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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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莫进院子,终于在端阳之夜再次如愿。 看这场,多半因为某生……近来或多或少感受到种种不适宜,甚至郁闷之下叫嚷不再光顾昆团,皆因心思敏感而起。然只要某小生出唱,芥蒂具消,看伊现场不做他想。除却HC力量,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的责任感吧——打住 虽感念人情薄纸,但那些值得付出心力的人事,依然不敢懈怠。 演出囧忧参半。 借靴生硬,累。张三的京白很不是味儿。脸上笑了心里却没怎么笑,待到伊拉谢幕就觉得脸皮累。 离魂本是个作孽戏,加上演的人认真得作孽,看的人就更作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忍受这种作天作地滴恶心声线加木偶身段,我到底来干嘛了? 终于望乡了。苏武的底气相当……咳,那个不足!李陵上场前几秒,分明又听到习惯性心动过速……是的,无法做到心如止水,有牵挂便有纠结;作为外表堂皇内心HC的典型女性,能遮掩修饰的我已尽力了…… 李的行头在现场看来是意料之中的惊艳,但是……这个出场,太用力了不是…… 前半段如担心的一样缺乏控制力,无论声音还是情绪投入,后半段稍好,也许是看的人麻木了……这......
# posted by 辶寸儿 @ 2008-06-10 14:04 评论(0) |
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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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在MSN上度过。起因是一位朋友遇事不顺而导致一时沮丧,故而找我宣泄。一时间竭尽所有分析劝慰激励之能事,一一招数用老,朋友也总算阴转多云,情绪平和的下线。而我却在一时间好似接过了郁闷的接力棒,在黑的夜里久久不能成眠…… 其实郁闷并非一时的被感染。不知从何时,一边郁闷着,一边扮演起聆听者的角色了。我自认为能够恰如其分的,用清醒理智的分析帮助他们缓和或解开心结,归功于很大程度上了解他们的烦恼。朋友常说“和你聊聊真的开心很多”,这样的说话,犹如感谢或赞美辞一般,听在耳里真是一种很大的快慰。人总是需要呵护和赞美的,而前者比后者更起作用,后者也一定要在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才能发挥疗效。也许正因为在潜意识中了解这类看似无用词句对于人生的意义,我才如此精于劝慰之道吧…… 然而可以轻而易举开解他人的人,常常无法驱散自己的乌云…… 所谓心结其实再简单不过了,无非是事业不顺情场失意状态低迷信心锐减。最大的纠葛就是事业,若是发生在他人身上,在我看来绝对不是问题。然轮在自己身上,却总是无力挣脱……前途灰暗而失去兴趣的工作,到底要不要继续呢?究竟还......
# posted by 辶寸儿 @ 2007-03-27 17:52 评论(0) |
2006年4月25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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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创的发言,大家已经拜读了。我仅以观众的角度,谈谈对此剧的看法。 好话就不多说了,着重谈谈不爽的地方(不要拍我哦) 下面咱就一个角色一个角色的开始拍。 先说说司马师。总算看到比较满意的翎子表情了。抖、掏都算到位。只是有一个小小意见,抖翎时最好循序渐进、由弱至强,或者说这种层次感再强一点。还有一句话,我觉得司马师气势还-不-够。主要就是不够沉稳。出场是最令人满意的,身、眼、步都相当—那个对味儿。但一开口,躁了。唱得太用力……到了落座,翘腿示威,这个动作有点过。这一段也就显得有些跳脱。司马师毕竟45、6岁的人了,又身体不太好,要飞扬跋扈也不是这样。何况主创还有“司马师必须时刻绷紧敏感的神经,去观察、提防周遭所发生的一切动态”这样的理解,说实话这点在此剧中表现不多,只看见一个无法无天,什么人都敢杀、什么事都能做的狂徒。窃以为,应该将城府很深的阴冷感觉保持到杀李丰前,杀李丰时有一种突然“炸开”感,这样可能更出彩,人物也能更丰满些。还有一点,剧中对于环动等眼法的使用略略过多或是过重,有的地方可能只需要一个眼色或对眼,来表达出人物的情绪或思想,多了就显得跳脱。花脸的快速环动基本属于炫技,用了就一定要用足,一出手就该就是彩声一片。现在基本没有,就是用疲了,观众失掉了这个兴奋点。这个人物的戏其实已经差不多,不太需要再增加唱段等等,主要就是再完善、注意每一次出场人物的把握和控—制—力。下次希望看到大龄一点的司马师。 而后曹芳。曹芳生于232年,239年继位,254年被废。在位15年。以《龙凤衫》的故事背景来看,剧中曹芳应时年22~23岁。据主创讲他们演的曹芳只有17、18岁,而且还希望能再小些,甚至作旦的感觉。这个揭过,我们就按17、18岁来看曹芳吧……无力感、无主见、有很强的依赖感……就是最后哭老婆有些突兀……晕,基本没有什么好拍的,累死我了,明天再整理…… # posted by 辶寸儿 @ 2006-04-25 23:42 评论(0) |
2005年11月7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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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制《长生殿》近日在逸夫落下帷幕。三日来,沉渍于清音雅乐其乐融融,只叹良辰飞梭,美景须臾。 这台《长生殿》全本大戏,从原籍五十出中筛选至二十七出。顾笃璜持导筒,叶锦添造型,钱洪明主笛。苏昆当家王芳赵文林出演杨妃和明皇,省昆黄小午饰郭子仪和陈元礼。 纵观本次顾版《长生殿》的上海之行,12字蔽之——先着乏力中盘突起绵延收官。 王芳此番乃初见。因悉其排演疲累而至骨折,令观者好不心枕。第一日,伊始<定情>亮相,见其柳目樱口扮相清雅,额点梅花姿态端庄,微觉外间所传之“酸”过苛,乃锦心绣口是也。待其发声,吾等枕心之事坐实,玉环虽音色嗲糯身做瑞妍,但几曲下来笛盖其声,低旋处几不可闻,令人好不叹惜。杨妃之声轻乏力,似感染全场,只见台上文武疲疲,台下观听窃窃。待得<闻乐>再出,校调声量电插。然先声已失,势难追补。再到〈舞盘〉因动作繁难而易角,代演者王瑛嗓音舞姿平平,再令玉环减色。待〈夜怨〉〈絮阁〉,台上台下才俱入一片。 这第一日,王芳勉力可嘉,但佳境晚入,加之戏剧内容稍平,差强人意。 第二日,终得见〈惊变〉〈埋玉〉全貌。名折当得名垂千古,剧情峰回路转,风貌昌平转悲,戏剧张力十足,百听之下得观仍大震精神。尤其〈惊变〉,前段文词华美,中段姿态撩人,后段风起云涌;每观之总叫人呼之欲出。王芳此番尽去前日疲态,一曲《清平调》合着编钟古器,唱得花繁叶茂歌舞升平,几盅水酒后又显柳亸花欹,做工之佳堪比当年华君文漪。更有那嗲糯糯娇切切的一口苏腔,令我这偏爱吴韵之人,对之印象大好。只[泣颜回]“鸳鸯蘸眼”中一滑一扶,少许生滞。 第三日,〈哭像〉〈重圆〉是重头,缺失〈弹词〉,得失参半。 〈哭像〉一出,于吾等沪上戏迷,最是熟络。因上昆之蔡正仁先生,于此有“绝唱”之誉。今夏蔡协同张静娴先生新排《长生殿》曾演于同址,吾兴致勃勃前去观瞻,不料竟无〈哭像〉一出,令人怅然若失。虽得[脱布衫][小凉州][么篇]一段移植于〈雨梦〉,得窥一斑,但痛失[叨叨令]同那几声“妃子”等等,实不过瘾。今前憾未平,又添新恨。苏昆这全本《长生殿》完全〈哭像〉,增有[四煞][三煞](蔡、俞版皆没有),独缺[叨叨令]!哎,这一溜延延挨挨喧喧腾腾重重叠叠孤孤凄凄, 曾几何时爱煞吾嘹!吾那[叨叨令]呵,猴年马月,此恨怎能 偿!咳,既说得“偿”,当年蔡大此字一出,当得透入脊髓振聋发聩。后来者俱不可闻也! 至于〈弹词〉,既有黄小午这等名末加盟,何故藏之?倒把〈见月〉〈尸解〉之类细细演来,教人百思不得其解。 再说〈重圆〉,玉环与明皇二人升仙月宫重圆。乍见之下,相对无语,玉环突转身掩面,后再相对而泣。此增于外间被人指为“话剧套路”,只因顾笃璜立保传统反对革新,苏版长生殿由背景至道具,无不极力还原明清旧貌。来人便得些微处,狠抓痛脚,批其严人宽己,自生诟病。依吾等看来,玉环见明皇,千头万绪离恨别怨化作一掩,增得极好。话剧也罢,昆曲也罢,同为作“戏”。祗要具感染力表现力,便是“拿来主义”也无妨。祗要唱得还是水磨调,舞得还是白水袖,吾等昆虫便紧咬不放了。 最后说到叶锦添造型舞美,亦是成败交加。成者自不劳费墨,祗看件件戏装盘针滚线金银齐镶,便见一斑。败者,如玉环鬼魂顶上黑纱身上彩画太过时鲜,与整台大貌不符;又如神龛缟素堪比灵位,与常识不符;台侧黄杨雕饰呈清末风貌,与大唐气像不入。至于君臣文武纹饰有别,以吾等浅陋,又疲于考证,遂无力评说。 # posted by 辶寸儿 @ 2005-11-07 11:20 评论(0) |
2005年9月13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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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参加了大光明的视听欣赏会。除了上映霸王别姬,还有历届十大中文颁奖礼的视频片断等等。参加这次活动,本是有些筹措的。总觉得和粉丝们(还是很铁杆那种)坐在一起的观影效果总是很有些那个滴……但又实在很想看一次小霸。最终决定还是去,只要条件允许,Cheung的公映场我是一定去捧的。
刚才已经说了,虽说是公映场,但到场的80%都是粉,大厅外毫无意外的扎了许多花牌,当然少不了大海报。一些粉在那里和花牌海报合影。说实在的,当初的筹措,就是因为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在表皮的开心热闹下暗暗涌动着快要溢出的伤感。我也是从粉走过来的,那一张张开心微笑脸庞下是怎样的情绪,我了解,所以非常心疼那些女孩子,真的。
会上担任司仪的是张民全,这位大叔见过很多次了,最早是在学校的某次古典音乐欣赏会上。大叔态度和善、待人诚恳,算是个好主持。上来发言的嘉宾还有林海以及大光明的某位领导(不记得姓名了)。
林海嘛一直自称是铁杆的粉,却是我不怎么感冒的主持。不为别的,光为了举手投足间的一股咄咄逼人和傲气。这次,林海先生详详细细滴讲述了N年前某次盛典上曾与Cheung的“一握”之缘以及前因后果,顺便第N次带出他曾为电影《流星雨》配音的光荣事迹回述,并使用非常深情的语调形容Cheung的手“很温柔”等等,恕我不堪详述,讲下一位发言的大光明领导。
领导则用了很长篇幅回忆了12年前小霸首映那日的场面,述说了那日的盛况:首映式开始好几个小时前,粉的队伍怎样怎样扩张到了人民广场,怎样怎样惊动了武警公安。当载有Cheung的凯迪拉克一出现,场面又怎样怎样更不可收拾。待得“突围”到休息室,Cheung的一个动作给这位领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面墙立着,一手燃着烟,一手上举岔开了五指贴着墙慢慢向下滑……那领导过去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转过头来回答:“上海的歌迷实在是太热情拉,刚刚下车到休息室,我的西装扣子一个都没啦。”
这些10多年的旧事,这位头发花白的领导仍清楚记得当时他的语气他的神情,甚至模仿着他的动作给大家看。我也完全可以想象,明显被吓懵了的Cheung独自疏解着自己的情绪,没有一丝的抱怨,只是虚弱地说:上海的歌迷实在是太热情拉……不知道当年扯衣服扯掉他扣子的疯狂粉们听了做何感想。
关于Cheung的事,真的不愿再听到新鲜的了。我那日,只是想来看一场电影。但总有人会孜孜不倦用不平静的语调回忆出来,仿佛他是天底下最多故事的人。也许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会深深的记得、很多年后依然记得,与他擦肩的每一个细节,因为那是如此不寻常的男子……
而后电影就开场了,中间几乎没有休息停顿的时间,大光明的组织安排还是欠虑阿!于是在天桥的卖艺锣声中,大家冲出去挤WC.我想了想,决定等小艳红出没完了再行动,一来我很喜欢小蒋,二来不用赶闹猛。然后看到散场,一如既往还是给小霸一个“做过头”的苛刻评语,走人。
关于为什么是“做过头”,以后有时间再写吧。我,这个喜欢时不时一本正经纪录电影的人,居然从没认真写过Cheung主演的片,细想起来还是有些惭愧的……
>>引用社区地址 # posted by 辶寸儿 @ 2005-09-13 14:44 评论(0) |
2005年8月22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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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期待了一年之久,到手后又闲置半月之后,05年度日本豪华历史巨制《北之零年》以压缩画质加烂字幕加最后十分钟卡碟的尴尬面目同我初次见面。这样的尴尬是我几个月来疏远碟报的恶果所致,也是一贯以来贪鲜图快的恶习所致。虽然这张D5所带来的初体验如此不完美又不高潮,但《北之零年》依然使我比较满足,使我各式各样的“长久期待”不至于次次落空。
在八各位主创之前,首先要提的一位叫Michiru Oshima,本片的配乐,质素之高以至于我初听之下以为是久石让等大师的手笔,不料“GO”了半日,才得到这串只可诵读而不可记忆的字符。这使我原本单薄到可笑的原声记忆库里,再一次尴尬不已。这位Michiru Oshima,几乎是承袭了好莱坞史诗片一贯的高质量煽情水准,配乐与情节画面贴合得相得益彰,成功滴营造了本片辉宏大气的基调;这对听惯了小日通常的安逸忧伤儿女情长的我来说,可谓是耳边一炸。至于音乐本身,无论用怎样的词藻描绘都是愚蠢的,有意者还是倾听为上。
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北之零年》所讲述的故事,实际上是极其简单滴。明治初期,一个昔日很吃得开的武士家族,因政治成分问题被新政府冷落。整个家族被放逐到以当时来说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北海道,于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垦荒史由此展开。处于家族核心地位的女主角,在丈夫外出学艺一直未归的情况下,抚育子女、开展生产自救,还成功引进外资外技,发展蓄牧业,在短短几年时间,使他们族人脱贫,解决了温饱问题。然好景不长,正当大家的小日子一点点滋润起来时,天灾人祸双双袭来。女主角在遭遇丈夫背叛和蝗灾的双重打击下,凭借着日本传统女性滴坚韧勇敢,在某个一直默默关心她的男人的帮助下,重燃生活之信念,继续顽强滴生活了下来……本片给我第一印象便是一部日版的“乱世佳人”。
下面我要说滴是,任何与伟大影星同台对戏的演员都是非常幸运滴,又是非常不幸滴。《北之零年》再一次说明了这个真理。日本演员中,恐怕是剧难找到比吉永小百合更“老而弥坚”的女性了。自从在“源式物语”中见识了这位国宝级影星,我便认为,与她对戏的演员们实在是太太不幸了。这并不是因为这位吉永小百合的演技高到了怎样怎样的水平,而是因为只要这位老奶奶往镜头前一站,便如一篷白光自荧幕上四散而出,夺人眼球,只要吉永出镜,其他诸人只能无可奈何滴黯淡下来了。日本人形容他们最著名的男子是“像光一样美丽”,我倒认为这句话用来形容镜头里的吉永小百合倒再合适不过了。吉永小百合的“美”,确切点的形容词应该是“美好”,“美好”一词远非颜色上的沉鱼落雁,而是指风姿,是糅合了纯净善良高贵典雅等一系列流行词的综合观感,那是我见到的唯一可以用“美好”一词来形容的女演员。这是个永远和年龄无关的词汇。正是因为这样的特质,才令这位年愈50的女演员即使除下衣衫也能使人丝毫不起淫秽之念。如果你认为以上这些是夸大其词,那只能说明你太年轻或者太过进化而不具备欣赏传统女性的审美。
码了这么多关于吉永奶奶“美好”的字,马上就有被人鉴定为“吉永粉丝”的危险了。所以下面要把注意力放在这些可怜的配角身上。我绝不同意“吉永小百合一人撑起了一部《北之零年》”这样的论调,正确的说法应是:吉永小百合一人抢掉了《北之零年》的大部分光芒。
第一位值得同情的是渡边谦,这个在《最后的武士》中大抢靓汤风头的男人本次处境尴尬,饰演一贯表现良好最后震撼滴转型为陈世美的吉永老公。凭良心说,渡边谦的表现绝不可谓不好,我只是明显感到,渡边在处理断发明志等场面戏远比促膝相谈等与吉永的对手戏要更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也许在举手投足混若天然的吉永奶奶面前,谁都会不可避免地如学生面对师长般的怯意微露。这样的怯意微露,直观上来讲就是“姐弟恋”的味道。纵然是拥有“像光一样美好”风姿的吉永小百合,在息影的几年中还是比较明显滴老去了颜色,虽不至于有碍观瞻,但于对手的渡边谦而言,已“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因为以吉永的越老越雍容的华贵气度,要恰如其分滴成为片中承接了吉永所有的“爱和希望”的“吉永老公”,渡边先生身上的担子着实重得吓人。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变节”角色。并非“变节”本身吃力不讨好,相反还是个很有戏的情节。无奈这不是我们的《一江春水向东流》,而是为吉永小白合复出而量身定做的《北之零年》,所以男主角的“变节”只能变仓促、过程是不明朗的、得以解释的空间更是狭小无力,因此角色的讨好程度是不言而喻的。所以,我认为渡边谦先生当之无愧是本片中最值得同情的人。
第二位值得同情滴就是我上文提到滴“某个一直默默关心她的男人”的扮演者丰川悦司。我对于丰川悦司的印象仅限于《情书》中的秋叶茂,巧合的是那也是一个在旁默默照顾女人的温柔角色。丰川悦司的在本片中表现令人同情,其中固然有与渡边谦相同的“姐弟”对手问题,但悦司的压力无疑比渡边小得多,因为作为第三者面貌出现的“姐弟情节”,还是比较有认同力的。由此悦司在面对吉永抱着多惠“软弱地抽泣”那场戏中,表现不俗,不可以“怯场”论之。但丰川悦司最终还是被吉永小百合压得蹦跳不得,因为一袭波西米亚造型的丰川先生在本片中承载的是雄性的阳刚健强还应有这么一些野性。可惜在吉永巨大的母性“光芒”压逼下,丰川的刚健野性在表现手段上乏善可陈(似乎主要就是骑马驰骋),力量感似乎也有些削弱(与香川照之的那场激烈的动作戏,在被吉永喝止时的细节处理窃以为还有斟酌的余地)最出彩的也是刚才提到的体现“温柔软弱”的那几段戏。一句话,这个角色有明显的被女主角“奴役”的痕迹(说得好听些是为剧情服务了),从而失去了他本可改变全片格局的闪光度和影响力。
要说《北之零年》中还有令我满意的男性角色,那无疑是香川照之饰演的那个郎中。似乎只有香川维持了其一贯水准,把这个投机者应有的可恨可恶乃至可怜交足功课;在与吉永的对手中也基本维持住了平等的“磁力场”,在激烈而短暂的交锋中擦出零星火花,使我对强强相遇电光火石的期待终于有了着落点。
只是这样几点火星于全片而言,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我们更多的只能看到吉永小百合一个人的独唱本,镜头里会时不时出现充满吉永细腻丰富面部表情的大特写……
话说到这份上,我得先承认自己是个不容易伺候的主儿,看了一刷平的片,会埋怨主演功力不够主角不够突出;等有了演技无可挑剔的主角,就要求看强强飚戏,等有了强强飚戏,是不是又为别的什么芝麻绿灯而不满足起来?只是最后一种情况最近几年时映片中一直都还未遇到,也淡漠了记忆无从考证。这次真实状态是,虽然像本文一一开始所说的,我对本片是比较满意和喜欢的,然对于“量身订造”这个词——不可避免滴表现出来滴一些“做作”味道,这次是很有那么些“噎着”了。而最讽刺的是,当初所谓“一年之久的期待”,大部分正是奔这味道而去的。想来理想和现实的受用程度,是很有一些区别的。
这种心态的改变,也可能与自己脱离“粉丝”群体日久有关,试想一下,如若我是吉永的粉丝,观影感受恐怕就有很大的不同了。再回忆起早先就某片过没过火的问题曾与人有过激烈争辩,突然顿悟,是不是自己从来就没能成为光荣的“粉丝”一族呢,因为天下应该不会有偏执到连自己“偶像”都不肯放过的“粉丝”吧?
最后拜一下能将此条理不清自相矛盾的文字读到最后的各路达人,偶码字奇慢颇有些不容易,但诸位能一路看下来的,就更不容易了。请留下墨宝让小女子膜拜一下吧!
>>引用社区地址 # posted by 辶寸儿 @ 2005-08-22 18:13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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