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6-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书及自己 今天下午上班,收到张森兄寄来的《星空肖像》样书,设计和装帧都非常精美。我十分感谢百花文艺出版社和责任编辑张森,尤其是张森兄,付出很大的辛劳,并因此带来了困扰,再次深表谢忱和抱歉。 写字的爱好已经有20年,先诗歌后散文,我没有想过会出书,我并没过多的喜悦之情。前几年,我的兄长国太出了诗集《踏雪》,使我对出书有了新的认识,出书只不过是对自己某个阶段的总结而已。前两天,萧穷来上饶,在永平铜矿和汪峰小聚,我们都说起出书的事情。我鼓励萧穷出一本,尽管他现在已搁笔多年。在我的青春阶段,汪峰,萧穷,徐勇,国太,渭波,都因诗歌扭结在一起,都是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即使我们都搁笔不写,或以后有深仇大恨,这些人和诗歌一样,都是异样美好的。汪峰,国太,萧穷,徐勇,他们的诗歌都是有全国高度的,至少江西的当代诗歌史不会忽略他们,而国太和汪峰都具有经典之作。只是我写诗,天赋和努力都不够,半路出家学习散文。 之前的《屋顶上的河流》是一本“杂”的书,不能很好地体现自己的意图。《星空肖像》是一本专题性很强的书,献给饶北河的,收入了一大部分《屋顶上的河流》的篇什,其中......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6-27 20:50 评论(1) |
我梦见…… 我梦见你隧长的身躯是我日后的棺椁 你尚未寄出的信函从手中滑落 就此荒落。 我梦见大雪,梦见一天的碎片纷纷扬扬 只把我们覆盖 而不允许我们此生相见 2009-6-19日 ......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6-19 17:52 评论(0) |
散步的人 我愿意长眠在蓝水河边 山冈低矮青翠。那样,你散步的时候 你的脚会触摸到我的额头 你的呼吸有南方浓郁的植物气息 假如有一天,你的泪水落在河边 我会苏醒过来 2009-6-19日 ......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6-19 17:17 评论(1) |
浓情淡雅 素美洁净 近年,我非常害怕的一件事情是熟人给作品我,叫我写“序”或“评论”之类的。“序”,我是坚决不写的,盛名、资历、学识,我没有一样够格。实在推托不了,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写一个“短评”。其实也不是“短评”,只能属于“读后感”。害怕的原因是自己写来写去写不出新的观点,既不能抬高自己的“身价”,也不能抬高对方的“身价”,没有价值。张剑兄的约请,我难以推托。我曾经有过十余年的写诗经历,已荒废多年,对诗歌的理解已然不到位,但当年的友情尚在,青春期的气息尚留在水墨间。 1986年7月至1989年7月,我在上饶师范上饶县分校学习,这作为学生时代的最后驿站,我不免有些彷徨。张剑兄期间也正好在江西医学院上饶分院学习。我们相似的成长和学习背景,很容易使我们成为“臭味相投”的铁杆兄弟。1988年5月,上饶师范总校、分校,以及江西医学院上饶分院的文学社,联合成立了“信江诗社”,总校的代表是萧穷、邓飞,分校的代表是我和徐勇,医学院的代表是张剑。张剑是我们的小哥,脸庞宽阔,为人忠厚。每到星期天,我们几个就聚集在一起,或畅游郊外,或交......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6-09 16:44 评论(1) |
评傅菲的《胎记》
孔惠惠 《胎记》是一篇比较晦涩的散文。它的开头晦涩,没有任何通常“开头”应有的引子、交代,就直接进入了具体的细节与场景描写:“她眼睛内凹,有黄尘色的眼屎,翻动眼珠,豆腐花一样的白在滚动。”这样的直接甚至让人有突兀之感。它的结构晦涩,散文里写了一些人,比如盲奶奶、舒前列、童年的伙伴金炎和老七;也写了一些事,比如盲奶奶的儿子娶亲、小伙伴用弹弓打公路上的汽车,以及“我”的突然发病;还写了一点感慨,比如“他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他不可能去想象一个孩子的成长,一张与20年前相关而又完全疏离的脸”,比如“一个人是怎样衰老的?真相的核心像一枚石头,沉入水底,再也无法辨认”等等;但是所有这些描写之间却充满了跳跃,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一个人或一件事或一点感慨刚刚写出个眉目,作者的笔触马上又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因此,如果我们从种种细节之处入手,拿个手术刀希望对它分析个所以然出来,就没有办法欣赏这篇散文。但是我们整个通读下来,还是会感到文章所托现出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若隐若现,有些细节似乎很清楚,但总体上又朦朦胧胧;细节之处时有趣味,但......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5-22 13:35 评论(1) |
怀揣植物的人·新散文八人选 傅菲选编 目录 散文并非公共生活的代言人(序) 祝勇 王晓莉
怀揣植物的人 黑暗中的收音机 切割玻璃的人 人间粮食 你打电话的样子 双鱼 到屋顶上去 像晒腊僧一样 早餐中的秘密 站台 住在你的衣服里,住在你的鞋子里
江子
暗疾,或阴影 碎片:疾病 消失的村庄
李晓君
火电厂,以及春天 至夜间公路的无名者 观察:八个片断 鹬鸟,鹬鸟 乡间笔记 片断与札记
陈蔚文
小城之春 姜白花 独食 葡萄紫 暗地盛开 安全出口 吹佛
范晓波 ......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5-19 16:37 评论(2) |
序 祝勇 几年前,我曾经在《布老虎散文》的编后记中写过这样的话: “敬泽说,‘九十年代送给我们的一大礼物就是日常生活。’这使散文的话题被分散,经验愈发难以重复,因而,散文的覆盖率在降低。没有一个写作者能够覆盖所有的经验,而在日益局部化和细密的叙述中,所谓的真相正离我们越来越远。散文正在履行显微镜的功能,而不是像望远镜那样高瞻远瞩。也就是说,写作的技术越是精细、准确,世界的形象就越是含混和模糊。但这是散文的幸运而非不幸,精致细微的感受由于与内心的真实相连,从而降低了叙述的风险。在他人心中不成立的事实可能在写作者心中真实在存在着;而试图为所有人准备的真理,却可能遭到顽固的抵抗。写作与阅读之间,实际上存在着某种相互捡选的关系。所以,好的散文有时更像接头暗号,局外人不知所云,它却让志同道合者找到‘组织’。” 抄录这段话,是因为我把它视作进入本书的一条道路。本书的八位作家——王晓莉、江子、李晓君、陈蔚文、范晓波、姚雪雪、夏磊、傅菲(按姓名笔画排名顺序),尽管并没有建构任何文学团体,至少在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5-19 16:34 评论(4) |
黑 夜 方 程 式 对于一个失眠者来说,黑夜是一个深渊。他像一个迷失于路途的人,他的行踪没有方向。他的神情焦虑,脸上布满沮丧晦暗的痕迹。黑夜张开巨大的翅膀,带着他无边无际地飞翔,飞翔,忽而高忽而低,星辰从耳际掠过。 前几年,我经常处于失眠的状态。我害怕黑夜的来临,它的到来意味着我完全孤立无援——溺于水中,无力上岸,又无人救援。晚上十点,小孩和爱人都睡觉了,我开始了与黑夜的搏斗。我在单人床上睡一个小时,又把被子和枕头移到沙发小睡。睡觉的时候,我双腿伸直,右手盖在自己的肚脐眼上,均匀地深呼吸,微微地瞌眼,心绪会平静下来。我试图以此尽早地进入休息状态。我用固定的枕头,即使是冬天,也盖很薄的被子。我不允许我的睡眠空间有一丝亮光和声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窗关死。在我睡觉的时候,自来水龙头哪怕有一滴滴水声,我也会惊醒。准确地说,我只是瞌眼躺在床上,还不曾入眠。我经常在凌晨,一个人在客厅散步,直至天亮。 我是一个看不到日出的人。天发白,清洁工扫大街的声音,有节奏地传来,唦,唦,唦。这时我迷迷糊糊地入睡。早上九点,我起床穿衣,到了办公室,我仍......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5-19 16:31 评论(3) |
认识一个编辑失去一家刊物 1990年代初期,我和徐勇几个写诗的人,天天围着大诗人郑渭波转。我的写作师从于他。那时写得很勤奋,却没地方发表,“软硬兼施”,“逼迫”大诗人给我写推荐信。大诗人是个极好的人,拿一根开叉的毛笔,唰唰唰,一封热情洋溢的推荐信写好了。推荐出去的稿件大部分泥牛入海,也有一小部分会收到简约的退稿信。那时,我真是“嫉妒”他啊,《赣东北报》、《鹰潭报》经常向他约稿。他拿着样报朗读他发表的诗作,唾沫飞溅,手势有力。 写了十几年的诗歌,后又写散文,发表量也相对于以往更大一些,随着通讯和网络的日益发达,结识的朋友也更多一些,认识的编辑也多了。有几家的刊物编辑对我是非常好的,几乎不退稿;有几家刊物编辑和我还成了“铁杆”。说真的,我有些害怕认识编辑。我发现我可以投稿的刊物是越来越少,不是刊物减少了,而是相熟的编辑多了。和编辑到了很相熟的程度,自己不敢轻易给稿子,一般的稿子给了,自己不好意思,对方也尴尬,而对方是一定要最好稿子的,而自己能力有限,一年下来,可能只写了一两个满意的稿子。有几家刊物,我是很爱喜爱的,我把自己认为最好的稿子留给她,比如《天涯......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3-13 14:37 评论(15) |
魔 咒 总有一天,我们会在自己的身体里沉陷下去,像泥坯坍塌在水里,一层层脱落,而后土崩瓦解,成了泥浆。它的坍塌从内部开始,些微的裂缝日渐扩大拉长,轰的一声,身体的地震已然发生。去年四月下旬,我经历了这样的塌陷,身体成了颓圮。破碎的瓦砾,疯长的荒草,覆盖了废墟。 裂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并不知道。去年四月二十一日早晨,我如厕出来,精神有些恍惚。我想给中医廖兴晖打个电话,咨询一下,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大便黑如锅垢,稀如猪食。这是不正常的。可能是近些时间熬夜较多,火气虚旺,造成阴虚下泄。当日又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咨询电话忘记打了。傍晚下班,黄大哥叫我去日月潭吃饭,坐在桌上,我一点食欲都没有。我喝了一小碗菌菇汤,说,今天好热,我浑身都湿透了,是不是开了空调啊。服务员说,四月天是闷热天,容易出汗。吃了饭出来,黄大哥说,我们一起去玩一下牌吧。我说,我不想玩了,头重脚轻,想睡觉。回到家里,我脸没洗就上床了。小孩一边在搭积木,一边在看“泡泡宝宝”。 躺在床上,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胃部的烧灼感先是聚集在一点,尔后蔓延到整个内脏。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3-02 10:09 评论(9) |
蓝调小镇 夕阳将落,给人一种莫名的悲伤。山梁像一个倒卧的人,它弯曲的弧线有些重叠和交错。小镇依傍在饶北河边,让一个远游归来的人获得慰藉。夕阳在铁炉里作最后的焚烧,赤色的光彼此交织,向大地投射。在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夕阳是一个时间的奔赴者,热烈,不知疲倦,要吐尽体内最后的血,才能得到安息。是的,夕阳落下的地方就是每一个人的投奔之处。我站在小镇的石拱桥上,看到山峦是匍匐的,绵绵的青蓝给我淹没感,恍若强大的气流。在我离开小镇之前,我经常一个人在河边上看夕阳,天空铺满桃花色,山梁像一群小兽,慢悠悠地走,炊烟起伏,暮归的人群隐没在林荫小路,稀薄的人声在水面扩散,细密的波纹般荡开。渐渐地,仿佛有黑色的液体被倒入空气中,一桶,两桶,三桶,直至视野碳黑,小镇四周的原野被浓缩成一滴露水,夜晚就这样在眉宇间降临。确实是这样,我曾经迷恋过小镇的黄昏,山岚游弋,霞光飞泻,饶北河曲折地弯过屋舍,在镇头,与古城河汇流,形成一个怀抱状的半弧。 镇头有一个三角形的小广场,来来往往的人聚集在这里,等候南来北往的车辆。车站是一栋小楼房,青灰色的砖墙散发出南方柔绵的忧郁气息。售票窗口的......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3-02 10:08 评论(3) |
星空肖像 时光夹裹着无际的黑暗而来,缓慢而磅礴,深深塌在祖父的脸上。这是祖父的另一种沦陷。他脸上堆叠着时间的皱褶,呈波浪形,覆盖了他灰白色的记忆。他明白,人生终究是一次单程旅行,路上众人喧哗,而最终的旅程是孤身一人。他躺在厢房的平头床上,睁起凹陷的眼睛,看着黑褐色的瓦垄。祖父已经卧床两年,背上长出了褥疹。厢房光线黯淡,一扇木格窗对着一片田园,馥郁青葱的植物气息浮在空气中,被一阵微风带进祖父虚弱的鼻息。这时,祖父会对我说,你扶我到后院去坐坐。 后院有两棵枣树,一棵柚子树,有两排瓜架搭在矮墙上。南墙是南瓜架,北墙是黄瓜架,初夏时节,肥厚宽大的南瓜叶和细长粉黄的黄瓜花,给院子增添了闹意。与院子毗邻的是禾苗涟涟的田园。祖父坐在枣树下,有了复苏的感觉。枣花粉细地白,压在树丫上,一层叠着一层,像一顶编织的花冠。每天傍晚,祖父都会在后院里小坐。晚霞褪去了绯红,化为一片缠绕飘忽的白云,不远处的山峦青黛如眉,天空澄蓝如洗,爆出三两颗星星。祖父的衰老是从两条腿开始的。他是箩筐腿,过了八十岁,双腿已经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他说,人的衰老就像一栋倒塌的旧房子,屋漏一阵子,墙颓......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3-02 10:06 评论(2) |
|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太平湖:淡雅清寂的心灵憩园 “项丽敏是我喜爱的作家,她文字的质地是素洁,淡雅,在当今的散文作家中,是很难找到的。她的散文文本还谈不上有多优秀,但独树一帜,她的散文成长能力是无可预料的。她几乎不投稿,以至于在报刊中很难找到她的名字……”在2007年初冬,我给散文评论家古耜主编信中,提及项丽敏。我并不认识项丽敏,但不妨碍我对她文字的喜爱。2007年10月下旬,我在世界自然遗产名胜地三清山,组织了“南方散文论坛”,邀请了古耜、祝勇、庞培、黑陶、陈蔚文、宋唯唯、赵荔红、沈念、沙爽、江少宾、鲁晓敏、李晓君、江子、姚雪雪,也邀请了项丽敏。可惜她临时有事,没有来。后来我得知,她因不善于同陌生人交流而止住了前来三清山的脚步。 在此之前,我在“散文天下”论坛,一直爱看她的散文。我想,与我同样爱她文字的人,是很多的——她的散文在“散文天下”的点击率,一直居高不下。缘于她的散文,我“认识”了太平湖——那是一个水光潋滟,山野葱茏的桃花源。她属于太平湖,太平湖更属于她;或者说,她等同于太平湖。 在2004年国庆长假,我和几个朋友开车游皖南,歙县、黟县、祁门、绩溪、......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1-15 19:56 评论(9) |
散文是一种交谈方式 当前的散文作品,在数量上,可以用“泛滥成灾”来形容。这种繁荣,并没有给散文界带来喜悦,反而呈现出悲观的色调——一年阅读下来,能给人记忆深刻的作品有几篇呢?亮色是有限的,甚至是微乎其微的。 我觉得,这是一种叙述伦理的败坏和堕落。打开当前的散文论坛或期刊,无疑给人一种进入复制时期的感觉——题材大同小异,叙述语调相互模仿,没有境界——作家的个性在消失或被时代的语境遮蔽。我是持悲观论调的人,因为我确实没有看到奇异、奇绝的作品。 1997年,《大家》杂志推出“新散文”栏目,刊载了大量的有别于新时期作品的散文,给散文界春风拂面,涌现了周晓枫、祝勇、庞培、熊育群、王小妮、于坚、黑陶、张锐锋等优秀散文家,联同张承志、张炜、贾平凹、车前子,形成强大的“散文泥石流”,为散文的发展提供了动力、表明了方向。新散文,作为一种发展的、动态的散文体,已经广为认同,并被一群更年轻的书写者所继承。我得益于它。我以为,新散文不仅仅是一种新的散文体,把散文从工具论中解脱出来,更是一种散文运动,让散文回归到“五四”时期,回归到唐宋,回归到源头《史记》,告别口号......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9-01-06 20:46 评论(2) |
傅菲注:林莉是我的老乡,也是我最看好的诗人之一,礼孩厚爱,写诗评,关注她,我没有理由不转帖一下。 小镇:记忆和想象中的心灵之地 黄礼孩 这几年,林莉的写作隐约闪露光芒,渐入佳境。她的诗歌温润、明净、婉转、喜悦、清新,像乡村朴素的植物不事张扬,身上隐藏着生机勃勃的液汁。林莉诗歌大都以组诗的形式出现。我曾在《中西诗歌》上发过她的一组诗歌《春天手记》。我记得她这样写春天:在春天,不是谁都需要遍野的油菜花开/不是谁都需要成群的蜜蜂在嗡嗡歌唱/倘若有人连夜赶来,在无人的后山坡留下来/我愿意相信他就是那个我年少时梦见的养蜂人/我愿意相信他和我相同/他有他为蜂王的幻想,我有我做蜂箱的愿望。春天是一个被写烂的题材,林莉发现了春天的精妙之处,但她不停止在那里,诗人改变套路,越过自身,越过约定俗成的认识,给我们一个似曾相识,却是陌生的春天。 林莉最近的一组诗歌《到一座小镇去》,还是坚持一个题材写一大组诗的方......
|
| # posted by 傅菲 @ 2008-12-21 18:13 评论(1) |
|
|
访问计数:163132
傅菲
管 理 员

|
| ©天涯社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