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kennethpai.blog.tianya.cn/ 我們沒有去看的玉蘭樹。 白迷菌柠 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9231437&idWriter=0&Key=0 隔了一年，鹿顯形。

Y心儀的作者，又出新書，卻是我向來不要看的。彼此讀物的補集：「我的粗糙，跳不了你的舞」。似乎Y不曾有這般壁壘分明，此一作者可在我的閲讀四害之列（之首也是一種尊榮）。伸手摸進對方口袋，掏出一顆咽不下的糖，從不想去嚐看。一如往昔，仿佛他山之石的璧還，我急急訂下此書，便整裝南歸。回返後，未幾日即收到，正好趕得及再寄出。

其時，恰處於對郵政系統的深度懷疑中，自北而南托運字冊的兩箱之一，起先以爲流失，追查幾日後在另一倉庫尋得。協助覓書的大叔聽聞我中文出身，遂興奮建議快去島上罷快去罷，還力挺恢復正體字，理由乃簡化字就是個符號，傳統文化積澱全在繁體字裏頭。我為大叔的高度文化覺悟動容，完全忘記了追究快運責任這囘事。即使如此，寄物的疑懼仍不能幸免。

乳白小鹿現身湖綠書面上，頭頂冷淚劃弧流星一閃念，步態怯生生地，後肢岔開細腳伶仃。一年三百六十五篇。Day by day.清哀童話境。那鬱鬱清淡的湖綠色，無論如何厚重不成一匹杭綢，有當下的單薄，靜美裏揉出幾痕褶皺。夏日將盡，湖綠之下的萍藻氣息都沖淡了。我握持有些洇散的水筆在扉頁寫字，瞳孔都隨其放大。這是一冊不懷好意的日曆記事輯錄，而我妄圖將其當作生辰賀禮寄贈。我從未見過十八嵗的Y，之前那些錯身的時光中，何嘗不可有過更美的蘊藏？九月之頁，玖，黑色玉石堅貴稀見，我且寫下一行此際漫漶即滅的句子，當時當日，則不想點破彼一天究竟何夕，也算是私藏Y的慳吝方式。墨藍布袋飛散無數米黃小蜻蜓，兩側有藕荷色抽繩收攏，收納入内試上一試，再妥帖沒有，蕉葉覆鹿地收容了這本字冊，内層且以牛皮紙袋為裏玻璃紙袋為表再作封裝。不厭精細的手工纏裹法，紙包雞雞包紙永無了期，到得頭來竟然不知是要保護物事，抑或掩飾羞赧自身。

另有一玻璃瓶茶心蕩漾的危險液體，郵局不給寄，遂吁吁奔至另一快遞點，五花大綁藏進一身材參差是的威化鉄罐，又罄平生積存之透明氣泡墊，罐内罐外充塞千層，終了箱屍案再現匿於一小號紙盒中，外面膠帶林林總總。Y收拆此箱，乃大驚，呼之曰「木乃伊捆扎法」，且純蒙問曰此液體可否服食（藝高人膽大的代入法麽）。我自知從此不宜去做護士，否則重傷病人定然給我盤絲洞手法一裹之下，氣絕身亡。

不讀之書，與乎未飲之甘露，都是有意留白，空曠出意義的物事。美目茫然的酣飽時刻，從容徜徉。更早的之前，拖刊分書歸來的某一晚，我力盡偃臥草地上，仰首滿天的夏卡爾濃郁得直撲面門而下，撥電話給Y。彼端傳來永遠音步不亂的靜穩人聲：「……嗯，現在第一步做出来，就像是有人已經降生，」他頓了頓，「下一步就是要給它穿漂亮衣裳了。」那麽……這次要裹上多少層呢？我暗自忖度，並適時迸發出一陣神經質的大笑，路人為之側目。這是預言，還是後知之明？Y亦啞然。

扎扎實實囤積糧草的過往一年，每一日，遠與近。好生留存的時日啊，盛裝以爲禮，似淺若深代擬無題，一首首寫將去。此夕，三百六十五夜之一夕。

*（緣起：《綺習》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3942119&idWriter=0&Key=0）
]]> 2009-9-28 21:38:00(0) 白迷菌柠 2009-7-24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8229719&idWriter=0&Key=0 今年的夏天像兩年前的夏天。

是的，不必十五年那麽久了。

最近那麽久都沒寫博文，大概是覺得寫了都不頂用。

不頂用，還是會繼續寫的。

決定從今天開始恢復塗寫的壞習慣。。。]]> 2009-8-31 20:06:00(2) 白迷菌柠 2009-7-24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8229658&idWriter=0&Key=0 其實有不少願景在近期悄然展開，就是想做的事情有機會實現。
但還是灰敗得擡不起頭來，天蠍永遠對達到的目標棄如敝履。
討厭束手束腳不能發揮的時刻，不過真的有場地了，仍然覺得不夠大罷。
徒然增加了惶惶之感，而且這些事還混雜著其他一些噩夢記憶。
比如鬱悶到遊蕩校園看了一整宿灰機，晨早又寫大封道歉郵件。
然後在三十八度高溫去見工，完全用小腦應激和交流。
之後還不知死活，買了砸死人的《英漢大詞典》。
那一刻很想把所有神經挑鬆，直接路倒街貓。
終於躲進有冷氣的書店，坐下看畫冊解厄。
發現，原來莫奈也是天蠍座，難怪我如此鈡意他。
]]> 2009-7-24 23:06:00(0) 白迷菌柠 2009-7-24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8229500&idWriter=0&Key=0 應該是十二年以來，買裙穿裙最多的一夏。
所以之前那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連我自己都很好奇。
但是把銀子灑在書以外的事物上，難免覺得罪孽。
於是就要對著鏡子扯起腮幫對自己說：喂，你可以收手了。
]]> 2009-7-24 22:54:00(0) 白迷菌柠 2009-5-25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7505369&idWriter=0&Key=0 雨夜。微涼。易餓。
撐傘出門買了一塊餅來啃。
迎風出涕。
忽然想到，若這是寒冬夜深，看書到頭昏，人又倦怠有點小感冒，旁側有人煮東西給我喫，那該多麽好。
即使只是電水壺燒水泡一碗麵，熱熱地就可以。
不久之前的二十八度熱風下吃泡面，真懷念啊。
君子遠庖廚。此生恐怕都是外食的命運，吃完包裝袋即棄。
於是以上，也不過是個無聊自我的空想。哪用能做到。
今天很停滯。看數學看得很想吐血。亂吃東西。
中午辦了一系列雜事，真想要個秘書。
打印的東西弄錯了，明天要重來。
宅久了離開宿舍一趟都是遠征。
爛菜花們速速退散罷。我從來不是幽默的女生。
一輛吉普車不喜歡被追尾，憤怒之下可能變成坦克。
小白狐狸應該是比貓兔更準確的動物形象。
想念我永遠行錯路的狐狸洞。何時可重到。

]]> 2009-5-26 13:58:00(3) 白迷菌柠 2009-5-24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7488603&idWriter=0&Key=0 這次未得你答允我都先行發癡發昏
如迷盹中趕乘將離岸渡輪
如星夜裏錯著似旗袍的裙
就算臆想變身嗆辣全然不作準
至少應許我抛卻懦軟甜潤
同心的拍檔太難覓尋
誰又可相擕不眠不休落力行穩
人變了大個女有志勞碌做事
若為志業誰介意耐心對換野心 隱匿成塵
此時當下 一餐一宿 如何不能放低
字吐字蕊 心印心花 牽晴雨景美嗎
秘默傾偈 貪嗔愛怨 因信你必識得
樹叢窩藏刺蝟 紗窗包庇甲蟲
給看穿了便共感更多
原來我不解佯怒扮惡
你說火大無用各有各忙何妨寬諒
前路長途仍要全情投入
互勉互勵不擊掌也留了戳記
螞蟻穿行黑甜密林
笑斥過我的你該已安枕
小白狐狸柔靜好眠於牠的洞穴
滴漏一千零一闋睡前故事
]]> 2009-5-24 15:40:00(0) 白迷菌柠 2009-5-18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7425875&idWriter=0&Key=0 幽居一段後，人也淡靜下來。
喝很多水，走很多路。吃很少，睡很少。
只看書，不説話。
漸漸清減，但精神好得很，偶爾晝寢一小會兒。
不賴床了，睡得晚也能起得早。
好像是平心靜氣，老得無聲無息。
當然激情澎湃和躁鬱欲死的時刻，從來都不乏。
越來越想做個啞女，只用眼神手勢做必要的交流，打字或筆談，
只對喜歡的人微笑，平時霜凍就可以了，
更洶湧難抑時就深深抱擁。
這樣可以減免言語耗費和環境污染，有利於寫出更多的字來。
更小的時候，比現在還靜默，
慢慢趨向本性繼續做無限接近的回歸。
喜歡貓那樣的挨挨蹭蹭以示親昵，留下氣味說：你是我的。
有時愛招惹，不過真的很不愛説話，更喜歡傾聽。
很早就覺得無所謂的那些事體，如今更是置之度外了。
只想要做一個乾乾淨淨的女孩子，清清爽爽安安穩穩，
内外都可以長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殘生未盡，所餘唯風格而已。
在心裏的男生爆發顯形時，就會很喜歡：大爺我。。。這種開頭的内心句子。
一直很想把希望外現出來的川島芳子路綫發展得完全犀利，不過沒人會承認罷。
所以有時覺得活得矛盾糾纏也是必然的，最近居然添置了不少裙，好墮落。
某種程度上，應該也算個安卓珍尼式的存在。
]]> 2009-5-18 22:44:00(0) 白迷菌柠 2009-4-19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7125269&idWriter=0&Key=0 ——慨然生大悲，而貌清和。

至多也只能替你
將未始蕩槳的那一舟晴雨
密密抄記在掌心——
幾剪風 幾吋水
高低拱凹溫度的貓脊
如此簡譜速記 便是玎玲一日了

若前路 必要獨身默步
踏行進這一單廣茫答案紙
（山水生澀綿密
足下開輿圖）
則預支的氣象若許
或可包入紙内 高揚昇起
撐張空花紛落的眼眸
如我身為傘
一柄無帳幕之清奇
絲絲竹骨
當在你靜定時合璧

尋常巷陌
想我次次知而迷返
此際 亦要簾垂窗鎖了
房子在你背影裏生長
什物於空寂中跳騰——
莫如歸 莫如不歸
被枕都失溫 鍍上漆白月色
你的側臉熟睡沉埋異鄉 陌地生

雨落後 一切都浸鮑了
多孔疏鬆的惶然也一樣
揹負你所能揹負的
帶走你思之所及的
餘下的就放心交託天地

百里之外 我無能為你的行裝加一把牙刷
遂淚垂了 而自我掇拾
不過是轉臉站起身來
開燈加衣的程序
伸長手臂妄圖在另一個星球種花
俯臥匿於被中 假扮珊瑚骨冷硬
就有胭脂色的哭泣
生在古早西蜀
該做一匹織物罷
絲無不關心
一根一根地撥過去

（09-4-13初稿 4-19補完）

]]> 2009-4-19 23:48:00(0) 白迷菌柠 2009-4-12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7045157&idWriter=0&Key=0 09-4-12 04:21



滿心以爲這一囘

必要去掛失了

一夕髮綢謫作白綾

（而我也是一尊瓷器

驚震於你語音之窯變

光色俱裂 花雨紛碎

——若你自外海歸航

請記得換下黑帆啊）

惶急 能趨疲 驅我疾奔在平明牧野

將城市每一濾去足音的街心

全體電杆木自安的清寂

裹滿你的貼相

（今年的紫菜是夠薄的）

潦倒的我從不懸賞

（你也同其來領罰罷）

靜待你的眉目

就此複製 衍生 播散開

（翅果孢子偕行 不需起落架）

一則錯愕春訊

何其張揚

（衆生啞默，各自嚼糖）





憶昔獨乘捷運時

執念假扮噴泉或灑水車

（眼界大千皆淚海）

還想躍下軌道去瞧清一條條

（貓頭鷹數人的眉毛）

終是掩面如掩卷

（橫屍怎比縱詩）

桃花血就流在南明罷

（鮮麗似夜啼）





別後過往未及細訴

又聼得你說將要遠行

春深似海蜀道難

如預先匿你行囊中

（隱娘 僞作不佔面積的存在）

一揭蠱 遂成小型的災厄

（隨身聽就該是這般的）

糖兀那流速 螞蟻總催得急

（南風起 吹白沙

沙在它的漏裏

人骨穿行過山體之錐）

大荒經所載的好人兒

絲路來去幾番懸腸他的鋼絲繩

一朵白蓮漂過岸邊了

（善男子，花將開在你的海裏）

阿姨寫說：遠行若亡 人同大麻葉

低眉菩薩與不結伴旅行者

永結無情契

（單數人的盟約麽，許在來生）





縱我們萌新潔根芽

仍盡皆傾覆古蠶叢國版圖上

你唇齒摩擦出六處所在 六枚名字

當六個鎮子旋舞閃燦為星團

我們亂步也滑出一匹蜀錦

]]> 2009-4-12 13:19:00(0) 白迷菌柠 2009-3-6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677690&idWriter=0&Key=0  致《閲讀駘蕩誌》讀者函
　　
　　
　　各位可愛的讀者們：
　　
　　大家好！！在歷經大半年的冰封雪藏、遲疑跌宕之後，《閲讀駘蕩誌》第九期紙本（試行1號）終於即將付梓。久違了，朋友們。我們首先要惶愧地說，我們害大家等待得太長了，幾乎等得快要變成了鱷魚的眼睛，卻正堪作爲監督我們的信號燈。此間若干關心本刊命途的朋友私下裏打聼祂的狀況，閒中催促，閒中無奈。更有人埋怨說，已然為此縵立遠視有時，且延頸數吋。
　　
　　我們真的非常感謝大家的記挂、牽念與厚愛。我們最大的悲願，就是要還贈大家一本扎實耐讀的字冊，擲地作金石聲。如今我們希望我們確是做到了。儘管中間或有延誤，然而一路跌撞，輾轉行來，我們都是不怕慢，未有站，力爭磨圓抛光每一可能的環節，堅持中華書局的老式校對標準，八審八校。「慢點穩點，穩點慢點」乃我們篤信的，童話中老破車的箴言。
　　
　　春寒未褪，正單衣試酒。從電子刊變身為實體紙本，此中有名，此中有物，恍兮惚兮，皆待召喚。我們深信讀者們會喜愛一卷盈握的古樸和滿足，如果大家都是有刊物情結的食字獸，必非字冊在爪不足以饜。在燈下，在枕邊，倚窗畔，置囊中，處處生春草，《閲讀駘蕩誌》必然成爲新異可喜的存在。燈景舊情懷，收藏《閲讀駘蕩誌》也會是一種美德，出水妙善，有蓮浮昇，起字於心海，而後投諸大荒。
　　
　　角落裏的光。一個初生的形體即將現身。
　　
　　「在春夜裏，如果你仔細聼，會聽到紫藤花籽爆裂的聲音。一種生命的力。」
　　
　　花苞踏對了時令來開拆，雖遲猶香。世緣深處仙緣新。
　　
　　「我們是有了些年紀的，我們的結合本來是一種研究學問的性質。，不會像那些小孩子有糖吃的時候你親我愛，沒糖吃的時候你打我罵。我們這次可以說完全是爲了要努力而犧牲，犧牲金錢又犧牲時光。」
　　
　　「我們想力求進展，想直上最高峰頂，所以不想中止辦《金屋》月刊。這最高峰頂又是在永不可達到的地方，所以，努力將是永久的辛勞。我們預備負擔這辛苦。雜誌銷場其實不大好。不過不足爲怪，銷路頂好的，該是鑼鼓打得頂閙的地方。我們的雜誌決不比別的坏！」
　　
　　這是八十年前，上世紀遼遠的前輩同道之回聲，邵洵美辦《金屋》月刊時所撰，特此藉以抒懷。千古天真人，都是同一副爛漫無牙的嘴臉，一式一樣不會走板。
　　彼時薪傳，暖在當下。風吹書簽，意流無盡。我們難免要想起千百種雅正富麗的民國舊刊，以及本刊讀者定也神往過的《現代文學》、《三三集刊》。當今之世，可以仰而不止的，自然是《印刻文學生活誌》。我們的界限，尚無涯岸。
　　
　　「也許 他們望不了多遠
　　也許 他們望不了多深
　　但誰能阻止
　　他們向滄海凝神？」
　　
　　本次我們加重分量，味料俱足，用心精印。16開本，葉數百餘。祂不是被哀傷秘密發行的蝶影，而是墨痕深處刻寫給讀者的春日佳憶。這亦不會是船過水無痕的一場輕狂少年遊，而是對呈同嗜痂者的最高禮敬，文字秘儀。熏風駘蕩，長街十里，讓我們讀刊去。
　　
　　即日起，《閲讀駘蕩誌》第九期開始接受徵訂！請各位在留印報名時也告知自己需要的編號數字，並加發豆郵給菌檸確定。有關具體定價、付款和寄送方式等等，將在此地隨時更新，請大家不懈關注。
　　
　　請大家告訴大家，街貓行動即刻開始！
　　
　　此外，若有甘願明珠暗投，協同幫忙我們的好人兒，無論意欲出錢出力，都在此先行謝過！也請投書與菌檸示知。這廂有禮了~
　　
　　敬祝 春日和
　　無處不飛花
　　
　　
　　
　　《閲讀駘蕩日誌》全體編務人員
　　即日草成
　　

http://www.douban.com/group/downker/]]> 2009-8-31 20:05:00(2) 白迷菌柠 2009-1-2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170731&idWriter=0&Key=0 doubanclaim2541b3fc5ed5564d

]]> 2009-1-2 3:17:00(0) 白迷菌柠 2009-1-1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166923&idWriter=0&Key=0 請去這裡：
http://southernmushroom.blogbus.com/]]> 2009-1-1 20:10:00(0) 白迷菌柠 2008-12-27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124055&idWriter=0&Key=0 昨夜有點撐不住，在兩點鐘前決定暫且去睡一睡，結果這一臥倒可就不得了，長眠不起了。直到今天十點鐘，冬日遲遲，悠悠醒轉。還憶起來似乎做了一個夢。

是小米、我，還有Y，三個人一起行路説話。小米在左，Y在右。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走過的一片地很像是海邊的砂岩地，旁側還有高高山崖。夢中的陽光豐盈到刺眼，且有著真實的溫暖，是現實中都少見的明艷呢。說了些什麽，並不真切，只是有那般的意態。然後就跳閃出很surreal的scene，我很自然地伸手過去挽Y的胳臂。起先佢覺這樣大不妥，推讓了數次，最後以其略帶無奈地接受默認告終。而那時我就無比開心和得意，帶笑帶說。印象裏佢穿的是件灰藍色有細碎花紋的毛綫衣，仿佛還有不規則的小巧幾何圖案，比如説，橙色小方塊之類的物事。觸感有點粗糙，像是手織，感覺上那衫很厚實暖和。

後來小米說待到下午都沒關係，Y則是說佢要三點鐘趕回去。過了一會兒，我還發短訊問佢到家了沒有。大概就是這個環節，讓我起床後去看發件箱裏是否有這條訊息，才恍然覺知原是一夢。

人說：夜來攜手夢同遊，晨起盈巾淚莫收。但這次的夢，卻帶來了歡欣的溫度，尤其那件衣裳的色彩和手感，也許加強了Y的存在感，也許湮沒和沖淡了佢。無論如何，都真是好啊。等月底過去，很想去把這件衫畫下來存念，如果做不到織出來。現在至少是記錄在案了。
]]> 2008-12-28 2:12:00(2) 白迷菌柠 2008-12-21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71719&idWriter=0&Key=0 今午，Y說好得多了。
終於可以安心趕報告。
]]> 2008-12-29 21:55:00(2) 白迷菌柠 2008-12-21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69911&idWriter=0&Key=0 Y生病了，低燒。
昨晚那時，我猶死盯住電腦屏幕苦苦與字纏鬥，整個人呆滯到不行。
聞訊，只覺得雙眼加倍乾澀，心酸手顫鍵回去，五臟六腑都扭絞成了一團。
觸上一指立即跌地粉粉碎的，極脆弱點。
於是歇斯底里發作念叨了一大通~！•#￥%……—*（）——+
此人連這種時候都像個可以握在手心降溫的水晶鎮紙，恬靜怡和說去睡了。好玲瓏啊。
稍安。真正燒的倒像是我，適才就要一步邁出門去買夜班車票了。
傻坐了很久，一字無成。眼前一捆電子書兀自以1K/S之速篤定地流進來。
我熄掉筆電，躲進盥洗室悄無聲息默哭了一場，掬冷水洗面，自動忽略鏡中一張破碎的臉。
一夜無思無想，載昏載沉。轉眼淩晨，再開目近午。天陰。

Y不見好，繼續大睡。
我將手從鍵盤上收回來，保存好剛寫的一段。胸口低氣壓沉積的痛感。
娃娃那邊停電，拎了筆電來找我，擔心它開不了機要崩壞。經測試，無恙。
所倖我們連同鄰舍，帶說帶笑討論了整下午，並且胡吃到晚上。分散轉移。
Y說関機就寢不理天下事，後來就未再囘訊。
擡頭發現，地方天園，我為誰掛牽。
徒知誰人病苦，而不能在其側，亦不可以身相代，想想就萬念俱灰。
千年不打電話的我，此際好想撥過去，接通那一端的時空。
然而我怕聼低啞乏力的病音，也怕勞動攪擾病中人。
夜未央。合該無眠，且淚濕。

]]> 2008-12-21 3:04:00(0) 白迷菌柠 2008-12-19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59525&idWriter=0&Key=0 （1）生命要拆給論文
現在最開心的事是找到一本要用的參考書（即使是電子版看到眼疼死或老舊書炒賣到貴死）。
最無奈的是電話保持靜音送書人一直斷線我而格外火大（是的我經常做這種事，發現的時候就有3-4個未接來電，急惶惶打回去，然後被埋怨一大通）。
最發愁的是剛從卡裏取出二三百元立即就轉手易主以紙換紙用掉了（於是就完全不敢有其他的用錢計劃，也沒空補倉）。
最迫切的事是月底的大DEADLINE，好歹死活都要弄弄像樣，通過了才成。
最絕望的事是——好久沒碰英文了。啊。

於是仍然在半夢半醒，半好半壞，半生病半無恙，半混沌半澄明之間奔波勞碌，上下出入。每天就寢前搬掉被子上壓住的書山，蜷縮起來暖很久才覺得比屍體多些溫度，真正睡著時總是比晚更晚，已然要接近早了。保證中午前挖自己起來或是盡量更少睡些。

把卡夫卡的原句改成：「拆生命的房子，造論文的房子」，掛出去嚇到了很多人。這次我是下決心要這樣做了。跳櫃子之前，大聲咪喵給自己打氣罷。

（2）生命要化入小説
在最重視的事上，最容易抓狂和搖撼，以及自我荒潰：刮破一點皮，大面積的傷口無邊無垠，而且收不起。我承認那時我也會絕望無助，其實向來都有這般的搖搖欲墜。多得有Y，每次去抓住佢，聼佢講一陣，總是對症安神的，就復又靜穩下來。佢會好有耐心交待我每日要做怎樣的復健練習，或許那也是我知，而或看不明，或未堅持的。這是個有恃無恐的時刻，它需要延續下去。

而無人能似你手種字花。一瞬之光，刻寫進宇宙裏。


然後分享一篇柯小姐的舊文，是因爲認同愈多而愈覺親近麽。最近也在看張惠菁。

——————前路的分割綫——————

行路難
2005-08-17 01:15 ｜迴響：97｜點閱：81018
行路難
(舊文重貼)

不過是幾年前一個冬天的黃昏稍晚，當日黃昏短暫，匆匆下過小城那一年的第一場大雪。那是一座年年冰封五個月的小城，可是年年沒有人確實做好心理準備，因此第一場雪總是措手不及，如此倉皇進入冬天已成慣例。

那個黃昏我必須走上一座斜坡旁聽一堂關於尼采的課，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晚的主題是憤怒。我在鬆厚的新雪上趕路，薄暮中整排坡道的路燈突然亮起，直達斜坡之頂。四下無人無聲，新降的雪色如同完美的和絃那樣至情至性掩人耳目，使人不辨方位，如果沒有這排金花也似的路燈，恐怕我當晚難以堅持意志走上那片斜坡。

我不記得那晚我們講了尼采什麼，我反而記得那個老師身著苔綠色的大毛衣，整個人綠茸茸彷彿剛剛步出春天的溫室。那綠色的感覺如此奇特，以致於日後只要想起尼采的憤怒，我就直覺那樣的憤怒一定是那樣微妙的綠色。然而如果當天黃昏稍早我沒有循著路燈堅持走上斜坡，那麼稍晚那段關於憤怒之綠的莫名記憶將徹底從生命中錯過。

這是一段無足輕重的小事，人生四處充滿了如此難言的片段。下課後我走同樣的斜坡回家，夜色又冷又沉壓得雪成了冰，舉步艱難。我行經稀疏的松樹林，莫名其妙心生恐懼，我害怕人生如同暗夜行路，初始循著光亮往上前行，記取一些無法言喻的玄妙經驗，然後再往下徐行，這光怪陸離的一切旋即拋在腦後，無法重來。

結果，因為當時的恐懼太過清晰，我將一切記得清清楚楚，幾年之後那個黃昏成了我研究所生活最明確的隱喻。說穿了，就是學習行路以及獨處。

二十幾歲時人生的課題相當複雜，既要迅速累積也要適時放手。出國唸博士像一場賭局，必須把在台灣的一切放下，拿自己堅持的理想和孤注一擲的青春跟人生對賭，要是成了，也許有個未來﹔要是失敗了，到了三十歲仍一無所有。那幾年裡我不置可否地談了幾次不算深刻的戀愛，如今想起來，那些感情摻雜於垂雲四佈的學業主題之中顯得微不足道、黯淡而且左支右絀，對於愛情以及它的能量和蘊藏我無心也無力深究，因為手中的籌碼有限，而時間如沙子一般從指縫中溜走，從早到晚坐在桌邊，書怎麼唸都唸不完，我真怕空手而回。

研究生的日子一不小心就會過分簡單，起床，早餐，讀書，午餐，讀書，晚餐，洗澡，讀書，寫論文，焦慮，睡覺，焦慮。間或穿插圖書館，超市，咖啡屋。除了上課之外，一個研究生完全不需要開口說話，沒有課的時候，沒有事就沒有話。日子簡單得像一條傾斜的線，往內心軟弱的方向滑去。

出國唸書的研究生歲月尤其孤獨，週身的社會網絡既不深刻也不固定，生活和心靈的錨完全繫乎學業，別無所求。由於這種成敗未卜的生活使人極度專心、焦慮和敏感，不論原來的個性如何，研究生很容易變得喜怒無常或者長期抑鬱。長久以往，生命裡其他的人便逐漸遭到驅逐，因為在一個滿腦子只有抽象事物的人眼中看來，身邊實質存在的個體都太過密實而無法超越，難以理解，畢竟，有頁碼的書比不透明的人容易多了，唸書尚且來不及，哪兒有時間處理人呢。

那是一段奇異的歲月，獨處是理所當然，恐懼又如影隨形，人生之中重大的煩憂都是抽象的思考和縹緲的未來，如此活在浩邈學海裡，只有一言難盡的憂鬱，一切固實的事物都化於空中，雖然日子依舊持續春去秋來，可是因為從來沒有明確的起點和結束，記憶中開始獨處的那一天已經過去許久，未來總是尚未發生，人則是活在一點一點的片刻裡，與過往熟悉的秩序脫節。人像是偏離軌道的小星體，不知不覺就獨自走上了一條偏僻的路徑，兩旁的風景越來越陌生，諸事俱寂。這樣走上一陣子，就再也沒辦法回頭進入原有的秩序，再也不能習慣喧鬧和群體。

最後，一種奇特的孤獨會環繞著你，你從未如此深切感到自我的存在，因為他人都不再重要，你只剩下自己。

那個城裡每年都會傳說類似這樣的事：冬天裡，小城開始下雪後，每一棟建築都開了暖氣。有個研究生許多天沒去上課，老師以為她退選，同學以為她休學。一個月過去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也沒有人在意。後來，某一棟學生公寓的學生抱怨，他們那層樓的溫度特別低，可能是某一戶的窗子沒關嚴。徹查之後發現，這位不去上學的研究生在她房裡早就死了，因為窗子始終開著，氣溫非常低，她躺在床上一個月，結了霜，變成了淺藍色。

有過隻身留學經驗的人大概能約略明白，這個傳說的恐怖之處不在於死亡的狀態，而在於這個傳說之後隱含的既渺小又巨大的孤獨。一個人脫離了所屬的社會關係，在異鄉又生不了根，身邊也容不下任何人，房門一關，整個世界排拒在外。

其實這樣的孤單過幾年也就習慣了，其中自有一種愛彌麗迪更森式的靜美，習慣之後，騷動不安的靈魂能夠從這種惟心的孤獨中得到非比尋常的安歇。

然而一旦畢了業，學位拿到了，回到台灣，生命中多年懸掛的難關終於渡過，又立刻面臨另一場動盪。這個生命歷程的轉變本質相當特殊而且唐突，在社會位置而言，是從邊緣位置回到結構內部，從異文化的疏離回到熟悉的自文化，從無所是適進入生產行列，從一無所有變成「知識精英」。換句話說，幾乎是一夕之間從窮學生變成教授，昨天還是個惴惴不安的研究生，今天突然成了高等教育的一份子。離開台灣時，還是個年輕的孩子，七年之間絲毫不覺得自己曾經滄海桑田，直到回到台灣才發現，七年原來是這樣翻天覆地的長度，有這樣一去不回的意義。

我彷彿是傳說中的人物，意外地遊了龍宮，回到世上，打開寶盒，光陰的無限意涵在那一刻全部顯現，在瞬間如電光一閃，荏苒百年。於是，一個人突然從理所當然單身的研究生轉為莫名其妙單身的中產階級。我還覺得單身生活真是再自然不過了，週邊的眼光卻不這樣看我，我才恍然明白，社會位置換了，期待當然也換了，我才剛剛完成一個階段任務，又得盡力符合社會的下一個要求。

剛開始教書的時候我才忽然體會原來這是一種含表演性質的職業，這個事實引起的莫大焦慮和沮喪更甚於研究所生涯。一個早上的課足以將人氣力耗盡，下午聲音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從一個冷凝的極端盪到另一個熱烈的極端，兩個極端之間的承續關係不大，背反的關係多些。

這種轉變從外在環境上而言不太明顯。人一直留在校園裡，改變的衝擊不至於難以承受。只是，留學的七八年裡，我的人生經驗是不斷往內探求的過程，彷彿藉由知識將自己壓縮成一個密度極大但是體積極小的黑洞﹔教書卻是反向進行，教學倫理要求人像太陽一樣發光放熱，這個職業需要在短時間之內與大量的人互動，需要不停說話、溝通、解釋、不厭其煩的表演、寬容並且隨時充滿熱誠，同時必須具有將抽象的事物轉化為簡單語詞的能力，種種的職業特性與研究生生涯恰恰相反，從前的生活可以任性地拒人於千里之外，教書卻是從對人的基本熱愛與關切開始，必須做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
回國教書之後的某一個春天，寒假剛過，校園裡的杜鵑明媚燦爛。早上八點鐘我在辦公室裡收到一封分手的電子郵件，才想起我已經因為疲倦而和他漸行漸遠。我想我應該痛哭一場或者立刻回信說點什麼，或者，我也可以打越洋電話過去自我辯護或大吵一架。可是鐘聲響了，馬上就得上課了，五十個學生正等著我告訴他們未來與希望。我感到胸口梗著一塊東西難以吞嚥，呼吸急促，窗外陽光刺眼，它的溫暖非常嘲諷，它若是更亮一點我的眼淚就要掉了。

我去上了課，盡量做到妙語如珠，並且該講的笑話都講了，我想我看起來還是充滿熱誠以及寬容。幾小時慢慢兒撐過去，我感到心子裡有個密實的東西隱隱發熱，也許是過去的自己正緩慢疼痛，一切都難以挽回，而且該做的事這樣多，明明是黑洞卻要裝成太陽，我沒有多餘的氣力再去關心另一個人。終於下課的時候，頭疼欲裂，我在盥洗室的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臉，左頰一道粉筆灰像不在場的眼淚。我沒在講台上垮掉，我也沒有回信或打電話，因為我累壞了，而且嗓子也啞了。

那天中午我在春陽曝曬中回家，鳥語花香，我極度疲累簡直要融化在路邊。有那麼一刻，我寧願回到雪地的黃昏裡行路。

常常有人問我為什麼選擇單身，我想，如果情勢使得每段感情都分手了結，一個人自然就單身了，非常簡單。

]]> 2008-12-19 20:09:00(0) 白迷菌柠 2008-12-18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47411&idWriter=0&Key=0 　　開心得昏過去。
　　
　　(是昨日之事，只作如此簡記。擴寫的工作，稍後。)
　　]]> 2008-12-18 13:45:00(0) 白迷菌柠 2008-12-18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47373&idWriter=0&Key=0 我記得我和YI說過這樣的話：「我從不認爲有人會真正地喜歡我。如果喜歡的，都是假象。一旦了解到深層的我，就不會喜歡了。」她以爲此言有理。這個「喜歡」其實是泛指意義上的。不泛指的那個，在我看來更是這樣。我的理想境界，是兩小無猜的哥特版：兩個神經病神遊故國。茫茫宇宙，不獨我瘋。水月此刻最澄澈。這話就要扯遠了，現在我想說的是，人/文大概都是如此罷。

不久前有篇小小書評，見者皆言好。可在我自己的評分體系裏，五星打到滿的話，它至多三點五星，70分左右。雖然看來不惡，但距我理想的大美標準，甚遠。大家的意見是覺得清通了，我卻未能認同。後來這學期拼盡心力寫的一份期刊作業，狀況亦大致如此，在自己這裡只到及格（因時限，最想表達的部分，感覺到了結束還未開始），可朋友的意見，及最後的分數，都不這樣。

我不困惑，只是覺得荒謬。本來近兩年來的人生，就越來越進入黑色童話和荒誕劇場的冷酷異境。倘若一定要做慘情女主角，總還嚐得到苦香與澀甜，味覺心理學。你們看到的我，也從來不是我自己罷。抵心抵肺的幾人，似乎也都是零餘怪咖之屬。

昨天聼娃娃和小熊說了很多，朋友的意見我自然會重視，然而目前聼來還是那麽茫遠隔閡。我的感覺，並不是在不在其中，理會得到不到，而是路數的分異。關切，我理解，也感激。不過在未得到真正熨帖，如同劈開顱骨的閃電那般的啓悟之前，我只能土法煉鋼摸索下去，任何領域都是一樣。這個行動若許年前，就已起始，並將延續。我也盼，有一天能目睹自己的屍身順流而下，且是由一種宏大而有益的撼動所致，考慮實況，也不大會指望，於是還是自己磨罷，就是這樣了。我想我需要的是更貼，而且高出來深出來的人之點撥。這樣的精神旅程，不啻是一次尋父。

這種於文上的隔和不解，基本從小學就發源，此際也便不願多言。不管怎樣，我感謝從彼時至今，一切理解/不理解，肯定/反對，深/淺的人們，多得你們的容忍。因爲尚未發現皈依，所以就繼續一個人跑下去。
]]> 2008-12-18 13:40:00(0) 白迷菌柠 2008-12-17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35766&idWriter=0&Key=0 十二月。

頭一周我忙於釀私酒，但是才只鼓搗出小半盅，就被迫將那個姑娘留在咖啡館前，不得進入去見她竊慕的，兄長的密友。而那是尚沒覺知的初會啊。前面已成的部分，還是勝任愉快。希望日後重拾時，那種歡欣的少女氣息不會散去罷。

第二周就整個人莫名開始支離，起自一次經久不衰的胃痛，隨即失眠，然後感冒也來了。把泡騰VC片丟進水中看它沸閙成一杯橙汁，以及終於吃掉了上次病時娃娃給我的橙子，它真是一個歷久彌堅的奇跡。我想我也快要是了。後來有天去聼平原君講西南聯大的笳吹弦誦，晚上又同小米跑去聼大林，但不知爲何，並未感受到久悶以後釋放的快意。

最近周圍驀然湧現出若干學妹/師妹，分別小1、2、3屆不等，成日价喊我學姐/師姐，不很習慣。雖則多事的我，也不大高興給不熟的人單叫名字——那麽還是連名帶姓有人無類好了罷。嗯嗯。

近來啊，就是拆生命的房子，建論文的房子。時而感覺腦袋裏重新開花，時而又是荒漠一片。不過這種低溫自燃的迷狂狀態，真是好。只是被趕催繳租的感覺不好罷了。現在我暫時脫離與其的纏鬥，跑開來瞎寫寫，也是歡愉的。

周日出門聽講轉山，想著總有一天我要單車環島去。可惜Y不能來，風寒侵骨，立在街邊桉短訊於渠，到底是悵惘的。（爲啥麽又是在季風啊。。。）口信順利捎到，魚頭老大比想象中還要可愛。

晚上在久光，我終於買了心念有年（話説也足有三年了）的PILOT V PEN。在我酷愛買衣的死黨去國以後，很久都沒陪人逛買衣服，這晚便補足功課。並且從此刻起就變成了柴郡貓，時時都會笑到要死，尤其是看到了和《烏合之衆》書面配色珠聯璧合的一件衣之後。YZ選中買下的雪衣真個白羽無疵，不過保潔就頗費思量了罷。

後來行過樓群閒冷僻幽徑，光漾藍，又是這樣的冰寒時刻，再鍵給Y。等到囘訊，卻是要到室内了。借光借影借夜，我可向來借不到，外宿陌地生，定然失眠，只除卻彼日，惝恍金陵一夕，西夏旅館神遊記，從未有過的甜穩。此際夢片飛濺，枕邊一曡《香港文學》我都讀不進，腦中閃囘的片段，竟然也是關乎詩學的，看來真是給落了蠱了。

今天和一個我很喜歡的小朋友一起做年終盤點，伊的糾結我泰半聆聽過。而且居然有幾個重合的時間點，我們都同各自某某與共，悲欣交集。同為水相之人，彼此最是了然這一種纏繞、反復與欲罷不能。個麽趁還沒上凍，就結伴去湖底好了啊，這話從夏天起，都念叨到歲末啦。
]]> 2008-12-17 1:52:00(0) 白迷菌柠 2008-12-16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5995&PostID=16026799&idWriter=0&Key=0 越來越活進小説，卻徹底投身於詩内。

深切真實，然而難言。

半宵亂夢裏，最重要的們錯落跳閃。

若自毀是最高形式的完成（或者相反），那麽，要殉的道與情，請允許我一次做到。

迷狂時，其實就有這般的篤定。

啼笑因緣，大都如此。

我體驗到了自己的尚可和不能。同時，因爲字，與誰人，我會相信、延續。

惡與美的後果，都要承擔起來。]]> 2008-12-16 0:4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