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厦门媒体圈的秦汉
(晓波的白夜)吃饭谈事。厦门媒体圈的秦汉之所以人如其名,除了其在该城媒体圈内素有文质翩翩、一跺脚此圈就抖三抖的资深男旦地位外,更因为他擅长睁着深情款款的眸子,向路遇的女人随意抛掷各类谄媚,自己却依然犹如万花狂浪中一叶扁舟一般来去自由的缘故呢。
说起他对路遇女人发出的谄媚,其程度和琼摇奶奶一般,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相聚短短数次,我就曾亲眼目睹他对别的女人说出:“极有风情”“眼睛汪汪的,都会溢出水来”这样露骨的、令见者丧气、听者寒心的歌颂。之所以是亲眼目睹,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对我发出过以上谄媚。经常发生的情况是他犹如开机关枪一样,把我周遭的女人扫射一通,留下妇女们嗷嗷待哺、伤残遍野的残局,扬长而去。而我当时的心境呢,就象被押上刑场,靠墙站着的一溜烟四刑犯儿中莫名其妙幸存的那个一样,别人都火速挨了枪子,一枪中的,旋及毙命。独留我拖着无益的身体,怀着“为什么不朝我开枪吖”、“凭什么不朝我也开上一枪呢”、“怎么还没到我吖”这样不安吖期待吖嫉妒吖屈辱吖痛苦吖的心情,孤独地踏着月色回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谄媚这种活动,一定不能以偏盖全。不然被遗漏的人,会受到更大的内心折磨。
恩,继续说回我们和厦门媒体圈的秦汉吃饭的事。
话说席间。大家谈起了GUI故事。
厦门媒体圈的秦汉听了别人的GUI故事后,充分表现了媒体人捍卫真实的愤青样,他愤世嫉俗地说,“你们说的GUI故事都是别人说起别人的事拉,网上看来的拉。一点都不可信。我的GUI故事才是真正的,我朋友亲身经历的事呢!”说完,他就收起凝视女人们那种深情款款的眸子,用高人一等的眼神看着我,和席间其他男人(&^%$$&*(*)
我们很谦虚地请求他把那个真实的GUI故事告诉我们吧!
于是,他就说了起来——
我有个好朋友,他小时候确实见过GUI。那时候,他大概六七岁吧。住在乡下。你们知道拉,乡下很多房子,是建在田中间的。就一个房间,一家人的大床当门摆着。床后有个布帘,布帘后呢,是个夜壶。屋子里就别无他物了。夜壶靠墙边放着,墙上有个窗子,窗子望出去,还是无尽的田野呢。
有一天,还是白天那会。我朋友——当时他还小,但已经懂事了——坐在夜壶上拉S。眼望着窗外无尽的田野。突然,窗子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红布裹着脸,长头发,朝他看来。
我朋友和窗外那个女人,目光交接有几秒钟的样子吧。他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要叫。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那他的大便呢?”我急忙插问,被他瞪回)过了好一会。我朋友才尖利地叫起来“GUI吖。GUI吖!”家人转过布帘,蜂拥而来,甚至追到门外。
但怪事发生了。阳光下无尽的田野,看不到有那女人一点踪迹。
--------------以上是厦门媒体圈的秦汉说的GUI故事。
说实在的。我觉得厦门媒体圈的秦汉说出的,真是超脱原有GUI故事窠臼,超级大恐怖的事吖!
在大便时看到GUI,和被人床上捉奸一样,遭遇的,都是双重情感与道德的折磨吧!
在那样尴尬的境地,由于道德和羞耻感的限制,无法做出人突逢变故时应有的:反驳、挣扎、呼救等反应,在恐惧和必须克制恐惧的痛苦之下煎熬人性,势必会留下人生长久的心理阴影,搞不好,落下脱肛(脱阳)的病根呢!
哎呦。可不就是这样嘛。偷情时遭逢疑似抓奸的状态,吓得脱阳而四,从古到今已经不是一例两例的小数目了。在《拍案惊奇》里,就曾留下史上这些可怜男人们的斑斑精血。
按这样的思路推理下来,兼之查考人紧张、惊悸时肌肉运动轨迹。被吓得脱肛,应该也是正常的事吧。
不过,脱肛到底怎么回事呢。《诸病源候论•痢病诸候》上说:“脱肛者,肛门脱出也。”主要原因是气虚下陷,或胃肠湿热。在我想象中,就是人的直肠太过冲动,冷不丁时不时冲破肛括约肌的束缚,直贯而下。从外人看来,就跟小时候看狐仙电视剧,狐狸女走在路上,突然身后裙摆下多出了一条硬物——这样的症状相似。想来古时候很多女人,因为多次分娩,导致肛门括约无力,犯上无法自控脱肛症。走在路上,肠子突然掉了下来,远远望去很象一条横生的尾巴。而因为封面迷信意识很深,男女交流又不充分,以讹传讹,人们就以为遇到狐仙。是这样的道理呢。
哦,话说远了。继续说回因为惊吓导致脱肛状态的事
大便时受到惊吓,因此留下极深切心理负担的状态。我是心有戚戚的。
我也说说我大便时受到惊吓的故事吧!
读大学时,我经常要坐长途汽车北上。开始的两年。高速公路还没建好。车行国道,现在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当时要走六到八个小时。车况也不好。途中经常随处停车,让乘客下车吃饭拉撒。
那几年,因为是大学生,对大便的空间还没有现在要求那么严苛。便品称得上“随遇而安”四个大字。
经常碰上的,有那种围墙只有半人高的厕所、或者一个深不见底、朝你屁屁猛吹山风的坑洞,或者是其下布满白色的、肥肥的咀(咿呀那个字找不到,就是一种很象蚕的小白虫)和各种接近黄色大便的粪坑。
在公路边下车如厕,还有一个守则。就是你必须动作迅速、寂静无声、双耳机警。
因为如果你边上厕所边发出娇笑,在只身行走的国道上,可能会遇到色狼;如果你动作迟缓,一心沉浸在大便的忘我气氛中,车也可能随时开走,把你抛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厕所边。
在这种情况下,长年走国道的人,很难不练就一身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的便术。我也是其中一人。
有一回,车行国道,时值黄昏,把我们丢在一个路边小店,老板娘收了我们的钱,引导我们到店后的厕所去。
因为光线昏暗,进了厕所,大家就各司其位去了。其他诸人都迅速解决离开。独有我,骤然一腔便意袭来,是以不得不耽搁盘桓。
正当我一边大动括约肌,一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和坑内落物声的交响,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中时,突然,说不上从哪里,穿来一种神秘的气息、与声响。
那种气息与声响,实在难于用语言描述。你觉得它离你很近,可又找不到它的存在。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可眼前明明安然无事。
总之,突然有一种“完蛋了!”的感觉让人毛发倒立。而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实在难于言明。
我四顾了半天后,骤然朝后望去。顿时心跳停!止!跳!动!
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差点无法下笔。写出当时的情景。
原来,这个店后临时搭盖的茅房,与猪圈紧邻。当时,有一只毫无道德廉耻的猪,觊觎我的美臀。从猪圈越隙而出,当我转头的时候,它正用一种呆滞,近乎毫无表情的眼神,以近乎咫尺的距离,专著地看着我的屁屁、和屁屁下的S!
吖,怎么说呢,当时我要不是凭着一股勇气,挣扎爬出。就差点昏四在猪头和粪堆中间了。比在夜壶上见到红脸女人的拉S小孩更凄惨的是,我根本还无法将这种恐吓大张旗鼓。
当是时,除了咬着牙,奋不顾粪地跑出去,我还能做什么呢?难道是半裸着身子,嘴里喊着“救命吖,有猪!有猪吖!”让人过来救我吗?
那一瞬间的恐怖,让我便秘了一个多星期。靠着对自己极其困难的心理建设,才慢慢恢复过来。
也正因为那刹那的感觉,当厦门媒体圈的秦汉说起拉S小孩——后来他的朋友的悲剧时,座中泣下谁最多,要算粲然泪沾襟呐。
你现在拉S拉得好不好?是不是偶尔还有些困扰?孩子时的惊吓是不是已忘了?会不会脱肛让你受不了——远远的,一个象我这样的陌生女人,想问候他。
也因为这件事,我觉得厦门媒体圈的秦汉对朋友实在太不哥们了!他光顾上谄媚女人了。如果滩上我,我一定会致力于让我朋友走出童年拉S的阴影的!
恩,我是这样计划的。
我准备瞅着那位朋友上厕所拉S的时间,让当年情景再现。安排陈黎这样头发很长的女人,用红布蒙着脸,趴在厕所搭板上看他。寻求跟他对视的机会。
然后,当然拉,在童年阴影加现实恐怖的双重打击下,这位朋友肯定会立刻惊现脱肛而出,昏厥过去的体症。
然后,我们当然会很义气地把他扶起来,捞起浮在坐便器里他的直肠,塞回原位,再将他树将起来,头朝下颠簸几下,保证直肠深深地陷回老位置为止(虽然没做过这系列动作,可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胜任吖!)
接着,在他苏醒之前,我们无关人等急忙消失。独留下陈黎依旧披着长头发,脸盖红布,在坐便器前守卫着他。
恩,那等他苏醒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哎呀,这还用说嘛!蒲松龄可是用整整一本《聊斋志异》为我们归纳男人们不怕女GUI不二法门呢!
作为一位科学的心理医生,我有信心,等他和陈黎春风一度后,什么脱肛吖便秘吖厕所恐惧症吖,所有症状,应韧而解。
唉。要是他能认识我这样关怀备至的朋友,多好。
又:虽然这篇博客包含了对厦门媒体圈秦汉的批评,不过话说回来,
他昨天可是长篇累读和猴子探讨翻译的诀窍。盛赞猴子对翻译笔法之深厚。
这段时间,夸猴子翻译得好,跟夸我是绝代佳人,两句谄媚对我的作用力近乎一致:怎一个爽字了得哇
虽然前者象水中之月一样虚幻,而后者象床前明灯一般真实。
又又:拉S拉脱肛拉,挖塞,写得好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