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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夢留下為時間
——恍恍惚惚里,转换街边的灯光,岁月被冲洗的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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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一别都门三改火,天涯踏尽红尘。依然一笑作春温。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
惆怅孤帆连应发,送行淡月微云。尊前不用翠眉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苏轼.临江仙一首 過眼溪山,怪都似、舊時曾識。還记得、夢中行遍,江南江北。佳處經須攜杖去,能消幾緉平生屐。笑塵勞、三十九年非,長為客。 吳楚地,東南坼。英雄事,曹劉敵。被西風吹盡,了無蹤跡。樓觀纔成人已去,旌旗未卷頭先白。歎人間、哀樂轉相尋,今猶昔。 ——辛棄疾.滿江紅一首...... 2009-6-26
星期五(Friday)
晴
两年了,第一次回去燕园。天气闷热,由于进门要证件,校园里的人明显没有从前的暑假多。
去面食部吃我最爱的拉面,然后就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把学校绕了个遍。 北新早没有了。以前这商店物劣价高,学生还曾经以罢买抗议。如今拆去了,三角地西侧留荒草一片,反而怀念起94年刚来北京,在北新买三元袋装奶和玫瑰香的初夏。 三角地乱贴的大字报展板也都不复存,窗明几净的宣传栏里面是对各种好人好事的表彰。循着“09届优秀毕业生”名单往下看,熟悉的系名下面,有两个熟悉的名字——居然是当年的寝室长呢,明天正约了和她小聚。她在燕园七年,终于也要离京了。 大讲堂前面的广场是如今校园里为数不多的开阔地。我戏言如若有protest,此处将为不错的场地。只是午后的日光下,广场空无一人,不由得心生畏惧。和这炎热的寂静呼应的,是路南大树上挂的一行标语:中华有儿傲英伦——祖国优秀青年薄瓜瓜同学的丝绸之路(6月27日英杰交流中心)。标语下,从前的几张长椅不见了,只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飞机旅行箱,排在地上,等人来团购。 本想去学一转转,发现营业时间只到12点半,我去得晚,连门都关了。三十一楼前自行车见少,放假、毕业,都作鸟兽散了。楼南核桃林下,还是有些毕业生在摆摊,卖书,分子遗传学导论,GRE,各种杂志,红的绿的衣服,38码的女鞋。地摊的主人聊天打牌,偶尔看看我,心想,这位戴着康辉旅行社帽子、穿着连衣裙的女士,是哪儿来的参观客呢? 燕南园的几幢小楼围了起来,在施工。那个记忆里静谧且翠绿的午后,消失在尘土飞扬中。燕南园64号从前是翦伯赞故居,后来改成一个书画单位。门口的大红色信箱还在,比起05年也斑驳了许多。 二十七楼翻新了,比从前大了一号,成了教育学院,跟新的农园背靠背。二十六楼还是老样子,而二十五楼前面则离了一块汉白玉的碑,半截埋在土里,露出一个“奠”字,我险些看成“祭”。走近看,原来是奠基二字,落款: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2009年5月27日。离破土动工的日子怕是不会远。 一体改成了足球场,不能再跑不,岩壁还在,山鹰的训练是不是就不那么方便了?一时间要来这边攀岩,一时间又要去五四长跑? 这一大圈走下来,我似乎是在一一拜访老朋友。就像看渐渐步入花甲的父母,白发新添,皱纹渐密,可是你却潜意识里都忽略掉了,说,你们一点也没变。这真的是一种不经意的忽略呵,虽然理智地想一想,时光荏苒,谁能不被改变。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不是六年前抬腿就跑,张口就唱的小丫头,燕园也更加不是我的燕园。 回到家,楼下信箱里有四五张M从香港寄来的明信片。她和朋友自己在北京取景、摄影、配上文字。有一张上面,是仰视中的博雅塔,四月里,柳丝万绦拂塔尖。摄于2004年4月。那正是我和M在香港初相遇的光景,相似的路程,不消言说的心经。明信片的背面,M说,春风一吹,五年就过去了。 在另一张上,M还说,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这样的语言让我动容。小时候,总是把自己投射在别人的故事里,幻想沧海十年后,互诉衷肠,是何等的滋味。忽然,就到了今天,我也成了有故事和旅程的人,也可能用坦然地口气,和人坐论曾经的三年、五年、七年。呵,这一刻才明白,原来经历和金钱一样,没有的时候,好生羡艳,当真有了很多,却成了冷暖自知的一回事。 生活没有向我以为的轨迹滑去。它是颗给人施了魔法的种子,长成什么样子,是他自己的主意。我能做的,只是尽力施肥浇水,花会开么?苦苦挣扎间,还的都是泪。 北京夏天。燕园半日。我领取了很多旧时温柔,给出了更多的想念。领取与给出,都是逃不掉的面对。在陌生年轻的脸庞和吊带裙间,在尘埃落定的暗绿色里,我看见了你的回眸一笑。亲爱的,亲爱的十九岁,让我再看你一眼。 2009-6-23
星期二(Tuesday)
晴
题目是零六年元旦在旧金山借宿时的偶得。那一年距我第一次去加州,恰十年。那一年开始读多些李商隐,看到“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这样的奇幻之句,难免有些共鸣。那一年还不知道彼时的际遇,在浩瀚人生里,压根儿算不得什么。那一年,还觉得自己年轻的很。
今天把这句子念给爸爸听,居然得到了表扬,说是意向和平仄都还好。我于是一口气给他背了“皇都陆海应无数,忍剪凌云一寸心”,“洞庭湖阔蛟龙恶,却羡杨朱泣路歧”,以及“巧啭岂能无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不知道从这些句子里,他能否了解到我这几年心路的坎坷。 晚上见了几个美国的朋友。清一色的女生,美国读完大学,来中国教中文、做研究,时间久了,把他乡认作故乡。忽然觉得和他们呆在一起,我是安全的。原来,我也完成了把他乡认作故乡的变幻。 走在中学时代渐渐熟悉起来的路上,两边是越来越多的商店、咖啡厅,麦当劳里排着长队,路边的小贩晚饭后全出动了。我在一片热浪和霓虹中,想找寻那个十七岁少年的身影。在这里曾经还是安静的街区和建筑工地的十年前,我有过生命里最纯真的情感。在那些影影绰绰的深处,是豆蔻年华的期许与沉吟,在许多年的漂泊后,魂兮归来。 这个新的栏目名字叫偏偏注定要落脚。我想提醒自己,路还很长。还不是settle down的时候。新一轮的漂泊,才刚刚开始。 很久不写博客,文字生疏隔膜。写下一些reflection,给自己一个记录。 2009-5-29
星期五(Friday)
晴
2009-5-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岁数过了某道坎儿以后,大家的路开始分叉。相伴走过一程的伙伴,是不是总要彼此牵绊呢?
换专业、换学校、换工作、换房、换另一半……除了父母,什么都能换,干嘛不能换朋友呢? 和岁月相比,青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长。心心相映,未必如以为得那么深深。 你的恩情还在,而我就要阔步向前,不是朝着大家看来最好最快的方向,是朝着自己内心的方向。也许你回望才能看见我,但我觉得,我已经比你走的远了。 挫折是财富。这一份,我愿意,却无法,和你分享。 挥挥手,不是道别,是再启程的致意。致你,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 2009-4-24
星期五(Friday)
晴
话头缘起于我发现最近又有同龄友人在谈安妮宝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有没有搞错,多大了还看这等文字?但仔细想想,问题没有这么简单。其实,我也曾经很喜欢看她的作品。只是后来,渐渐羞于向人提起。
我羞于对人提起我也曾经喜欢过安妮宝贝的文字,正如我羞于对人提起我曾经模仿过文化苦旅的笔调。 从什么时候起,安妮宝贝成了贬义词,代表小资文艺女青年的琐碎无病呻吟?什么时候余秋雨成了贬义词,代表被阉割了的奴性文人和伪文化的搔首弄姿? 我仔细想想,以中国现在的中学语文教育水平,一个18岁以下的人没有权力对余秋雨的文字不屑——最起码,他的语文水平是高于高中教育的。一个25岁以下的女性也应该读一读安妮宝贝,她的东西里,有积极的一面。 这个时代很奇怪。敢说一两句真话的韩寒在网络上被捧到天上去。似乎他所批评的,他所不屑的,就真是大家应该沆瀣一气贬低的。我个人同意韩寒的很多说辞,也会为他讲述某些道理的方式会心一笑。但是,我觉得过渡捧韩寒,而不允许余秋雨、安妮宝贝的存在,只是文化霸权的另一种形式罢了。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好像总是不能够学会一件事情,那就是允许多元的东西存在——允许A是好东西的同时,A所不屑的B,也可以是个好东西。 今天想起来说安妮宝贝,是因为我想起来十几岁的时候,准确说是十六岁那年,我的心情很糟糕,失恋了,觉得自己考不上大学,一辈子就要这样阴郁灰暗下去。那时候我开始读安妮宝贝的《八月未央》。奇怪,每次读完她写的孤独、寂寞、漂泊的年轻女性,我并不感到悲伤,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一般读者对她的评价没有共鸣。说她的文字阴郁、忧伤,让人看了很压抑。 真是奇怪。我看了,丝毫不觉得压抑。我觉得很敞亮。 正如我很不喜欢公众对张爱玲的盖棺定论,说她的文字是什么颓废荒凉刻薄,是建筑在苍凉上的华美。对不起,我读不出太多苍凉,我觉得张爱玲的文字未见得多刻薄,我闻见很浓的烟火味道,却未必过于脂粉。我向来对自己的文字领悟能力很自信。我不觉得这是我的误读。事实上,我觉得那些以人云亦云的方式高谈阔论张爱玲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男人,他们根本不屑于真正理解张文字背后的情绪,而是把她的作品,作为某种分析的文本,填充他们自己的文学理论框架。另一种,是真心喜欢张的作品,但没有看过她所有的重要作品,只是因为几个著名的“段子”,就言必及张爱玲的人。试问,有多少人是李安的电影之后才知道《色戒》的?有多少人谈论张爱玲的底子,就只有《倾城之恋》和《红玫瑰白玫瑰》《半生缘》这几个烂大街的故事撑着?有多少人更是只知道一句断章取义的“成名要趁早”?有多少人完全是抱着八卦她和胡兰成的心态,去附庸风雅地买一本《小团圆》? 这些人,在你说张爱玲是琐碎、苍白、荒凉、刻薄,并贯穿华美——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底气,是不是真的那么十足。 说回安妮宝贝。现在,我大概终于明白我为什么看安妮宝贝和别人的视角不一样,为什么看单身大龄女人的寂寞漂泊,会看出欢喜。因为安妮宝贝所有作品的女主人公,都是一个经济独立,受过高等教育,感情也独立的摩登女性呵。这些人可以过得寂寞寥落,但是他们有着很强的能动性和主体性。她们可以迷茫一阵,蹉跎一时,但是他们大多数情况下,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热爱什么,抗拒什么。他们的经济地位和社会身份,其实就是新兴女性中产阶级的代表。他们的生活,是十几岁时候的我,对未来的刻画和希望。 十六岁的我看她们,其实在告诉自己,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他们——独立地生活,自由地支配自己的情感和身体,不为这个父权的社会,做无谓的牺牲。 这是安妮宝贝的故事,给我的力量。 张爱玲文学中的女性主体性,是一个更加复杂的问题。因为一来张的作品、人物比较丰厚,不是安妮宝贝那样,清一色的自传体故事,都源自一个原型;二来张的大时代背景完全不同,我还没有有意识地从彼时的语境下,透视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二者虽然表面上还是和所有女性作家一样,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女人的爱与欲,但是似乎他们也都在说:女人,爱与欲不是你的全部,并且,爱与欲,并非是他们说的那般至纯至烈。生活是无数权力和情感交织的网,互相之间充满张力。她们的文字,捕捉了某一只活着某几只扑网而去的蛾子。安妮宝贝尚站在网中,而张爱玲,已经站在网外。只不过,网外,是一张更大的网而以。 而那些所谓深刻、高尚的“老爷”们的文字,却是连这网,都不屑于探进头来参观的。 王蒙在锵锵三人行上说,他根本看不下去张的文字。他很勇敢。因为他承认了自己在某种文学空间,彻底的无能和无知。 2009-3-16
星期一(Monday)
晴
晚上坐校车回家,一蹬上车,广播里就是U2的with or without you。原来大家都怀旧。
一种久违的内心的跳动。虽然不再像往日那么滚烫,但我依然听得到。 我在路边的树下停住脚步 看天上并不密布的星 我在这样早春的夜晚一个人歌唱 这,是我对你的纪念...... 2009-2-24
星期二(Tuesday)
晴
刚才忘记了另外一个得著:
怎样才能变得感恩,乐观,有行动力? 不要再把注意力留在过去。尽量减少自己的懊悔感。 暗示自己,假想每一天都是人生的第一天。好比你本来是一个丑兮兮的泥鳅,刚刚被神施了法力的泥鳅,可能有幸来人间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然后你找到了一个肉身——即那个“我”,这样一来,你面临的,就不再是一个令人懊恼得过去,而是一个已经拥有了很多智慧、祝福、恩赐、感情、物质、资本的人。当然这个人也有很多弱点,面临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你需要帮他解决。不过,你不会有道德上的太多自责,因为无论过去如何,都不是你的错。你有的应该是感恩,因为这个人所拥有的很多美好体验,转嫁到了你的身上。 那么你该怎么做?当然是运用你可以运用的一切,尽量在不能更改的过去,和客观现实的基础上,用最大的努力和智慧,过好你在人间的每一天。 记住,你只是一只泥鳅。你从此以后的任何获得,都是一种巨大的幸福。 这种想法的好处是,它其实说的,不仅仅是一个比喻。它是一个事实——每一个人,来世间走一遭...... 2009-2-24
星期二(Tuesday)
晴
最近有点儿犯懒,懒得来天涯写博客。但是其实想了很多事情,必须写下来。否则将来忘了。
1.还是要努力找寻、确定自己的信念,或者说信仰。人没有信念太可怕了。以前觉得自己是有信念的人,该信念就是自强不息。但其实有时候这种要强,很大程度上还是去找寻社会、他者对我的认同。说白了,这个不是一个终极信念。人与社会、他者,总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在有矛盾的时候,很多一般意义上的“要强”,“上进”,“要面子”,“争口气”,就不再对行为具有合理的指导意义。信念,或说信仰,应该是一种类似宗教的,终极的东西。它也许不解决how的问题,但一定要解决why的问题。因为人生从幼年时期到成年,个体的多样性是在不断加大的。或者说,我们每个人,越长大,其实面临的选择越多。小时候,我们只需要知道:应该怎样,不要怎样。现在,没有一个特别硬性的应该、必须,选A,选B,都可能有好处,也都可能有坏处。那么,到底选A还是选B,其实更像一场与命运的对弈。可能赢,也可能输。这个不确定性,必须接受。 那么,怎样才能愿赌服输呢?如果选择的时候,是遵从了自己当时的信念,那就不会后悔了。有些人的信念就...... 2009-1-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You are close to an important victory.......
2009-1-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后现代理论看多了,人会有一种无力感。似乎所有曾经相信过的主义、价值,都是一种被建构的、对客观世界的认识的主观偏差而已。没有什么是真理,那我应该相信谁?
这些日子感到一种绝望的孤独。孤独和空虚、冷清都没有关系。孤独是一种无法调和的隔绝感。当你发现所有的语言、叙事方式、和感情模式,都不能引领他者,准确地指向你内心最大的那个洞,那么你只能从不需要他者参与的音乐、文学、美术中,找寻共鸣。换句话说,孤独是发着诡异、丑陋的光的萤火虫在夜里独自飞行,它遇见很多同样飞行着的生物,蝙蝠、蚱蜢、蛾子……可是它却看不到类似的光火。他好怕啊,好累啊,于是他需要一面镜子,镜子里,他终于可以看见另外一只萤火虫的光亮,同样微弱,同样闪烁不定,却在漫漫长夜里,给他自己的飞行,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鼓励。 而我此时的镜子,就是大佑的歌。 我已经不相信很多东西了,可是在他的歌里,我还是找到了一种真诚的温情,不能溶解的,是我自己的样子。 《小妹》 词/曲:罗大佑 编曲:罗大佑 秋风已萧瑟地吹过林梢 小妹 快披上我身上的外套 黑夜已笼罩这城市的苦恼 小妹 让我将你轻轻地拥抱 双手要握紧抗拒那流言的困扰 那命运无情的怒潮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 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回过头看看那幼年的纯真 小妹 让我为你抹去眼中的灰尘 父亲的慕冢上香火余灰 小妹 何不与我共饮这仅有的一杯 醉笑看人间的无聊的是非 醉卧与父灵同睡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 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看看那异国拍摄的照片 小妹 可记得那青山与温泉 挥挥手的黑影再看我一眼 小妹 可记得我白色的从前 命运早已注定这红楼的一缘 这宿命中难舍的因缘 小妹 小妹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 我们有迷惑的现在与未知的将来 小妹 小妹 该去的会去 该来的会来 命运不能更改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看到两年前的信,我没回,触目惊心。
大一的时候,我认识一些大四的朋友,俩俩的谈着恋爱,浪漫而甜蜜。那时候,他们给我讲他们相爱的故事。于是,太年轻的我,以为他和她,她和他,他们,都会永远这样相爱下去。 大概从四年前,我开始知道他和她 ,她和他……他们都分手了。 然后就是两年前,又听到很多结婚的消息。只是,一对对新人,我总是只认识其中的一个。 七年前,他们是我心中的风景。这么快,已经七年了。 最开始,我总是问,这世界,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有时候我很焦虑,因为有时,我会喜欢上“坏人”而不懂得欣赏“好人”。 后来,我试着把他们分为有趣的人,和无趣的人。 再后来,只有我关心的人,和不关心的人了。 那封触目惊心的信,来自于一个大一时我觉得“很坏”的人,每天都在策划着惊天动地的“阴谋”。现在想象,他那时候才不过二十一岁,而我如今都二十五了。回想昨日种种,他其实是个爱玩儿的孩子而已。...... 2009-1-11
星期日(Sunday)
晴
究竟有没有命运这个东西呢。
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是个人的智力、性格、努力、错误,都解释不了的。有时候,我们不在乎,把一件事情做的很糟糕,却得到一个似乎不错的结果,我们说,这是侥幸。有时候,我们如论再怎么虔诚、用心、拼命去做 一件事情,结果总是不尽人意,我们说,这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有很多时候,我们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总之,我们是喜欢把个人努力解释不了的东西,归结于命运。但是,每个人,又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到底是什么。年轻的时候,我们很容易相信,自己的命运是拯救地球,济世兴邦。人到中年,看多了生死无常,我们觉得命运其实是个不可捉摸的东西,是界定花花世界,大多数令人羡艳的东西,都不是你的。 很多宗教都让人虔诚地相信,他来世上,是有一个既定使命的,带着一个假设的使命活,把自己无法解释的,都归神。这样,他看世界上的东西和自己的欲望,就不必纠结于“命里有没有”的泥淖。命运不再是关于物质世界的占有和索取,或者欲望的满足或落空,或者权力的施行或被剥削——命运,或说人的使命,就是为着一个高于尘世...... 2009-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永远要准时。......
2009-1-2
星期五(Friday)
晴
新年,天涯博客也居然有了新模板。
这一年过得颠颠簸簸,很多人感慨万千。在一个表达欲旺盛,话语权分立的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就昨天今天,发表上一番疼或不疼得回顾和展望。这个时代充满了现场感,我们不但是历史事件的目击者,也是其参与者。这和少年时期读历史教科书的感觉很不同。那时候,我们要背诵,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某某和某某做了一件什么事情,它的起因、经过、结果是什么,它的历史动因和对后世的意义又是什么。 而现在,我们可以说,08年,我怎样怎样……话语中,一不小心,全是几十年后的当代史。 但另一方面,我们又其实过得很疏离。如果愿意,一个20多岁的留学女研究生的生活,可以很理所应当的是:和男友做饭、吃饭、过日子,读书、写文章、看电影。如此而已。面对这样的生活,我好像又退缩了。我承认,我是用一颗心去活的人,做什么事情,我都要扑上去,每天为此焦灼绝望,回想起来也觉得酣畅淋林。我忍受不了片刻的冷眼与疏离。虽然这样的确很温馨,很踏实,很让人指望的上未来。 日子可以由平静和平淡组成。但我却惧怕一不小心,坠入的平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