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的工艺品
看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知道当时的秘鲁森林里隐藏原住民,他们将敌人的首级敲开一个口子,将头骨系数挖出,填以热沙,这样这个首级就变成猫头那么大,而五官及表情保存完好。
一件事的两种讲述
《我被美丽的服务员吻了》,说的是去高雅的餐厅用餐,因为上菜慢随口咒骂了几句,然后里间闪出美丽的服务员,端着你需要的菜走出来。作者在最后写道,都说接吻是男女交换口水,那么我现在是被这个服务员单方面吻了。
这是一种难以自制的卖弄式的讲述。相反的讲述是一种残忍的刻意,就是将笔锋锁定在女服务员将口水吐向菜内的场景,她嗯地猛吸一口痰,咔地将这股痰——它包括喉咙里的尼古丁、因为上火沾染的血丝、满肚的怨气以及没刷牙带来的臭气——吐向菜盘,因为这是粘稠的东西,它就悬挂在下嘴唇和菜盘之间,只见这个服务员用手将它扯下,细细地揉,像揉口香糖一样将它揉进菜叶之下。好像这样会暴露自己,她又掀开菜叶看了看,发觉果真太明显了,因此她又拿挖过鼻屎的手将那里搅和了好一阵子。
这个时候外边响起了死不瞑目的喊声:我的菜妈逼的怎么还没来啊!
这样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