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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轩窗</title>
    <link>http://qinhong.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写写就成习惯了。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写了一篇专访]]></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97961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一直都是打开博客无话可说，所以一直没更新。<BR>　　写了篇专访，也许这里有跟我一样喜欢他的画的人，分享。<BR>　　<BR>　　无色无味 归于自然<BR>　　——毛焰专访<BR>　　<BR>　　毛焰告诉我，他最近状态非常好。他新近完成了一些大幅作品，它们在上海美术馆举行的个人作品展上展出了。这是继1997年的南京、2000年的香港之后毛焰的第三次个人作品展，对于刚刚步入不惑之年的画家来说，也许它来的正是时候，它既检视了过去十多年的创作历程，也预示着将要出现在这位画家身上的一些新动向。毛焰给自己这次个展定名为“意犹未尽”，按他的解释，这个词对于他本人来说有两层涵义：什么事都不要做到头，留有余地，才能耐人寻味；有一些东西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意味”有待去发现、体会。<BR><BR>　　1991年，毛焰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二画室，他的才华受到当时南京艺术学院院长沈行工的赏识，于是，这位来自湖南湘潭的才子成为南艺油画系的一名教师，并且在南京生活、工作至今。“我到一个地方总能处到一些合得来的朋友，那可能是我天性里的某种特点。”说起对南京的感受，毛焰首先要提到这里的朋友。毛焰在南京的生活圈子很小，朋友对于毛焰来说似乎格外重要。在一些朋友看来，毛焰个性开朗、机智、敏感，且矛盾。毛焰在上世纪90年代创作了一系列以身边好友为对象的肖像画，它们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在南京的生活，他的朋友以文艺圈的先锋人物与学生构成。不管毛焰本人是否承认，他作品中流露的态度、格调与南京这座具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城市性格及其“八五”前后在中国先锋文化中的前沿地位始终有天然的契合，而这又确乎跟毛焰在南京交往的圈子有很大的关系。<BR><BR>　　1992年画成的《小山的肖像》是毛焰早期以文化精英为对象的作品中最早的一幅，这幅画在当年举行的“九十年代广州艺术双年展”上获得“学术奖”，使这个初出茅庐的美院才子声名大噪。这幅画以“八五新潮”时期南京先锋艺术的代表人物李小山为对象。毛焰这样评价他画中的主人公：“他作为我上一辈的文化人，是他们那一代的精英，有很强的责任感，能够直抒己见。他的形象，当时我觉得是我特别喜欢表现的那一类，敏感，尖锐，也很有力量。”事实上，在两人的交往中，李小山不仅数度成为毛焰画中的主人公，而且也是他艺术上的诤友。画中，毛焰以细致、敏感的艺术语言，在人物身上营造了一种独特的氛围，折射出那个时代特有的精神内涵。广州双年展的评委给予这幅画评语是：“在学院派的肖像艺术泛滥成灾的今天，这件肖像之作给我们带来了新的气息。”《小山的肖像》确立了毛焰作品的基本方向，其后几年里，他又画了《生日歌：一清的肖像》、《尖角的黑玫瑰》、《青年小卡》等作品，毛焰说：“这是些时代精神的敏感者。”这些被他先后画过的“敏感者”除了李小山、周一清这些艺术家，还有鲁羊、韩东等诗人、作家以及他的学生、朋友，这些作品延续了对精神世界的关注，也强化了他那种独特的准确而纯粹的语言方式。<BR><BR>　　毛焰不赞成把自己的这些作品等同于标准意义的肖像油画。尽管他曾经花过不少精力研究西方大师的肖像语言，但无意按照那样的道路走下去。在他看来，艺术必须有一部分超越于现实意义之外，才能达到艺术表达目的。如果跟现实过于接近，就很难脱离狭隘性。他画身边的好友，不是要描摹他们的身份或气质，也无意去表明某种立场或者判断。在毛焰最喜欢的画家名单里，有十七世纪荷兰画派的维米尔，这位生活在新教荷兰的天主教徒以一种恒定的视角描绘富裕市民的形象，他为日常的生活罩上了一层超越经验的永恒寂静之光，而这一切，又是源于在画面上有节制地表达和适当设置理解的障碍。或许正是逐渐地意识到不加节制地表达会使艺术陷入狭隘的危险，我们看到毛焰的创作总是有意识地回避特定的情绪或经验。大约在2000年前后，他的作品开始朝着形式更加单纯的方向发展，以半身像代替全身像，或者只是面孔，代表作有《小山的侧面》、《我的诗人》、《青年时代的面孔》等。画中人物，背景、衣着等等被删减得只剩下必要的轮廓，表情也更接近日常甚至变得无关紧要。有时，人们很难分清毛焰所画，到底是他自己的捏造还是他的那些特定好友，他们被赋予了一些共同的气质——敏锐、紧张、一定程度的幽默与解嘲。<BR><BR>　　这些作品也凸显了画家在语言方面的才能——细腻斑驳的光斑、层次丰富的灰色调、恰到好处的笔触……然而，这些令观众们津津乐道的“精彩”之处，却也是一度成为给毛焰带来困惑的难题。有一段时间毛焰画的很少，因为“产量”不大，在艺术圈背上了“懒惰”之名。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许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的态度。他对于这个浸淫已久的行业始终抱有一种谨慎的距离和自省的怀疑。毛焰自认有浓厚的古典情结，语言天赋曾经是其艺术才华的标志，他的某些作品也因此而被诟病为“炫技”。对他来说，语言的才能甚至一度成为突破自我的障碍。他说，“我对很多语言都曾经研究或者说尝试过。读书的时候，我就是属于那种在语言上有许多可能性的学生。我也肯定有一个比较刻意地要去表达的时期，想要发挥个人的特点，甚至要淋漓尽致。但后来逐渐的，那种愿望就微弱了。绘画是表达认识，这种认识不是完全个人的东西，不是个性，而是不停地对照、判断和体验。所以我后来画人，就不太刻意去表达个人性，过于刻意地表达只能变得很狭隘。”<BR><BR>　　1998年与一个老外的偶然相识几乎左右了毛焰之后的创作走向。托马斯，来中国学汉语的比利时人，他与毛焰在一次普通的饭局上认识，之后经常在一起喝酒，踢球。托马斯安静、朴素，有些内向，毛焰开始为这位朋友画像。这一画就是十年，画了近百幅，在毛焰最近十年的艺术履历中，托马斯成了唯一主角。这让“毛焰与托马斯”成了又一个话题。<BR>　　《托马斯系列》画幅大小不一，画中托马斯，最初还依旧带有毛焰特有的孤傲影子，但逐渐地，他变得少有情绪与感情色彩，安静、平淡，甚至遁于无形。对托马斯的反复刻画，再次证明身份、情感、性格这些对于毛焰来说无足轻重。在意义被“隐藏”之后，人物形象延展出视觉上的丰富意味。表达的方式也有了重新斟酌，不追求表面的力度，在淡化语言的同时，也深化了意境。栗宪庭曾在一篇评论中饶有兴味地指出毛焰的油画语言与中国文人画笔墨趣味的关系：“我想是不是毛焰在南京呆久了，潜移默化或者有意接受文人画笔墨趣味的影响？文人画中的笔墨趣味所形成独特的灰度感觉，细腻而文雅，在绘画性上有其独特的创造性，这和文人寄情山水和散淡、灰色的人生体验有关。”《托马斯系列》细腻的笔触、丰富的灰色层次确实与文人画的笔墨趣味有某种通感，如果说，这种通感最初还带有偶然色彩的话，那么，近年来的一些作品，毛焰似乎是有意识地在尝试与文人艺术的趣味理想的亲近。如今的毛焰，经常谈到的一个词是“历史感”。在他看来，他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接近传统，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言带上某种延续性的东西，而这种联结肯定不是表面的搬弄。毛焰说：“这不是物理变化，是一种精微的化学变化，不是急于把心得表达出来。你最终总得跟你背后的传统一脉相承，有了这种情感以后就不一样了。”<BR><BR>　　2007年，毛焰把工作室搬至南京东郊幕府山。当年六朝故都的将军幕府，如今因聚集了数十位当代艺术家正在形成南京当代艺术的中心地。毛焰的画室是一个面积近300平方米，高近八米的空间，这个天光画室让毛焰可以着手创作一些大幅画作。几幅高四米的《托马斯像》是2008至2009年站在升降机上完成的。托马斯巨大的形象站立在画面，却是安静而虚无缥缈，毛焰以他一贯擅长的语言氛围，控制画面，他想要让大幅作品产生沁人心脾的效果。如今的毛焰经常谈到的另外一个词是“自然”。这恐怕是随着《托马斯系列》创作的深入而带来的新收获——越来越认同艺术上的“自然之道”。他感受到，艺术的过程类似于某种“修为”，画布上的工作是远远不够的，它需要不断地体会、比照、尝试和摒弃。毛焰描述他心目中的理想画面，应该是来自心灵的一种自然的流露，“它应该是不动声色的，无色无味，归于自然。”<BR><BR>　　很多时候，毛焰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个文人画家，他对语言情趣那种近乎固执的玩味与坚持与传统文人画的笔墨追求有几分类似。他的执著，还体现在艺术的表达方式，始终是通过人，并且是人像这样一个简单的途径去追索自身的体验，二十多年来不仅不曾变化，甚至抛弃选择，只画一个Model，他对艺术的精英态度与当代中国强调艺术的公众性，追求立竿见影的效应的主流是如此不合拍，而他的画里的某种内敛气质，倒是与古代的文人画属性一致。不过，毛焰本人并不十分认同上述看法，他对文人艺术中那种脱离现实的游戏态度同样抱有警惕。他曾经说，“我从不披荆斩棘”，真正的意思，并不是要把艺术当作逃离现实人生的道途，而是保持艺术与现实的冷静的距离。毛焰的好友，诗人韩东形象地比喻他在当代艺术圈的位置：“他与众人背道而驰，但从不曾打过照面。”毛焰自己说，“艺术不是什么创造奇迹的东西”，“艺术家怎么能都成为时代的宠儿？那不是我的愿望”。当然，这一切决不妨碍毛焰在当代艺术圈有良好的人缘，也不妨碍他成为中国当代最有影响力的油画家之一。2007年毛焰的作品《记忆或舞蹈的黑玫瑰》以及《青年小卡》分别在当代艺术拍卖会上拍出1001万元和985.6万元的高价，毛焰也由此跻身中国当代“千万艺术家”行列。<BR><BR>　　2009年9月2日至16日，在上海美术馆一楼展厅，毛焰展出了他自从2000年以来所画的几十幅油画作品，其中，有2000年前后所作的系列友人肖像，如《我的诗人》、《小山的侧面》，更多的则是各种画幅不一的《托马斯》系列。借助于法国设计师Margo Renisio巧妙安排的线路与空间，托马斯，以各式的面孔被呈现给了观者，它们宁静、单纯，具有天然的、内敛的诗性。<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3 21: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97961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宅]]></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92840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很久不写，就有些不知从何写起了。<BR>　　不觉已是中秋时节，辰光突然变得美好起来，对着如此光景，时常是不知道做什么才不算辜负，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家。我真是行动力比较差的人，比起爱好逍遥游的行动派，更多是日常地“宅着”。也许吧，一个月里遇到过不少事见过不少人，聚会也好，工作也好，都烟尘过眼了，记忆最深的还是那日夜晚回家路上第一次闻到桂子的香味，对于喜爱桂子香的我来说，每年的第一次总不会忘记。<BR>　　<BR>　　“宅着”的常规节目就是煲汤喝茶看书，故意想过得轻松一点，因为我又“可耻”地做回学生了。听课是必须，这种生活不知不觉就会把我拉回到学生的状态。当然也有一些不适应。除了那些至少小我一轮的年轻面孔，我还很惊讶这些拥有高学历的年轻人都能够耐心公共课上的那些官样说教，利己主义的庸俗教唆，有回那老师讲到高调处，我觉得我差点就拍案而起。<BR>　　<BR>　　重新翻读了林语堂的《中国人》，完全是出于过去对这本书的好感，没有想到赶上了近日“家国”这个宏大叙事。十几年前我曾读过这本书，当时什么想法已经淡忘了，如今再看林先生七十多年前为吾国人所作肖像写照，每至精到之处总是颇感难为情地暗自体认——这些略略可称之为“劣根性”的所谓国人的性情，在鄙人身上实在是很有代表性——体力不好，耽于漫想，对庸常的舒适感无比留恋。暖老温贫，郑燮这四字，于我等来说仍旧是富有感受力的词汇。而白由则拿着林先生的照片，不厌其烦地向我介绍他手里握着的“登喜路”烟斗。<BR>　　另一本闲书是周汝昌《千秋一寸心》。每每读到周先生的文字，就会想见当年在电视上讲《红楼》的那个小老头，瘦削的身形把讲台比得太高，中山装外套夹克衫的独家穿着，会心处滑稽地吃吃鬼笑。<BR>　　李铸晋《赵孟頫的生平与画艺》算是中国画研究的代表作和力作，十分好。有人对我说，研究观念有些过时了，我对那些所谓观念问题尚不敏感，只觉得此书解决了一些重要的问题。也许在西方，艺术史学之繁荣使得今天的研究只剩下阐释观念的份了，但在中国，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只是不免责备一句，三联版错字好多。要承认，书的设计，不论是重量、大小还是手感，都十分适合阅读。<BR>　　卡佛《大教堂》是短篇小说集，看了前三篇，很痛苦，读不下去，放回去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9 21: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92840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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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七夕]]></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6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69525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们这一代的童年，都有夏夜乘凉的记忆。四方天井，晚饭后，收拾干净的小桌，茉莉淡淡的味道，竹床，和妈妈的扇子。这样的记忆，让我们对这首小诗倍感亲切：<BR>　　<BR>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BR>　　<BR>　　与我们不同的是，诗中这些遥望星斗的孩子睡的不是竹床，是带有画屏的屏床。屏床在古代很流行，有很多样式，三扇、六扇的都有，床上屏风，画有优美的图画，而中国画家，又特别地喜欢把屏床放进画中去。词人也有把画屏写进词句的爱好：“床上翠屏开六扇，折枝花绽牡丹红。”大晏有词句：“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小山，有一种解释，是床上翠屏里的山水。<BR>　　有一种说法，认为对于不大喜欢用透视法的中国画家来说，家具是他们安排画面空间的一种必要手段。看看中国画手卷，长长的，随轴缓缓打开，家具、建筑，往往就是连接、转换场景的界隔，这种方式，从顾恺之时代的《洛神赋》业已成熟，而且运用得非常自然。当然，对于晚唐以后的一些画来说，屏风上画了什么，还常常是象征了画中主人公的心境。<BR>　　关于屏床扯了这么多，孟晖在《花间十六声》第一节就有谈到。<BR><BR>　　至于开头写那首诗，其实只是想在今天，七夕节，送上一幅画，传为宋人的《七夕乞巧图》。<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8/26/14617864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　　这也是传世七夕题材的作品中我比较喜欢的一幅。画藏在美国纳尔逊，从种类来讲，它是一幅界画，也就是需要借助界笔直尺等工具的一种古老的绘画样式。当然，高手如吴道子，是“不假界笔直尺”的。从样式来讲，它是一幅工笔着色的人物画，画里的女子造型似唐人，气质却似宋人，依然是界画的工整严谨，看来是宋人的一幅仿古作品。从内容来看，则是一幅风俗画。<BR>　　<BR>　　古老的节日经过千年流转，含义和风俗会发生变化。我们小时候，七夕竹床上看银河，在闪亮星辰中寻找那“迢迢牵牛星”与“皎皎河汉女”的影子，这是汉朝已经流行的传说。南朝时，有“七夕三夜，妇女陈瓜果于庭中以乞巧（结彩缕、穿七巧针）”的风俗，大概那时就把它叫“乞巧节”了。到宋代，“初六日七日晚，贵家多结彩缕于庭，谓之乞巧楼”，而且“七夕前三日，车马盈市，罗骑满街”，如此热闹，堪比元宵了，难怪在宋画家燕文贵的著录中有《七夕夜市图》一项。到明清之时，七夕又有了“女儿节”之称，是从“女儿乞巧”的含义中衍伸而来。<BR>　　<BR>　　在这幅画中，有数十位女子，以及“陈瓜果于庭中”的场景，应该与这个节日的主题相差不远的。同样的题材历代都被图咏，但这幅韵味独到。虽然人物的刻画不如唐人的那种力度，但画中渲染的气氛倒是多了些宋画的深邃之趣。画幅近一米高，虽恢弘重叠，却又亲切婉约。画上建筑的结构，有攒尖、单檐歇山式，斗栱是宋式结构，它们被一一勾勒出来，勾中带染。重要的是，当仔细地看，构成栋梁的柱子、窗棂等都不是死板的尺子描出来的笔直，而是手工勾出来的笔墨，“以笔代尺”，惟其如此，才能把庭院亭榭、回廊重楼画得如此幽深而恬淡，别有一种清凉气息。当然，画里的家具什物繁多，露台上漆案、亭中香炉、床榻、各式的画屏，彩绘的廊檐、层叠的帷幔，都在提示这深深庭院里精谨华美的生活。数十名女子，屋里屋外地，摆布陈设品、梳妆打扮，穿梭于庭院，没有丝毫嘈杂之感。而那位正轻叩院门的女子，她是去向情郎约会，还是欲与闺友深谈？<BR>　　这样的夜晚，是如此地恬静、温暖，女孩儿，是理当不孤单的。<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8/26/14617906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8/26/14617893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 7: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69525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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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前一段日子]]></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64071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前一段的空白似乎是从日食那天开始的。记得那天我起得不晚，雷雨让整个早晨都昏暗着，尽管如此，日食发生的一刹那，整个天地黑都下来，那时的感受与记忆还是非常深刻的。<BR>　　我不迷信，当然没有想太多。只是好像自此总感到身体有各种不适。今年特别奇怪，好像是人生还是第一次，我的生日的阴历和阳历与出生那年重叠。这是母亲发短信告诉我的。现在只能把过去二十多天低潮的感受迷信地归结为这个特异现象加上日全食。<BR>　　还好现在已完全醒了，恢复了下午在家做瑜迦，有了点新生的感觉。我得感谢江云，她那天来电话，劈头就问，你怎么回事哦，总不在线，博客也不见更新，我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关心。还有陈江\egawa，和NN，居然记得我生日。<BR>　　<BR>　　其实这段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完成了三个采访，其中关于黄宾虹一幅1952年的作品，看了两本书才把采访稿写出来。网络也是上的，只是懒得打字。对体力感到不安，字都写不好，手没力气。那个时候真的悲观，觉得没有什么可跟人交流以及需要交流。<BR>　　<BR>　　很多时间都用在玩茶上面。天天在茶论坛潜水，淘宝上淘茶具。<BR>　　找到一家收藏景德镇贵和祥瓷器的店铺，专门到位于中山西路的店铺去看了，果真不错。贵和祥青花，艺术性似乎欠一点，但器形、手工，以及器物里透出师傅的那种严谨，追求完美的态度让我心动了。我想对于器物来说这是首要。我买了两只贵和祥青花品杯，还会再买。<BR>　　那家店铺的主人跟我的意见一样，瓷器，古董还是少碰。不过我喜欢买标明了的仿古品，或者口味合适的新器物。自从白由为烟斗经常做出败家举动之后，我终于步其后尘，找到了另一个败家的干活。<BR><BR>　　　另：我想买的杯，有没有懂行的同道帮鉴定下？<BR>　　<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8/23/14568319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已经买到的，是这个：<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8/23/14568410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6 9: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64071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口味]]></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6147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今天下午，一时地感到非常累，就把NN刚给我的一张碟放进机器。《世界的每一个早晨》，又译作《日出时让悲伤终结》。看完天色已黑。才发现，多年前朋友跟我介绍过这个影片，记得有天我们在吴淞江边散步，当时她耳机里就是这个片子里的音乐，那天她跟我介绍维奥尔琴，天很热，我们数江上来往的船只。如今她已移居美国，在那边，肯定还在听维奥尔琴优美的弹奏。<BR>　　我不知道怎么说。也许我们的心都已经变得残酷，残酷到不愿意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BR>　　这是部好片子，纯文艺片。确切说，是音乐片。不然就显得故事老套，表演也乏善可陈。音乐应该是伟大的，有单行的CD问世。巴洛克时代的低音维奥尔琴，viol，忧郁、唯美。画面非常精致，让人很容易就想到夏尔丹、维米尔、拉图尔、伦勃朗、卢梭、雷诺阿等等，模仿很到位，精确到每个画面。是好，也不好，对名画太熟的人，会感到一些轻，文艺片的那种轻。<BR>　　前一阵看过日本片《入殓师》，从电影要传达的精神来说，两个片子基本一致，都是关于“真谛”。<BR>　　最近本地艺术人文频道又在深夜重播《我的团长我的团》，我已经是第三次看了。我是如此喜欢龙文章这个角色，如此地匪夷所思，掷地有声。当然，某种角度来说，《团长》也是文艺得不得了的。只能说，随着年纪增大，本人口味越来越重了。<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0 14: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6147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客里无宾主，花开即故山。]]></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3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3073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北岛散文集《青灯》。<BR>　　卓越上买来，书不厚，十七篇，两天陆续地看完了。<BR>　　我是按兴趣的高低顺序读的。<BR>　　有一两篇没看完，也有几篇曾经在杂志上看过，再看了一遍。<BR>　　<BR>　　全书印象最深的是那首诗《青灯》，反复轻轻念诵，真有点古诗的韵味，杜甫的历史感。<BR>　　好。<BR>　　<BR>　　散文稍稍低于期待。<BR>　　写人论事，感慨入世，几分悲悯亦有文化的感念。特别是《中国画的留白处》一篇，讲到同在香港客居，黄永玉向他的《今天》杂志捐画，画上题写魏源的诗：“客里无宾主，花开即故山。”阅读至此，有几分悲凉，因历史而生……<BR>　　但总体上感觉文风过“密”了一些——也许仅仅是针对最近我这慵懒疏松的心境而言。<BR><BR>　　<BR>　　《青灯》<BR>　　北岛<BR><BR>　　故国残月<BR>　　沉入深潭中<BR>　　重如那些石头<BR>　　你把词语垒进历史<BR>　　让河道转弯<BR><BR>　　花开几度<BR>　　催动朝代盛衰<BR>　　乌鸦即鼓声<BR>　　帝王们如蚕吐丝<BR>　　为你织成长卷<BR><BR>　　美女如云<BR>　　护送内心航程<BR>　　青灯掀开梦的一角<BR>　　你顺手挽住火焰<BR>　　化作漫天大雪<BR><BR>　　把酒临风<BR>　　你和中国一起老去<BR>　　长廊贯穿春秋<BR>　　大门口的陌生人<BR>　　正砸响门<BR><BR>诗是送给美国学者魏斐德（Fred Wakeman）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1 0: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3073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莲与子]]></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28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2782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大暑秋凉，连续数天。想到炎暑不日定将重返，不免生出些惜时之念。<BR>　　每日午后都要刷字一小时，毫无长进，只为定心。<BR>　　<BR>　　友人寄来他的近期小文一篇，谈及八大山人笔下莲蓬、莲子的含义，读来颇有趣味。恰好近日又得胡杨兄所赠莲花田田美图数幅，其中竟也有莲心生子的画面。<BR>　　<BR>　　现转述友人文章的大意如下：<BR>　　八大山人曾反复在自己的荷花图中题写一首诗：“一见莲子心，莲花有根柢。若耶擘莲蓬，画里郎君子。”“郎君子”是何含义，涉及对八大山人数幅画作的理解。<BR>　　画与诗如下：<BR>　　<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7/28/14130571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　　班宗华（Barnhart）曾经将“郎君子”读为：“young gentleman”，并进一步推测，郎君子是皇帝之子或皇室后裔之意，认为八大山人是在暗喻自己的身世。友人通过考证，认为不当作此解。郎君子应即“莲子”之意。<BR>　　<BR>　　八大山人喜画莲花。这个题材自宋以来一直常见。但宋元人往往表现莲花在一个环境里的姿态、意境与氛围，要么清净绝尘，如《出水芙蓉》（宋人），要么枯淡萧瑟，如《荷塘晚秋》（题为徽宗）。这是莲花在佛教中的寓意的延伸。到明代吴门画家那里，莲花常常与莲藕一道，成为日常“蔬果”之题材，如陈淳《莲藕》。这个题材到八大山人笔下有了新的变化。除了画莲花，八大山人常刻画莲蓬与莲子。莲蓬“擘开”，莲子裸露，莲叶、莲蓬枯萎、残破，莲子则饱满、挺立。八大山人参禅近三十年，画中常常有禅、道两家语录、典故，喜作暗喻。如果从禅宗的角度来解释，莲花代表华丽的外在世界，终究要衰败枯朽。莲子，则代表真如本体，它成熟于莲花枯败之时。现象生灭变幻，本体寂然不动。其中意涵，如八大山人有《河上花图》所题：“争似图画中，实相无相一颗莲花子。”<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7/29/14138132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文章此处可下载：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GGBW200901007.htm<BR>　　<BR>　　人与艺术的缘分总是随心而变的。近日里，把八大山人的画册放在案头时不时地翻看，开始对其晚年画作中孤绝的完美有了些体会。<BR>　　之前对于花鸟画，曾长期地着迷于钱选，以为他变宋人的精工而为优雅至极，对恽南田那种质朴的田园家常风味亦觉可亲可近。现在看来，只有八大山人，在大写意这条路上辟出了另一种精致至极的境地。并且终于绝尘而去，远远地甩开了明代绘画的人间烟火气。<BR>　　<BR>　　八大山人作为皇室后裔偏居江湖，有近三十年参禅为僧的经历，他的孤寂与绝尘，大概与参禅的心境有关，也和他所选择的笔墨体系不无关联。八大山人曾长期临习倪云林、董其昌，笔墨性格是南宗的丰富多变而含蓄收敛，这有助于成就他骨子里的淡泊幽寂。相比之下，之前徐渭，之后的石涛都显得畅快有余而蕴味不足。]]></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30 20: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2782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南京]]></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1978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OLG久了就生出各种毛病，比如，坐到电脑前，要先在BLOG上把废话牢骚杂碎吐干净才能做正经事。<BR>　　所以，BLOG说到底是个放垃圾的地方。<BR>　　两天前去了南京，这个大学时呆过的地方。现在两三年跑一趟。每次到这里都是一种酸溜溜的心态。虽说往事不愿去想，却总是不由得在心里生出些杂草，回来要努力去割除。我曾经已经留在了这个地方。<BR>　　<BR>　　去见了某画家，相谈甚好。人过四十，都在收敛，多了些他所说的“历史感”，这个，不能叫使命感。我不想煞有介事把这个说得很清楚。也许那只是对自己，或者说与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环境的一种认可，或着说，回归。<BR>　　我不是个好的提问者，因前一天熬了夜，不在状态。更简单的自由与宁静，是我在这个南京最好的油画家和他那些看似不变的“肖像”中感受到的新东西。高兴的是，他正在经过的道途也是“传统”。<BR>　　大画桌上多了些揣摩“传统”的痕迹，有笔墨纸砚，有《黄宾虹》、宋词，甚至用墨画的小稿。架子上的油画却丝毫不露声色。他说对心灵的影响，不是物理的，是化学反应——正合了我的心意。民族符号的东西从来感动不了我。<BR>　　传统水深，如果无法做到真正的从心灵上接受，最好还是别轻易去碰它。<BR><BR>他的画<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7/22/14028145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left"><br/><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4 0: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1978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去睡]]></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16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1113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翻开手机电话本，想给某某或某某去个电话，却发现任何某某都不好意思打搅，这个时候感觉有些低落。<BR>　　最近其实一直比较亢奋，自从有一天发现夏天是我的季节，就觉得该撂开袖子干一场。回头看看做的这些事，罢了，真没什么可说的。<BR>　　我把谈话整理好了，给魏先生寄了去，因为他的言谈太过朴实，为了文采以及可读性，我不得不添油加醋，这需要他重新核实。我在想，下次如果去看他，可否要求他奏一首提琴曲？<BR>　　因为我正在听巴赫。刚才看《万象》里张宗子写的《音乐与诗》，似乎对巴赫毫无感觉。但我想巴赫一定适合我。现在我能成天地听那些提琴曲，也能被《平均律钢琴曲》偶而心动。这不是牵强，我不喜欢牵强自己喜欢什么。只觉得巴赫非常耐听。当然，仍然喜欢柴可夫斯基，听久了巴赫的提琴、古大提琴，需要跟钢琴换着听，我就听《四季》钢琴。<BR>　　张宗子说贝多芬是李白，我猜他还不够懂贝多芬。那么，巴赫呢？他是韦应物么？我也是连五线谱都不识的，有资格评价么？他还说不喜欢太精致的文学艺术，而我恰喜欢精致至极。<BR>　　对了，前一阵看了日本电影《入殓师》，只觉得里面以大提琴为基调的音乐非常棒。我也快加入日本电影发烧友行列了。其实我只是觉得他们拍的是比较正常的电影。好莱坞，以及中国，都不是正常电影。欧洲嘛，文艺片居多，也只能偶尔看。所以日本的正好。<BR>　　我在写字，写不好。一直都写不好行书体，性格缺陷。罢了，去睡。]]></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7 18: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1113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访问]]></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1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0894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在整理两周前采访魏景山先生的稿子，因为中间插进来上课一些杂事，录音始终没时间整理。今天再来做这件事仿佛没有了感觉。<BR>　　他是让采访者头疼的那种采访对象，不善言说，不喜拔高，也就影响谈话的深入。我一边整理一边看陈丹青为他们的一次老友重聚写的文章，经常走神。<BR>　　<BR>　　那次的采访其实是令我印象深刻的。这位沉默寡言的先生曾是当年上海美术圈的中心人物，《蒋家王朝的覆灭》的另一个作者，用陈丹青的话说：“与逸飞合作，声名遂被逸飞所掩。”<BR>　　的确，相比于陈逸飞那大挥大霍的华丽人生，我面前的先生始终是一种置身事外的淡泊。我奇怪性格如此不同的两个人如何在那整齐划一的年代完成了那么多的合作，对此，他只简单地回答，因为在艺术上的认识比较接近。艺术上的认识，这是搞艺术的人的基本话题，但在70年代，即使是对许多搞艺术的人来说，也是奢谈。<BR>　　对于声名被陈逸飞所掩更是不在乎，我问对陈逸飞的看法，答，他非常聪明，有政治头脑，雄心勃勃。想做一件事情非做成不可。<BR>　　<BR>　　他的住处显得有些凌乱。十分打眼的却是那并未拆开运输包装的三角钢琴，桌子上有两把小提琴。陈丹青这样描绘他：“天性与世无争，与画也无争。少数友人知道他在纽约寓所有两架钢琴，好几把小提琴。美专时期他便是俊美的小提琴手，在纽约，他甚至是当地教堂奏乐班的成员——他好比上海的旧公子，若生在民国，便是吴大羽关良那般品性，宁静避世，只知艺术。而他的青春年少偏偏遭遇文革，要画那样大画，也竟怡然自得，无怨言。因画布与颜料是纯净的。某日，韩辛看他在大画布一角以小笔静静描摹一处细节，你是这样画画的？韩辛问。景山答道：你说该怎样画呢？”<BR>　　他自己的回忆，则温暖中带着些许怀旧的忧郁：“那里原来是天主教堂，一进大门，右边是座小礼拜堂，我们迁入后，开了天窗，作为雕塑工作室。左边是个花园，花园里有好几颗无花果树，结的果又大又甜。……每当创作时，来访者很多，有熟人，有陌生人。有时候来者几乎川流不息。冬天到了，画室里生起火炉，暖洋洋的，炉火上烤着午餐时从食堂带回的白馒头，飘着香味，同油画颜料或松节油的气味混在一起，作画之余，我们谈画，也谈天说地。……耳边传来伴餐的钢琴声，不禁又让我想起油雕室里那个小小的黑色三角钢琴。油画组的同伴会去弹上首巴赫的F大调《二部创意曲》。”<BR>　　<BR>　　他所说的“那里”，便是今天的长乐路125号，锦江宾馆。我是在他们老友重聚的纪念画集里看到这些文字，当面，他告诉了我油雕室迁入教堂的情况，以及那架放在油雕室角落里的三角钢琴，却绝不肯讲得这么优美动人。这是个不肯煽情的先生。<BR>　　大概，就是这架在那个的年代幸免于红卫兵的棍棒，残存在某个建筑角落里的三角钢琴，与上海的70年代油画有着某种因缘关系。它带着上海这个城市骨子里的优雅与自由，它让后者也染上了些许与别处的油画不一样的质素——灰色调、灵性的线条、漂亮的光线、唯美与宁静……<BR>　　<BR>　　在美专老友聚会上，陈丹青写了文章《自我的纪念》——对上海美术圈70年代的情况，那些往事，他该很有发言权。那时他还是个被勾销了上海户口的插队小青年，自称“野路子”，经常遛回上海与他们的圈子混在一起。向先生问起，说，他画的真好，速写非常生动，动态精准，写实的画，中间色用的很多。我们都说，这个小青年画的好。<BR>　　但对于自己的画，则很难听他到更多的言谈。事实上画过很多。包括后来去纽约，学的是抽象画，为生计，也做过古画修复。他的许多作品并未面世。你问他画呢，照片呢？总是淡淡地：不晓得放在哪里。有的出国前放在别人家，回来后人家不承认了，也就不追问。<BR>　　第二天，给我寄来一本画册，翻开那些残存的当年的藏民写生，倒真的是自信而风流，放在那个时代，显得那么丰富而不同。<BR>　　<BR>　　前天去见egawa与三先生，我们一同走在浓荫宁静的巨鹿路上，都觉得上海的这些地方真不错。在十字路口，egawa指着对面说，啊，这儿居然是蔡元培故居。我说是啊，这块随便走过一条街都可发现名人故居。<BR>　　再前一天，看了天涯上转载的李劼的文章《上海1980年代文学文化风景》。<BR>　　我觉得我们这些半道杀进来的外省人，对这个城市的爱，恨，其实都是多么地不了解。<BR>　　有很多人，在上海，寻找着上海。<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7 18: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0894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河与岸，青春的狼奔豕突]]></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1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0668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青春期对于许多人来说，大概都是丑陋的。匆忙，慌张，羞耻感，狼狈，错误百出。<BR>　　上世纪70年代对于我来说，是在小城的孩提时代，外婆的中学，顽皮的童年。但比我大八岁的小舅却是正处在他的青春期。他上初中，一到放学摊开作业本就揉一个纸团塞嘴里，去厕所数小时不归，家教换过无数个还是每年在成绩单上“挂红灯笼”。他成天带着我做荒唐事，上树打果子，用毛虫捉弄年迈的太爷爷之类，直到今天我都记得他在外公的鸡毛掸子下面狼奔豕突的情形。<BR>　　<BR>　　苏童的《河岸》，写的就是小舅这代人。这代人童年时期都是红小兵，他们很多人的名字里都带政治字眼，他们搀着我们这些小孩子在人群里喊着根本不知含意的“打倒××”的口号，在口号里终于长大成人，然后“顶替”父母到“单位”上班，融进斗志昂扬，群情亢奋的80年代。<BR>　　但这些都只是我这个懵懂小孩记忆中的他们。跟苏童笔下的库东亮比，有时代的类同，也有个人境遇的不同。<BR>　　<BR>　　我对苏童的好感从“香椿树街”系列开始，那已经是他大红大紫之后多年了。里面的文字，细腻、幽暗，像蜘蛛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迅速编织出一张网，这张网阴暗扭曲，甚至散发着溃烂气味，对于北方人来说可能感到很不舒适，但对于有过南方生活经验的人来说，则是那些熟悉的穷街陋巷，潮湿，泛着阴冷反光的石板路上追逐打闹的顽劣少年，错误百出的青春。<BR>　　<BR>　　但这回苏童的故事不仅是发生在那些穷街陋巷，他把故事从岸上一直延伸到河上。在我孩提时代，还经常听到大人这样的呵斥——不听话就把送你到船上去！库东亮的一家就是这样，不听话，被下放到“向阳船队”。<BR>　　<BR>　　那个时代的很多逻辑在今天看来都是荒诞的。那个时代，“岸上”的冷酷与“河上”的温暖恰成对照——虽然这只是一个寓言，却有真实的生活做铺垫。一个集体站上云端的莫名亢奋的时代，一个正常与变态颠倒的时代，一个本来正常家庭，可以正常成长的孩子，变成了彻底的“变态”。只有些许的温暖，来自“河上”，来自船民，这些犯了各种错误被下放船队的人身上尚存人间些微的暖意。<BR>　　<BR>　　很难想像，库东亮的父亲对“烈属”身份的固执，以至于最后抱着烈士石碑沉入绵延的河里。更难想像，妻子在丈夫丧失“烈属”身份之后的那种失态与变态，在绝望中对丈夫的灵魂发起无情拷问，终于抛弃家庭远走他乡。而那本记录丈夫斑斑罪行的“工作笔记”，连同那些不眠的夫妻斗争的夜晚，在儿子库东亮的青春期留下了长长的阴郁，再也挥之不去。于是，他成了“空屁”，他的青春，成长，初恋，也都成了空屁。他受尽心灵折磨，在岸上被嘲弄，被殴打，在逼仄的船舱里，父亲的眼皮下忍受性的压抑，苦捱狼狈的青春。<BR>　　他不值得同情。因为从他被岸上的街坊叫做“空屁”那一刻，他已经扭曲了，之后十三年的船上生涯，在河与岸之间的孤独游走与徘徊挣扎，只不过加剧了这个变态的过程。最后他被作为流氓、变态，宣判永远不许上岸，终于开始重复父亲的命运……<BR>　　<BR>　　小说很压抑，叙述一如既往，流利的快板，密密地编织。很多人不喜欢这本小说。我在刚开头的时候几乎读不下去。在放下一个月后才在不眠的夜晚的无聊中继续。<BR>　　<BR>　　我是在《收获》杂志里看的，字小，每天，在睡前或多或少地翻上数页，有时会到凌晨三四点。那是在小说的中段，从东亮被叫做“空屁”开始到母亲出走以及东亮随父亲上船，在船上渡过了一段相对温暖的日子。这一段，家庭的悲剧、心灵的纠缠与岸上、船上的政治、人世，经纬交织得很漂亮，小快板一步一步节奏很强，很吸引人。但自从惠仙出现之后——故事在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80年代，这个举着李铁梅的红灯的姑娘打乱了故事的平稳进展——对惠仙的描绘似乎太多，像平稳的小快板中出现刺耳的声响，以至于后段显得比较有些凌乱加唠叨。但在小说最后，父亲自沉于河底，又复归于平静压抑的调性。<BR>　　<BR>　　尽管很多人批评，我还是想推荐一下。这本小说带有寓言色彩。至少其中的个人与时代、真实与虚妄、变态与正常等等的探讨，对于我这个曾经的70年代的孩童来说是触发心灵的。<BR>　　试问，中国大陆现在还有几个作家能读呢？]]></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6 23: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80668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也曾为花写照]]></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9652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齐白石《花鸟四条屏》<BR>　　<BR>　　款识：<BR>　　三百石印富翁齐白石也曾对花写照<BR>　　白石老人 <BR>　　长寿  四百九十二甲子白石老人齐璜画<BR>　　事事平安  三百石印富翁齐白石画并篆四字<BR>　　<BR>　　钤印：<BR>　　指纹印  齐大<BR>　　指纹印  白石<BR>　　齐大  人长寿<BR>　　齐大<BR>　　<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7/4/13754856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　　<BR>　　下文系白由为拍卖行所写。因报纸登载被大卸八块，且四条屏顺序都排不对，不悦，命发于此。<BR><BR>　　这是齐白石作品中难得一见的四条屏。事实上，与齐白石同类题材的独幅作品相比，每一屏皆堪称完整而精到的力作。从留存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上海售出商店的签条来看，四幅虽编号连贯，却独立命名，并逐一给出了一个不菲的相同标价，足见当时已不是作为一般的四条屏而等闲视之。<BR>　　从画法、题跋、钤印的风格与做派来看，此四屏当作于上世纪四十年中期，即齐白石八十三岁前后。这正是齐白石画技臻于化境，而精力尚且充沛之时，故名作佳构多出于其间。此时白石老人已是名满天下，登门求画者络绎不绝，各地订单不断，因此坊间作伪牟利者日渐猖獗，甚至梅兰芳等好友都买到了假画。对于“草间一粥尚经营，刻画论钱为惜生”的齐白石来说，大量的伪作直接影响了他的生计，声名之毁誉倒在其次。齐白石此间曾刻“吾画遍行天下伪造居多”和“吾画遍行天下蒙人伪造尤多”二印钤于画上，以警世人。但作伪者并不因此而有所顾忌，反倒连此二印也成了他们伪造用以标榜真迹的手段。画于这一时期的一开草虫册页上，白石老人题道：“白石之画，从来被无赖子作伪，因使天下人士不敢收藏。”看来齐白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得不亲自制定“打假”方案，包括定制“齐白石”钢印，压盖于画角，或直接在画上押署指纹，后又刻成指纹肖形印以求符合印章形制，甚至在署款时暗做标记，等等这些别出心裁的防伪措施。为了保证这些手段的隐秘性与有效性，齐白石只在得意之作或拟自留的画作上加以使用。此《花鸟四条屏》每幅四角均压盖有“齐白石”钢印，虽经岁月磨损，仍依稀可辩。而现存加盖钢印之齐氏作品，大多仅见于画幅一角，极少如此四角皆有者。其中《桂兔》、《荷花翠鸟》二屏则在名印上方钤有指纹印。因此，《花鸟四条屏》无疑是白石老人极为看重的作品。最初的主人当年若是直接从“卖画不论交情”的齐府购得此作，依齐氏当时的润例，所费恐不在少数，而辗转流入画店后，开出这样的高价也就不足为奇了。<BR>　　此《花鸟四条屏》从所绘内容上看，分别为桃枝、荷花翠鸟、金桂墨兔、柿子墨禽，可应四季之景，而这些题材之吉祥寓意是不言而喻的，齐白石又在其中两屏用篆书直接点出了“长寿”和“事事平安”，可谓大吉大利。<BR>　　自所谓金石大写意画风兴起以来，蔬果花卉由原来多为盈尺小品变为大轴巨幅的常见题材，盖因粗枝大叶的表现形式有利于发挥金石用笔遒劲苍老的特质，而鲜艳明丽的色彩和吉祥讨喜的口彩又可以迎合新兴受众的审美需求。与吴让之、赵之谦、吴昌硕等人的此类作品多重“金石气”的笔墨趣味和“文人气”的画面意境不同，齐白石的作品更有清新鲜活的田园气息，而带有民间装饰意味的构图风格又营造出前所未有的明快稚拙的意趣。如《长寿》一屏，先以没骨法直接用洋红泼写硕大桃实，渗以少许柠檬黄，再以花青、赭墨写出叶子和枝干，后用浓墨勾勒叶筋，设色浓重艳丽，桃实新鲜欲滴；《荷花翠鸟》一屏与齐白石画荷花惯用的对比强烈的红花墨叶法不同，而是以藤黄和赭石调淡墨渲染出残荷的色调，再加上荷花与翠鸟的鲜艳颜色，可谓五彩斑斓，但有了枯笔焦墨的枝干穿插其间，便将五色收拢，繁而不乱，好一派“胜似春光”的景象，非大手笔不能为；《桂兔》一屏更是匠心独运，桂叶、桂枝及兔子均以墨色写就，虽见浓淡变化，但整体色调趋于深黑，桂叶间的金黄色桂花犹如画龙点睛，使画面顿显一片生机；《事事平安》一屏，构图尤其奇特，上面四只红柿、中间一对墨禽以及下部五只柿子构成三组，每组又各有疏密，巧的是两只青柿恰与墨禽呼应，疏疏落落中不乏堆积木般的次序感，足见白石老人童心未泯。<BR>　　齐白石正是以“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造型，“平正见奇”的章法，重墨与浓彩并置的语汇，工笔与简笔纳于一纸的结构，创造了自己独特的风貌。齐白石花鸟画的与众不同，既在于他题材结构的独特性，亦在于笔墨技法的清新自然和出奇制胜。而这一切的基础便是他自称“为万虫写照、为百鸟传神”的质朴情怀。作为起于田亩之间的“饱谙尘世味，尤觉菜根香”画家，他对笔下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鸟都充满了真情实感，这也是齐白石与其他笔墨与造型相对程式化的文人画家的不同之处。《桂兔》一屏中“也曾对花写照”的跋语，即是夫子自道，也是我们解读白石老人艺术的门径。<BR>　　今天我们再来看齐白石的防伪手段，也许会觉得有点小儿科。就像这《花鸟四条屏》，当年白石老人郑重其事地用上了所有防伪手段，其目的仅仅是为了区别于随处可见的伪作，却并不能阻止作伪。而即便在造假手段更加高明的今天，《花鸟四条屏》这样妙手偶得的佳作，又岂能得其神形于万一。从这个意义上说，天真质朴的白石老人抬举了作伪者，因为经历岁月淘洗之后，好的作品自己会说话。<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7 19: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9652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不算书评,一些想头]]></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2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8409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前一阵看完法国艺术史家阿拉斯写的《绘画史事》也想过整一书评之类。后来觉得还是写不周正，于是搁置了。今天有空，就整点读后感给自己交差吧。<BR>　　我一直关心普及读物，尊重那些希求做到口味纯正且不夸谈的努力。如果说这一类写作也往往难免于偏颇的话，那么我的这种爱好也算是做教师的通病了。<BR>　　<span style="float: left;"><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6/23/13606690_23639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span><BR>　　事实上我并不确定一个没有艺术史基础的读者能否把这本《绘画史事》轻松地读进去，尽管本书是以作者在电台做文化节目的讲稿为基础，参考录音整理而成。之所以不能确定，是因为书中实际上还是包含了大量较深奥的艺术史观念与信息。<BR>　　<BR>　　我对西方艺术史学并不熟悉，这是写不出书评的原因。不过这并不妨碍我被阿拉斯的书所吸引。这种吸引几乎是在书的开头谈《蒙娜丽莎》的那段已经开始了——他的确是不避浅俗却又有所不同。何况关于早期文艺复兴绘画中的一系列《圣母领报图》的比照，让人耳目一新。不过我在意的倒并不是那些饶有兴味或看似离奇的图像学阐释，诸如一只蜗牛的隐喻，小房间或廊柱的安排等等，我注意到那篇《被偷走的博士论文》的构思——这是本书给留下的我第一个想头。<BR>　　<BR>　　不知阿拉斯是否已经把这些构想写成了专论——他解释从哥特式到文艺复兴的艺术变化的思路是：从“记忆”到“修辞”。他所关注的锡耶纳地区的艺术，正好也是我曾经十分好奇而神秘感的晚期哥特式。在他看来，在基督教的传播与认知过程中用以唤起“记忆”的“形象体系”，是中世纪艺术的基本性质，但从乔托开始，画家们努力地试图通过画面去说服、感动观者——这就使艺术变成了一种“修辞”。阿拉斯的理论是从方济各会的布道者贝纳丹所使用的“小方板”上受到启发——50厘米高，30厘米宽的小方板上有一些缩略字母、阳光，是关于记忆的符号和图像，它们表示一些特定的内容。“在记忆术体系中，所有要素并置在一起，是静止的，它对应的是关于宇宙的一种等级森严的封闭的概念。”而“修辞”体系的不同在于，“只有一个地点，诸多形象可以在里面移动”。于是，绘画的意义不再是用来记事，它的目的变成了通过讲故事来说服、感动观众。<BR>　　<BR>　　我看和讲艺术史，也喜欢关心图像与风格的流变及其背后的推力。然而要想建立一种理论去揭示这种推力常常又是徒劳的。事实上，没有任何一种理论能够在应对艺术史上纷繁的变化时做到“通吃”——往往只能是，对于某一现象或者变化来说，某种理论更具有说服力而已。那么，“记忆”与“修辞”，这的确实提供了与之前艺术史家不同的解释。“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至少对于宗教题材来说，它提示我们“艺术的是用来做什么的”，这是解释艺术作品奥妙的出发点。因为正如阿拉斯所说；“不存在纯为艺术而生的艺术，不存在孤立的艺术史。”这一点，贡布里希也曾一再强调的。<BR>　　<BR>　　记忆与修辞的理论超越了图像学，但仍然是以图像学为基础。它没有拘泥于图像学，而是考虑到更多的属于艺术的——画面、视觉、感受的东西。这是我认同这本书的另一个方面。艺术的根本是视觉的，画面的，感受的，离开了这个，就不需要艺术了，文字可以担当同样的功能。这是阿拉斯“从细处看作品”的理论的可爱之处。实际上，对《乌尔比诺的维纳斯》以及《奥林匹亚》等作品的解读，都包含了心理学的、视觉语言的、社会的多种角度。有了这种态度，也就不会轻易地用某种理论去将“风格主义”定义为“文艺复兴”的堕落。这也曾是我私下对贡氏《艺术发展史》的一点点意见。<BR>　　一直认同艺术作品的多角度阐释——哪种最贴切采取哪种——不喜的是拿一种时髦理论去硬套，比如那个关于《重屏》的著名解释。也许作为一种戏说，未尝不可。这是本书留给我的第二个想头。<BR>　　<BR>　　图像学是西方艺术史学中的“显要理论”。我接受其启蒙还是高居翰先生。大三时，高先生来我班讲课，我只记得先生讲的是中国明清仕女画，那些幻灯片是我们从没看到过的。在放了一组作品后，高先生开始讲出一些我们这些孩子闻所未闻结论——每一幅画里都有佛手，佛手是性的隐喻。佛手的样态、摆放分别表达了不同的性内涵。<BR>　　自然，当时是没听懂的。了解到这是图像学的角度，也是因为多年之后浮光掠影地看过了一些艺术史学的理论。至今我们同学之间经常笑谈那次关于佛手的课堂经验。实际上，要说佛手是性隐喻亦无不可，因为其在中国民间隐含着“多子”之意。但大多是表示“福寿”，这个比较通俗普遍的内涵。在中国艺术史上，“象征的图像”也是无处不在的，比如鹌鹑（平安），比如石榴（多子）、蝙蝠（福）等等。但是并不存在像基督教艺术里那种一一对应的关系。比如，桃花象征长寿或者爱欲，但在《桃溪渔隐》这样的画面里是不可能有这种意思的。实际上，图像学常常不能有效地解释中国绘画，这主要是因为中国艺术中的自然精神与文人的艺术理想，与宗教艺术的功能不同。<BR>　　还是那句话：艺术是用来做什么的。这是本书第三个给我想头的。<BR>　　<BR>　　最后是“错时”的理论。阿拉斯指出福柯关于《宫娥》的误读那段。其实这一点可以超越艺术史来说。后来的人，往往会用当时代的观念对古代艺术作品“想当然”。这现象太普遍了。这个问题也可以有两个方面：一是后代对前人的误读，另一个，某些影响深远的误读不仅可以改变艺术史，实际上它本身也构成了另一种历史。中国艺术史上影响最深远的误读对象是王维。而宋元评论家对董源的某种程度的误读，则对于改变艺术的风格的发展进程是有决定性的。<BR><BR>　　当然，还有很多细节。比如我终于确认了西方古典艺术也并不是唯透视法的，而中世纪，则有太多的作品与中国艺术史上的作品有同样的结构，即“空间、时间的并置”。这些问题还需要深入去考虑，比如皮萨诺的雕刻《耶稣的诞生》，比如马萨乔的《纳税银》，而中国的敦煌壁画《九色鹿》以及《萨崜那舍身饲虎》等等。遗憾也是有的，就是作为一个普及读物的通性，很多问题都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展开，会让人感觉说服力不够。<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9 0: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8409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无题]]></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2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8160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学生居然把白由唤作师爹，我哭笑不得。想想也对啊，既然可以有师母，为什么不可以有师爹？师爹很少主动跟学生扯，学生自然有点好奇有点怯。<BR>　　<BR>　　昨天一过去的学生来玩，说起他了的博导与师母，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感叹师母之强悍。说女同学只有个别不让师母反感，因为能做到陪师母聊天，逛街。<BR>　　师母现象。我马上想起某女范进。<BR>　　她在得知录取后想与男友一道去老师的家里拜访。前一天收到导师短信：不要说我让你考的，不要透露你来过我家。她心里嘀咕，我是去过您家一次，问专业的，可我没干坏事呀。但她还是回信说，好的。又收到回信：其实她人挺好的，她不是针对你，所有女性跟我来往她都要问的。她又回信：我会注意，您放心吧。<BR>　　<BR>　　一路读书读下来，总会遇见一些师母。一闺友说，有的师母，你电话一开口就能感受到话筒那头的厉害，她不会轻易把话筒交给你老师的，你最好别等她问，自觉献上尊称，报上家门，说明来由以打消疑虑。<BR>　　我也有好几个师母，大约也有低调与可亲两种。低调型只与学生一笑，打个招呼，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在这样的家里听老师上课，颇有点如沐春风的味道。可亲型，对学生熟，有空跟你问寒问暖，甚至介绍对象。至于强悍型，倒是只听说没碰到过。<BR>　　<BR>　　随着“第三种人”的数量呈直线上升趋势，师母现象似乎亦十分突显了。女范进在见过师母之后跟我说，不知道怎么应对，好像人是挺好，是银行工作用名牌成天看韩剧那种，“要说扯扯淡，勉强能做到，陪逛街是绝对不想干啊”。我笑，哈，你就用点儿心吧，谁让现在的女学生都厉害呢？]]></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4 21: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8160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豆瓣，豆瓣]]></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7110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在我博客链接的“王小峰”里看到这篇：不长，忍不住转载如下：<BR>　　<BR>　　平日走在南锣鼓巷，观察往来行人，觉得脸上都特文学特文艺。<BR>　　傅翀说：是不是他们脸上看着都特豆瓣？<BR>　　我说：没错，脸上不是写着影评就是书评。<BR>　　我家附近有家餐馆，平时门可罗雀。<BR>　　一次吃饭，跟老板攀谈。<BR>　　你们这么做菜不行。我说。<BR>　　那我该怎么改进？老板问。<BR>　　在这附近溜达的人，都觉得自己特有品味个性。你的菜得往这方面靠。<BR>　　怎么靠？老板问。<BR>　　你必须把你的菜风格弄得豆瓣一些才行，他们现在吃这一套。<BR>　　老板点点头。<BR>　　一周后，路过饭馆，老板招手。<BR>　　我的菜已经改进了，你进来看看。老板说。<BR>　　菜谱上有：豆瓣土豆丝、豆瓣扣肉、豆瓣回锅肉、豆瓣肺片、豆瓣鸡、豆瓣面条……<BR>　　<BR>　　老早就听说了豆瓣，跟着也注册过不止一个ID。但我这人也是比较粗糙，给太多自由反而不会用。近期我又跟它较劲过一晚，尝试无数次才学会了订阅九点。以前也弄过一阵，没能坚持。想问资深豆瓣们怎么坚持下来的？<BR><BR>　　话说回来，我有陋习，一般对于以纯粹与品位著称的东西会不自觉地抵制一阵，倒是看上去尘俗气的瓶子就想看看究竟里面的酒如何。大概因为我生于夏天性喜温热，或者说，其实还是厌烦了自己身上的阴冷气，总想往人间烟火气里靠靠。<BR>　　<BR>　　顺便扯几句，学生问我如何成天埋书堆还做到开心？我说，我有娱乐精神。<BR>　　其实这娱乐精神仅仅是——得空往王小峰和李承鹏博客上跑跑——前者是纯粹找乐，看90后黑猩猩（他管回贴者叫黑猩猩）们跟60后三表叔叔较劲（本人只做过一次黑猩猩。有回他在博客里扬言，查过看他博客的IP，都是来自贫困地区的闲得蛋疼的，我为表示发达地区也有闲的蛋疼的，就当了回黑猩猩。）三表叔叔经常被黑猩猩们骂的个狗血喷头，其实我挺羡慕他的，骂我，总比上课不理我强啊。至于李大眼，以前就说过，他是我1998-2002做球迷时代的偶像。至今保留了一些余温。<BR>　　再补充一句——当然还有胡杨，每次看他博客我就感觉到一种温暖。]]></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4 13: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7110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一套书]]></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1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6952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最近买了不少书，书架又乱糟糟放不下了，全堆桌子上，倒也方便我东翻一本，西翻一本。<BR>　　读书杂志上看到消息，James Cahill的《晚期中国绘画史》三本+《气势憾人》由三联出版。有钱，或者说舍得花钱，还是很爽的。想到我当年做的那个版本，不禁感叹。<BR>　　版权的拥有者当年去我们那边联系，实在是太贵了，最后只在四本书中买了两本。我成了其中一本的责编，种种原因，最后出来的是个相当寒酸的小册子，台湾版售价七八百的书我们定价35，学生们欢呼雀跃以外，没人觉得拿得出手。还好，借作者大名和便宜价钱库房3000册大概也卖得差不多了。<BR>　　　　<BR>　　去年孔夫子旧书网买到《江岸送别》台湾原版，网上很多店都有卖两百左右，开始有点儿不信，打电话问店主只说你不信是正版就别买嘛，结果拿到手还真不是盗的。这回三联版的也才50元一本，我乱猜，该不是版权社那边有什么问题，给三联捡便宜了吧？<BR>　　　　<BR>　　《晚期中国绘画史》三本，中文书名分别是《隔江山色》（元代绘画）、《江岸送别》（明代前中期绘画）、《山外山》（晚明绘画），这是台湾人翻译的。在这个译名之前我读书时，大陆这边看到流行的翻译分别是《隔岸望山》、《江岸送别》、《函关远岫》。那时我一直相信书名应取自三幅中国画名，但后来看了中文版的封面用图，似乎又并非如此。<BR>　　大概还是取自画意而非画名吧。这是作者的代表作。虽然，西方人解读中国画时大量的不厌其烦视觉结构分析读来总觉得隔了一层，但这套书的确是写的很有分量。]]></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2 13: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6952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你的那一本呢]]></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6176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一个教师混到每个学期都被要求上新课的地步，实在是不算成功吧。事实的情况是，现在各高校对教师的要求，最好是给你一本教材你就能上去开讲。而学生，一般是到快滚蛋了，才主动想关心一下历史或文化方面。要你介绍点读物，要求总是“可读”——意思很明了，就是入门，或者速成。<BR>　　开书单其实是件蛮难的事。书海浩瀚，可要给不爱读书的人推荐一本他原读的却非常难，至于给打算去读书的人推荐，则又平添了些责任的压力。<BR>　　外国美术史，算是第一次讲。这过程中，我一直在考虑的是“visual”与“mind”的关系。我跟他们介绍了北大新出的一套丛书——中规中矩、中国思路的西方艺术史，由五个人分别写成，文字还算生动。如果有耐心的话，贡氏《艺术发展史》以及《剑桥艺术史》当然在列。而我自己，则正在琢磨一本法国人Arasse写的《绘画史事》。<BR>　　中国工艺美术史，现下有了新名字，叫做中国艺术设计史——这名字实在觉得于理说不过去。上过两轮了，效果不理想。我想这门课的方向应该是以“物”为中心的艺术文化史，可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找到与他们足够沟通的兴趣点。教材大多是流水账，教材之外，从通史的角度去写的很少。考古报告当然免了，我介绍扬之水的书，显然比王世襄、沈从文等人的更可读，本人也是相当喜欢。<BR>　　最难的是中国艺术史，差不多讲过十几轮，却实在推荐不出一本内容较全，篇幅、深浅合适的读物。我一向喜欢美国人高居翰的中国艺术史写作，可对学生来说还是太厚太深。据说他也写过简单本的《中国绘画史》，可惜没有汉译。我也经常想，张彦远在晚唐写了在当时文化人当中比较可读的《历代名画记》，生动、优美而富于学理。时光流转，到今天反而找不到与之等观的著述了。<BR>　　难道我是身处其中，反而眼花了？这儿会有人跟告诉我，你读的是哪些么？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9 22: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6176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静躁不同]]></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5-2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5452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很久都没有在这里好好写点什么了。<BR>　　这是这个城市我最喜欢的季节，就像我心目中北京的秋天，空气洁净而清凉，在梅子还没有长熟之前，尽可以享受这幽静与疏爽。<BR>　　除了最基本的——每周三回课，就是每天保持居室的干净，喝茶看闲书无所事事。现在喜欢喝铁观音，也许因为它味道中性，并且需要一点“功夫”，当然一套好看的茶具，也会引起特殊爱好。欠了一屁股文债至今不肯动手，博客也不大写，算来已经懒了半年多。其实也在做一些事，比如老师的纪念研讨文集，五六十万字从头到尾校对，已经是第二遍，因为牵涉大量古籍，进度缓慢。如白由所说，这书有几个人会去读？然而为老师做一点事情却是一厢的心愿。还有就是给学生改论文，很花费时间，但看他们拿到优，就特别高兴。<BR>　　如果我说，我一直在考虑的一些问题，也许比较可笑。在想平凡二字的真正的含义，想本国人曾经崇尚的自然与本真。想，有一些年轻时认为很不真实的事情，现在觉得很真实。想，只要你愿意，一切的善都是可信的。他们都说三十五岁是个坎。<BR>　　忽然记起来，博客博了数年，性情履历的确是在变化。在身边朋友中，才气飘逸者居多，反衬出自己的迂缓。如若做不到锐利与洞察，常有所思也算是补拙吧。人生两种，王氏《兰亭》里说的很清楚，“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也就是现在所说的“静观”和“行动”，两者“静躁不同”，但“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却是一致的。由此，“死生亦大”才变的有意义。]]></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7 9: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5452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那依旧灿烂的笑容]]></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5-1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3362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去年在深圳开会，有次下电梯时我手机响了才两秒，一个女孩立刻说，许巍。笑谈中知道她有跟我一样的习惯，是把他出道以来六张专辑连同各种场合发表零散歌曲挨个输进芊芊静听，连轴放，估计许多许巍歌迷都有这习惯。　　<BR>　　昨晚，5月9日，两场演唱会摆在面前，结果是，我跟白由各自奔前程。他去花痴张火丁了，我去听许巍的《今天》。<BR><BR>　　很久了，我本想释放一把。等到了进场前，却与一块儿的姐们互相提醒要保持风度和清醒，别在弟弟妹妹以及小辈面前失态。万体馆外撞见拿了把吉他正在演唱许巍的歌曲，想挣张门票钱的文艺青年，我们没多逗留就直接进场了。没料到的是，从一开场，许巍一出现在台上起就热浪滚滚，火爆的一塌糊涂，根本无人顾及风度。你想安静听主人的歌声都比较困难，全场近三个小时，几乎成了许巍领着大伙儿万人卡拉OK，万体馆快被掀翻。<BR>　　<BR>　　许巍昨晚一身朋克式的小夹克神清气爽的，在自己的舞台上比照片上看的要舒服。我拿跟学生借来的望远镜看到他那小样，就想到他的一句歌词“我多想看到你，那依旧灿烂的笑容”。<BR>　　<BR>　　许巍现在是把流行歌曲写得有点儿酷有点儿放浪的创作人，但大多数热爱许巍的歌的人更喜欢他早期的摇滚风格。昨晚演出让我比较触动的正是发表于第一张专辑《在别处》里的《树》、《路的尽头》、《在别处》，这些摇滚歌曲经过现场的乐队演绎非常硬朗非常棒。相对而言，有些需要静下心去听的歌，像《一天》、《时光》则比较没有感觉了。而《旅行》、《曾经的你》、《故乡》等被唱成口水的歌，自然是大家声嘶力竭都要盖过主人的声音，都站起来了，场面一度失控。主人的确腼腆，中间插了两次说话，大概还是紧张，表述不清楚。吉他弹的彪悍，他就那么一劲儿唱了二十六首歌。<BR>　　<BR>　　说实话，我看演唱会的感觉与看一个比较对味儿的艺术家朋友的个展没什么两样。许巍的歌是写给每一个在外打拼的人听的，所以很多奋斗过以及奋斗中的人都会深有感触。他的歌不飘逸，或者说有点儿太实，曲风缺少变化。但比较真诚，他会感慨“在每一次冲动背后总有几分凄凉”，也会愤怒“我看着他们的嘴脸，那自以为是的阴险”，也会呐喊“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路过，另一天还是路过”。他还很直接地写性“我身上结满了果实，可里面长的全都是欲望”，也会有所感悟“走在回家路上，晚钟无上清凉”，他的态度低于生活，很真实。不过这些词背后因为有优美旋律才显得更好。他的旋律和编曲水平属上乘，曲风外刚内柔，比较吵，但如果你能听得进去就觉得很安静。<BR>　　<BR>　　喜欢许巍的人都能够从其貌不扬的外表感受到一种很内在的东西。现在的许巍表现出来的是安静的力量。万体馆人声鼎沸，摇滚乐队很HIGH很重量，但他却非常安静，这种安静甚至感染了我，以至于我由衷地为他祝福。演唱会结束的时候四顾张望，发现还是有点儿可以庆幸一下——我俩似乎还不是最老的粉丝，文艺老青年还真不少。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26 2: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3362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水边]]></title>
	  <author>钦虹</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4-16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0937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课后多逗留了一会儿，错过了班车。于是不自觉地又踱到河边，那几株紫荆又开花了。<BR><BR>　　因为在水边，所以格外地动人。<BR>　　　　<BR>　　课后，一女生问我，如何看待优美与壮美？<BR>　　我楞了下。说，各有趣味吧，但个人更喜欢混合气质。<BR>　　问何谓混合气质。<BR>　　曹植写洛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该就是。后主词，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钱舜举山水画，细腻，华美，又开阔。都有这种气质。<BR>　　继续问，那么美是矛盾？<BR>　　在我看是。剑气箫心。一味壮怀激烈可能是莽汉，一味的，缺乏悲悯的优雅可能是真俗。至少我自己更爱那种融会日常的风与雅。<BR>　　<BR>　　实际上，学生很少有来问问题。习惯了面对漫不经心的脑袋，自己也会变得漫不经心。真碰到好学似渴的便有些不知所措。女孩告诉我，她比同学大好几岁，考上过服装设计本科，不爱，三年级辍学。工作几年再考，到了我校油画。欣赏李青萍——在湖北荆州被埋没的才女，喜欢阿利卡，爱看叶嘉莹，了解徐冰析世鉴以及很多。一心做画家，眼神异常坚定。<BR><BR>　　她说这些时我们在食堂吃午餐，我一边往嘴里送饭，一边隐隐之中又开始警惕。我早已习惯于小心地回避那些迷茫的眼睛，艺术的学习本来就不能用以谋生，何况在这个三流院校。曾经遭到一个特别现实的母亲拐弯抹角的声讨，我成了她叛逆的女儿背后的教唆者。那以后我决定，既然没本事帮他们考上研找到工作拿到大奖，也就没有资格去鼓励他们走一条更艰辛的道路。面前这个女孩让我感到了一丝汗颜。凭直觉，我想她也许能成。她需要适时的帮助，以及运气。<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0 22: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8396&amp;PostID=170937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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