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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迎 光 临
博主:千古一人-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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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9
星期一(Monday)
晴 昨天,范汝愚先生电话来说,恩师王永年先生近日去世,非常的震惊,时正感冒着,本一夜未睡,一头冷汗,第二日沉香山馆讲课都魂魄未全。听说恩师葬礼都结束了,因没通知,众弟子都不曾亲去。想今年4月25我和刘林宝师兄一起去西安参加王老师的个人画展时,老师精神矍铄,全不似84岁高龄,画展上老师说,画画这么多年,这竟是平生第一次搞个人画展,一数画作正好84幅,很有意义。老师说真的很巧,和年龄一致,谁想知,画展才过去短短两月不到,就传来哀讯,入门后王老师常叫我去奥林匹克花园家中亲授绘画技巧,做为他最小的学生较别的学生尤其苦心,殷殷教导之语尤在心耳。入世之心不觉又灰大半,做为关门弟子的我只有遥祭恩师,以寄哀思。
王永年,名遐,男,四川仁寿人,生于1926年。1945年在成都拜张大千为师学画,入室五载,得大师口授心传,打下良好基础。擅长山水、花鸟、人物,作品风格清新隽逸,雅俗共赏。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后在成都军区、广州军区院校工作并从事美术创作。有作品参加全国、全军美展三届,获得好评。作品在报刊、杂志发表,并收入全军美展选辑。 文革中遭受林彪集团迫害,...... 2009-6-12
星期五(Friday)
晴 亲爱的,我是一件碎器皿
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请原谅我,谅解我的悲伤 谅解我一切出乎寻常的举动 和不可遏止的忧伤 我只是想感知生命的存在 时时感受一切轨迹无常 亲爱的,我不愿意改变 一丝一毫,一丁一点 都不愿意去想 我愿永恒,变成一个痕迹 轻盈,透亮,如同童年的快乐 和成年之后的悲伤 请相信我,一起努力 想过简单的生活 简单 不能再简单 只有我们一起呼吸 一起相视而笑 欣赏 甚或,隐居在一个小镇 什么人都不见 过庸俗的生活 一日日老去,锅碗瓢盆 老去的不只青春,还有梦想 亲爱的,我爱你 我是如此爱你 不曾有一刻改变 无论我变成怎样 一千万年的日日夜夜 这一刻,什么都不曾真实 连笑容和话语都虚伪 只有哭泣真实而静止 2009-5-23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远在福建的文友莫争新书又付梓,嘱我写篇评论,多次咨询我我却一直写不出,样书的稿子在电脑里存着,没有看完。因为对于一切有故事情节的文字或电视,总是不敢轻易读起,我已经有十来年不怎么读小说看电视剧了似乎。电影还可以看看,感动,绝望也只是一时的痛楚,似乎自己还可以勉强接受。
曾经还曾为自己是专攻诗词还是绘画徘徊过,似乎到蜀中后才觉得舍弃诗词以学画,大概也因诗词太伤身了,有很多现实的考虑,也因为遇到很多高手,一时心灰敛手。大概文人书画,才使我觉得自己有独得他人未得处。那时身边聚集了一帮子写文章的人,因为工作的关系,也都陆续的散了,湖北的刘小冀依然在创作小说;湖南的古月轩去了北京做杂志,湖南的吴寄红在西安军队里还陆续写剧本;泸州的释无名出家去了老峨山;安徽的朱晓剑似乎也在写报纸专栏;还有东北的爱亚去了上海做心理师;江西的佐佐浪迹天涯音讯全无;还有攀枝花的蓝夕在开文化公司;川东的龙顺在做文化网站;成都的秦川在画画做音乐;还有河南的舒中克在炒股;眉山的袁铭君、甘成刚回原籍了;似乎还有很多,再不写出来都会忘记,这些关系或好或淡的过客。我本是个喜欢怀旧的人,尽管也不见得...... 2009-5-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在我的记忆里,我一贯以为没有什么不可以达到的,尽管是虚玄如法术飞天、长生不老,只要精勤修习,也没什么达不到的,真的,到现在为止,我亦深信不疑,呵呵,尽管我不是个贯彻者、行动者,一切念想都存于我心。有些事情是可以用力量达到的,比如我们喝水就需要自己去端去倒,有的是心力,比如愤怒时需要我们静心宁气以熄心,否则是如何用蛮力也无法的。
但是我是如此的懒散,知道我尽管什么都可达,但很多是我不愿意去达到或是不愿意去做的,甚或还有喜欢去做愿意去达到,但也懒得去达到的,我是如此疲懒,甚或想把饮食、呼吸和睡觉忽略不计,甚至想简化到涅磐灰灭的状态,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无甚可为,是不是实在太不好了,还好,我如同张无忌般,众人流水推舟下行进,如同浮游在海上的大葫芦里的庄周。 最近天气颇热,我是畏惧暑夏的,因我不躲避,喜欢太阳光照满整个脸的感觉,无论它如何暴烈。总是心情停留在儿童状态,喜欢写与孩提时母亲外婆时期看到的景物,喜欢某一个莫名的午后,一切静谧如同死亡前夕的不安。想隐居,是想念儿童状态下,心无所念,事无羁挂,想念一切的种种,想念以前的纯粹的快乐,为此...... 2009-5-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最近去西安又石家庄又晋州又急返成都,都在一路奔波,回到四川就想写点什么东西,但又不知道如何写,时时心都在聚集文字,但一落笔就感觉归于虚空,但;总要写点什么罢。 一路上给在成都的几个朋友口占了一些诗句,都不记得了,没有保存。一路上在秦岭南北的风景,逼仄而至,在眼前心头,触动了很多东西,不可一一而语。想念家乡如同思念一个至友,想念一个人就像想念故乡;极度悲欣,又见面无语。峡前江水碧,岭后数峰青,临崖悬嘉木,知是甚花名?行游知非养生策隐居又恐端圣明,心里尘世九万里,人在巫山第几重? 23号去西安参加王永年老师书画展,诣在纪念大千先生诞辰110周年。坐的火车,到西安时已是24日中午,WJH去接我,在一个面馆吃...... 2009-3-27
星期五(Friday)
晴 春雨如秋雨,绵绵寒复细,
蜀中未赵若,冬夏依稀绿。 朱玄无分时,俗红无情碧。 秦岭隔南北,云海分天地。 自恃可遗世,千古幻化去。 百年在弹指,倏忽千万里。 为君所欲为,行君行所欲, 可笑生平者,才力严相逼, 巧智多俗累,绵骨化蛮力, “声名非己宝,声色焉足娱?!” 青城下山来,悲喜难自抑。 林中有嘉木,招手求隐居。 低头愧人子,羞有离人趣。 许久不写了,好不易写了一首长歌行,无奈一不小心删了,呵呵,无缘法呵... 整理了一下,就是上面这样子,今日和师兄范汝愚及夫人去青城山看望龙国屏师伯,到达都江堰后刘林宝师兄带我们到龙老处,老先生耳聪目明,爽朗健谈,精神非常好,可惜天气一直下雨,未见龙老动笔之神采,中午吃过龙老最喜欢的牛肉后,下午返回成都。 ...... 2009-3-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花开时有赏,花落何人知?
悲欣同感处,只见古人痴。 见春心欢喜,花落另人思。 非悲无欢亦,空留薄情诗。 见说龙泉道,桃花正灼灼, 万里尚如此,区区竟若何? 诗、音乐、书画是纯灵的东西,贵在自然,真性;无论你多么在乎,多么认真,到了最后,都与真性情,天机无痕为最,真真另巧者羞,使力者气短。千年以来云林、老莲、八大,数人而已。 因最近要在外面讲书画鉴赏和国学赏析课程,所以最近也在读书,也是个学习的过程,除此之外就是在勾线画工笔、临摹书帖,或是出去写生,事事皆有所得;搬家之后,最近非常抑郁,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一直很沉重。有时候竟有遗世之意,甚或觉得人生不过耳耳,万千所为皆为虚梦。整理出很多年不丢的东西,或是之前不曾想到无用的,也有精神依赖的不忍或有其他情结的,尤以书、盒子、小玩意、衣服、瓶子罐子为多;书多了反不易找,而且多是经年不翻的,不若予人,书自己的不易读,以为横竖可以有机会读的,所以借刘小冀的,陈雯丹的、图书馆的读;最近读书,竟有了大学时代的感觉,大约是心...... 2009-3-22
星期日(Sunday)
晴 前段时间周末,和几个学生去龙泉驿写生,不曾想这两周是桃花节的时间,路上人极多,一路站到龙泉,就没有去百工堰、桃花沟等地,街上人非常多,风景区人一多断不能成为风景了。就只在雯丹家的后院很多的桃树园子内走走,路边上很多人都说山上的花还未开,但人车如堵,都难以移步。倒是这里,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清静,一时春光美景似乎只属于这几个人。大家心情都很好,天气也乖顺,使人想到小时候的某个午后,母亲在熟睡,而找我玩的小朋友们在郊外兴奋的走的时候,空气都是那样童稚的味道。
教他们三人一些简单的写生方法,画了一些梨花、荠菜、枇杷,后又去了尖尖山采风。感觉写生对植物的物理形态、自然形态、和情感情态之把握有很好的认知作用,这也是王永年老师以身实践的影响。若是能够多出来,写生对画画的好处主要是对所描绘的,物情物态物理的理解,这又是太师父张大千常说的,确实如此。 这段时间又把陈传席的一些艺术评论拿出来读了一遍,兼之最近和刘林宝师兄去王永年老师处受教,对艺术的感觉冲击在一起,一直无法动笔,没有出什么作品出来,也一动笔便俗,也没有文字出来,出口千秋罪,忐忑难安。有的...... 2009-2-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前几日分别梦到外婆和父亲,想是有些想家了,梦里还是外婆家的院子,单独的灶台屋子,拉着风箱,回头对我说舍不得不管我,醒来之后就是一阵子感伤。我小的时候妈妈说我是格外的好带,很安静,不大言语,常常看蚂蚁看一下午,太阳晒的一身是汗都不知道挪一下位置,从小对很小的生灵格外的呵护,对它们的痛楚格外敏感,母亲常会叹息的就是我们家这孩子这么迂呆该要怎么办呢,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养鱼,和小伙伴们去池塘里去抓,都是一些很小的灰黑的小鱼,也另我欣喜不已,自己又不敢下水,都是看着别人捞了给我现成的,我小时候虽然内向,但是号召力很强,他们一般都要给我,以至于到了小学中学时候很远的邻居小朋友都把掏来的鸟或捕捉住的鸟雀送给我,我一般都会放走,我若是看到有些调皮的小孩折磨麻雀的时候,心如刀绞,总会想方设法换的回来放掉,有一次一个叔叔抓了很多麻雀来炖来吃,拿给我们家一份,我非常伤心,好几日吃不下饭,觉得不能释怀,我现在都无法想像那会儿的我,是个什么样的心肠和信仰,是如此的痴心。、
曾经有一次邻居家抓到一只带长喙的鸟,应该是南方补鱼的,很少见,送给我时受着伤,后来在我家慢慢养好后就送...... 2009-2-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我和雯丹又去温江王永年老师处学习,我给王老师带了一张汉代车马出行的画像砖拓片和半刀80年代的四川洪雅雅纸。王老师看了一下我的山水和写意花卉作品,建议我先不画文人画,山水先以何海霞师伯的作品为粉本,花鸟则以工笔且尤其以写生练习,并拿出以前的写生册子给我看,王永年老师平时不创作的题材都有写生,门类之广,涉及人物、人体、仕女、山水、风景、树木,各类花草,尤以芙蓉、牡丹、松树、梅花、菊花为多,还有工厂、城市现代建筑以及各种动物翎毛,另我非常震撼,王永年老师的写生稿子用笔肯定,线条优雅且节奏性,他说西画教学里多条线条造型不及中国画一条线为主造型单纯有美感,并鼓励我在拍卖公司做鉴定师。最后给了我一本大的空白写生册和很多太师父的画集、何海霞师伯的画册。
师母也非常高兴,一边鼓励我们好好学习,一边说王老师之殷殷之盼。中午我们从王老师家吃过饭,王老师有午睡的习惯,所以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回到成都。下午便在家读书,练字。 周一周二有学生来沉香山馆画画,其实每次在教学的过程中,我也是学习的过程,我的梅兰竹菊都有收获,尽管这题材很老,千年来不易突破,确实...... 2009-2-17
星期二(Tuesday)
晴 最近天气忽冷忽热,乍暖乍寒的,但是梅花、海棠、樱花还是开了起来,柳绦也绵绵,蜀中的二三月已经比北方的三四月还要春早了些。在路上随意走着,都会迎面看到一树开的极繁盛的花木,叫不上名字。在我的眼里,一切总如新来般绮丽,尽管一算来我已是来成都的第五个年头,文入蜀雄,武入蜀弱,不知道,我这相对安定安逸的几年里,我错失了几多,又得到了些许?总之,那大学里争强的心情早已经变的恬淡而宁静,觉得过的简约一些,未尝不是件好事?
家里的海棠树也要开花了,瓶插的垂杨柳枝也有了丝绦,瓶插的腊梅都已落尽,但又开始长叶子,植物之生长,尤若于人,就如在网上忽然与家乡某一个孩子联系上,在视频时发现他们都已结婚,而在我的印象里,我离开家乡时,他们才是十来岁的孩子,那印象定格在脑子里,一时都不能去掉。 前阵子,白雪尘老师从承德打来电话,说大学的一些同学都颇羡慕我,其实石家庄的一些老乡以及朋友,无不如此,看不到的总是好的,别人怡然自得的总是别人的淡定。也许在这样快节奏的世界里,我选择了逃避,抑或一不留神得到了安宁。这简单的快乐,无不有着先天的注定。 ...... 2009-2-10
星期二(Tuesday)
晴 荷叶荷花五尺长,墨痕托出水中央。
纵然柯断玲珑骨,不恋淤泥也自香。 万里归游何处家,千古伤心瀚海沙, 流落天涯君休叹,悲痴原不问荷花。 无限春光有限姿,年年如梦度谁知。 隐士生涯画师笔,写予荷花诉相思。 赵身草泽玉带身,凌波数丈玲珑心, 傲骨原不看软硬,且看淤泥未染根。 素玉瘦茎无枝桠,千池万壑皆为家。 独标清骨遗世远,四季痴情是此花。 自度原非绝世貌,清高总呈旷代姿。 独秉天然幽居品,静寂无言泪痕湿。 兰生谷中本自由,所谓知音竟成囚, 一自识君忧患始,慧眼不见盆中愁? 崖涧峰谷自不同,浓香悠远惜春风。 清姿殊俗绝尘态,人间自是有此情。 以情写性今已稀,世境半被七彩迷, 终知一事结万事,前尘往生尽成需。 天生奇才莫辜负,万变生花手上针, 偶然写就青山纸,烟云密布绝俗尘。 ......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戊子年天事多,不曾另人心歇,故觉不曾细过,溜光一闪就便要过年了,母亲之前还殷殷说这次我若不还家,他们便过来过年,可是到年头来又不大愿意来,这么多年来,只有丙戌年在成都独自过了年,不曾一次不是在家过的。今年我想了想,设若父母不来我就只有回去。心有怯怯,若是不常电话,母亲便会问起。说最近怎么这么久不往家打电话,若是打的勤了,又问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事,抑或是想家了罢?打少了惦记,打多了太过了解你的状况更加操心。
定的20号回家的票,因特快没有,买了普快,不知道要走多久的路,价面只有一百元。其实是非常之怕走长途的,但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也不愿意乘飞机,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决定了,就很快的想回到北方。其实每次过年,因为可以大大放心的蹉跎时间,所以非常想出游,没有任何的庸俗游乐的负罪感,设若父母肯与我一起,也或可以带一些学生师友,去北国赏雪,或去江南踏春。有很有很多计划,一一成行,或要用一生的时间。 家里的兰花春剑花苞很大了,还有水仙。浣花溪里已经看过腊梅,红梅白梅要略晚些,估计今年可能看不到。每要回家,恨不得把住处的东西都带回去,临行时却都又拿出,...... 2009-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日日沉迹丹青里,画非经卷人非僧。
自谓看破千秋事,依然未空一字情。 得爱一人千秋苦,若更相随百年劳。 平时慧智常哲圣,何故今日未能逃? 何故殷殷欲人知,忽而飞泪忽然嗤, 昨日反目求共死,今夜缠绵又如斯。 芸芸众生小儿女,俯视人间自笑痴。 忽见沉沦红尘者,低眉垂袖非吾谁? 识君三年诚辛苦,非是悲过便爱深, 时而哀甚求速死,时又乐极现天真。 常自约束抑浓恨,每至临事难压嗔。 分时欲聚聚时散,细想尤念百日恩。...... 2009-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12月28那日四川巴蜀书画院组织画院去写生,邓先珉、李鲤、赵夜白、刘小冀、涂源穗、吴嗣坤、王晋、张春德、吴旭东等几人去,到达峨眉大佛禅院已晚,但是永寿大和尚还是接待会见了画家一行人。晚上独自感受在寺院住宿的感觉,其实想来似乎第一次住寺院里是在泸州方山云峰寺,那时一个人住在很大一间几十个通铺的客房,晚上也没有灯,蚊虫甚盛。一夜未眠。这次却是五星级的标准,竟没有了一些感觉。
第二日一早李鲤院长就叫起大家一起去吃早饭,素餐有味,很多人又觉不经饿,过后买了一些零食上山。一早大家赶到万年寺下榻。永定法师在会客厅接见我们,会客室有一些李琼九、关山月、杨风等画家作品,听大和尚说,若不是文革还不知道存有多少。现在能看到的多是遗留下的一些非精品大副的作品了,其实很多名家字画,不单单是因为艺术家创作之心,还有因为百存一二而显得更加弥足珍贵。尤其每感寺院兴废,便另人感悟沧海桑田之变化,也感人世短促无常。 翌日从万年寺坐缆车下山至万平车场,画院一行人没有麻烦民宗局专车,打算乘车到接引殿后再座缆车上金顶。在等车的时候,大家都在写生,感觉若是天天烟云供养,不知道耳目要纯净几许。从缆车上俯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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