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l的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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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你老是担心会压坏身体的某一部份\摊开來平躺又觉得不安全\唯恐失蹄的羊群会踩伤你的胸膛\而你為了睡着又不得不尾随它们——十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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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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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或1922年的某一天,《卡夫卡口述》的作者古斯塔夫·雅诺施和卡夫卡博士一起从工伤保险公司往老城环形路走,走到泰因霍夫斜对面的雅各布教堂,卡夫卡提起了面前的建筑。是一个初春或者深秋的下午,天空和空气都有几分阴郁,不过,体感还算舒适。 卡夫卡提到了雅各布教堂里挂在铁链上的一只手。 卡夫卡博士提议,雅诺施响应,两个人走进教堂去看那只手。 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上面挂着一根燻黑的、残留着干枯的肌肉和筋的遗骨。从形状可以看出是一只人的连同下臂的手。它是1400年或1618-1648年战争后不久,从一个盗贼身上砍下来挂在这儿作“永久纪念”的。 关于这只手的,是一个神奇的故事。 雅各布教堂有许多小祭坛,其中一个上面有圣玛丽亚的木雕塑像,塑像上挂满了一串串金币银币。几百年过去了,卡夫卡博士和雅诺施看见的还是那样。 一个退役的雇佣兵(也许是战败后逃脱的)看见这些金币银币,忍不住起了盗心,躲进一间忏悔室,等到教堂关门再出来行盗。他走到祭坛前面,爬上司事点蜡烛常用的高凳,伸出手去摘那些金银,手却突然变得僵硬了。这个窃贼以为是木雕塑......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30 11:05 | 
分类:日志 | 评论: 7 | 浏览:13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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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关于《父与子》/巴金 枯叶蝴蝶/徐迟 五色土/梁琴 爵士乐手/郑云云 蝶思/熊述隆 千岛湖,千湖岛/公刘 现代人调侃/季振邦 秋窗小柬/忆明珠 不饮而醉/朱苏进 长河飞沫/潘旭澜 小提琴之恋/肖复兴 图像的凯旋(外二则)/吴亮 一场痛哭/潘向黎 二十八年前的额吉/张承志 种子是不该磨粉的/筱敏 玄宗的背影/祝勇 天方飞毯原来是地图/余光中 乌鸦/曹文轩 日记(外一篇)/庞培 关于疼痛/陈蔚文 男人看女人女人看男人/易中天 另一种鼓点(外一篇)/洁尘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26 09:44 | 
分类:日志 | 评论: 5 | 浏览:22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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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先把腊肉拿到太阳底下曝晒 平常都挂在阴浸的老屋 烟熏味散去,是屠户拙劣的刀法 横行的肉虫——孩子们叫蛆 一只只钻出来,继续横行 腊肉的脏影响到阳光的质地 但其香,也饱餐着每一只蛆 腊肉本身是干净的,就像我们辽阔的疆域 生蛆,是因为有苍蝇传播 还有就是存放得太久 烧腊肉——迟迟没有发生的一幕 火苗本来是对付茧化的皮张 结果却烧着了被错误命名的蛆 一只只,从刀痕掉下来,或者粘在上面 变成燃烧的脂肪 一滴滴混杂熏尘的油,加强了火势 陈年熏尘——其实也是积垢的历史 变成了火苗的黑色部分 受高温膨胀的蛋白质脂肪,以及亚硝酸盐 连同屠户拙劣的刀法,都变成了壮丽的河山 煮腊肉——必然会发生的一幕 不说分子结构的改变,只描述镜像 铁锅、柴火,沸腾的汤,翻腾的泡沫—— 代表了永远无法洗净的脏 ......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24 10:56 | 
分类:诗歌 | 评论: 9 | 浏览:208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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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邮局取回在卓越买的书(第二批):《卡夫卡口述》、赫尔岑的《往事与随想》、泉镜花的《高野圣僧》、保罗·奥斯特的《孤独及其所创造的》。
上周四上午从青杠林出来,在公园要了杯茶,接到利文的电话,他正在故宫东侧寻找我说的那个胡同拍照。其实我说的胡同是一条老街,介于故宫和王府井之间。2005年6月5日早上,的士把我错误地拉到了那里,抛下。当时半树正在天安门前等我。我从那条街退出,沿故宫的红墙走到了天安门前的金水桥。后来我把这条街写到了书里,做了虚构人物情节的背景,而且变成了隆冬大雪过后。我不曾见过这条街化雪的情景,滴滴答答,雪泥泞,空气凌冽。 晚上收到利文寄来的照片,才知道那条街叫北池子大街。那个早上我将错就错,在一家小店喝了碗小米粥,饼只啃了一个,另一个是为半树买的,可他不吃,好像最后扔在了午门里面的一个大大的垃圾桶里。 利文上上周已经为此跑过一趟,拍到了真正的胡同,但我想要的是北池子大街。真是要记住兄弟的好。 收到《山西文学》(第五期)。是克海第二次寄的,共10本。第一次寄的没收到。在一期杂志上发两篇文章,又不是小辑,还是第一......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22 14:06 | 
分类:日志 | 评论: 2 | 浏览:20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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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下雨了,想雨。偶有几个下午起了乌云,但也起了风,风把云吹散了。 早晨起来感觉天光很暗,走到河堤看见四面的山都罩着雾霭,头顶的天空也是黑压压的云,且显得很安静,我直觉到了是在“酝酿”。果然,没走几步就落雨了,大点大点的。大点大点的雨是快雨,快来快去。好在很快就停了,地上只剩下雨痕。我最怕就这样雨过天晴,那简直就是我在陈子昂老家的金华山看见的炼狱。夏天和冬天的感觉完全不同,冬天是真的喜欢红太阳,夏天很害怕、很恨。 回到家,雨继续。天光暗到了开窗不能识字。又不想开灯。坐在窗边睁大眼睛读茨维塔耶娃。雨唰唰,咚咙——落在白铁或塑料雨棚上。还不见雨的气味,空气还是燥热。想起四野落雨的情景,想起那些扎根浅的植物,想起那些枯干在山道上的蚯蚓,感觉它们正在代替我的满足。还有那些残余的溪水和溪水里垂死的鱼。 我在茨维塔耶娃的书中有过下面的划线: 每一个用于文学的笔名首先是拒绝祖国,因为它不包括父亲,剔除父亲。马克西姆·高尔基,安德烈·别雷——谁是他们的父亲?(当然也包括曼德利斯塔姆、阿赫玛托娃和茨维塔耶娃本人) 每一个笔名都下意识地拒......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19 11:02 | 
分类:日志 | 评论: 4 | 浏览:17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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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抄完书。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和二十世纪上半叶在一起的感觉。 13日,枣考试。上午一个人做客厅窗户的清洁。还是地震前做过的。整扇取下,端到卫生间去冲洗。装的时候,感觉有点吃力。其间,一直放着我博客的音乐。 14日,连做二梦,未记。一个梦里的意识差不多有宇宙本身的混沌,而另一个梦呈现的是“人定胜天”的震后重建。枣考完。......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14 21:45 | 
分类:日志 | 评论: 3 | 浏览:21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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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交集部分的阿赫玛托娃和曼德尔斯塔姆
曼德利斯塔姆是一个时代。这个时代的标志性人物还有茨维塔耶娃、阿赫玛托娃和帕斯捷尔纳克。列宁、斯大林之流是这个时代建筑上的马赛克,已经剥落。
 (娜佳) 像他珍稀的几个同类一样,曼德利斯塔姆是十九世纪的质地加二十世纪的漂染。像是一种被动的迁徙,从水草丰茂的草地到了黄沙荡荡或烈日蒸蒸的戈壁。无论怎样地惊恐和窒息,也不能改变用肺叶呼吸的方式。这不是人们常言的悲剧所在,因为戈壁气候不是未来天候的走向,而仅仅是一场特殊的灾难性气候;不是未来天候的走向,便无以改变生物的存活方式,更不能改变其进化路线。1966年3月5日,阿赫玛托娃在莫斯科一家疗养院的去世,结束了曼德利斯塔姆时代。这之前的1938年,曼德利斯塔姆被斯大林毒死在远东的符拉......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10 11:10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3 | 浏览:256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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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上坡。山道,有人走的、牛走的、木头走的。木头走的叫流(读四声)(已经摩擦成木头的形状)。山道间隔着很多的灌木、野草。偶尔遇到一个坝子,几块菜地,几堵断墙,几户人家。山道穿过坝子,走断墙边经过,可以看见青菜上厚厚的白头霜和断墙的石片上繁写的柳体。一个叫郭发财的人住在路边的房子里,看见我,出来打招呼。记得我们见过一面,在一条横穿城市的小河边喝过一回酒。他不住这山里,他只是回老家。“转来耍。”我走进了一遍灌木丛,郭发财还在背后喊。 一个连线,对方在组织一个同学会。对方不说四川话说普通话,我半晌没听出他的声音。我说了一通普通话,还带点港味,说了自己对同学会的看法:同学会本质是怀旧。我猜错了主持人的名字,马上改口说“是小武”。主持人改说四川话,果然是小武。小武在连线我,我胡夸了他一通,说他是桥梁是纽带,他自嘲自己是独木桥是裤腰带,反倒胡夸起我来,说我脑瓜灵嘴巴溜。我不谦虚,我说“那要看状态,状态好了一点不错,状态差了就是结巴”。小武谦虚,说有人要来报到,总得有个人主持。 接着便是上坡。我和小武。去一个高海拔的休闲庄。到达的时候已是夜晚。小武一拢就投入了工作——造名册......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08 11:13 | 
分类:日志 | 评论: 9 | 浏览:252 | 推荐指数:0 |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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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食物》改名《七十年代吃物录》。加了非常篇。非常篇包含的,就是树皮草根之类非人吃的食物。字数也过了20000。 刘志成兄把我去年冬天写西部散文的《绝地之音》发在了他的《西部散文家》2009年第二期上。我个人觉得可以看的是写唯色和史小溪的那一部分文字。结尾句被修改,意思恰好是本意的反面。原句:“这套西部散文百家大致都涉及到了。通览百家,我个人感觉还是写黄土高原和西藏的文字最好。选本也存在局限性,遗漏了甚至可以说是最优秀的西部散文和西部散文家,比如现居美国的高尔泰(《寻找家园》),现居天津的杨显慧(《夹边沟记事》),以及云南的于坚(当然他首先是个诗人)、宁夏的阿舍。修改句:“这套西部散文百家的确都涉及到了,而且功莫大矣!” 在卓越亚马逊买书:狄金森诗选、汉娜阿伦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阿赫玛托娃的《诗与生活》、周作人译的吉田兼好的《徒然草》(已到),文洁茹译的泉镜花《高野圣僧》、《卡夫卡口述》、巴金译的赫尔岑《往事与随想》、保罗·奥斯特的《孤独及其所创造的》(未到)。 将茨维塔耶娃和阿赫玛托娃穿插起读,很多地方可以得到应证。阿赫......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6-03 13:38 | 
分类:日志 | 评论: 11 | 浏览:314 | 推荐指数:0 |
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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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去白马(新落成的稿史脑寨),昨天去黄龙寺(回来很晚),累憨了睡得还是不咋的,凌晨做了一个梦。梦里、醒来都是怯生生的。 和妻子睡在临街的一个房间里。板壁,板床。门闩也是木制的。很熟悉,就是我读初中住过的红旗路九十七号。醒来,发现身边有一小男孩,三四岁,正在往床下爬。小男孩长得很敦实,国字脸,略显憨态。我惊坐起,他已经在地下跑。我叫他,他过来,并不怕生。他听得来话。这是我首先想到的。我问他爸爸是谁、妈妈叫什么名字,他不说。他嘴里发着含混的音,不成音节。我懵了,判断他是一个有语言障碍的残童。小男孩在地下跑,溜刷得很,不像是有残疾。他过去开了门,把清晨空寂的大街展现在我的眼睛里。我吃惊他拉门闩的小手居然那么有力。他开了门又关上,人并没有跑到街上去,而我是希望他跑到街上去,不要再回来。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是无中生有、平白无故出现在我们房间的孩子。我已经想到,他是个弃孩,因为语言障碍被父母抛弃的。 妻子醒来,跳下床,拉着小男孩往街上走,边走边说:“我们出去找妈妈,我们去找妈妈!”小男孩不乐意,但还是跟着妻子出去了。隔着板墙,我听见妻子还在说“我们去找妈妈,我们去找妈妈”......
阿贝尔 发表于 2009-05-30 09:34 | 
分类:日志 | 评论: 9 | 浏览:25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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