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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游记
2009-6-5
星期五(Friday)
晴 |
早上八点半,闹钟响了。睁眼看见外面阳光白晃晃一片,看来又是非常燥热的一天,跟昨天,昨天的昨天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这样的日子,其实并不适合出门和旅行,但又没办法偷懒,因为今天我们要去向往已久的天安门游览。
 我和小陈先坐公车,再坐地铁。倒腾了几次才到。首都北京实在太大了,从地铁出来,已经快十点了,我们走错了出口,并没有一探出地下就看到金碧辉煌的天安门矗立在眼前。但总算和它只隔了一条街了(著名的长安街),心情非常的激动,心像小鹿一样砰砰地跳着,因为自小学会唱“我爱北京天安门”以来,天安门在我心目中就象征我们中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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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9-06-05 20:17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14 | 浏览:314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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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
2008-7-1
星期二(Tuesday)
晴 |
青春而激情的西班牙人捧起奖杯的那一刻,想起笠人电影中开篇的那句话: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这的确是年轻战胜年老,梦想战胜世俗的一刻。尽管巴拉克也并不太老,尽管他在场上也有过热“血”盈眶。 随着欧洲杯的落幕,这一学期和整个上半年也跟着落幕了。接下来的暑假和下半年又将如何粉墨登场?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7-01 01:24 |
分类:一地蒜皮 | 评论: 3 | 浏览:896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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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快完了,尽管跟每个月一样,总有一些烦心事和不如意,但总的来说,还是平静和知足的,尤其是这个六月末,也许因为有渐入佳境的欧洲杯而让人暂时忘却了那些沉重,国家的,自我的,都随他去吧。今天是世界禁毒日,但有时候,人是需要一些东西来自我沉溺和自我麻醉的,从广义上来说,那些东西也是毒品吧。人生在世,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毒品要吸。当然,有些完全有害无益、只平添烦恼和痛苦的东西一定要戒掉才行。我现在就戒掉了这么一样东西,尽管过程一度有点反复和纠缠,内心不断出现软弱和妥协,但我想,只要你愿意,然后再有伟大的时光老人帮着你,没有什么戒不了的吧。 经历近一个月的熬夜,欧洲杯终于要见分晓了。课也结了,除了最后的一门考试,暑假马上在望了。有好几个计划在等着我。最重要的,如果我愿意,完全可以将工作和享受结合起来。另外,昨天剧本也基本通过。最后三场比赛完全可以无所顾忌的看球。用不着像之前周旋于看球和码字之间,弄的像偷情似的左右为难偷偷摸摸。今天,天气也很凉爽,又下了雨,在WX的车里还听到了巨喜欢的近在咫尺的炸雷声,再加之今天总算和他办好了一件拖了很久、波澜不断的说重要就重要说不重要就不重要的事情,然后去吃了烤鱼,买了碟,健了身,见着了他80末的小美作女朋友,她竟然说鸵鸟同学很淫乱。我听到淫乱这个词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又追问了一次,结果她仍然毅然决然地说出这个词。哈哈。 非常期待今晚的比赛。虽然说我很喜欢西班牙,但是如果俄罗斯赢了,我也会同样高兴。因为凭上场他们对荷兰的出色表现,他们完全让人有理由相信奇迹。并且,如果他们拿下西班牙,那么决赛将更有戏剧性,那就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绿茵场上罕见的“二战”巅峰对决:想想看,俄罗斯对德国,光听这两个名字就让人热血沸腾。而对于我们这些伪球迷来说,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戏剧性有时候比单纯支持某个球队某个球星更有吸引力。 另外,有人问过我怎么还没见在博客上发写《二十四城记》的文章,其实看完电影的第二天我就写了,但因为说好了要给FILMAGAZINE网刊发,所以一直就没有贴出来。现在,FILMAGAZINE已经登出来了,我就不在这里贴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就点击这里移步过去看吧。我也正好省点事。文章写的仓促,尤其这个电影的表现形式是支离破碎的,又没有碟片在手可以细看,非常不利于记忆。所以就写的更加粗糙了。尤其那个一口一个“笔者”的调调,我现在看了都很厌烦。一点都不像我的风格。没办法,包涵吧。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26 23:53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6 | 浏览:597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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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人生
2008-6-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毕业的季节又来到了。等着离校返家的W小朋友说她正在装箱。听到她说“装箱”这两个词我怎么有一点点伤感。我靠,我这么老了竟然还能说出伤感这一个词来,真有点老不害臊啊。不过那也许不叫伤感吧,只是有一点点难受。准确说是我突然想起我大学结束时离校的情景来,我当初有一口非常普通的白底黑色暗花的皮箱,哦。现在听起来“皮箱”是一个多么古旧的词,也许比我那口皮箱本身还要古旧。估计现在你们都不知道皮箱是什么样子了,而那时候,这几乎是一个离家求学的大学生的标志性物件,就跟当时每个大学生都有一个平时听英语深夜听午夜悄悄话的收音机一样。每个大学生都有一口皮箱,放在床底下,落满灰尘,藏满秘密。皮箱的普及度,也许跟现在的大学生拥有MP3MP4一样。
记得1998年的时候我就这样一路拎着它走到了长沙。箱子里具体装着什么东西我记不太清楚了。但肯定有情书,别人写给我的或者我写给别人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有证件;有一些照片;有两玻璃瓶手叠的幸运星(是两个师妹送给我的。其中一个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又成了我的师妹),还有获奖证书什么的。当然也少不了有我自己的手抄本诗集。后来我离开长沙去北京的时候,将这口旧皮箱连同里面的东西统统寄存在一个人家里了,而换了一个更大的旅行箱,我这次不是拎而是拖着它走到了火车站台上。它实在太沉了,里面除了衣服外,变成了书和碟。当然还有我的几个存折。没有诗集没有情书也没有幸运星了。这些东西在那个时代早已经过时了。就像皮箱已经在那个时代被迅疾地淘汰了一样,尽管前后只有短短的几年。但毕竟从千年前横跨到了千年后。 而那口旧皮箱,我一度以为可以寄存在那个地方不要再去触动它,就让那些记忆慢慢地沉淀下去,重新变成灰尘。可是,若干年后我又不得不去了那里将它拎了出来,我重新看到它的时候,它身上的小锁已经完全坏掉了。里面凌乱不堪,像记忆和现实一样。后来我又拎着它将它寄存在了一个朋友家里。说是寄存,也许我再也不会去接触它了。它就像一个暗瘤,或者我隐隐做疼的阑尾,终于被我毅然地给割弃了。我似乎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它们。往事终于成了一件证据不足而不得不草草宣判的积案。但是,一只箱子被封存或者被舍弃的时候,就是另一只箱子被打开或者被珍藏的时候。箱子也是辩证的,新陈代谢。人生后箱推前箱,前箱死在储物箱。如此轮回更替,永不停息。现在,我拎着箱子来到这里,虽然看起来我已经安逸,放弃了挣扎,但也许总有一天我还会拎着箱子走出这里……北京的下一站是哪里?纽约吗?巴黎吗?那里的箱子会是什么样,外国的箱子比中国的沉还是轻?说不定最后都是MADE IN CHINA 的吧。呵呵。 所以我跟W小朋友说,好吧,要乖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好像一直都在装箱,我的人生就是一个装箱的人生。但是,它总比一个一辈子也不挪地呆在同一个地方逆来顺受慢慢老死慢慢腐烂的装逼人生要好。装箱还是装逼?这对于我来说,永远不是一个问题。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25 00:55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2 | 浏览:504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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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我更喜欢意大利,足球我更喜欢西班牙。西班牙总算赢了,如愿?不如愿?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既不是花的错,也不是人的错。时间和空间都变了。没啥可说的,记一笔。 期待西班牙和俄罗斯的再次重逢。不过,也可以不期待。重逢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波澜暗涌,亦可心如止水。可以相见甚欢,亦可形同陌路,可以浓如烈酒,亦可淡如白水。都不是你我说了能算,一切只能交给命运来选择。OK。这几天没球可看了,正好可以休息几天,睡个好觉。下了雨,还下了雹子,天凉了,梦也会跟着凉。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23 23:00 |
分类:一地蒜皮 | 评论: 7 | 浏览:491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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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表的乌鸦嘴又起效了,继葡萄牙和克罗地亚之后,荷兰也紧接着死于高潮。看来高潮真的不能来得太早了,偶尔的爽没什么好骄傲的。能爽到最后才算狠。估计这些腿软的荷兰人在赢了前两场放了假后就去妓院射门了。要么腿咋这么软呢。不过,即使我相对来说是一个荷兰球迷,今天还是输得心服口服的。这帮俄罗斯的稚气未脱的大男孩们真是太棒了!不亏是内心笃定、技艺精湛、不畏强权的塔可夫斯基的后代啊。 这场比赛充分教导我们:1、不要在看球的时候和嘴巴尖刻的人发短信,要不你喜欢的球队准会输;2、不能随便小看娃娃脸;娃娃脸有时候可以比胡子拉碴的更爷们。3、当然也不能小看大眼袋,希丁克的眼袋就比巴斯滕的大。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22 05:36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1 | 浏览:569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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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则有趣的新闻,“前两天广州大学城一高校一个晚上十间女生宿舍被盗,但只有614室因为有一名女球迷通宵看球而免遭偷盗。”没想到欧洲杯还有防盗这么一个特殊功能。看来比我广州的一哥们家的两扇防盗门强多了。就在欧洲杯开始前一周,他家光天化日被劫匪撬门而入洗劫一空,两扇防盗门和小区的摄像头形同虚设。间接导致我和他约好这个月底去香港离岛喝酒的计划落空。当然他远远不是更惨的,我另外一个哥们据说还惨遭街头绑架,后来又奇迹般的死里逃生。整个过程完全可以媲美一部三流的香港警匪片。看来这样下去,“广州”这两个字总有一天可以在广州之外的地方这样使用:比如,如果你不好好读书,你的老爸可能会这么说:好吧。你就等着毕业后到广州去工作吧。如果你是一个女孩子,也可能你爸会这么说,好吧,你就等着嫁到广州去吧。或者,如果你在公司的业绩很糟,你的老总就会对你这样说,经过人事部会议决定,总部决定下周派你去广州分公司任职。如果这个老总对你的印象已糟糕到极点,他很有可能还会紧接着补充一句:我们已经在白云区给你租了一套房子了。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说起来让胆大的人闻风丧胆让胆小的人屁滚尿流的广州,细想起来我跟它的缘分却还真不浅,除了我最好的几个朋友和最喜欢的几张报纸都在那,除了它是我第一次工作出差去过的城市,除了后来又公事私事去过N多次,最重要的是还真差一点就去了那里“发展”——原谅我用了“发展”这么俗的一个词,它实在俗的可以和脖子上挂一条小臂粗的金项链、手指上套一个比王佳芝的鸽子蛋还要大两倍的金戒指的广州人口里说出来的“你嘿冰岛发财啊”的“发财”一词相媲美,但现在我实在想不起另外一个能够替代它来准确概况我和广州的两次缘分的词。第一次缘分发生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几乎都已经爬上了我们学校后边的铁路线上一列驶往那里的货车,对的,我虽然用的是搜狗拼音输入法,但我并没有打错,确实是货车不是火车。如果那一次我去成了,估计现在我读到的这则绘声绘色的新闻里的那个爬进广州大学城的“黑影”,很有可能是我,当然,再发挥一下想象,同时结合科学的理论可能性,那么,撬开我哥们家的防盗门的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甚至绑架我另一个哥们的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或者那帮家伙中的一个),也完全有可能是我。因为这两个哥们都是我大学本科里交上的朋友,而我在高中就去了广州的话,就完全不能认识他俩。尽管他俩也是湖南人。但寄希望于老乡尤其湖南老乡这个标签来避免一场意外的灾难显然是不现实的,一个或者一伙湖南人抢劫另一个湖南人的故事我们在现实中听得应该不算太少。当然我说的是在广州这个语境下。还别说近代历史尤其是近代革命史上,一个谁都知道的事实或者史实是,一个湖南人完全可以毫不心软地害死另外一群和他曾经出生入死的湖南兄弟。也难怪韩松落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坐在黄亭子的卢米埃尔酒吧里,当着我的面那么咬牙切齿地说出“湖南人”这个词陷我于深深的尴尬而丝毫不顾。尽管他自己本人理论上也算一个湖南人。尽管他说的那个咬牙切齿的湖南人只是指他的湘乡的父亲。我现在完全明白和理解他当时的感受。 另外,我在看《24城记》的时候,之所以对这个片子似乎有着比身边的别人更多更深更莫名其妙一点的反应,其中有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对片中的那个“420军工厂”非常感同身受。如同贾樟柯表现的那样,这个用番号来称呼的军工厂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是我们这个国家不可规避的一个深重而宽广的历史和现实。我的县城(县郊)也有一座以代号来指称的小型军工厂和一座大型军工厂。它们的过去都如陈冲或吕丽萍的回忆中那般的辉煌灿烂,辉煌时代的时候,他们的子弟也像陈建斌那个角色说的,动不动就和街上其他的少年血拼甚至火拼,当敌人只有土制的刀和枪的时候,他们抬出了自己亲手专业制作的大炮,据说在有一次对决中,那顶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炮射出的炮弹飞到了十里外的一个村庄,将一只正在田间游荡的野狗和五只正在水田里觅食的鸭子炸得个粉身碎骨,将旁边一个正在荷锄劳作的人吓得半身不遂,据说后来他由此躺在病床上写了一本《我是怎样目睹凶狠的外星来客的》畅销书而成为全国知名农民作家和我县十大优秀青年之首,他就靠着这本不断加印的书的稿费优越地度过余生。说到这里我打个岔,假设奥运圣火在传到那个最著名的湖南人的故乡后能再屈尊往南去几百里地来到我的故乡,那么,这个半身不遂的农民作家完全有资格坐在轮椅上去热泪盈眶传递那朵祥云。 好了,言归正传。90年代之后,军工厂的命运却远没有农民作家那么幸运,下岗比祥云抢先一步到达他们的头顶,后来,那所大型军工厂转型为制造农用三轮车的工厂,他们生产的劣质三轮车几乎在我们县甚至我们省的所有或泥泞或尘土飞扬的土路上突突地跑动,像乡间的一颗颗发情的心脏。再后来,这家近十万人的大厂带着它沉重的机器以及命运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迁到另外一座平原城市去了,只在它所在的曾经繁荣的城镇上留下一座切尔诺贝利那样的死城,每次我在坐车经过那里的时候,看着那些被封堵住窗子和门的寂静的楼房,心里都会升起一丝丝寒意。而那所小型军工厂的许多下岗职工后来纷纷去了广州或深圳这样的地方,男职工或者职工男子弟成了拿着刀和枪四处晃荡一不留神就拿刀砍你的手拿抢打你的脑袋的著名的湖南帮,女职工或者职工女子弟做起了一种最繁荣昌盛的第三产业。那个曾经金灿灿的军工厂的代号一度成了骂人的字眼,这个情况好比和有关国足的那个笑话一样。甲:听说你哥哥在国家队踢球?乙:你哥哥才在国家队踢球呢,你们全家都在国家队踢球!将这个笑话中的国家队换成那个军工厂的三位数番号7×3,这场对话90年代初开始在我们县城是完全成立的。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在那样的大背景下,我即使不是军工厂的职工或子弟,也完全有可能和他们流为一路货色。甚至很有可能连我们手上操着的砍刀以及手臂上纹着的字迹拙劣的“忍”字都是出自一个模子的。 我跟广州的另外一次缘分发生在我大学本科毕业的那一年,我去了广州找工作,鬼使神差地在广州公安局的大院里住了几天,要不是我后来突然就对我成天穿着一身制服留着短短的平头的未来形象害怕起来,我差一点就成了那里面的一个身上穿着警服腰间别着一把小手枪的人模狗样作威作福的家伙。尽管我去广州的时候已经为了三斗米早装好孙子将在学校一直留着的披肩长发剪掉了,但还是遭到了其中一个面试我的政委的教导,说以后你进来了可不能再留这么长的头发。他说得我当时心中只有一股冲动,想学那小板凳手工课上的爱因斯坦,将我之前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长头发。记得我在后来跟姑娘们瞎掰时无意中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有好几个抵挡不住制服诱惑的姑娘遗憾地说你怎么不去那啊,你穿警服肯定会很帅的!我一边看着她们崇拜的脸,一边恨不得将那身假想的警服穿在她们性感而迷人的身上,当然如果她们愿意摆一个ZBZ那样的姿势跟我合影留念那就更好。 如果细心的读者没有被我的制服描述弄得神魂颠倒失去判断力和逻辑力的话,那么你一定能听出来我这两次跟广州的缘分其实有着巨大而有趣的悖论。对头,一次是去成为鼠。一次是却成为猫。也就是说,如果本科毕业后我有幸成为广州公安局的一名警察的话,那么我完全有可能去逮捕五年前就到了广州的地盘上“发展”的高中辍学的我。当然,还有更大的一种可能,是穿制服的我可能跟手上纹一个拙劣的忍字的我和平相处互利共赢,就像在那个地盘上很普遍的发生的情况那样。这也许是广州之所以成为“广州”的一个重要原因吧。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如果时空能交错或者重叠的话,那肯定都是我自己跟自己玩的一次猫鼠游戏。反正我保准不会再是今天这个孙子一样的文艺青年的样子,谈他妈什么文艺,能当饭吃吗。好好地做一只勤奋的猫或者老鼠吧。那样才符合广州的丛林法则。 当然现在我做这样一个时光倒流的假设并没有多大意义,就像我在韩松落的博客上看到他说起的那篇发在天涯娱乐版的叫《回到1997年》的文章一样,除了让人捧腹一番之后略有点心酸和悲凉,再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好像有点扯远了。SORRY,趁着比赛还没开始,还是回到欧洲杯上来吧。可是,说到欧洲杯我难免有点心情复杂。因为生在一个有欧洲杯看而不要看烂国足的时代毫无疑问是幸运的,哪怕你需要彻夜不眠,哪怕你只是一个看帅哥的伪女球迷。但是,生在一个有欧洲杯看但必须要彻夜写烂剧本的时代,情况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尽管我承认我现在早已远离了一个真球迷的标准,也许只是比看帅哥的伪女球迷略微真那么一丁点了——但是,要我坐在电脑桌前敲打着那些无聊但是值钱的文字而忽视电视机上那些有趣但是一文不值的画面是需要巨大的精神勇气的,哪怕是在制片人已经连连来了电话催促的时候。不过有时候我也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剧本和制片人统统抛在脑后,而心甘情愿只让欧洲杯占据我的夜晚——尤其是有荷兰队、西班牙这样的我喜欢的球队比赛的时候。我说完这话就有点后悔,因为觉得我这口气似乎过于矫情,说得好像一位痴情的女子冒死也要跟自己深爱的穷光蛋情人过一晚,而置自己的有钱但是无趣的糟糠之夫而不顾一样。想来还是2004和2000年的欧洲杯的时候要爽得多,并没有这样一女嫁二夫的难题。尤其是2000年欧洲杯的时候,我跟陈B、冬B、杰B他们一块挤在我长沙的单身宿舍里一边喝着扎啤一边看球的时候,是多么的幸福!还有我大三的妹妹那时候正好也在长沙实习,好多场比赛她也跟我们一块看的。我的小屋里的看客们可真有点往来无白丁的意思。陈B是我们校足球队的主力队员、系队的队长,冬B是我们系队的守门员,杰B也是我们系队的队员。我虽然没进校队也没进系队,只忝居我们班的班队而已,但也好歹在我喜欢的巴西队的卡洛斯司职的左后卫踢了将近四年的球(很多时候,卡洛斯就是我向别人讲述我的踢球生涯的时候拉来的一张虎皮)。尽管技术不行,但我的速度和力量还是让试图突破我的防守的前锋们头疼不已的。这踢球有时候就跟做爱一样,虽然技术很重要,但谁敢说速度和力量就不重要呢。但倒霉的是我在毕业那一年牺牲了我的左脚大脚趾,我还记得铲球后血从我的球鞋里涌出来然后我被人立马驾到校医院去的惨烈场景。需要说明的是,那一次我受伤并没有踢到球也没有踢到别人的大腿,而只是踢在了我们那块可怜的沙石和黄土掺杂的球场上的一块用心险恶的石头上。为此我每每一想起这次晚节不保的英雄折戟就羞愧难当,以致我毕业后第一次重回母校时看着绿草茵茵的新球场简直怒火中烧悲从中来。并且邪门的是,我从校医院缝了针出来后得知我们输掉了那一场比赛,而对手是我们四年来从未输过的一支球队。 不过,满屋子看球的人中间最牛的既不是我也不是陈B他们,而是我妹妹,她看起来秀气而文雅,坐在那里也不像我们这些满身酒气的家伙一样狂呼乱叫,而只在她最喜欢的菲戈触球时很短暂而很有风度地欢呼一下。但毫无疑问,她才是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绿荫明星,她在校期间当了三年女足校队的队长,尽管之前我并不屑于她的这个职位,我承认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历来认为一个女孩子踢什么球啊?但在我被人拖去看了她一次踢球后完全改变了我这个顽固的看法。她一上场就象换了个人似的,还没跑上10米,就从我面前那个斯文而温柔的淑女变得生龙活虎、具有攻击力起来,而且作为队长,我妹是那种典型用脑子踢球的人,她不但自己几乎每场必进球,而且善于组织和助攻。当然,加之我妹人长的还不错,又是一米七二的身材,在这种对抗性比较强的运动员中间绝对属于美女级的了,所以那时来看我妹踢球的男生特别多。即使是一场训练赛也围得水泄不通。我估计她应该也因此接到了不少大胆的男生的纸条和礼物。有一次,有一个莽撞的家伙竟然趁中场休息的时候从我的面前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给我妹送了一大束鲜花,我远远地看见我妹不卑不亢见怪不怪地接过了鲜花随手放在了旁白的休息席上,然后就跟队员们交流战术去了。我记得那束鲜花确实很漂亮,但那个男生长得傻傻的,显然配不上我妹。我坦诚我的风度比我妹要差一大截,当时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后悔没有趁那个傻家伙经过时给他下一个绊子将他摔个狗吃屎——当然后来我想通了认为也不能完全怪这个家伙,因为尽管我的名字和我妹妹的名字相差一个字,但毕竟也没有在我的脸上写出来证明我是这位叱诧风云的学校女足队队长的哥哥。何况我比我妹高三级,又不在一个宿舍区,尽管在同一所学校,但其实我俩只有一年的时间同时在学校里。总之,我并没有干涉甚至过问过我妹这方面的事情,因为我即使有点大男子主义整体上应该还算一个开明的人,再加之说实话,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那时候我自己也在忙着谈恋爱,根本无暇顾忌我妹。后来正是到了2000欧洲杯的这一年,我在和我妹聊天的时候无意中才知道其实我妹对我当时的谈恋爱也是有看法的。她说起有一次到我租住在学校围墙外的租住房去玩,看到了女孩来过的痕迹,一时有点黯然神伤的样子。听她这么一说我尽管有点吃惊,但马上想起了那次献花事件时我的感受,就完全理解了她。哦,对不起,对不起,本来说欧洲杯的怎么说着说着又跑到这些破事儿上头去了。这多么的可见我其实是一个伪球迷而是一个真情种啊。 那就不说了。正好离葡萄牙打德国的比赛时间所剩无几了。那就结个尾吧。也算做一个公益广告,希望在欧洲杯结束之前小偷不要贸然半夜光临寒舍,免的您白跑一趟,当然,如果您是女采花大盗并且长的还不赖的话,那我也可以考虑假装睡熟让您胡作非为一把的。您尽管可以放心搬走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东西,但是,最好请您高抬贵手留下我厨房里的微波炉吧,别看它油腻腻的样子,它可是我的前女友送给我的情人节礼物。在她销声匿迹之后,我只能一边透过它的透明面板看着它慢慢地加热残羹冷炙,一边想象一下她曾经是怎样在寒冷的冬天像微波炉加热食品一样慢慢地加热我的身体和欲望的。我的地址是,北京电影学院2号公寓203。欢迎光临。如果您恰巧是女球迷,不胡作非为也可以跟我坐下来一块看球的,我会免费奉送冰镇西瓜和啤酒,还有久久鸭。再见。哦。对了,忘了说了,今天这场比赛一定很精彩,我赌德国队赢。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20 02:10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10 | 浏览:617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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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川上曰
2008-6-12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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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是过的很快,离地震发生一个月眨眼就过去了。依然没有什么能阻挡时间的脚步。无论再浓再大的伤痛,恐惧,绝望,也会像郁结刺目的血迹一样,经受岁月之河的漂洗,逐渐变淡,变轻,并且总有一天会随风而逝,成为叠溪海子中湮没的遗迹,即使能供后人泛舟游玩时低头凭吊一番,但三五分钟后人们就会从这陈旧的历史中抬起头来,看见新鲜的阳光从额头坠落水面,照得这俗世的景致波光粼粼宛若天堂。是的,唯一能跟时间抗衡的就是这俗世的气息,就像唯一能跟死抗衡的是生一般。逝者已逝,苟活的生者还要继续面对这光荣而耻辱的人间。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想来孔老夫子真是先知先觉的圣贤,他一边惊叹于时间的力量。一边对几千年后的这次地震灾难发出了他心底的哀叹——川,也许在这里,不单是指忘川,原来也完全可以当作“四川”的意思的。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12 17:16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1 | 浏览:734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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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一定就会发生。”说这话的这个叫Murphy的美国上尉真是个天才。 如他老人家高论,英模宣讲团今日终于高调地在人民大会堂开讲啦!向英雄教师学习的行动也终于将席卷全国啦! 大家还是多准备点纸巾吧,就像曾经去看《妈妈再爱我一次》一样。本来嘛,这位擅长于煽情和合唱的党啊就是我们亲爱的妈妈。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11 19:37 |
分类:一地蒜皮 | 评论: 2 | 浏览:591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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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完《二十四城记》归来。一大帮人浩浩汤汤地进去看的,看着看着,就分成了两派。坐在我左边和右边的就观点泾渭分明。出来后好多人也问我怎么样?说实话,我觉得比我想象的要好,可能一是因为我去的时候没怎么将它想得很好,另外是因为不管怎样,这样的一部片子,无论从外在形态还是内在涵义上,都给现今极其疲软和庸常的中国电影语境提供了一份值得言说和读解、且饶有趣味的的崭新文本。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今天就先说这么多,也许明天起来后我还有兴趣的话就再仔细地写写它吧。今天脑子实在有点乱,也许是因为没开空调的标放里湿热难当,让自己一身臭汗非常难受;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从标放出来的时候,制片人在门口截住我第一句话说钱已打进你账号,第二句话说你赶紧弄啊。哎,看来那个谁谁谁老挂在口头的“拿人家的手软”,果真如此啊。可为啥贾同学拿人家华润的,就能干出这么漂亮的一个私活来呢。看来人跟人真没法比啊。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05 23:44 |
分类:一地蒜皮 | 评论: 6 | 浏览:740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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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将今天也设为哀悼日就好了 当然,要是所有的这些哀悼日 和其背后的悲伤和惨痛 从来就不曾存在 那就更好了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04 09:48 |
分类:一地蒜皮 | 评论: 3 | 浏览:570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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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在这里谈电影了,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谈的,感觉国内国外的新片一片疮痍。尤其国内的地上电影,别说《左右》这样彻头彻尾的烂片了,连期待过的《立春》也很让人失望。好在还有小贾的电影让人有想说两句的欲望。那就先预告:小贾6月5日携《二十四城记》来我们学校首映。当晚会放映两场,18:00募捐场,20:10校内场,两场小贾都会跟大家有交流。募捐场对外售票(具体情况豆瓣有介绍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314288/),校内场凭票凭证入场。有兴趣看片子的凑热闹的,大家各显神通进场。声明一下,进不去的同学们不要来找我。我不是票贩子,我只有一张票,不卖也不转让。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6-02 09:50 |
分类:现场传真 | 评论: 3 | 浏览:587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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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天涯的奴才们在不断地删我新写的帖子,不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在一个没什么人看的个人博客上发表点关于地震的看法吗,你们怕什么呀。好了,老子不关心国家大事了行么,老子与其在这里关心这个鸡巴国家的鸟事还不如去找个姑娘寻欢作乐一把。奶奶的,这不存心将一个有志青年往色情狂的路子上逼吗。这样你们倒满意了,你看看,“鸡巴”这样的不雅字眼你们就不敏感就能发出来公之于众了,而一旦写到地震、奥\运、火\炬你们就胆战心惊磨刀霍霍了。歇了吧你们,你们也赶紧去找个姑娘一块洗洗睡吧。这样就真的和谐了。国家不和谐咱还不能性和谐么。你说是不是。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5-30 22:39 |
分类:一地蒜皮 | 评论: 10 | 浏览:805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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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坚决反对一边尸骨未寒一边大摆庆功酒大唱颂歌的无耻行为。郝建老师对此有个形象的说法:他们再次将停尸间当作化妆间。我的好友JT的msn的签名描述此为:在散发尸臭味的废墟上摆庆功酒的人无异于茹毛饮血。 2、强烈鄙视四川\教育厅所做的关于学生伤亡惨重原因的五点结论。顺带对其背后的无耻透顶的教\育部再次竖起我坚挺的中指。如果他们能用搞教学\评估的劲头来调查豆\腐渣校舍,他们也许还有望洗去一点他们身上深重的罪孽。 3、强烈呼吁习惯了对无辜弱小百姓秋后算账的dangju针对那些劣质校\舍工程等一切“人\祸”因素来一次真正的秋后算账,以告慰凋零的孩子们和痛苦的幸存者;以让我们有希望认为三年自然灾害那样的虽借口天灾实则为人\祸的惨剧以后将真的不再发生。 4、在谴责积弊深厚的教育部门的同时,我要对四川\教育厅的副巡视员林强表达我崇高的敬意!他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洁品行和不畏强权的胆魄,以及他浓厚的悲悯感和反思意识,真正书写了人之所以为人应该具备的尊严、道义和勇气,毫无疑问他是这个恶浊的世界里极其稀缺的一面光洁的镜子,能照出那些动辄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为自己的懦弱和卑劣推脱的人骨子里的“小”来。建议老胡就他这一次拒绝火•ju手和观看ao•运会资格的行为再次题词向他学习。如果我们的体制内像他这样的人多一点,才有可能去促进体制的深层变革,使我们身处的这个后极权时代有土崩瓦解的一天。南方周末“震出一个新中国”的美好愿景才有实现的可能。关于林强的事迹请看南方周末的访谈报道《真相比荣誉更重要》。同样值得致敬的还有公安部消防局抗震救灾前线总指挥郭铁男少将,他身处高位,却依然对体制保持着让人敬佩的觉醒和反思。有关他的访谈请点击这里。 5、我要毫不掩饰对来访大陆的国民党主席吴伯雄的厌恶。潘基文去了四川,李明博去了四川,而他作为一个“血浓于水”的中国人却只在参观“很宏伟”的鸟巢时露出哈哈大笑的嘴脸,让我坚定地认为他跟之前过来捞取政治资本的连战等其他国民党人一样,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鸟人。如果他去四川灾区的话,不知会对着眼前的景象奉上什么样的形容词,还能跟形容鸟巢一样说出“很宏伟”的字眼来吗?对头,那也是一种“宏伟”,并且这种瓦砾遍地,哀鸿遍野的“宏伟”,数十年来,也许只有只顾自身利益而置生民于涂炭的国G内战能媲美。我们一定要相信,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机制的约束,什么样的D也只是一丘之貉。扒开他们光鲜的皮毛之后,他们骨子里流淌的龌龊的血确实会浓于水。 6、坚决谴责打着心理干预的旗帜去给灾区的孩子们贩卖各种精神垃圾或者作秀争功的D棍和巫师!有一天,我在电视里看到来自唐山某学院的一个傻•逼女教授在灾区的一个小学教室里,当着好多摄像机的面,神情亢奋地,用像极了传\销和邪\教的方式带着孩子们一边大喊空洞的口号一边举起手臂做一种奇怪的类似广播体操式的手势。而我从摄像机一一扫过孩子们的画面中,分明看到了这些不过三四年级的幼小的孩子眼中的惊恐和不知所措。这个SB女教授的念念有词、一字一拖的口号里,有“我们坚信有我们D和政府的帮助,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请注意,这不是她的开场白,而是她的这套心理操里的有节奏的口号!),还有“想象一种内驱力在我们心中翻腾,让我们慢慢抬起手臂”云云。操\她妈的,三四年级的孩子知道什么叫内驱力吗?整个一李hong•zhi严•xin之徒。这个国家最魔幻的事情之一就是有时候我们虽然和我们的敌人势不两立,但往往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的基因和敌人的毫无二致。 7、有人问我,我勃上前两天还有的一篇和地震有关的文章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又被和谐了?我赶紧声明一下,天涯他们只是想阉割掉我这篇文章的前六条而已。而那一篇有关媚俗的是我自己亲自动手将自己给和谐的,纯属“自宫”,别人没有插手。于是问我的人又追问我为啥要自宫呢,我只好回答说因为我这个异见份子的勃起,导致了别人的疼痛,所以我决定,下次我再也不随便针对这些容易疼痛的人勃起了。尤其对于国家般敏感的处女们(这句话也可以倒过来说“处女般敏感的国家”),我一定要保持距离。下次如果我不幸再见到她们,我一定只送上我最温柔的抚摸和抚慰。让她们在百分之百的赞美中达到高潮。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5-29 15:03 |
分类:随感杂记 | 评论: 3 | 浏览:565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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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脑里翻出下面这几张照片,均是我05年秋天去四姑娘山时在途径都江堰至汶川的途中从所乘的大巴上或者中途歇脚时即兴拍的。照片虽然拍的粗糙,但依然保留和呈现了我所见到那片土地时的样子:青山苍翠,流水潺潺,白云缥缈,树木葱茏,村庄恬静,人们闲适……一切看起来像一曲美好的田园牧歌。只是,仅仅两年多后的今天,这些美丽和闲适都已不存在了。和无数的生命转瞬即逝、只在幸存者心中留下最后的一瞥一样,这样的景象无疑也成了大地的遗像。想到这一点,不由地再次让人悲从心来。  快接近卧龙的河滩边的一个村庄,从车窗上远远地一瞥,美丽恬静得像世外桃源  紫坪铺附近的213国道,护栏下还有小片的玉米地,因为是一个大S型的拐弯,从我们所在的车上能看到对面我们的来路  紫坪铺到映秀途中的一个高山上的山村小镇,我的双脚曾经亲自踏过的地方  紫坪铺附近的养蜂人,他栖身的地方是其背后的一顶临时帐篷,现在这样的帐篷在那片土地四处可见。每个人都难逃放逐的命运。 |
# posted by 北太西 @ 2008-05-28 16:36 |
分类:影影绰绰 | 评论: 0 | 浏览:533 |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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