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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特喜欢搜刮别人东西,比如说,和仲华要某个乐队的cd,乐队名字不说了,当初仲华和某乐队签的同家公司,仲华顺了一张回家压箱底了。我说,拿来,你不听也白搭,给我。
8号去刘2那,踅摸了一张cd,刘2问我,你喜欢呀,我说,一般。他说,那你拿走干嘛。我直白地讲了一句,反正不花钱,你也是凭交情得的,估计你也不听,不如让我拿走。
一句话,谁手里有别人送的、公司顺的、路上捡的、自己录的以及各种其他方式得来的,特点是成本不高(左小那种150左右的就算了,搭人情小的少的,可以脸皮厚点儿咱就当忘了,搭人情太大太多那可容易栽大跟头)、纪念价值不强烈(别是你姘头小蜜初恋之类送的定情之物,我怕折寿)的cd,或者是拿着不听扔了可惜留着没用的那种,都给我吧,但是您可记住了,我是不给钱的啊。我也是不写碟评的啊。我更是不给你宣传的啊。总之这不是个等价交换。
这么说吧,这完全就是一我要占便宜的事儿,往缺德点说,现在我是绿豆,就看谁是王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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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门吃饭,正是一“天黑黑,会不会,让我忘了你是谁”的月黑风高杀人好时节。刚一出小区门,就听到一连串的如被杀般的哭号。我扭头一看,一姑娘,抱着另个姑娘,死命地哭,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会这样,我那么相信ta,怎么会这样,我那么相信ta,我那么相信ta啊。
本来还觉得这谁呀,哭得这难听,可当我听到她这句话,一下子就心软了,想过去劝一句,但是也终究只能是想想。
06年冬天,在天通苑五区(就马季先生去世的那个地儿)附近的天桥上,我也大哭过。当时天上要是下点儿雪,我绝对就当自己是窦娥再世了。如今啊,老了,哭都是小抽式的,抽啊抽啊的,抽几下就算了,真是嫌哭狠了费力气,伤元气。
SAN
和某人聊好久了,直觉告诉我,他找我绝逼是有事要办的,但是这四五十天过去了,电话啊,qq啊,msn啊,吃饭啊,各种啊,却始终连个正题的影子都没见,奇怪,难道是我多疑,或者他看过我博客,知道我防范心理重,所以要大大地铺垫一番么?
我和他的一熟人说,是我多疑敏感了么。那姑娘大喇喇地笑:不可能,生意人嘛,比一些傻逼乐手聪明百倍,但也终究是生意人,耐心虽然惊人,但是狐狸尾巴还是会露出来的。你放心等吧,不过,我操,这丫的前戏可安排得真长。
这一句话,噎得我倍儿郁闷。
SI
刘2说,征服,快过生日了,要什么礼物,说。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补了一句,十块钱以内的,随便开口。
我靠。
我想说,你内张《动物凶猛》的cd,给我吧。按三十块算,我给你二十,这不就结了。可我终于忍了,做人不能这么欠。
这首张专辑他一共做了五十张盘,自己手头就留了一张,算绝版,其他的都送朋友和北京各个唱片公司了。刘2说,我可以给你刻盘,我心说,呸,没专辑封面没内页,刻盘我也会,要你刻干嘛。
WU
刚把对某人的“在线对其隐身”取消,丫的立马就上来找我说事了,好像我活该被使唤似的。于是赶紧又再设置上。唉,人呐,就是不能心软。
LIU
老谭和我聊着聊着人不见影儿了,过了好一会,招呼我说,碰到黑刀了,向他请教点问题。我说哎呦喂,哪有你这样的。你们南城二哥刚拿人家打完岔,说人家一针脱落,立马又赶上去和人家讨教问题,这也太不厚道了。唉。
QI
小周要我带电脑过去他家,他要从我这淘东西,我今儿就把从没整理过的硬盘整理了一下,如下图。见面时都拷给他。应该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