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时嘻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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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31
星期日(Sunday)
晴
最近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件,杭州撞人,巴 东烈女,每天上网看到这些消息心情极其恶劣。我一再告诫自己中国很复杂一定要用理性去思考问题,但是面对这些事情怎么保持理性?最近听说了一句很有感情的话,说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听说了这些事情之后还“理性”,也是野蛮的罢!
今天我就非理性一把,不谈大局,不谈主流,就谈这些民意事件。从当初哈尔滨宝马撞人案到现在,所有这些民意事件存在一个一般规律: 第一,引起广泛民愤的事件往往是“官民冲突”,或者说是权贵与普通百姓的冲突。这些事件之所以成为导火索,根本原因在于相当多的老百姓不信任政府,尤其是基层地方政府。很多人说美国也有腐败,但美国的腐败主要在高层,而中国的腐败更多的表现在直接跟老百姓打交道的基层。老江当年16大报告说“旗帜就是形象”,其实基层才是形象。这些民意事件说明,执政党的形象是不行的。 第二,事件发生之初,一定是首先向有利于当事人中的权贵一方发展。这是基层官员集团的本能。把谁放到那样的位置上去,他也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反过来说没有这种本能的人也到不了那个位置。这是体制的悲哀。...... 2009-5-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这几天一直在看一本很有意思的小书,《The Age of the Unthinkable》,这本书讲的是国际政治,反恐,和非线性动力学。此书的主题思想如何姑且不谈,其作者Joshua Cooper Ramo 的写作手法,即使是我已经看过好多本写的很巧妙的类似的书,仍然有叹为观止的感觉。其行文何止是旁征博引,他拿来说别的事儿的那些事,也都值得单独拿出来玩味一番。全书起承转合,可谓是花团锦簇珠玉满堂。
我一看这人这么能写,就想找他还有没有别的书。一搜亚马逊,Ramo 的前两本书,其中一本书讲的居然是特技飞行。此人简历很独特: 【乔舒亚·库珀·雷默是约翰·桑顿办公室主管合伙人、高盛公司高级顾问和清华大学教授。雷默的咨询工作集中于政治、经济和商业领域,重点放在中国。拉莫以前担任过美国时代公司编辑。他在1996年加入《时代》杂志并成为该杂志最年轻的助理执行主编和外事版主编,负责《时代》杂志的国际报道。雷默还担任过CNN电视台国际问题分析家。他是美国外交委员会成员、阿斯彭学会荣誉会员、美中年轻领导人论坛两发起人之一以及世界经济论坛明天的全球领导人会议成员。乔舒...... 2009-5-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民主带来和平这个观念,在西方政治思维中已经深入人心到了如此的程度,仿佛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就好比丛林中的动物:民主国家就好比是形象阳光的食草动物,而总数不多的非民主国家就好象阴险的食肉动物。
食草动物之间虽然也有猜忌,但大体上是信任的。这是因为人们普遍详细一个国家的政府只要是民选的,其媒体只要是自由的,那么其政府决策必然是透明的,就不至于冷不防对别国发动攻击。而且同是透明的两个政府之间交朋友必然要容易得多。所以在现代国际社会之中,民主不民主这个标签绝对是第一位的敌友划分标准。 一个不民主的国家跟食肉动物一样,其本身的存在对食草动物就是一种威胁,所以西方潜意识之中的一个本能反应,就是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变成食草动物。所谓推行民主,所谓颜色革命,大体就是这么来的。 那么既然西方政治认为民主等于和平,那么又怎么解释美国对别国发动战争呢?这就是国际政治的另一个原则了,那就是强权。 一个国家在国际社会上混,到底追求什么?中国的政治学教科书可能会对自己的学生说,我们追求和平和发展,追求跟别国共赢。但美国的政治学教...... 2009-5-12
星期二(Tuesday)
晴
本文试图用一个非常短的篇幅,介绍大国,尤其是西方国家搞国际政治斗争的基本原理。这些原理当然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我从几本书里看到总结的。想通了这些原理之后,我发现那些国际政治方面的新闻突然间变得简单易懂。
很多大学问家,甚至是国家栋梁,经常因为不懂政治斗争而吃亏,以至于很多人认为政治斗争很复杂。其实政治斗争很简单,关键在于把握基本原理。一旦把握了基本原理,慈禧那样短见的女人,甚至魏忠贤那样没文化的太监都能成为个中高手。我们不研究什么官场职场,我们只关心国际政治。二战以后的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其搞国际政治斗争的基本原则其实就是两条:民主和强权。这两个词看似简单,但如果不清楚地把握这两个原则的涵义,看新闻就会感到非常困惑。 西方国家为什么那么在意别国民不民主?对这个问题网上有很多错误的看法。比如很多中国左派认为民主就是个幌子,是美国干涉别国内政的借口,是挟天子令诸侯的虚伪道德制高点,是阴谋。我们什么制度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有那么无私么?而很多中国右派则认为美国就是这么无私地在世界上推行民主。无邪派右派无法解释美国为什么跟沙特这样的极权国家结盟为什...... 2009-5-9
星期六(Saturday)
晴
其实我是一个物理学家。
Physicist 这个词,翻译成“物理学家”并不是特别恰当,中文一说“家”就太庄重,这就好比说“练武术的”跟“武术家”的含义完全不同一样。如果效法那本英国通俗杂志《The Economist》的译法,翻译成“物理学人”,似乎又太秀气。我认为最好的译法应该是“干物理的”,不过我的确更喜欢“物理学家”这个称呼。所以我实际上是个干物理的,我干的很一般,是个普通物理学家。 不搞科研的人往往不知道物理学家是干什么的,我以前也不知道。我上高中的时候中国流行一套《第一推动》丛书,我看了这套书之后认为物理学是最好的工作,就决心学物理。我认为干物理就是为了理解宇宙,为了人类至高无上的好奇心而工作。物理学是伟大的,因为它追求的是统一理论,物理学也是有趣的,因为有量子力学。 这些肉麻的话一直到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仍然认为是正确的,正如一个小孩说太阳是圆的,这个看法也是正确的一样。外人谈物理学家,甚至很多物理系研究生谈物理学家,常常是这样动不动就抒情的文艺腔。物理行业产生了很多英雄人物,使得人们总是用或者高山仰止或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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