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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站在世界屋脊上歌唱
《用心触摸天堂》是继《飞翔的梦》之后作者出版的第二本诗集,收入作者2003-2008年创作的诗歌96首,诗论15篇,每册20元。欢迎大家邮购支持。邮政储蓄账号:607740001200604605 户名:陈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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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6月27日星期六9:07
7月1日下周星期三14:17 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CCTV-3)高原印象系列将推出《青藏的蓝》(下),将再次播放我的作品《守望在世界的最高处》,敬请朋友们关注。 如果错过收看时间,可在网上观看: 地址:http://you.video.sina.com.cn/b/11909425-1226398914.html ![]() ...... 2009-6-2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生命的状态就是一个不断成熟的过程,从一端到另一端、生到死、希望到绝望、什么都有可能到什么都不可能,某种意义上说,生命本身是一种悲剧,而生命成熟的过程就是戴着镣铐演绎悲剧的历程。成熟就意味着死亡、衰老和束缚,意味着生命新的轮回开始。半熟是生命的中间和过渡状态,是幸运,也是幸福。
半熟是不断积累、不断探索,经历了无数次的成功与失败、时间和空间的迅速或缓慢推移后,到达的一种状态。知识和经历的积累让生命变得丰富,让生命多了很多的想象空间。如同一个怀春的少女,既有“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诱惑,也有“娉娉婷婷十三余,豆蔻枝头二月初”的羞涩,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生最迷人的状态之一,生命的这种状态也应该是最美的。 青年是人生的半熟状态。半熟,意味着青涩的淡去,也昭示着激情。没有了年少时的幼稚和莽撞,多了一份稳重和自信。这让未来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可能,充满了变数。冲动是魔鬼,但是生命有时候需要冲动。只有半熟才能让这种理想的冲动变为可能。感性的冲动是莽撞,成长让我们逐渐变得理性和智慧,这是激情的底蕴,也是生命在理性的束缚下的一种合理的喷发。从生理年龄上来划分,在国内,普...... 2009-6-21
星期日(Sunday)
晴
阿里印象(四首)
《盛开在阿里的乳房》 说好一起去阿里寻找香巴拉之门 你却迟到了十年 茫茫尘世中我哪里还能找到你 无数次等待与错过后远走他乡 阿里在时空的隧道里黯然伤神 奇遇让我无法喜出望外 你前世的长发已无法抵达我今生 沧桑的脸颊,为你疯长的胡须已经割了又割 我们一起去阿里吧 想拒绝但我已经答应 你还是喜欢玫瑰香水的味道 丰田车疯狂地去赴一场约会 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小男孩追着扬起的灰尘 冰凉的手抵达我温暖的心 瘦小的你是否会在一阵风之后无影无踪 手电筒照不亮狭窄的帐篷 你说愿意和我一起等待黎明 格桑花在你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前 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火烧掉了帐篷,始作俑者已经逃离 你说冷让我抱紧你 手再一次不知所措 菡萏悄悄地盛开 我真的忍不住 奶香陶...... 2009-6-6
星期六(Saturday)
晴
12年前第一次穿越青藏线的时候,因为乘坐的客车轮胎爆裂,我们只能下车在附近的草地上休息。年轻气盛和好奇无知的我那时候不知道高原反映为何物。我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帐篷,看到洁白白的羊群和一个坐在曹地上唱歌的牧羊姑娘。她没有拒绝我的贸然闯入,示意让我坐在她的身边,还递给了我一块后来才知道叫“奶渣”的东西,看我咬不动,她笑的前俯后仰。她叫次仁央金,16岁,初中毕业后就帮爸爸一起放羊。指着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小花,我第一次从次仁央金那里听到“格桑美朵”这个名字。后来,我知道那是格桑花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格桑花,藏族朋友告诉了格桑花的N个版本,但没有一个版本能得到验证。也许格桑花也是一种虚无和假设,是一种梦想和希望或者祝福,最后,我放弃了寻找格桑花的努力,决定在心里种一朵永不凋零的格桑花。
高原的品格是荒凉、寂寞和孤独的。生命如同飘扬的经幡一样,让高原的一切充满了生机。夜是漫长的,高原的春天也是一次又一次地姗姗来迟,煎熬的等待让喜悦变得如此的让人激动。我又一次打开思念的翅膀,想象格桑花的美丽。 格桑花开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每一个聆听高原心跳的灵魂,我深知谁也不愿意在随波...... 2009-5-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一朵舞动在江南的雪花
---江南雪儿散文印象 杨献平主编、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散文中国贰--散文新锐九人集》到达世界屋脊时,一路跋涉了整整一个月。我知道它不是缺氧,而是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那是沉甸甸思想的重量,也是艺术的重量。书有价,但思想无价,艺术无价,友谊无价。在五天多的阅读里,我读到了“书生”吴昕孺、段炼的才气和灵气,“民间”李天斌和师永涛的锐气和底气,“女红”江南雪儿和蓝燕飞的秀气和香气,“存在”龙章辉、李新立、东湖的大气和人气。我深深地被书中展示独特的生命感悟和洋溢的人性光芒所陶醉,在这些熟悉或陌生的作品中陷入了对世界和人生的思考。 其中我想特别谈谈对阅读江南雪儿的感受。 昕孺兄曾对我说,雪鹰啊,你一个人飞的好孤单,给你介绍一个和你一样爱雪的姐姐吧。我说喜欢听翅膀上雪落下的声音,她喜欢雪什么?昕孺兄没有告诉我,让我读读她的作品,于是我走近了这朵盛开在江南的雪花。在此之前,我到过她的博客,读过他的作品,但说句实在话,当时没有太深的印象,除了我对网络阅读这种方式有一种说不出的抗拒之外,那就是我没...... 2009-5-10
星期日(Sunday)
晴
认识藏雪是在一次云南召开的文学笔会上,她是一个虔诚的藏传佛教徒,因为我来自西藏,我们年龄也相仿,所以那几天我们聊得特别的投缘。她真名叫诗婷,还有一个很美的藏族名字--“拉姆”(仙女的意思),听说是她的上师给她取的。她是个弃婴,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在北京的一家杂志社工作,在香格里拉酒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被她的美震撼了,那是一种超脱世俗的美,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配着那淡绿色的裙子,简直就像个瓷娃娃,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藏香的味道。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静静地听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有个湖北的小伙子就被他看得满脸通红,说话都结巴得不行。她说,她总有一天要来西藏的,说到时候一定请我当向导,我们互相留了电话。 回藏后,我专门给她写了一首诗歌,题目是《天堂雪》。后来因为一个空洞的忙字,也一直没有和她联系。大概是去年的6月吧,有天晚上凌晨三点多,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好几年没有听她说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甜,但是带着一点沙哑。她说得了白血病,而且是晚期,医生说最多能活两个月,她说还有两个愿望没有实现,求我一定要帮帮忙。一...... 2009-4-28
星期二(Tuesday)
晴
麦穗睁大了眼睛
露珠中的自己风情万种 梦想在田野里爆炸 饥饿的嘴唇张望着早已空空的粮仓 谁在村子里喊个不停 咱们跳个舞吧 风悄悄地对麦子说 布谷鸟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世界 谁在愤怒 裙子在阳光中燃烧 四月的故乡一片金黄 麦香在空气中弥漫 打麦场上的碾子跃跃欲试 老黄牛在墙角悠闲地咀嚼着幸福 镰刀被磨得铮亮 一个从城市归来的女子在月光下退缩 清脆的声音划过 有力的手搂着细细的腰 终于可以躺下歇歇了 有人彻夜难眠 你幸福吗 麦子沉默不语 《疼痛的故乡》 行走在陌生的城市 一个长发女子匆匆走过 工厂的大门依然紧锁着 最后一桶方便面在背包里孤独难耐 不知道明天是否有人愿意收买我的力气 母亲走在乡村的小路上 妻子在另一个城市参加一场招聘会 2009-4-27
星期一(Monday)
晴
2009年2月15日夜,当我知道诗屋同仁陆恒玉不幸去世的消息时,就写下了这个题目,但是直到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写这篇文章以表达对这位兄长的怀念,在这个高原还有点冷的春夜,我似乎还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痛。
恒玉兄是春天走的,在春天里死本身就是一种悲剧,天堂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人都说天堂很美,但是谁也不愿意住在天堂。虽然我多么希望恒玉兄是幸福快乐地离开这个世界的,但他毕竟是被肝硬化生硬地停止了生命,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啊,恐怕只有恒玉兄知道了。 谁也不能阻挡死亡,生也就注定着要死,我有时候觉得人就是为死而生的。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一贫如洗,但死对每一个人都一样。每天都有无数的生命戛然而止,疾病、地震、车祸、矿难、爆炸,我们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在那最后的一刻,对于每一个生命来说都是疼痛,无尽的疼痛,只是有时候我们感觉不到。也许只有死者自己或者他的亲人、朋友才能感受这种难言的疼痛。之所以疼痛,是因为我们和这个鲜活的生命有着割不断的联系。恒玉兄于我,相识于诗屋,交流于诗屋,永别于诗屋。离开诗屋和诗歌,我和恒玉兄也是陌生人,也许在所谓的天堂,他已不记得我这位和他一样爱诗的兄弟。本来打...... 2009-4-19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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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西藏
词:陈跃军 曲: 手捧太阳而来,乌黑的嘴唇,紫色的脸膛,把青春刻进历史,生命之灯照亮高原,古老的吐蕃变得年轻,天上的西藏不再遥远。 走在雪域大地,奔跑的羊群,雄伟的雪山,把汗水洒进热土,芳香之花开满天边,蓬勃的西藏变得生动,宏伟的蓝图正在实现。 踏着云彩而去,永恒的记忆,留恋的脚步,把孩子留在西藏,奉献之歌代代相传,迷人的雪域充满魅力,熟悉的亲人梦中再见。 (合三为一) 呀拉索,牢记重托,不辱使命,建设人间天堂;无悔青春,藏汉情深,血脉永相连。吃苦不怕,忍耐为乐,战斗不息,奉献为荣。老西藏,我们的名字,亲切的光荣称号;西藏,我们的家园,魂牵梦绕的地方,魂牵梦绕的地方。 注:此歌曲是老西藏网的站歌,诚征曲作者和演唱者。...... 2009-4-14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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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上的歌者
文/ 宁夏 冷晰子 英国学者派特(W.pater)有一句最堪玩味的名言:一切的艺术都是趋向音乐的状态。他认为:一切艺术到精微的境界都求逼近音乐,因为只有音乐能达到实质与形式的统一和融合。文学是艺术的一种,诗歌是文学的一种,所以,我想,我称呼诗人陈跃军为歌者,一点都不为过。 我与跃军的交往,仅仅限于读者论坛上屈指可数的短信交流和于他的诗集《用心触摸天堂》的阅读与认知。 女作家阎延文为这本诗集做了序。说实话,她的序《诗歌的神圣图腾》写得全面而精彩,以至于,让我失去了写下只言片语的勇气。她在序中说:“在这个诗歌如困兽般挣扎的年代,到处飘荡着轻蔑诗歌,亵渎诗意的泡沫。因此,生长于黄河之滨,成熟于雪域高远的诗人陈跃军(高山雪鹰),把自己最新付梓的诗集命名为《西藏,我诗意地走过》(原定名),就有了一种与庸俗文化对抗的豪迈力度。 跃军在诗集的扉页上写下:请冷晰子正之。说实话,和当初是收到沈老师的诗集一样,我有点战战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