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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 2009-6-30 星期二(Tuesday) 晴 |
这两天晴。下午金光满堂,窗外蓝天,大朵白云。 让人有点恍惚,错觉是别的时光,别的地方。 下半夜的大街,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国王。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6-30 17:1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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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博变性归来 2009-6-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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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2009-6-21 星期日(Sunday) 晴 |
天暗下来,不开灯,就都还是透明的。 不饿,也没别的事。 看着傍晚,以为会染到心里来。 从前总是这样。 检查一下,什么也没有。 这么坚硬了么? 想不起从前什么样了。 知道丢了东西,还是觉得塌实。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6-21 19:42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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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兮月兮 2009-6-21 星期日(Sunday) 晴 |
看完了改革#历程。 看到他讲到国情分析啊改革方案啊,就觉得总理这工作相当不错啊。想劝LY什么的从政去。 看到他讲怎么哄着老人们不生气怎么防着坏人捅刀子,就觉得做小媳妇真不容易啊,到处揣度着多心着,直接想起《小团圆》。 在上地的时候家里有一本川端康成,里面有两篇小说,我看了前头的那篇,印象很美好,但不记得名字了。 前两天在YM家看见全集,找出来借了来。 果然和记得的一样好,女主角非常可爱。就想去图书馆把有美好印象的小说都翻出来重看。 不过小说名字有点说大扯了,叫日兮月兮。。。。。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6-21 18:29 评论(1) |
礼拜三礼拜四看了《灿烂人生》(the best of youth),今天又看了一遍。 刚看完那天晚上,闭上眼睛全是马迪奥。 后来默默念着,他被深入地爱,他得到安慰,他感觉到并相信很多人理解他,他得到安慰,他被深入地爱,他感觉得到,他得到安慰……才睡着了。 今天又看,心里还是余波难平。只好去豆瓣参加小组并踊跃发言。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6-14 23:05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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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一字 2009-6-2 星期二(Tuesday) 晴 |
可能是颈椎坏了,或者连续没睡好,肩膀胳膊脑袋脸都麻的。昨天麻了一整天,非常难受。 傍晚掐豆角,手不听使唤,有点害怕。 今天上午想睡觉,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 我手机很少很少响。我以为是催我迁户口的,已经拖延了一年。 是组织,说下午要找我谈话。 我没好气,因为打扰了我睡觉。 挂掉,想自己是不是辜负了组织的期望啊。 我没什么计划,没打算干什么。 被两个人在MSN上问起去不去香港。 本来不打算去,那天我要上班。 组织一骚扰,我就想去了。但是这样再去,成本就增加了。 组织真是讨厌啊。 我一直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不全因为怕失望,可能是习惯性悲观。 希望多多少少发生点什么的人,实在是多。所以也许多多少少会发生点什么? 那时候我小学五年级。另一个班一个平时最不守纪律的男同学把红领巾绑在头上,上街了。被他们班主任拎回来,被我们班主任讲了一下午。 我妈去人民广场听演讲,捐了钱,回来激动。 后来她在街上遇见又捐了一次。 我们学校临着长春最主要的街道,我上学路上遇见过一次。中午,是个晴天,打着横幅从新绿的大杨树底下走过。队伍比想象的短。 一家人一起看新闻联播,我记得一个下雨的晚上那些人披着透明塑料雨衣,或者只是举块塑料布,照着什么灯,拿那种我们运动会时候用的大喇叭,讲着什么。下着雨的黑夜,不觉得悲壮,觉得悲惨。 再后来,新闻联播改口,搞出了三个烈士,被洒了油烧死的好象有一个。妈看到就关电视,骂不要脸。 那时候有一些神秘的小道消息,一个什么熟人的熟人的孩子死了。 学校里宣传烈士事迹,我脑子里都是妈讲的话,兵都死了这么多学生不一定死了多少。脑子里一直这样大声跟自己说,这样就可以听不见广播里讲的话。 现在想,我还真的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相信党国教育的。到初中学社会发展简史,已经能够一边背考试题目一边知道这是骗人的。但还是受了毒害,长期下意识以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我记得我听完我妈说这个国家真是不要脸这个国家算是完犊子之类的话下楼跳皮筋时候,心里那种骄傲的神气。 后来姐上大学,回来讲她们北京同学讲的,当时跟春游似的,上街回来食堂伙食特好。 一点幻灭,同时觉得这个版本显得更时髦。 后来自己上大学,问过上铺和对上铺,她们好象什么都没讲。那时候自己也是不经心的,可能还带着不好意思,潜意识里竟然觉得深究这个是迂腐的。 那时候姐工作的杂志社,有一个当时的大学生,他说他自己、或者他的同学,每年到了那一天,去人民英雄纪念碑底下喝一罐啤酒。我当时听了,觉得安慰,毕竟不可能忘记的,又同时觉得这姿态里有一种高级的颓废,背着自己偷偷有点仰慕。 后来出国,在哪个网站上下了一本书,讲这件事的。记得讲了谁谁谁跑到谁谁谁跟前告密,夸大形势导致恶果。书写得很糟糕,很多低级煽情,降低了可信度。 下面这种想法我真的想不清是从哪来的了,就是说,如果当时没搞那么严重,也许党自己也要改革的党内当时改革派和保守派的斗争,结果授人以柄了。 每到关键时刻都走错,这样的叹息。 一直没反省过,似乎就接受了。写到这里想,那个结论其实是在偷偷谴责不明真相的群众没耐心。可是不明真相怎么能有耐心呢。或许接受了这种想法只是为了假装自己很成熟很理性很客观?关于那一年中国所面临的历史机遇,我知道什么? 刚到广州的那年夏天,一次和许多人一起在江边吃饭。 江边有一个上了年纪看着就人生波折的女人,拉着一个行李箱一样的电音箱,请点歌唱。 YLW问,会不会唱绿岛小夜曲。 有人解释说,当年成都一些学生被抓进去,学生会主席的女朋友来送衣物,在监狱外唱起了这首歌。YLW就在里面,没两天放出来了。 女人声音嘶哑。YLW还闭上了眼睛。大家看着他,憋着笑。 吹着江风。 又有一次YY问我认识亲历的人么。她小说情节要涉及到。 她还讲过她在那些天中的某一天在街上吃冰棍儿,她妈领着她。这个故事到底是怎样的,我不记得了。脑子真是坏了。 那时候她9岁。所以后来我想起这事,总觉得混乱人群旁边站着个9岁小女孩儿唆了冰棍儿看着。 我又怀疑,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如此强烈是出于某种文艺本能。而我又总觉得,文艺本能是歪曲事实的力量之一种。我讨厌那种理论,说事实是被建构出来的,或者要想言说歪曲是不可避免的。 说起这件事的机会真是少。也确实没有故意说起过。 ZP讲过,详细的。某个深夜写完稿愤怒犹存找他聊天的时候,讲的。讲过他怎样回家,怎样又回到成都,怎样跟危险擦身而过。具体的也不记得了。ZP完全不善于讲故事,中间插播太多解释了。当时的感觉像是看了《重案六组》,以前心里偷偷以为是《24小时》。 经历得间接,知道的也不多。这件事对我,就像许多其他事一样,变成敢怒不敢言这件事本身。令人委屈,令人瞧不起自己,令人恨意难平。 前些天看人blog上写到的,说死了多少学生。想象赴死那一刻,那些胸中的那些泪水和火焰。其他一切不管,只这一部分,足够与庸俗对立。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6-02 15:17 评论(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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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很大 2009-5-17 星期日(Sunday) 晴 |
妈帮姐请照顾宝的阿姨,先说是个寡妇,来了问,说丈夫十几年前跟别的女人跑了。 阿姨今年46,这还是毛岁,按周岁算可能才44或45。十几年前,也就三十刚出头。 男人扔下俩孩子,一男一女。 阿姨种了两年地,那些年种地不剩钱,就出来打工,开始了保姆生涯。 女儿大了,也出去打工。在沈阳,嫁了附近农村一个进城打工的男人,也不回来,也没个家回。 儿子娶了个媳妇。没两年,媳妇跟一个卖菜的跑了。 儿子和表哥去媳妇娘家去找,没找到,还没好言语。哥俩趁酒,打了老丈人,打也没咋地,也没落伤落病。表哥出主意,说把老丈人带走了,吓唬吓唬他们,儿子虎,就听了。 媳妇当然没回来。呆两天就把老丈人放了。 放了人就把他告了,又使了钱,按绑架罪判了16年。 头两年男人要回来,跟他跑的那女的,又跟别人跑了。男人托大姑姐打电话来,意思能不能回来。回来还得带来一个八岁的孩子,跟那个女人生的,就没答应他。现在又跟别人过上了。 男人在砖窑打工,砖窑包工的,跟窑上的年轻小姑娘过上了,男人就跟这个包工头的老婆过上了。 阿姨以前帮人带过小孩。当地一个女的,在北京做小姐时候怀上的,就给回老家买了房子买了车。湖南的,都六十多了。孩子小,十六七个月,一到天黑就找妈,哇哇哭,咋哄哄不住,半夜醒还哭,当妈的哪着家啊,在外头包个小白脸,黑天白天不回来。 严重推荐吾友DLM这篇牛鲜花。 想想那点小事被莫言们写成那样。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5-17 23:02 评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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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癖 2009-5-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前几天还跟人说,老百姓可能并不怎么关心民主,最有感觉最关心的,是腐败。所以呢,说民主能治腐败,最直接有效了。今天看见这个: 光明日报理论版:多党制不是解决腐败问题的灵丹妙药 都只是惹人生气而已。可是下面这一段,也不能假装没看见: 透明国际公布的数据表明,那些实行多党制的发展中国家与未推行多党制的国家,在腐败程度上不仅没有显著差异,而且更有意思的是,2008年世界上最腐败的十个国家与地区中,9个是实行多党制的国家。这就以事实击穿了西方关于实行多党制能够解决腐败问题的谬论。 民主对有些人比如我来说,可能其实,是个个人心理需求。对没有这份怪癖的人来说,你必须证明它是个好用的工具。 可能我本来需要的是一个人人都理直气壮的世界,后来想来想去惟有民主,不知不觉就给替换了。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5-14 13:41 评论(5) |
去兴林,回来又去了两次市场,说起所见之人无不笑嘻嘻,妈捏一下我手,说,大众是快乐的,不要低估中国人的幸福指数。 妈很知道我是怎么回事。 我无从反驳。只是这个东西从底下一抽,上面的都掉下来,一地乱,我得慢慢再收拾。 给妈看我喜欢的LY的文章。妈反复反复感慨,写得好,写得真好,写得好啊。可真有些会写的人儿啊!可真有些好文章! 问我LY干啥呢,大致讲了一下。妈很难过,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这么苦呢!太苦了! 我一激动又给她讲了若干朋友的命运。 妈认真上火,说,叫你说的,我这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这世界到底是咋回事呢! 过一会儿,妈又说,透过你这窗口,我知道了不少奇怪的人生啊。 笑得我。我说,我才是透过你这窗口,知道了许多奇怪的人生呢! 车上,妈说起一个堂兄弟,喝酒喝死了。我说,真有这样的?!表哥表嫂大姨同时说,咋没有呢?有都是。然后每人举出一枚。 一切颜色都是新的。 不能太艳丽,丁香花又白又干,团团盛开,正合适。 自从看了这一篇不靠谱的滕子京,便心恨范仲淹。被欺骗,想忘记。春和景明这么合适一个词,都不想用了。 |
| # posted by liutianzhao @ 2009-05-13 15:45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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