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点:
我是早上6点到家的。
昨天我在火车上度过我的半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直到今天早上,再往前,前天晚上,我也是在火车上度过的,直到早晨7点多出现在北京的西站,我用了13分钟走出车站,又用了半个小时走到军展地铁口,然后从1号地铁线转2号地铁,半个小时后,我终于赶到要去的地方,这时离开会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我知道时间还来得及,于是在每次去都去吃早点的小餐馆要了一碗豆腐脑,一个油饼,我原本想要油条的,可惜小餐馆不卖了,两样都没吃完,在我赶到会场的时候只剩下十分钟了,会议一直开到12点半,然后是吃饭,1点半继续开会,直到3点,接着就是立刻往车站赶,这次是打的,不过北京的周一二环的车堵得很厉害,到车站的时间已经近4点,稍等了一会,我登上4点多返回的火车。
这样的机会上周重复过,上上周也重复过,至于下周会不会重复暂时还不知道。我不是想强调我是多么忙碌,而是想说作为小人物我在为生活四处奔波。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在精神层面的追求越来越落后于对物质生活得狂热,甚至已经被抛在了脑后。
先写到这,我得去上课了,为了能更好地生活,我又选择了多学一些东西。晚上回来我再继续。
接着继续:
你知道坐火车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不是没有买到卧铺,不是没有买到座位票,而是软卧的小小隔断里,上铺是两个鼾声如雷的八戒,我连做屠夫的心都有,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我心里一直默背的是花木兰里的那句:磨刀霍霍向猪羊。
火车上我带了本杂志,本周的《南方人物周刊》,上面有篇《假如我有5000万》,5千万,只是我昨天开会讨论的项目投资的二十五分之一,是我上上周出差关于的项目投资的五十分之一,是我前些日子工作中关于某个项目投资的一百五十分之一,相比于这些项目,五千万是很小很小很小的投资,可是,如果如果我真的有五千万,哇哈,如果换成钞票会有多大的体积?我真的有些好奇,我在想我会不会要求银行把五千万堆出来给我看,仅仅只为了给我看看那些钱堆起来有多大。
五千万,扣除20%或者25%的所得税,我最少应该还有3750万元,零头50万就算了,我想在我想取得这些钱的时候,会有人要求或者“强烈建议”我捐款给某个什么工程的,那就把这50万捐了吧,剩余的3700万元,我先放银行1000万元,然后拿出剩余的2700万元成立一个奖学金,其中1千万作为小学的,1千万作为中学的,7百万作为大学的,我不奖励那些学习成绩都是优秀的学生,只奖励那些有兴趣的学生,譬如小学谁对画画有兴趣就奖励谁,谁对音乐有兴趣就奖励谁,这个社会不需要他们成为各门功课都是优秀的学生,需要的是有专长和兴趣的人。
大学,给大学的基金我得好好想想,我对那些每次讲课教室里几百个学生,上完课就走忙着在社会上赚钞票,自己的学生认识不了几个的老师教授没兴趣,我只资助那些上小课且致力于研究学术课题耐得住寂寞的老师教授做课题用,7百万是少了一些,不过比没有要强一些吧。
至于放在银行的1千万做什么,说真的,我还没想好。也许我会带我的孩子和我和先生的兄弟姐妹的孩子移民到国外去,我不想他们再受国内的什么教育,我希望他们快乐地度过他们的童年少年,青年的时候承担起他们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而不是只是每天去学校听老师的灌输怎么学会考试。
算了算我没留钱给我的父母和我自己,我的父母他们有我,我有我自己,应该都不会差到那里去的。
我看到你的留言:“更新吧,你不更新的时候,朋友们会很寂寞的。”我想我们一起做梦有五千万,应该不会寂寞了吧,让我们一起憧憬我们的梦想:如果我们有5千万。。。。
我知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道理,只是,我们很少有人能真正为自己而活着,如果仅仅只为自己,我们都会选择潇洒走一回,可是社会赋予我们责任很多,对于父母,如果他们生病,我们希望自己有能力让他们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救治,对于孩子,我们希望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他们最好的环境。而这一些都是用“钱”来说话的,我们的生存底气是建立在Money基础上的,早在我们中学,政治经济学就已经告诉我们: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今天和昨天,都有人问我,生活在北京和西安哪个好。说真的,我真的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不同,对于我,如果没有住房的问题,北京是很好的城市,越大的城市,社会秩序越好,只是我是小人物;西安也有西安的好处,生活成本较低。所以说能在北京留下来的都是精英,他们勇于直面压力,在自己的领域里游鱼戏水。人活一世,他们不枉此生。而我,还是继续为生活奔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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