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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9
星期二(Tuesday)
晴
母亲的视网膜脱落手术效果不理想,与家人商量前往成都华西医院就诊。
5月28日一早,拿到父亲从乡下老家带来的母亲的身份证,去自贡客运站,买到八点十分的车票,等了四十余分钟才上车,到成都已是十一点过,匆匆吃了碗面条,坐28路去华西。不料,因端午之故,门诊停诊一天,遂在医院后门一招待所暂住。 下午,与徐清松、刘小翼、蒋林在医院附近喝了会儿茶,晚饭后,早睡。闹钟定在凌晨四点。漫漫长夜难熬,零点时醒一次,一点又醒,二点,三点均醒过来,老是担心时间过了,虽定了闹钟,亦担心闹钟不响或者响了未听到又或者时间不准确,中途醒时还特地下楼观察了天色――为节约出发,蚂蚁订了一间没有窗的小屋,基本上“暗无天日”,没有时间感。 四点,为闹钟所惊醒,即起,洗漱毕,带母亲去医院,门诊部大门紧闭,但见室内有人影,于是折回后门,从急诊科入,按大体方向前行,顺利到达门诊大厅。虽才四点一刻,人却颇多,十余个窗口,每一个均有十来人,不少人席地而卧。五点半开始办理就诊卡,好在蚂蚁于前一日办理了健康龙卡,无须再分身排队。当时,见医院有关于健康龙卡的介绍,又问电信工作人员,知可提前预约挂号,但办理后...... 2009-5-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新的一天开始了”。3月初的某一天,杨平一早起床,特意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自从去年5月12日发生那场地震以来,杨平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注意自己的形象了。杨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拎着老乡送的一个老式公文包走出了活动板房,一份崭新的工作正在等着他。沐浴着早晨和煦的暖阳,杨平感觉新的一天、新的生活就这样在面前徐徐展开。
孩子安详地睡着了 一些不曾经历过灾难的人,不免生出几许遗憾——人生缺少了一份值得纪念的特别经历。但是,只有真正经历并且劫后余生的人,才会对灾难的残酷与毁灭性产生刻骨铭心的痛感。回首来路,他们只希望有些事情永远不要发生。5.12汶川大地震,正是这样一场让很多人心有余悸的恶梦与灾难。 汶川地震过去已经一年了,作为亲历者同样也是受伤害者的杨平,谈起往事、甚至谈起死去的儿子来,语气中也有了一种岁月流转的淡定。人非草木,岂能无情,并非他思念那些故去的亲人,而实在是,在一份现实的责任面前,他别无选择,他必须为生者活,而非死者。 只是,往事还是那样清晰,作为四川省运输第73队(汶川县)职工,杨平下岗后从事一份与驾驶相关的教练工作...... 2009-5-17
星期日(Sunday)
晴
五月十一日,阴。前日回老家小住。十日,文化局朋友刘丙文打电话,欲到乡间钓鱼,蚂蚁遂予联系,有一家池塘,云言宜手杆,台线方可。遂罢。又约去沿滩找王长青、郭同星耍。到沿滩文化馆汇合,政协副主席王孝谦夫妇及同学陈才兵亦来。中午在某饭店吃饭,王长青签单。下午,在茶房消磨时光。晚,王夫妇因陪成都客人先行告辞。余者喝蹄花汤,酒及半,有电话找郭同星,分别问席间诸人电话。对方称市疾控中心工作人员,因成都发现一甲型H1N1流感疑似病人。事后方知,一内江籍男子,留学美国,取道日本东京回国,经北京而成都而返。成都某领导与之同乘一机。成都领导来自贡公干,王孝谦主席作陪。发现疫情后,成都领导被隔离,王夫妇亦然。而十一日饭局诸人为外围人群,只嘱少为外界接触。不过,比起其他人,蚂蚁更为不幸,身在医院工作,医院要求严格些。院长恰与疾控中心办事人员一道,遂给蚂蚁打电话,速回家,在家观察数日。后,蚂蚁等人先回,席间剩郭、王二人继续饮酒。
蚂蚁回家后独处一室,又让父母购买体温计及生活用品,自我隔离。次日早起,看书,《日记四种》,为十年前师范之美术老师张华所赠,一直未及看完。看陆游《入蜀记》,渐入佳境,如看沈从...... 2009-4-10
星期五(Friday)
晴
清明回老家,给从未见过面的岳父上坟,看到路边植樱桃,花已谢,果正青涩,不日即可食。便想回老家过一种隐士般的生活,房前屋后植树栽花,三五株腊梅,一株桂花,一株黄桷兰,一株樱桃,一架葡萄,自己动手,春天在樱桃树下品茶,夏日在葡萄架下乘凉,秋冬季可闻桂花与腊梅香。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越来越想做一个农民了。在借住的岳母家自修的八楼上,在花台里,蚂蚁种了些鱼腥草,天天浇水,听水渗透进泥土时的声音。蚂蚁总得,土也是有呼吸的,甚至也是有生命的。看鱼腥草逐渐发芽,如同看孩子降生。前几日看《微观世界》,由此更生出一种对动物和植物另眼相看的感觉来。
昨日,又见樱桃,单位活动,买了几斤,酸酸甜甜的,想起去年的某个时候,随聂老师去简阳买枇杷和樱桃。那段时间,聂老师但凡空闲,总爱驾车在近郊游玩,蚂蚁也多有随行,其中去怀远买冻糕及那次去简阳买枇杷印象尤深。简阳那次,除了收藏了一大包枇杷,还在路边一林间小店吃野味,真正的绿色食品,价不算高,味道却还不错,一人再喝一瓶啤酒,直若神仙般日子。以后若是有钱买车,定要走遍周边地区,但决不去凑热闹,而是邀约三五同好,去一些人少的地方,或买几斤葡萄,或看几眼桃花,甚...... 2009-4-9
星期四(Thursday)
晴
1982年3月12日,邓小平在北京玉泉山上种下了意义深远的一棵树。长久以来,为了生存和繁衍,人类几无节制地向大自然无情索取,森林遭到大肆砍伐,以至于水土流失、沙漠漫延……玉泉山上这一棵树,不单纯是为光秃的山野增加了一片绿色,更是国人回归自然、回归绿色的一个信号。
自1982年义务植树运动在我国轰轰烈烈开展以来,20余年间,全国共有115.2亿人次参加义务植树,植树达538.5亿株。时至今日,当年的倡导已结出喜人的硕果——在全球森林面积以每年1亿亩的规模递减的同时,我国的森林面积却保持着稳步上升趋势。 然而,就在绿化渐成气候、生活条件愈加改善的同时,我们的生命质量却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在一个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人们主动或被动地透支体力、透支精力、透支生命、透支未来,透支可以透支甚至不能透支的一切。 防不胜防的各种压力挤压着我们的心灵,威胁着我们的健康,吞噬着我们的生命,不少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甚至在人生的舞台上提前谢幕。前不久,成都一32岁IT精英猝死在上班途中,留下一对一岁多的双胞胎女儿。感慨和惋惜的同时,不得不再次反思生命的脆弱与重要。“年轻的时候用健康换金钱,年...... 2009-3-10
星期二(Tuesday)
晴
回自贡一晃就半年多了,在碌碌无为中,时间仍然过得很快。一是杂事多,二是中午回家吃饭,把时间分割了,不觉得漫长。
半年来,除看了几页书聊以自慰外,其它无甚可说之处,写了些工作稿,意义不大,应《四川画报》聂姐之约写了篇命题文章,亦是应景之作。 今日看聂老师去福建的博客,觉得离成都那些人,那些生活越来越远了。很有些感慨,内心还是留恋成都的日子,突然想起前两日,以前所在的《首座》杂志领导联系蚂蚁,说是杂志已经拥有了正式刊号,并且要增办两本杂志,希望蚂蚁能回去继续做编辑,同时,可以为蚂蚁的老婆在某学院安排一份工作。当初,蚂蚁离开之时,领导就曾说过类似的话,一则并未当真,二则一心想回自贡,未往心里去。今日看来,领导还是诚心的。不过,蚂蚁还是婉拒了前领导一片好意,毕竟人还是有惰性的,开始适应了慵懒的生活,不再想太辛苦自己了,再则,人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拥有一份不少人想得到而难得到的工作,不管如何,还是应该珍惜的。 如此不求上进,对于未来而言,也许是一种遗憾,但对于现在来说,也许是一种享受。选择现实与选择未来,就像选择自贡与选择成都一样,让人颇费思量。人生总难两全,在成...... 2009-2-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医院出了本内刊,名为《医苑》,蚂蚁负责编辑工作。下面是蚂蚁为第一期杂志写的卷首语
拥抱春天,拥抱健康 经历了一个感觉并不漫长的暖冬,春天的笑脸如期而至。尽管曾经遭遇了雪灾的侵袭,尽管曾经经历了地震的噩梦,尽管金融危机的狂潮并未远去,但一切自然的、人为的灾难都无法阻挡春天的脚步——太阳照常升起,桃花依旧灿烂,美丽的燕子仿佛信守诺言般结队归来。 大悲而有大爱,只有在经历了生死阵痛之后,才明白荣誉、钱财均为身外之物,而生命,而健康,才是人生的真谛,才最值得珍惜与礼赞。春天,正是一个关乎生命的季节,在四季之中,又尤为让人赏心悦目:艳阳高照,花满枝头,蝴蝶翩跹,万紫千红里是掩不住的朝气蓬勃。“几处早莺争暖树”,“二月春风似剪刀”,千古文人总在一片春光明媚里诗兴大发。 春天,是一个万物生长的季节,怀胎数月的《医苑》也在2009年第一声春雷里孕育而生。这是一本关注生命、关注健康的杂志,是四医院为您量身订制的一列健康快车。但她又不只是一本杂志,而是一份延伸的健康服务,是寒冬里的温暖,是夏日里的清凉...... 2009-2-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过年,并没有什么感觉,一直在忙碌中迎来了春节,春节也没休息好,在东奔西走中过去。上班,居然一来就开始忙。所以,本来想更新一下博客,也一直没有时间,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抽了点时间上网,就胡说几句。
前几日,突然梦见母亲一头华发,正月十二,岳母生日,母亲自乡下来,蚂蚁仔细看了下,并不如梦中那般,倒是父亲的头发,白了一大半。又一日,照镜子,蚂蚁很少有这个习惯,想起来就照一下,没想起就当世上没镜子这回事。不照则以,一照大吃一惊。蚂蚁左鬓居然发现一根白头发,顿生感慨。一度以为白发离自己很远,一度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刚毕业的小伙子,但这只是自欺欺人。毕业十年了,哪有不老之理?皱纹起来了,白发也开始有了。蚂蚁并不惧怕这根白头发,而是深感,有了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来得就容易了,人就渐渐地老去。想起春晚小沈阳那个小品。眼睛一闭,再一睁开,一个晚上过去了,眼睛一闭,不再睁开,一生就过去了。人生既然如此短暂,那就珍惜每一天的阳光吧。...... 2008-12-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自贡连日阴天,异常干冷,浑不似成都天气舒适。今天一扫阴霾而出大太阳,真是喝茶好时光。恰好自贡第七次文代会于今日召开,蚂蚁离开自贡六年有奇,刚回三月余,远离自贡文坛已久,甚至从不曾进入过自贡文坛。且深知文坛亦即是非地,并不怎么热心文坛之事。然沿滩友人厚我,在极有限的名额中分了一个给蚂蚁。不过,蚂蚁刚到新单位不久,不便多耽误,只今天上午抽了点时间到会场小坐,基本上浪费了一个名额。
虽行色匆匆,却也收获不小,见了好些老朋友。还见到一位师范时的音乐老师。十年前,这位老师英姿飒爽,并且弹得一手好钢琴,不但深受女生倾慕像,也是很多男生的偶像。饶是如此,蚂蚁仍不以为然,大约有点酸葡萄心理吧。一次,参加学校合唱演练,别人有曲谱而蚂蚁却没有,去找这位老师索要时,他却称没有。十年前,蚂蚁血气方刚,全不像今日,已无半点锋芒。当时,蚂蚁大怒,转身即去,音乐老师追出来,蚂蚁却在音乐老师的呼叫中毫不回头地去了。原本就没有音乐细胞,自此更是对音乐毫无兴致。时至今日,蚂蚁仍不知当时这位音乐老师是否厚此薄彼(想来应该是一场误会),但不管怎样蚂蚁之举仍是不该,多年来一直心存愧疚。终于有此机会,蚂蚁握着这位已...... 2008-11-1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最近自贡天气不错,从上周五开始,一直艳阳高照,喝茶打牌都好。上周末过得有点花天酒地,聂老师回了趟自贡,本欲请他喝酒,但请他的人好像排了队,蚂蚁这次又没赶上,只好下次补上了。
最近得知《我的30年》已由天地出版社出版,这是一本为改革开放30周年而写的书,以四川一些典型人物的30年变化来反映改革开放的成果。蚂蚁参与此书写作,采访了雕塑家朱成。第一次是在朱成的私人博物馆,第二次是在会展中心五楼,根据朱的意见作一些修改和补充采访。第一次是在六月一日,因是儿童节,记得比较清楚。第二次是贾樟柯到成都参加瞿永明的一个什么聚会的次日,因为朱成也参加了,朱玩得很晚,因此采访当天精神不是太好。这次采访显得很随意,主要是喝茶,聊天。朱成讲贾樟柯夸他的舞跳得好,讲他去美国,北岛开车带他兜风。离开的时候,又带蚂蚁到会展中心艺术展厅,看他创作的大型公共作品《天机》。的确气势不凡。 采访稿原文一万多字,为了此次采访,蚂蚁特地买了采访机,不成想,第一次使用,回家拷入电脑后,不知怎么又误删了部分,遗憾得不行,不过,未必不是好事。原本想过一段时间再写,录音搞掉后不得不提前凭记忆和少量的笔记写进行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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