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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这回事儿(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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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扯远了,扯到了审美中的禁忌含义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去了,这篇回来。 上篇说道,“长发”和“白衣”象征着人类精神领域里的一些禁忌和恐怖的起源,但是一般人又会觉得这二者代表着漂亮和美,照说这两者应该是矛盾的呀,怎么有一种事物既象征着恐怖和禁忌又代表着漂亮和美呢?太扯淡啦。好吧,且容我整理整理思绪,再继续胡扯下去吧。 这么说吧,其实我之前在这堆胡思乱想的文字中隐藏了一个观点,即,人类对漂亮的标准是基于其动物性的审美。说得清楚点,就是,人类对于漂亮的标准是来源于基因中关于满足生殖和繁衍的要求的。这么说能看出来之前扯那么多性禁忌、两性战争什么的用意了吗?那么,接下来就说说”长发”为什么代表着漂亮吧。 我之前说过,毛发在人类的意识领域内充当着体质和力量的判断标准。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中医学和相学中都有关于查看头发来判断体质的论述,中国古书早就曰过:发乃血之余;中医中也提到过“肾为先天之本,其华在发”云云,主要说头发跟人的肾气和肝血有关,相学中也屡有提及头发与人的体质、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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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8-11-02 17:53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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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这回事儿(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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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这回事儿(1)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受某人影响,我评价一个人的相貌时用的最多的词变成了“漂亮”,从前仅限于女人,如今甭管男女,玉树临风或者烟视媚行,都一律称之为漂亮。倒也简便,不必太多解释气质五官方面或显著或细微的差异。当然了,本篇戏说之文中的“漂亮”仅指人的外在相貌,不包括灵魂内心或者中国足球乃至其它动物。这是前提,列位看客不可不知。 先说点不着边的,比如流行文化或者传播媒介对于“漂亮”这回事儿的影响。我依稀记得,大概是1999年吧,宝洁公司跟中国某健康协会一块儿搞了一个公益活动,大概是叫“今天你洗头了吗?”。当时弄的挺火,一系列公益广告在电视上放着,广告女主角无一例外的是留着柔顺黑亮长发的靓女。其中有一条CF里,一位OL走到一栋楼下,媚眼儿到处飘,像是正马上要勾搭哪位小开去星巴克;这时候镜头向上一摇,一大妈正在楼上拍打一张破毯子的灰,正在那OL的头顶上。这潜台词无非就说:还他妈勾搭小开呢,瞧你这头都脏成什么样啦!然后就出字幕:今天你洗头了吗?——洗完头再出门勾搭吧!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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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8-11-02 17:5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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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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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 在一个枯燥的夏夜里,凝视一杯冰水融化,蒸发和消失,像做那些毫不浪漫的事情一样,只是盯着,凝视,望着那些没有意义的气泡泛起,破裂,对空气敞开怀抱,简直像为空气奉献爱情。假如这时有一只蝴蝶飞来,扇动翅膀,也许会让那些散发出来的温度稍显实质,说不定能看到它是怎么侵蚀肌肤,血肉和骨骼,说不定会给这个枯燥的夏夜,带来一些不为人知的情绪。 会有一些水汽凝结了起来,在杯子的周围和杯壁上,跟它们扯扯淡,问它们,以每分钟0.3毫升的速度扩张,会给这个宇宙带来怎样的墒值变化?既然是扯淡,那也不妨多问一句,像它们这样重复循环经久不变的事物,何时才会真正消失,或者,是否真正存在过。 必须仔细凝视,才能看得到,有微小的罅隙从冰块中显露出来,并且越来越大,直至后来已经容纳不下凝视的目光。这是从何时开始的?冰块开始分裂,形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多么可笑,它们居然成功了。谁说它们不可分裂不可割断?这简直是一个自我选择的确定结果,如此脆弱却又如此主动,简直找不到一点可以令人说嘴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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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8-08-17 13:40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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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穷其一生,不过是寻找表达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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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穷其一生,不过是寻找表达方式 我们穷其一生,不过是寻找表达方式 表达爱,表达性;表达幻觉,表达梦境;表达时间流变,表达年华老去。 表达听说读写说学逗唱,表达张三李四西瓜芝麻、表达颂扬,表达骂街…… 唠叨的表达,简单的表达,急切的表达,悲痛的表达; 表达存在,表达虚无,表达我还活着,表达我已死去; 表达需要你触摸我的灵魂,表达我为你流下眼泪; 弹舌音是表达,卷舌音是表达,爆破音是表达;含糊不清是表达,抚摸是表达亲吻是表达; 表达我恨你,表达我爱你,表达我永远记得你,表达我已忘记你。 表达空气,表达山,表达星星,表达流水;表达苦难,表达幸福,表达地狱,表达天堂,表达眼珠转动,心脏跳动,血液流动;表达静止的风,静止的光,静止的声音,静止的思想。 表达矛盾,表达阴谋,表达陷阱,表达尔虞我诈,表达你死我活,表达战争,表达血肉,表达死亡。 紧张的表达,激动的表达,争先恐后的表达,急赤白脸的表达。 表达是小说,是诗歌,是电影,是音乐,是灵魂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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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8-08-04 21:45 评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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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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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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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我记不清多久没有来这里了。现在这里像一颗空洞的心灵那么荒芜。这会我刚回来,决定在这里说说话。我说得很小声,因为你已经睡熟啦。你的手搭在枕头上,头发散着,像刚刚做了一个新发型,你睡熟的样子很专心,很严肃。我捏捏你的手,就算打了一个招呼,如果你醒来,就会走过来,拥抱我,询问我,安慰我。可是你这会已经睡熟啦。 不过这没关系,我还是可以在这里,对你说些什么。刚刚我坐出租车回来的时候,在夜晚明朗的风里闻到了一些味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似乎是一些记忆的味道。顺着它似乎也未必能寻找到什么。那时候我已经很疲倦了,我半睡半醒地坐在出租车上,目送着那些味道消失。甚至盼望那些味道快点消失,追逐那些似是而非的回忆,总归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而我那时候却太疲倦了。 很久以前,我遇到一些值得记住的事情时,总是希望能牢牢地记住它们,好让这些事情能填补起空洞的生命。事实上,我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那些事情像是尘土,被时间的风一吹,就散落到空中,变成一些模棱两可的味道,偶尔飘到我的面前,嘲笑起我并不高明的记忆力。这不仅令人沮丧,更让人体会到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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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7-10-11 03:06 评论(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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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7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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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爱情尚在人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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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情尚在人世 文/十八 0 一切即将从相遇开始。毫无目的,或者说酝酿已久。有可能是车站,人流匆匆而过,他们抬眼、辨认、心照不宣的审视彼此因岁月逝去而惆怅疲倦的面容。在目光接触的刹那,他们却不约而同的垂下眼帘,仔细看清脚下划满警戒线的人行道,谨慎地、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家的方向。他与她,擦肩而过。又一次。 这可不能叫做相遇,导演说。哦,是的,这当然不算。但是在相遇之前,他们可能已经无数次的这样擦肩而过了。谁知道呢?反正没有人会记得。他们没有交谈,没有相爱,没有一夜激情或者后来的后来。等到他们长大了,到了人们称之为中年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他们不知不觉地走进了那个很久以前就消失了的伊甸园中。在那儿,他们就跟亚当和夏娃似的,奇妙而又必然地相遇了。 是的,就如同我开始所说,酝酿已久。酝酿已久,就像《廊桥遗梦》里Robert告诉Fransissca:“多少年来,整个一生的时间,我们一直都在互相朝对方走去。” 或者,就像《失乐园》中,结婚十三年后红杏出墙的凛子对母亲说道:“这,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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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5-12-07 00:23 评论(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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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落(暂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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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暂定名) 1 游荡 小孙在1999年的学校中漫无目的的瞎逛。天气很坏,他看见西北方向的天空隐隐约约晃荡着沙尘暴的影子。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在他脚底下紧紧的匍匐在地上,被风吹得打着转儿,里面还剩着一个小笼包子。小孙想看看包子有没有被人咬过的痕迹,于是蹲下来低头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他悻悻离开,他什么都没看出来,眼睛里反倒被风吹进了灰尘。但是,在他的想像里,那个小笼包子已经在风里变得像石头一样的坚硬了,麻雀在空中掠过的时候冷漠的看了看它,但仅此而已,它们对它无能为力。于是他揉着眼睛又走了回来,抬脚踩了下去。他的想象相当准确,包子的质地在冬天的风里变得与石头接近,让他听见了石头撞击水泥地的声音。他的脚踩在包子上蹭了几下,看见了对面一个正在开自行车锁的女孩,她蹶着屁股。带着手套使她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她摆弄了很久,终于成功的打开了车锁。她跨上车子的时候朝小孙看了一眼,接着面无表情的骑远了。这时,小孙脚底下的包子裂开了。小孙一抬脚,塑料袋就忽忽悠悠的飘进了风里。他低下头看了看破碎的包子,淡色的馅和灰色的皮致密而紧张的贴在一起,在风里哆嗦。渐渐地,破碎的小笼包子在他的眼睛里变得平淡,像一种毫不起眼的存在,再也不能引起他丝毫的兴趣。他站起来又看了看天空,空气中已经能闻到浓重的尘土气味。最后,他一脚踢飞了它们。 小孙来到了广场上。广场上用白色的线划出一个个羽毛球场的区域。每个球场两边都立着个铁杆,上面拴着一些五颜六色塑料绳,就是商店里扎在一捆捆啤酒上的那种。它们拴在铁杆上,被用来做羽毛球比赛的球网。有一些已经掉了,像蚯蚓一样在风里扭动着。小孙小心的避开它们,向广场的北面走去。广场上零零落落的走过几个人,缩着脖子,很快就走远了。小孙在广场北面的露天舞台旁坐了下来,看见舞台的地板上零乱的摊着一些大的宣传海报。他记得这里昨晚似乎有一场交响音乐会。他看了看自己身边一张海报,上面却写着不久之后即将举行的一个活动,似乎是某个电脑品牌的路演。海报做得花里胡哨,相当符合理工科大学生们的审美趣味。小孙决定抽一根烟,他掏出烟来,从烟盒里拿出烟和打火机。他抽了两口,觉得这里实在是冷,便把领子竖了起来,继续看那张海报。烟快抽完的时候,小孙情不自禁的用烟头在电脑路演的海报上烫了两个窟窿,随后又烫了两个,前两个位于海报上那个身穿大红皮裤美女的双眼,后两个在她的胸部。小孙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烫了三个,这样这几个窟窿排列起来就像是北斗星。小孙把烟头扔到海报上,它居然很快就熄灭了,这让他觉得有些遗憾,他本来还可以再烫一个窟窿,或者制造一起规模不大的火灾。而后者尤其令他感到遗憾。 小孙决定离开学校到外面的街上走一走。当他走到学校餐厅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他觉得有些饿了。另外,餐厅里飘出了些味道,多少掩盖了一点空气中的灰尘味儿。小孙走进了四餐厅,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饭卡。他只得拐进最里面的小吃餐厅。这里在之后的一年中将被夷为平地,但这会儿小孙还可以要一碗刀削面,并且坐下来,坐在不锈钢的餐桌旁(而不是老鼠乱窜的断壁残垣里)细嚼慢咽。还没有下课,这意味着他至少可以有充裕的时间细细品尝刀削面里的炸酱。他看见旁边的玻璃窗口里一列摞起来的笼屉。可以想象那里面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很软,微微有些湿润,包子皮上可能还会有几颗油星儿。他努力想象着包子皮上的油星儿排列成北斗星座的模样,再试图把包子跟那张布满窟窿的海报联系起来。它们是一种创造,可海报在小孙极其有限的能够决定和改变的事物范围之内。而包子似乎不在。小孙觉得自己这么想问题有点扯淡,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让包子上冒出七颗油星儿。这真没办法。他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面前这碗刀削面上来,他已经吃了一半,有点吃不下了,还剩半碗。他应该怎么去决定剩下这半碗刀削面的命运呢?他犹豫着又吃了几口,觉得再也吃不下了。最后,他坚持着把刀削面里的一点咸汤儿喝光了。 2 沙尘暴 在广场的对面,小孙跟动力系的一个朋友摆起了一个小摊儿,卖打口磁带和CD,偶尔也会在旁边摆上几本旧书。小孙的动力系朋友姓蔡,人们管他叫蔡虫儿。这主要是因为他常穿一件墨绿色的外套,并且脑袋差不多和肩膀一样宽。他是个心灵手巧的家伙,批发来的打口带良莠不齐,有些可以直接听,有些则需要修补:连上断了的磁带条儿,或者换个齿轮,这都落在了他长满冻疮的手上。为了这个小摊,小孙贡献出了他的随身听,进而俨然一变成为合伙人,端坐在摊儿前,向来来往往的人们推销这些挑拣修补后的垃圾。 中午过后,试图擦干净磁带盒上那些浮尘的努力将变得徒劳,因为沙尘们已经确定无疑的来到了他们身边。起初,居然还有几滴雨点落下,但他们很快发现那不过是泥浆。他们的衣服上落满了灰黄色的斑点,头发上也是。空气变得富有质感,风可以滞重的凝结在空中,但那还是风吗?它们的身份值得怀疑。它们可能已经找不着北了,像所有迷失在灰黄色雾中的人一样。他们将小摊移到了一棵梧桐树的下面。塑料布上已经积满了一层浮土,磁带盒CD盒上也是。一切事物变得可笑而混沌,却给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一个重新认识世界的途径。小孙以及蔡虫儿躲在梧桐树后面,他们大口大口的吐着口水。小孙怀疑把他们的口水吐进火窑里最终可以烧出几个陶人。他们看见衣着光鲜的女生低头匆匆穿过尘土的迷雾时,感到了来历不明的快乐。小孙从前曾经看到过晴朗的夜色里,突如其来的沙尘进驻天空,使得月亮变成了明媚的红色,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妖艳和神秘。在遥远的外蒙古或者西伯利亚,羊群啃噬着沙土上为数不多的植物,牧羊人的鞭梢滑过天空吹起一声悠长的尖啸,惊动了黑夜里梦魇中的小孙。他颤抖着醒来,想象还停留在那片浩大而近乎无垠的荒漠中。当他抬起头,看见上铺舍友正用内裤擦拭着眼镜,然后戴上,并把惊奇的目光投向他。这个时候,小孙觉得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闭上眼睛,重新进入梦境;要么离开这里,回到外面的漫天沙尘中。 他决定去晨跑。他穿上球鞋和外套,很快就冲出了宿舍楼。天还没亮,或者天根本不会亮。因为沙尘暴的来临,即将开始的一整天都会被涂抹上黄昏的颜色。他跑得很快,一栋栋的宿舍楼被他抛在后面。他迅速跑出了学校的生活区,又从学校的南门钻了出来,来到了大街上。有几次他差点撞到骑自行车去上班的人,得到了几声低低的叱骂。他越跑越兴奋,经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他拐而向北。他把外套脱下来,系在了腰上。接着他来到了学校的西门,从侧门进去,一直向前,一直向前,向学校的大操场跑去。汗水让他整个人变得热气腾腾,他觉得自己这么跑下去简直可以白日飞升了。 最终他来到了宿舍楼的楼顶上。在一次不算轻松的大强度运动之后,获得某种虚幻的成就感似乎理所应当。为了进一步加强这种感受,登高望远大概也就显得名正言顺。但看看整个城市被一层巨大的沙尘所笼罩的壮观景象吧,小孙觉得这景色实在美丽极了。远处的高楼在沙尘中影影绰绰像海市蜃楼。楼顶上的风大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幸亏有了这些风,不然,整个城市就会像泡在一个肮脏沉滞的灰黄色大粪坑里。风多可爱。它们带来沙尘或者雨雪,生活的变化全因它们而起。许多年以后他在一个沿海城市里遭遇到了台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在院子里光着膀子看了看天,淋了一会儿雨,就上床睡觉了。他睡得安稳香甜,没有噩梦,连回忆都不曾出现。仿佛过去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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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5-09-25 02:54 评论(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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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P OU PAS CAP?这是一个问题(法国电影《两小无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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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 OU PAS CAP? ——这是一个问题 (法国电影《两小无猜》) 0 事情是这样子的:赵小姐在我床上的席子下面发现了一只小强。 当时,我正在她的身上卖力的运动着,我听见赵小姐在喘息中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吓得我一哆嗦,睁开了眼睛,惊奇的望着她。我看见她的脸朝一边扭去,眼睛望着一个方向,目光显得迷茫而空朦。这是个周末的早晨,天色阴暗,雨水不断的敲打着阳台上的栏杆。颜色在这个小屋里由外至内慢慢消失。赵小姐的脸色变得像外面的天空一样阴暗,令人烦闷。她什么也没说,可我看见了她目光的终点。我从她身上下来,她立刻像一只嗅到什么味儿的猫似的,从床上爬起来,满屋子寻找那只打扰了她的小强。 我没有理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水冲击在身上的时候,我顺手把刚刚没办完的事儿办完了。 再后来,赵小姐就没有来我这儿了。 1 我知道,我找不着那个女孩儿了。谈论一种生活,谈论某一个未来,谈论可以达成的愿望或是空想。我们谈论音乐的颜色,瞳孔的颜色,性爱的颜色。谈论电影,我信口说出的一句俏皮话儿。谈论激情,谈论语言的盲目,多义,令人怀疑。谈论背叛,谈论忠诚,谈论身体的欲望,谈论精神活着还是死去。谈论我究竟是一只四角朝天的动物还是迎风摇摆的树叶。谈论她是一朵汁液饱满的果实还是一朵残留着香气的干花。谈论为什么她的手指轻轻一扬,我的眼泪就会轻而易举的落下。谈论她用什么颜色的唇膏我会更有快感。谈论我的手指在冬天的寒风中皴裂的伤口像不像白桦树上的眼睛。谈论白玫瑰、红玫瑰、粉红玫瑰、黄玫瑰。谈论苏格拉底的妻子是否因为苏格拉底的性无能而变为一个悍妇。谈论尼采是否跟他的妹妹乱伦。谈论《赤桥下的暖流》里那个流水不止的女人。谈论《感官世界》里那个被切掉阴茎的男人。谈论向日葵的颜色,谈论那些留在眼底的静物,谈论世界和时光究竟有没有从我们抱紧的身边远去。谈论我们的谈论。 玫瑰色的生活,你会再一次为我轻轻吟唱吗? 无论如何,我记得。 2 校车开走的时候,电影里是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颜色。而我的眼睛里却满是黄色的尘土。一个城市的尘土,满世界的尘土。 他对她说,他想成为一个暴君。有一个后宫,有很多仆人的暴君。 她对他说,她想成为蛋奶冻。 蛋奶冻。我真想对她说,我爱蛋奶冻。 3 我们的爱情可以保存在哪里?一句话?一个吻?一封信?一次紧紧的拥抱?一场激烈的做爱?轻轻的抚摸?眼里的泪水?流逝的时光?过往的春天?记忆里的四月?……——还是,一个美丽的红色糖果盒? 爱我,CAP OU PAS CAP?你这么问我。 其实,在你问我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4 毫无想象的余地,我得到了你,又失去了你。然后,我又得到你,又失去你。 现在,我想对你说,生命如此漫长,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较劲,我要跟你玩这个游戏。 “CAP OU PAS CAP?” “CAP !” 5 我唯一所害怕的是,你先于我消失。 04.0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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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4-08-01 02:41 评论(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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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这个世界静谧无声——给我的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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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这个世界静谧无声 ——给我的妈妈 妈妈,现在我坐在通往世界的窗口。 诗人说,世界起源于一场秘密谈话, 那曾是我在你腹中时你的轻言细语, 以及后来我出生时, 你教会给我的哭声。 妈妈,现在我看见, 世界大无边,山高海又深。 星星也让我眩晕,所有的一切光芒让我眩晕。 妈妈,有时我感到恶心, 因为我看不见你的方向,而世界像一个美丽的水晶。 这个光芒四射的水晶球让我感到眩晕和恶心。 妈妈,你看,我将从那个窗口跳下。 你看不见我的粉碎。而我以为我在升起。 我需要你的爱抚和呼唤, 可我知道你无能为力。某种东西将我们隔开。 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妈妈,现在我耳边嘈杂。 这些声音辽阔而浑浊,像是巨大的风, 把你的轻言细语吹远了。 吹远了。 我已经忘记了怎么去寻找你。 妈妈,现在我们距离遥远。 世界在我们之间。 它原本并不存在, 它起源于一场你鼓动我好奇心的秘密谈话, 在那之后,我就离开了你,走进了它。 妈妈,有时我对你怨恨。 我离开了你。他们管这叫人生。 我睁开眼睛就感到恶心和眩晕。 我的耳朵里灌满了嘈杂的声音。 我寻找不到你的目光你的怀抱。 我寻找不到那条穿越我们身体的脐带。 我寻找不到,寻找不到,寻找不到…… 但妈妈,我 依旧怀念那个黑暗而温暖的深处。 像怀念着一个梦想。 在所有的一切开始之前, 在你开口之前, 我听见,这个世界静谧无声。 2004.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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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4-05-07 14:26 评论(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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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念的城市——那些梦中的灰尘、城墙、平原、飞鸟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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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念的城市 ——那些梦中的灰尘、城墙、平原、飞鸟和风,以及爱情 “我思念的城市已是黄昏, 为何我总对你一往情深。 曾经给我快乐也给我创伤; 曾经给我希望也给我绝望。 我在遥远的城市陌生的人群, 感觉着你遥远的忧伤。 我的幻想。 风路过的时候没能吹走, 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 多少次的雨水从来没有冲掉, 你那沉重的忧伤。 你的忧伤像我的绝望, 那样漫长。” ——许巍《我思念的城市》 我深信,正如初恋对于人们而言往往印象深刻,终其一生也无法从记忆里轻易抹去一样,一个令人依恋和思念的城市对人们而言也同样如此。我还深信,正如爱情中的思念和依恋总是带着几乎可以令人心碎的忧伤和幸福,思念一个城市时那种种难言难明的复杂心情,那种种忧伤和快乐相偎相依、亲密无间的劲儿,几乎也相差不到哪儿去。与我前面的初恋比喻相呼应的是,我认为,这种对于一座城市的思念和依恋与身处其间的时间长短无关,至于与什么有关,限于阅历和水平,我目前还不能给出答案,我只能说说我的感受。我的感受就是——那些本文题目中就已提及的东西,那些灰尘、城墙、平原、飞鸟和风、以及爱情,它们时常从彼处的黑夜里呼啸而来,轻易冲进我此处坚硬的梦中,如同母亲思念游子时落下的泪水,让我心碎而忧伤,温暖而满足。 当我面朝落日的时候,或者,当我朝向冬天里扑面而来的风时,我轻而易举的可以找到这个城市的方向。然而它的方位是模糊的。因为灰尘。飞扬漂浮了千万年的灰尘笼罩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以及曾经的十三个都城的上空。这让人们认识它的时候比较困难。当这些灰尘伴随着雨水落入城市以及周围的平原时,它们变成了城墙或者坟墓;秦俑或者埙罐,又或者重新变为灰尘。它们的命运从某种程度上看像是轮回或重生。当人们有历史的时候,它们的历史也开始了。想想看吧,二千二百二十五年前,与今天漂浮着同样灰尘的天空下,都城里正在进行一场神秘而宏伟的仪式。 在那须臾之后,秦乐便响遍大地。 这一切,今天来到这里的人们都应该清楚并记得。只是,他们中的人有些听不见那隐隐约约传来的久远的历史回声。那么,就任由他们在一旁喧嚷吧。他们令人厌恶。 而城墙则近在眼前。它们似乎独立于时间之外,在灰尘笼罩的历史迷雾中烙下一条曲折而绵长的印记。这总算能使经过这里的人们心中有了点儿谱。他们看见,并非所有的一切都会尘归尘,土归土,比如流传在旧日都城里的诗歌,比如篆刻在石碑上的墨迹。城墙就是这个城市以建筑的形式保留下来的诗句和让人神驰想象的墨宝。当某一日我踏足其上,立刻情不自禁的小心万分,尽管我知道那毫无必要。但那些城墙上箭垛和门楼上的异兽飞檐,在它们的罅隙之中,我知道有无数动人或不动人的故事中的眼泪和血迹干枯和凝结在那里,我不敢惊动它们。 但在城墙上是望不见平原的。平原在尘土的起落之间。平原是尘土的出处,也是尘土的归宿。在城墙的几十公里或者几百公里之外,平原铺展开来。大片大片的黄色(也许绿色),贫瘠(也许肥沃)的土地与农民一起劳作,沉默的生长那些作物的果实。传说在这里将被土地封存,也许有天会大白于天下,比如“兵马俑”什么的。这里被称作“塬”或者别的什么名字。城市被眼前的这片平原包裹着,从而生生不息。我们或者我们的父辈就从这里出发。我们其实也不过是灰尘。 我想我还缺乏谈论这里的资格。我生恐我冒渎了它们——这些具有灵魂的平原和土地。 我想说的是那些飞鸟和风,以及爱情。那是我在这个城市中的生命经历,那是我在这个城市中所遇到的一些人,一些事,和一些爱情。对于这个城市而言,它们平凡无比,对于我个人而言,它们则非同小可。它们构成了我思念和依恋这个城市的具体因由;它们令我思念这个迷雾中的城市时不再感到空泛和迷惑。那些原本毫无意义的事物也因此具有了明确的特征和指向。比如一条路、一个小区、一辆公交车、一间商场、一个平淡无奇的小饭馆儿。这个城市里那些聪明、美丽、豪爽、大方的姑娘,至今令我十分感激。她们喜欢文学、喜欢知识、喜欢情书和爱情;我有幸曾与其中几位谈情说爱,每一次都深深的喜欢上了与我谈情说爱的那位。是她们令我的青春期某种意义上没有虚度。当然还有那些可以交心的朋友们,他们的酒量即使是东北人或者山东人见了也会大叹不如。除此之外,他们聪明睿智,并且都具有相当的幽默感。 我在文章开始的时候引用了许巍的《我思念的城市》的歌词,而且原封不动的照搬了这首歌的歌名作为文章的题目,这是因为它的直接、质朴、毫无修饰和矫揉造作。这正如我们同样思念的这个城市的性格,它是如此的直接、质朴、实在、缺少修饰却不缺少惊奇;平平淡淡却又能轻而易举的打动人心。但显然,它毫不因此而居功自傲,或是嫌贫爱富。它甚至好像置身于外,这令我任何一句溢美之词都显得庸俗而浅薄。我记得我曾经在春天的某一个夜晚爬上了这个城市的南门城墙。青黑色的城墙融进了夜色,而我在夜色和城墙的交界处向西望去,墙下的护城河正在静静流淌,城墙边的广场上和城墙的入口处挂着一盏一盏的红灯笼。我以为,我心中思念的这个城市的性格恐怕用这三种颜色形容就足够了:黄色、黑色和红色。黄色代表尘土和平原;黑色是城墙和岁月;红色是这个城市里人们的心灵和爱情。 我记得,那晚,城墙上面的上面挂着一轮皎洁明媚的月亮。它照耀着城市照耀着人们。 而我要说,那时候,我对多年以后这份远隔千里的思念和依恋一无所知。 2004.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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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猫十八 @ 2004-05-04 10:21 评论(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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