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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10
星期日(Sun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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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的前世是一只狐狸。”可是我查了一下,我的前世是一株草。狐狸和草究竟有怎样的渊缘,我不明白。 在此之前,我很坚定地以为,自己前世是一只无忧无虑的海豚。在浩瀚无边的大海里,寻找属于自己的快乐。可是,突然之间,我的前世就变成了一株草,而且没头没脑地撞上了一只狐狸。 是狐狸撞上草的吧。因为草本生是不会自己动的。它只能将根深深,深深地扎入脚下的泥土里,吸收泥里的养分,和水。清晨的时候,沐浴着阳光醒过来,贪婪地呼吸着大自然清新的空气。 狐狸有一套一套骗人的把戏,它对草说,是你前世锋利的叶子割伤了我的脚,所以,今世,我寻着来报仇了。草信了,于是心甘情愿地为着前世的孽“赎罪”。 我就是那株前世的草。相比海豚欢快、自由的性情,我更爱草的恬静。它,那么安静地生长着,不和花儿一样,喜欢招蜂引蝶;不和大树一样,喜欢鸟儿的栖息。它静静地享受着阳光的温暖,雨水的滋润。成为大自然里,最不起眼的小草。 可是,小草也有小草的苦。它羡慕大树的威风,羡慕花儿的妖冶,羡慕自由自在的蛐蛐,可以随地撒欢、奔跑。但是,它只能在微风吹过时,跟着节奏跳一小曲欢快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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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4-23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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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是挣扎了很久的,在此之前,《南京大屠杀》上映的时候,态度很坚决地不去看。这次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还是控制不了好奇,想去看看到底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买票,吃饭,逛了会街,给自己买了几样以为会带来些安慰的小物件,然后上楼准备看电影。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多,旁边的座位坐得满满当当。坐我右手边的是一对年老的夫妇。电影播放的一整个过程中,我能听到旁边老爷爷不停的叹惜声。 在那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右手一直呈紧握的状态,感觉胸腔很闷,憋得很难受。有好几次想把手中的电话扔出去砸电影屏幕的冲动。看电影的时候,我没有哭,手中一直攥着手机和一张已经变形的纸巾。 我痛恨日本人,觉得他们很变态,很没有人性。电影的最后是每个主人公的出生年份和去世的年份。大多数人都在1938年的那场变故中走了,唯一活下来的,一个是跟着德国人拉贝离开南京难民区的唐先生的妻子,一个是最后被日本小军官放生的小豆子,另一个就是当时日本的军官。出现日本军官照片的那一刻,电影院里一片小声的咒骂声,这个人渣活了72岁! 从电影院里出来,我没有任何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悲痛。如果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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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4-1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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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想过在刀刃上舞蹈?又有谁试过在刀刃上舞蹈? 月初在青城山举行的四川零售论坛,我把阿哥“押送”到会场。中午一群人吃自助,每人面前一杯红酒。我坐在阿哥对面,周围是四川零售界的各个龙头老大,他们自顾自地聊起零售业的很多瓶颈问题,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刀尖上的舞者”。很唯美的词,是带血腥的唯美。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喝醉了。记忆中我已经很少再沾酒,总是很害怕。清明那几天单位破天荒地给我们放了三天假,实际上是一天,因为加上周六、周日就是三天。雪雪从广元来看我,每天她都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还有小月,小月一家都过来了,住在太升路一家酒店里。我晚上接上她,再带她去酒吧、KTV狂欢了一会。 抽了一天时间回了趟眉山,见了一个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年没见的朋友。恍如隔世。到现在,此刻,我再回想起来,也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似乎是没有生分的,可是却又那么生分。彼此都清楚地记得以前的好多事情,但是都不提。我们刻意想要抹去一段,以为抹去了,就没有发生过。 好像很久没有开心地笑过了,但是只有在一个人面前,我才可以很自然,很放松。才可以不去想工作中的问题,不去想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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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3-9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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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再闻到过这种淡淡的清香。那一刹那我很恍惚,有瞬间回到童年的感觉。 十几年前,它是我唯一衷爱的“饮料”。十几年后,它已经渐渐淡出我的视线,离我越来越远。只是很偶然,长时间压抑、忙碌的工作结束之后,我假装休闲地从厨房里端出蒸好的米饭,锅里剩下一锅并不粘稠的米汤。 这就是勾起我童年幻想的米汤,很清、很淡,跟记忆中的米汤有很大的区别。突然很想回到童年,怀念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念一直在身边照顾我的外公、外婆,想念家乡已经被拆除的老房子。 前段时间忙得我晕头转向,用老大的话说:“从前做配角,现在做主角,当然不一样。”我讨厌这种不一样,因为这种不一样,我每天非常自觉地工作十五个小时,有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没有见过父母,有半个月时间在办公桌前一边吃饭,一边工作。 有时会觉得想哭,觉得很委屈。为什么别人也是工作室,他们的事情可以理所当然交给我,而我,只能亲力亲为;为什么我每天和父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可是却每天见不着面;为什么从前搞活动没有这么复杂,这次还得写好几页的活动现场串词、活动议程、活动方案,还要不停地、反复地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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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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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了是第几天在办公室加班了,这段时间周末于我而言似乎只是一个可以小睡一下懒觉的日子。坐在电脑面前的时候突然很沮丧,大家都在开开心心地过周末,而我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整策划,想思路。脑子里是乱的,也不想回家,回到家里更乱。索性就到办公室吧,清静,是我一个人的世界。 下午去了一趟文殊坊,约那里的商家谈礼品赞助的问题。我去早了,就坐在路边的板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坐下来才发现,我的前方有一排的油画正在现场勾图,惹来一小群人围观。不时有老外走过,还用手里的相机拍下来。 作画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估计和我差不多年纪。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羡慕这些人,每天和自己喜欢的事情打交道,沉浸在当中的乐趣里,不去计较生活质量,自得其乐。真好。她拿着细细的画笔,蘸上黑色墨水,细细勾勒,仿佛在完成人生的一项巨作。或许是她已经习惯了面对一群人的围观,也适应了被游客当成景观拍成照片,所以整个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回过头,依然专心致志地画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妈妈的手机开始对着油画拍照。拍完油画,又看到地上用浅绿色粉笔画出来的不知形状的图,又是一阵狂拍。旁边摆放着两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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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3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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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写只字片语。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有些郁闷。元旦那天参加单位老同事女儿的婚礼,席间我端着酒杯到处敬酒的时候,肖姐说:“恭喜啊!”我愣了,不是我结婚,恭喜什么?肖姐说:“升职了啊,我看到公示了。”自己才反应过来。我升职了么?怎么我自己没觉得? 脑子里是昏昏的,坐公车回家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城市逼仄的空气,四处林立的高楼,给我很熟悉,却又万分陌生的感觉。如果只和相爱的人,和自己最亲的父母,到一个没有世俗纷扰,没有战争,没有金钱和权益争斗的地方。每天自己种些疏菜、水果和其他粮食。自给自足。我会不会快乐一点? 公车上有个未满周岁的小婴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发出一些好玩的声音逗他,他就眯着眼睛笑,口水湿了衣服上挂着的小手帕。旁人问我:“怎么小孩子的眼睛是要明亮一些呢?”“那是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是干净的。”那我们呢?我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弄脏了我们的眼,还是,我们已经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纯净。 每天都会有这样一些让人感觉失望的念头窜出来,我开始质疑人生的意义。好几次,我都想写一些东西,趁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可是,我坐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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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30
星期四(Thur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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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为止,一年了吧?我天天都算着日子呢。一年,想想,好长,可是又觉得太短。我一直都觉得昨天你还在我面前拉我的手呢,清醒过来才发现,你走了一年了。 你知道我天天都在想你吧?小时候我常常怪你偏心,连妈妈都说你得男轻女的思想很重。但是到老了你就变了,无论什么事情总是想着我。我出去读书,每次回家你都让我坐在你旁边,你看着电视,却在听我说话。我上班了,回来你还是要问东问西。 你刚走的那几天是回来过的?我没说错吧。因为我感觉到了,你一直知道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听到你在那儿喊我,可是我睁开眼睛你就不喊了,走了。后天我就天天哭,我以为我哭了你会心疼地再跑来看我,结果你却没有再来了。你是怕来了我更伤心吗?好几次我坐公交车想起你,就哭了,一大车的人呢,我不好意思地把头转到窗外去,我以为他们都看不到。他们也许以为我失恋了呢,其实我在想你。你孙女真不争气,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了。 我想起了以前的好多事情,你在的时候那些过往就真的是过往,怎么也想不起来。可是你一走,一切又好像重新上演了一次,那么清晰,就在我的眼前,很奇怪哦。 我想起小时候你坐在椅子上看电视,表哥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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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25
星期六(Satur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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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静的小狗 在一株柳树下惶惑 而舞蹈离你 越来越近 像一本书靠拢另一本书 你的长发 在银河系里飘舞 似音乐在音乐里飘舞 星星都醉了 如一只只小鸟醉在你的牙齿边 看你一眼就是 在看爱情 就像你精致的鼻子 留在我灵魂里的痕迹 那么深,那么远 这是我在新疆时,作家黄山为我现场作的一首诗,留在我平时采访用的采访本里。在最初得知将被“流放”的那几天里,心情一直很沮丧。因为路途遥远,因为只知道去程,不知道归期,这么多未知因素夹杂在一起,变成了我的不安。 临走的前一天,通知了几乎每一个有可能在未来几天给我打电话发“牢骚”的朋友,提醒他们注意节约我的话费。接下来就是处理手上的工作,好几篇未成形的稿子令我没日没夜地写,写到我快要呕吐。冬梅的老公开车送我们去机场,踏进候机厅的那一刻感觉很悲壮。像一个战士即将奔赴沙场,不知前方的道路是坦荡还是坎坷,生死未卜。 飞机晚点,在成都并不能算新鲜事。排队,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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