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剑气之争久矣,然吾辈尚身处前辩论时代,风气尚未大开,范式更未成型,论说莫衷一是。那么,我们究竟应该练剑还是练气?
“历来处理科学的人,不是实验家,就是教条者。实验家像蚂蚁,只会采集和使用;推论家像蜘蛛,只凭自己的材料来编织丝网。而蜜蜂却是取中道的,它在庭园里和田野里从花朵中采集材料,而用自己的能力加以变化和消化(以酿成蜂蜜)。哲学的真正任务就正是这样,它既非完全或主要依靠心的能力,也非只把从自然历史和机械实验收来的材料原封不动、囫囵吞枣地累置在记忆当中,而是把它们变化过和消化过而放置在理解力之中。”
(二)
事实上,若依鄙人之浅见,选择剑宗抑或选择气宗之取径问题并非最紧要之问题。那么,真正紧要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辩论赛真正能赋予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且看,上帝在创世的第一天仅只创造了光,把整整一天的工夫都用于这一工作,并未创造出什么物质的实体。同样,我们从各种经验中也应当首先努力发现真正的原因和原理,应当首先追求‘光’的实验,而非追求‘果’的实验。”
(三)
我的意思,对方辩友,你明白了么?
所谓,树老根多,人老话多。
其实,这两篇东西的出炉是严重地不符合本人的更新原则的。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如此,它们一直没能见着阳关。
不过年关了,也不能完全不打理一下这个荒废已久的一亩三分地,筋骨久不舒展,又实是懒得动弹,所以就随便混个哈哈,姑且帖于此处罢。
《世界上的道理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世界上的道理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太多时候,知者不便谈,谈者不必知。
所谓的江湖传说,大抵如此。
其余的均暂且按下不表。
《传承是多么地重要啊》
德谟克利特,是古希腊最博学的百科全书式人物(请注意,没有“之一”)。
一生涉猎极广,著述颇丰,同时代无人可以望其项背(请注意,他和苏格拉底、柏拉图是同一个时代的)。
曾游历埃及、波斯、巴比伦、印度等地,精通天文学、几何学、物理学、数学、伦理学、文学、技艺等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几乎那个时代所能有的所有学科门类的知识。
但是呢,我们却仅仅只知道他的“原子论”和“影像说”这样两个理论学说而已,虽然这两个仅仅只是其庞大的思想体系中的冰山一角的理论学说已经是希腊自然哲学(尤其是结构自然观)发展的巅峰了。
因为万分遗憾地,他的《宇宙大系统》等著作至今仅存残篇。
相反地,我们看到,仅仅只比德谟克利特小了30岁的柏拉图的情况却大不一样。
因为他创立并从事哲学教育的柏拉图学园前后一共延续了九百多年,培养出了许多以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杰出思想家;再加上中世界基督教哲学对柏拉图主义的思想沿袭,使得柏拉图的作品几乎全部得以保存下来、柏拉图的思想基本上都得以流传至今。
这与德谟克利特的遭遇是何其鲜明的对照啊。
其实,历史上这样的例子根本就多得数不胜数,比他们俩的遭遇对比更加强烈和极端的例子亦是多得不胜枚举。
事实上,在咱们中国的思想史上,随随便便就可以抓出一大堆更加崩溃和震撼的范例出来。
而在这里之所以会以他们俩为例证呢,纯属偶然,纯属偶然,因为绝对的必然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偶然,所以,偶然,哈哈。
怎麽样,兄弟们,看出来了吧:
百足之虫是多么地重要啊~~~~
灵魂附体是多么地重要啊~~~~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多么地重要啊~~~~
为老不尊老而不死是为贼是多么地重要啊~~~~
教育、传承和繁衍的抢夺是多么地重要啊~~~~
P.S.生殖崇拜是多么地具有其内在的规定性、合理性和必然性啊~~~~
年少轻狂的好日子,我已告别多久?
在热寂之后回想
那些一懂事就结束的,砰然心动
我仍能感受到,流沙的温度
虽然
我们再也无法,在上面建筑起自己的骄傲
哦
一切不再美好的微风
一切烟消云散的坚硬
时间会走,饮酒
我不想再动笔
哪怕只是用来轻轻地叹一口气
那么,好吧
紫霞在你心里是不是一个惊叹号?还是一个句号?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充满了问号?
2008-10-21
星期二(Tuesday)
晴
作为【华师-中南辩论联训计划】的一部分,由本人主讲的辩论理论培训部分的课程大纲如下:
一。认识
1、辩论
2、辩论赛
3、澄清,及其他
二。破题
1、分析
2、研究
三。论据
1、搜集和整理
2、提炼和检验
3、运用和应对
四。论证
1、推理
2、阐发
3、排除障碍
五。构建
1、立论体系
2、战术方案
六。表达
1、撰稿
2、展示
3、现场
七。运作
1、组织
2、评估
独坐观心,真邪毕现;
夜澄气清,思茫面干。
兴潜念败,收精拾神;
破妄除幻,深心实诣。
野火冷却,风霜久候;
混沌须开,并归一路。
真幸福啊
阳台上
我的内裤飘起来了
2008-5-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那一年,一个少年,刚刚走出青春的芦苇。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更多的笑和泪都在天空里,鹿与云豹的眼神不期而遇。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少年想遍扣远方每一扇门,少女说温柔是最强大的力量。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花开树摇摆,飞过夜色的情弦脉脉注视着辗转的背影。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我讲给你很多故事,你唱给我很多歌谣。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三叶草的舒展让空气转开,鸽子在时间的琴声中苏醒。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我不善吐露心事一如现在,却愿以幸运来将它命名。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一阵凉风抚摩着你的发梢,你的眼眸亮如新星。
有一种爱,我还很陌生。
那一年,我如何指望星辰为我燃烧,带着那我不能回报的激情?
有一种爱,就在拐角的微光处久久地等待着我的相认。
那一年,有最悠远绵长的召唤,那是最古老传统的浪漫。
有一种爱,你的出发在我便是到达。
那一年,你开始不是任何人,我开始成为任何人。
有一种爱,赋予我幸福的能力。
灯灭了,走廊里很黑。夜从破的窗子里爬进来,覆盖了我的眼神,清醒了我的耳膜。
我知道就在此刻,就在不远的近处,就在困倦空乏的身子里,有种东西又该复苏了。
生活的汪洋,我曾发誓绝不被其淹没,谁赐我呼吸的芦管;
时间的狂流,我曾许愿要留下某种印迹,谁赠我飞鸿踏雪泥。
这是个影子,你看不见自己的战场;
这是个影子,你的战鼓总在战斗结束时擂响;
这是个影子,你和它的角力将胶着无始、胶着无终;
这是个影子,你拾起被大海推上沙滩的贝壳,几乎可以写出,美人迟暮英雄误。
你曾说起金色的田野、清澈的蓝天,你曾说起秋天的阳光、沉睡的农庄。
那个在炎炎午后忽然出现的寓言,我们曾谈论了许久许久。
徜徉,在大荒一片,不须追问这古今悲怨,卷过了谁也不能重认。
孤帆、叠影、烈烈风,回头望见,绵延的山巅开出花一朵。
丝弦声哑,浪漫是一种逃离的执着;
草色无涯,你的笑容被定格为一个永世的隐喻;
走过天边,光阴的名字是重归大地的密码;
回到未来,恍然中当时年少。
这是最后的时刻,然而,下起了阵雨。
是的,我至今记得。
2008-3-18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一年的辗转反侧,路上的全是欲说还休;
一载的冷暖自知,剩下的不够我写首歌。
说一句,江湖迢迢沧海默;
叹一声,痴心易老浊酒笑。
如果我嘲笑任何事情都必将消逝,
那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免于哭泣。
夕阳残辉沉,
朝雾青山雄。
2007-11-15
星期四(Thursday)
小雨
日暮途穷残月升,烟波映苍穹。
夜雨江湖梦虽寒,诗酒自逍遥。
门前枣树花又发,莫非春早到?
浮世俗尘付一醉,风月笑平生。
年纪不轻,涉世未深;
青天白卷,贤愚相远。
左去右从,尚自权衡;
身将何属,实难妄言。
漏船破事,华盖衰人;
常笑予嘲,唯待冷眼。
举棋无疆,落子无域;
拔剑四顾,心下凛然。
(一)
从昨天开始,空气变得异常清爽温暖。
秋的味道越来越浓,天空高远。一切忽然变得很安静,连树也不动了。一层秋雨一层凉。
我开始想你。奇怪,我竟然用了开始这个词。从来没有结束过,何来开始?我知道了,开始,是一个间歇的开始。思念也是需要休息的。想你,多么好,可是又多么累。它蚕噬神智,殚精竭虑,却让人上瘾。它大模大样的牵着我走,却始终徘徊在你的天空下,走不出去。
你知道吗?睫毛是会沾染太阳的气息的。一眨,就打碎了眼睛里的阳光。一睁,依然有彩色的美好。就像我对你的思念,有时幽怨焦急,转身时却只剩下你的好,和我满腹的委屈。不怪你不怪我那该怪谁?
对你的思念,像一把锋利的锥子,悄无声息地扎进心里,但是扎不透,因为我的心永远都能装得下,不会满,不会漏,不停吸收,深深渗到肺腑中去,这就叫病入膏肓吧。
把你的名字写在天上,你就是我的天。
(二)
在我之外,是谁?
傻瓜,除了你,还有谁?
父母会衰老,死去。
儿女会长大,离开。
朋友走在各自的路上,偶尔相望。
只有你,只有我,毫无保留的依偎。
在我之外,是你。
在你之外,是我。
在我们之外,是我们能够体味到的,所有人生。
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我今后最贴近最真实最温暖的世界。
2007-3-1
星期四(Thursday)
大雨
往往,筋疲力尽的焦灼
也孵化不出那场盛大的幻觉
往往,即使徒费心伤
也不甘放弃哪怕再次的错落
抱歉,我还是没能羽化
成为我们所期望的那个人
抱歉,多半你会受不了
宁愿你赶自己出走
相望,于江湖或庙堂
忘或妄都将消散在无常的天空
相望,烟雾中我越来越看不清你的脸
在自己的瞳孔中瞥见自己的倒影波光不定
用一万次呕吐
来清洗自己
要多少回朝圣
才能吹去厚厚的忧伤灰尘
残酷的泡沫
正准备瓦解些什么
这时候
街上的太阳很明亮
2007-1-24
星期三(Wednesday)
阴
微光与薄雾
我踏上这条分岔的林中路
头顶的猫头鹰在轻轻啼哭
对谁的侍奉一贫如洗
深吸一口气
我深知无论如何跋涉
从这孤岛也无法
泅达海那头的天边
寒冷的空气
总是使眼眸特别朦胧泪光特别亮
星星蹲在倒下的树桠上
用熏黄的手指轻轻弹奏着夜半的歌声
而我必须入梦
去听一个久违的故事
否则如何消化正在重演的历史
和正在消逝的未来
天青如水
我离开自己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