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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秋风过晚的怪异心情 似乎是从没试过的心情不好,总之是已经很久没有触摸过的这种感觉。若干天来的彷徨无助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窗外已俨然晴朗,但我此刻是多么希望下起小雨,哪怕是可以及手的汤汤水水也好,可什么都没有。“该死!”或者荀彧在死之前对曹操如是说——那我是不是也要表达一些我的不满——就像那天吃了很多带骨鸽子肉却在排泄的时候被没消化的骨头划伤了肛门一般郁闷——我这些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谁也不是谁的谁,可谁又知道谁的谁是谁。那天她手中转着我的笔,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疑似在看我写的一篇报道。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安静。我的心顿时沉没到谷底,我爱她。我再也不会爱别人了。如果她离开或是死去。我也会。可谁又能知道,半个小时后,她已经走在乡间道路的那一段,与我像分割成的南北两极。“走吧。”她眉毛上扬,嘴唇亲启,声音从不远的远方传来化成袅袅。泪水应该会及时落下,我转过头,望着那茫然田野,感觉萧瑟。2007年的秋天,一眼望不到头的秋天,终于在谷穗中寻回了寂寞。 “如果可以,来看我。” “好的,一定。” 今年的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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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想把这篇文字命名为“华工最后一个钉子户正在搬迁。”可尊重主人的意思,我没有改。确实,才子的才情是我最佩服的,而那些所谓的理想,他或多或少还在坚持,他让我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谢谢,仅此而已。 2007-05-17 | 在理想的轮回中重生 鸭子曾经在我博客里留言:“文字游侠梦的破灭,是媒体的悲哀”。我当时想,这其实是人的悲哀。有些人天生就不想被束缚在某种体制下或某种契约规则之中,喜欢从事自由创造的活动。有些人太看重自己的主体价值,不想沉没在现代分工制度的流水线上,不想让自己的思想被各种游戏规则奴役。这些人往往只有极少数能成就大器。任何成功人士其实都在一定程度上与现世规则达成了妥协,在思想上屈就,被改造,或许这样才能在一种游戏规则中继续游戏。 不说这么多废话了。我只想在这虚度的几年中寻找一些有价值的记忆,让自己有前进的动力。我不太确定自己是规则之外的自由“文字游侠”,还是规则之内老老实实的劳动人民。总之我对自己的生活失望的差不多了。可是无论是进还是退,人们希望的还是在一种劳动中体现自己的价值,被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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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毛病,一直在写形式大于内容的东西。 在若干天后,这种感觉再次侵袭,失眠,像窗外那深邃的黑色,漫无边际,无处可逃。 下午在峨山小街,一个刚被去了职的兄弟郁闷,在一壶所谓的壮阳酒之后,东倒西歪,终于不省人事。 我说,留点酒吧,别那么快干完。 喝完了酒席就结束了。 他只是在喝,全然没有听到我的话。停留在遥远天边最后夕阳的余光,终究没能穿过他的身体,于是,在光线在他脸上定格的一霎那,我被刺痛了眼睛。 为什么喝下去的酒是热的,可流出来的泪却是凉的。 7年,从她第一次递小纸条给我开始,7年。 那时的我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或者就是装作糊涂,我知道,未来等着我的是高考,我的计划中,没有她的名字。 其实应该感觉到幸运,那所有关于未知的不确定性总算一一解开,01年的那个夏天,浮躁而又有趣,而我的计划中,依然没有她。 是的,所有的故事都是这么庸俗的开始——至少是我那个庸俗的故事。 在2000公里以外的我,在列车上一路向北的我,怀着狂妄梦想前行的我,谁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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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请宽恕我,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拉起来吧,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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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向南。云的南端,又是哪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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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好长时间了,做这个人物,我一定要给读者带来新东西,结果除了一些狗屁口水话外,什么都没有。 真实的原因是,那天喝醉了,把所有采访李加民的资料都弄没了,手机又中了病毒,许多号码没有了,就再也无法联系上他。许多天后,一些采访时的细节和感想不复存在,只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冲动 太失败了,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别拖,少喝酒,一定不能这样了。 附:李加民:著名的非著名群众演员 本报玉溪专电“带犯人李加民上来!”这时,一个高瘦的布满皱纹的沧桑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这个身影除了说出一句包含深情的话语“我想我儿子!”之外,还给大众贡献了一些鼻涕口水和眼泪,于是,在所有人开始感动的时候,画面迅速地被切换过去,变成了高仓健。 农民业余艺术家——或者说出名的群众演员——李加民先生在张艺谋的电影《千里走单骑》中,贡献出了有生以来最为精彩的一些表演,这些表演被定格制成胶片并广泛传播,随后一部分人记住了他,但数量绝对比认识高仓健的少。 可除此之外,关于李加民,我们知之甚少——正如或许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李加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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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3日,它需要被记住的理由是,一个男人以及他的即将开始的战争。 是夜,圣斗熊猫.昱安.单身男先生从我的车上走下,踏着旋转抑或是失望的步伐,消失在昏暗桔色灯光的尽头,此时,没有掌声,只有那逐渐远去即不成熟也不高大的背影。 在这个矫柔造作的夜晚,要有能突降一场大雨,然后再响起Frank Sinatra 的 I did my way,一定非常具有戏剧效果——至少,在所有开始感到希望或是绝望的爱情背后,这样的场景似乎是永远无法避免。 现代或是后现代,结构或者解构——又有谁能有勇气定义在一串串陌生ID之后的爱情是什么?我希望的是,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你必须一往直前——除非你已经垂垂暮年。 伟大的圣斗熊猫.昱安.单身男先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至少你已经有勇气选择了,不是吗? 卡尔维诺在《意大利童话集》重复的说道,幸福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这个骗子——伟大的康德在孤独中度过了战斗般的一生——即使不算上更为孤独的帕斯卡尔。 所以,你所经历的不是philosophy,这仅仅涉及到你肾上腺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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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4-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我想重头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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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终于明白所有的错误了 我想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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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吴尧回到学校,邀我和凯子吃了一顿晚饭。晚上在西区转了一圈,瞻仰了一下紫松故里。我们都在找以前住过的寝室,想起很多有趣的往事,纷纷拿出来共享。 虽然一直呆在武汉,但很少回学校,连住西门外的时候都很少回去。王进和我从外地杀回来的那个初夏,我们还经常回校观光。坐在操场边看那些野球家粗糙的球法,无聊而自在的等着食堂开饭。 每次回学校都在回忆过去的时光,想念那种单纯的只有生理躁动的生活。姑娘们惊人的速度发育成长,学院的冲动男们还在用电视剧里传授的浪漫主义精神追女孩子,而她们早已是密桃成熟时候,待价而沽奇货可居。 记得有一次郝懂在寝室门口用木炭挥笔写下“XX我爱你”时,我看到了一种对爱情深刻悲壮的离别誓言。我们认识后,习惯性的放纵豪饮,习惯性的在马路上驻足观望来来往往的美女。那时阿水还拍了部DV,集中讲述了我们所有的心境。我想想,那好像就是我们精心生产出的绝望、沉沦,充满了行为艺术气质的动作表象。那样的空虚,是一去不复返的大学生活特有的。 但是,我却很怀念那样的生活。混沌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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