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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于我 洁尘 一个人的阅读口味是点滴形成的。都是从小时候开始的。 仅从文学阅读来讲。 有的人,发蒙于诗经、论语、楚辞,然后是唐诗宋词元曲,进而唐代笔记小说、明清小品……惊艳于古典中国的文字之美,以后,就不太想出来了。 有的人,从三毛、琼瑶入手,进而白先勇、陈若曦、李昂…从台湾现代文学杂志那一拨人往旁边走,到了香港,遇到董桥、童元方等人;从港台往回倒,进入林语堂、梁实秋……再往前倒,就顺理成章地踱进了泱泱之态的民国中去了。 有的人,从杜拉斯入门,先是把法国新浪潮小说那一拨人都给扫了一遍……然后,逛到英国,遇到现代主义诸如伍尔夫、乔伊斯等人……再转到美国,遇到福克纳、海明威……再转回欧洲,把卡夫卡读了……往南走,逛了意大利和西班牙……继续往东走,到了俄罗斯,攻读了托尔斯泰、契可夫、果戈里、陀斯妥耶夫斯基等十九世纪后半叶的一堆大人物之后……继续往东走,跳过中国,到日本,跟明治文学时期的几座高峰,诸如谷崎润一郎、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等人相遇……这个时候,南美文学爆炸的成果也进入中国,于是,一头扎进了马尔克斯、略萨、聂奴达、博尔赫斯等人的文字里面……再之后,就开始顺着这些阅读的管道,持续关注,从现代到当代,时至今日,诸如当红的伊恩•麦克尤恩、保罗•奥斯特、安妮•普鲁、村上春树、青山七惠等人成为了案头新宠。 …… 我先生是最前面的那种人,而我是最后面的这种人。本来,中间那种人也可能是我,我也是在该遇到三毛和琼瑶的年龄跟她们相遇,但杜拉斯的味道要更浓厚猛烈一些,较之三毛的浪漫和琼瑶的梦幻,杜拉斯更来劲,所以,我跟着那个苍辣的法国女人一路走了。 口味这东西一但形成了,那就很难改了。这么多年,我阅读范围也在逐渐扩大,除了文学阅读之外,还有意识地涉及泛文化以及心理学方面的内容。但对于我来说,最愉悦的阅读还是拿起一本心仪的外国作家的最新作品,而它们,很多时候出自译林出版社。 我的藏书里有太多译林版的书了。多得来我这里都无法列举了。以前,到书店,先就到外国文学专柜去。我常去的成都西南书城,还有一个“译林”专柜,那总是我进入西南书城第一个到达的地方。后来,主要在网上买书,总是习惯性地先在网上书店里找“译林”版,看有什么新书出版。 对于我这种热爱外国文学但又不得不通过中文来进行阅读的读者,对译林,有一种持久的爱慕和敬重。正是因为像有译林这样的专业外国文学出版社,我们才能透过这扇窗户,看到外面的文学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而作为一个职业作家,也正是因为透过这扇窗户,让自己的写作视野开阔了许多。特别要说的是,我有两本关于女性写作的读书随笔集《提笔就老》和《小道可观》,其中涉及到的许多外国女作家作品的中文版,大多数出自译林。 时值译林出版社20周年社庆,衷心祝贺,译林这20年,正是我成长的20年。希望今后一如既往,一直有译林相伴人生。 2009-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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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3 10:20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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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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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一篇旧文。首发在《南风窗》上,后来收入我的随笔集“女人书1"的《提笔就老》。这篇文章我也记不得是否在博客上贴过。今天翻出来贴上来,是因为朋友岱峻的新书《消失的学术城》(百花文艺出版社)上市了。2004年我在四川文艺出版社供职时,曾责编过岱峻的《发现李庄》一书。之后几年,岱峻又在这一主题上做了大量的研究和调查,并与台湾史语所以及当年李庄学者们的一些后人有过广泛的联系交往,进而又撰写了这部《消失的学术城》,进一步呈现了这一主题。

佳话和传奇的另一个版本 洁尘 2004年6月10日,是我国现代文化史上的杰出女性、建筑学家、诗人林徽因百年诞辰。据报载,清华大学为此举办了“林徽因先生百年诞辰纪念会”和同名纪念展。我记得看过的一则逸闻,说是林徽因去世后的某一年的某一天,金岳霖郑重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聚会。开席前,金岳霖突然说,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这时,人们才发现,金岳霖旁边空了一个位置,多了一幅碗筷。举座唏嘘不已。 林徽因于1955年4月1日病逝于北京同仁医院,享年51岁。她的名字、容貌、才情和故事大范围地进入公众视野,却是差不多四十年以后的事了;而在这一系列元素里面,她的美貌和一些著名的传说和演义,显然覆盖了她作为一个建筑学家和一个诗人的身份。在我们大家的印象里,她是一个三十年代的京城名媛,一个出身名门游学欧美视野开阔见识广博的知识分子,一个被称作“太太的客厅”的文化沙龙的女主人,一个口才出众谈吐机趣的大美人,另外,她还是三个著名爱情故事的女主角:一个是与徐志摩共同出演的青春感伤片,主题是情窦初开;一个是和梁思成这个名字并置在一起的婚恋正剧,主题是相濡以沫;另外,还是一个悲情故事的女主角,她中途退场,剩下大半生“逐林而居”的男主人公金岳霖将单恋与怀念持续终生。 这些故事背后的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别说我们这些旁观者了,就是当事人怕是也说不清楚。要紧的是,这些故事是否美丽,是否成为佳话一桩。我曾经以为,要概括林徽因这个人以及她的生平,佳话这个词是最准确的,她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的佳话之形象代表。 这个佳话的质地犹如林徽因本人的诗作,既是浓烈的,又是清秀的,是典型的三十年代“文艺腔”。林徽因的作品主要是诗,它们用词正确、高光、抒情意味浓厚,以一种纤弱的但同时又是执拗的姿态,正面释读一切;这些作品切入人生以及社会的方式,都带有一种公众意味,也就是说,在一种被规定了的被普遍认同了的社会、情感、审美的价值标准中去进行个人表达。基于这种看法,林徽因的作品对我个人来说,在阅读上很难有沟通的渠道,她在诗作中表达出的喜悦和痛苦,对于我来说,都无法产生移情作用。当然,这个阅读前提是,这中间有时代、背景以及审美趣味的全然变迁,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因素是,我一个喜欢并习惯回避正面的读者,我喜欢并习惯从人生的各个侧面甚至背面张望并探究。所以,林徽因对我来说,长久以来其实是一个感觉遥远的名字,一个文化符号。 却不想,有一个机缘让我走近了一点她。这给了我一个重新阅读并重新审视阅读感受的机会。 2004年5月,我担任责任编辑的《发现李庄》一书上市。李庄位于长江上游,是四川宜宾地区的一个镇。1939年至1945年,以傅斯年为首的包括陶孟和、李方桂、梁思成、董作宾、童第周等一大批学术精英的中央研究院因战乱避难于此,并在此坚持学术研究,将中国文化薪传火播下去。李庄因此也成为抗战时期与重庆、成都、昆明并列的四大文化中心之一。《发现李庄》是国内第一部全部呈现傅斯年等人在李庄镇六年生活的图书,作者岱峻花了三年的时间,收集整理研究关于人文李庄的资料,并将之结果呈现在文本上。在成书过程中,我也多次接触到这本书涉及内容的方方面面,其中,让我非常感兴趣的,自然有风华绝代的林徽因。 《发现李庄》的第四章名为“梁思成林徽因与中国营造学社”,其中第二节为“李庄的‘太太的客厅’”。往昔“太太的客厅”在北京北总布胡同,那时的林徽因,众星捧月,名满京华。我们所看到她着骑马装的那幅著名的照片,据说就是一堆人等在客厅里,她外出回来走到客厅门口时照的。青年萧乾曾经和沈从文造访过“太太的客厅”,撰文记述过林徽因的风采: “……听说徽因得了很严重的肺病,还经常得卧床休息。可她哪像个病人,穿了一身骑马装(她常和费正清与夫人威尔玛去外国人俱乐部骑马)。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用感情写作的,这很难得。’给了我很大的鼓舞。她说起话来,别人几乎插不上嘴。别说沈先生和我,就连梁思成和金岳霖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吧嗒着烟斗,连连点头称赏。……” 萧乾笔下的这个林徽因和以前的印象重合的,而下面的这个林徽因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1939年,辗转迁徙至李庄之后的林徽因,到1945年抗战胜利的六年里,基本上是在病榻上渡过的。《发现李庄》里用了几幅林徽因在李庄病塌上的照片,清丽依旧,但已经形销骨立了。这一时期,她所面临的,大到国家遭受战难之苦,小到个人面临的种种困境:缺医少药,病情不能得到有效的控制和治疗;极度穷困,按傅斯年的话是“吃尽当光”;纷繁的家务;与母亲及其他亲属之间的矛盾;这期间,与之感情甚笃的三弟林恒,作为飞行员在成都上空的一次战斗中牺牲,雪上加霜。 关于李庄“太太的客厅”,曾到李庄梁家造访过的费正清记述道: “林徽因非常消瘦,但在我做客期间,她还是显得生气勃勃,像以前一样,凡事都由她来管,别人还没想到的事,她都先行想到了。每次进餐,都吃得很慢;餐后我们开始聊天,趣味盎然,兴致勃勃,徽因最为健谈。傍晚5时半便点起了蜡烛,或是类似植物油灯一类的灯具,这样,8点半就上床。没有电话,仅有一架留声机和几张贝多芬、莫扎特的音乐唱片;有热水瓶而无咖啡;有许多件毛衣但多半不合身;有床单但缺少洗涤用的肥皂;有钢笔、铅笔但没有供书写的纸张;有报纸但都是过时的。你在这里生活,其日常生活就像在墙壁上挖一个洞,拿到什么用什么。别的一无所想,结果便是过着一种听凭造化的生活。我逗留了一个星期,其中不少时间是由于严寒而躺在床上。……” 在《发现李庄》一书中,关于李庄时期的包括林徽因在内的大批中国精英知识分子在生活上的困苦景况有非常详尽的描述,碍于篇幅以及整体结构上的考虑,在后期的编辑过程中,我和作者商量后还删去了相当一部分内容。在编辑过程中,我被撼动,这种撼动来自由当年的各种报表、书信、当事人口述所还原的历史。对于林徽因来说,我更是感慨于她给傅斯年的一封信。那是林徽因在接到傅斯年为她家多方努力争取到的一笔救济款之后写的感谢信: “孟真先生:接到要件一束,大吃一惊,开函拜读,则感与惭并,半天作奇异感!空言不能陈万一,雅不欲循俗进谢,但得书不报,意又未安。踌躇了许久仍是临书木讷,话不知从何说起!……尤其是关于我的地方,一言之誉可使我疚心疾首,夙夜愁痛。日念平白吃了三十多年饭,始终是一张空头支票难得兑现。好容易盼得孩子稍大,可以全力工作几年,偏偏碰上大战,转入井臼柴米的阵地,五年大好光阴又失之交臂。近来更胶着于疾病处残之阶段,体衰智困,学问工作恐已无分,将来终负今日教勉之意,太难为情了。……素来厚惠可以言图报,惟受同情,则感奋之余反而缄默,此情想老兄伉俪皆能体谅,匆匆这几行,自然书不尽意。……” 这封信是那么沉郁伤痛、朴实无华!说实话,以前我不耐烦她的文字,我不喜欢她这样的诗句,“笑的是她的眼睛,口唇,/和唇边浑圆的漩涡。 /艳丽如同露珠, /朵朵的笑向贝齿的闪光里躲。 /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 /水的映影,风的轻歌。 ……” 对比上面那封信,我反而感念一个女人在美好时光中所有的快乐和甜蜜,那种轻,真是轻盈;只有对比了真正的苦难沉重之后,才会明白轻盈的难得和不可追。其实,像我这种,有人生的各种烦恼但其实从未遭受不幸的女人,何以真正有权利议论和评价林徽因这一代的知识分子女性,而且,语气还那么轻佻和八卦?她们那一代所经历和承受的人生,断不是我等可以凭空臆想的。我等离她们的痛苦很远,离她们的幸福也很远。虽然林徽因的诗不能打动我,但,她这个人深深地打动了我。一个清丽轻盈的名字下面的故事,是悲苦的、坚韧的、充满了责任感并保持着强大的个人尊严,这些故事的芯子,可能才是进入林徽因这个人以及这一代人的正确的版本。 2004-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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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17:10 评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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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最后两天,一个茶会,一个诗会。

18号周四,去参加竹叶青和《看天下》搞的一个茶会。好久没这样合影了。这是《看天下》“成都版”的摄影记者拍的。老朋友都在里面,小你,西门媚,西闪,阿潘,小竹……都在,还有花红李、MISS O、宁远、夏小茶等人。

茶会上,我和宁远。我喜欢夏天下午的这种逆光。

19日晚,白夜酒吧,尚仲敏诗歌朗诵会。主持人何小竹说到我,“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那是尚仲敏在各大学出入,受到歌星一般欢迎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洁尘,就是在校大学生。那个时候,她是尚仲敏的读者,但并不认识尚仲敏。20年后,在今天的诗歌朗诵会上,洁尘派她的儿子毛毛代表她上台朗诵一首尚仲敏的诗《四月》。” 四月 尚仲敏 在四月,什么都被记载 但什么都不带走 这不能更替,转瞬即逝的月份 我这在这时诞生 它的面孔温和 它的天空明净 我时常独自站在窗前 看见那些离开树木的叶子 被它的微风悄悄卷向一旁 让它们等待腐烂,或者重新发芽 这是一个真实的月份 简单、透彻,只是观望,却绝不说出 该消失的时候 谁也无法把它挽留 毛毛读得真的挺不错的。到了“谁也无法把它挽留”之后,他站在台上,看着诗稿不出声。我知道他读完了,周围人以为他有不认识的字。小竹走过去看,说,“哦,毛毛是在犹豫,读不读最后的写作日期——1988年4月于成都”。大家鼓掌,鼓励这个诗会上最小的一个朗诵者。

诗会上我和小竹、杨子两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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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3 14:58 评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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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刚在青春电视剧这一块,跟冯小刚在贺岁档电影那一块的地位和号召力差不多吧,作品要说多高超谈不上,老生常谈,入情入理,在此基础上给糅了光,有那么一些浪漫和幻觉,所以好看。前两年,赵宝刚的热门青春剧是《奋斗》,最近赵宝刚又有一部青春剧《我的青春谁做主》成为热门,比《奋斗》口碑还好,还老少咸宜。 周围人都在看。我也跟着看了。我看电视剧从来都是根据周围人在看什么来决定的。 少的,也就是年轻人看这部剧,想来对应的是杨家三个表姐妹,青楚、小样和霹雳,看她们如何在突破家长的控制和追求个性的自由之间翻云覆雨;这三个靓女的周围配了三个帅哥,缠过来绞过去的,也很符合青春偶像剧的一贯的消费心理,让观众十分受用。 老的,也就是中年人也看这部剧,心理上更多的对应着杨家三姐妹杨怡、杨尔、杨杉,这“一、二、三”,其为人父母的良苦用心,让很多中年人心有戚戚焉。我就算是这一拨的。这三个“反面角色”的妈,除了老大杨怡明显比较愚蠢之外,另外两个妈,一个想替孩子的前途做主,一个想替孩子的婚恋做主,这两个妈我都挺同情的,甚至很多地方也挺赞同。看了这部号召父母尊重孩子选择的电视剧,我一点没改变什么。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让孩子去考剑桥而不是去当厨子;如果我有一个闺女,我也会竭力让她嫁给一个前途大好的医生而不是一个汽车修理工。我跟所有的母亲一样,希望孩子能把自己的志趣和社会认可的坦途尽可能地加以融合,这样的话,孩子以后的路会走得顺当一点。青春是最奢侈最富有的年纪,怎么折腾怎么挥霍怎么好玩怎么另类都行,但青春总是会过去的;在青春期比别人都HIGH的人,过了青春期就比别人更早更多地进入低谷体会艰辛。这一点,也真是公平。再说了,青春时想要的东西真就是自己这一辈子想要的东西吗?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小时候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全是错觉,全是假机灵。因为这一点,我反而特别感激父母当年对我的约束和管教,虽然那时候我反抗得也挺激烈的。 人生就是兜圈子,就是一个悖论。青春不任性一下,那多划不来啊!只是希望代价不要太大。每个人都曾经是孩子,而孩子长大后绝大部分也会做父母。当孩子的时候,我们跟父母较劲;当了父母,孩子跟我们较劲。做父母的,尽人事信天命吧。我觉得《我的青春谁做主》中间关于两代人关系的立场是“政治正确”,当父母的,得管,得说,得引导,但如果没用,那就算了,由孩子去吧。 这部剧里面,不光是两代关系“政治正确”,还有两个正确的角色。一个是姥姥。但这种又智慧又超然还酷的老人,哪儿找去?这是一个被拔高了的角色。另一个正确角色是大表姐青楚,理性能干,永远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的优秀女人。 正确的人当然是乏味的。剧中最出戏的是缺陷最明显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苏小明演的永远真理在握的杨尔,很有喜感。当年苏小明那么温婉端庄地唱《军港之夜》,没想到很多年以后她突然就成了一个非常好的轻喜剧演员,有点二,还挺泼辣。我第一次看她的戏是《奋斗》中小市民德性的妈,相当激赏。那种喜剧分寸,拿捏得很合适,比宋丹丹优秀。这次在《青春》中,苏小明也同样抢眼,演一女强人,只要她一出场,就满场生辉。再一个就是王珞丹演的钱小样。比起《奋斗》中那个让人喜欢同时也让王珞丹一举成名的富家女米莱,我更喜欢钱小样,她那糨糊脑袋和疯癫性格中有一种让人格外心疼的楚楚可怜。 我问过男性观众,如果你选,是要青楚还是小样?某男性观众想了想说,选女友,那得要小样,好玩开心;选老婆,还是选小样,娇俏可人。为什么不选青楚?男性观众说,她呀,不错啊,当同事特别好,当朋友没多大意思,更不能当女友或老婆,完全没意思。再想想呢,结婚过日子,是要遇到很多事的,老婆要谁呢?我问,可能还得是青楚吧?那倒是。男人也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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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09:17 评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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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扎在电脑前已经差不多三个星期了,除了周末两天,工作日都是上午加下午.中午睡一会儿.做晚饭前关机,饭后跟着两条狗暴走一大圈,中间也跟着与各种狗打招呼.回家后洗了澡,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每天作为调剂,看一点书,也就只是翻几页.基本上没有外出. 这样的工作强度以为会受不了,其实,就跟呼吸一样,开头不顺,调一下也就习惯了. 如果完全习惯了那就不对了.这个年龄了,不能过得太充实了太忙碌了,得无所事事一点才行呢. 也好在时间不长,三个星期一下子也就过去了. 这就开始恢复正常,也就是说,只上午开电脑,下午还是看书看碟喝茶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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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2 11:00 评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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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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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贴几副右老师的画. 可能会有人觉得画里面的某个人好像有点像自己:)

下午

母子

短信

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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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09:50 评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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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30
星期六(Saturday)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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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0 11:12 评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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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26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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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清光一般的能量 洁尘 近期,在日本文学艺术方面的热门应该是一书一影,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和泷田洋二郎的《入殓师》。究其热门原因,前者,是因为村上春树本身就具有持续的号召力,后者,则应该归功于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头衔。 在我,把这一书一影联在一起来说是因为“健康”这个元素。 村上不写《跑步》这本书,熟悉他的读者也知道,他是一个几十年如一日的长跑者。在他的生活中一直贯穿着两个关键词,一是写作,再就是跑步。我早些年看他的随笔集《远方的大鼓声》时,就通过文字感受过他清晨在希腊山间跑过的那些风、露和孤独,路边的狗以及闲散的希腊人看一个东方男子埋头苦跑的那种诧异的眼光。当了小说家后的村上简直健康得闷死人——除了写作,就是长跑;为了写作和长跑,他早睡早起,饮食清淡有度,完全没有夜生活。相比之下,早年开爵士乐酒吧的村上要显得更有意思,酒、熬夜、爵士乐,兴许还有药。不健康,但有趣多了。 但凡健康的东西,其构成元素都很正面单一,也就缺乏玩味的氛围。很多年前,我对一个朋友说到谁谁吃东西太讲究健康,朋友说,那不就尽吃不好吃的东西吗?就是这个意思。 但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乏味的波澜不兴的,就长久;精彩的跌宕起伏的,一定短暂。村上是一个在写作上有大理想的人,他知道必须保持长久,才能有足够的冲力和耐力去顶出作品中的有趣和精彩。他说,“写小说乃是不健康的营生这一主张,我基本保持赞同。当我们打算写小说,打算用文字去展现一个故事时,藏身于人性之中的毒素一般的东西,便不容分说地渗出来,浮现于表面。作家或多或少都须与这毒素正面交锋,分明知道危险,却仍得手法巧妙地处理。倘若没有这毒素介于其中,就不能真正实践创造行为。”所以,村上认为,要把作家这一行当操持得长久,不至于被“毒“死,作家自身就得建立起一个免疫系统,这个免疫系统可以保证作家从充满危险的写作中能够全身而退,安全地回到日常生活中去。而这个免疫系统的建立来自日常生活,也就是说,必须在此岸有一个出发,有一个遮护,然后,才会拥有从彼岸返回的意义以及可能性。 村上建立的免疫系统是他的长跑。他说,“打造这种自我免疫体系,并将其长期维持下去,必须拥有超乎寻常的能量,还须想方设法谋取这种能量。但除却我们的基础体力以外,何处能获取这种能量?”我很赞同他的基本观点,至于说获取方式,那这是他的一家之言了。作为一个个性孤僻、不善交际的魔羯座工作狂男人来说,可能长跑是他获取能量的一个最好的方式。不同性格不同类型的人,获取方式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每个人从日常生活中汲取滋养的途径和渠道是不一样的。村上是一个“大男孩”,结婚很早,但没有孩子,一直在夫人的陪伴和照顾之中。为人夫,他感受一定颇深,但为人父,在他却是一个空白。他的生活相对来说是简洁单纯的。其实,日常生活中的各种身份角色、人际交往以及相应的琐碎、压力、烦恼、尴尬,还有杂拌着的那么多的喜悦、安详、满足、陶醉,都是自我免疫系统和自我能量的十分有效的建立方式和维护方式。 我看电影《入殓师》时也正在看《跑步》。两者之间有共通的东西:从一个健康、安全的自身出发,进入一个对心灵而言充满了危险的行业,仔细地考究地精美地去做,并从中获得意义,然后,有足够的能量安全返回。甚至,这种能量能够保证来来去去都畅通无阻。我有时想,古代的资深刽子手们,想必都有健康的日常生活。 看《入殓师》时,我特别注意到影片的光线。那是一种给人感觉清凉透彻的光,些微黯淡,但非常有穿透力。这种光线,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只有在秋天的时候能够捕捉到,我叫它清光。用这清光来比喻我们所有人所需要的那种能量是合适的,那是一种静、稳和有力,是一种长久。 2009-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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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10:54 评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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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爱狗的人,也是养狗的人。成为这样的人其实在我时间并不长,也就一年半左右。自从一条50天大的金毛犬到我家之后,迄今已经一年半了。我是先养狗,然后再爱狗,随后,我成了一个追寻写狗的好文字的读者。最近看的“狗”书,是弗吉尼亚•伍尔夫那部十分精致的小品文《弗勒希——一条狗的传记》。 这部书在伍尔夫的作品中并不显著,属于闲文类,很短,就几万字。但这部书于我的观感还是很特别的。这是一部奇特的双重传记,一方面是一条叫弗勒希的西班牙纯种柯卡犬的传记,另一方面,透过弗勒希的角度看出去的,是它的主人、英国著名诗人白朗宁夫人的传奇。 弗勒希在跟着它的前一个主人米特福德小姐漫步在原野中时,伍尔夫这样写道,“……那各式各样的味道,又如何微妙地搀揉在一起,刺激着他的鼻孔啊!——土的浓重,花的香甜;树叶和荆蔓无名的味道;穿过小路时闻到的酸味儿;踏入豆田时闻到的刺鼻味儿……”。 弗勒希心旷神怡的原野生活只存在于它的幼年,很快,它到了伦敦,米特福德小姐把它赠送给了缠绵病榻之上的还没有成为白朗宁夫人的伊丽莎白•巴雷特小姐。伍尔夫写弗勒希第一次进入幽深厚重的巴雷特府邸,通过它的鼻子它知道,这是另外一个世界,“……通往地下室楼梯间的通风筒里飘出一阵阵温暖的烤肉,烤鸡和炖汤味儿。……和食物味道混杂在一起的,还有其他的味道:杉木、檀香木和桃花心木的味道,男人与女人身体的味道,男仆和女仆的味道,外套和长裤的味道,硬布裙和斗篷的味道,织锦帷幕的味道,丝绒帷幕的味道,煤渣和烟雾的味道,酒和雪茄的味道。他所经过的每一个房间——餐厅、起居室、图书室、卧室——都飘出一种特别的味道,再集合成仿佛大锅汤的味道。……” 弗勒希的狗生分成三个段落,一个段落是幼年时期在雷丁的原野生活,一个段落是少年和青年时期在伦敦雷珀尔街的维多利亚豪宅生活,第三个阶段就是巴雷特小姐私奔到“私奔如诗”的国度意大利成为白朗宁夫人之后,跟随私奔而去的弗勒希在阳光普照的南欧愉快地度过了他的盛年和老年,寿终正寝。关于这条幸福的狗,到了意大利之后,它的鼻子里所嗅到那个全新的世界,伍尔夫描述了许多的跟阴霾雾都泾渭分明的阳光国度的色彩和气味,来说明让弗勒希脱胎换骨的原因之所在。“……巨大的空房间的瓷砖地……到处都是阳光……没有地毯,没有火炉,没有沙发,没有安乐椅,没有书架,没有头胸像。陌生的强烈味道搔弄他的鼻孔,令他打喷嚏。那极度刺眼、清晰的光令他目眩神迷。……街上的噪音令人耳聋,每个人似乎都同时在高声吼叫。……从锐利的石头角落及干燥的黄墙传出来奇怪的新味道,也十分刺鼻,非常特别。……从一道轻轻摆动的黑色帷幕后面,传出来一阵极甜的味道,如云朵般飘在空中。……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感觉如此年轻、活泼过。” 对于弗勒希的三个嗅觉世界,如果在我没有成为一个爱狗养狗的人之前,我肯定就忽略过去了。但现在,我知道,这样关于嗅觉的描写是多么的真切细腻,这是我每天遛狗的时候都能观察到并想象得到的。气味,对于狗来说,那是它们认知这个世界的一个最为重要的渠道。而我作为读者,也因为在拥有对狗的温柔情感这一点上,对于伍尔夫和白朗宁夫人更增添了某种亲切和好感。

打招呼,碰个鼻子:我家的小三儿和小布丁

小布丁在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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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2 10:47 评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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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报人右老师一直觉得自己没去学画是个遗憾.人到中年,重拾梦想.从前年冬天开始学,自学加拜师,画了一年多的素描和油画临摹之后,现在,他开始自己画了.技术好不好不重要,图的是一个乐子. 我很喜欢他的这些画.自己家里挂着,看着就高兴. 贴出最近画的四幅画.挺好玩的.

一家三口

男孩女孩

某个人的高中

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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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13:35 评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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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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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桦的两本新书出版了.都是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版.一本是《左边——毛泽东时代的抒情诗人》,一本是《日日新——我的唐诗生活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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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6 10:37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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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尽读《小团圆》,也是满城尽说《小团圆》. 我前些日子也写了一篇读后感. 《小团圆》之琐碎读后感 洁尘 对一个人关注太久,就会产生光晕效应。虽然不见得什么都喜欢,但既然持续关注,那就是基本喜欢的。这个基本喜欢就成了一个光,然后周围散出晕,也就看不清轮廓了。这样的人,有一种私藏的意思藏在自己心里的某一层皱摺下面。只要一碰,这个意思就会起反应:哦,他(她)呀。 张爱玲于我就有这个意思。通过阅读这个渠道,对我起过启蒙以及后来的修正、补充、调整作用的女人有三个,分别是三毛、杜拉斯和张爱玲。张爱玲是最后一个。在她之后,我就定型了。也是在她之后,女作家就只是女作家了,跟人生跟我自己,都没什么瓜葛了。她们和我就是单纯的作者和读者的关系了。张爱玲于我的意义,不是说我是照她的样子定型,而是她在我定型的最后一个阶段拧了我一把。这三个女人,我不能说她们是朋友,朋友那是需要很喜爱的情感充溢其中。这三个女人像我的亲戚,一度走得很近,虽然现在看她们各有各的烦,但还是觉得亲切。 我不在摇旗呐喊高喊永远支持的亲友团的队伍里,但的确是一个张迷。《小团圆》出来了,等不及得要看。托熟人从香港带回来一本。如果等着看内地简体本,肯定要被删节不说,还觉得怠慢了。急急到手,我却看得很慢,一天几页,感觉很熟悉,像是在读旧书,那是之前看了她那么多东西早就熟悉了的调调儿。 看得慢的原因是因为拉杂。就一部长篇小说来说,琐碎得很。人物很多,从老戏台的左边掀帘出来,没说两句话,就从右边掀帘下场了。你以为这个人还会出来,但也就没戏了。偶尔几个,过很久又出来晃一下,什么绪哥哥二哥哥素姐姐的,前面本来就是寥寥数语,后面出来露一脸,观众也记不得那是谁了。张爱玲是短篇圣手,这一点,以前的长篇《十八春》就有对照,这次《小团圆》,更是一个说明。她那字字珠玑的特点,还是在短篇里光彩照人。 但我还是喜欢看,就是那种琐碎也喜欢。我历来喜欢看细节饱满闲笔丰沛的东西。《小团圆》就是这种东西,就像她边想边写,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一个人坐在那里乱想,想当年:夏天的月亮、那个人的一个侧影、一只耳坠、一块布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得记下来……突然那时的一个念头又冒出来了,得记下来……一个挺妙的比喻,如“那痛苦像火车一样轰隆轰隆一天到晚开着,日夜之间没有一点空隙。一醒过来它就在枕边。是只手表,走了一夜”,得记下来。……本来已经写到去探望避难的那个人了,按理说,这是小说的“当口”,或者说是一出戏的“戏核”,但当年在乡下看的那出戏太有意思了,也就忍不住荡开来细细记了一整章……当年的那些爱慕沉溺和后来的轻蔑看穿,交叉涌上来,也就交叉着记下来,管它小说不小说的。 我也真没把《小团圆》当小说来读。对于一个有八卦爱好的张迷来说,我读的就是回忆录,自然地成了索隐派,把里面的一个个人拎出来瞧,跟之前读她的时候已经很熟悉的那些人叠在一起,就跟报纸付印前,把胶片和纸样重在一起看似的,看多了什么少了什么。看到几处“新料”,大为惊喜,哈哈,原来是这样,我猜就是这样…… 她从没年轻过,提笔就老;看这本晚年写就的《小团圆》,觉得她也没老下去,就停在那里了。她自己也愿意停在那里吧,走出大陆后的故事就不写了,她觉得后半生没什么可说的呢还是没来得及写?我觉得是前者。 还很年轻的时候觉得她句句都是真理,把人生给琢磨透了;但现在看她拿自己和别人都无可奈何,只是觉得怅惘和怜惜。一本《小团圆》看完,拣了散落一地的珍珠,就搁在那里,串不起来。她自己都串不起来,谁能帮着串?关上书,想想,下一个模糊的断语:好!好在哪里?好在她是文字天才,还好在她是亲戚啊! 2009-4-24
# posted by 洁尘 @
2009-05-11 09:36 评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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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的三角梅在我们小区的一期,跟小公园之间隔着一条安静的区间道. 有好几年的初夏,我经过那里都在关注这棵三角梅,看它们一年比一年茁壮妖娆. 每次想拍,都忘了带相机. 前两天一个下雨的下午,突然又想起这棵三角梅.带上相机就跑过去了. 
# posted by 洁尘 @
2009-05-11 09:26 评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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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扫舍出书了.第一本.为她高兴.这里贴出来广告一下. 
《在普罗旺斯的太阳下》(扫舍 著 山东文艺出版社) 
扫舍刚去了山东参加书的首发活动.这是书的海报.
# posted by 洁尘 @
2009-05-05 09:48 评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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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老师前段时间去四川宜宾走了一圈.这几张照片是路上拍的. 
 

# posted by 洁尘 @
2009-05-05 09:36 评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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