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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艳祸谁盛棠醉</title>
    <link>http://hongzhiyan.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用最艳的红线把天涯彼端的你，勾来

放到促膝的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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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八：合同，陷阱和法治伦理战]]></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9-4-2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71811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合同，也就是交易契约。<BR>一般对某些东西特别看重的人，合同关节里对这些就不能够掉以轻心。因本人很看重自由，每每就在合同里专门寻觅那些扼杀个人自由的部分，首先扼杀之，免除后患。<BR>当年签《四世》的时候，就是把全部文章都整理好了，才一部头砸出去——你要也是它，不要也是它，别想打主意要我改文。<BR>这方面定柔就有过一次教训，她的《三迷》第一部字数被砍掉一半，味道尽失，编辑为照顾小白还拼命让她加铺垫。三本里的最后一本书商命两个月赶出来，于是这一本虎头蛇尾，写得非常凌乱，读者反应也都觉得莫名。<BR>我的这本书听师父说，那位编辑开头看到那些标点符号，觉得是乱来，全部改掉。看到一半忽然明白过来，又一个个补回去，编得也劳民伤财。但到后来反而是编辑在抱怨印刷厂了“完全跟它们讲不清楚排版，本来排得挺好的符号，被机器一排，乱得跟什么似的，我都看不过去。”流程终端，还真是徒呼奈何。<BR>幸好结构还铁。定柔对这一点很羡慕，说“要是你的也是单线，你看着那些编辑把你改个面目全非吧。现在这复合结构不好整，连评的人一看都不敢轻易下嘴的说。”<BR>我告诉她我很恨别人改我文章，最多挑挑错别字和误用的标点。只有找错别字这个工作我还是得交给编辑，还要是字库比较丰富的，别来个认全字都困难的。<BR><BR>文章都不可更改了，那种“作者一年保证出几本，每本什么要求”的合同就更不能签了。一签这个，就等于签卖身契，主动权都由人掌控了。写书又不是流水线工作，灵感来时，一天一万字也无不可，没灵感时，三天不写一字也是平常。<BR>更限定了题材，严重侵犯作者的写作快感。通常一本作品诞生以前，它不会告诉你它属于哪一个题材，都不过是事后归类的，岂能作为先验的条件去指导？<BR>所以征文若非手头有现稿正好丢到里头去，也是决不参与的，原创作者与命题作者从理念上就不一样。<BR>更何况，小说一旦有了明确的主题，那叫“檄文”。<BR>藤在《花雨》签约写言情（就是从征文开始入行），同一个作者，不知为何，写的网文却虐得人神公愤，我很不能接受。原来一打听，该家出版社只允许写大团圆结局，对死人都很过敏，制约着她反而向另一个极端发展出去，大约也是心理补偿了。<BR>“说到那家啊，我也快去给他们写文挣外快了。不过好东西是不会给他们的，而且名字也找一个一用就抛的，”米饭后来混那一拨，也从事起来码字，而且很多作者的遭遇在先，她总结道，“那一家口上说要创新的故事，不要老的。但是最后能接受的都是老套的故事。骗骗新手而已。给稿费又抠门，还不许作者与作者彼此之间通气，就怕对照出一些真相来。只有作者之间不知道这些，没有比较，他们才好悬一些虚幻的前景作诱饵，让作者死心塌地为他们写字。我知道这些，也就用他们挣点小钱而已，而他们估计还把自己很当回事儿，对着入行的每次都牛皮吹得很大。而他们干的更肮脏的就是藤的系列写了一半，换名字跳槽给别人写了。他们居然拿着藤的名字，找他人代笔写《紫极舞》，害得藤几处发声明，此人不是她，她的书根本还没写出来。让她的书迷不要上当。”<BR>那就是签人可能产生的又一种后果了，杂志社认为这个名字归他们使唤，想怎么填就怎么填，榨不出本人油水了，甚至可以玩桃代李僵，损失的却是作者的信誉。而且，就算代笔者写得再好，也不敢无耻地认作自己的。<BR><BR>而我个人却更信奉“无功不受禄”，一人做事一人当。<BR>已成的作品用来卖钱自然没问题，成的败的也都算到自己的牌子上。但如果把未成的卖了出去，那就是卖自己的人生时间了。理论上，一旦卖出去的时间，它的质量往往会变得很糟糕。再说，责任混淆不清，就很容易遇上权术构陷，平白的头上多几个指手画脚的“上司”（或以编辑的模样出现），叽里呱啦名正言顺地聒噪不休，这个时候你要有什么抗议，它就有权雪藏or封杀你了。虽说其实一个听话的作者无法满足读者喜新厌旧的需要，最后只能够与出版商一起耗着死光光，但你要一个眼里只盯着money的粗鄙的家伙懂这些，还不如对牛弹琴更省事些，起码牛不会自封为是你上级。你如果根据他的意见写败了呢？黑锅就完全得自己背了，因为上头署名白纸黑字是你的名字。牌子一坍，就看着那些势利又不负责任的家伙拍拍屁股走人吧，它们会去寻觅下一棵“摇钱树”，只有该作者自己的职业生涯完蛋而已，哭天抢地作窦娥旁人都漠不关心。<BR>如此，影视版权不肯放手。（连网上连载我都是专门发签名文书给出版商，同意他们代理。他们才可以。）那个挂的原著名也是你，光荣不光荣倒在其次，主要是，原著迷一看一群歪瓜劣枣，原本的理想全部破灭，肯定骂街。这不算，还要怪原作者仿佛是死的，“把自己孩子卖了，随人家乱整。这不是爱惜文字之人所为。”再给我来个女变男，男串女，小市民变圣人，就更要吐血了。而国内的那些制片方尽是那一种“成功也不了解成功之道”的白痴，挂出的改编理由也完全站不住脚，明明是讨好广电当局（当局又给不出具体的审核标准，只有一些具体的形而上的条文，可谓“想收就收，想放就放”。），偏说是为了观众着想。当年《太太万岁》就成功在人物真实，好象家长里短身边都会出现的人物，因而亲切。张对于观众倒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说观众其实现实到一定程度，不好骗。连言丹朱那一类比较完美的人物他们都觉得是假的，她却觉得这样的观众很好，只有广电局坚持把观众当情感脆弱的笨蛋，见不得悲剧，也见不得社会阴暗面。<BR>    当然，这样签，一开头确实会遭到已成形的“势力集团”的冷遇。掌握话语渠道的出版商们忙着炒作他们旗下的写手，不会给你露一个名字。封神列榜都自给自足了。我在《四世》出版后的几年间都没看见书店里有在卖，某次去南京路书城，正看到《今古》那个杂志社编了一本《2007年武侠小说精选》，不仅我的书芳踪杳然好象从来没存在过，连定柔的书也没有，似乎我们都不是写武侠的，而“武侠”那个题材是归《今古》垄断的一样。<BR>    我很瞧不上那凌驾于作者之上的狂样儿，在他们给老温《少年无情》难看的时候，写文讽刺了他们的水准。那里的大小斑竹吓得噤声，把吵架帖子都牢牢锁起，免得被人听闻了我的风声（因为吵到后来，一伙读者对本人很感兴趣，发帖子问：“我们这儿，步算是美女了，那一个这么狂，长得怎么样？”。那一个想要找我茬的立刻闷不吭声了——他的原意决不是为了达成这种效果，我保证^-^）行为猥琐之极。再后来老温又跟他们和好了，继续写他的专栏，他的手下却在65放话说“温原来想通过他的专栏提名介绍本人（这个也很可疑，算是示恩。谁知道你原来打算怎么样？都只是你自己在说。），结果被《今古》的编辑删除了，理由是——我们杂志没有义务帮助宣传他人。”<BR>    这一听梁子可结大了——要是你偷偷摸摸地做，我拿你没办法。但是通过他人明着在台面上给我下面子，那就对你不客气了，不然还当我吃素的呢。我的颜面何存？（温在这里显然也想挑拨我与《今古》的关系。自己不出面，把我迫到前台。企图断了我的江湖后路，来为他那个什么“温派”做事。只是江湖中向来不止它一家，这老货也是白费心机，也因为我还有一个师父，到后来它倒把我师父的存在恨得咬牙切齿。而奶奶自诩纯文学派的，也向来没有把他们一个通俗垃圾杂志放在眼里。得罪就得罪了。）<BR>于是我也在博上等直接把它们骂为“臭美的垃圾杂志。”，决不给一点好脸色，发狠跟冰叶（她说不定会去传话）在MSN上说：“我终有一天会让他们来求我，而求着我我都不会理他们，方知他们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东西！杂志社要好声好气地与作者合作，那便礼尚往来，要是它敢自充大爷，我立刻叫它看清楚到底谁是大爷。以后对待那些没成名的作者也好收敛点。”<BR><BR>又因为如今书商向作者瞒报印数的太多，合约也不肯长签。（若干年后再卖一次，它起码也有个起步价。要是签长了，外头一直在卖，作者这里却粒米不进，也是常态。但这也是国内诚信缺失时，尽量保护自己少受损失的无奈之举。）<BR>当初谈《四世》时就讨价还价了半天。<BR>师父去说，回来跟我讲“那一位同志一听不肯签八年，看表情他不高兴。后来我就跟他说，短一点吧。八年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他这才同意了。”<BR>我也嘘叹，情面上似乎有亏于人似的。只是世道不好，欺诈也得不到处理，只能尽量避免被坑害了，吃亏又是一件很窝囊的事。<BR>要是作者权益桩桩件件都得到公允的保障，又何至于此？小心翼翼地去谈，再思谋着这家那家的换，我原本是个很懒的人，这一些全不想去做。自我维权的效果其实也很有限。<BR><BR>还有一种是无效合同，那是一类陷阱了。借合同之名，晃一晃文书，只是让你自己觉得受保障了，其实猫腻之处很多，实际屁用没有。<BR>一，	责任人并非签约人。来说话谈判的也不是有权拍板的，所谓试探。见到这一种还得按兵不动，等真正的掌权者出来说话才算。要是应得急了，就更像是自己巴巴地送上去的，平白抬高了那家，反掉了自己的价格，该等的时候还是要等一等。作者合约的开章就首先要写“我保证我是《某某》文章的唯一作者，并承担由此而来的一切法律责任。”然后才是有效签名。不然的话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有权把你的书卖了，而你也可以把老金的《天龙八部》签上去跟人谈判。那就乱套了不是？同学房屋拆迁时，拆迁组与他们全家一个一个谈，每个人都要签名。听说从前发生过那么许多桩事——妻子同意了，签上自己的名，丈夫不同意，不肯签，谈了半天，前功尽弃。<BR>二，	合同书上交易状况要清楚。哪一桩事，甲方乙方开出的条件是什么？时间为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等等。以后有了矛盾，一目了然。<BR>三，	违约时受的惩罚。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合同可不是哥俩歃血为盟表明感情深厚的东西。许多哥俩好的时候如胶似漆，无赖起来谁都拿他没办法，而且还借“义”撒泼，说你跟我计较这个你不义气。其实台面上讲清楚了，反而无赖就耍不成了，因为知道真耍起来就绕过义气，直接对应到惩罚里去了。这惩罚在法律条件下如何执行（什么割耳挖鼻的当然不可以）？谁来执行？如果保人执行不了，法院派警察强制，那也无可厚非。有了惩罚机制，双方才能真正安心。不列惩罚，或者单方面全权可给予另一方惩罚的单据，也跟青楼里的卖身契没两样。那样的话，自然有人会完全不顾道德人权，因为商人的利益驱动——榨干为止，免得你尚有余力，商人就感觉没占够便宜。<BR><BR>所有合同都应是建立在公平交易的基础上的。<BR>至于某些协保，拆迁之流的称不上交易合同。如，一间国营厂房，明明人人有份，偏那个身在管理（应是管理，而非占有）位置上的人能够一人独大，把工人活活地赶下岗。“协”什么又“保”什么？既不与工人公平协商，也不保证工人未来生活，怎么能叫“协保”？拆迁直接把人从自己住的房子里往外丢，最后只开一张单据给他们。强对弱，完全是一个生杀予夺的形势，结果也往往没有烂白影视剧里的“良心发现”，干脆叫抢劫更合适点，连法律都拖不上。要是法律，大学里学过的《民法》里倒有这么一条“有欺诈行为，以及显失公平的交易，即使签订合同，也不予承认。”<BR>谁知道你是不是把人打晕了再拖着他的手按个手印上去的？<BR>碰上这种显失公平的情况，法官也该疑惑疑惑，十有八九倒能抓出占便宜那一位过程中真正的违法行为——殴打他人，精神虐待等等。<BR>要了解，人要是不碰上这些有危身家的事，通常也不肯吃亏的。<BR>而法制就是使善人安全，惩罚对他人施与暴力，虐待的行为。不然形同鼓励，全社会暴力横行也就可以预见了。人要是使用这些行为自己没有得到好处，反而赔大了，他下一次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方法，这也能使社会治安良好。<BR>还是一句话，没有精神病会跑到大街上乱杀人。也千万不要给谁一个理由，诱惑他在不是精神病的状态下杀人。<BR><BR>伦理社会向法制社会过度时，其实最难解决的是人脑中的观念问题——人我不清，是非不明，权责不明。<BR>这也是新旧交替时最需要解决的问题。<BR>连基督描写新纪元时，也用这样的景象：到那一天，人无须为父辈的罪过承担责任，每个人会为自己的罪过承担责任。<BR>指出了目前的罩门所在。<BR>正因为交易无公正的标准和界限，欺诈就有可钻营的市场——是腐败滋生的温床，带出来官场上牛比哄哄又好象理直气壮的“应酬”，其实也是一个非法且可笑的东西。<BR>做生意，谈判讲究的都是双方清醒状态下的互利协商，那是需要进行缜密的利弊算计的，不是一拍脑袋的决定。那摊上一大桌酒菜与一帮女人又算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公款。公款买单特为让你们以糊涂的状态拍板？这用意显然摆不上正轨，行动与目的离题万里。<BR>只说明一点——那是权力泛滥的一种征兆。<BR>“凡有腐尸的地方，必有秃鹰的聚集”也是《圣经》里的原话。<BR>腐尸首先是一种暧昧的存在，故意把法律弄成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卡在事务关节点上的官员于是就变得天大地大，一人独大。他们再用眉梢眼角向求告者指点“明”路——你该送钱了，你要表现得更“积极”（谄媚）一点，你最好在某方面有所表示……<BR>“应酬”场合则是各路求告者们的竞赛场，本来就不是为了办正事，而是绞尽脑汁出奇制胜来讨好那个对事务有决定权的“人物”，让权力者高兴时好赏它个美差。<BR>在法律条文以及权责分明的情况下，商人专门请官员，我可以认为，他是想要做非法生意，想找人遮盖。而官员一直被商人请，是不是就证明了他能够越权去捏住商业的命脉？那究竟是权还是商？又违背自由市场的商业原则。官员与官员之间互请乱灌，就只给人一种印象——沆瀣一气勾结起来的黑恶团伙。<BR>而且能为一顿饭就签定合同的，这合同也来得太轻率了吧？权利极不对等的情况下，将来他要违约，你也只好朝他看。就像那些嫁豪门的女人，自己的处境其实着实堪忧。钱估计早婚前公证了，有也是你生下的儿子的，那么你就只是一个生育工具。那一方变心也没办法惩治他，自己总有一天年老色衰，就眼看一个个二奶往家里带吧。古人的“齐大非偶”也有道理，主要是古代都是家族战，没有一个有势力的娘家撑腰，做上了大房你的权益也很容易受损害。<BR>这种官员和变心却不必付出代价的男人一样，会背信弃约，会眼也不眨地大把出卖国家利益也就毫不希奇了。而若是台面上各种硬性条件能谈拢的大生意，彼此又怎么会因为没有应酬一顿而吹掉？若有这样的人，我也要说——他不配跟人做生意，丝毫分不清孰轻孰重！<BR>那么应酬就完全没有必要存在了。<BR>何况应酬时各人的样子也极难看，吃豆腐的吃豆腐，吹牛拉交情的言不及义地乱吹。喜欢装一派豪情勉强他人喝酒，也不管别人能喝不能喝？爱不爱喝？一概说成“给不给面子”。你认为你的面子就只值几杯酒的话，不给就不给咯。我的健康比你的面子值钱多了，何况那样喝，也是在糟蹋人家辛辛苦苦酿出来的酒，个人在百无聊赖时小酌几杯倒是不错。<BR><BR>还有人说，应酬是东方文化，习俗由来以久云云。<BR>其实东方文化伦理至上，“三纲五常”强调的都是人身依附，对个人权利很弱化，甚至觉得是必须牺牲小我给什么“大我”的。<BR>书里常看说荒年就有卖儿卖女的，形容年景凄惨，民不聊生。倒没人想过这一点——父母有什么权力把子女视为财产？他们又有什么权力收那个钱？买方也直接付钱给父母，领了就走。到后来人贩子又自称是拐来（或者买来）小孩的父母。只有买卖双方都认定“父母是子女的合法拥有者”。才能达成这样荒谬的交易。承认了这一点。王熙凤的舅舅还能把巧姐卖掉？那子女不就是奴隶，个人人身安全感又何在？更阴险的是东方几千年来连称赞人用的也是一些奴才标准——比如“忠奸”，众人都理解为“忠是好的，奸是坏的”，进一步分析下来，忠是听话的，奸是叛逆的。可见这种赞美就建立在“能不能算一个好奴才”的基础上发表的。<BR>是以，每听到“国情”，“东方文化”那种言论，我就疑惑——东方文化怎么就心心念念要逼人当奴才和鸡呢？不是个好东西。这些陋习都是该毫不可惜一刀切掉的，不然国家永远法治不了。<BR><BR>伦理插手到生意中去，则常常造成责任不清，再拉上人情运算，就更麻烦了。<BR>典型是大三时，我干嫂给我介绍某一个台湾商人写剧本的事情，说是当枪手，不挂名，算挣外快。当时我的《四世》正等待出版，想这当中挣点钱也不错，就拉了璐一起去会谈。<BR>就在天钥桥那一个饭店内见到该人——一个胖大的中年男人，眼珠子发黄，旁边还有一个西安交大的不明身份的女人，我们怀疑是那人的小蜜，虽说她竭力想伪装成应征者的身份。我们也假装不知道。<BR>该人先把自己吹得牛得不得了，说起他是《粉红女郎》的编剧如何如何，言谈里一口一个“贵国”，璐底下悄悄地说：“听见没有，他说贵国诶，他又是哪国的？”。<BR>我暗自冷笑，也只有“贵国”才能让他到大陆来赚钱嘛。不然政策怎么会倾向他们，宁愿苛刻本地人送给他们剥削？闹独立也是有好处才闹。瞧，闹一闹全是甜头。那就不闹不是人了！难怪死也不肯做“自家人”，不阴不阳这么拖着，好处大大滴有。怎么不见广电局请本土新手试试写电视剧呢？<BR>该大叔对我们的写作水平先装模作样衡量了一番，说是他这里的活计对写手速度要求奇高，一天一集的有效字数。我一听就想打退堂鼓。一天一，两万字的速度，没多久，作者患上“文字反胃症”，他的职业生命也就宣告结束了。我始终想对自己的文字保持着对情人一样的兴趣，决不是机械化的操作，程式化的东西做多了，感觉就木掉了。<BR>谈了半天，那人让我们回去自己开个价，发到他电子邮箱里，让他可以考虑还价。<BR>我回头问黎拿来了编剧课老师的电话，打电话请教她，告诉她这件事，问：“枪手的价钱，行内该是多少”。因为学生找到点事干，她也很高兴，说：“一万二，三一集应该是原作，枪手你学姐某某在做，拿的是六千，你新上手，开个五千吧。不算多。”<BR>我在邮箱里提了下。该人却回复：“他最多只能出二千五。”<BR>我考虑了一下，回：“两千五也可以。”台湾人的抠门在这里也算名声在外了。他们在大陆也不像做生意的，没有创新技术，专往克扣人工上下功夫。只是我新上手写这个，譬如学习吧。<BR>但该台湾人那头却没了声音。<BR>后来我干妈在弄堂里却与我外婆这么说：“她居然给人开价一集五千，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嘛。那个台湾人一听就说太过分了。后来就没谈拢。她的文字哪值那么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先搞得很清高的样子。怎么好这样？有个地方给她写东西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现在的大学生个个眼高手低，其实什么也不懂……”<BR>外婆转述给我，全家人都来做本人的思想工作——关于如何摆脱“清高”这个臭毛病。<BR>我对那女人的大嘴巴先火气很大，没谈好的事她讲什么讲？而且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来，条件不对等，谈不拢也很正常。巴不得我什么吃亏的交易都同意才好，这又是什么居心？<BR>那一天我就不得不在家里很辛苦地舌战群儒：“八小时工作制，就是国外工人多次罢工的结果，他们宁可饿死也不让老板肆意压榨。条件一往下掉，就使整个行业的人力不值钱了。他们是理想主义？只是国内贱人多，还会故意让自己廉价倾销，什么条件都答应来与同行竞争一份工作，最终得利的就是老板。现实什么？接下来一个个在现实中死得快才对。八小时工作制被你们听话地忍着忍着就成了没日没夜了。”<BR>我爸也是一派古板的“吃饭猪”的思想：“那你的意思，人家都不知道？唉，在这个社会，没办法的。”<BR>“就是持这些观念的‘现实’的人太多，社会才是这个样子。害了自己忍受不公不算，别人也被连累着越搞越贱。”<BR>“那为啥人家都不响，偏要你当出头鸟？”<BR>“我天生不肯吃亏。”<BR>“不吃亏，你连吃饭都难。”<BR>“那就饿死算了。”<BR>谈到这里就黄了，我不仅啥都没捞到，名义上却好象还欠着我那干嫂一份“介绍”的人情，真是莫名其妙。<BR>而以后我再看到我干妈来我家，就一个感觉——没好事，把她列为“专门引发我家庭矛盾的分子”，我的应对就是遛出去逛街，回来窗户里张一张，如果还没走，就继续逛，再不想跟她多罗嗦……<BR>避不过去的也是生活在你眼皮子底下的人。《四世》结稿到成书中间隔了半年有余，我外公也会平常就叹两声，作嘲笑状：“嘿，看她天天在写，一分钱也没见进来，不知有啥好写。”<BR>沾上钱的问题。我觉得身边所有人的嘴脸都变得很可恶，眼睛小到只能看得见进来的钱，不会算一算其他的利弊，更不会为我打算。<BR>我亦只能自求多福，别看他们个个对着我聒噪得响，我真要碰上什么事，他们屁用也没有。后来写《十四寒》的三年内，因为没有钱进来，他们又按不住闲言碎语了。那阵子我就只好留神找个工作，先让耳根子清净点。<BR>投简历到网上，不久家里附近的一家影楼（招摄影助理）的，给了面试机会，不过那老板一说“八小时做完工作就回家肯定不行，可能还要跟他去出差采风什么的，而且一般没其他人。”我马上缩回来。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冒不起这个险。<BR>比起自身安全来，家人的聒噪又变得可以忍受了，吵是吵不死人的，父母倒也不会任我饿死。这样，我就没有必要抱着侥幸心理去“偏往虎山行”了。<BR>通过这些求职经验，我明白了，找不到工作根本不是我的错，而是社会上根本不懂得“雇佣”的意思，不愿意“按劳计酬”，他们只想要完全的“附庸”。<BR><BR>是以，我也很痛恨国家的那些模糊的法规，被暧昧的利益绑在一起的人。就是那些纠葛让我经济不能独立，摆脱不了他们，去过我逍遥的独家村。<BR>而模糊又经常会引发战争。因为谁都会觉得“也许争一争，就有所得”。<BR>房屋拆迁时，常常见一家人为财产分割打得不可开交，六亲不认，那首先就说明分割标准处于模糊状态，而当中那段权力空白是掌握在大家长手里。依我说，如果房子分配规定一个人多少万，这不是什么都结了？<BR>    但是谁都对自己的应得数目没数目。<BR>拆迁组则不管，任你们一家人自己去斗，他们手里还捏着弹性分配线，中饱私囊之余，又为那些凶的横的会闹事的开了一条通道，最后就是让老实人吃亏。<BR>正像居委会掌握了“寻人补助”的“寻”的特权。就有人来拍那些老太婆马屁，使老太婆美言他几句“表现良好”等，或者索性凶过老太婆的头，狠的怕不要命的，补助也就来了。<BR>要在中国寻绅士，淑女，难！有的就是哈巴狗和流氓。<BR>绅士淑女就是在这种地方被解决掉的。<BR><BR>若混杂在一片理不清的利益纠葛里，却还要维护温情脉脉的伦理关系的话，结果往往让人齿冷。<BR>我家就是一个好例子了。<BR>那一天和鱼一起去找师父，她是要采访他。采访完毕，我找个时间就告诉师父说：“我要搬家了。电话号码什么的都变了。”<BR>“现在不是住得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搬？”<BR>“事情是这样，我外婆有两个女儿，我妈是长女，是领来的侄女，后来生了我阿姨。几年前因为我阿姨对她不好，整天吵闹。他们二老就上法院去了，让我阿姨搬离出去。再换我妈我爸住进来。这几年他们二老都生了绝症，我妈一直在照料。可是我阿姨这时候又与他们好了，三挑两挑，毕竟是亲生女儿，他们的心就偏过去了。不仅如此，还想方设法让我们一家搬走，好让她亲生女儿早早接手。因为我妈做得无懈可击，他们就没事找事，寻我们的茬子，到处昧着良心说我们不是。还说我们想他的房子才服侍他们。”我总结道，“世事一般是这样——不想比想要有尊严，想又比想而想不到更有尊严。于是，我们一家就让我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里的租客搬走，搬回去算了。也别太亲近我外婆他们，免得被人家讲——这一切都是因为想他们房子。反而弄得自己很有心计去讨好的样子。何苦呢？”<BR>“道理是这样。”我师父听了也点头，“何况女婿住丈母娘的房子，你爸爸大概也很郁闷。”<BR>“所以，这个时候走也算解脱了。不然一旦他们的病情恶化。他那个女儿估计还会放风说是我妈给他们吃得不好。她的嘴比我妈可能说会道多了，颠倒是非最来事。”<BR>鱼儿惊叹：“好一部家庭伦理剧哦！”<BR>师父笑道，“是典型的上海伦理悲剧。这些天为了房子，这种案件我也已经听过好几桩了。眼前房价高得变态，把人性阴暗全放大出来了。那你外婆有没有想过她的晚年怎么办？你妈妈一走，他们不是没人照料了吗？”<BR>“这一点不是我该关心的了。我阿姨显然是不会照料他们的，她只想拿钱。瞧这几天的形状，他们倒宁愿眼下就过世了，和我们家翻脸到死也无所谓，就要把房子留给亲生女儿，不让我们给她造成一点点麻烦。怕我们搬得不快，时时话里挤兑，在我爸通知他们后天要走了的前一晚，夜里听见我外婆两个在感慨——那这记可以心定了！如果他们和我们还好，就去他们的新家看几趟，如果他们为这些事生气了，大不了大家以后不来去。都这么说了，晚年乏人照料又算什么大事？”<BR>师父叹息：“也是自作自受了。”<BR>这个时候，亲情当然早已完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25 13: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71811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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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七：教师节，同学和记忆留痕]]></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9-4-2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71639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9月10日教师节，却想起七年前的9月10日——<BR>那年的高考放了榜，那些大学志愿里的名额通过一轮公平或不公平的搏杀，终于落实到了每个人头上，从高考到大学再开学，中间有三个月的休假。<BR>我与卿卿，沙林几个同学这时也都各自有下一程的去处，那天便去看高中老师。<BR>说起自己进的专业——戏剧影视文学听起来还不错。<BR>对于我一直爱好文学来说，既不是我深恶痛绝的那类科系（譬如公关，金融），又不算才气消耗无补充型的行业（譬如中文系，天天吃文字肯定腻味。）。就以五行来说，文学是火，那么选择属性木的专业生了它是最好。碰上水就犯冲了，要是专业本身是火。双火相叠，只出不进，烧不久矣。其实最大的好处，还是能够理直气壮拼命看电影（有一阵子实在看到反胃= =|看来什么好菜都不能多吃。），这声色犬马的享受又是别的系所没有的，（进那专业一年后寝室楼门房间的阿姨在向人诉说：404的那个房间忒古怪，墨擦里黑格连灯也不开，我一推门，就看到她们几个人歪在几张床头上朝着电视机看得哈起劲，我一看，乖乖，在放黄片嘛。现在的小姑娘~~，璐璐听见了马上回应：我们是广电系的。这是功课好伐？）算起来百利而无一弊。所以那天很是心满意足。<BR>“嘿嘿，被你考进了就说还不错了。记得当初恨不得拆了高考制度。”胡老师嘲道。<BR>这时连老师们也轻松了，对老师的教育任务来说，学生原本是一个班投放到高考中去博彩的骰子，现在在大转盘里走进了看起来分值还不大坏的数据内，也是尘埃落定的放心了。这时间倒是能抽出空儿来关心一下我们人格的成长，顺便预言一下未来的发展。<BR>高三班主任胡老师就笑道，“我说，你们几名都进了大学，以后就轻松了，可不要变坏啊。当然，我知道文卿是绝对不会的。”她那时是早被公众定格成乖女孩的形象了，西西。<BR>然后沙林同学做了一个很“奸佞”的表情踊跃道：“那我一定会的吧！看看，名字就是奥姆真理教放过的地铁毒气诶。”<BR>“你也不会。你么最多就是大学谈个朋友，找份工作。”气球立刻被戳破。<BR>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你很可能变坏，因为你生性太叛逆。”<BR>其实她只说对一半，因为叛逆只不过表现在行为方式上的激烈，但“变坏”却以执著地伤害他人为表现。更多的时候，这是一种不聪明的狭隘表现。<BR>成长到那个时候，故意“做奸”的美学早已经被我唾弃掉，判定为——这也是一种幼稚，因为幼稚，所以刻意着力，做不到浑然天成。<BR><BR>不过以这一天为分水岭，又彻底挥别许多相处三年的同学，以后都联系甚少。我亦顺其自然，并无惋惜之情。<BR>青春期的伤春悲秋一过，冷漠的底子开始发芽，同行所有的来来去去都不再介怀，我本来就被人说自我中心主义，感情一向不太丰富。<BR>再后来高中有过一趟聚会我去了，坐了两个小时左右，看眼前一张张在谈论出国，挣钱，小孩教育之类的面孔，觉得出奇陌生。既没有资格加入这样的话题，又非得说点话使场面不至于太冷。于是“应酬”两个字就很清楚地过来向我展示它难熬的内涵。<BR>对蓓也是这样。<BR>曾几何时，自从高中分成两个学校我们就不再多搭讪，每次她到我家来玩，因为很久没见了，我总在道义上觉得要保持热络。可惜她真的来了，与她谈话兴味索然，没多久又烦起来，等到送她上车回家，才松一口气。不知为什么竟然油然生起“唉，这件事总算做完了”的心情。<BR>这当然不是对待朋友应有的态度，却是真实的体验，也无法欺骗自己。<BR><BR>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人生到此，人生观走向两个不同的岔道。根本无法构建起一副对话，所有硬生生拉过来的都是勉强。<BR>正如小楼，自从无情的主题消失，代之以霹雳布袋戏。我就与她们那一群联系少了。<BR>铉那时候拼命向我介绍，说很美很华丽。我看了几眼，说：“确实很漂亮，不过再华丽我也不会迷上木偶戏，木头做的，会反油光，杀气腾腾的，想象下就很没有触感咯。”<BR>她就再没跟我主动聊过霹雳，尽管大家闲来都会看。<BR>只不过她重视觉，我重触觉（一直喜欢摸丝绸和某种宝石花厚厚的花瓣，很像皮肤的质感。）与嗅觉，这一点也是不可调和的不同了。所以，我投入的欣赏感情肯定不如她，但一旦老老实实揭穿，却又是在伤害她的感情。<BR>到最后，谁都学会把不同的话题分给不同的人去谈论。如此，才能回收到最大化的知音之语。一个以文字为生的人，对待话语应当也是爱惜的，所遇非人，反被糟蹋，冷淡或者轻蔑的回应还往往使自己不快，又何必开那个口？这也是从无数次经验里总结出来的教训。<BR><BR>一般来说，谈话即使收获的只是笑声，也已值了。<BR>大学里认了师父，每个星期他都会请几个同学吃饭喝茶，在东校区对面的避风塘。有一次和笔名叫“花小狸”的那位同学，璐璐等一起。<BR>间中他说起他的祖籍，据说来头不小，后世都引以为荣。<BR>“是朱熹的后人，”他说，“家乡做了好大一本家谱，从第几代到第几代，都列得清清楚楚。可见他们那些人花许多精力就来干这个‘大事’。”<BR>“朱熹啊？”我与小狸对看了一眼：“这人好象不怎么样的喏。”<BR>“听说用辣板子严刑拷打人家无辜名妓诶，为了官场的权力斗争，瞧瞧多没人性。”二师妹say来补充。<BR>“还有还有，最好笑的是那个朱熹吃豆腐的典故。此人把做豆腐的黄豆，水，石膏等称了称，做成豆腐后，发现重了，格物怎么也格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于是决定从此再也不吃豆腐，说豆腐这东西有毛病，违反天理……”<BR>璐璐瞠目结舌：“世界上真格有嘎戆的人啊？……”<BR>师父袖着手看着俺们三只上蹿下跳，批判得都眉飞色舞，忽然笑眯眯一拍桌子：“小兔崽子不得了了啊。辱没我先人是伐？”<BR>他也开始反击了：<BR>“你，朱元璋的流氓举止实在该你看看，还剥人皮呢。你们张家，你的**祖先也没好多少……”<BR>一顿饭欢欢喜喜吃下来，在场各自的祖先们一个也不幸免，都在阴间被几盆狗血淋着头喂饱。</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有例外的事件，就如某次师父上完课，一群同学约着去喝茶，路上还说说笑笑，我谈到GJM的抄袭事件，语气比较不屑，说与偷窃无异。这时候那位花小狸突然发飚，原因好象是她认识那一个话题对象，而且往常拿来作炫耀筹码，一下子被驳了面子，就挂不住了，大声叫：“都是同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对于同龄人的成就那么刻薄，不给予一点鼓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坚持：“我可不管同不同龄，抄袭就是不对。刻薄是我的自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被气哭了，我还没见过这种人类这种阵仗，当时我也懵掉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师父在一旁劝，道：“抄袭是文坛大忌，你也不了解。一般而言连一字一句都被人抠着找出来对照的，那更是低级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话音未落，此女嗓音更大了，尖叫起来：“我不听你的，你们都是一伙的！”<BR>然后那一顿茶喝得就极不爽。回头她要圆圆场面，就把自己“凄惨”的身世长篇累犊地向我们展示，我听得昏昏欲睡。而且言语中听出来她的意思“因为我这么惨，所以养成了现在这种怪异的脾气。对我的脾气你们要容忍，对我的遭遇你们要理解。”这简直是变相找借口。不像是认错悔改，倒像是恃“惨”而骄。以后我碰上另一只极品也是，在做出许多无厘头行为以后，却在文章里写什么“原谅他（他自己）吧。他这样做，只是因为他自卑。”我靠！自卑了不起啊！就有权力去作别人？<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璐事后也很无语，评价是：“她就是一只话痨，而且只顾自己不顾场合……”<BR>等到某一天我在电话里被此女搞得头昏脑胀，忍无可忍之时，我终于爆发了，骂了她一顿，挂掉电话。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她就只盯着师父缠，等我出书了，她也是在书店里看到了，又吵着要师父也帮她出。师父说她语言不好，让她修改加修炼。她自己随便混了一通，觉得很晕没头绪，又放弃了，再把所有的抱怨都丢到旁人身上来，写什么：“某些评论家居然说我语言不好，可知语言是文章的最重要部分，他这分明是说我没前途！”好极了！到了这里连师父也不认了，变成了“某些评论家”，作天作地又没礼貌，我实在对这样的极品无语，一早就不承认她是“师妹”了 。凡有一点苗头，立刻踢出我的生活圈子，我没打算把我的时间双手奉上，任她胡闹。<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过了不久的一回和师父见面，他说：“对了，你还记得某某吧（他也不说“你那个师妹”了。）她三天两头打电话来，和老公打架，两个人打得头破血流。然后又打电话来向我哭诉。”<BR>&nbsp;&nbsp;&nbsp;&nbsp;&nbsp; “哇，这种事她也做得出来，难不成要你去替他们劝架？”<BR>&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当然没空，凡是她的电话我都不接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师父也忍受不了她哦。你脾气比一般人好多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 “没有一个人受得了她。”他斩钉截铁地评价，“她那段婚姻也悬乎，我看撑不了三年，三年碰顶了。”<BR><BR>还听说作为评论家的师父很爱骂人，而且名声在外久矣。（那又是另一回事，听他说话就很痛快，也很一针见血。我最恨的就是被人“撒娇”。）<BR>我倒从来不曾见他脸红脖子粗地发飙骂过人，所以有一次很正经地问了他。<BR>“我从来不骂人。”结果他也正襟，正经说。<BR>“这句显然是谎话。”<BR>他马上说：“当然不是谎话，教我都忍不住开骂的，难道还能算人？”这句反问简直太好了，奇狠无比，反应还很快= =|<BR><BR>我的断想，记下的就是生活中这些可爱有趣的过程，损失了太可惜，名字反而不太重要。<BR>前一阵子也应景玩了玩风靡一时的“点名游戏”，恶搞的居多，但“点名游戏”有时候也能够教人思索一些原本藏得不很确切的记忆，使它在还没有变成烟云糊入时间之前先清晰地将它捞出来，固定成一个汤圆似的定断，回味也有些嚼劲在里头，能够用来抵抗仿佛空白的遗忘。<BR>就好象从前古文课外阅读时有一则故事。<BR>一个官员写字潦草，一日写了一首诗，笔吏看破眼睛也看不懂他写些什么，终于去问时，那官员竟也不认得自己当时写下的字了，大发脾气怪怨手下笔吏：“胡不早问？致予忘之。”<BR></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3 12: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71639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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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六：搬场，哥特和“魔照门”]]></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8-9-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50273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其实本来是今年年初就要更新上来的日志，不料一拖就拖到了今日。<BR>也好，那就聊作这段时间的心境总结吧。<BR>说到这段时间，与那段时间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什么时候都没有——不过到处是一片兵荒马乱罢了。（这两天就看着两个刚步入工作轨道的朋友在博上放出一篇篇的“哀鸿遍野”。就为了吐苦水，就连更新也都勤快了起来，可见苦水之多！）<BR><BR>那段时间，我正经历了一次搬场。<BR>搬场当天，全家人从一大清早起忙了一整天（之前陆陆续续整理东西装箱也用了一星期左右）。<BR>从网上随便搜来的一家“公兴搬场”公司，不料却碰上了传说中的“黑搬运”。<BR>失误在之前打电话时价钱没谈妥，正式来到现场的卡车从三吨变成了五吨，多出了几个人。一到新居，一伙六人以“还有下一单”为名，狮子大开口就要九百块结帐。当时老爸也忙昏头了，糊里糊涂就把钱交了出去。四个人便忙不迭把卡车开走了，只留下一个人带一个徒弟给我们装空调。<BR>而老爸前脚刚上楼来，被邻居一问价钱，马上断定他被“斩”了。狮子座的家伙本来就是一向当不起“冲头”的，自觉有损颜面，脸色马上变黑，闷闷不乐。<BR>装空调的时候我们又发现，原来他们趁人不留意，把拆下来完好的空调管子在卡车上悄悄存着心捏瘪了，强迫你非得当场另买。但没有证据证明管子原来是好的，我们也无可奈何。家人态度方才一动摇，只见那装空调的从背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大卷管子（哼！早有准备！），以一米七十多块卖给我们，用这伎俩又再揩了一百多块钱的油。<BR>老爸气得站在旁边骂了半晌。装空调的连忙声明他们与那搬运工不是一伙的，是该搬运公司从外头另找来专门弄空调的。因想，这样骂他们好象也没意思，他也就罢了。但那两只一拿到钱，马上逃得比兔子还快。（这表现分明心里有鬼，不是一伙的才怪！）<BR>更恶劣的是，过几天后，用空调时发现竟不能制热。叫人来修才发现里头的药水被人偷偷倒了。再回想起当初，那个装空调的家伙还很有“先见之明”地留了一张名片作“守株待兔”用，大约以为哪个“屈细”发现空调有问题，还会找上门去给他们最后收尾“斩一刀”——教他们黑也黑成个大满贯？（这个时候还会木知木觉去相信他们，那真的是脑筋有问题了！）<BR>回头一盘点，好在家里其他的东西倒是没见少（大约他们要的是钞票，也看不上那些书籍什么的。）。<BR>不过在好几天内，家人的心情却被这些鸟事搞得很差。<BR>而我在这整个过程中就帮忙管东西与搬东西。搬的时候只觉得东西真TMD多啊！真恨不得全扔了——就仿佛千金都可以散尽！（其实也轮不着我来散，money这种大事向来是父母保管的），只是虎视眈眈地当心着自己的电脑与古筝——这也算是我最重要的两件家当了。<BR>    有点感慨：<BR>生活日积月累之下往往呈现出一副积重难返的模样，而忙于奔命时人的要求往往却很简单。但是，这样的简单有时候也意味着“不思进取”。<BR>于是，为了未来更长的岁月，要舍弃些什么，保留些什么就成了眼下每分每秒都要计算好的事。<BR>也是最真实的挣扎。<BR><BR>这头我总算搬完了，而那些从小一同玩到大的朋友们在老地方的最后一处落脚点：小苏家也面临拆迁。<BR>赶过去与她们一起聚聚。<BR>想着这以后“故地重游”的机会就更少了，而童年的环境早已改造得面目全非，这周围造起大批的高楼大厦叫什么“花园”，什么“星城”的，到底与我们的记忆毫无干系。<BR>我说起搬家时理出来一大堆旧书，都堆在浴室里，预备卖掉它们。<BR>涤雪说：“听你说积攒也有几千本了。你舍得抛出去？”<BR>我说：“也没什么，都看过了。只要我看过的书脑子里都有存档。我的方法是记住哪一本哪两个关键字，往网上一查就得。所以书本也不需要总是放身边了。”又想起，告诉她一声，“对了，那天还意外理出来许多书信，都是从前你写来的。大概也有一抽屉了。我没事正看呢。那些伤春悲秋的调调离现在的你我仿佛已经很遥远了，但真是有趣。”<BR>她有点尴尬，奸笑了两声，忽然说：“喂，这种资料用不着，你觉得是不是也不需要放在身边了？”<BR>我干笑：“即使平时看看也好。”<BR>她看了看我：“嗯，我这里也有一大堆。”忽然又有点激动，补充道，“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BR>老友之间，究竟还是谁也占不着谁的便宜，连老底都是有两份头存根的。<BR>记忆也是。<BR><BR>涤雪那段时间正在忙她的毕业服装设计。<BR>小苏家已经变成了她的工作室，缝纫机与纸样，花边等堆放得风中凌乱。布料已经用大头针别成造型固定在人台上，看起来很象那么回事儿。<BR>她最后选定了“哥特风”，这倒并不让我意外。<BR>说起来，我们几个都是古典中国风与古典欧洲风的粉丝（这两样其实也是相通的，因“巴洛克”与“洛可可”里原本就含有很强烈的中国元素，听说当年他们正哈东方呢。）<BR>不过如今在上海，日韩风的势力却实在太过强大。连专做英国乡村风的“淑女屋”换了设计师后也改做了清水寡淡小白纱加小菏叶边的类LOLI装，搞得越来越幼齿化，很没看头。像“哥特”这样用色浓重的复古款式才合我们的胃口。<BR>我想起自己前几天写的论文《色非色，戒非戒》，就即兴讲课：“哥特风”与“德国法西斯”两者之间也是有着微妙的内在联系的。<BR>“是吗？那真的很巧……”涤雪马上说起她最近就梦到四个德国帅哥（我笑，吓，你胃口好大，她说其实并不算大，因为当中只有一个是我的——言下甚为遗憾。），还说，在另一个梦里，她追着一只吸血鬼硬要去咬他——据说目的不是好色（古堡里的吸血鬼可都是一等一的贵族美人啊！这句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而是要求长生不老（怎么吸血鬼都变唐僧肉了= =|）。她狠狠地咬完，又很有义气地不忘拖好友下水，拉着小苏的手臂送上去给吸血鬼大人，急道：“你楞着干吗？快叫他咬呀！”……那只鬼有没有倒塌，还是落荒而逃了，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敢保证，这真是有史以来最郁闷的一只吸血鬼！<BR><BR>作为一个动物保护者，涤雪在服装上坚决反对使用毛皮。<BR>她一边弄衣服，一边介绍她的理念：“你还记得《恐怖宠物店》吧？那应该就是中国式哥特的典型了。我要找的就是这种感觉，上过它的相关网站看看。正看到一帮子小女孩看了这部漫画后，一头激烈地在网上控诉着人类的罪行。我瞧多了倒起逆反心理了，心想，D伯爵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纯粹动物保护者吗？”她找着找着就挑出了毛病，邪恶地一笑，齿缝间跟着闪出一道白光，“嘿嘿，结果终于给我发现——他穿的是丝绸，那是要烫死许多只还没变成飞蛾的蚕宝宝才能弄成的——可是最大批量的杀生啊！！！”<BR>我笑道：“何况丝绸的还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遇到红外线会内部走光。若正好在街头遇上拿着那种摄象机的BT，不是很亏么？”<BR>“不牢才是真的，所以我没用。”<BR>“说穿了还是太贵吧？”<BR>“嘿嘿，质地不牢也是事实。”<BR>……<BR>待她用粗鄙红色丁和次品紫丝绒制做的两套“高级成衣”好歹出炉了。感觉竟是出人意料的好。于是本人先尝了个鲜。美滋滋地穿上化个鬼妆拍照，而拿到照后，又往更不象人的方向狠P……P成之时，只见那魔光四射，鬼气冲天啊！<BR>因此上，才演出今日这场神惊鬼怕，颠倒时空的——魔，照，门！<BR><BR>魔不魔？<BR>立照证明！<BR>此专辑名为——《S伯爵的古堡惊魂》！<BR><BR>http://blog.tianya.cn/blogger/index.asp?idWriter=2302404&Key=488837593&BlogID=93961<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 22: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50273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贴]朱大可：谁杀死了我们的孩子？]]></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5-2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40408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朱大可<BR><BR> 谁杀死了我们的孩子？<BR><BR>—关于汶川地震的反省与问责<BR><BR> <BR><BR>跟反应迟钝的缅甸军政府相比，同样作为威权政府，中国却向世界展示出良好的救灾效率，并因而改善了此前遭到严重损害的中国形象。历史学家向我们证实，这种高效率的救灾运作，恰恰就是亚细亚威权政治的传统。从大禹理水，经望帝（鳖灵）抗洪到李冰修堰，这些著名的抗灾人物，都向我们提供了威权主义的效率样本。汶川地震再度证明，自然灾难和威权政治具有密切的依存关系。巨大的灾难刺激政府，促使它作出迅速反应。威权政治的这种特性，向民主社会提供了一个典型的研究样本。而它所扭转的国际舆论生态，也将成为进一步提升效率的良性动能。 <BR><BR>另一个获得高度好评的项目，是透明度良好的新闻报道。大批记者赶往现场，冒着余震和疫病的危险采集新闻，向民众报告死亡和营救现场的情景，传递出苦难和悲恸的气息，大面积催化着民众的爱心和眼泪，一时成为世界上最有效的煽情媒体。 <BR><BR>但我们也同时看到，某权威电视台记者在帐篷学校里对主持人反复说：你听到孩子们快乐的笑声吗？镜头随即一转，出现了孩子的可爱的无忧无虑的笑脸。我们还看到，在压了上百个小时之后，那些被救出的灾民，居然毫无痛苦、衣衫整洁、表情从容地爬出废墟，甚至挥手向镜头致意，俨然一些认真表演的演员。越过苦难绝望的死亡现场，那些狂欢镜头，在急切地赞美救赎的伟大成就和奇迹。 <BR><BR>新闻报道一方面“很透明”，一方面又“很明亮”。这是典型的本土宣传风格。它继承了中国文化传统，把沉痛的丧事办成了轻快的喜事，也就是把灾难变成庆典，把哀伤变成喜悦，把问责变成感恩，把反思变成赞美，把对生命的珍惜变成对组织的效忠，把对个人善行的感激变成对国家的颂扬。这种语义的流畅转换，再次验证了中国救灾文化的美妙特性。 <BR><BR>那些大规模死亡的电视影像，在中国民众中产生罕见的 “情感大爆炸”，唤醒了沉睡的社会良知，引起震惊、悲悯、同情、善性和博爱的连锁精神反应，大批志愿者赶赴现场。这无疑是灾难对人性的一次全面唤醒。如果这种爱心不仅是一种临时情感和应急反应，而能成为持续的道德力量，并升华为一种普世的爱，成为构筑日常生活的基本元素，那么，这将成为21世纪中国文化建构的最大财富。 <BR><BR>长期以来，基于多种原因，中国社会一直被仇恨所劫持，仇恨指数成了描述当代中国社会的重要指征。尽管仇恨是一种特殊的心灵力量，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它只能制造“恶的历史作用”，以暴力方式改造着世界的容貌。而越过大地震的苦难，人们发现这种仇恨是可以用爱加以替换的。重要的是，地震敦促世人反思并削弱仇恨的存在，学会向灾民捐献自己的热血，让爱和良知、正义、公正和平等一系列普世价值共存，构筑社会进步的正面动力。 <BR><BR>但是，正是在所谓“爱”的名义支配下，某种社会仇恨仍在继续滋长，逼捐事件就是一个典型案例。从胡润的捐款排行榜，到郎咸平的攻击文章，都摆出大义凛然的逼捐姿态，以此煽动民众的仇恨情绪，完全不顾那些“黑名单”企业以纳税方式对中国经济所作出的重大贡献。 <BR><BR>捐款是一种志愿和义务性行为，每个人或企业都有自主选择捐助方式和捐款数额的权利。健康的中国社会应正面鼓励捐款，而不是动辄以“抵制“加以惩罚。把义捐变成逼捐和摊派，只能是对博爱和慈善原则的背离。任何一种以爱的名义之所从事的多数人的暴政，无法达成普遍的社会和解，反而会加剧畏捐心理，制造出新的社会仇恨。而这种暴力逼捐，跟纳粹领导人以国家利益名义逼迫犹太商人捐款，又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BR><BR>耐人寻味的是，这种逼捐行为还充满了单向操作的特点，它往往针对文娱体育明星、民企和外商，却很少有人针对红顶商人，更很少有人胆敢针对各地党政干部。这种选择性逼捐，难道不是离社会公正更为遥远么？ <BR><BR>逼捐放大了中国社会的“畏捐现象”。那些畏捐者也许出于“吝啬”的人性，但更多却是基于对募款机构的怀疑。青年赛车手韩寒之所以拒绝捐款，就是担心捐款是否有一个安全和正确的去处。在社会诚信普遍丧失的时代，究竟什么才是最安全有效的捐助？怎样才能让善款不打折扣地用于救灾事务？为什么国家长期垄断慈善业的掌控权，而民间慈善基金或组织无法获得出生许可证？为什么企业与个人的慈善捐助，不能获得政府的免税待遇？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够就此给出合理的答案。 <BR><BR>据我所知，放弃捐款的韩寒奔赴灾区前线，企图以个人行动来代替捐款事务，但他的救人计划，却因缺乏器械和经验而被迫流产。这其实是一种痛苦的两难处境：一方面良知敦促自己为死难者捐赠，一方面又担忧这种捐赠遭遇行政黑手。“韩寒困境”，就是中国慈善事业所要面对的最大难点。 <BR><BR>红十字会处理善款的手法，包括帐篷之类物品的价格猫腻，已经受到民众的普遍质疑。尽管该会负责人作出某种解释，仍然不能令人信服。多少年来，民间善款的管理，一直处于黑箱操作状态，红十字会等机构既没有建立有效可信的管理机制，也没有高度透明的信息反馈和互联网公布机制，甚至拒绝公告民众每一笔捐款的具体下落，关于善款的公共监察机制，至今都未能有效地建立起来。而那种外部和临时的“纪检”与“审计”，根本无法解决它们的制度性缺陷。正是基于这样的局面，诚信危机才会再次爆发。如果这场质疑能够敦促慈善机构和政府组织自我完善，重修良好的诚信制度，那将成为地震后的一项重大收获。 <BR><BR>面对这次空前的地震灾害，国家地震局和四川地震局，之前没有发出任何预报和警示，导致近十万人的死亡，之后又拒绝道歉，为自己的无能和错误诡辩，无耻地宣称地震的不可预见性。按照这个可笑的逻辑，中国政府设立地震局及下属震检测台站，完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而这个逻辑推演的最后环节，就应当是立即撤销地震局的行政建制，而让该局官员全部下岗，转道去为近十万死难者守灵。 <BR><BR>本次地震暴露的更为严重的问题，是城市新建筑浪潮和新农村建设中的“豆腐渣效应”，它遍及整个中国，而学校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四川地震揭发了悲剧的根源：杀死孩子的根本不是摇撼的大地，而是那些贪官污吏。他们是制造大规模死亡的罪人。一位解放军师级干部的朋友，站在都江堰灾难现场发信给我，痛心疾首地问道：“为什么周围的楼都在，唯独那所新建学校夷为平地，四百名儿童死于非命？！”他的悲愤质疑，就是我们问责的逻辑前提。 <BR><BR>据《南方周末》报道，“在北川老城的废墟上，水泥是疏松的，人们可以像掰饼干一样把水泥预制板掰出任意形状。钢筋也是如此。有的水泥板中只有3根细小的钢筋，只需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断。”但另一方面，县委大楼却是“钢筋又多，水泥标号又高，砸不开。” 毫无疑问，本次地震中的房屋倒塌，属于脆性破坏和粉碎性倒塌，其真正元凶不是地震，恰恰就是质量低劣的建筑物本身。那些沉重的混凝土块，砸死并活埋了无数正在上课的天真孩童。但正如一位土木工程师所指出的那样，“专家们一直回避、混淆视听，企图将建筑破坏和建筑发生脆性破坏，粉碎性倒塌混为一谈”。这种鱼目混珠的手法，就是要为日后的“避责”提供“科学依据”。 <BR><BR>但我要在此正告那些专家、包括我的同济大学同事，你们的每一种丧失良知的言论，都将被历史记录在案，并且必然要跟罪人一起受到裁决。为了避免悲剧的重演，地震救灾后的最重要的事务，就是要严厉追查有关机构和个人的贪渎罪责，展开公正的司法审判，以告慰那些冤死的亡灵和幸存的民众，尤其是那些可怜的孩子。而如果此举能就此改变中国建筑业的豆腐渣特色，那将是本次地震的又一项重大收获。 <BR><BR>1966年邢台地震，当年引发“无产阶级文化革命”；1976年的唐山地震，当年引发北京政治变局，促使毛派倒台和文革结束；如果说前两次地震催生了政治变革，那么本次地震的深远后果，我们至今还难以预测&#8226;。但它至少已诱发了一场剧烈的精神地震，敦促我们反省和改造制度的结构性弊端，同时，它也必然会形成一种文化记忆，而其主题不是别的，就是大半个世纪以来，中国人第一次从自己身上，发现了更为健全的人性。（2008年5月26日，写于持续的悲痛之中）<BR><BR>============================================================<BR>转者按：在这个不想写文（并且写了文也发不出来）的悲痛时刻。<BR><BR>幸好师父写了这样一篇文， 把我要说的都说出来了。<BR>原文连接：<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147e9e01009zy5.html<BR><BR>这次地震中校舍的大面积倒塌，是行政建筑“豆腐渣”的外在体现，我们可以亲眼看到民族的未来究竟被官僚安置在怎么样一个地位上？<BR>何谓兴邦？如何兴邦？是仅靠隔靴搔痒的眼泪捐助与朝天示威的苍凉吼声吗？<BR>唯愿那些受难死去的孩子能在天国净土享受到真正的快乐幸福！<BR>而我们这一代，若是无法将地狱的现实有所扭转，将孩子轻易诞生到这片国土上来就将是莫大的罪恶，我们可以从这些幼弱的尸首上预知到——他们将没有未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29 0: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40408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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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色非色，戒非戒]]></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铭篆评（文化评论）]]></category> <pubDate>2008-1-2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25060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色非色，戒非戒<BR>——从《色·戒》看“东方法西斯”语境中的女人与男人<BR></STRONG><BR>《色·戒》原是张爱玲在1953年构思，到1978年发表出来的一个短篇小说。之所以如今红到发紫，完全是因为李安将其改编成了电影，再饶上几个国内首见的仿佛带萨德式虐恋的激情镜头，竟引得一片群情激昂，街头巷尾，网上楼下地惊叹，赞美和谩骂，风头一时可说无俩。<BR><BR><STRONG>女人·男人·法西斯·东方<BR></STRONG>但从<STRONG>标题</STRONG>上来看的话：<BR><STRONG>色</STRONG>，想当然，指的是用以进行“美人计”的王佳芝的容貌，青春<STRONG>女人</STRONG>的容色自如红白玫瑰的娇嫩。王佳芝打麻将时，张还特为要形容一下她的指甲油是“玫瑰红的”，以之点题。<BR><STRONG>戒</STRONG>，当指那枚六克拉的火油钻戒（有人直接释为“警戒”，这显然谬之。要知道，张氏作品向来以可感知的实物作为标题，如《琉璃瓦》，《花凋》，《金锁记》等，而且《色·戒》文中也已出现戒指的实物，并一说再说。），而又因坊间有着“钻石王老五”的戏谑称呼，所以也很可以借指名利双丰的中年<STRONG>男人</STRONG>。如易先生（也可说胡兰成）。<BR>只不过，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却都得搁入“<STRONG>东方式的法西斯语境</STRONG>”里来定义，才能够定位得比较准确。（正如，女权主义者说：“女人”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女人”在书面上出现，更多的是指一类观念中被塑造出来的<STRONG>社会角色</STRONG>，而非指代那自然性征为“女”的那一群<STRONG>人</STRONG>。具体例子是：武侠作家古龙在他的书里就特别爱用“女人如何如何”的讲法。但在《陆小凤》里却有这么一段，西门吹雪对孙秀青说“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拿剑。我从来不杀女人，但拿剑的已经不能算女人了”，表明他口中所谓的“女人”，根本不是自然性征。无独有偶，意识流大师伍尔芙也说过，写作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生活方式。）<BR>那么，本篇文章中所言及的“男人”，“女人”也即是跟据女权主义的这种说法，其所指涉的应是：<STRONG>两种不同的“社会角色”</STRONG><BR><BR>说及，二十世纪本来就是“法西斯”思潮横行的时代。一般而言，它包括五大最基本的理论：<STRONG>种族优秀论。国家至上论。领袖至上论。意志至上论，以及，暴力和强权就是真理论。</STRONG>这些我们在教科书上都可以看到，<BR>然而“<STRONG>法西斯美学</STRONG>”本身是一种更为古老而普遍的情结，几乎每个民族的文化里都有它或隐或显的一席之地。<BR>美国女学者苏珊·桑塔格曾在《迷人的法西斯主义》一篇里总结道：<BR><STRONG>更笼统地说，法西斯主义美学产生于对控制，屈服的行为，非凡努力以及忍受痛苦的着迷（并为之辩护），法西斯主义艺术歌颂服从，赞扬盲目，美化死亡。<BR>“国家社会主义——从更广泛的范围上讲，法西斯主义——也代表着今天在其他旗帜下坚持追求的一种，或者更确切地讲，多种理想：生活的理想作为艺术，对美的狂热，对勇气的盲目崇拜，异化在群众性狂喜中的消失；对知识界的拒斥，（领导人家长身份下的）男人的家庭，等等。<BR></STRONG>这些美学表症可谓是从一个圆上截取的多条线段，其中心直角都指向一个症结圆心——“法西斯”。<BR>但当人们把内在隐藏的“<STRONG>法西斯美学情结</STRONG>”从行动上推进到极至，从而变成一场恐怖的人类灾难。其爆发的导火索则是要赶上了“当两个时代，两种文化与宗教相互交错的时候，一代人失去了一切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东西，失去了一切惯例，一切安全感和纯洁无邪。于是，地狱之门就打开了”（黑塞《荒原狼》），这是外因。<BR>很不幸，二十世纪正是这样一个乱世。当一场世界经济危机爆发后，风雨萧条，于是群“法”并起，那时西方有纳粹德国，意大利墨索里尼，东方则产生了日本军国主义……而这几个战争策源体却只是这股“共业”的外在显现体——就如大树上几片生得特别嚣张的叶，但其深层次的根基却早植入在全人类的血液里，暗中流淌着，无意识却向那几片叶子源源输送去养分，培养着它壮大，走向疯狂……<BR><BR>《色·戒》发生在这样一个时代大环境里。<BR>小说中的大政治背景——那时，“汪伪”政权正统治上海，“汪伪”本来就是日军借以统治中国的一个傀儡政权，所以，它隶属于“东方法西斯”系统这一点是不用置疑的。<BR>男主角易先生（或胡兰成）正是在这政权中担任伪职的官员（也称：作了“汉奸”）被女主角王佳芝（或张爱玲）本身可能并不关心政治，但是受这样的大语境的熏陶与暗示，行为方式难免也会受时代思潮的影响，更何况，张爱玲与胡兰成之间还曾经有过恋爱关系，这更使她无法撇清与法西斯政治的纠葛。而且，《色·戒》里的两名男女主角的行为模式里也都明显地体现出对“<STRONG>东方法西斯美学</STRONG>”多个层面上的肯定与追求。<BR>也就是说：他们都是“<STRONG>东方法西斯语境</STRONG>”下的典型人物，在这篇短短的小故事里，从开始到结束的戏剧发展，其实也都在这男女主人公持有的同一套精神逻辑的（只是角色位置有所不同）指导下一场互动得十分有默契的演绎，最后的结局则纯属必然。<BR>是以，解读《色·戒》里的男人女人的心理和行为，其实也就是在探究“东方法西斯美学”在男人与女人身上各自产生了怎样的影响。]]></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 22: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25060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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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四：视频，旧剧与现今的“但存理解，不堪赞]]></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10-2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15138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因写新文的需要，搜些了古代乐舞来观摩。<BR>那些服饰，音乐，布景等对还原一个历史时代的风貌是很有帮助的。<BR>小说涉及到历史年代，若要制造些比较真实的感觉，关键一是在时间编年上，大致不能数错。二在器物服饰上，这也是受了黄仁宇一些影响，发现在对时代氛围的还原上，一些生活用品的表现力往往更胜过人物。而人情人性，其实这千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都变化不大。就用今日的经验去灌充得人物形象面面饱满，也就可以了。<BR>说到网络时代的这个信息分享的好处（满足地叹息中~~），可真是让人享用不尽的好啊！（非常感谢上传视频的桐子^-^）<BR>结果我不仅找到了所要的资料（现场的歌舞音乐资料即使很生僻难找的版本也都一应俱全）。还连带出些别的想头来，顺便搜罗了许多当年的武侠片的片头视频（当然，因时间不多，不能用来泡完全剧）。<BR>——来进行一场华丽的目光“怀旧之旅”。<BR><BR>从前我对“武侠”这个题材如此钟爱，主要原因还是童年正好也是香港武侠剧的黄金岁月，于是形成一种特殊的“情结”。<BR>在这人生最美好的一段金色年华里，看见什么，什么就自动镀了层金光，记忆里变得美好起来。（就如，前阵子老爸发现了网上搜mp3的新大陆，缠着我搜“文%……#·革”时期的歌给他。他说，只是纪念青春而已，别无他意。至于那些“颂圣”的玩意，当年他根本是不明其意。现在我却听歌词听出一身鸡皮疙瘩，叫他塞耳机自己“享受”就好，可不许在音箱里大声放。）<BR>我想许多同龄人都有这样共同的童年情结，所以现在“80后”写武侠的就特别多。（如此判断，过个10年，大概就是“穿越”文的又一轮高峰了= =|也终于知道服装时尚每20年流行回来的有趣规律是怎么来的了……）<BR>所以当周杰伦听到演大侠简直没了头要上，纵摊上是个《满城尽带黄金甲》，也撒丫子就飞奔而去，任张某予取予求，预备唱片尾曲时，既被观众质疑他一贯的唱词不清，他就连忙信誓旦旦地下保证“这次唱得一定清楚点！！”<BR><BR>把这页上的都遛一遍http://www.tudou.com/playlist/showPlayList.do?lid=1375290<BR><BR>拣两个搞笑的来说说罢:^-^<BR><BR>《97郑版楚留香》：<BR>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v620MDBGkFE/?iTudou=1<BR>我与涤雪说到时，笑眯眯地道“喂，好象当年你极想嫁给他的说。”<BR>“现在不了，他老得实在太快……”她没心没肺地坚决变心。<BR>“不过这次我倒发现一件事。”<BR>我发现的是，郑少秋三个片头视频里居然换了十几套衣服，除了那面“我踏月色而来”的扇子一百年不动摇，头饰也是“百变小缨”，眼花缭乱，瞠目结舌。<BR>“这就是我当年喜欢他的原因了。记得其他‘大侠’样子都很邋遢。”涤雪说：“问题是，现在我想到，我也是很喜欢换衣服的，那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干，整天就光顾着换衣服洗衣服了……”<BR>于是，她为“想嫁”的这桩事进行了一下简单的现实预测：因为看某人卖相好而结婚，因为大家都太爱换衣服而离婚%￥#·！*<BR>《塞外奇侠传》：<BR>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dvyW1KNcL28/?iTudou=1<BR>这部是很遥远以前看的了，当年唯一的印象就是练霓裳很漂亮，喜欢的是她拿条鞭子冲上山的烈性，而且对着卓一航吼：“我一不滥杀无辜，二不从背后暗算人。你居然怀疑我？”哇！真是牛气冲天一把的骄傲啊！<BR>当然，她最著名顶着一头白发全江湖招摇。不过这个举措我可不太同意，你既然情场失意（而且这个失意得很奇怪。）就捂捂牢呢，回去把头发染上个一染，眉毛画画好拿红胭脂塌一塌，出来不又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BR>天涯何处无好男。<BR>那些武侠剧里的女人总是太过痴情（主要是，付给一个地球人都看得出来他脑子有问题的白痴情人，并两眼一抹黑去为他寻死觅活），让我非常不满，连生物学也没法证明女人发情一生只好有一次，更有科学统计说一个女人一生中有八次盲恋，太绝决表现在一次上头，断了自己的后路实在没什么必要。<BR>或许练霓裳在头发变白的瞬间，心里就已经在后悔了。<BR>可是这白发象一个展示给众人看的廉价伤口一样，使得江湖舆论把她吊死在卓一航这一棵树上（功能简直等同贞节牌坊嘛。），也杜绝了以外的任何“第二春”的可能性，更明摆着让男人们茶余饭后作笑话讲，真是失策之极！<BR>不过等到本姑娘看到这个片尾曲前搭上的一段，就断定练还不算是最衰的，电视剧中她的徒弟哈码雅更倒霉。<BR>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6xIKTKmDGU/<BR>瞧，还饶上这么一段让我大跌眼镜的“极品”对话：<BR>场景是一地死人，某杨云骢对着四面空气与一条飘来飘去飞舞着的红巾大吼：“哈玛雅，我知道是你。你既然有勇气杀人，为什么没有勇气面对我？”哈玛雅火大了，立刻回头“面对”他！<BR>他又说：“我知道我负了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这么没有人性，滥杀无辜……”= =||||||||||||||||||||||||||||||||||||||||||||||<BR>我也火大了！老兄，你自恋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拿别人来自恋就很有问题了。尤其是这么“自信”地断定“我负了你，于是你就一定会变态到为这件鸟事就乱杀人来泄愤”，天啊！“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BR>偏偏一阵无耻的风飘过来，揭开了哈玛雅的披纱。看到她用一头白发证明她“为情所伤”，我端详着那男人其实心里得意得都快飞起来了，面上却要低头作哀伤状，《雪中莲》的音乐“人品”地响起·……—*%￥<BR><BR>旧剧虽好，有些东西却是不能深究的。<BR>比如当年每一部里都会出现一下的“英雄救美转转转”的镜头。以及“妖女”们“有情有义”前赴后继的壮烈牺牲，现实中都很是离谱。<BR>我现在很了解：<BR>发着“英雄救美”春/蠢梦的那些人，往往就只有“做不成英雄之前倒先巴望着佳人倒个大霉”的猥琐心态是真实的，而旁的剧情倒都是怀揣着一腔私欲的发泄性胡扯罢了。<BR>而所谓“有情有义”，往往是一个女人作了一桩彻底亏本的买卖后，众人为麻木此人对价值的计较意识，而对此人进行的集体蛊惑的“咒词”（好象樱木花道青筋暴起地诅咒对手道“投不进投不进投不进……”，这里是“快牺牲快牺牲快牺牲……”就好象赵雅芝饰演的苏蓉蓉，回头来看，死得那叫一个莫名其妙，好钢不使在刀刃上，把生命胡乱抛掷= =|）<BR>——为鼓励他下一次不计成本，或许自己也就能在他身上占些便宜。<BR>对非常想占他人便宜的家伙来说，世界上这样不计成本且有无限“付出”可能的“冤大头”自然是越多越好咯。<BR>就象杨朱所说的“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为”。对应的是两个大前提：<BR>一，天下不是“一毛”能救得的。二，即使是本身就“不缺毛”的人出于自心中的贪婪，也都宁愿不理弱势苍生的死活，倒专门虎视眈眈要再多拿你这“一毛”，既然你愿意付出，他们也不拿白不拿。<BR><BR>不过也有发掘出别的“世情新大陆”苗头的东西。<BR>譬如《苍天有泪》，我看了个朱茵与蒋勤勤合伙骂人的〈小放牛〉的视频，忽然总结道，这部剧的引子极有意思，就是“官商勾结强拆弱势群体的住宅所引发仇恨”为开端的故事嘛。不过琼瑶阿姨的天真就在于，她一贯要用柔婉的“姻缘”去媾和高高在上的暴权，但其中弱者的天然权利弱势，并不是一个打着“爱情”的旗号就可以掩盖过去的。爱情实在也太不可靠了。而凡是权势商人，谁都是精明过分的。<BR>涤雪近来写出了她的最新篇小说——《辛德瑞拉的自白》，彻底否定了“灰姑娘”的“机遇”。<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6185ff01000b26.html<BR>看来此姝也是打定主意要做一个“誓将小女生幻想都打碎的不厚道事业进行到底”的解构女巫了。（燕看了也大跌眼镜，她怀疑这文是我的风格= =||||||||||||||||||||||||||||||||||||||）<BR>对于行善一道，我还是赞同这则禅宗小品里的意思：<BR><b>洪州黄檗希运禅师，闽人也。幼于本州黄檗山出家。额间隆起如珠，音辞朗润，志意冲澹。后游天台逢一僧，与之言笑，如旧相识，熟视之，目光射人，乃偕行。属涧水暴涨，捐笠植杖而止。其僧率师同渡，师曰：“兄要渡自渡。”彼即褰衣蹑波，若屐平地，回顾曰：“渡来！渡来！”师曰：“咄！这自了汉。吾早知当斫汝胫。”其僧叹曰：“真大乘法器，我所不及。”言讫不见。</b><BR>说的是该禅师遇到一神仙化身的僧人，言谈甚欢，碰到渡河如履平地，还要很不知人间疾苦地回头招呼本文主人公：“喂，你也飞过来啊！”。结果被主人公深刻鄙视了，怨毒地骂：“你的只管自己的混蛋，我早看出你这种腔调应该砍掉你的脚。让你试试没有超能力的苦!”<BR>那神仙被骂后惊叹：“你真是大乘（比起小乘盯着“罗汉”位只顾自己修行的，大乘是不光要渡己，还要渡人的那辛苦的一派，目标偶像是“菩萨”。）的法器啊！我不如你。”<BR>确实，在婆娑红尘要真正“渡到人”，所依托的不是那种脑子搭进搭出的“情缘巧合”或者是超凡入圣的“天生超能力”。<BR>用的是以“众生平等”为基础的一种普世性的必然——策略则是，以一个俗人的最寻常不过的生身去生活，解决问题，由此完善和板正在人与人之间“牵制与平衡”的公约制度。<BR>尽管，这听起来一点也不浪漫。<BR><BR>所以，对这些旧剧里的搞笑观念，如今我们的态度都是“但存理解，不堪赞颂。”<BR>但只看看角色和衣服还是好的。<BR><BR>即使如此，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与心灵，有关无情的电视剧还是一律不敢看，不管老的新的。主要是昆德拉在《被背叛的遗嘱》里说起过这种情感经验。<BR><b>没办法，我徒劳地将阿尔贝蒂娜视为最令人难忘的女性之一，自从有人告诉我她的原型是一个男人之后，这一无用的信息就安顿在了我的脑海中，仿佛发到电脑软件中的一个病毒。一个雄性钻到了我与阿尔贝蒂娜之间，模糊了她的形象，破坏了她的女性特征。一会儿我见到她有着美丽的乳房，一会儿又是平平的胸膛，而且有时候在她面孔柔滑的皮肤上还长出胡子来。<BR>人们杀死了我的阿尔贝蒂娜。于是我想到福楼拜的话：“艺术家必须让后世相信他从未生活过。”必须好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小说家最先要保护的，并非他本人，而是阿尔贝蒂娜和阿尔努夫人。</b><BR>这位老兄就这么着就受不了了。若是看了电视剧，可就不是说一下原型的问题了。简直就把“柔滑的皮肤上还长出胡子来”这件事打桩定格，直接钉进想象里了。<BR>那岂不是更要命？！<BR><BR><BR>PS：经涤雪介绍，我们又去赵文瑄GG的博里潜水一圈，这个男人说话时实在太可爱太有腔调了！！几乎把我们两个“正太控”都生生地诱成了“大叔控”。可见内涵啊品位啊，还是顶顶重要的东西^-^<BR>贴几个链接共赏：<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f35dfa01000boz.html<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f35dfa01000bgp.html<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f35dfa01000b2e.html<BR>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f35dfa01000bm9.html<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6 17: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15138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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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临江仙]]></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叶题诗（诗词歌赋）]]></category> <pubDate>2007-6-1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00286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临江仙<BR></STRONG>——今夜发掘出尘封已久的筝，无雨，月光如水，古痴今狂，相聚闹心头，都来入曲，也是聊浇块垒罢。<BR><BR><STRONG>轻啼慢啭捻微调，追入乱风长道。<BR>玉人遗影孑古桥，月发眉户，历历雪回了。<BR><BR>天黯谁点素灯小？漫阅白城伤心。<BR>容颜殇断千里遥。梦亦稀疏，指间一拂老。</STRONG><BR><BR><STRONG>2007年6月16日<BR></STRONG>]]></description>
	  <comments>2007-6-19 16: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00286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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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三：黑窑，童殇与“如今写武侠是耻辱！”]]></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6-1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00168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几天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倒抽一口凉气。傍晚更听到全城满街都在讲，实在轰动。我向来以为，ZF做出再恶心再肮脏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意外，骗局压榨，道德沦丧，眼里见得已经太多。<BR>可是，这件事仍然是出离了我想象的底线。<BR><BR>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一阖眼都会做噩梦：<BR>试想一下，孤身一人在火车站等地方走得好好儿的，或者想要找个工作减轻家庭负担（现在失业人群这么多。这种正当的想法再正常不过，而且是好孩子才有的善良。）突然几个人就过来，骗说自己是工作中介，更直接一点用蒙汗药蒙倒你，就把你绑架上黑车。关到一个四面封锁的黑屋子里。关满一屋后以500块（最低300块）卖给黑窑主去烧砖挖煤。然后就一脚踏进地狱……<BR>那些失子的父亲形容他们的处境：<BR>“这些像野人一样的孩子，有的已经整整和外界隔绝了七年，有的因逃跑未遂被打致残”；“有的孩子还被监工用烧红的砖头把背部烙得血肉模糊”；“稍有怠工，就会被监工随手拿起的砖头砸的头破血流，然后随便拿起一快破布一裹了之”；“奄奄一息时黑心的工头和窑主就把被骗的苦工活活埋掉”；“最小的只有八岁，八岁的孩子为了一顿饱餐是那么顺从，每天都干着成人都难以承受的重活<BR>这种处境离我们很近很近，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没有规则没有界限。<BR>而且还在象沙尘暴一样肆意扩张地盘。（现在越揭越黑，几个省都存在。于是一些人又以为这些罪恶是平常了“哪儿没有啊？”）<BR>这使得人类起码的人身安全感因而全面崩溃。俨然回到动物世界的弱肉强食里去了。虎毒也不食幼子呢。比动物尚且不及多了。<BR>什么国家，什么民族，只有眼前挖出来的那几根枯骨是真实的，虐杀的死亡是无声的，但是在人心里爆发的回响是最凄厉的。<BR>尤其是关注过后续报道后，更让我冷笑都笑不出来了。<BR><BR>国家的表现实在是一贯地很令人“称道”啊！<BR>本来便是地方政府勾结起黑窑主，还有就是村支书的儿子做这“行当”的，把这事隐瞒了四年之久，在中间收受“保护费”。<BR>作为国家机器的“劳动监察”把解救出来的孩子一转手又卖出去，还拿走了他们身上300块钱。当地警方拒绝出警，并说“不是你们的事情不要管。”还有副所长对着小孩的父母说“把你们这些人弄到这里干活，还是帮你们政府减轻负担呢。”。扫帚颠倒竖得简直忘记政府本来是民众负担养着的了。<BR>而这件事最后中央下令，一方面轻描淡写地想敲定为“非法用工”， ZF“施恩”发放“高达”1000块的“工资补偿金”。（卖一个孩子500块，工资发了1000块，而我一个朋友买一只狗都要2000块。MD!）想假惺惺地道歉了事。另一方面则秘密加紧控制媒体（本来就已经没几缕活气儿了），要求“各网站要加大正面宣传力度，多报道中央和地方有关部门采取的有力措施。”。<BR>简直是死不要脸！<BR>最好叫这些小孩集体跪在门口谢谢救命谢谢关怀谢谢青天大老爷是吧？<BR><BR>我向来不相信道歉忏悔什么的漂亮话。这罪行相对于受害者人身伤害根本是弥补不了的。因一个人就活一辈子，一程单行道罢了。熄灭了一个人，一个世界就由是没有了，这才是真实的。那么谁又配站在国家的立场上来宏观统计什么？说些“历史国家进步就是要以流血为代价的”。（说话的通常是指挥流血，而不是流血的那个。）<BR>所谓进步，不是冲锋的目标指向，而是每个人生活底线的抬升。不然谈什么“进步”？而如今呢？每个人起码的生存权都已经沦陷。<BR>对别人人生造成的如此巨大伤害的人，跟日军侵华烧杀掳掠的战犯一个罪！而且他们也的确都一件不落地都干足了，只是规模上稍微小一点而已。<BR>但《鬼子来了》的最后国家“宽容”地放走了日本战犯。而此事是做足文章想往“非法用工”上靠。整治的风声作势紧一紧，得救的人证又离奇失踪。ZF真是这么无能且糊涂。连几个重伤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在此案中的重要性？<BR>谁相信？<BR>传统判案向来也是避过权贵行凶者，专向受害者身上下手来搞息事宁人，因为他们弱小。而揭露此事的记者，大概倒反而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吧，根据历史经验，清算的名单上或许已经有他的名字了。<BR>国家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国内民众的安全与利益。可是从古到今，中国一直是对国人残忍，对外国谄媚。<BR>如果根据台面上打出的刑法，本来理应把涉案行凶者全部毙了！因这是绑架谋杀的团伙恶性犯罪，罪加一等，一个不饶！<BR>但这个时候，各地都夸耀着“击毙爆头”以为政绩的警察们此时却集体失了声。因为太懂得识人头，子弹都烂在枪筒子里了。而所谓“人情大国”，往往就意味着，法治是空的，所以里面的人连人性都没有。<BR><BR>我已无语，事已至此，如何收场，其实都已挽不回那些逝去的生命，我从来也不喜欢小孩。可是既然作为一个人诞生到世上，也便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当牲畜奴役。<BR>哀悼！记住！<BR>现在更确定了我反生殖的信念。生命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丝毫尊严和前途，今后不是奴隶，工具，就是罪犯。自己去熬着吧。不要再制造下一代延续作孽了，只有静待腐烂与爆发。突然想到，陈晓旭走得真是时候。<BR><BR>另外，实在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写“武侠”这种题材了。<BR>这两天，书店里看到武侠奇幻等东西就想吐，出行距离所有人都要远在三丈外，火车站等地没人作陪再不敢接近……<BR>“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耻辱。”<BR>在“黑砖窑奴工”之后。写武侠也是可耻的！<BR>诗与小说不同，是赞颂与抒情的艺术，本身政治性不明，但是煽情起来，却可以完全成为助长暴政的“重力加速度”。<BR>而武侠接近诗，传奇本是荒谬的。一旦基点错误，教人作精神导向使用，那么就连单单歌颂情爱的“鸳鸯蝴蝶派”也比不上（至少卿卿我我的爱造不出杀人罪业来。）。而更彻头彻尾沦为“为虎作伥欺骗世人歌颂奴性的不光彩角色”。<BR>我做不成大侠，本身也就不相信大侠，况且，这个罗生门的世道只有“恶之链”，根本没有大侠。<BR>看看那些文本中耸立起来的“被歌颂对象”，实际是一帮：<BR>踩到狗屎运的投机分子，程门立雪式标榜坚毅的自虐狂，披着“为国为民”皮（多象“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啊。）的权力妄想狂，台上展示着王气霸道风度的演员戏子……<BR>而他们在世道的实际作用呢？<BR>往往就好比一个恶主圈了地，蓄养奴隶，天天抽奴隶鞭子，抽得别人生不如死，苟延残喘。<BR>然后他们只“仗义”过来劝说/威胁了“主子”两句。奴隶因而少挨了几鞭。于是全体奴隶就得抱着那家伙的大腿感激涕零。高呼“大侠？！！”（那么谁又是活该受难的？）<BR>或者是跟着某个英雄大侠鞍前马后打天下，随着他再建立一个奴役自己的新极权？最终站起来的也只有那个“英雄”而已。奴隶依然受奴役。一成不变。<BR>更有甚者，那主子势力太大且又不买小巴拉子“大侠”的账，只说“你别管。我想干吗就干吗。”然后那家伙眼泪汪汪在旁边“忧民”作状地同情一下，又仿佛唤起了奴隶们心中无限温暖与希望“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不过，待末世奴隶不堪忍受要造反，他脑中“忠君”的弦顿时又强悍无比地竖起来“再怎么着，也不能反朝廷”。然后就可以清楚看到他从满脸无奈而不作为到积极镇压奴隶的实际行为了。<BR>再说，对别人有指望，有幻想，把自己的生计生活都全部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更是奴性深重的表现。<BR>受尽苦难但“久死也不悔改”的民族，连在人心上多加一点希望也是奢侈的。<BR>那么，已经被现实的耻辱压低下头的清醒人士，又如何白安生造出一个人来宣扬他有多么侠义？如何理应得到别人的花痴崇拜。万民拥戴？<BR>精神鸦片的确是好吃的。<BR>张爱玲在殖民地上海以后写的书，人都说不好看，从几分矫情的荒凉变成了真实残酷的讽刺。他们以为《赤地之恋》是被美国煽动捏造来破坏吾国形象的。<BR>而我只知道，杀人犯没有国籍之分，光辉形象从来不怕破坏。除非造假。<BR>我不想造假。<BR><BR>记得那一年的历史，大宋百姓在金人的一纸政策下借着越冬的名义。劈了赵佶的“万岁山”，当年“六贼”盘剥他们的血泪建成的皇家亭台舞榭都当柴火烧掉。<BR>喝一声活该——清算才好！<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7-9 23: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100168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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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斛珠]]></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叶题诗（诗词歌赋）]]></category> <pubDate>2007-6-1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9918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斛珠<BR><BR>                            ——闻知山西黑砖窑事件，人神共愤！记！<BR><BR>不平发指，谁拨弦声偏弱小？恨意冲透般若锋，锥刺今朝，泪涸忿上滔。<BR>稚儿不似人形状，焰罗难辩马牛骨。鬼域不堪人间惨，向死无辜，血汗钱权路。<BR><BR>详细网页地址：http://www.whxf.org/bbs/dispbbs.asp?boardID=13&ID=28630]]></description>
	  <comments>2007-6-18 17: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9918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二：儿童节，散步与今天的月亮]]></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6-3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8477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十八年后再次看到那样的景象，网上，六一国际儿童节。<BR>昨天从午后开始下雨，路面巨滑，我赶去和大学同学聚会，在徐家汇天桥上却跌了一跤，骨盆快撞碎掉了，手本能地往地上一撑，跟着遭殃，掌心立刻起了一大块乌青。<BR>今天好象没发生什么更严重的后果，只是每个动作如弯腰蹲下都必须小心翼翼，仿佛顺着一条非常圆滑的抛物线滑行，知道那痛楚会在哪里发生，做好心理准备痛它一下，咬咬牙忍过去。然后就发现日常生活的每个动作都由许多许多的抛物线曲折构成，现在那个伤口固定在那里，竟把时光都加足了重点符号放大出来而已。<BR>间或这样感受一下痛楚，也是难得的好，总比麻木好。<BR><BR>出去散步买东西时，常去的超市里有许多小朋友穿得花花绿绿，在买橘子水和小零嘴，工薪阶层的大人一年来也难得慷慨一次，所以孩子们的物质欲望高涨，显得的格外兴奋，小脸涨得通红，唧唧喳喳在一边拼命表达他们的诉求：“我要这……要那个……”。<BR>一一得到满足，都是欢欣鼓舞的表情。<BR>我挑了罐咖啡等待结帐时，看收银台前面排了很多这样的大人小孩。<BR>回来又继续在先锋网上泡着，看厦门关于的PX项目集体“散步”那件事，帖子直播报道。但封锁还是紧密的。寥寥数个涉及的大胆网站，最直接的那个，几分钟爆一下，不知是不是上的人数太多，还有一种说法是ZF雇佣黑客干这事来。<BR>断断续续也看全了过程。最后该剧毒项目暂缓上马，进行环境测评，算是……胜利了？<BR>待定吧。<BR>想到，每一年的那一天又快到了，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BR>不过十八年后，以同样的形式再次回魂了的一出，性质到底有所不同，当年原是发生在抛物线开端的预警，今天变成了一件切身利益的实事的请愿。先知溅血，仅有的信息从此封锁在黑暗中，大势继续大踏步走入到中国古往今来的怪圈中。而如今，纵是有一点点好转的幻象，亦不能给人太多希望。<BR>更何况我看到，这一次原该是精英前沿的学生，表现却十分“现实”，简直乖巧到委琐。可以看出，某些人的确是成功了，而一个民族的未来却预先展现出了一副惨败的面容。<BR><BR>记得那一年，我七岁。<BR>一到下午三四点钟家对过“六一幼儿园”小朋友们就载歌载舞（现在应景地变成了托老所），大声放儿童歌曲，越过围墙直冲向楼道这边。<BR>我本来大部分时间也该在那里的，但是小时候身体状况不大好，经常下午请了假，让妈妈带去看病。回来后离放课总相差一点时间，索性也就呆在家里了。<BR>从家里那一边楼梯走上几格，可以俯瞰到对面淡绿色围墙里幼儿园的全部活动：<BR>有时开音乐放，<BR>“泥娃娃泥娃娃/泥呀泥娃娃/也有那眉毛也有那眼睛/眼睛不会眨/泥娃娃,泥娃娃/泥呀泥娃娃/也有那鼻子也有那嘴巴/嘴巴不说话……”<BR>或者是，<BR>“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朵真鲜艳/哇哈哈啊哇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BR>儿童们便和着音乐拍手拍脚去表现大人眼中属于儿童的天真，可爱与积极。儿童们相信他们就应该如此表现，大人们则更确切相信这应该就是儿童的表现。<BR>彼此，和谐又愉快^-^<BR><BR>阳光从被楼檐的一侧栏格分成一道道，轮流刮着底楼的粉墙，并不惊烟尘地刮过我的脸，当周围都是一片亮的时候，粉尘都被阳光掩藏得很好。<BR>我就喜欢爬上楼梯去看他们——那些同龄的正在表演儿童的儿童，然后高高地跳下来，发现这一跳下去，小朋友们黑黑的几十个头被围墙遮盖，新奇犹如蒙太奇镜头，明灭瞬间，“不是风动，不是帆动，纯属心动”，本来如此。<BR>从此我想看他们就看他们，不想看就跳下去，意外地很早就学会了拥有作为局外人的自主权。<BR><BR>而那一天外婆叫我出去的时候，我却正好等到了几个玩伴出园。<BR>参与进去疯跳橡皮筋，大汗淋漓：“马兰花，马兰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勤劳的人们在说话，请你马上就开花。”<BR>小孩子做事很投入，对游戏恋恋不舍，就好象叫回家吃晚饭一样，一心觉得游戏是重要过晚饭的，所以听到唤声，更多的是不情不愿也不很耐烦。<BR>“快点，有大学生**了！”外婆很激动。<BR>于是我手里捏了一张淡绿格子的习字本书页，跟着她一路走到外滩去看。仍然不很感兴趣地低头搓纸：连边卷起来成一长条，然后卷成同心圆一的圈圈，最前端撕出两个触角，一只蜗牛横空出世。再用食指与大指继续搓搓搓……搓到纸都烂了，就丢在风中再不顾惜。<BR>（前几天聚会，发现鱼和新结识的唐也有折腾纸张的习惯，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掰羊肉泡馍也似，不动声色把桌上一张餐巾纸撕成小块小块的，一堆倾倒在桌子上，好象一座喜玛拉雅雪山，见她意犹未尽，恨不得再拿把刀剁剁细。<BR>凝霜冷汗：“你看你们这破坏狂哦……”）<BR>鱼无辜地微笑。<BR>我看了看她，这个习惯我倒已经遗失很久了。<BR>但那种心情还没有忘，那是直面着虚无，觉得无聊和迷惘，但又无人可说。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对大多数他人，谈话永远只停留在浅层。就象她写的（这个城市的人人人都渴望一个拥抱，却人人都本能地在互相拒斥。）只有手指的感染到自己的心情，有时会不自觉爆发出恶念，便把白纸拿来粉碎过瘾。<BR>只是过程——我与她破坏的过程还是不同的。<BR><BR>那时一张纸这样成住坏空地一晌，那蜗牛寂灭在指间，风里。<BR>回神一抬头，看到外滩四面八方已经都是人，汇成海洋，与往常熟悉的空间很不相同。<BR>一队队的青年学生喊着学校的口号从面前穿过，个个高过我头许多，几乎淹成灭顶之灾。<BR>“他们在春游吗？”我很好奇地问。<BR>外婆说了一个我当年不懂的与政治有关的名词，我坚持作“春游”解。<BR>迎面看到又一队浩浩荡荡地从现在建了吴淞路闸桥的方向开进外滩，拉着个大横幅上打着“水产大学”。（很奇怪，这是我那时唯一记住的大学名字。）<BR><BR>“哈哈，你也在那儿呀？”<BR>多年后，师父在他家附近的茶馆里笑着叹。那时间他自然是在那儿的。不过隔了一条街互不相识。听过他与几位前辈调侃广场上这一刻以后许多人事后的经历。多数完全偏离预定轨道，动荡得冷暖自知，有些充满了传奇色彩。<BR>我也听说一些其他的后文，涤雪说起，隔壁有一名独子那天经过那里，被人群踩死了，导致其父母最直接的悲恸。也听说，别处出动了暴力机器去血腥镇压当年从各条马路走出来的人群。<BR>世界就这么在人的视线外不断开着小朵血花。看不到的，没有降临到身上的，并不等于不存在，何况还有别的东西记录着证实。<BR>尔后不久一则新闻在电视里放出来，场景是医院。<BR>雪白的床单，许多脸色发黑，唇色苍紫的年轻人躺在上面吊盐水。又从播导员听到了那个政治名词。但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春游”为什么会与医院这么恐怖的地方联系起来？（我从小是打死也不肯住院的主。）很久以后才会意到真相不是“春游”。<BR><BR>但我现在仔细回想起当时，那真正的经历却恍若梦中，由于人太小，各种细节已经记不起太多。<BR>好象最后四跟外婆说我很累不想走了，印象中阳光太烈，晒得人眼前一阵黑一阵金的，仿佛有中暑的迹象。<BR>于是我们就在一栏现在已经因翻修过而消失了的外滩花园铁栅上坐下来。<BR>历史的火光就这样从身畔擦过去。<BR>直看到当时的阳光，一夜之间变成今天的月亮。<BR><BR>再过不多久就是又一个夏天，全国的儿童都跟我们差不多，我与弟弟在草席上趴着打游戏。超级玛莉，冒险岛，马戏团……<BR>魂斗罗两柄枪一路扫射过去，吃点东西变成散弹飞舞。<BR>再玩松鼠大战，一对松鼠去闯关，但是姐弟显然配合不默契，有东西就抢着吃，举石头丢敌人时，另一位老是好死不死地挡在前头，结果敌人没打着，反倒打得同伴头上冒金星。几次三番实在闹烦了，遇上情况主动赶过去把另一只举过头顶，朝身后丢出去，但经常会碰上后面蹿出来一个敌人，被丢的那一只直接撞上，触电一样就伤了一格血，命不好一点就直接over了。然后被这样莫名害死的就怪责先头动手丢人的那只，吼：“都是你这厮乱来！”，丢开遥控器，现实中一场爆发大吵。<BR>解决方法最后决定是玩街霸，由于怒气仍在，屏幕上选定两个代表，绝招乱出，一轮互相痛殴。<BR>头顶上电扇在呼呼飞转，生出风声，流转着时间。<BR>成长的琐碎十年如一日~~~~~~<BR>但有一天我远离了电子游戏机，拿起一些枯燥的书本。而他则一路继续追寻新出的《仙剑》，《轩辕剑》，游戏制作得越来越精美，代入感越来越强。是让人沉湎其中的好理由。<BR>释放完不和谐的情绪后，就很可以不问现实了，《美丽新世界》里的唆麻药本来就是召唤幸福的，野蛮人在唆麻世界里没有立足之地。<BR>想鱼常常叨念“女子不问天下计”也是早意识到了这一点罢。可是……<BR><BR>白天一天就这么过去，如今又看到暮色了。<BR>天气是不太好，阴沉沉的凉，风大紧，也许会有雨。<BR>但是，夜晚要是出去散散步的话，至少也能看到个模模糊糊的月亮。<BR>总比没有要好。<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7-14 18: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8477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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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一：情影，公正与所属门派声明]]></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4-26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4006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现在越发确定，无情只是曾偶然停驻在某作者的波心的一片云。<BR>飘过后，记下了几瓣倒影。<BR><BR>一般而言，作者写文的方法有两种：<BR>一类是学究型的作家。结合种种世态，拼贴素材分析素材，然后经过比较判断出本质，是非所在。<BR>一种是经历型的作家。譬如“身体写作”（现在好象用来说女性的比较多，但是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与《神州奇侠》也是这种），自我承担了记录的功能，并且张扬自己的部分更多些。<BR>温是后者，但无情显然不是他张扬的部分，萧秋水，方歌吟，戚少商和孙青霞才是。（所以有那么多人喜欢无情当年也使其作者本人愕然。这样无心插柳的成果显然使他本人都始料不及。）<BR>曾经也有问过师父这样写作的利弊，看惯许多文许多人许多失败成功先例的他说：“这两种都可以作为方法。但前者则不容易煽动人的激情热血，所以比较会少得到大众的认可，他们喜欢被给于一个肯定的东西（对错不论），然后大力宣扬感官上的刺激。而后者长此以往会变得很狭隘，格局不高。”<BR>所以我不用后者，宁愿用第一种的客观，顺理成章，理的完善过程也是自然而然。<BR>但是我爱无情，就因为他是一个“经历型”的作者笔下一个难得的异数。<BR>无情更象是他路遇的一道风景，在作者本人也仅是观象留个影而已——对一个他不了解但是十分美丽的陌生人。<BR><BR>喜欢上无情是《会京师》。<BR>那无邪的男孩子笑得越无邪，我就爱他爱得越狂野。<BR>他的长相，个性和品味都是恰恰好好对准了我的品味，因而一看即合，在心头爱了十五年。那个风也很有感觉，描写中好象身边有一块迷人的大磁铁，忍不住亲近，他是真的很性感的，我爱的就是他这个人的所有本真特质^-^<BR>不过我倒一直不大知道“家国天下”是怎么变成“别人心目”中他的原则的。<BR>一来，他自己从没有说过。好似他从没有嚷嚷过他要保卫朝廷。就算是“我从不怀疑我的兄弟”之类高调的语言从来也不是他的。<BR>二来，要是把“家国天下”看做他整个人生的目标原则，这行动纲领又不能统领解释他所有的行动。（真不知道从哪里提炼出来的= =|），他知道“家，国，天下”原本就是个内部分裂的产物，并不是“没有缺陷的形态”，更不能作为衡量世情的基本单位。<BR>他时常转变立场。<BR>戚少商事件中他站的根本不是朝廷那一边，但是并不能说，他帮戚，就对戚少商本人有多少好感。只是因为国家机器随意抓人，会弄得国人没有安全保障，人人自危。<BR>就如前阵子章女士的书无理被禁，学界多人来相帮向腥稳总署叫阵。<BR>理由她自己也很清楚，直接就说“今天他们可以禁我的，明天也可以禁你的，作家写了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禁，谁还能安心写作？我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干得太容易。不然一开头以后就更糟糕了……”<BR><BR>那时《玉手》里我只看出了公正，而他的公正却是通过一场杀戮执行的。<BR>——执法公正。<BR>对姬摇花这个人而言，倒并不是她强不强妖不妖的问题，她违背了公理，为了她的霸业欠下无数人命债，她就得用自己的命去偿。不管他有多喜欢她，也不能当不知道就此饶过了。（即使她不骗他。）因为公正是放在这一切之上的，他也没有资格勾销她欠别人的债。<BR>同样，方应看也是恶人，也欠下了人命债。若是有衍生里写到无情对他很和善，甚或有暧昧关系打情骂俏。就太不了解他对于公正的执著了。不管男人女人，有了确切证据证明他/她作恶，立刻化身执法工具杀之，没得商量，更没有那个拖泥带水的转圜。<BR>这就是他的公正。<BR><BR>而履行公正的前提：<BR>一，强大的自主性。<BR>“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强调最自身的所有自主性，不受人操控，也不推卸自己做事一己的责任。<BR>任何在时势中的所谓无奈都是借口，关键是自己（，是存在主义者所说，自由承担责任的绝对性质。）不会用“大局”（个人也本来没法去大局。如果眼前有个人说他要收拾中国的烂摊子，最适合他的地方是精神病院，妄想狂的表症。）“天意”这些虚伪的借口去怨天尤人。<BR>二，明了和恪守自己与他人的界限。<BR>《逆水寒》里劝不服唐晚词，让她抛了他自己去走一趟京师。一则是唐晚词看穿了他的目的——想要用自己去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再则他本也不是勉强他人去听命令的人。因深知自己与他人的界限，为他人也留出了自由与尊重。<BR>这一点与孙青霞，苏梦枕完全不同。<BR>苏是楼主，本来就惯于向人发号施令。<BR>而孙青霞更是过分，他去狂他的没关系。但龙舌兰怎么喝“崩大碗”又关他鸟事？酒怎么喝不是喝？龙舌兰受到那“僭越本分去干涉他人”的鄙视还真听从了，就照他的方法去喝= =|<BR>照我说，他管他去那样“豪气”的喝，我管我小口小口泯。他喝破十只碗也只要记得自己付帐别叫我买单就成了。至于我怎么样喝我的，他也管不着。<BR>无情就不是这样，他本人那样应对世间的冷本来就是阻挡他人进入他私人空间的障碍，时时提醒别人距离感，看得出他很讨厌别人粗暴地用任何理由去涉及他的自由。<BR>于是这么孤傲的他尤其看不上奴性。更嘲讽那些霸主们宣扬的奴性与忠诚。（他们惯常是把这些作为一种美德宣扬的。无论是从属于国，还是从属于一个人。都是一样。）<BR>他对戚少商说的那番话就是十分明确的态度了：<BR>“可惜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留给了他们的老大就不留给自己。”<BR>针对的是戚少商对陈念珠牺牲后的赞扬（别人都可以赞扬他义烈云云。你一个得益者却来猫哭耗子大肆赞扬他为你死得好。怪不怪啊？这话是不是鼓励别人再多为你死几个？）<BR><BR>对于他执行公正的手段。有几个方面可见：<BR>一则是对有罪的决不饶恕（人命债，特别是证据确凿的侵害。就如《谈亭会》的最后一幕，证据已足，那还客气什么？自然直接就杀了。许多人就忽略了这一点，只看到他惊艳酷毙的登场。）<BR>二来是他自己在决斗中对战争规则的看重。从不用暗算的手段去坑害他人。因为一个精英老是被小人用违规手段坑害暗算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等于鼓励无序竞争。这导致的就是天下大乱人人惶恐，而北宋武林在这点上做得并不很好，他就至少从自己做起，在无意义的世界中守住一种规则，这才是男子汉的尊严与远见。<BR>就如他给冷柳平的公平一战。在逆水寒的最后他傲然地对欧阳斗说“我一向十分公平。”<BR>三是对那些谈不上谁欠谁还谁正谁邪的狗咬狗式的江湖黑道势力斗殴（这个倒不能算在法理的人命上。因为谁都好不到哪里去。），《天下有敌》里他几次三番对想要就地正法天下第七并要他装看不见的“群豪”们说“我看见了”（他在这个位置中要是看不见，法理以后的尊严何在？每个官都装糊涂好了，至于是正是邪从人情上谁知道？），就是不让江湖人插手到犯人身上，最后还是在“法”的界限内很名正言顺地去除“天下第七”。（谁能怪他之前诱了一诱？天下第七完全可以不动的。^-^）<BR>对蠢蠢欲动挑起是非的六分半堂，他只顺便一刀警告雷纯以牵制之。<BR>含义是：“谁也不准太过分。”<BR>平衡便是他的手段，在这里若杀人倒反落了下乘了。治安维和才是他要达成的局面。而且如果不是对公理报应的执法，他是不会在肮脏的政治里脏了手去杀戮的。<BR>他自己对是非始终衡量得那么清楚明快，所以根本不用张扬什么口号，做事时自有一种坚定犀利的力量。<BR>曾被人问：“只喜欢无情？《说英雄》中苏，白，王你难道一个也不喜欢吗？”<BR>我说，不喜欢，他们总有意无意地在张扬点什么，是以一开始就定成了一种面具符号，是‘住相’，只有无情，低调而犀利，做事如行云流水，看着清楚，做着自在，没有任何后遗症，是“无住相布施”。<BR>温书中多的是“我本”的人。拥有“人本精神”的人很少。无情是一个不期而遇的惊奇和异类。原本与各主角都格格不入。<BR>难怪作者一直不敢多写他。<BR><BR>一直不写，不敢写。到没办法了只好写时而又没有参照物，到了这个时候，把自身代入去一张扬就会发现<BR>——怪了……<BR>这个怪，便表现在作者本身的“不解”上。从近期《少无》的语法看来，他根本从来都没理解过无情的人生观，由此判断出作者只是一个记录员，跟新闻记者录口述似的记了人事往报上一载，至于真义原没很了解。所以在序中声称“无情是他性格变裂出去的部分”我听了极为不爽。作者根本不如他多去了。<BR>在《走龙蛇》这里作者开始表现无情，开始出现许多没有用意的外貌描写，与装酷的行为，就如王飞以为“四剑童跟着他，一定是受了他的欺骗”。<BR>王飞干吗要去怀疑这个？<BR>其实这里是强调他人对他的景仰，就好象众人没有道理地称萧秋水为“大侠”，一定要崇拜他跟着他一样，落了生硬的形迹。<BR>这些描述根本不符合无情如流水断世一样的利落与清净，与本来的描述冲突。其原因只有一个，作者这回进入自己深了点，害得无情也失去了许多可爱。<BR><BR>《天下有敌》里也有作者很离谱的阐发：<BR>“深情换来的多是伤情。没办法，据说大侠萧秋水所习的‘忘情天书’，到了极处颠峰，还是得高情忘情。情之所起，莫知所终，不如还是不要生情的好。”<BR>这段话楞没道理的。<BR>顾城的诗大意，因为你怕遇到一个结局，所以杜绝了所有的开始。而人生就是盛开在过程中的。因为怕死就别活了？<BR>这是无情会说的话吗？<BR>作者把自己都没堪破明了的东西端上来，有误迷众生之嫌。<BR>好似人就有那么一个思想“升华”的过程——生情——情伤——忘情……然后就牛比了。事实上，人性自如流水，本来清净。《金刚经》云：“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而如此情感经历划分的过程本身就是”断灭“的一种。许多青少年涉世不深，先中了这样三步曲的模式之毒：便先滥情，后作受伤状，再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自云“看破”，实在很可笑。<BR>再加上后面那一段“虽然无情很聪明，但他绝对服从诸葛”则根本是乱掰了。会绝对服从任何一个人（不是服从一个经过检验的道理。）的人本身就是带着无可救药的愚蠢，这样的人一路不怀疑只服从地走来，根本不可能变得象无情这样聪明。<BR>所以这样的思想逻辑传承就有问题。<BR>可以看出，作者自己一进入他的心理，便漏洞百出了起来，反而倒不如行动上那寥寥描写的传神了。（小楼的女子们在这点上倒没有看错。）<BR><BR>关于《少无》的问题，我去问过，并不是因为“爱女人”有违“家国天下”云云，跟“打架泡妞”没关系，多是难以忍受那说教：<BR>自己从来没有搞懂的道理，就已经开始叽里呱啦地宣扬了。<BR>尤其近期，听说居然唐烈香居然是深受这种教育长大的——家天下……不要管谁对谁错……诸葛那帮人讲法治讲大道理是虚伪……= =||||||||||||||||||||||||||||||||||||<BR>而且此女被写得好象还有略表赞同的意思，只说什么“还是要保住自己的一点自由”。<BR>放屁！<BR>这样的女人我要赏两大巴掌给她，再结实地踹她两脚！法治也能抛弃来成就她的“家天下”， 活着只想榨取世人满足她的权力欲，自己对世人实际一点贡献都没有。没是非公理了？以后是不是还要为了她的权力欲去伤害无情然后装无奈装痛苦？我呸！这样的话她最好乘着夜深人静去跳黄浦江！呼救都是多余。<BR>这哪里象我了？我对公正是很看重的，决不会与情儿的观念有所冲突。<BR>也由此可见，作者的确是写不好一段圆满的爱情。他根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美好的爱情。<BR>从此刻起，我与此傻女脱钩，没关系了！<BR><BR>至于那场敌阵中恋爱，连我看着其实也不大解渴的。（仗打得拖拖拉拉，到现在连KISS都没一个。太不过瘾了。）我则一惯工作是工作，恋爱是恋爱。那时无情即使不能确定生死，准备多看一眼是一眼，免得留下遗憾，其心情可以理解。<BR>但是某女这个时候拎不清似的发什么大娇嗔？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作娇羞状？有病！<BR>应该这样跟他说：<BR>“要命的话就认真应敌，我爱你！我要你活着！大家都活得好好的，而我又反正确定一心属你，以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怕没有时间吗？”<BR>这个恋爱在群狼包围状态中谈得也不痛不快，又不能MAKE  LOVE，连想KISS也只好忍着。也完全不是我的作风。<BR>我写衍生的时候也是打退了所有“电灯泡”然后再干柴烈火的，要是看这一根根葱傻不拉几地竖在那里，即使美食当前，我都没胃口吃饭。<BR>我只对无情有兴趣，对杀人没有兴趣，更不会对敌人去胡搅蛮缠。<BR><BR>我向来是无情至上者，站的是无情本身的立场。<BR>而某绣那贴子分明是踩着他的脊梁骨来作自己的秀，因而炸翻了我。无论是谁，要伤了他本人，我是一个都不饶的。<BR>不过“把外在形式升华成某一种道德”的煽情小白文与如今少无“用一己正邪瞎判去看待事件”胡说大字报文，也真不能说孰比孰更高级一些。<BR>两者合成一个倒转的镜象。统是“不能指心，反被心指，心上，三毒瘴目魔在舍。”<BR><BR>最后有一件事要声明一下：<BR>由于温书中我只喜欢无情而已，所以是情迷，亦非典型意义上的温迷。<BR>就如陈丹青被误以为是木心的弟子，他急忙发文澄清。因国内师徒门派等都是很严肃的事，有很严格的规矩，拜师行礼后要被带着见其他的前辈们公证朝相打招呼，要是犯着什么被逐了出去，也要师父行内发公告不认这个弟子的。<BR>我只为了看无情而看了些温书，请之写了一篇序，然后去65友情帮忙做了下斑竹而已，彼此至今连面都没见过一个，原没这层师徒关系，更不曾入派。<BR>既不是观念共同体，也不是利益共同体。所以“温派”实在是不能算的。<BR>就算是出于谁好心这样写我是“温派”，要是让人产生误会，以为我“一投贰师”，脚踏数只船那就不好了。这份光是借不得的，即使是高枝也不能攀。<BR>我只是“朱门弟子”，对其他的圈子一概却之不恭，见谅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4-26 14: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4006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致“尉迟沧海的回帖”。]]></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7-4-2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3489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尉迟：<BR>你在65的《公主，灰姑娘，家国天下》之后回的帖子我看到了，现回在这边。<BR>==================================================<BR>引用原贴：<BR><BR>冷笑，为这贴子的言行今天特意翻出旧贴来回，也请六五各位在盛棠台鉴之前，暂勿删贴：<BR><BR>我是目前混在盛棠口中“某窝点”的一只，也是小雪的铁杆之一。由于种种原因这张郁闷的贴子我在近期才看到，对楼主的嚣张跋扈，人身攻击以及歪曲诋毁的笔力叹为观止。<BR><BR>你为自己冠以了“自信的”，“有实力的”，“优秀的”等词汇，抱歉，我只看到自负的，蛮横的以及叫嚣的而已。一个人优秀不优秀不是由自己或者她/他的粉丝来说的，而且也跟吼叫的噪声分贝无关。回贴如下。盛棠大可使用你一向擅长的小学教师批改作文式“指教”一番。<BR><BR>首先想说说这贴子的导火点，关于无情，或者更确切的说，关于少无的种种。<BR><BR>你的言行让我想起一句诗：“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宛雏竟未休”。以盛棠博学，应无需我多嘴解释这十四字的出处和意思。（插话：此处强调一点，我引该诗，确是我由该贴言论导致的直接联想，并没有任何侮辱温书包括《少年无情》的意思，请不要将譬喻随意对号入座，为本人扣上一顶污蔑温书的帽子。）<BR><BR>你以无情的LP自居这件事，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令别人嫉妒的咬牙切齿，至少我和小雪都不是。无情粉丝多，众所周知，网上诸如“无情永远爱我”这样的ID满天飞，没有几个人把它当一回事。因为你有你的爱法，我们有我们的爱法，你要爱要嫁要纳宠要收房是你的事，我们爱他写他家国天下为国为民侠之大者是我们的事。你我这样的两拨人可以彼此唾弃，也可以求同存异，只有一点，你没有资格随意辱及别人的感情，不要把你的所爱建立在我的所爱的践踏上，这是对人最基本的尊重。如果连这点做人的初级素质都没有，我看不出你要怎么配得上无情。<BR><BR>你说别人对少无抨击，是自身“无法代入”，是以见不得无情与你恋爱结婚什么的，笑～能不能搞清楚一点，我们这些你所谓的委琐平凡小女子，还真不一定寻死觅活的要抢着嫁给他，所以谈不上什么无法不无法的，因为“代入”不“代入”都是个问题。<BR><BR>君爱腐鼠，与我无关。我爱练实，又干卿底事！<BR><BR>再插话：这贴子回到这里，我想起你在博客上的“炮灰”一说，看到“找死”“拍个半死落荒逃去”“还有两只算计中的未敢上来。大概见势不妙，还是缩头为上。”这类比比皆是的句子，不禁在Q上和某雪大笑三声，此人精神胜利法硬是要得，阿Q见君只怕也要惭愧难当。敢情盛棠以为人人都与你同好，天天肩扛火箭炮动辄狂轰滥炸不成？我家养乌龟一只，一旦咬人，誓死不撒口，你以为谁会天天伸手与之厮斗，就为了证明人之于畜生的胜利？<BR><BR>再来，仍然是一个本贴子里火星四射的问题，家国天下。<BR>首先我本人正是你语之“斩钉截铁大放厥词”的持这种观点的人之一，在这一点上我自信在我身后还站着相当多的人。家国天下毫无疑问是无情这个人物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你说我们这些人是“国家主义帮”，“连什么是国家都搞不清楚。”“凭什么来评断一个智慧胜过她几十倍的人的行为？”云云。<BR><BR>这话好笑了，你嗤之以鼻的刚好就是你老公拼死拼活的。请问这到底是我们这些人妄断无情，还是你自己打算抽打自家老公的嘴巴？好吧，我们在你眼中层次低下、根本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那请问你可知什么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什么叫“侠之大者”什么又叫做“家国天下”？倘若以上三个层次也都是你一并鄙夷唾弃的，再请问那么尊驾崇尚的层次到底在哪里？<BR><BR>再引你原话：“牺牲个人所有去殉那个乱七八糟的国好伐？”<BR>呵，那么我也想问：“北宋亡北宋的兄弟们自去送死跟你去谈那个乱七八糟的爱好伐？”<BR><BR>我们从来没说无情只能为国为民不能谈恋爱，家国天下本来就是有家有国，有国有家。倒是盛棠楼主振振有词大有只要他卿卿我我其他一概都是P事之豪情。但私以为在温瑞安先生的作品中，家国天下恰是倾力着墨、落尽重彩来描写的一部分，这也是温氏武侠的武侠精神。贴一段我很稀饭的某人的话：_DH <BR>“总有些东西是要永远以没有缺陷的形态出现的”}X;m0?<BR>我知道“家国天下”就是这种必须以没有缺陷的形态出现的东西之一，不幸的是仇烈香并不是，而盛棠或红之颜，更不是。<BR><BR>言尽于此，劝盛棠四字（当然，你大可鄙弃）：<BR>谨言慎行。<BR>就酱紫<BR>=======================================================<BR><BR>我的回帖：<BR><BR>呵欠~~~~<BR>我要不要说，你看清楚跟帖内容再放炮，免得我要把之前已经重复了N遍的东西再说一遍。偏又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BR>首先，这帖子你早看到迟看到一点妨碍都没有，你实在应该好好研究一下的是：为什么没有人回帖继续争论了。<BR>因为道理已被说完，你再气愤也好，再跳脚也罢，都只是情绪上的愤怒，这往往于道理是没有帮助的。<BR>[url]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93961&PostID=4452612[/url]<BR>[url]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93961&PostID=5620623[/url]<BR>先贴两个连接。里面才是我的观点。我也很好奇，如今才看到65的帖子，倒先与别人在对博客上的内容“大笑三声”了。也是怪事。<BR>不过呢，你若真要“大笑”的话，麻烦先请看清楚我的内容与观点，对于别人的观点，我想你最好引原文，而不要自行阐发出比较荒谬的东西，就好象气冲牛斗一上头，只顾着先自己在空中画了张饼，然后再笑那张子虚乌有的饼，徒然发泄而已。（而且笑的时机也颇值得玩味，恰好是我不当斑竹离场的时候）。就好象“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宛雏竟未休”这两句诗，你好象很确定你是被猜的“宛雏”，而我是吃“腐鼠”的。这真是何其自恋啊！比起我自信我自己的“优秀”，“有实力”这种只对我自己使用的形容词。这样说来，我的阿Q功力实在还及不上你。<BR>你写的文里貌似有一句话“对女人来说，什么美貌都比不上德行的重要。”，我那时见了就很反对了。德行分明抽象得不得了的形容。却带着不许争辩的武断，始终坚信自己站在道德至高点上，更何况“美貌与德行”之间也根本不是寇仇的关系。<BR>你能够具体说说这个德行具体如何表现？怎么算是有德，怎么算是缺德？明党争的时候都是说别人是小人，自己是正人君子呢。缺乏了价值衡量的具体砝码，就只能是尽扣些滑稽的帽子给别人，然后自己好象清正之士遭攻讦那样摆出哭天抢地的模样。其实离真正的正义差了十万八千里。<BR>对于“妒忌”么，完全是某的道理完全被推翻后我很不得已从人性上给予的一种结论。你先不用忙着撇清。<BR>其实我也很无奈说，因为你们“家国天下”的道理完全没有说服力。<BR><BR>第一，我郑重阐明下观点：<BR>“家国天下”根本是一个地域范畴的东西，一个由地域上的人组合成的共同体。<BR>这些或大或小的共同体里，一切众生都良莠不齐，更是矛盾共同体。<BR>要是“家国天下”就是绝对正义，那日本人仿佛很遵循他们本国“家国天下”，到今天就是不承认侵略罪！<BR>而民与国之间甚至时有分裂冲突。譬如“重庆最牛钉子户”，你只要“家国天下”一面倒，那在国家侵害百姓的时候你立场又往哪里站？<BR>再着，“侠之大者”什么时候都应该“为国为民”。其实中间就有一种“拯救万民于水火”的英雄感，膨胀自身到极至。同时把万民都看成了让他逞英雄出风头的小羔羊，这根本是妄想狂好不好？更而且他其实想当主宰一众生死的独裁者。<BR>……就好象一个追我而我又看不上的人拼命要为我死。这时候一心只该想着怎么打发他是正经。我作为一个民，可不要某个人心心念念都想要对我作功。<BR>就譬如说你回的这一句就用的这个逻辑：<BR>===========================================<BR>再引你原话：“牺牲个人所有去殉那个乱七八糟的国好伐？”<BR>呵，那么我也想问：“北宋亡北宋的兄弟们自去送死跟你去谈那个乱七八糟的爱好伐？”<BR>===========================================================<BR>大笑，我的前者是表明单纯的“殉国”表演毫无意义，更没效果，赚把热泪又如何？<BR>而你那个反问则根本是毫不现实。我的“爱”居然还能够让“北宋亡北宋的兄弟们去送死”。<BR>哎呀，我可没那本事。无情好象也没有诶。你用“宇宙救世主”的标准去指责世人的日常时，如此让人产生的为难只有一个：真不知道是该自谦一下，谢谢你的高看不敢当，还是要很无耻地去认了这个滑稽的罪名。<BR>所以说，用“家国天下”作为衡量侠士的标准，是根本站不住脚的。<BR>只有公正！<BR>所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侠之大者”，是确定你在正义倾斜的天平上，替弱势的一方向强权挑战的勇气与行为（尤其是你自己也不能强那个强权，却还坚持维护世间公平的规则与人类的安全底限，更为珍贵！）<BR>“侠之大者”也是这样。不然的话，国家机器们就当仁不让地是“侠之大者”了，走狗更是侠得了不得了。<BR>说穿了吧，其实根据你们的一贯逻辑看来，你们对实际政治其实都显现出惊人的笨拙。而所谓的“家国天下”也只是一种宏大并带着诗意的想象与好感觉罢了。<BR>到真正衡量的时候只怕连“杀人有罪”这个最基本的道德原则都模糊了。（我在小楼可见识过这点）<BR>于是乎，沦为纯粹YY不说，而且还自昏其头，得意地对别人摆出了一副“义正词严”的姿态说这说那。<BR><BR>无情拼死拼活的都是为了维护公正，可不是就以“势”而论的“家国天下”而言。你表污蔑他到这个工具化的层次上，实在是侮辱他的智慧。<BR>在这点上，我没法与你们求同存异，除非我承认无情和你们一样光会煽情喊口号表现“精神”而脑子里偏缺少了衡量是非准则的弦。<BR><BR>二<BR>而人与畜生的区别其实是——智慧。<BR>智慧是什么？衡量世间的价值判断，对行动产生的效果的预见，以及达成这个目标的技巧方法。<BR>我执著的是“公正”以及真正行动的有效。有些精神喊起来都很牛比，不过呢，缺乏了现实的土壤，实行起来就根本是空中楼阁，缺乏了理性工具的验证，这种爱国激情实在也不比西班牙斗牛那种见红布就冲的更为伟大，更值得人击节赞赏。<BR>你向来喜欢用“姿态表现”来替代“德”的公正性。<BR>但不见得乌龟长了张很“温厚恬淡”的嘴脸，就能够张口“人之于畜生……”地自己美美地火起来。<BR>就好象小孩子吵架自己先侵犯了别人，回嘴却是“回手你是小狗”。对这句话，除了人身攻击外好象也真没有第二种定位了。<BR>不知你这些打字的时候是不是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是不是稍微升起点忏悔与自省之心？（你与小雪怕是都少了这样一根筋吧。我了解的。）<BR>说到“炮灰”啊，你先把这句回答一下：“要做炮灰，而且要别人也做炮灰，那享受你带来福址的那些万民在哪里？难道是你看不起的那种顾着自己的人吗？”<BR>再说亚当&#8226;斯密的《国富论》：每个人都在力图运用他的资本，来使起产品能得到最大的价值。一般说来，他并不企图增进公共福利，也不知道他所增进的公共福利是多少。他所追求的仅仅是他个人的安乐，仅仅是他个人的利益。在这样做时，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引导他去促进一种目标，而这种目标决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由于追逐他自己的利益，他经常促进了社会利益，其效果要比他真正想促进社会利益时所得到的效果为大。<BR>你的“精神”再伟大，要是没啥好的效果，公共福利看不到，就去仗着一腔激情“打砸抢”一通，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定断这就是作恶。<BR><BR>另外：我的所有回帖可都是站在行为上阐述是非的。<BR>而麻烦你先把我的回帖中有“振振有词大有只要他卿卿我我其他一概都是P事之豪情”的原话引出来。<BR>你这种一相情愿的概括实在有“欲加之罪误导旁人”的诽谤嫌疑。我从不记得我有说过这么一句。<BR>你们用“家国天下”而进行的对无情的指责已经完全变态。又没道理可言。<BR>而“我们从来没说无情只能为国为民不能谈恋爱，家国天下本来就是有家有国，有国有家。”我只想说，去看仔细阿绣的帖子。不要睁眼说瞎话。“从来没有”。“有”的铁证都摆在前头呢，你只是视而不见罢了。<BR><BR><BR>总之，你跟人说的一切道理，要别人“理解”就首先要用普适道理去自己解读清楚，把是非好好衡量一下，而不是惯会煽情。<BR>“家国”这东西你没有我理解，这已经是显而易见了。有本事你另设一个国家的概念出来论证一番。不然就不要装什么高尚。<BR>最不要听的就是某雪张嘴“我们的信仰多么多么高尚，你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BR>老兄，你没道理我干吗要去“理”“解”你？白眼。至于你们后面还站了多少人就更不值得一晒了。难道我理正还怕人多吗？你拉个人口大军来为自己壮胆，我不得不认为是这恰恰是气虚的表现<BR>爱情是超越权力名利的形而上的神圣事物，而这东西其实我国人民向来欠缺，连两性尊重对方的自由与尊严都没做得很好，更没有泛滥到需要人鄙视的地步。<BR>每个人都有自己“没有缺陷的形态”，你说了你是“家国天下”，而我信奉的是“公正”，那就各自自己去实践吧。真正做了什么倒也让人尊敬几分，若只袖着手在一边看别人白戏，要别人去圆满你的“形态”，这以自我为中心的疯狂逻辑我会唾弃到死！<BR>而我实在也没有必要做你眼中“没有缺陷的形态”。“是”与“不是”要你多管？至于配不配得上无情，难道你是“情侣般配度鉴别仪”？这又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BR>我平生很讨厌有人对我说什么“要如何如何”，你们在论战中好象都很想送什么自己很喜欢的话别人，想要别人照此行事，“做可爱的白痴“，才会封了自己的嘴去说有利于你论点的话。你尉迟沧海似乎也并不能证明你的德行就比我高尚。那么你又凭了什么奉劝我什么“谨言慎行”呢？<BR>逻辑处处不通，驳起来体无完肤。你自己的言行“谨慎”在哪里了？<BR>不要怪我用小学老师批作文的方法来回，是因为你的帖子还根本称不上是“论文”，理论不见，根本没几句话是通的，这水准却好豪气地自我标榜为你爱的是练实而我爱的是腐鼠呢，最后还要“干卿底事”呢，不干你事你回什么贴呀？又自己抽自己不是？你爱腐鼠爱你的去好了。我懒得管你。<BR>而我最好奇的就是你在这道德问题上永远如此过于膨胀的自信，以及用各种你以为“德行”的帽子去砸别人的行为，哎呀！真是十分“谨慎”，真是一点也不“扛火箭炮动辄狂轰滥炸”啊！<BR>难道镜子真的离你这么遥远，总忘了照照自己的形容？<BR><BR>还是建议在没有啥新主张出来驳倒我的主张之前就不要出来丢丑了，叫嚣来去都是老一套，对别人的话又不用眼睛看，光顾叫自己的，我都腻味透了！你完全可以再拉几个人上QQ去笑个不亦乐乎，少来麻烦我出马动手。话说，我近来已经很低调了。<BR>你要没事干也请一边自己凉去“家国天下”，别来打扰姑娘我难得的好心情。<BR>我也就酱紫！]]></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23 0: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3489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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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三十：斗数，四化与“性格决定命运”]]></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4-2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3456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本来是安心在家写新书。<BR>因为一句话的机缘，涤雪给我发来了新浪网上排紫薇斗数命盘的地址。我们自己的命盘排出来后却不会看，未免有些遗憾。花钱求人去解盘的事情是绝对不干的，而且那四方盘格里一颗颗星星的名字又那么好玩。于是兴起自立根生之念，就拉来网上的技巧初解等，研究了三天的紫薇斗数。现在学得已经会看会化用了，我有天巫天哭阴煞坐命，据说这三个通灵（只是断事还是有点模糊），乘兴还看了师父与朋友的几张盘，从经历去验盘，居然鸟准。<BR>六根震动，大吃一惊。<BR>难道神果真是个赌徒，我们原都是棋子？<BR><BR>从网上抄来一些资料：<BR>廉贞星：<BR>1，廉贞星代表人物为纣王的大奸臣费仲，主邪恶之神司掌『邪恶』、『歪曲』化杀为囚，为次桃花，身长体健，精神旺、有野性美，记忆力好，个性硬，好冒险，好赌、风流，女命“廉贞申未宫无煞，富贵声扬播远名”、 “雄宿干元”这个格局是廉贞的一个主要吉格，这是廉贞七杀在未宫守命，及七杀在午宫守命，而这时廉贞在申入福德宫坐守。气质好，清秀端庄，冷艳。<BR>廉贞是次桃花主，它所象征的感情及欲望与贪狼有异，比较注重心灵的感受，偏向风花说月诗酒风流的层面，欲望的性质亦比贪狼较为高雅，是情欲而非物欲，但一样爱恨分明，但便多了一份刻骨铭心的感觉 ，往往外人难于理解，此曜与天同的性质有异，天同对感情的执着是属于偏向软性的，但廉贞却是刚性的，激烈得多，每每令人难以想象，所以带来的伤害亦持久。它的放不开，不像天同的放不开。天同对感情的执着是较为广泛，不只是爱情、亲情或朋友之间的感情，甚至连家里的爱犬死了，也可以哭上了半天；但廉贞对情的执着便比较阴沉，外表未必可以看出来，所以亦难以估计其反应及伤害力。学者可以把上述三曜的特性，相互比较分晰，在日常生活里去观察这些星曜入命的人，对感情的处理及如何取舍，便能更深刻地了解到这些星曜不同的层面。<BR>2廉贞情性论，廉贞化杀为囚星，在官禄为官禄主，在身命为次桃花。性爱自由，不拘小节，不喜管束，好新鲜事物。聪明，记性好，好胜，心直口快，好辩论，做事神气活现，有领导能力，有抱负，敢作敢为，脾气不好（在申宫明理，在寅则木火相生，脾气较燥，申宫的女命明理，较能忍耐），为人正直。<BR>廉贞在命宫为次桃花，难免易与异性纠葛（但女命正相反）。廉贞会因感情不顺转而去赌博，好猜疑，不太合群，风流。<BR>廉贞有吉凶之别，皆决于落入之宫位，三方四合之星性颇具影响力。廉贞坐命，吉星来会，一生定有富贵，可以掌权。廉贞在事业宫，表权威，在公共机构任职。廉贞最喜与紫微分守身命，定为掌权之人，加左右更验，为主管人员。<BR>女命廉贞，虽不艳丽，但颇具气质，清秀，个性直爽，贞节自守，无论在何宫位，皆能守财。廉贞虽为小桃花，但女命逢之，一生反无桃花，入庙者尤然，能与异性保持距离，落陷主孤独，再加杀则脸有雀斑为验。 <BR>3廉贞寅申<BR>以财为主，性急，直来直去，勤劳而能专心一事，讲究工作效率，工作是工作，玩乐时玩乐。<BR>廉贞在申，为“雄宿朝垣格”，一生很有名气，可掌权，富有。雄宿朝垣格，一般都会一鸣惊人，但晨鸡一唱，白天再无声音，故年轻时一度横发，此后再无表现。<BR>杂论：廉贞申宫坐命, 若见吉无煞, 称<雄宿干元>, 为富贵双全之上格.廉贞是个"性狂不习礼义"(诸星问答论, 全书卷一6页)的星, 很冲动.遇禄存可调和一下冲动, 变成有守有为, 故诸星问答论说廉贞"遇禄存主富贵".再补充一点: 廉贞坐命不宜加煞.<BR>看样子还满象的，廉贞入庙，难怪我的桃花运一点也不好= =|<BR>其他的……掌权也就不要了，以后只要有许多钱也说得过去了，我标准的以财为主，嘿嘿^-^<BR><BR>学了四化后看现在的流年。<BR>正好看到本人丙年的流月大限在此（应是去年我本命年的事）。<BR>就把大限命宫代入本命夫妻宫看看。<BR>此时本宫七杀旺，三方四正格局“杀破狼”。（虽然说，本命夫妻宫三合杀破狼也恐怖的，于婚姻不利，但是貌似我大限小限两造与夫妻宫都是错开的。所以变数应该不会从那里发生的。三方四正也只有官禄宫里擎羊落陷，又有武曲天府旺旺地罩着。而其他三方煞星都很乖的样子入了庙。）<BR>说及，我这十年本来就该是动荡不已开创事业的格局。<BR>先是发现对宫大限迁移宫武曲旺化忌，大限迁移宫代表人际关系。看到这里化忌时宜注意与他人的摩擦，一点点小事也会被放大，弄到不可收拾。（果然……）<BR>它自化并化入兄弟宫，夫妻宫，疾厄宫，擎羊陷落。（陷落的星是促因，尤其与武曲同宫，主人际关系上本人风头太健，急失冒进，判断有点小失误= =|）<BR>同时，大限兄弟宫里（有天梁，红鸾，天钺，封诰）天梁陷落化禄，自化并化入子女宫，夫妻宫，疾厄宫。（这些小星星很有趣，本来该是代表此兄弟与其子女而且与我的夫妻宫有关系。现在也可以这么说。而且是兄弟宫里阴性的天钺在子女宫里会到了阳性的天魁成一对，沐浴咸池。不过此时天机巨门庙旺，其间主变数又多，口舌是非又多。且流年干所求得之魁钺，流月进入流魁或流钺所在宫位，会出现贵人，流魁的讲话会兑现，流钺会黄牛，现在是流钺，于是估计现在就黄牛了。）<BR>而天梁本主排难解纷，化禄后，主排解的时间往往拖长，令当事人感到困扰多端，幸而纷扰化解结果完美，又无后遗症而已。此为天梁化禄的通病。<BR>同时，大限夫妻宫（只有它没有自化什么，原来变成冲突的中介地了。）紫薇化权，火星陷落，一起冲入我的迁移宫，事业宫，疾厄宫与兄弟宫。<BR>而我其他宫的星（贪狼，武曲，破军都是强星，根本不受这东西干扰的。他化权化出火星来管他化好了。我自巍然不动。）<BR>于是，此事的经过很明显的是首先兄弟宫里的天梁化禄，某朋友喜当老大的心态，给了精神桃花的甜头后，偏引动我夫妻宫里的紫薇化了权，所以在我的人际上造成与他之间的摩擦。<BR>而结果是：<BR>兄弟宫里天梁陷落，代表本人的大限疾厄宫（那个算是内在性格。）里那个黯淡无光的太阳此时就比较倒霉（太阳代表男方，由此判断和天梁都代表同一个人），太阴仍然亮晶晶入庙状（我当然没事儿），但我与某人合作照会了“破碎”（那自然关系就是破碎了），天成其“伤心”，而左黼右弼，解神，天虚都会上紫薇，化权时陷落的火星再凶猛碰到他们也是没折的。<BR>所以整件事中虽有不快，但也并不算凶。算是十分幸运了。<BR>这里就看出“雄宿朝元格”的好处了^-^。<BR>其实之前有相士让我提防一下不要在限年时被男人骗，但是那人以为是我老公有问题，劝说不要让男人插手我的事业。<BR>我不以为然（本也不相信算命），并说我没有老公。现在看，我的盘廉贞不化忌，所以此生应该都没有重大的感情伤。且要是我夫君的原因，盘面上肯定有显示自化的信息，怎么竟跑到兄弟宫去闹个啥？<BR>但即使我想破头也再猜不出竟是应在这样离谱的鸟事上，真正叫“人在家中坐，劫从网上来”。<BR>涤雪咋舌：“哇！什么？夫宫空虚都会这样莫名地被飞星打到？那我夫妻宫四煞独守怎么说？”她登时情急起来（记得我们拿到自己的命盘时，第一反应都是直冲夫妻宫的。），这几天对着她那张盘研究得满脑子都在转星星，更索性直呼父母为“我那个天梁”了（因天梁是“父母宫主”= =|）<BR>“呃……说到夫妻宫，我这两天看到的命盘中还真没有几个人是显示传说中的吉利的。我的婚姻是七杀旺，三合杀破狼，还有一个天刑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着克，天月表明我老公身体也不大健康。当然，天才表明他很聪明的。而我近来看到的别人的不是空宫有桃花，就是四煞独守，狐狸见了右弻，张师弟的见了左辅，反正不是晚婚就是二婚。咱们在这项上好象都挺倒霉的说。（还是我看的命盘不对？身边这一伙人全是事业狂= =|）”<BR>看一看师父的六亲宫垣也好差，44岁时的一项大限“廉贞化忌”更是冲动夫妻宫，三空肆虐，影响巨大，波及广泛，足足倒霉了十年。现在慢慢地在行好运了。那个文昌化科应该就是他事业高峰的象征吧。这样就太好了！一直受着他照顾教诲，但愿我也能够在他的行运中辅佐他，对他有所帮助。<BR><BR>想了想，假设“斗数”真是一张符号全息图的话，中间藏着的也是“性格决定命运”的逻辑。（虽说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小星星定位会那么准确。仿佛并不是偶然。） <BR>就譬如说命数里有一条。<BR>“天机巨门在卯位，公卿之格。”<BR>试想一下天机主机变，巨门主辩才，卯是水。一个又会看三思又会说话的人再遇上好风水，自然是公卿之格了。<BR>而到了如今会打仗反而没什么大用。所以传统命数中“威镇边陲”之格便很容易变成“英雄无用武之地”，反而不如“机梁同月”的秘书格混得好了。<BR>而传说那疾厄宫能看出另一半的相貌体型等，但疾厄宫同时也是自己的内在性格图，所以其实也是人拿着内心里的固有模子去“内衣外穿”地择偶了。<BR>在传统的标准来看，我们的确都算不上是什么好命（忽然想到，“雄宿朝元格”那上面拿公鸡来比，放到我身上不是变了——“牝鸡司晨格”，不是一群老朽拿来说武则天的吗？= =|。），要靠自己努力打拼，其间波折避不过，辛苦也只能自己吃进。传说中的女命上格仿佛是以温柔愚蠢为主，嫁得个好老公，在他护卫下一辈子不愁吃穿，平平顺顺也就过了。<BR>但是那种“以夫为天，以家庭为生命”的狭隘生活我一想起来就会起鸡皮疙瘩，更别说两眼一抹黑往里钻，套在其中乐不思蜀了，长此以往会疯掉的，我又不爱小孩。<BR>所以说，标准不合，好坏难论。<BR><BR>记得那天与师父一起吃饭时，我说到夫妻宫的事。先是呼天抢地着实泪奔了一阵：“我的夫妻宫为什么会是七杀？！而且三合居然杀破狼，主多不和谐啊！好不吉祥！55555555……”<BR>“那就找一个温柔点的嘛。”<BR>“但是……”我说：“我也不喜欢天相天府那种太过柔软的。上次还看到某女抱怨她这个老公她说什么都是是是地回答，弄到最后她简直怀疑即使她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他也会回答是。看到这样的人岂不是要被他‘是’出一包无明火来？气都气死了。还是不要了，我还是喜欢有头脑有独立主张的人，只是相处时很刚烈也就难免了。”<BR>于是，壮烈地下决定，“我忍！我让他。”<BR>“其实也不必……是不是最好是既有独立主张，又会让着你的？”师父在旁用一种非常奇怪的语气笑眯眯地煽动（咳……怎么从前有人说他笑起来象一只狐狸我竟还不觉得……）。<BR>某一听正中下怀，连忙点头如捣蒜“那样当然是再好不过了……”<BR>“小兔崽子想得美！”<BR>师父骂，一边笑：“有独立主张凭什么听你的呀，听你的倒又不好了？这就叫——人性本贱！”<BR>嘿，他也一样的好伐。<BR>记得那一年他刚从澳洲回国，在我所在的学校里执教时，“他有一个很凶的老婆”这个八卦倒比他本人更出名，中文系里传得沸沸扬扬，我入门学习之际还有人好心教我别离他太近，免得惹来河东狮吼莫名烧身，后来才晓得早离婚了。<BR>不过现在他好象还是嗜好同一类女子——性格独立而有点霸道的，身边交往的是一片女权到已经快母权的。（张师弟曾一脸小媳妇状地评说，某某算半个女人，某某根本是一个男人，偷笑~~~）凝霜则提过他在她们班上上课，大夸虹影不鸟批评家们的举动，还说“这性格尤其好！”兴奋得根本忘记了他自己也是批评家= =|。<BR>温柔愚昧的乖乖女在他眼前如同过眼云烟，硬是瞧着也不上心，记忆库里“片叶不沾身”。而性格开朗泼辣的过不多会儿就开始转为“作天作地”，又是极难伺候的。可真是“世事安能得两全”了。<BR>不如说，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BR><BR>这些日子学斗数，又上了不少易学网去潜水看文，也听到不止一名“善知识”说最强的不是算命，而是造命。<BR>也就是说，一切自找，信与不信都要做好此刻才是，未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盘在此刻，也只能作为一个暗示与参考。<BR>忽然想到一个用以描摹世间的有趣情景：人人拿着自己一张小命盘张望，神悠然地端坐云间，拨着他的大转轮，于是每个人都化身一张小盘，圈圈叉叉身轻如燕地上升，汇总到大盘前，花瓣乱舞泼下来一地琐碎……<BR>等一下……这个情景……这个情景仿佛很有点熟悉？……啊？！这个不就是圣斗士的片头曲吗= =|（其实说到我们直冲夫妻宫的举动仿佛也很小强耶。要是我遇上穆立刻不走了，坐在白羊宫里骗吃骗喝。谁高兴去救什么雅典娜^-^）<BR><BR>最后即兴打油诗一首，结束本文：<BR>强攻牺牲无人<BR>倒地皮夹有捡。<BR>寄言好命之小强。<BR>莫肖此儿形状！<BR>（呃……这是指向——每一次冲宫的最后一秒小宇宙爆发的星矢同志的。）<BR>稿于2007年4月15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19 11: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93456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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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二十九：押宝，计算与葬月无痕]]></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3-4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7407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那地段为了传说中的北外滩而土木大兴。<BR>也不知地产商与是如何与“各部门”协调利益的，住户是搬干净了（也不知道是如何走的。），一段时间中装了煞有其事的敲打，现在拆剩了一圈灰灰的墙（好在没有如前些年一样贴点标语，不然更难看）围住里头的废墟，并没有新的建筑去覆盖。<BR>所以凋零是此时的感慨。<BR>一个空间的定点往往与某些不经意的过往相连，记忆里，那里原是一爿租碟店。<BR>曾经办了一张卡，因为要看电影《风云》，老主顾自然会多些信任，只是也不会全信。等到卡用得差不多了，便要求押钱。一大套碟的押一百，十碟下的便押五十。<BR>但是某一天此店随着拆迁消失了，所以终归还是吃了份亏，辎铢必较的我看着那几个没戳洞就浪费掉的数字咬牙切齿。<BR>不过人生总会踩到几堆狗屎上几个小当的，所以这也不希奇。<BR>上回就说到这社会上充满骗子嘛。<BR><BR>不过近来发现一种特别可笑的，就是自己陷入某种臆想而不得解脱，却来推测他人者，种种相状皆“权眼”所出，把他人也看成了妖魔。<BR>实在有意思得很^-^。<BR>就好象玻璃唇某博上的日志：某日发现一精神病正自己“作”得水深火热。她大乐，连忙观察之，还不时逗弄几下，令其更为凶猛夸张，癜状百出。<BR>我碰上的那一个大概也是如此，仿佛老毛在世，玩转权术，有时好象还很想玩玩人。只是他人一向不在他所安置的角色中，有时就未免作天作地，欲强拉来扮演，也是一派水深火热。<BR>而自由派人士却是向来无父无君，见事见法不见权，何况那间儿其实也并无什么权力可对他人作用，林大元帅被一个“主席接班人“引得怦然心动，倒还有其原由——毕竟是一国实权，诱饵很大。<BR>所以平日多数也是冷眼旁观其拿着鸡毛当令箭，兀自翻云覆雨手段一番，什么“借刀杀人”，“敲山震虎”全表演上了，真个是三十六计大杂烩，只不是地方而已。且几次三番话里不是头，先是歌颂所谓的“下跪“的义气古风，再来显示一下猜忌想最好得到别人“惶恐“的效果，再故意喜怒无常一下，在众人的反响中自己的“权力瘾”也过足，这如意算盘打得倒不错，只是少了个实际的饭碗或者职称掌控他人。<BR>我每看到这样的贴就不理之，估摸也引起当事人自己梦做得美满而别人却“不肯配合演戏”的愤懑，怨念由生。什么“感激”OR“不满”的废话，他当是试探，甚至预设好了他人的最佳答案，但是在我看来不过是自说自话。我何须管他对我是个什么看法？他的情绪积压了多久？<BR>微笑。<BR>我自没有义务去扮奴才的角色，而朋友间的容忍向来是有限度的，过了那个村没那个店。现在这时势更不会造就丁玲那一句“昔日兄弟，今日君臣”的感叹，所以说穿了还是自己作作春秋大梦罢了。<BR><BR>经济社会自然有经济法则计算，不会被任何名目约束，哪管他什么一相情愿的说法。<BR>宝押错了，货随时可以退，而全部的信任交心更是从何谈起？不过是累积一点双方的恩义好处，自消自长自掂量罢了，随着日脚过长了信任就更坚固一点。原没有什么把柄可握于他人之手去作奴才听使唤的。<BR>谁联系谁，这一事就挂在某坛子，人人都知，我倒是最后一个告知事主的，目的也不过是提个醒而已，毕竟这违背了文人交往的规则，且说过也就算了。然时时想起的却是本人，先疑心吾表功（老兄，何须在谁面前表功？还真把自己当上级了。嘿嘿。），硬生生地作成了自己的心病（可怜见儿的）后更把事摊出来欲陷吾于不义，得意洋洋地自以为他此举是伤了别人的心，然后又跟着自怨自艾一番，戏码甚是好看，本人倒是因此生出许多灵感来^-^<BR>我又何须管他人怎么看待我。如今既已离场，其死活兴衰又与我何干？再过分些犯到本人逆鳞的话，本人的话语权也不弱，玩到底输的也不会是我，我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主，惹火了就动手收拾，讨回公道决不吃亏。只是想想网上萍水相逢，一面不缘，要演义到这地步也实在有点好笑，我实在不觉得有谁能值得我花时间与之纠缠斗争，本来只是一个疯子在自己发疯，这一来变了两个，值什么？又没那么重要的。<BR>说起来碰上行为特殊的神经病也是人生中难得的经验呢^-^<BR><BR>不过看起来他其实还是计算不清自己的位置与他人的位置闹的，界限都搞不明白，还一径儿轰轰烈烈拿“侠义“作大旗显摆，如此侠义也就不值一钱。<BR>而我向来就厌恶所谓的“江湖义气”，实在盲目得很。<BR>就譬如其戚少商自以为在落难时便看透了人情冷暖，忠的奸的，其实仍是错位。<BR>在一桩冤狱中有人帮助其共同对抗国家机器的暴政，这原与他是什么人无干，更与他什么伟大侠义无关，甚至不必管他是谁。只要知道在这一桩事中他扮演的角色是受害者，这就够了。而信仰侠义的人也正是站在这一个公平点上去看待他才决心帮之的。戚的表现更好笑是在于对息红泪“感动”滴说：“那些女子见我落难，全飞入百姓家，怎么能跟你相比？”<BR>这句赞扬相当搞笑。他怎么能以为他对别人怎么样别人都理所当然应该对他奉献帮助？自私坯子。<BR>    息估计也见他倒霉如此不予计较，不然早嘲回去了。<BR>就如某前辈去帮某女士说话，此女正因发表了一个观点被一帮御用文人围攻，但是这前辈个人也可以很讨厌她这个人，观念共同体这方面，义气显然不作功。<BR>位移距离的运算中，那质点的质量本应该是忽略不计的。<BR><BR>观众们看张爱玲传记，说她神奇，能预见自己的命运，我说只要做得出，他们说英雄如何伟大，我说这是他们在命运里的侥幸站了个好位置而已。<BR>他们总不大明白责任所属，爱恨情仇也都搅得糊里糊涂的，只是他们仍是坚持糊里糊涂地恨，糊里糊涂地爱，糊里糊涂地同情，糊里糊涂地谩骂赞美：“这个人侠义啊，那个人是个败类……”<BR>也许，世界上没有糊涂的感情，也就没有了糊里糊涂掏钞票的冲动了。在这个社会里钞票赚得多少也与能力品质无关，看到许多“博出位”的仁兄一个个张狂地拉风着，money大大地有，这种事每每让我在数自己的钱的时候特别糊涂。<BR>我说，要是事后有许多钱能拿也罢了，仅为了讨当事人的一声感动一声赞扬去卖力。感动和赞扬则是最不值钱的，比起做出的实际，这口舌间的“好人”评判还不看在我眼里呢。被伤害的人没反击，结果被伤害者拿来“表扬”为“好人”，TMD不是等于在骂我“窝囊废”嘛!<BR><BR>就如从前问到渔鱼：“若兄弟朋友对不起我怎么办？”<BR>鱼儿：“各么就不是兄弟朋友咯。”<BR>“只要不是我喜欢的看重的，管它什么样儿。只冷眼视之就好啦。鄙视也需要感情的。”<BR>简单！反射就成。以此篇日志为分水岭，对我不客气的人，以后我对他也不会再有任何客气可言。<BR>当时的月亮，自是只有当时亮，以后种种被未来的烟云，许多的主观遮断，一刻过了，终是。<BR>云覆潭心，葬月无痕。<BR>失落也不必，伤心更没有，决定将其名打个大红叉从好友名单踹将出去也就罢了，以后再也不管他种种，免得看到那副自以为是奸臣枭雄大侠客并视天下人为部下的嘴脸越来越恶心，除了自树四面敌外，真不知可以赢得什么实际好处。<BR>至于我那恋着的人，原本是一个自由独立平等的形象，我若是因担心他的命运本身被牵制，便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反而亵渎了他的本来魅力，我也就不忍让他的存在作成这个“孽”了，他是无辜的。无量寿佛！<BR>要知道，本人向来是热爱干净生活的人。<BR>笑眯眯。<BR>稿于2007年3月4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3-25 19: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7407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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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指染]]></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叶题诗（诗词歌赋）]]></category> <pubDate>2007-2-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5970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align=center><STRONG>指染<BR>——为那些贫血的大片致上悼词<BR></STRONG><BR><BR>点——<BR>点进——<BR>&nbsp;&nbsp;&nbsp; 点进<STRONG>浓</STRONG>——<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STRONG>浓黑</STRONG>自信侬终会吃那一指的魅<BR>将怪咒吟了又吟，绕满一圈圈昏晦（（））<BR>偶有金边，也是偷偷拾了几角遗落/遗忘的夕阳。<BR><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头顶打枚四方钱孔——</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指放特定意识的光</SPAN><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STRONG>“要有光！”<BR></STRONG>快被烤糊的心焦，听话又抽起眼晕。<BR>冷不丁，豪讪已澎湃过怒骂：<BR>石碑雕得忒粗鄙，也想咽下斗魁的清辉？<BR><BR>凡光里每生长一种醉。<BR>撞上它的鼻，你就融成一股烟。<BR>他的命运，切实地敲击在你身上（为什么从过程结局一直都毫无改进？）。<BR>解读本身，你就要象他一样挣扎成水中的芭蕾。<BR>百年后水草们棵棵夸口<BR>说 也曾钩住 那些消逝星辰的衣袂。<BR>举臂呼啦 -/飞扬起一面高蹈的尸/。<BR><BR>但我知道，那不是你！<BR>不是你的明媚，溺死在这条沟的人从古到今。<BR>你仍默默地朝每一道水色背后推<BR>推不开的你，去了又回，回后又悔……<BR>开始是为了寻觅存在的对<BR>结束也是。<BR>错的面目一派热烈，永向着亡魂东风劲催？<BR><BR>仍是如此空洞的伤悲<BR>在指尖蒸沸，饥饿的群鬼<BR>试图撩动起形而上的白莲，枕臂难睡。<BR>我不是，倥偬是那尚嫩的黄蕊<BR>阴云叠涌 满天涯追碾那一群雪亮的珠泪<BR>一道道流亡得欲言又止，堪堪挂垂<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落\<BR><BR>虫鱼在最低的调底悄悄放出了幽艳<BR>或许，它们在密谋布置一个奇葩的深闺？<BR>莲影穿行，不惊波澜的所指盛开。<BR>染一个死是别人的浪漫，活是完成自己的吝悔。<BR>时渔阳在侧，肇鼓在位<BR>带着悲恸哭腔唱出：<BR><STRONG>——挽救濒危！</P></STRONG>]]></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1 13: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5970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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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二十八：智齿，海选与一千八的骗局]]></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2-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5640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去看中医师，说到最近尽做掉牙齿的怪梦。梦里掏出一块白绢包住一圈掉下来的碎牙齿，颗颗饱满地象海滩月光下的白鹅卵石。<BR>医生说“这在释梦里是去旧迎新，而医学上应该是有蛀牙。”<BR>她往里面张了张：没有蛀牙。（好象高璐洁的广告……）<BR>回来与涤雪说了这个事，笑眯眯地：“我在想着，是不是无耻的谐音……”<BR>“你真是太……”<BR>她脸上的表情都在显示，实在没有话可以形容出此人的BT。<BR>结果事后证明，不是掉牙齿，而是里面又长出一颗牙来——这个年纪也只好生智齿。那两天疼得半边脸都肿了，象气球般吹涨起来，居然还百无禁忌地再跑到涤雪面前玩。在从小到大相处的死党朋友面前，原是可以不注意个人形象的，彼此见过的狼狈岂止于此？<BR>涤雪这回瞅着瞅着，忽然间仿佛有了点佛家式的领悟，长太息以掩胃兮（这几天她胃疼）地皱眉笑道：“你的现状，充分证明一个道理，美人跟猪头果然只有一线之隔。”<BR>“也才不过半个猪头而已，这就悟道了？”我捂着腮帮子哼哼，坚持“娥眉不肯让人”：“那你要是恰好看到了一整个的岂不是要成仙了？”<BR>“嗳,我还真想有这么个机会能看看。”（瞧瞧，这是什么人啊？真是误交损友的苦= =|）<BR><BR>“那你看了最近的红楼海选吗？那里应该仙女不少吧？”<BR>其实想看不着也不成，频道翻来覆去都是播这个。<BR>我那几天大概是受海选轰轰烈烈的影响，做了个很奇怪的梦：<BR>梦里十二道门一字排开，堪堪拦住我的路来。门洞是玻璃门，上面挂着许多文人的名字，好象是上演一场海选PK战。偏偏挡了我的去路。（拦路虎——斯芬克斯？！）绕远路是坚决不干的。闯！<BR>都是铺天盖地受大众欢迎的所谓“青春文学”。<BR>我一路名字扫将过去，满心准备“杀熟”，却满眼的不认得，半天后总算挑了一位好歹还看了他一两本书的仁兄。<BR>结果里面主办的他的粉丝两眼充满红心，张嘴问了个很人品（但是崇拜者大概认为很骨灰级）的问题。“**句出自第几章第几段？”<BR>我马上骂骂咧咧地倒退出去。“BT考据无处不在，我有必要了解这个伐？又不是在读红宝书，老娘早很多年就不背书了，看你们也出不了好题目。哼<BR>醒来一头冷汗，哪天写作也有这样的“海选”，活象集市展览一般，真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或者这梦也真是表现出了心里的隐忧= =|<BR>毕竟，这是个浮躁的时代，什么事都可能发生。<BR><BR>对于此次“红楼梦中人”的海选，涤雪道：“唔……我间隙看了一眼，就觉得那个……怪怪的，那些人拼命学着古典，却又完全不是那个时代的人，都作福礼状歪着头垂着眼走出来，又好象选港姐一样回答问题，有个人被问，你出门一般坐公车还是轿车。某女用一种嗲得很恐怖的语调回答，我从来不坐这些，我一向坐马车……”<BR>电视机前她一口茶喷了出来。<BR>我看到的那场好象是几位竞选林妹妹的参赛者轮流演着《琉璃世界白雪红梅》那回的一幕，当时天雨路滑，林黛玉把琉璃绣球灯塞给宝玉打着回去，被众位小姐们演得温柔可人无比，殷勤得简直恨不能为其鞍前马后，掌灯开道。<BR>我也忍不住发言了：<BR>“首先，那出里称呼就不对，林黛玉是从来不叫贾宝玉为‘宝哥哥’的。要么称‘宝玉’（宝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要么连称呼都省了，直接用‘你’这个代词加上后面的一连串谓语宾语的，这道理正是亲极反疏。要叫得敬重了，显得生分，叫得亲昵了，怕人抓着嚼舌打趣，自己也怪不好意思。所以就成了这样‘没头没尾’。而且宝玉又不是计较这些的人，最没上下的。连晴雯都脱口叫他名字。她们这些人又不懂得了。要柔弱就柔到一副死样怪气。林身上的兵气与刻薄，清高与自傲全不见。个个都是袭人的作派。哪里是林黛玉了？”<BR>恰好今天再看到一个竞选“晴雯”的，挤个眉弄个眼地念白，那笑过于虚假地吊浮在脸皮外面，于空气中自聚成一个实实在在的符号——笑，而与她本人其他一切都毫不相干。<BR>我仿佛有一种错觉，那笑与骄都象极了牙膏盒里硬挤出来白白的牙膏，就等人顺手拿来开刷的，要当美食吃可是不能，连深入胃里撩拨都力犹未逮，过一过吐掉，木木的不留一点余韵。而真正有味道的笑容该是浮光掠影一飘，如灵蛇在不经意间吐一吐红唁，还没等人看清就已敛没，于是乍惊还艳，勾人久久怀想。<BR>晴雯犹该如是，她本身就是泼出墨的火辣，而不该为任何表演的程式化所拘。<BR>还有一个宝姐姐在对王夫人说到金钏一事的时候眼睛还往外电射，精明直逼凤姐，仿佛怕人不知她的城府。如此眼神，汗……<BR><BR>说穿了，其实“海选”一事遇上《红楼》原就有一个致命悖论：<BR>大观园里的美人原应是清高娇弱的，不轻易予人品评，既有看杀卫玠的前车之鉴，海选更是件辛苦事。试想一下：选到后来，没有烟尘气，仿佛风一吹就倒的绛珠仙子过五关斩六将后会变出一副身经百战的坚忍神情。这不是笑话吗？<BR>海选重头戏也只看到这里了，图个热闹而已，其实对选角结果，对电视剧都是不抱希望的。<BR>那天，我学着黛玉的样子，改了台词叹息道：“如今凡外头有些什么活动，也要我来比，有些什么炒作，也拿我来寻开心，我成了替大众解闷的，5555555555……”顺手拉来个卷筒纸擦拭眼角。<BR>涤雪爆笑：“这么煞有其事，你怎么不去参选？”<BR>“我老了，哈哈……”<BR>二十好几，只剩下王熙凤，李纨和几名婆子的角色选择了。<BR>再加本人生性疏懒，任何事情一次谈到结果也最符合我的本性了，是成是败的干脆，实在不耐烦一次一次地晋级，还要在镜头前面饶上许多眼泪鼻涕去洒狗血，就只作观众看着，都嫌长路漫漫的兴味阑珊。<BR>更何况，红楼都看了上百遍，对故事烂熟，现只剩下挑刺的心了，毒舌是张张嘴就出口，其实对参赛者也是不公平的，听说这许多女孩子也是知道了海选才去疯狂补课看《红楼》，本身又年轻，补丁打成这样也不意外，终不是晴雯的手艺，补不成一件雀金裘。<BR><BR>但是这样的我居然某一天碰到这么一桩事：<BR>在人民广场被一个时髦女子以一种很干脆的方式被拦住：“小姐有空吗？我们公司招平面模特，挑时间去试个镜吧？算是兼职。”<BR>我那时是赶去会友，本欲脚不沾地一阵风穿过去，但一打量，那人竟然把四面堵住了。而且听她说着报酬不错。于是答应试试，留下联系手机。<BR>过后没多久就有人打电话来安排试镜，还很专业地叮嘱一句：“上身要穿深色毛衣哦。”<BR>在米饭生日会那天，我便找了涤雪陪着匆匆地去填了下表格，拍了几张小照。（那地方就租在上海电视台旁边，以假乱真的功夫也做足了。）再赶去赴米饭的约，那一天过得倒是“充实”。<BR>小舞席间听说此事，对此很感兴趣：“哎，是什么地方的？同学介绍的吗？”<BR>“不是，路上遇到的。听说有钱赚，就去玩玩咯。”<BR>她一下子想到了她朋友的经历：“哦，我说，可能就是那个一千八。”<BR>“什么一千八？”<BR>“一千八的骗局。某某上当的那个。”<BR>“啊？我今天去，似乎没说要钱嘛。”<BR>“还没到付钱的时候呢。”米饭很有信心地说，“这只是第二步而已。下一次就该叫你付了，数额是一千八（原来该公司雷打不动书写的三步曲= =|）”<BR>那阵子事多，一直外出也没空上网，听米饭说了以后长了个心眼查了查，倒是有这家公司，但是在夹页里却寻得几个苦主抱怨被骗的经历，骗子公司挂别人正规公司的名，就好象车业里的影子牌照，所以局布得滴水不漏。<BR>更有一张回贴惊人地控诉道：“我从头到尾被骗走三万了……”<BR>真相明了，我一下子怒火中烧，居然还想骗我？！（……这个前几天还长了一颗智齿的人！）真是百分地不可原谅#！……%<BR>但老爸知道了后，突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似的在这件事上转了心相，十分宽容地提醒一句：“虽是骗局，不过他们租门面，雇人，象模象样地搞这个吃饭，代价也不菲，所以你一定要对他们客气一点。”<BR>“没问题，就客气一点。”<BR>不一会儿果然电话来了，显是要放第三步的线。<BR>“是*小姐吗，我是**文化传播公司……”<BR>不等她说完，我马上抢道，““嗨嗨，问个问题哦，为什么是一千八？为什么不是两千，不是一千九，不是一千七？……”媲美唐僧的唠叨华丽地冲击着线头彼端的耳膜。<BR>那头从话音里听出不是头，估摸牛皮好似穿帮，立刻啪的一声——扯乎！（扯的当然是电话线。）<BR>对，高手做事，当讥立断，进一步被讥笑也不会什么好处的，反正一千八是肯定打了水漂的，他们有这个意识我很欣赏，因姑娘平生最恨死缠烂打。<BR>“不过我还是不大明白，怎么从一千八可以骗到三万，落差也太大了吧……”<BR>“你想呐……”精明的老爸猜了出来，“他们定一千八，这个数儿不上不下，一般家庭也拿得出来，付了以后再跟你说，要服装费，评委费，啥啥费用的，你一千八都已经交了，总想着再吃一个烧饼就饱了吧？没想到这个烧饼画在天上，一步步就让你陷进去了，钱付得无休无止，回报是没有滴……这么容易就有平面模特，人人还去打破头地参加海选作什么？”<BR>的确，应该就是这么回事。<BR>连忙发消息给涤雪，她还一时会不过神来：“什么？！你说今天去的地方是骗人的？看他们搞得象真的一样。汗……这世道真是满街都是骗子，想不上当也难啊。”<BR>她大为叹息。<BR><BR>后来上师父这里也略提了提，听他说到的各种骗局更加五花八门。<BR>有机场号称自己的钱被小偷偷了，把护照啥一应俱全端上来请求资助的借钱者。<BR>有女人乞讨的时候到垃圾筒里去翻食物，看也不看别人，也不开口讨什么，人看她实在可怜就给了钱，以后因此女天天在原地作秀，人才知那包食物是她自己放进去的。<BR>而我外婆曾上过一个小当，路遇人卖10块钱一刀上好锡箔纸，觉得很划算，但回家来一看，却老母鸡变鸭地成了一刀小草纸，小到连作手纸都不能，只好丢掉……<BR>骗术不比抢劫偷窃，更多是针对人心里的欲望下手（除了那些把儿童弄残指使来乞讨的，这种败类真TMD不配活着！）：同情，仰慕，占小便宜，爱虚荣……骗子们必须对人性很了解，如此才能从开始的食髓知味到勾着泥足深陷的节奏都掌控在自己手中。<BR>但是也有不变应万变的法门。<BR>爸爸总结：“反正侬记牢，凡是要先付钞票的，坚决不上格。”<BR>一句话，把钱包捂住只进不出，凭他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动心。<BR>碰到这样坚决信奉“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的现实主义者，并且有死猪不怕开水激的臭脾气，最后只怕骗子也要跳脚。但我们也实在没有义务一定要让骗子们都宾至荣归的啊。<BR>快过年了，送上个风月宝鉴，把眼睛照亮。天干物躁，小心骗子！<BR>稿于2007年2月9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2-23 21: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5640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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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二十七：兄弟，相聚与那夜拾遗]]></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7-1-2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3069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一贯重视朋友胜过亲兄弟。<BR>其原因之一自然是我是独生女，也从来不想要兄弟姐妹。<BR>记得母亲小时候经常骗我，指着自己的肚子道：“里面又有一个小弟弟了哦。”我就跳上去猛捶，想把那个平白要多出来，抢我父母宠爱，分我家产，以后可能还要与我吵架的家伙打掉。<BR>而现实中无论表的堂的弟妹，一旦住得太近，就有龃龉，而且奇的是，我的几个远方哥哥姐姐全住的远开八只脚，在父母两边儿我硬是成了小辈中最大的一个，那个“让”的美德就当仁不让地掉在我身上了，却不知“美德”在不知其“美”的人做来，只有心不甘情不愿而已。（请恕我从来也不大知道“让”之美在哪里。）而那几个小的居然从此象得了敕令，更加以自我为中心，蹬鼻子上脸地无法无天起来。<BR>记得小学时与表弟住在外婆家，地盘没有划定，巴以冲突不断，他一直喜欢乱翻我的东西。拿起书很不爱惜地哗哗翻，随手乱丢，致使书页卷摺，寿命人为地减短。<BR>而我从小爱书如命，一见变色，对他大吼一声：“不许碰！”<BR>但是小孩子的奸诈，在于察言观色（谁说他们是天真的代表？），以后他居然学会了用“书”来威胁我，每每在其他地方侵犯我的利益后，一旦见我快发作就跑到书橱这边就赶快扬起一本书：“拆忒了哦？”<BR>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当时让我很想给他两记耳光。（当然，那时的反应也不温和——抄起了扫帚，还砸坏了书桌上的玻璃= =|）<BR>后来小孩子都渐渐地都成熟了，懂点世故，表弟没上大学，技校毕业后大概就开始做事了，而由于家里后来与表姨关系很坏，我也跟着冷淡他，而且看着象两个世界的人，也确实没有什么话好说了。<BR>还有一些亲戚少往来，过年时见面也成了例行公事的敷衍，“你们年龄满近的，好好叫谈谈。”这是父辈亲戚的一相情愿，但“没枣打三竿”的谈话实在很痛苦，每一次都恨不得客人快快走，我可以恢复自己的自由活动时间。叫我去别人家做客，设身处地一想，其实这也是在逼别人“打枣”，算了，还是不要勉强了吧，能避则避。<BR><BR>但是朋友就不一样，没有了亲情血缘必然的联系，进退自如。<BR>母亲形容我小时候见亲戚来家，就火烧眉毛地逃到外头去逛，但是与弄堂里的朋友成群结队地“冶游”，却是月入中天还不想回家。<BR>“有朋从远方来，不亦乐乎。”那样的喜悦最近的一次要算是竹醉破空从古都长安到沪上的回访了，一群65的朋友十分扎劲（带劲）地去KTV。<BR>还有我今天写的这场。<BR>事后偶尔与今天这文的主角米饭电话说了说65的聚会，她立刻跳脚：“什么？你们竟然可以不想到我？今宵我是认识的耶，铁铁也是！今天你一定要替我在MSN上发短信去轮流念他们一圈，吵死他们才好，实在太过分，太过分啦！”<BR>“呃……要知道……我没有梦石的MSN……”<BR>电话里的声浪滚滚而来，一浪高过一浪，把我小小的声明都淹没了^-^<BR><BR>为米饭过生日那天也很带劲。<BR>不用找竿子打，对话里也自然长出一棵大枣树。<BR>1月6日，雪雪，水天，狐狸，小V，还有两位新朋友，都在一个香辣菜馆碰头。据说是米饭亲自筛选的最亲密的好友阵容（真荣幸^-^），她混在其中很高兴，笑得象一朵花。<BR>而更奇妙的是：那一天，我亲身经历了一回街头拉人的，打着演艺经济人旗号的骗子公司的存在，还找了涤雪一起（这件事以后再说，要记得现在写的是生日文^-^）<BR><BR>大瓶的紫红色酸梅汁加了冰块，倒在杯子里，杯子是用来干的。<BR>祝福向着一个人去：“愿小舞与你男人能够百年好合，生三个孩子，顺序是女，女，男。（这生子顺序貌似是某男在对媒体访谈时透露的）”<BR>她照单全收。<BR>对赤西同学的迷恋，即使是在她以往痴心的时间长度中算，也是值得鼓励的。（虽然她每次变心一个对象，都会说自己早几年就瞄上了，以此来延长她的情守时间，也许表明并不是见风使舵= =|）所以她已经很得意地称之为“我男人”。<BR>于是……我也就很诚心地祝福了她^-^<BR><BR>接下去上菜了，香辣菜馆里的菜居然没几样辣的。奇哉？<BR>但是话题可就没那么清淡了……<BR>不知怎么米饭说到了她对我的第一印象，控诉道：“原本看你长得这么温婉，穿得这么淑女，又弹古筝，后来接触久了才知道是个变态，写的文章又色情又暴力。”甚至马上信手举出那个“一夜九花”的段落来。<BR>雪雪本来涂了胭脂的脸更加红了，吃吃地坏笑：“我见过的，那一阵子小舞把这一段到处推销。说是经典……”<BR>鉴于“证据确凿”，本人也只得握着脸，从指缝里挤出话纠正了一下：“情色有一点，暴力没有。我可确实一向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哦。”<BR>但是这一句好象遭到了一桌人眉梢眼角的严重唾弃（无耻地假装没看到……）。<BR>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当年在小楼吵架的时候，米饭的那句经典开头语：“姐姐我暴走中！”（注一句，这是当年小楼COS过后因某人被人挑了相貌而引起的一场拍砖围剿中米饭的开场白。）在看眼前这个正在喜滋滋装着淑女的女人，只好也感叹一句：原来真正暴力的人还真是不露山水啊！嘿嘿。<BR><BR>认识米饭还是靠了小楼，所以不免回想起许多恶女拍砖的趣事。<BR>铉哈撒加时就注册了黑白俩马甲，某次回帖时居然自PIA，一贴华丽丽地拍过去，白铉登场装模做样地维持秩序，对楼上的“自己的分身”说：“楼上请注意，你已经在打擦边球……”<BR>大家看着她光明磊落地玩着“精神分裂”，几乎没笑翻。<BR>而她迷了了另一位绅士后，就立刻变得文质彬彬起来。（她是随着她的偶像而改变语言风格，每哈一个，某一阵子她说话就是该男的那样，坚决执行“夫唱妇随”的“优良传统”。）<BR>于是有一时在QQ群中出现了以下的对话。<BR>“亲爱的，你说此人恶劣，此人自然是恶劣到极点的，对此我毫不怀疑，问题是，要怎么踩……踩得多扁……”她十分有礼有节地附和着一项砸人的提议。<BR>两下拟订拍砖的全套计划，扫一眼肉正乖乖地躺在砧板上，看起来很好切的样子（红尘在旁边维持大局地提醒，你们温和点，温和点，我不喜欢吵架，头疼……），两个“无良”的女人则充耳不闻相对奸笑，敲定“阴谋”后一径眉飞色舞地在QQ上按爪印：<BR>“干笑。”<BR>“干笑。”<BR>“干干地笑！”<BR>红尘怯生生地插进来一杯茶的表情图片：“呃……两位要不要一点水？”<BR><BR>记得米饭的风格倒不是这么恶趣味，由于见过的世面更多，她可以容忍很多人，在“闲话“版块里灌水聊天，满面春风，左右逢源的小圆滑。<BR>不过她对于时势却很在意，看不惯小白当着她面得意洋洋地挑衅，后来说起那场“八月风暴“中的倒霉鬼，她道：“说实话，其实我也不觉得那时我们是正确的，两边都有问题，但是当时那个也太不懂得看三思，轧苗头了。（事后分析下来，大概她暴走的原因是该人牛比哄哄地充COS行业的老大，说米饭做的这次不专业。这点才惹恼了以十分专业自诩的她。）所以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我也不同情她。”<BR>我想了想：“她是踩在我的罩门上，要是她不说那些烂剧中的无情演得怎么好怎么帅，我也不见得会一时怒发冲冠，话都拣狠的，难听的撂。后来有那么一点反省，但不多。”<BR>……<BR><BR>而那个曾经一句话引起小楼围攻某人的元凶——狐狸（其实当时众女冲出来吵的原因都五花八门兼莫名其妙，铉更是惟恐天下不乱事后起哄参合一把，为了她的恶趣味，倒没人单纯是为了他= =|），现在正一杯杯地与小V他们喝点黄酒。<BR>狐狸买来作礼物的芒果奶油慕斯味道很好，最后端上来，拿着小叉子挖，很有点D伯爵享受他心爱的食物的幸福感。（但对着那个生日蜡烛的2字无语中，小舞当时根本没有要2字以后的数字，女人的年龄啊~~~~）但临走时而见得那位晚来的仁兄，小V的那位同伴，正低着头用叉子“我戳我戳我戳戳戳！”顷刻间那片芒果奶油慕斯已经不复“斯”形。又有冲动作D伯爵眼见食物被暴殄时的夸张哀号。<BR>狐狸忽然在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当口（众人这时都在进行自己的话题：或者是小龟赤西，KT组合的近况；水天因为妈妈喜欢韩剧被雪雪与米饭鄙视= =|；小V在说上海盛产“象受的攻”和“象攻的受”，不知怎么引出了狐狸一个恐怖的外号“秦受”，此外号雷得我差点没跳起来；米饭则形容自己现在在家为花雨写小说，总结对付编辑的种种窍门……）说了一声不合时宜的话：“……咦，怎么有点晕？我吃白干都没问题的呀。”<BR>小V简单回答：“黄酒与白酒不同后劲大。你喝多了。”<BR><BR>由于实在“喝多了”酒，走出饭店时狐狸走路都晃了。在饭店的楼梯阶上系了三次鞋带，每一次都好象要滚下来的样子。<BR>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就只好拖着个醉鬼一路在寒风凛冽中走着，那风穿过羽绒服直刺骨头，而醉鬼口中还在胡言乱语。（原来有人喝醉了就变成一只话痨，拼命地想与人说话，甚至没话找话= =|）<BR>我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晃，测试着正常值：“请问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BR>“我没醉。”他说，“我是无情”（= =#）<BR>一瞬间恶从胆边生，想把他就丢到大街上算了。好在他瞬间改了口：“我是追命……”<BR>水天在旁边看不过去了：“你现在来轻功一个。”<BR>“现在没心情。”他一眼又看到了一个溜冰场：“哇哇，我们去溜冰好不好？”以后的话则越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已经不能用寻常逻辑去当话听了。<BR>我无视他。<BR>    小V与米饭在前排两个人勾搭着正说得高兴，也没空理他。<BR>只有水天还记着她那被狐狸失手打碎的柚子茶，一边叮咛着：“下一次要赔的哦，要赔的哦”，转头钻进了地下铁，由于家教原因她做了那晚聚会中第一个告别的人。<BR><BR>下一站一行人进了统领KTV（巧的是，后来我与65的朋友聚会，也在同一个地方。三天内去了两次。）眼前又堆了一堆食物。<BR>那两天由于感冒，我嗓子都不好，气接不上来，就没唱。听米饭深情款款地用甜美的嗓音改歌词唱， “等待你在KT中……”一群人再撺掇着小V去参加“好男儿”。<BR>还有一位霹雳迷点了靠十支闽南语的歌，吞云吐雾地一轮唱得我眼前直冒烟。<BR>我就是与这位霹雳女一起走出KTV的，与仍然在happy的小舞小V等道别。<BR>狐狸本来说好与我一块儿走，但我反复思量，万一醉鬼在车上记不清自己家的地址，这样不是得车个人到我家去了？那可万万不行。终于很没有担当地趁他不在，逃出KTV自己先溜回家了。<BR>而那以后的几天每一上QQ，只要一现身就有一个人哀怨得好象我负了他七八辈子的样子念：“那天竟然你先走了喏。过分！”<BR>……接下来电脑在诅咒中好象免疫力也下降了，中了一个很BT的毒（不时弹出黄色网站的广告= =|），手忙脚乱地杀了好几天，又重装系统……就这样连聚会文章都拖到了今天才打完补丁。<BR><BR>有人说，一秒钟就是一个无限时空。<BR>回头来写，对那夜的情景就只能是拾遗，再好的文笔也记不周全。但仅这些已经足够很长时间去回味了。<BR>有朋友，有梦想，一同在一个时段扎堆进行力比多的宣泄，是那么过瘾的事！<BR>想想也是奇特，曾经在小楼说好不应景写生日文贺礼文之类的，怕以后要是满满地“人情公务缠身”也够累赘，但却为了小舞同学破戒了两次，大概也的确是这个女人小有点魅力吧^-^<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2-14 22: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83069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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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断想之二十六：朋友，盛宴与“友情”出宴]]></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榻扫秋（散文感想）]]></category> <pubDate>2006-12-17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78543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朋友的“朋”字，拆开两半，同一个“月”字相拼而成。<BR>说明两方同质，也是志同道合。是以朋友性格可以相异，但是人生境界上却不可相差太远，古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之说，也是有其现实经验的，设想脾气不好的我选一只“道德小白”来作诤友，结果只有一个：耳根不得清净，被“诤言”活活气死。（最近也是越来越没耐心，在论坛上见到嚣张的找事的就想拎起来直接丢出去！一点不想罗嗦。什么？说是还有一种方法是任他去闹……%￥#·！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BR>月者，高悬于空，把酒同赏的一片冰心，尤其皎洁明诚的精神。<BR>而“月”又是“肉”的异体，器官腑脏，预示着其与现实利益密不可分。墨子的“兼相爱，交相利”。如是，加上“干”与“旦”便为“肝胆”。相互照应。想起一句诗：“应念岭海经年，肝胆皆冰雪。”<BR>所以“朋”实是形而上与形而下都一概“友”善平等的共同体。<BR>而延伸开来，“爱人”的“爱”字，下半部便是一个友，繁体写法里更把“心”提了上来，其实是一个意思：<BR>——友情的更高升华。（好罢，这么诠释……我就承认我是重爱轻友的，而且只“重那么一丁点儿”，也相信两者没有冲突，不会打起来^-^）<BR><BR>我的朋友也并不是太多，因我接受朋友不算容易。（抛弃倒满容易的……）<BR>要人才人品，而人才人品(RP也，也就是说，太过“正气古板”的与本人磁场犯冲，必然远之~~)又要时间判断。象古大神“请喝一碗酒就是朋友了”对如今的我而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若是一开头就看不顺眼的，更是连与之说一句话都不屑。以己推人，所以当某一天发现我的朋友竟都是某一特定种族的，也就不奇怪了。<BR>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BR><BR>在7号开的那场“流氓的盛宴”（今天终于网购到了师父的这本书，欢呼！）里，也就出现了几段非常人品的对话：<BR>那天找个本人生日的理由，实际是满足大家久不见面的大学寝室同学聚会。黎，瑜等几个大学同学先到了约定的地点。璐还没到。<BR>寒暄中，我说“……那么……现在还只有璐一个人有男朋友吗？”<BR>“不领行情来，现在就你一个人没有好伐？”那两名都对我奸笑（真过分~~~）<BR>然后饭桌上她们就得意洋洋得拿出手机秀。<BR>而我扫了两眼，摇头哼道：“我就说过嘛，这世上很少会有让我羡慕的男人出现的。”<BR>她们叫起来：“什么，我们的男朋友哪儿差啦？”<BR>只好再补充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眼光。”<BR>“那还差不多。你的眼光一向不切实际……”<BR>“去。”<BR><BR>璐到了以后，说起远渡重洋的那一位（王）打电话的时候告诉她：“喂，淼淼与她的男朋友结婚了诶。”<BR>“我们都没怎么联系，那么说，她就成为我们寝室第一个结婚的人了？”<BR>“你们搞清楚，最先结婚的是我好不好？”<BR>王在电话里很不满意。<BR>当璐在描述这件事的时候，黎在饭桌那头呆了呆道：“呃……她不说的话，的确我也没当她是结婚了……”<BR>剩下两名也表示同意。（那会儿估计王在大洋洲打喷嚏。）<BR>接下来，璐说：“她现在一直在抱怨，打工很辛苦，人越来越憔悴，又赌上瘾……倒是赢的，她运气一向好。然后，她说她一直考虑着要离婚。”<BR>“她嚷着离婚也不是嚷了有两年了？”黎说。<BR>璐回答：“就是啊，这次她摆出的理由是：我发现我们沟通有问题。我提醒她，你们正是在沟通有问题的前提下去结婚的，现在又用同一个理由离婚？有说服力吗？”<BR>“她07年也快回来了吧。虽然做事乱七八糟的，但……还真想念她呢。”<BR>“是啊。到时候一定要再聚一下。”<BR><BR>吃完晚餐，黎意犹未尽，几个女人就谋划着去衡山路泡吧耍耍。条件是“不要太吵的，也不要太静的，像咖啡馆，不要放爵士，不要放流行口水歌……”<BR>一路过去，光这些条件就枪毙掉一批，我们在寒风中走着，而传说中有那么一个是符合要求的，又实在找不到，于是黎打电话去问她男友。<BR>那头嗤之以鼻“你们四个人，在衡山路，居然找不到一个酒吧？还要我遥控指导。最绝倒的一点，有一个还是住在那边一块儿的。”<BR>她回：“住这里的那个晚上有节目，先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良家妇女……”<BR>她吼得毫无愧色，气壮山河。<BR>但是平白一张“良家妇女”大头套罩上身，我总感觉有点皮肤过敏。<BR>最后大家还是没有“鬼混”成功，良家妇女早早回家。<BR>晚上数着姐妹们送的生日礼物，宝蓝色镶缎子大睡袍，藏式平金绣CD袋。（不知道为什么，黎反复地申明，袜子等东西也可以往里装= =|）布艺猫咪化装包。（好大好可爱的猫头.）<BR>不得不赞叹：不愧是朋友！实在是太了解我的品味了^-^<BR>而这次聚会的另一个发现是年龄果然到了，这阵儿朋友中商议结婚的很多。<BR><BR>还不仅仅是佐餐话题。<BR>竹醉与破空是论坛大媒修成正果了。而璐璐与她的准老公则是暂时分开，把狗狗“大白熊”从西安托运过来先陪她。她叹“我现在很有母性的诶，养狗的女人到底不一样。”<BR>同是西安——上海这两头的两对连姻，不同的是一个汇向西安定居，一对则流往上海创业（璐璐）。上海生活压力大，要拼命挣钱买房，以免最后变成“流亡”可就不好了。所以璐在拼命挣钱。看起来一个个都很有奔头的样子。前景一片光明。<BR>除了本人……<BR>哦，好在还有一个涤雪。（这样用她来平衡自己，实在有些自私，不过她也一样拿我来平衡她的。）<BR><BR>星期四去涤雪这里玩的时候，她火气大得很，说到神明就好象出气筒。<BR> “上帝？上帝在哪里？有种出来打一架呀！我不会比现在更悲惨了~~~~”<BR>事出有因：<BR>涤雪有一个中专同学几年不联系了，却总是忽然间打电话给她，而且每次都有“好事”：她姐姐的小孩满月酒也叫她去吃，她的结婚喜酒更逃不了（就在前几天）……<BR>“我这次十分失误，居然问了另外一名同学，她很豪阔地说，她与她男朋友一起去，两个人送八百，还建议说，你就五百吧？这样一来，也不好意思太少了。本来我只打算送两百的，我又没工作。”涤雪后悔去问了人，台阶都没了。<BR>我折算着那价钱：“当年淑女屋还是英国乡村风格的那服装，打了折，可以买一件外套了……幸好我身边没有这样的同学= =|”<BR>“哀呀呀，别说了！你说到衣服我就立刻有概念了。”<BR>涤雪立刻肉痛得脸都快抽筋的样子。<BR>我也不知道她那天的喜宴是怎么吃的，反正陌生人在一起总是那个样：左边一桌兄弟帮的，抽烟划拳，右边一桌姐妹淘的都在车子房子，更多的是谈婚庆……这几个话题她都不感兴趣，时间也就变得很难熬。<BR>“某个婚庆公司的人还热情地塞给我一张名片呢。”涤雪凄然道：“他不知道他这笔生意是永远也做不成的吗？”<BR>其实没有男朋友也就罢了，吃过这种“飞来喜宴”的却实在心有余悸，以后每看到这位同学的电话，眼皮都在跳——不会又有什么花样吧？<BR>她与苏形容着：<BR>——那天后的一连几天她都做梦都梦到那个同学高高兴兴地对她们手一摊：“唉，我有小孩了诶，你们来吃满月酒吧……”<BR>然后兜里可怜的几张钞票都长了翅膀，往外作飞去状……<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31 17: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78543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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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芥川龙之介：今唏物语]]></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铭篆评（文化评论）]]></category> <pubDate>2006-1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73308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人生不如波德莱尔的一行诗<BR>芥川龙之芥《某傻子的一生》<BR><BR>——大半是废驰的地狱边沿的惨白色小花，当然不会美丽。但这地狱也必须失掉。<BR>鲁迅《<野草>英文译本序》</b><BR><BR><BR><b>一，镜晰</b><BR>封内一寸黑白照片上看芥川的样貌，很瘦。<BR>脸颊狭长，嵌着一对眼睛小小的，象两片沾着露水的灵叶，头发左右开，高高蓬起，云蒸雾腾。<BR>倒着看过来，整个脸就好象伸插入泥沼的一枚看着秋挹与风愁万千涡轮的梨。<BR>——泥梨。<BR><BR>佛经中所指的地狱，音译过来恰恰为“泥梨”。<BR>这实在是一个充满惊悚意味的形相，不觉令人想起他著名的短篇《地狱变》，如此真实且震撼地描摹了人间地狱的残酷。<BR>一念思及，却见相片头上发深光浅处仿佛立时冒起几缕青焰，犹如地火在内熊熊灼烧。<BR><BR>而想象中这个地狱意象，就象第一个把他的小说译到中国的鲁迅先生在他英文本《野草》自序里所描摹的<BR>“地狱原已废驰得很久了：剑树消却光芒；沸油的边缘早不腾涌；大火聚有时不过冒些青烟；远处还萌生曼陀罗花，花极细小，惨白而可怜……”。<BR><BR>无论如何，“心中有地狱”的芥川进入天堂之后，日本文坛对他展开的纪念是洪大的，他被称为“新思潮派的柱石”，他的故去被看作一个重大的历史性事件———现代日本文学史的起始象征。1935年日本《文艺春秋》杂志设立“芥川文学奖，成为奖励优秀青年作家的最高奖项。<BR>日本文艺界每年在他的忌辰（7月24日）举行“河童祭”（根据他晚期叫《河童》，又名《水虎》的寓言体小说命名。），由他作品改编的电影《罗生门》，《地狱变》，《妖婆》等风靡全球……<BR><BR><b>二，进戏</b><BR>切入他人生之戏的起源该是1892年。<BR>芥川龙之介生于东京，本姓新原，生后9个月，母精神失常，乃送舅父芥川家为养子。1913年进入东京帝国大学英文科。与久米正雄、菊池宽等先后两次复刊《新思潮》。（日本文学的新思潮派就此诞生。）其间，芥川发表短篇小说《罗生门》（1915）、《鼻子》（1916）、《芋粥》（1916）、《手巾》（1916），确立起作家新星的地位。也得以从师夏目漱石，成为其关门弟子。<BR>1927年7月24日，35岁的他在自家寓所服安眠药自杀。13年间，芥川创作了短篇小说148篇，小品、随笔、诗歌、游记、评论等多篇。<BR><BR>其母发疯这件事，是笼罩芥川一生的阴影，并很明显地渗透到了他文学创作中。<BR>幼小的芥川亲眼见到了身边一组人格面具的破裂，瞬间还原成不可名状的气态，随之也丧失了人那因靠着“相对固定的面具”来获得的个人社会身份与地位。<BR>“母亲为什么会发疯呢？”他一直想，怀疑起自己体内是否也潜藏着“狂人因子”，哪一天也会丧失了掌控“自我”的能力？<BR>我还从未看到一个比芥川龙之介更怕自己发疯的作家，大约是恐惧久了，也要学着自防，于是他便以文学为工具，在文学设置的各种处境中展开对疯狂（那些内在不确定的人性）的追问——它是什么？它会在什么外因下爆发，转变成恶的实业？<BR>而在芥川笔下，追问内心的变化显然更大于故事情节，他在寻找一些确定（“不确定”的人性根源。）来保护自己，结果却总发现一团矛盾与暧昧。恐惧却不知不觉加剧了，等到另一个现实范本出现——好友宇野浩二的突然发狂，想必也是他的担忧臻至顶点之时。<BR><BR>另一方面，他也不喜欢养父母给他生活的拘谨，使他感到“自己像木偶一般”，这种与僵硬形体做战的反抗心愿，到了文学体裁里，令他的文体有别于日本传统的“私小说”，形式手法上丰富多样，每一篇都以全新手法去挑战文本边缘。“无中心的、片段的和诸多关系的视点”（柄谷行人）与西方现代小说的视点和结构有了交集，故事又多借了传统作品的外衣，平添了文学史上东西合壁的一道风景。<BR><BR><b>三，警细</b><BR><BR>新思潮派重视“认真审视人生，把握现实，在反映现实的同时，赋予自己笔下的一切以新的意义，理智地加以诠释，所以有时他们也被称为新理智派。（文若洁）”<BR><BR>芥川对人生的审视是很精细认真的。<BR>仿佛刻意要达到他自己在小说《沼泽地》里描写的那种境界：……这幅画里蕴蓄着一股可怕的力量。尤其是前景中的泥土，画得那么精细，甚至使人联想到踏上去时脚底下的感觉……”<BR>为了敏锐捕捉真实的细节，写《罗生门》时他专程去医科大学看解剖尸体。而他惯常所写的，也着意于人性之丑恶，这使得其作品更富有警世的意义。<BR>而这个“警”还直接判定了他边缘化的艺术立场。<BR><BR>恶的范本虽然无所不在，但通常藏匿在更阴暗的角落，不易检拾。<BR>在《地狱图》里，权势滔天的堀川大公命令画家良秀绘制“地狱图”。画家无从构思一个年轻女人被焚死在槟榔毛车的中心画面。而大公老爷对于良秀之女欲占有却未得逞，于是答应良秀，用槟榔毛车点燃大火，烧死一个有罪的女人给他看。而那一天，用锁链捆绑在车中的正是良秀之女，在良秀面前被活活烧死。<BR>此文中，能够贴切地表现艺术家处境的，其实是大公府里那只被人叫作“良秀”的小猴，它作为点缀供人取乐，遭人欺辱，只有良秀的女儿对它亲善。可是权力即使为微不足道的理由就可以轻易夺去一个无辜的女子的生命。<BR>艺术家只不过把在暗角中无时无刻在发生着的残暴罪恶拉到了明处去揭露，而他本身亦不能承受这作为观察者和感受者一体的痛苦。<BR>故事的最后，良秀的分身小猴良秀扑进火车里，与他的女儿共存亡，而他本人魂飞魄留，只剩了一双为艺术而观察的眼睛在现场，去接收所有残忍的细节……<BR>另外，世俗也并未能给他的创作多少慰藉。《戏作三昧》里表现通俗小说的兴起，读者用好恶肆意误读，吹捧和污蔑，书店老板欲迎合读者逼作者作出的妥协，家人认为“拿不了多少钱”一厢否定作品的价值。<BR>清高的作家时刻被罪恶与庸俗打扰，挤迫他脆弱的神经，只有龟缩在自己一方纸笔的天地里，暂时得以忘却外界的是风雨飘摇。然而此时却自感创作也将枯竭……<BR><BR><b>四，净熄</b><BR><BR>东方的哲学本就是圆形的轮回。<BR>《罗生门》里的仆人与老妇，在乱世一个做了强盗，一个拔死人头发做假发卖，为了卑微的生存而连环地作恶……<BR>无始无终的绝望里，恶如此生生不息着，而善却只是于恶因恶果的循环里偶然的幡然一悟，行动上可尽量地脱离，却无法自行升华。<BR>企图升华的往往便成了更大的恶。<BR>由于芥川本人的精细敏感的人生态度，早就在心里消解了政治旗帜和道德主张的宏大辉煌。所以芥川对“军国魂”之类的被故意张扬的“真善美” 免了疫。他借《手绢》嘲讽新渡户稻造鼓吹的所谓“武士道精神“，借《蜘蛛丝》嘲讽佛陀之悲悯不近人情……<BR>但是重重幻灭之后，他最终也没找到一个“人以外的东西”来作为信仰支持自己的人生。也许是如此的洞察，使他想索性一举远离了在他眼中“比地狱更象地狱”的人间。也许是晚期的胃病，肋膜炎， 神经衰弱等疾病磨钝了他的感觉，使他在那些原使他幸福的日常琐事之中也再感不到那“无上的甘露味”……<BR>死亡一时间便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但理由却仍是暧昧不明的。<BR>无独有偶的是，另一名作家川端康成对他的自杀虽无好感，但是几年后，自己却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不知他们在那一瞬间是否达成了某种共识。<BR>《水虎》里的那首诗：<BR>“椰子花和竹丛里，佛陀老早就安息了；路边的无花果已枯萎，基督似乎也随着咽了气。我们也必须休息，尽管置身于舞台布景前。”<BR>提前为芥川的离场作了降幕预告。也拉开了战后大批日本作家自杀的序幕……<BR><BR>死亡本是一种常态，对人的区别只有先后，而用自杀去逃避生存，实则也含了主宰的味道，所以即使过程缓慢，也带着一种人为的壮烈。<BR>芥川三十五岁吞安眠药自杀的时候，大抵也是这样——一截一截，一圈一圈地沉入清净的终极黑甜乡……<BR><BR>物语结束的句号，其实已是悄然。<BR>今来唏嘘，从岁月深处浮现到此刻水面的，只有一个个泥黄的细小泡沫，这么些微形态，以供后人费力去解读，去误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5-4 23: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73308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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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读《芥川短篇小说》的小札记（慢慢更新……）]]></title>
	  <author>盛棠</author>
	  <category><![CDATA[红铭篆评（文化评论）]]></category> <pubDate>2006-10-1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70337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佛陀的盲点<BR>——读《蜘蛛丝》<BR><BR>施迦牟尼下视地狱诸生，发现了杀人越货大盗犍陀多。<BR>念他曾经放过一只小蜘蛛，佛便从天上垂下一根蜘蛛丝，企图拯救它。但犍陀多在攀爬过程中因担心蜘蛛丝的承载力，而对跟着他一起爬上来的其余罪人吼：“蜘蛛丝是属于我的！”一念之私，重堕地狱。<BR>审判这一切的是佛陀，他面带愁容，叹息世人的卑贱，却不承认“人性是私”。<BR>放过蜘蛛，是利益之外的可有可无，独占蜘蛛丝，是利益冲突而产生的必然，人的所有打算原就很难脱离自身而存在。<BR>用“慈悲心”来衡量整件事，显然是荒谬的。<BR>而显然，释迦牟尼沉浸在荷花从清晨到正午圣洁慈悲的芬芳中。<BR>处于极乐世界中的上位者与他的荷花一样并未意识到自己对“人”的处境有盲点。]]></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1 22: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3961&amp;PostID=70337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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