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又不宣自来,来提醒世人无限的心事。
行人匆匆,把晚霞擦红,秋光在夕阳里夺目。这样的时刻,思绪开始绽放,弥盖住一切的情感。
于这样的季节里,我把小时候的照片给朋友送去扫描。朋友说可以做一版邮票,我乐此不疲。
那张照片上,站着小小的我。笑魇如花,娇小可爱。站在花木繁盛的前园里,园里花果正香。背后是一扇窗,剥落着些许油漆。
我就这样站在那里笑,穿着粉蝶的裙子。胸前戴着繁琐的项链,珠串繁复。额前还点了一个红点。披着一头黑发,两侧还梳着两个翻挽后的小刷子,并带着诡颉的笑。
分明能感受的到当时午后的暖阳,能感觉到院角无风的舒暖,能感受到花果的恣意的把香熟飘淌。那样的年岁,那样的光景,把我一生的惬意给垄断。
再去找这一类的照片,上面多了表哥。同样的院子里,我在奔跑着追打着表哥,表情上笑的很没节制。记得当时表哥在说着一句话,与当时的情节有关。而弟在靠镜头的地方认真的在扒一根田杆儿,梳着短而直立的小平头。
这是一幅流动的画面,一切呼之欲出。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