了,不过还好我这小窝来的人不多。范围有限嘛,不会像那SARS还有H1N1那样搞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不过话说回来,就像前面说的,存在即是真理,就像我的文章一样,文为心声,以笔寄情,如果还要去尊照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条条框框,那我也许会跟许多的朋友那样,仅仅在空间写上一句话,放一首歌,贴一张图,而且还要加上密码吧。那样的我就不是我了,如果连灵魂都得不到起码的自由,那生存的意义何在! 刚刚睡醒的下午,早晨从下午开始的下午,本应平静的心不知道为何会如此烦躁。TELL ME DO WHAT,一句中国式的英语就算是对题目的呼应吧。就这样!! 2009-6-12
星期五(Friday)
晴
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报应,抑或仅仅是命运善意的玩笑。
两千多公里外的我这边依旧像死水一样平静,即使偶尔有些喧闹,那也是自己间歇性制造的人为噪音,莺歌燕舞与放浪形骸只是安慰自己的无奈借口。 而在两千多公里的那头,脆弱的家里却乱成一锅粥。 先是80多岁的奶奶莫名其妙的卧床不起,水米不进。虽说休养了几天之后终于可以落地,但在心里石头落下之余我却不免有些忐忑。作为最疼我的长辈,一生凄苦的奶奶最想看到的就是我这个长子长孙成家立业,光宗耀祖。最好还能让她抱上曾孙。说句不吉利的话,一向无欲无求的她并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更何况她并不是一个习惯提要求的人。每每想起,我总会羞赧难堪。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及至而立之年,家未成,业未立,高不成低不就的四处漂着,连起码的嘘寒问暖都谈不上,更遑论其他。 紧接着最担心的后院又起了火。因为某些无谓的事和某些无聊的人,尚带着孩子气的老妈又莫名其妙的和老爸吵起来,跟着又打着回去看奶奶的幌子跑回老老家去继续她那无聊且无趣的事情。做为在我一生成长中为我付出最多的两个人,无论他们各自性格怎样,人品如何,能让他们在下半生和谐稳定,幸福快乐的生活是我一直以来矢志不移的目标。尝言家和万事兴,当我独自一人背井离乡在外打拼之时,有个温暖和平静的家当你的后盾与港湾,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而又具有充分必要性的事情啊。不要怪我自私,对我来说,家,比什么都重要。 做为这个大家族的长子长孙,很多事情从我一生下来就已经注定了,特别是当我成为这个家族第一个大学生,当我第一个在县城买了大房子,当我挂上林林总总的称谓之后,这一切又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并非我自大,也不是因为我矫情。事实上深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我很清楚的知道,责任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多么的重要。虽说我目前还做不到“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但当你身边那些跟你血脉相连的骨肉亲情们向你伸出口与手时,试问谁能做到置身事外。于是,二叔的手术,四叔与表叔的房子,两个堂弟的就业与择业……还有很多很多。但奇怪的是,它们都在这短短半个月内接踵而至。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虽然我已经很努力。对不起,我的亲人们! 还在下着雨的天,还在混沌中的心,想到和得到之间还有个重要的做到,至少我目前没做到,更没做好。有多少爱值得等待,有多少人愿意徘徊。孤寂的早晨,突然很想哭泣。 2009-6-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信乐团的一首歌,偶然中邂逅,很轻易的被它俘虏了。因为时间,因为地点,因为心境……
最近习惯了早睡,如果没有应酬的话。每天晚上的11点,不管床头的书多么好看,不管电脑中的游戏多么迷人,不管电话那头有多么牵挂。我都会强迫自己进入那片黑暗与虚无中。愈夜愈寂寞,越晚越伤心,与其不想面对,不如不去面对。至少可以在第二天早早醒来,不会因为面对自己或旁人无可置否的眼神而只能独自品味活该的滋味。 我们总是太多自恋,太少珍惜;放纵太多,开心太少,我们总是孤独,因为我们太爱自己。内心孤独的人容易犯傻,压抑的心得不到释放,想很多很多的事,来填补那已快萎缩的心,可还是难以隐去那一丝悸动。 人是有感觉的高级动物,所以,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感觉。但是,我们的感觉经常出错,特别是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苦苦徘徊在是非对错之间,期待着,肯定与自己一样的答案。而结果,不管是否出乎意料,已必然决定着我们的情绪。我们善于保护自己,即使做错,我们也在苦苦自怜。 于是活该就不可避免。路是自己选的,路上的风景也好,荆棘也罢,每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即时这个代价已经远远超出你的控制范围,或者,那也仅仅是另外一种自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雨季来了,忽大忽小的雨没停没歇,房间里的霉味渐渐明显,屋檐下的衣服迟迟没干,强忍着裸奔的冲动,勉强穿上了冬天的衣服。在不自然与不舒服之余,活该二字又蹦上心头——谁叫自己把衣服一次性给洗了呢? 2009-6-8
星期一(Monday)
晴
很讨厌日本,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必将是!
说不完的原因,不想说的不屑,虽然我并非传统的民粹主义者。 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不应该这么快遗忘仅仅几十年前的历史。虽然我无法左右任何一个人,但我至少可以要求自己,和日本的一切划清界限。 因为一场可有可无的应酬,我在懵懵懂懂间第一次踏进一家日本寿司店。萎靡的音乐,做作的装饰,蹩脚的日文,还有那披着狗皮的中国女人。都让我的胃持续着体味着痉挛。碍于情面,我无法选择最想的拍桌而去,但同样基于原则,我选择了沉默与停食。 听着同桌的诸位友人海阔天空以及眉飞色舞,我实在无法继续我的强颜欢笑,选择暂时的逃避也许是我唯一能做的。我离开了,走到300米之外给爱人拨了电话,几分钟的闲聊至少在暂时让我忘却了不想面对的一切。但也只是暂时…… 我回来了,满桌的所谓菜在一群人的狼吞虎咽下几近告罄。而我,选择了当晚的第三支烟来消磨如坐针毡的痛苦。善意的友人把自己点的一碗面推到我的面前,对面的东道主和本地的朋友也用礼节性抑或我所能感受到的最大真诚屡屡呵护倍至。而我只能报以我能挤出的最大笑容——我总不能当着一堆乐于此道的人大泼冷水,说我极度鄙视日本的一切吗? 同样碍于情面,我勉为其难的挑了几根面条。虽然早已饥潞汤汤,但我仍感觉到嚼蜡般的痛苦与无奈。好在没人再理我,好在筷子和汤匙成就了我一个不懂演戏的演员拙劣的演出,好在,时间已经接近结束…… 回家的路上,朋友说这顿饭吃的好快,才一个小时多一点。我略带惊愕的觉得不可思议,感觉上,我似乎煎熬了半天甚至更久。虽然饿肚子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我至少没有出卖我的原则与尊严。 打死我,再也不想接触任何与日本有关的东西!狗日的! 2009-6-7
星期日(Sunday)
晴
因为同行的兄弟报考了一个所谓的PMB(项目管理资格认证),在这个开始高考的早晨,我也有幸再度踏入大学的校门。遗憾的是,进入课堂半个小时之后,我发现了我的耐性不足以支撑两个钟头,逃之夭夭成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一道靓丽光景。
走在周日的校园里,呼吸着久违的清新空气,看着曾经熟悉的莘莘学子们那各式的生活状态:球场上龙腾虎跃,树林里书声琅琅,小道上情侣漫步,湖道上健步如飞……和着宽广的校园,古朴的建筑,葱郁的植被——好一幅浑然忘我的世外桃源风景画! 远离喧嚣,远离商战,远离尘世中的尔虞我诈,当疲惫的心邂逅优雅的境,闭上眼,学着去呼吸,学着去体验,学着去享受就成了唯一能做的。 一直不讳言自己是个典型的都市叛逆者。并非自己自闭,实在是因为多少有些清高的心态令自己很难去容忍许多不知所云的林林总总。而当生存的压力与发展的踯躅无休止的挑战者你的底线时,那种痛苦与无奈又显得是那么的言不由衷。 一直用忙碌去掩饰自己的无助,常常以所谓的上进来逃避困顿。但当所谓的忙碌与所谓的上进遭遇无休止的等待,我实在再找不出什么理由去说服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与心。 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沉迷于往昔可能意味着失去明天。人都是善与恶、矛与盾的综合体。也许年轻的心还未习惯坦然,也许世俗的情尚未令自己学会世俗。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那个古老的箴言:人在江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在这个本不属于我的早晨,我在大学的草坪上,不识相的叼着根烟意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