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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兴文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m/fuxingwen |
不要滥用“人性” ——《南京!南京!》引发的反思 傅兴文 单从艺术角度来说,《南京!南京!》有不少地方可圈可点,尽管有些情节的逻辑和细节给观众留下不真实感。正如陆川宣称,他拍摄这部电影的目的,是从人性的角度对战争进行反思,以温情的方式解读侵略者存在的人性,还原历史真相,为日本人去妖魔化(准确地说,应该是日本侵略者)……出发点是不错,更人性,更开放,更具国际化,但陆川犯了一个错误——认为人性是可以超越一切的。 我完全赞同从人性的角度进行文艺创作,但不能滥用人性,因为人性是有局限的,难免也有恶的成分,比如:自私、贪欲等。因此,人性并不能超越一切,不能超越善与恶,是与非,正义与非正义,等等。而《南京!南京!》正是以“人性超越一切”的态度拍摄成的。 这部电影以塑造侵略者的人性为主线,以南京大屠杀为背景(但远没有展现出大屠杀的残忍程度),表现了日本侵略者角川们的善良,证明了一些侵略者也有善良的人性。如果这部电影的背景是普通战争,那么它是值得一赞的。但它的背景并不是普通战争,而是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是惨遭杀戮的30万无辜生灵。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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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9-05-14 23:59 |
分类:杂谈 | 评论: 0 | 浏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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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 桥 傅兴文 2008.8
一
昨晚,他再次梦见自己死在一座桥上。他望着自己的尸体,似乎有一种解脱般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恐惧。他挣扎着醒来,惊出一身黏糊糊的冷汗。半年了,这种梦时不时地就蹦出来。天还早,他坐起来,靠着床头吸烟,一直到天亮。
吃早饭时,想起今天要回城里办离婚手续,胃口顿时消失了,就随便扒拉了几口。
他木然地坐在开往城里的公交车上,脑袋肿胀得厉害,仿佛要裂开,疼痛如钢针一般。
他本以为在老家会更有安全感,能睡得踏实些,但昨晚一整夜,还是没怎么合过眼。虽然眼皮像缀了块儿石头,困倦难耐,可脑子比冰水还清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不容易迷糊了一会儿,又一个噩梦赶着一个噩梦,最后就出现了那个在桥上毙命的梦。
最近,他一直感觉心头有根弦要断了。那根弦像条弹簧丝,以前有时松有时紧,但都在伸缩系数范围内,近两年却越来越紧,没有松的时候。他时常觉得再这么紧下去,脑子里就会“嘣”的一声,断成两截。
四十出头儿了,在这个大城市也待了二十多年,却连套房子还没有。老婆没什么学历,也没特殊技能,从原来的工厂分流下岗后,一直闲在家里。尽管如此,她从未放弃用各种普通化妆品让自己保鲜。全家老少只靠他一人支撑着,多年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根木桩,被一柄看不见的大锤敲打着,渐渐下沉。
八十年代末,他大学毕业后分到了一家事业单位。最初两年,他把工作当做生命,领导安排的事无论大小全都接下来,保质保量地完成。然而,年终评先进,唯独他是两手空空,其他人,哪怕是平时最懒最没成绩的也都戴了一顶先进的帽子。他这才发现,自己耿直的性格在这里是个异类——只知道埋头干活,不屑于请客送礼;看不惯诸多发霉的现象,对领导和同事说话直来直去,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干得好不如拍得好——他痛恨这种环境。为了不让自己的心太累,他放弃了单位提供的一套远郊的房子,辞职下海。
几年中,他贩卖过水果,倒卖过电视、冰箱,好不容易挣了点钱,最后被一个非常信任的合伙人卷跑了。那件事像一把倒勾刺戳进他的心里,好几年才缓过劲儿来。
心眼太实诚,他明白自己与经商无缘。两年后,他进了一家刚起步的民营企业,那里的人际关系应该没那么复杂,也不必看谁的脸色行事——当然,也是相对的。开始,工资只有几百元,他和同事们起早贪黑地工作,让加班就加班,根本没有加班费,但谁也没什么怨言。那时,整个社会都如此。十多年过去了,公司由弱变强,但作为元老级员工,他的工资也只有六七千,既没有股份,奖金也有限;而且还落了个职业病——脊椎开始骨质增生,在办公桌前坐的时间一长就隐隐作痛。
他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根本看不到什么光亮,就听从朋友的建议,掏出多年的积蓄,买了十万块钱的股票。开始还赚了点,最近几个月被死死套牢,赔得昏天黑地,更没光亮了。老婆之前就和他三天一吵两天一闹,听说股票的事后,闹死闹活地非要离婚。他这才发现,老婆早就在外面有了人。他胸膛里腾起一团火,烧得五脏像焦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瘦了十几斤。女儿刚上初二,他虽然担心家庭变故会影响女儿的学业,给她造成心理阴影,但也没有办法,他和老婆都对对方死了心。
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他被强烈的失败感所笼罩。一股幻灭的烟雾渐渐在心间升起。
二
到了城里,他先回住处取点东西。老婆早已搬到了情人那儿,屋子里乱糟糟的,水泥地面上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床上、沙发上凌乱地散着衣物、书报。
卧室的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张全家福,那时女儿只有两岁,他抱着女儿,老婆偎依着他的肩膀,一家三口都乐呵呵的,阳光满面。镜框玻璃已经碎裂,但没有脱落,裂纹呈放射状四射,照片中的笑容似乎也被割裂开来。他看着看着,鼻腔内涌起一股酸流。
他离开住处,踏上人行天桥,打算到马路对面坐车。一个月前,这座天桥的主桥出现了裂缝,管理部门临时用脚手架搭建了一根支柱。最近,他一踏上这桥就有点儿发憷,总想像自己刚走到桥中央,桥恰好断裂,摔在马路上,脑浆涂地。
他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那个不祥的念头和昨晚的噩梦像一只鹰,陡然腾起,盘旋在脑海上空。他在斜长的桥翼上刚走了一大半,忽然听到巨大的撞击声,同时脚下传来强烈的震颤。他大惊,一个趔趄,差点儿瘫倒。抬头张望,他难以置信地发现,这座天桥的主桥竟然真的断了!一片灰尘中,断裂的桥面耷拉下去,其中一头搭在一辆高大的重型卡车上,上面巨大的集装箱向右倒去,把卡车坠得整体右倾。断桥的另一头砸在一辆小轿车上,几乎把车厢砸成了铁饼。地面上躺着两三个人,其中一个在挣扎着坐起来。卡车和小轿车的车厢里向外流着红色的液体。
空气中仿佛充满到了血腥的味道。他惊恐地转身跑下桥,站在路边呆呆地望着事故现场。马路上的车辆一会儿就堵成了一条龙,只见头不见尾。
天桥事故的场面就像一只蜘蛛,把他紧紧裹在蛛网里,无法挣脱。一想起天桥,心就怦怦直跳。
连天桥都不安全,更不用说公路了。登记离婚的地方在城市另一头,他决定改走水路。
他登上一艘轮渡,坐在船头的甲板上,定定地望着江岸高高矮矮的楼房,好像在遥望另一个世界。
“看!爸爸,那座大桥多雄伟啊!我要拍个照!”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指着前方一座大桥,操着外地口音,兴奋地对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那座桥在前方大约 两千米处,横跨整条江,十几根高大的桥桩像脚一样深深地插进水中,如一条钢铁长龙,似乎牢固无比。他看着那桥,兀自嘿嘿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旁人异样的目光。
他看见了十多年前带着老婆和三岁的女儿在那桥上游玩的画面,当年的笑声也飘进了耳朵。老婆打着一柄浅蓝色的太阳伞,女儿一手拿着小玻璃瓶,一手抓着塑料管,从桥栏杆的缝隙里向外吹肥皂泡。泡泡在阳光下现出炫美的颜色,越飘越远,有的落在江面上。女儿又蹦又跳,兴奋地不得了。他斜倚着栏杆,望着老婆和女儿,一脸微笑。
他沉没在从前里。前方一艘急速前行的大型货轮,对他的视网膜来说像空气一样。
好几个游客站在船头,摆各种Pose。一阵阵闪光灯闪过。
“啊!”有人惊叫。
他被惊醒,抬头一看,惊恐随即爬上脸庞,呆住了。
那座大桥刚才还好好的,此刻,一个桥桩魔术般地倒了,桥面已经断裂,下面那艘货轮似乎被砸中,倾向一侧,像无头的苍蝇般旋转,江面上腾起大片浪花。
渡船急速右掉头,他和一些游客失控地向左歪倒。
船慢慢靠在岸边。
人们纷纷评论着刚才那一幕,言语中无不带着一种后怕。有人说,刚才看见前方那艘货轮喝醉了一般向桥桩撞去。
他的心咚咚狂跳,瞅了半天那座大桥。蓦地,脑子里那根弦好像甭得更紧了,他感觉真的要断了。
三
到达目的地时,太阳已经西斜,机关也已下班。他没有看见即将离婚的老婆。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坐上返回住处的车的。在住处附近的一座大桥上,他看到了十四岁的女儿,她正在桥那头儿兴奋地向他招手,大声叫着:“爸爸,我回来啦!今天放假啦!”他站在桥这端也招了招手。他望着女儿,涌出一股想哭的冲动。
他想跨过这座桥,忽然感到胸闷,上不来气。他做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但不管用。他告诉自己要迈开步子,双腿却仿佛麻木了,像一对木桩。“万一这桥也断了怎么办?”这个念头如闪电一般掠过他的大脑皮层。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手心开始冒汗。
他战战兢兢地跨上去,扶着栏杆慢慢挪着。桥下浪涛滚滚,红惨惨的夕阳把水面晃荡成一条血淋淋的舌头。
桥面在下沉!
这个感觉让他心头猛然一惊,低头一看,脚下的一条裂缝正渐渐扩大。他吓得赶紧停住脚步,双手紧紧地抓住光滑的栏杆。裂缝疯狂地变宽变宽,桥面的倾斜也越来越严重,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向下滑去。裂缝正变成一张黑洞洞的血盆大口,等着他这块肥肉……
不能死在断桥上!不能!绝对不能!
他上半身趴在栏杆上,努力抬起一只脚跨过栏杆,身子向外一倒,翻下几丈深的江水……
女儿尖声惊叫着跑到桥上,瘫软在栏杆脚下,目瞪口呆地望着滚滚的浊流……
桥面上有人停下来。有的打电话报警,有的安慰女孩。更多的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瞅着江水,面皮发紧,眉头发皱,脸上黯淡无光,仿佛戴着面具。小伙子像中年人,中年人像老年人。不久,人们纷纷散去,迈着急匆匆的步伐,生怕一下来就会被身后的什么东西轧倒碾碎。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11-15 11:02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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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信之二:再致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女士 傅兴文 铁凝女士:您好。 不知您是否已经看到写给您的第一封公开信——“致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女士的公开信”。如果尚未知悉此事,我就简要说明一下。 10月19日,在网上看到中国作协会员遥远抄袭一事后,想到当前文坛种种不良现象,再联系到整个社会的各种腐落风气,晚上难以入眠,于是写下了那封公开信。该信发在天涯社区和左岸文化网,引起网友强烈反响,无不谴责这一文坛抄袭丑闻;22日《北京晨报》推出相关报道,被国内各大网站推荐至首页,引发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银河台新闻广播站、《中国青年报》、《南方日报》等全国上百家媒体关注此事;人民网、新华网、中新网、中国网、新浪、网易、搜狐、腾讯、MSN等各大著名网站也相继推出相关评论;众多评论家、作家、网友纷纷发表看法。渐渐地,舆论的焦点也大都聚集在了中国文坛的大总管——中国作协身上。 作为中国作协的下级组织,新疆作协和中国电力作协反应迅速,均已将抄袭者开除。这个消息让人们看到了文坛风气尚有好转的希望,同时对贵组织的期待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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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10-29 21:37 |
分类:杂谈 | 评论: 0 | 浏览: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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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女士的公开信 傅兴文 铁凝女士:您好。 浏览这封信,只需五分钟。所以当您看到时,请不要匆忙跳过。因为这五分钟,也许会影响中国文学五十年,甚至意义更深远。 想必您肯定清楚某些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抄袭、剽窃他人作品的现实,因为80后青春写手郭敬明加入贵组织时,全国上下一片争议,相信贵组织也经过多次协商和揣度,而且王朔老师、陆天明老师等还曾公开表示反对和愤慨。 虽然王蒙先生力挺郭敬明,教导小朋友:作家不是道德楷模,也不是先进分子。但傅兴文认为,作家也不该是害群之马,作协更不该是文坛小偷的避风港。郭敬明从一出道就抄袭至今的事实,举国皆知,但他仍能安然加入贵组织。这或许是他的骄傲,但也是贵组织的耻辱,有会员因郭的加入而声明退出的传闻即是明证。 更不幸的是,郭敬明不是贵组织成员中的第一个抄袭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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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10-19 13:30 |
分类:杂谈 | 评论: 0 | 浏览: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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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 桥 傅兴文 2008.8 一 他梦见自己死在一座桥上。他望着自己的尸体,心头一阵恐惧,同时又产生了一种变态般的快感。他挣扎着,好不容易从梦里逃出来,惊出了一身黏糊糊的冷汗。天还早,他坐起来,靠着床头,不停地吸烟,一直到天亮。那个梦让他的心发颤,他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吃早饭时,想起今天要回城里办离婚手续,胃口顿时消失,就随便扒拉了几口。 他木然地坐在开往城里的公交车上,脑袋肿胀得厉害,仿佛要裂开,疼痛如钢针一般。 他本以为在老家会更有安全感,能睡得踏实些,但昨晚一整夜,还是没怎么合过眼。虽然眼皮像缀了块儿石头,困倦难耐,可脑子比冰水还清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不容易迷糊了一会儿,又一个噩梦赶着一个噩梦,最后就出现了那个在桥上毙命的梦。 最近,他一直感觉心头有根弦要断了。那根弦像条弹簧丝,以前有时松有时紧,但都在伸缩系数范围内,近两年却越来越紧,没有松的时候。他时常觉得再这么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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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09-10 11:10 |
分类:我的小说 | 评论: 0 | 浏览: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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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袭光荣,反抄袭可耻 傅兴文 前一阵子一个女中学生抄袭杜拉斯、白先勇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最近在左岸论坛又看到了一个抄袭事件。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抄袭者?还个个脸皮都经过高压锻造似的,炮弹落上面就像鸡蛋一样粉身碎骨。 一方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另一方面,什么林子养什么鸟。这个社会,只要你能“成功”,甭管用什么手段,都是人上人。你看那些抄袭者,不仅没什么损失——至多被人所不齿,反而坐着火箭一般噌噌直窜,要名得名,要利得利,要进什么组织就进什么组织。没啥风险,成本那么低,收益那么高,这么便宜的事,你说他能不干吗?你觉得不该偷别人的构思、创意、情节,觉得那丢人,不地道,人家可不那么认为,人家道行高。再说了,你要是看不下去,有人还会说你嫉妒。大环境变质了,各种发霉的东西当然也会应运而生。 一个抄袭者得志了,无数个抄袭者站起来。 在左岸论坛的那个帖子里,一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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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08-05 18:39 |
分类:杂谈 | 评论: 0 | 浏览: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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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 葬
2008-7-3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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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 葬》 傅兴文 一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十八年后再次回到久清庄,竟会遇上姨姥姥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礼。姨姥姥已经八十一岁,而她的新婚丈夫确切地说只有十八岁。 二 我的童年是在姥姥家久清庄度过的。姨姥姥和姥姥家相距不远,我小时候经常和姨姥姥在一起玩,可以说,我是她看着长大的。自从七岁离开久清庄,十八年间,我再没回来过,也没见过姨姥姥,只是逢年过节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陪金山矿业集团的金老板考察当地的矿产资源。久清庄坐落于矿区,曾一度因盛产优质煤而远近闻名。几十年前,姥姥的父亲就有几座小煤矿,是方圆数十里屈指可数的富翁之一。解放后,由于屡屡发生伤亡严重的矿难,政府就关闭了附近大大小小的煤矿,直到最近才由实力雄厚的金山集团取得开采权。 前几天刚见到姨姥姥时,我几乎认不出她了。如果说儿时记忆中的她是一颗略微缩皱的苹果,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枚干瘪的枣:个子矮了,牙齿掉光了,嘴巴凹陷了,皮肤变成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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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07-03 18:05 |
分类:我的小说 | 评论: 0 | 浏览: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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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能用爱留住她,留住她儿子的希望。那个女子的博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08caeb01009npl.html#cmt_655941 今天打开博客,看到网友“简单生活”在博客上给我留言,说一个女子写的博文是“遗书”,那个女子可能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刚去看了那篇博客。不想细说感受,可以看出那个叫“小驴子的春天”的博友可能真要选择自我了断(我不想说那个冷酷的词,但后来还是在标题里说了)。 一个人想要自杀,那他肯定遭受了异常悲痛的遭遇,那种绝望也许没人能够真切体会。一个人的生命把握在自己手里,怎么对待是他的权利。但还是希望博友“小驴子的春天”能够继续生活下去,因为这世上有最需要你疼爱的人——你的儿子。 是的,你遭遇到了感情上的重挫,你想做一个简单干净的女子,但丈夫“用最伤人的方式将我的心一片片宰割,揉碎,然后说得轻巧,做得绝情”,导致你们夫妻间“同床异梦,貌合神离和心不在焉”,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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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06-02 16:07 |
分类:随 感 | 评论: 0 | 浏览: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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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十一点左右,麦子打电话过来。声音有些激动,有点哽咽。 在华联广场上,他看到一片烛火,轻轻摇曳,为那些灾难中的逝者。每一朵烛火,是一个逝去的灵魂。每一朵烛火,是一个生者的红心。互不相识的人围在一起,默默地,为遇难者哀悼,为尚未脱险者祈祷,为平安者祝福,为你,为我,为我们的同胞,为我们每一个人。 广场上的献血车,排着长长的队伍,大都是年轻人。纷纷要求先把针管插进自己的手臂,鲜红的液体在血管里滚烫。 “大家明天再来吧,现在排队也献不上了。”医务人员劝道。 没有人动。 夜,深了。烛火依然在跳跃。鲜血依然在翻滚。 爱,让这个夜失眠了。不仅仅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更因为我们是人。 是的,因为我们都是人。不分四川人、山东人、东北人、河南人、北京人……,不分大陆人、香港人、澳门人、台湾人,不分中国人、新加坡人、美国人、日本人……,我们都是人,我们看到爱心、捐助、祝福来自中国的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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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05-14 13:29 |
分类:随 感 | 评论: 0 | 浏览: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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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情场杀手 …………………………………………傅兴文 多年以后,他会成为一个所向披靡的杀手。情场杀手。 这是我的一个预测,预测的对象,是五一回家时幸会的一个情种苗子,根正苗红。 远亲家的大帅今年四岁,上幼儿园小班。大帅生于城里,长于城里,家境殷实,耳闻目及之处,尽是现代声色,能歌善舞。 吃饭前,大人们逗大帅,让他即兴表演,为大家助兴。 “大帅,都会唱什么啊?” “什么都会。”口气不小。 “别吹牛啊,那唱个听听。” “唱什么?” “随便唱吧,好听就行。” “嗯——”大帅眼珠儿滴溜一转,“洗唰唰吧?” “行。” 大帅拿遥控器当话筒,清清嗓子,唱道:“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嗯想啊想,嗯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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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傅兴文 @ 2008-05-07 16:25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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