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阿加的爱情》已完成,电脑记字三万六千一百五十,再次清理可能三万五千左右。
另:《女人与她的女友们》写了二万多字,端午节中断了,有可能探讨到同性恋,
近要解决些生意上的事务,一两天左右,再集中精力写下去,心中已经有个概况,写起来不会阻手。
我发现写小说是这样的,开始进入会有些难度,然后写着写着就会很顺手,似乎不经意间它们自己就来到了笔下,真是很好的一种感受,很塌实温和的。人间似乎也因此永远是春天,人生也会很美满。心里会很有信心感觉幸福。写字于我还真是今生过的是否幸福快乐的主要因素。
第十一节节选
王子予阿加的便是这一种木然无味却又有常想前去的欲望。只要想还是要向前的,就象一根消沉的线,束得她想求生无望想求死不能,死也不甘。每每感受这些阿加便觉她对王子的爱也如同对平常的爱,并未解脱超越。还是很痛苦。
春天来了,春天亦在困倦与傲慢中予她消沉。尽管欣然沉静的却也无法阻挡时有近去的欲望,搅得阿加心浮气燥。想必王子是知她脾性的人,才处她于此。她亦知王子的苦心,却不断定某天不会前去。她若前去的哪天也就是他们决裂将尽的时刻了。阿加时常觉得这种危险。
春天来了,很快就到了遇见王子的那个季节。那些个悄悄话语到深夜的季节,那些个春风细雨浸入她心灵的夜晚,令她感到今生前世的恍惚。才一个年头,由被驯养后到遇见历经了几十年,而美好的时光仅在那几个春夜。只要想近去,他的心便遥远。而那些悄然至对方密致的夜晚已让她无法再从那抽身而出。人间的情爱真只是梦幻。若要认真起来它们就不存在,就予你无限悲凉与伤。
也许是心中期许过高,爱的极境便在这种若有若无。套用王子的话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阿加却做不到这境界。若有若无,能放能收,谈何容易。虽过了热恋风华的年龄却也无以至如此虚若之境。阿加只想前去抓住他,到跟前。可是又不能近去。王子的威严无处不在,只要她稍前他便会说:我老婆会吃醋的,我在画画。就阿加心里王子视画画比生命还重,又怎会顾惜到她的爱情呢?
王子的确视画画比生命还重,用他的话说画起画来,世间的一切都得避开,包括他的老婆他亦很少去问也不大关心她怎么在过。他只沉浸他的绘画中,排斥一切围绕他的尘世力量。阿加不难理解这种境界,沉浸到不能承受这尘世无论情感还是事务的丝毫侵扰。那样就会毁了他的画,他的心境,他作为一个画者的幸福。阿加在写字上从未进入过如此境界,却知道它是存在的,且知拥有它是何种的幸福。她尽管理解却并不相信,她以为那都是王子设置她前去的借口。那么说在绘画之前一切还有可能,而进入绘画后就没可能了。在庞大浩瀚事业与生存面前爱情的确虚假渺小,人们尽管需要,却十脆弱短暂的,填补人生里一段落寞或哀伤的时光。一个强大精神现实的人不需要爱情,爱情于此十分幼稚。只有坚守心中的爱将之赋予自己强大精神的人才最强,爱会融化成你自身的力量,将之溶解在现实的分分秒秒,无形消失于你的承受之重,于你心神两悦。
王子或许追求的便是这样的爱,便也那样的强,置阿加便是这样的位置。可在阿加心中,王子的这种强大已将她完全吞灭了。她要出来透一口气,要大声对他说我爱你。我就对王子说出一切会怎样呢?她无法想象对王子说出她对他的爱情情形会怎样?他知道我隐藏了许久也知道我爱着他,若他是真不知道,那将太不可思义了。但有必要说出来么?这么长时间了,这样慎重其实的告诉他这个消息未免有些残酷。她知道至始终王子烙守着某种规则并未违背某种规则,而我将要违背么?阿加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揣着颗幸灾乐祸的心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于是她提笔给王子写了一封信,信是这样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