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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鹅腿与乌鸦嘴</title>
    <link>http://chunwanchunwan.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谁想要哭就大声地哭 让我思念的热泪和着你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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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已经搬家到博客大巴]]></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北京北京            ]]></category> <pubDate>2009-11-1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201372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新博客地址：http://lisanniang.blogbus.com/]]></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4 7: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201372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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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即日搬家，停止更新。]]></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流水帐目            ]]></category> <pubDate>2009-10-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94390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即使这里有我五年的印记，可当热情耗尽有心无力，终于还是要走的。<BR>谢谢曾经来过这里的所有人，谢谢真心盼我开心、盼我好过起来的人。<BR>博客置顶篇里的联系方式会一直有效，新博客地址暂时还不想说出来。<BR>没有任何一个夏天比这个夏天更难熬，我撑不住了，请原谅我的告别。]]></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3 4: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94390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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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事关现场            ]]></category> <pubDate>2009-8-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83752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8月1号下午，约了哪吒一起去看飞行者唱片在奥体举办的夏日领航音乐节——因为是痛仰压轴。<BR>　　整个过程十分心碎。<BR>　　<BR>　　667到国贸半小时，国贸到北土城半小时，然后转8号线到奥体中心。我是聪明的，没有选择322到四惠，四惠到国贸，国贸到北土城这条线路，否则在北土城迟到让人等的就是我而不是哪吒了。<BR>　　<BR>　　从C口出，找不明白场地。打电话，被告知以面对盘古大厦的方向向左，然后在第一个路口向左，然后%…￥&*&%￥…，不幸我们还是找错了地方，等最后到了足球练习场找了个椅子坐好，时间是3点56分。<BR>　　<BR>　　4点钟，没见乐队上场。观众也很少很少，不少人都和我说，他们打算晚上七八点再来，就为了看痛仰。其实我也是主要奔着看痛仰来的，但如果只是为了看痛仰，我不至于和哪吒约得如此早。关键是我想看痴人乐队，他们第一个上场。<BR>　　4点11分，开始下雨。主办方通知，正在给大家发放雨衣，如果一切顺利，5点演出正式开始。我和哪吒一人拿了一件简易雨衣，然后逛摊位。走到一家摊位，赠乐队明信片的，只要登记联系方式就可以。我扫了一眼，中国作品网，我就说了句，这网站名字怎么这么熟呢。对方立马特热情地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想了下：好像是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是中国作品网的，要做Woodie Alan乐队的采访。旁边一个男的立马说了句，那是我，是我发的，但没回应啊，我还在想怎么不搭理人呢。我连忙说，没有不搭理，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乐队的人了，可能是他们忙演出，给忘了。此时心中暗想，靠，Woodie武，你忙你疏忽让我背不理人的名声，什么意思。<BR>　　一时尴尬，写完了联系方式拿了明信片就跑。<BR>　　<BR>　　转到另一处领过音乐节宣传册，拿了张广告贴纸，哪吒贴了，我没贴。<BR>　　<BR>　　5点11分，雨停。舞台音乐起，调音，痴人上台，演出。第一首歌《阴晴》，大家跟着唱得很高兴。一首歌儿才唱到结尾处，雨就渐渐大了，观众却喊要继续，于是唱了第二首，结果，烧了一个效果器。等第二首唱完，雨已经不像话，乐队和观众都有些仓皇。当得知效果器被烧，我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了，第二首歌都没心思听了，因为这次痴人来这个音乐节，是我给联系的，结果就这样碰上一个糟糕的天儿，下了一场堵心的雨，烧了人家一个效果器。<BR>　　站在足球场露天地避无可避的雨里我给老谭打了个电话，我说你替我给人家房博宇那边道个歉吧，我都觉得自己没脸和人家再联系了。老谭说要我别那么想，这属于不可抗力，谁都没办法。但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当时起意给飞行者联系痴人，人家今天也就不会赔了一个效果器进去。怎么着两千块也没了。<BR>　　当时我的另一个心理活动是，不幸中的万幸是，好在我给苏阳刘2耳光等人联系这一场的时候飞行者那边到最后没回应我——我和痴人还根本不熟，只是觉得音乐不错帮人联系一下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心里有千万个过意不去和对不起，那万一让刘2苏阳他们赶上这场雨，我死的心都有。<BR>　　<BR>　　主办方通知，要看雨情，如果雨停，晚上演出继续。<BR>　　<BR>　　雨下炸了，排水通道都涨满了，水位高出排水通道好几公分。我也不再叨叨叨叨地不断抱怨说自己就今天没带伞了，这状况带伞也没用。因为雨过大，又有风四面地刮，所以基本上胳膊头脸腿脚等各处也都湿透了，我不时地感到身上变得沉重，一抖落雨衣，哗哗地甩了大片的水下来。手脚的皮肤已经皱得厉害，就像每次洗澡泡得时间过长那样。<BR>　　哪吒除了穿了简易雨衣，还穿了俩超大的黑色垃圾袋在身上。我发短信给老周，说了下我这边的情况，要看痛仰似乎无望了，老周就说，你看，昨天来江湖看多好，昨天演得可好了。我披着一层塑料薄膜做成的简易雨衣坐在一个湿哒哒的椅子上看着这个短信感慨万千。<BR>　　<BR>　　6点多了，哪吒说饿。我们四处在场内找卖吃的的地儿，没找见。我打电话给钟声，他blablabla说了一堆什么出口什么帐篷什么卖汉堡，我们还是没找见。我问钟声说还能演吗，我想走了，等不下去了，他说一定能，让我们再等等。<BR>　　<BR>　　这期间场内不断有人走，有俩人边走边说，操，五十块钱就听了两首歌。<BR>　　<BR>　　7点多时我和哪吒都饿得不行，只好离开奥体，去了附近的麦当劳吃东西。快吃完的时候我又给钟声打电话，我说还能演吗，不能演我们一会就走，实在撑不下去了。钟声用很心碎的声音告诉我，他也在等消息。其实，6点多的时候雨已经变小了，但雨势却开始变得很稳，我和哪吒说最怕的就是不大不小却下得很稳的雨，看来是停不了了。<BR>　　<BR>　　我和哪吒边吃边聊天，这几个小时等下来都觉得挺累，哪吒还不停嘱咐我回家注意别感冒，正当我们踌躇什么时间各自撤回家时，8点19分，钟声来电：演出开始了。我和哪吒同时说，还去不去，去。然后丢下残薯条冷汉堡一路赶奔奥体。<BR>　　<BR>　　刚走过一条街，就听到音乐声。我们俩开始琢磨这乐队是哪个。按时间来说，应该是阿修罗或者液氧罐头，但不像啊。一路猜也没猜明白是谁，就懵懵懂懂地边走边听，等终于进场后才明白，原来是unsafe。我们俩惊了，这不是应该在痴人上场后的第二个乐队吗，怎么的，从第二个开演？这得演到什么时候去，凌晨才能回家么难道。<BR>　　<BR>　　unsafe之后，液氧罐头上台。朱婧不演了。<BR>　　液氧没有唱我最喜欢的那首《梦已成“血”》，唱了《无可救药》，《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我已经自由了》，和《这一切变化无常》。<BR>　　哪吒去pogo了，我没有。但我也很高兴，因为自打液氧上场后我才突然发现，我还是能听燥的东西的，我还是能从中攫取兴奋的，我本以为自己从07年之后就再也听不下去这些了呢。之前一次看液氧的演出，是06年时候的事儿了，在13club，我早已经忘了那时液氧的样子。<BR>　　<BR>　　之后是阿修罗。<BR>　　哪吒说，阿修罗不是成都的乐队么，难道是专程赶来的？我说但愿不是，否则也太惨了。<BR>　　然而，事实证明，分明就是。阿修罗刚到北京就来参加演出，主唱泰然不断地和观众致歉说身体原因状态欠佳请原谅。<BR>　　阿修罗唱了五首歌，当然少不了《唤醒沉睡的你》——我每次都是很失落，似乎我很喜欢的歌儿总是不被现场唱到，比如，上次声碎没唱《在时代华美的盛宴上》，这次痴人没唱《痴人》，液氧没唱《梦已成“血”》，阿修罗没唱《大雨将至》，痛仰没唱《空城》。当然，也许是我喜欢的太多，一有遗漏就会贪心不足。<BR>　　我和哪吒说，你说，这时阿修罗要是唱《大雨将至》会是什么效果，很有喜感，如果刚唱完就又下上了，那就更逗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坏笑。<BR>　　<BR>　　不过当痴人之前唱到“阴晴由不得人，不由得人不信”的时候我可没笑，因为那时雨已经又有起势了。<BR>　　<BR>　　阿修罗之后，痛仰终于上场了。终于。<BR>　　以《再见，杰克》开场，然后是《公路之歌》，痛仰一共唱了九首歌，每一首都是前奏一起，满场欢呼。我身边的女生把歌词记得那叫一个精准，我忘了一句词儿的时候都是被她给带着想起来的。《异乡》，《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西湖》，前五首歌这样安排下来，气氛好到难以形容。四个小时的雨让观众所剩无几，这是我看过的观众最少的音乐节，但毫不夸张地说，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情绪万分高涨的，一点也不含糊。<BR>　　<BR>　　当高虎唱起《安阳》，他说，离别的话，终须要讲。但是一首唱罢，所有人都高喊着不许痛仰下台。我们这一侧的观众大喊高虎高虎高虎，另一侧大叫痛仰痛仰痛仰，后来我们这边妥协了，也一起大喊痛仰痛仰痛仰。舞台的灯光暗了，观众急了，高喊，就一首，就一首，就一首。<BR>　　高虎说，时间关系，我们必须要提前结束了。我们高喊，不许，不行，不让，最后这二三百人忽地不知怎么统一了起来，齐喊“不，不，不，不，不”，灯光更暗了，我们更急了，继续喊着。<BR>　　<BR>　　灯光亮了，高虎说，谢谢你们的坚持。<BR>　　<BR>　　最后一首歌，《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BR>　　我差点儿哭了出来。<BR>　　<BR>　　哪吒居然把那么结实的、紧紧扣在手腕上的、不扯断根本就拿不下来的门票手环pogo丢了。<BR>　　<BR>　　时间很晚了，没有地铁了，于是哪吒一路向北，回家。我一路向南，打车去江湖，白水专场，老周和刘2做嘉宾，只是我去的时候，他们都唱完了，我只听到了白水唱的最后几首歌。歌很好听。<BR>　　<BR>　　很多人都在，一德，雨来，飞仔，李韦，柴东新，扎亚。一德拆开了我拿的那几张乐队明信片的包装。我之前都没细看，只记得在摊位附近有个女孩指着明信片上的人兴奋地大喊，夏炎，夏炎诶。一德姑娘拿着夏炎与半减七乐队的那张明信片折纸船，我说你折的可是中国最帅的吉他手，她展开明信片看了看，说，没觉得。<BR>　　其他几张明信片好像是咖啡因，逃跑计划和一个什么来的，忘了，反正没一个我感兴趣的。我临走的时候也没拿走，直接都扔在江湖的桌子上了。<BR>　　<BR>　　几个人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刘2说，明天我的演出你别去了，你好意思看我都不好意思演了，你不腻啊。我说好的，你要这样说我就不去了。<BR>　　<BR>　　你在家写帖子吧，给我平反。刘2说。<BR>　　我说，不急，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紧张了。<BR>　　<BR>　　自打4月底解除了一些误会之后，最近我又和刘2聊了不少问题。其实人和人之间是需要顺畅的沟通的，我发现一些障碍被不断地排除，我很高兴。<BR>　　<BR>　　真是很高兴。]]></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1 10: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83752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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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载】小说《骨肉皮守则》第玖章（未完）]]></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胡乱转载            ]]></category> <pubDate>2009-7-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80063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TOP 9 你是凌晨三点街上的游魂，我是碰巧闻到你的那个人。<BR>　　<BR>　　我认识他的时候大概是四年前，那时是他人生的高潮，我实在懒得往他身边凑合。我们上床的那一段是他人生的最低谷。我努力告诉我自己我不是因为可怜他。我还努力告诉自己就算是因为可怜他千万不要表现出来。<BR>　　<BR>　　以前从来没有在一段关系结束前就开始描写一个人，当局者迷恒久不变永远是真理。脑子没冷静下来你如何客观地去评价和看待一个人。艾勒里奎因的小说赫然醒目把“阅读之前，没有真相”写在开篇与封面。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BR>　　<BR>　　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客观冷静不带感情因素去叙述一个人一件事，这虽然不是侦探小说，但是半纪实性文学还是需要大概60%的真相在里面。<BR>　　<BR>　　尽量吧。<BR>　　<BR>　　在我们认识的四年里我一直拿他当好朋友对待，他有一个女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跟我认识年头比我跟他她跟他还多三年。我们的朋友圈子至少有60%是重合的。我俩上完床他小心又谨慎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拿你当果儿看待。”我当时就急了：“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BR>　　<BR>　　我一直觉得只有自信彻底被摧毁的男人才会一边收一边说：“你觉得怎么样？”<BR>　　<BR>　　他除了问我这个问题还一直问：“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好像一枚零件坏掉的复读机。<BR>　　<BR>　　我当时除了心疼就是心疼。我说：“是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怕力度不够重复了好几次。这时我也很像一枚复读机。<BR>　　<BR>　　说完我自己都笑了。<BR>　　<BR>　　我一直在努力榨取自己的剩余价值，这个榨取的过程就是在睁着眼瞎掰的过程中带给别人快乐。<BR>　　<BR>　　他女朋友把他给甩了跟大款跑了。所以我那天见到的他形销骨立，不成人形，我恰巧是一个母性泛滥的人。<BR>　　<BR>　　他大早晨喝多了跑到我家来了，我以为他是想找人陪他骂街正好我也很想找人一起说别人的坏话。进门后我突然发现我们从没有在少于15人的场合单独相处过，我十分尴尬，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于是我打开电脑向他展示我完美的斗地主技巧。他伪装出了很有兴趣的样子耐心地观看，我竟然信以为真以为遇见了知音。孜孜不倦地斗了两个小时忘了旁边还有个人。正好抓了俩王四个二，我想与他分享我的喜悦，<BR>　　<BR>　　一回头发现他原来根本没看电脑。<BR>　　<BR>　　哦，原来他也是一直在应付啊。<BR>　　<BR>　　我俩目光相对谁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我突然鬼使神差一把搂住了他，给了他一个充满友谊和关爱的拥抱。他也毫不犹豫地回抱比我还使劲。<BR>　　<BR>　　事后我只能用鬼上身来解释我当时的做法。我相信他会说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BR>　　<BR>　　我边抱边说，你别难受了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只有友谊是永恒的像一颗美好的钻石，又像纯洁而晶莹剔透的水晶。不管到什么时候友谊都在你的身边，他们都说没有纯洁的友谊但是我认为不是这样你看我们都拿对方当哥们从来就没别的想法，我会永远珍惜你这个好哥们。<BR>　　<BR>　　他说是啊你说的真好这才是伟大的友谊我一直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但是你说的不完全我还认为友谊像纯白的珍珠需要精心地呵护因为这是人类最伟大的感情你也是我最好的姐们我会永远珍惜你这个姐们，在这个过程中我俩帮对方脱衣服的手也没停过。说完最后一句话正好脱完裤衩一切精准得仿佛体内安装秒表及定时炸弹。<BR>　　<BR>　　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把嘴从他的嘴上揪下来。严肃地说：“等一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BR>　　<BR>　　然后我裸奔至电脑前面专心斗完这把地主，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一万多个欢乐豆。这时斗地主的下家辱骂我，我急了在游戏对话框中飞快打字与其对骂，把那人骂跑后转过头微微一笑对瞠目结舌的他说：“来吧，我们还等什么，青春刻不容缓，年轻岂容等待！”<BR>　　<BR>　　打完炮他点燃一根烟，眉头紧锁焦虑而内疚地对我说：“我今天找你来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抽完这根烟我就走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没法和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上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发生这种关系。对不起。但是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了你家还有避孕套吗？”<BR>　　<BR>　　打完第二炮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到一半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BR>　　<BR>　　第二天我还没醒就听见他在我耳朵旁边继续念这套经。然后我俩把家里剩下的避孕套都用完了。再然后他又念了一次经之后跟我急了说你家怎么才仨套啊下回来我多买点我今天找你来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抽完这根烟我就走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没法和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上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发生这种关系。对不起。但是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BR>　　<BR>　　我说没事，那就让我们自由奔放地中出吧！<BR>　　<BR>　　处于安全期的女人说话就是这么有底气。<BR>　　<BR>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在梦里我感觉他搂着我轻轻地亲我的头发，这时候一滴眼泪掉在我脸上，我稳如磐石意志坚定继续试图睡觉，但是当眼泪淹没我的耳朵的时候我只好翻了个身希望眼泪能接受地心引力慢慢从耳朵中流出。<BR>　　<BR>　　他怎么能那么痛苦，这是怎么做到的。以前我也能做到，但是那似乎是上辈子的事了。<BR>　　<BR>　　他一直在对装睡的我念叨：“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BR>　　<BR>　　他要是真是复读机我一定给电池抠出来有多远扔多远。<BR>　　<BR>　　最后我绞尽脑汁回答：“因为你上过MIDI摩登主舞台。”<BR>　　<BR>　　这是我能想到的一个果儿对乐手询问此类问题最职业最官方的回答。<BR>　　<BR>　　但是我心底有个微小的呼声“你他妈的半夜跑我们家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我他妈的还能怎么样！另外我他妈的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他妈的倒问起我来了！”<BR>　　<BR>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有互相喜欢的嫌疑和发展机率，我相信他比我还明白这一点，无非是没话找话。再无非就是他的自信全被弄死了想从我这找回一点。<BR>　　<BR>　　没问题。<BR>　　<BR>　　我开始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分别夸赞他的几枚乐队虽然风格迥异但是都形神兼备用词鬼斧神工令人无法自拔沉浸与音乐的海洋中不能自已。再然后我话题一转称赞他美貌超群姿色上乘且色艺俱佳不收则已一收惊人。我好几次观赏他的演出都看见台下女歌迷频繁晕倒目不暇接，而我也其实一直默默地是他的歌迷但是由于朋友的关系无法坦言这一点每每痛苦得要死。这些马屁导致了我自己惨痛的结果。正所谓自掘坟墓又可谓自作孽不可活。<BR>　　<BR>　　他听得目光炯炯回光返照从床上一跃而起窜到电脑面前百度出自己整张专集并把音箱声音开大倾情为我播放自己乐队的歌曲。并忘记自己没穿裤衩甩着J8弹奏空气吉他疯狂演绎演出现场。<BR>　　<BR>　　作为一个朋友我不好评价他的音乐，我只能说这确实不是我的style。<BR>　　<BR>　　音箱似乎在播放紧箍咒，我就是强装微笑正襟危坐的孙悟空。<BR>　　<BR>　　最终当他突然想起自己晚上要演出离开我家的时候我出了一口长气，他问我去看演出吗我说我晚上要加班如果不去一定会被开除。他听完长出了一口气说那真遗憾啊但是眼神中闪动着无法掩饰的窃喜。他走后我突然发现他把播放过的歌曲纷纷下载到我电脑中，并弄了一个文件夹。我恨得直咬牙。<BR>　　<BR>　　然后我就给我们共同的一哥们打电话八卦，当然没法说事主名字，我就简单地说昨天收一孙儿吓死我了。进门先哭，哭完了把自己乐队的歌全下我电脑里还弄一文件夹起名叫没事就听。边收边告诉我友谊是洁白的珍珠。我哥们哈哈大笑并辱骂这个人是傻逼里的座山雕。然后问我“对了！A（就是没事就听文件夹的主人）晚上演出，他刚打电话说给咱们留票了，必须到啊，一会见，我把你硬盘还你。明天我就出门了。你不来拿就等半个月吧！”<BR>　　<BR>　　硬盘里的东西我下礼拜说什么都要用。<BR>　　<BR>　　晚上我十分尴尬地出现了。带着满脸的假笑我坐下了并分别向大家问好并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咬牙说好久不见。特意坐在A的对角线位置，这样我们能离得比较远，我想尴尬度应该会相应减少。<BR>　　<BR>　　这只是个开头，接下来才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事。要是早知道这结果硬盘打死我我都不要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3 18: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80063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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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在津日记 0628到0706]]></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北京北京            ]]></category> <pubDate>2009-7-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9930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6月28日<BR>醒来时8点半，收拾停当出门，心想11点半发车，怎样也来得及。不料我一向信赖的、从通州市市中心跑4站即到四惠的公交322被堵在京通高速上动弹不得。等322终于一蹭一蹭地爬过高速路到达四惠，我急忙窜进地铁，却又被通知1号线停运——今生头回碰上出门地铁坏掉的事儿，偏偏是在我要赶火车的当口，无奈，打车，又堵，直接导致打车费超越我从北京到天津的火车票钱。<BR>好在最后还是赶上火车了，不然这过程与结局叫我情何以堪。<BR><BR>第一天先驻守侯台，明天去一中心。<BR><BR>6月29日<BR>天津太他妈的热了，比北京潮比北京闷，而心脑血管病人是不宜吹风扇和受用空调的，所以我此番注定除了在打车时在出租车上舒服一会儿外，每天会都像一个被晒坏闷透的黄瓜一样，缓缓度过这在津的短暂蔫蔫岁月。<BR><BR>6月30日<BR>一漫游，每个电话都是那么地，牵动我的灵魂。在京时，总脚着自己这电话挺安静的，咋一离开北京，跟开了锅似的。喝多的，失恋的，怀孕的，诉苦的，联系演出的，侃天津发展史的，提醒我回北京一起去排队吃带鱼的，纷至沓来，两天时间漫游费超越60大洋。<BR><BR>夜间闷极无聊时终于将韩寒的《他的国》看完，结论是，这是韩寒所有书里第二部让我觉得失望的作品，第一部是《长安乱》。<BR>我甚至觉得这本书的欣赏价值还不如比他出的那张专辑。<BR><BR>7月1日<BR>我徒弟生日，给丫打了个电话。他正开车拐弯，我一边说注意安全，一边心想撞死你个小瘪犊子，居然不回我短信。<BR><BR>刷锅，刷炖肉的大油锅，洗菜，洗我从不吃的空心菜和苦瓜，刷碗，人口多碗筷也多，苦了我这个自己多年在外从不开火儿的人。结果到天津都得伸手干，还是在没电扇没空调的状况下。好几年没手洗衣服了，还得给我二哥洗衣服。<BR><BR>从河南宝丰特地赶到北京看刘2演出的那位仁兄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刘2群的群号，这我哪记得住。聊过几句之后他问我是谁，豆瓣上叫什么，点参加刘2的演出活动了没，我说我在豆瓣上叫我来我征服，他说哎呀是你呀。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尴尬得只想扔电话。然后这位兄弟就开始和我说他是怎么听到刘2的歌儿的，说他还鼓动了一个哥们这次和他一起来看演出，那哥们就特地从上海跑来了，如何如何。<BR>在这位热情而有趣的同学挂了电话之后，我给刘2发了个短信：你补偿我漫游费。刘2回：你这是弄啥咧。<BR><BR>7月2日<BR>种种不快让我觉得很累。天津一直是个让我深感疲惫的地方，几年来一向如此。每次我都想今后再不来天津了，可多方因素还是会致使我要以一年两次甚至一年五次的频率往这跑。<BR><BR>我哥说，那个方家胡同46号院，我去过，4月去北京看画展，我就住的成果酒店，旁边有家酒吧正装修，我还进去看了一眼，那就是你过生日的那个地儿吧。<BR>原来除了和酒吧相关的人员之外，我身边这拨人中第一个进去考察热力猫的，居然是我表哥。人生真是奇妙。<BR><BR>我哥拿着我的mp3听了几首歌，然后和我说，这个叫做声音碎片的乐队不错。我突然觉得很感叹，这个大我五岁曾经是长发青年摇滚青年吉他青年手风琴青年地下通道卖唱青年现已结婚生子孩子两岁有车有房有灰色收入的男人，应该已经离这些音乐很远了，不然不能连声音碎片都不知道。<BR><BR>而我老姨看着我的mp3很是眼馋，和我哥说，你给妈也买个批三，然后放些费玉清和那个周什么的歌在里面给我听。我囧，我躺在老姨身边听歌时随手递了她一只耳塞，当时正好播放到老周唱的《盲人影院》、《九月》和《春有百花秋有月》，没想到听完这几首她居然就惦记上了，但是没惦记住演唱者的名字……<BR><BR>去取片子的时候，路过一家小饭店，叫摩卡小吃，当时我就笑喷了，只恨自己耳塞里传出的为什么是痛仰的《空城》而不是摩卡乐队的歌儿。<BR><BR>7月3日<BR>出去买早点，卖煎饼果子的大姐问我，听你口音，东北人吧？我这个泪啊，真是可惜了咱这一口一级乙等的普通话了，怎么就露底了呢。我算知道为什么从一中心到侯台花园10块钱的路程司机师傅愣找我要13了，没辙，天津话咱不会。不像我二哥，向来一进家就说普通话一出门立马换天津口音。<BR><BR>二哥在那摆弄体重秤，看我进门，喊我，“过来，上去”，我看着他的表情，绕着秤走了两圈，没往上踩。“你是傻子啊？快上。”他又催。我不情愿地踩到秤上——在我上秤后的瞬间二哥一脸难以置信，看到他那好似便秘的神情我就知道，他原本是抱着不给我称出个120斤绝不善罢甘休的心喊我上秤的。<BR>二哥：你踩稳点儿。<BR>我：踩稳了。<BR>二哥：你往前一下，我怀疑你没踩对地方。<BR>我：好，这样呢。<BR>二哥：不可能，你怎么才80斤。<BR>我：个子小啊，这个你要充分考虑到。<BR>二哥：那也不可能，你看你，小肉球，抱起来跟个死猪一样沉。<BR>老姨：怎么和妹妹说话呢，没个哥样儿。<BR>我：不仅没哥样儿，而且没人味儿。<BR>二哥：哥样儿是什么样儿，要不我当你弟弟吧。<BR>我：好呀，是一时的，还是一世的？<BR>二哥：我操，去一边去！<BR>老姨：怎么回事，又没个哥样儿。<BR>我：他一直这样，没人味儿。<BR><BR>我本以为我哥比我二哥稳当，是严肃的事业型人士，但当他看到我的迷笛音乐节钥匙链直接扔我一句“以后要再有这类东西记得给我弄一个”、和我说天津的13club搬家了明天在13有何勇的演出、看到我硬盘里的专辑列表和我说“你居然听正午阳光”时，我终于看到了一些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东西。<BR><BR>7月4日<BR>二哥准备些给老姨夫办出院手续的证件。我盯着他的二代身份证看。<BR>“你这张照片照得有点像，像内个谁来着，我想想……”想了两分钟，话到嘴边偏偏忘了名字，我吭哧半天。“像谁？你还能不能说出来了，你拉粑粑拉不出来了是吗？”我靠，你们看这有个当哥的样儿吗？我气极：“别忙，拉出来了，像叶世荣。”<BR>二哥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哪里像他，胡扯。我懒得理他，直接塞上耳机听歌。不一会，只见我二哥朝我连说带比划的，我摘了耳机，只听惊天一句：妹子，叶世荣要去煮燕麦片了，你吃么。<BR>太他妈厚颜无耻了，还真把自己当叶世荣了。<BR><BR>明天还得去取片子。可我想明天晚上就走，回北京。要么这次就不去大姨那了吧，至于大爷姑姑那边这次根本没告诉他们我到了，也就省却了不少招呼和会面的程序。<BR>葫芦这次估计也见不成了，他还是那样，忙着陪客户，争取搞定各种工程项目，其实我只是想和他说，葫芦，我已经从那段畸形的交情中解脱出来了，真是值得高兴。<BR>给麦子打电话时，他正执行任务，在搜山。刑警很忙，其实我知道，即使他不忙，他也不是那个可以和我说“兔崽子，我很心疼你”的麦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会在电话里问我，你是谁。<BR>岁月总是无情的。<BR>有时候我会格外想念4年前我们张楚群里的那批人，尽管这想念是无比短暂的，尽管其中一些人平时在qq上和我说话我都不爱搭理，但我无法忽视，他们曾经是那么地重要。<BR><BR>汗不断地从脑门上成水滴状流向鼻尖儿，热得我实在是想一死了之。只要一出门，第一件事就是买冰镇的矿泉水或雪碧。有一天我喝了四瓶矿泉水却只上了一次厕所，绝大部分水分都被汗化了，可见天气状况有多么可怕。<BR>睡觉也成了苦事，在不开风扇不开空调夜里还不能开窗通风的情况下，实在是难眠，终于睡下后还时常被热醒。早上醒来浑身都湿湿的，我还以为自己在水牢里，于是不禁怀疑我要是继续在天津呆下去可能就要变成脱水蔬菜了——方便面调料包里的那种。<BR>我真服了我二哥，他已经度过了两个这样守着电扇空调只能当摆设的夏天。<BR><BR>最让我想骂娘的是，北京干晒天津湿热，所以北京的树荫下那确实是凉快，天津的树荫下那确实是和太阳下没什么区别。<BR><BR>说起天津的闷热要命，便想起生平那唯一一次中暑，也出现在天津，刚买了早点到家，吃了只一口，只觉一阵胸闷恶心，头昏脑胀，我经验不足，还以为是煎饼果子里有毒呢，还是天津的亲人们有谱儿，立马藿香正气丸伺候，让我很快就痊愈了。后来我手里就多了两瓶藿香正气水，说是叫我拿着备用，我一闻那味儿，心说我靠我宁可中暑中死也不喝这玩意儿，太恶心了。相对来说我比较接受药丸这类表现形式。<BR><BR>7月5日<BR>医院里的人们让你觉得没有任何东西比健康更重要。隔壁房间有位病人，眼瞅着要出院，吊完最后一瓶药水拔针时忽然口吐白沫然后一卧不起成了植物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会在一个什么坎儿上出问题。<BR><BR>老姨夫旁边那床，60多岁一老头儿，脑梗，脑萎缩，肾和前列腺也有问题，走路抬不起脚，蹭着走，而且因为血栓在脑干处，导致呼吸运动语言思维都出现问题，一步迈出去不撞到东西就停不下来，因此导致他走路时手会不自觉地时刻想要去抓扶周围一切可以抓扶的东西，以保证自己不会一直撞到前面的窗户栏杆墙壁等物体才止步；口齿含混不清，只有常年陪伴他的亲人才能听明白他说什么，而我们其他人只能听明白两个字，“niùniù”，是说要“遛遛”。医生说要常锻炼，久卧不利于心脑血管病人的恢复，于是他就每天都尽可能地主动要老伴儿和儿女带他”niùniù“，他想让自己快点儿好起来。此时他老伴儿就会一边像掀个面袋子一样把他从床上掀起来，扶着他往出走，一边嘴里叨叨咕咕地说都介样儿了还遛嘛有嘛用之类。<BR>待到会诊完毕，医生把病人家属叫出去谈话，意思是这老爷子顶好也就是维持下目前状况，最后也只能是瘫在床上过剩下的日子。老太太一改平时大大咧咧说话也不注意还有点不耐烦的样儿，走进病房和老头儿说，你想吃嘛好吃的，我下去给你买。<BR>让人心酸的情形总是太多。<BR>这一切害得我又想及时行乐了。<BR><BR>每天听俩词儿听到耳朵疼，一中心，黄河道，加之我二婶在黄河道医院工作，结果今天在去大姨家的路上就下错车了，本来应该是西青道下车，我在黄河道跳下车了，还那踅摸着呢，民族中学哪边走，后来等反应过来自己下错站，气得不行。直接打一车就走，告诉师傅，千禧园对面，幸福里，走西青道，结果这师傅真成，到底跑到咸阳路然后给我掉了个头，得了，块八毛的不计较了，反正天津出租车便宜。<BR><BR>7月6日<BR>回京。坐643到天津站。坐大巴，走高速，赵公口下，出汽车站右转500米，五号线刘家窑站，东单转，四惠下，322，回家。在京津高速上我就开始狂打电话，一路打上地铁打到322最后到小区楼门口挂电话，妈的，憋死我了，这几天漫游费花了一百多。]]></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6 16: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9930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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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如果，我犯下了欺君之罪]]></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北京北京            ]]></category> <pubDate>2009-6-6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63583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很欣赏的一个网络id“Seawaver”说过：虽然每个人内心都有讲出100%实话的冲动，但在现实生活中都不能把实话讲得太过分，也许只能讲50%。你的老板说那谁，晚上和我陪客户吃个饭，我想你该不会说“滚你妈的，老子懒得陪你这头蠢驴”，你只会说“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抱歉了”。在网上也许我们可以把实话说到80%，但如果网站的容忍度只有70%，与其憋屈还不如发泄。<BR><BR>这段话看得我心有戚戚。<BR><BR>在某论坛闲晃时，看到某音乐节主办人猿在一些姑娘犯贱，恶心得我不行。本来想毒舌揭露他鼓励我一熟人儿做女子乐队并为了上床就胡乱编排承诺说要给人家在星光办演出之类的恶心事，却赫然发现他和woodie、仲华的某朋友是熟人儿，我只好把这一肚子不满指桑骂槐指名道姓的事儿给咽下。有时候混得稍微有些眼熟就得给面儿。太多人说我毒舌，其实我想说我要拼着撕破脸说话，得有多少爆炸性事件还说不定呢。又不是活在真空里，哪那么容易就做到不给任何人面子，我没那么神。<BR><BR>前阵子还见了某民谣音乐人的歌迷，我没告诉对方其实我早把你偶像拉黑名单了，丫八百年不和我说一句话，刚一蹦出来就说，我最近想要在北京演出了，我说你要在北京演出关我什么事儿，他说你给联系一下，我说对不起我对联系演出一窍不通，然后他就说了几句什么，搞出一副那好拜拜我用不着你了的德行，把我恶心得要死。哦，也许我记错了，是他拉黑我了也说不定，这事是在我换电脑之前，至少大半年了，记忆有点儿模糊——前几天喝酒时还把这事儿和刘2说了，刘2就那乐，也不表态。这样的死逼不在少数，还有一人，托我问个事儿我没给问，然后我就被人家踢出qq群。<BR><BR>前几天我手欠，在开心网上随手贴了篇日记，关于苏阳巡演香港站的一二趣事——是从苏阳博客上转的片段，结果不当流氓同学直接在日记评论里窜上来就讲了一句“土鳖进城”，嘲笑苏阳没见过世面。我顿时火起，一顿脏话夹杂着说服教育骂了他大几百字，最后他承认他心态不好，不该恣意笑人。我高兴了之余突然想起来，我们房东在我开心网上呢，懊悔不已。然后，第二天上午，我果然就看到了我们房东在我的开心网主页留下了访问痕迹。我真是郁闷到要去死了。<BR><BR>很多事情让我觉得不爽。那些看起来亲如兄弟一起吃喝笑骂的音乐人和乐手其实不过是泛泛之交，表面上他们搂搂抱抱相互交好，暗里却你看不起我我看不起你，你说我急功近利音乐不咋地我说你不过是个外地的臭傻逼，你说我猥琐烧包，我说你骚包猥亵。一些成天把爱放在嘴边的人，也会在我说出“你有周云蓬红吗”这句话时对我大声责骂说你再说一遍我就抽你你信不信——拜托，是他叫我给他分析唱片市场，我只不过是在他做出妄自尊大的计划时希望他不要把自己赔死而已。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这句话果然没错。<BR><BR>当某些我很不屑的音乐人的歌迷和我扯淡时，基本上我却也不拆台，没必要，只是觉得滑稽。有些东西确实是人家自己挣来的，不管是从作品上，还是从各种矫情做作和虚伪上，我一直觉得，毁人名声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所以我宁可把签名改成“你怎知你喜欢的人有多龌龊”来概叹，却也不去四处抖落事情。我和刘2说，幸亏这样的人我没当朋友看，不然不得被弄得心寒死。刘2说，就算是朋友的事儿，你也得想开，那都是别人的生活和看法，你为这些和自己较劲不值得。<BR><BR>责编和我说，爱地人好久没登录天涯了，是不是该联系下。听那意思，爱地人特邀的位置岌岌可危，我就有点难过。其实我明知道爱地人从不在乎这些上上下下，但是怎么说呢，毕竟我04年来天涯时他就是音乐版首席，后来也基本上没离开过这个版，就算是只看id看好几年也会留恋的。<BR><BR>以前我对爱地人一直抱着山高仰止的崇敬，觉得丫好严肃好难接近，后来待我学会一字一句地从端端正正的乐评文字中揣摩其性格和言语特点，才发觉这人实在是骚得厉害，绝对不是正经严肃的官腔胚子，立马喜欢起来。一姑娘乜斜着眼，说，你呀，这辈子注定喜欢流氓范儿的男人，不喜欢老实人，你没好命了。我反驳，我不喜欢流氓，我喜欢苏阳。对方立时气闷，垂死挣扎：苏阳是你这辈子的特例。我接话：我还喜欢刘2和周云蓬。她气极：也算是特例。我大笑：你懂什么是特例不，你们家管三个例子或以上还叫特例，是不是要我说，其实我从不喜欢喝饮料，除了雪碧可乐美年达和猕猴桃汁？<BR><BR>啊姑娘，你的红梅烟一直落在我家。真可惜，我家里没打火机，否则我就把它们点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3 17: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63583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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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380块钱的故事]]></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北京北京            ]]></category> <pubDate>2009-6-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6102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那年我和我爸回天津探亲，失策从北京走，结果一下车满大街是武警和枪，不得已找了个私车立马赶去天津，结果那司机趁火打劫，要了我爸380块钱的车费，那时候的380，真是大数儿了，但是也得拿。<BR>彼时我7周岁，马上9月份上小学，正赶我爸的探亲假，我妈本来说今年形势不好要不就别走了。可探亲假四年一次我爸非舍不得放弃，不干，然后就执意带我回爷爷家了。然后就发生了如上的状况。<BR>前些年，每逢我妈和我爸吵架，总是想起来这事就骂我爸，说一想那个情形就受不了——我爸和我下车就面对那些枪，武警看谁都像敌对分子，戒备得特别厉害，你一下火车，他们根本就不让你在北京这地盘上乱动弹，哪怕稍微走动走动，也有xx的嫌疑，直接枪口就对着你，那是一个不容情的紧急时段，枪的作用变得更为直接，根本不仅仅是为了威慑。<BR><BR>我妈一想到这就气得要死，翻旧账骂了我爸好些年。<BR>这些年倒是没再骂。<BR><BR>其实，我觉得那个司机比武警更恶心。]]></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4 12: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6102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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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断跑题是我永远的主题]]></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一本正经            ]]></category> <pubDate>2009-5-2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4707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昨天晚上下雨了，所以Woodie Alan乐队在石舫酒吧的露天演出取消。我这人还真是挺扫把的诶，当初第一次要去看刘2专场，盼了好久，在疆进酒，结果当天就是大雨，而且是暴雨，打伞都能把人除了脑袋和胸部以上之外的地方淋透，这回是我第一次要去看Woodie Alan专场，结果又是下雨，过分的是还正巧是个露天场，干脆就取消演出了。无奈，只好溜达着出去吃了个晚饭，回来。接到一封豆油，内容如下：<BR>　　“明天西山老妖民谣专场 张楚也会去~ 来不来？哈~”<BR>　　<BR>　　说到张楚，得说一个话题。<BR>　　去年摩登张楚唱姐姐时扭机的上台使我对其反感大增，虽然我一度比较承认扭机的歌曲，并身体力行地执行扭机某个歌曲的逆命题——不给任何人面子，虽然我也知道不应该以一首歌论亲疏成败，但是我还是因为那一曲金属版姐姐，或者再加之别的什么因素，比如我老了，不听金属了等藉口，彻底地和扭机告别了。<BR>　　没有一个人是完全理性的，没有。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理智得可怕那是你没有触碰到让对方不理智的关心则乱的那个点。同样，没有一个人感性得一塌糊涂，没有。如果你觉得一个人万事热心那是你没有找到让对方体现冷漠那一面的事儿。<BR>　　而在一个作品的欣赏者面前你要对方保持绝对的冷静那更是不和谐的不对称的不靠谱儿的不明智的不周全的。在一份绝大多数人的回忆面前你要去打破那个回忆的概念更是比较找死的行为。<BR>　　正如摩登音乐节扭机上台去演绎金属版的姐姐，就是头脑发昏的表现<BR>　　正如苏打绿以娘受范儿翻Radiohead的Creep，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现<BR>　　正如液氧罐头把葬花吟唱成内样，内样就是内种是红楼梦观众都万难承受的样<BR>　　正如彭坦和春晓高调恋爱后模仿列侬和洋子拍照然后把照片拍成这样<BR>　　<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5/22/13103381_226988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约翰列侬与大野洋子原版对比照片<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5/22/13103444_226988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一个事物在人们的内心形成了经典影响或者青春回忆，那你千万别去试图用你的方式进行颠覆性诠释，除非你做好死在很多人心里的准备，有的时候，一张照片，一首歌，一句话，可以毁掉一个人，按理说不应因你做了一次蠢货就判定你这人一辈子蠢得难以翻身，古语有云，不因人废言，不因言废人，可这些，都是放在箩筐里的大把大把的道理，大多数时候我们行事是不按那些纯理性概念出牌的。道理是道理，情感归情感，你先废了人家青春里贵重的回忆，人家也自然要废了你，你不自知，那算你活该。<BR>　　<BR>　　再换话题。<BR>　　知道了如何回避一些行为，不至于掉进万人唾骂的粪坑，那也应该知道，什么作品最讨巧。自然，也是能够勾起人们青春的回忆的东西。比如老六的《闪开，让我们歌唱八十年代》，其中有很多现象和点值得琢磨，但是它最能抓住你的，还是回忆，关于每个人都有的青春，每个人青春里都有的爱情，兄弟，歌曲，电影或者其他什么，不管你是 把这本书往深了看还是往浅了看，这都够了，因为里面有青春的东西。<BR>　　草莓音乐节上老狼唱北京的冬天应者了了，你再看他唱恋恋风尘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的时候，全场高潮，其实音响没有发生变化，和老狼唱前几首歌曲时候一样，一如既往地烂，老狼的声音在整个一个全活儿什么设备都有的大乐队相衬之下，略有不和谐，但到后来整场气氛突然爆棚的感觉像是一下子遭遇了高品质演出，大家热泪盈眶欢呼雀跃即使表面上处变不惊如我也得承认自己内心波澜起伏。从生到死，我们带不走一切，一切都会有变数，唯独记忆，留下时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这是你最能拥有的而且最不会被掠夺的东西。其实，失忆和死去，从肉体上来说，是一生一死，从内心上来说，则是同等概念。<BR>　　<BR>　　再再换话题。<BR>　　乐队从小到大慢慢发展，要走的是杂par与专场之路，但不要走暖场又暖场之路。<BR>　　杂par最开始的时候是要和与自己风格差不多的乐队一起演，这样先树立起一部份接受度，然后会到一个瓶颈期，似乎歌迷的扩展度不够高了，怎么办，那就适当地找一些风格迥异的杂par来演。不要觉得我是唱摇滚的，民谣par我不去，没受众。这样想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刘冬虹与沙子的乐迷和刺猬赌鬼Joyside的乐迷还有交集呢，怕什么，慢慢来。争取一个歌迷是争取，争取两个歌迷也是争取，争取到十个一般歌迷是成绩，争取到一个死忠歌迷是造化。当初我也是因为去看小河才爱上苏阳的，我还是在对傻不死和后海咸带鱼的现场有好奇赶去看一下的时候突然发现并爱上寂寞.夏.日的，倒是傻不死和后海咸带鱼只看了那一次就泄了情绪躲着走了，而对从零六年我狂看周云蓬一切专场及杂par而连带看过她n次现场的、在民谣场频繁亮相的王娟，我却始终没有培养出什么感觉来。再举个例子，在草莓音乐节上我看到一个打扮很英式的男的问他的同伴，万晓利是谁，得到回答说，连他你都不知道呀，他和周云蓬是这次草莓请来的民谣界的最大的两个腕儿级人物。英式男若有所思，哦，似乎还成，我回去再听听。<BR>　　所以说，风格不构成绝对的界限，赵薇筒子演过一个电影，叫——缘，妙不可言。俗是俗点儿，但是是真理，咱要服气。当然了，你比如说刘立新某天喝大了说小娟你来和军械所演一场吧，我保证双方歌迷都会喷他一脸。<BR>　　<BR>　　啰嗦半天，其实我就是想说，差不多的咱都把路子往外扩一扩，有好处。永远都不要以为观众已经饱和了，总之是有一条路不如有两条路，只有一条主干道不如一条主路搭配十几条小路，干脆弄一立交桥也成，豆瓣文艺青年多，虽然流量不如天涯，但是做这些宣传效果好，所以最近这豆瓣音乐人如割韭菜一样一拨一拨地钻了出来，天涯愤青多，流量大，最要命的是严杀广告，且内部关节难打通，所以很难使劲上儿难免效果了了。但是，咱还是得说，渠道有一个是一个，只要有能力打理，甭嫌多，嫌多的是傻子。在搞好侧重点和平衡性的基础上，什么豆瓣天涯猫扑什么优酷什么门楼没够什么地网官网3G手机上网咱都给弄上。折腾呗，你哪知道哪批人都蹲哪个固定论坛啊，不要以为狂泡吉他中国的一定都会在新浪上看新闻通告，不要以为蹲守江西摇滚网的一定也玩豆瓣。铺开，铺开，真正的铺开才是能耐。我没能耐，所以我只玩豆瓣和天涯，而且涉及到音乐我一定在豆瓣，涉及到时政我一定在天涯，各有坚守。<BR>　　<BR>　　再简要说说我爲什麽认为一个相对比较新的乐队不应该老是暖场暖场，暖场的时候吧，所有的观众的主要集中点都在此次专场的主人公身上，几乎所有人都是带着对自己好奇崇拜热爱的某个人或者某个乐队的极度渴盼心里到达现场的，说过分一点儿，绝大部份人，能来热切地看现场的人，都是这个乐队的专属歌迷，铁杆死忠，他们也许本来是会喜欢你，但在那种基本上会晚半小时甚至更久一些开场，基本上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能看一次自己喜欢的乐队的专场，基本上热切地期盼主打人物出场恨不得没有暖场乐队，基本上希望暖场表演在十分钟内匆匆结束的情况下，你必须做到绝对绝对绝对牛逼，才能从中打捞出一些人做你的受众，残酷点说，要想让人在那时知道你这个暖场乐队的名字，不难，要让观众真正记得你，喜欢你，成为歌迷，很难。比在一次拼场的杂par中获取受众要难好几倍。<BR>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作为苏阳乐队的贝司，吉他，鼓手再加几个人重组的大伢乐队给苏阳暖场，也难免吃亏。<BR>　　<BR>　　此篇日记献给所有人，所有该献给的不该献给的人。]]></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31 18: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4707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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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月亮及与其不搭边儿的南城二哥]]></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流水帐目            ]]></category> <pubDate>2009-5-1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4273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5号晚上我去了江湖酒吧，看郝云的专场。下午到河马同学那吃了个饭，期间接到月亮电话，问我晚上有什么活动，我说你来江湖吧，一起看演出。他问从双井过去怎么走。我说你得坐10号线到国贸倒1号线再到东单倒5号线到北新桥下，A口出，我接你去。<BR>　　我要是刚到北京看到这个短信我得吐血。我从三里屯附近坐118在张自忠路下车，都走到宽街路口那了，算了下时间才发现不对劲，我到了江湖估计得马上折回北新桥接人，不如直接去北新桥。我悠悠然走回到张自忠路地铁，上车，刚掏出手机要给月亮发短信，就听身边有人喊我，春晚，春晚。我一回头，月亮。我靠，居然这么巧，我们上了同一趟地铁，同一节车厢。下了地铁他立马狂奔，我说你干嘛，出口不在那，他说，去厕所，刚喝了三瓶。<BR>　　我靠。<BR>　　<BR>　　出地铁后正好遇见蓝蓝，于是一起走。接各种电话，都问我到了吗。月亮都被我惹急了，因为他没想到从北新桥到江湖步行要那么久。到一个路口他就问，该从这拐了吧，问了七八个路口都被我们否定后他绝望了不问了。<BR>　　到了江湖河马同学吼我，这么晚才到。我说接人去了，他问接谁，我一指月亮。月亮立马很江湖地说了句哥们你好。把我笑得不行。<BR>　　那天江湖酒吧人奇多，闷热。中场的时候我们都跑门口歇着。一人手里一瓶小青岛，得瑟地喝着。后来我说什么来着，大家互相岔着玩。我说河马不拘小节，狗撒尿还要找电线杆抬个腿呢，他连腿都不抬。大家就也跟着岔，说那起码也要找棵树呀。月亮嘴欠，说，不用那么麻烦，用个啤酒瓶，直接尿里边，解决了。河马回击：你的那么小。害得月亮把一口啤酒都喷出来了，赶忙说，大瓶的，大瓶的。河马说，大瓶的也不行呀，那还是小。月亮边笑边说，那哥们你比我强，大瓶我够了，行了吧。<BR>　　蓝蓝正打我们身边过，不知所谓，问，你们比什么呢。一帮人哄笑。蓝蓝做幡然醒悟状：啊我知道了，你们在比谁尿得多。月亮说，我们通常不比谁尿得多，而是比谁滋得远。我在一边乐得眼泪都要下来了。<BR>　　月亮买了张郝云的专辑《郝云 北京》，然后在那找，问我，他刚唱的那个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那个歌呢。我暗笑。他说的那个歌是个单曲，叫《结了》，根本不在这张专辑里。<BR>　　<BR>　　见到月亮我还是很感叹的，说不出什么感觉。我说，我们已经两年多没见了吧。月亮说是呀。其实这分明不是个问句，因为我知道我们确实是两年多没见了，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还是要说出来。蓝蓝在那问，你们认识很久了呀。月亮说，4年多了，你呢。蓝蓝说，我和她认识，哦，马上一年了。月亮显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儿，友龄够短的，才一年。蓝蓝反击：有些人吧，友龄长不见得感情一定深，还讲用年限混资历的。月亮颓了：是是是，这个和公务员制度是没的比。我一边笑一边心说这帮人，没一个嘴上是善茬儿，输都输了还不忘借机损一下制度问题。<BR>　　<BR>　　坐在江湖的桌边，我拿月亮开岔，我说，来这里勾姑娘，你可别像在深圳似的，装着自己是个商人，在这你得装着你是个乐手。月亮说，这还要装吗。我说，对对，差点忘了，您本来就是个乐手。月亮特感慨，告诉我说他们乐队那谁谁现在在做销售，那谁谁现在在干嘛干嘛，然后甩出一句：我，我他妈的最那啥，在做sp。一句话把同样在做sp的蓝蓝都笑扯了。<BR>　　<BR>　　我月亮月亮地把月亮喊急了，他说，你别喊我月亮，有一回和一玩魔兽的哥们吃饭，打老远他就那大喊，“月亮~~”，当时饭店里那老些人，都探着往窗户外头看，把我臊得……我有名字，我给你我的名片成吧。我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叫啥，关键是你内实名还不如月亮好听呢。他囧。蓝蓝插嘴，说，你刚一喊他月亮我还以为这人和月亮组有什么关系呢。这回轮到我囧了，月亮不知道月亮组，所以不用囧。<BR>　　<BR>　　05、06年后，我和月亮很少聊天和联系。从07年开始，我渐渐断了很多05年前后认识的人的联系，只有少部分还在继续，身边换了一批朋友。偶尔我和他一说话，他就会说，怎么那么巧，我正看着你的头像想和你说句话呢，你就先蹦出来说了。其实我是不大相信别人这种言辞的，觉得很虚伪，即使我一直把月亮当朋友，特难受的时候也会找他说说话，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的话很无聊很没劲，在心里会质疑非要这么表达么。直到有天很久没和他搭话的我看着他的头像正想说点儿什么，突然他就发消息过来，我才发现，也许是我误会他，原来真的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BR>　　<BR>　　凌晨打车，我和月亮一路，他去双井，把我扔到国贸然后他右拐。我继续从国贸打车回通州。走到半路，司机师傅和我商量他要先去接一哥们，然后再送我回家，我说成。结果我们就先绕到乔庄，然后又拧回来。一路上和司机瞎侃，可能是对带着我绕一段路让我晚到家表示歉意，司机还点了根烟给我，问抽吗。我说算了算了，司机说，别客气别客气，一看您就像个会抽烟的。我心说这是嘛话，在传统行业人群中说女的一看就是会抽烟的可不是啥好意思吧。不过我还是接了，也没注意是什么牌子，自从06年春天开始抽第一根烟之后一年也抽不了一盒烟的人会管啥牌子啊。在14号晚上刘2疆进酒专场时我拿了一德一根烟抽，在那之前，我已经有9个月没沾烟了。<BR>　　<BR>　　在郝云的现场遇到南城二哥的经理人老谭，据说是给郝云拍艳照去的。他问我一朋友有豆瓣吗，我朋友说没有，他说，赶紧注册一个，现在无人不豆。我直接呛了他一句：你不就是想叫人家注册个豆瓣然后赶紧去关注下南城二哥吗。老谭说，是是是，我就是这意思。我甩了一句话，然后头上挨了老谭一记敲。我说：唉，做经纪人的咋都这么贱呢。<BR>　　<BR>　　回家后我内朋友问我南城二哥是什么，我就大致上介绍了下，说特逗，值得一看。她说有歌么，发来，我囧，我说没音频，有段在草莓音乐节上的视频您凑合着看。然后我唰地扔过去一地址。等了好半天，我朋友问了，咋还没开始唱呀，到底有歌儿没有啊。我囧，我说你耐心点儿啊，再等等，后面有首《我的好姑娘》，很乐很好听的。我朋友囧，这整个是一相声啊，说学逗唱都有了。<BR>　　<BR>　　说起这话儿我想起来了，昨天早上我还没醒呢，就听一段相声在耳边绕啊绕的，我迷迷糊糊中搞不清楚状况，心说难道是我看南城二哥的视频忘了关电脑吗，或者是和我合租的那对儿小夫妻也开始听南城二哥了？等我醒利索了，我才明白过来，呃，原来是我那俩合租者正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一段相声，这扯的。咳。<BR>　　<BR>　　南城二哥乐团草莓音乐节现场调侃饭岛爱、摩登天空老总沈黎晖等及表演歌曲《我的好姑娘》<BR>　　<embed src="http://v.blog.sohu.com/fo/v4/2651018" quality="high" bgcolor="#000000" width="432" height="350" allowFullScreen="true"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9 19: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4273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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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杂七杂八的胡话]]></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流水帐目            ]]></category> <pubDate>2009-5-1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817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YI<BR>　　最近特喜欢搜刮别人东西，比如说，和仲华要某个乐队的cd，乐队名字不说了，当初仲华和某乐队签的同家公司，仲华顺了一张回家压箱底了。我说，拿来，你不听也白搭，给我。<BR>　　8号去刘2那，踅摸了一张cd，刘2问我，你喜欢呀，我说，一般。他说，那你拿走干嘛。我直白地讲了一句，反正不花钱，你也是凭交情得的，估计你也不听，不如让我拿走。<BR>　　一句话，谁手里有别人送的、公司顺的、路上捡的、自己录的以及各种其他方式得来的，特点是成本不高（左小那种150左右的就算了，搭人情小的少的，可以脸皮厚点儿咱就当忘了，搭人情太大太多那可容易栽大跟头）、纪念价值不强烈（别是你姘头小蜜初恋之类送的定情之物，我怕折寿）的cd，或者是拿着不听扔了可惜留着没用的那种，都给我吧，但是您可记住了，我是不给钱的啊。我也是不写碟评的啊。我更是不给你宣传的啊。总之这不是个等价交换。<BR>　　这么说吧，这完全就是一我要占便宜的事儿，往缺德点说，现在我是绿豆，就看谁是王八了。<BR>　　<BR>　　ER<BR>　　晚上出门吃饭，正是一“天黑黑，会不会，让我忘了你是谁”的月黑风高杀人好时节。刚一出小区门，就听到一连串的如被杀般的哭号。我扭头一看，一姑娘，抱着另个姑娘，死命地哭，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会这样，我那么相信ta，怎么会这样，我那么相信ta，我那么相信ta啊。<BR>　　本来还觉得这谁呀，哭得这难听，可当我听到她这句话，一下子就心软了，想过去劝一句，但是也终究只能是想想。<BR>　　06年冬天，在天通苑五区（就马季先生去世的那个地儿）附近的天桥上，我也大哭过。当时天上要是下点儿雪，我绝对就当自己是窦娥再世了。如今啊，老了，哭都是小抽式的，抽啊抽啊的，抽几下就算了，真是嫌哭狠了费力气，伤元气。<BR>　　<BR>　　SAN<BR>　　和某人聊好久了，直觉告诉我，他找我绝逼是有事要办的，但是这四五十天过去了，电话啊，qq啊，msn啊，吃饭啊，各种啊，却始终连个正题的影子都没见，奇怪，难道是我多疑，或者他看过我博客，知道我防范心理重，所以要大大地铺垫一番么？<BR>　　我和他的一熟人说，是我多疑敏感了么。那姑娘大喇喇地笑：不可能，生意人嘛，比一些傻逼乐手聪明百倍，但也终究是生意人，耐心虽然惊人，但是狐狸尾巴还是会露出来的。你放心等吧，不过，我操，这丫的前戏可安排得真长。<BR>　　这一句话，噎得我倍儿郁闷。<BR>　　<BR>　　SI<BR>　　刘2说，征服，快过生日了，要什么礼物，说。<BR>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补了一句，十块钱以内的，随便开口。<BR>　　我靠。<BR>　　我想说，你内张《动物凶猛》的cd，给我吧。按三十块算，我给你二十，这不就结了。可我终于忍了，做人不能这么欠。<BR>　　这首张专辑他一共做了五十张盘，自己手头就留了一张，算绝版，其他的都送朋友和北京各个唱片公司了。刘2说，我可以给你刻盘，我心说，呸，没专辑封面没内页，刻盘我也会，要你刻干嘛。<BR>　　<BR>　　WU<BR>　　刚把对某人的“在线对其隐身”取消，丫的立马就上来找我说事了，好像我活该被使唤似的。于是赶紧又再设置上。唉，人呐，就是不能心软。<BR>　　<BR>　　LIU<BR>　　老谭和我聊着聊着人不见影儿了，过了好一会，招呼我说，碰到黑刀了，向他请教点问题。我说哎呦喂，哪有你这样的。你们南城二哥刚拿人家打完岔，说人家一针脱落，立马又赶上去和人家讨教问题，这也太不厚道了。唉。<BR>　　<BR>　　QI<BR>　　小周要我带电脑过去他家，他要从我这淘东西，我今儿就把从没整理过的硬盘整理了一下，如下图。见面时都拷给他。应该够了。<BR>　　<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5/14/12980688_226988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2 23: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817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刘2的故事 作者：刘2（09年8月5日更新）]]></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胡乱转载            ]]></category> <pubDate>2009-5-1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808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刘2，原名刘东明，1978年秋生于人民医院滕州市山东省。1岁前较沉默，不喜说话。某年秋正式踏入小学门槛，学习语文数学等高深知识。某年中学辍学后和群众打成一片，深入了解社会。 <BR>　　某年冬师从没名吉他手——老七学琴，并结识同龄狗友数只，同期在市委附近一家渔具店打工。 <BR>　　某年春买到北京火车票一张——无座。同年在东单附近的地铁通道开始卖唱感染路人。 <BR>　　在经历了多数人的无私帮助和少数人的冷嘲热讽后先后自费制作两张DEMO《动物凶猛》和《刘2的把戏》，一张手工EP《鸟巢》。 <BR>　　刘2民谣作品其中心思想是力求在糟粕中不断突破自我，反对音乐的形式化，反对作词的平庸化，反对男人穿臭袜子，女人吃饭吧唧嘴。争取在短时间内实现吃饭、拉屎同步进行。<BR>　　<BR>　　第壹小节<BR>　　<BR>　　一九九七年我还在山东老家过着无所事事的日子。所谓无所事事也不对，其实那个时候我在“星期天渔具店”就职，这个店名老让人误会，它不只有星期天才营业，事实上它除了夜里就没有不营业的时候，我自打在那起一连三年连一个星期天也没过过，除了有脱不开的事才临时请个假，平时其本上就是朝九晚五的生活。<BR>　　<BR>　　渔具店就我一个人看管，原因很简单，它就是一个十平米的小门脸，放进去一个货架一节柜台后，我一个人都是勉强塞进去。店是我们家一个老邻居开的，但他在市计生办工作没有时间打理就叫了我去，我那时除了在街上晃荡就没别的事做，所以就去了，为了一个月可怜的一百块钱。我不知道邻居是出于什么目的给的我这一月一百块钱，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不是脑子真被驴踢了，我竟被一百块给收买了，而且一买就把我买了三年。据我的可靠回忆，我最后干的那年有两个月他没给我开钱，天地良心！<BR>　　<BR>　　那时候我每天干的就是给别人绑鱼钩，一些上了年纪眼睛不好的也就罢了，那些眼睛瞪起来赛金鱼的也让我绑，完了还得说我绑得不结实，我心想这不废话嘛，你钓上来鱼我又吃不着，凭嘛结实？除了绑鱼钩外还要介绍各种鱼饵，有一种叫“摇三摇”，听上去名字像违禁药品，其实就是在鱼钩上沾点水放在鱼饵里一蘸就粘在鱼钩上的一种简易饵料。不过这个东西很不可靠，我给很多客人都试验过，鱼饵都没挂上。直到后来我来北京知道了摇头丸都是放着激烈的音乐才能起作用后才怀疑是不是当时没放着音乐给客人表演，当然这没科学依据。<BR>　　<BR>　　后来有一天我的一个叫哼哼的朋友去店里找我玩，然后我们一起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在电线杆子上认识了老七。我现在很少的一部分歌迷可能会知道这个人，因为我在各处演出的简介里都有提到过这个人。所谓在电线杆子上认识他其实是看见他在电线杆子上贴的一则招收吉他学员的广告。事后老七告诉我一共有两拨人通过广告找到了他，一拨是我和哼哼另一拨是城管。我记得广告里大概这样写的：招收电吉他、木吉他学员，传授各种风格，重金属、朋克、民谣等，电话多少多少这样。我心想什么连七八糟的，重金属、朋克是么？我敢说哼哼心里也这么想的，但我俩誰也不想表现出无知，只是相互会心地笑了笑，于是就奔公用电话亭了。<BR>　　<BR>　　我第一次见老七那天就把我震了，他上身光着膀子下面穿了个紧身牛仔裤，脚上是双尖头靴子，那种靴子以前只在西部牛仔电影里才看见过，然后抱着把白色电吉他在那弹《无地自容》，我操！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无地自容》是这东西弄出来的动静，那二话不说就拜师了。没有仪式，非要算的话那就是我教了他两节课的学费六十大元，这也是我给老七教过的唯一一次学费，天地良心！<BR>　　<BR>　　哼哼的热情丝毫不亚于我，而且他比我有钱，因为他爹比我爹有钱。他爹是我们那下面的一个乡镇镇长，抱着天高皇帝远不捞白不捞的传统搜刮了一些财富，事后哼哼又在他爹那里偷偷搜刮了一些财富，然后一变卖就有了自己的吉他。我就惨了，一个月一百块，最便宜的木吉他也买不了，老七给了我一把旧的上海产的电吉他，而且已经坏了只能当哑琴练，那个吉他弦离琴颈有5厘米高，手指头压上去快能拉破口子了都。哼哼能弹《灰姑娘》的时候我还在练基本的爬格，但我由于练爬格的时间较长所以导致我基本功还相对扎实一些。很多年以后，我给在兰州军区当了少校的哼哼打电话时问他你还弹吉他吗？他说只记得《灰姑娘》了。<BR>　　<BR>　　和老七由严肃的师徒关系顺理成章地在一个月后转为无话不说的死党。顾名思义，老七在家排行老七，上面是清一色的六个姐姐，从小得到了娇生惯养的待遇。父亲已经过世，他接了班在银行工作。老七十八岁的那年就被家里逼婚了，产下一子后，不对，是他媳妇产的，也算完成了香火的延续，然后顺理成章地离了婚，辞了工作把孩子撂家里就来了北京。赶上迷笛音乐学校成立，一向叛逆的他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学了两年后一首歌也没写出来，才知道原来窦唯的活儿也不好干。其实从他回到老家后电线杆子上的广告里能看出来他的理想也许很远大，只可惜当时被城管下了黑手，要不然可能还会有“苹果音乐节”之类的出现。不过我和哼哼是幸运的，至少我是幸运的，如果我没有看见那广告说不定我这会还在老家，不过我发誓肯定不会还在“星期天渔具店”了。<BR>　　<BR>　　前年我回去又见到老七，他很语重心长地说：“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知道他就教过我和哼哼，本想糟蹋他两句但又咽了回去。老七现在仍然单身，仍然无所事事，母亲也去世了，他成天在他六个姐姐家里轮着蹭吃喝零花，连儿子的学费也是他姐姐们管着。我们喝了很多酒，那天他穿了一身西装，发型也很好，他说我身上没钱你买单吧。我说你还是那么摇滚。<BR><BR><BR>　　（更新在评论中）]]></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5 5: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808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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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家之言，草莓音乐节流水账（2）]]></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事关现场            ]]></category> <pubDate>2009-5-1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484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进场后不久，雨彻底停了。一小姑娘和我抱怨说场内的伞卖四十块一把。我不置可否，做独行侠状在场内溜达。 <BR>　　 <BR>　　想坐不能坐，草坪是湿的，我什么设备都没带，于是我只好不辞劳苦不知疲倦地溜达着。忽然被人拍了肩，回头一看，是个天涯的，于是站一起聊聊。扯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后，我又继续溜达。 <BR>　　老实说舞台上演的啥我根本没注意，即使是众人推荐给我数次的万能青年旅店上场，我也没有激动起来。身边一套着雨披的老外拿着相机在狂拍照，转来转去，然后径直走到我身边和我说话，当时我们俩都站在主舞台旁边，音乐声儿特大，我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他就一个劲儿重复，直到我们俩的距离拉近到5cm，我终于听清楚了，他说的是“你这衣服很漂亮”。我连说了几声谢谢后速闪，转移到了爱舞台。正赶上一个乐队刚上场，主唱一边作奔跑状一边说：“感谢大家不顾路这么远从城里跑来看我们现演”，我觉得这话倍儿不可爱，心说那你就这现眼吧，然后转身离开。 <BR>　　 <BR>　　其实在舞台上的人也挺不容易的，指不定话多了话密了或者什么动作不合适之后就在哪个角度上会惹哪个观众烦了，而自己往往无意识，抖个包袱搞个笑煽个情觉得观众一定有胃口，其实离真的靠谱儿差好远。 <BR>　　这是音乐节，不是歌迷会，搞清楚这一点很重要。正如假设有天在沙子的演出现场老刘直接一上台就演从头到尾就一句话出现在结束时那就是“谢谢”，歌迷们保证崩溃了，心说老刘病了吧这是。同理，你不能让重塑的歌迷接受华东在台上一蹦老高，然后说左边的朋友们你们大声点好吗，我听不见你们的声音，我想看到你们的手。<BR><BR>　　我有个毛病，看自己特喜欢的音乐人演出，势必做到能站在第一排绝对不站第二排，仿佛这样就取得了先机，占据了心理优势一样。因为这个怪癖，当初喜欢看金属和朋克场的时候没少遭罪，被人在pogo的时候撞得跟个傻逼似的，都快哭了。 <BR>　　如果是个杂par，那我要在特别喜欢的那个乐队上场前半小时占好有利位置——哪怕他们前面的那个乐队让我觉得不忍卒听，记得06年有场演出，我喜欢的某乐队在subs后面上场，结果我站在第一排看抗猫在台上乱滚，那叫一遭罪，死的心都有。不过那时候已经很多人倍儿推崇subs了，用个矫情点儿的词句吧，叫音乐环境有所好转，至少不会像早年间的戴秦（瘦人乐队主唱）那么背，一自己玩high了就从台上往下蹦，要搁现在，你蹦下来我们接着，然后抛起来，大伙儿胆大手熟，没嘛问题，可当年可不是这样，戴秦没估算好形势和受众层次，往下一扑，大伙儿哪见过这阵仗啊，妈呀，整个一人从上空砸下来了，那还了得吗，于是集体麻利儿地往旁边一闪，结果戴秦整个就趴地上了……当然，对于一个十四岁的时候敢穿个红色衣服往野牛群里钻差点就此见了阎王的可怜傻孩子来说，趴地上摔一下已经算个精明事儿了。 <BR>　　 <BR>　　无休止地喜欢回忆是个容易让人说话写字儿跑题的坏毛病。 <BR>　　 <BR>　　好吧，我要说的是，等我从现场的餐饮街回来，翻过山坡看到南城二哥已经在台上做准备了。于是我加紧步伐。我之所以没有在舞台前候着，是因为我饿了，而吃饱是个很重要的事儿对吧。<BR><BR>　　提到南城二哥，就不得不提一个豆瓣id，叫站在MAO门口发传单，当然，这人我不怎么认识，我在豆瓣是看谁顺眼加一下，谁来加我我都通过的那一类人，这人加了我之后吧，就拉我进南城二哥小组，我扫了两眼就进了，顺便关注了下音乐人，人家饭岛爱是一不挑床，二不挑房，我当初玩豆瓣，是一不挑友邻，二不挑小组，直到有一天，我要加冉云飞小组的时系统提示我的小组已达到250的上限，我才意识到要宁缺毋滥，为今后的发展倒腾出空间，于是狂退各种组。 <BR>　　 <BR>　　大概是年岁大了，也可能是国内的东西听了有一些了，渐渐变得很不喜欢被动地接受一些推荐，所以南城二哥的小组我一直就那么呆着，也算不上潜水，因为潜水是只看帖不说话，我是连贴都不看的——不过也没想着退组，心说有心情有感觉的时候听听，于是这一耽搁，就是半年。期间只看过几张乐团照片，一看那长衫，我就乐了，觉得有意思，然后去看了《老熟人儿》和《脸蛋儿》的演出视频，说实话《老熟人儿》视频质量那是相当不好，建议以后各位发视频都别传到土豆上，速度有问题不说，视频流的质量处理倍儿差劲，影响观感。 <BR>　　虽然觉得越发地有意思，但两首歌而已，怎么也没至于多让我多么稀罕。好奇上了一下官方网站，视听那一栏什么也没，只写着请在现场视听，我心说哎呦喂这帮人真拧，这么抠门，哼。 <BR>　　1月7号晚上出去玩路过愚公移山，问了句明天嘛演出，酒吧的工作人员说南城二哥专场，我和身边的人说，这个应该是不错，明儿来瞅瞅，结果第二天玩得太累，就作罢了。 <BR>　　之后有一次无意中跟一个姑娘说什么时间看一下南城二哥，结果对方一串连珠炮：看嘛看，看嘛看，看南城二哥干嘛，丫搞什么民俗摇滚范儿啊，他们怎么不去说相声呢，臭贫烂贫的，还那么损，死去，赶紧的。 <BR>　　咿呀嗬，损，损？我倒是要看看。 <BR>　　 <BR>　　我也是损人范儿的，有次我和一姑娘比犯损，格式是xx算什么，那就是一xx界的xx。结果比了半天高下，姑娘说，耳光乐队算什么，不过是摇滚界的郭德纲。我一时发乱，差点打结，没听过耳光，只知道是民俗范儿的，怎么办，当时哀家灵光一闪，直接蹦出一句，南城二哥算什么，不过是摇滚界的宋祖德。当时周围人都惊了，众人皆呼你太损了。我心说，南城二哥，对不住了。 <BR>　　 <BR>　　大概就是一些细节印象的叠加，让我觉得越发地有兴趣，于是，在看草莓音乐节之前，我把南城二哥放在了重点观看的计划里。]]></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2 13: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484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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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载】小说《骨肉皮守则》第捌章（未完）]]></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胡乱转载            ]]></category> <pubDate>2009-5-1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344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TOP8 混完老炮儿的药趴你能更冷静地欣赏小乐手卷根叶子呼一带。 <BR>　　 <BR>　　 <BR>　　斗地主的时候如果你每把都是俩三，一个四，俩六，一个八这种烂牌你还玩不玩，你玩，是因为你坚信会有好牌出现在你手里。人的一生很多时间都在等待中度过，这个等待的过程总被鸡毛蒜皮的平淡充实，而且始终有希望的火苗向你招手。所以也就不那么漫长。 <BR>　　 <BR>　　总会等到好的。 <BR>　　 <BR>　　和老炮儿混，我从来不甩脸子玩心眼翻脸不认人，因为我知道他们玩的比我脏多了也深多了。他们的名字你们耳熟能详我绝对不敢提一个字。有的不耳熟能详的我更不敢多提一个字，因为他们都混在别的领域，而且弄死我真跟弄死一蚂蚁一样。就算他们不弄死我我也不说，我所接触的老炮儿有一个算一个，都仗义的要命，我说他们好还来不及恨不得把他们说成十佳中年。再拿斗地主做个比喻，他们都是克敌制胜的好牌。而且他们在我最懵懂的时候教了我很多，以后我才能淡定地混着一批四六不懂的小乐手且没有被洗脑呈旁观找乐状。 <BR>　　 <BR>　　一段时间我沉浸在药趴毒趴中无法自拔，那是太早的几年了，现在别说碰碰毒，我连烟都绝不多抽，每礼拜必须煲乌鸡汤吃猪蹄，什么岁数玩不动什么了心里应该有数，否则你就是个笑话。 <BR>　　 <BR>　　关于各种毒品让我得到的和失去的。 <BR>　　 <BR>　　这辈子第一次碰毒就是冰，不管国家安全局怎么强调毒品会上瘾，我必须客观公正地说一句，冰这东西是真的没瘾。你来一口就是直冲头皮的战栗和惬意，我不是在宣传吸毒有好处，下劲的时候难受的程度和你飘飘欲仙的程度绝对是10倍量正比。玩冰有拿锡纸走版的有拿冰壶溜的。我个人看法是穷疯了才用壶。壶再漂亮再精巧再从尼泊尔印度坐飞机过来看着再舒服归根到底都是为了省货。冰走神经中枢，好货一口上头，掺了东西的上劲就慢得拼命追几口。另外走版绝对是手艺活，火苗的大小，冰在锡纸上滑动的速度，都影响到你的HI程度。溜冰用的瓶子里兑什么的都有，我个人倾向葡萄汁，前几天看见有人拿红牛溜，我想说哥们真不怕死。这俩加一起溜一会绝对是三天三夜不能睡觉不能吃饭。还是那句话，怕上火王老吉。冰的后劲还只是表面作用，玩的时间长了对皮肤绝对是损害，对脑子杀伤力等于666对害虫。玩完请第一时间冲进桑拿房蒸个20分钟，稍微能解点劲。 <BR>　　 <BR>　　玩完冰有爱说话的，有爱打炮的，有爱跳舞的，什么奇怪的爱好都有。一老炮儿给我讲自己一次玩完想跳舞，家里突然没电了，大早晨夜店也并不营业，就把水龙头打开听着水一滴滴掉下来的声音有节奏的摇了三小时头。我玩完的爱好就是干活，就因为我这个爱好，那帮人都爱邀请我去自己家里玩，我最勤奋一次是把一间300多平米的房子地板擦了六次。 <BR>　　 <BR>　　玩冰难免加麻古。还有血古。别的我就没碰过了，把血红或者雪白的小药片和冰放在一起溜，我玩完就是手抖，别的没什么不一样的。视觉效果还不错。 <BR>　　 <BR>　　然后是KING粉，这是比较低级的东西了，也便宜，冰大多都是在家玩。KING一般都是在包房。小姐给你分货，然后拿盘子端到大家面前。我对这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玩完觉得鼻子很脏，如果沾了一点，这一晚上我的工作就是在面前摆放一盒纸巾，没完没了的擦鼻子。很多爱玩KING的小手指甲都很长，玩的时候直接放一指甲盖，往鼻子里吸。我个人觉得KING走肌肉神经，第一次碰的时候浑身不受控制，站不住，天旋地转。 <BR>　　 <BR>　　海洛因，我就带着好奇心碰过一次，身边真的有玩这个玩死的，我真的对大家说这不是危言耸听。玩海洛因的人脸都发绿。我玩那次是自己一人在朋友家，就半指甲那么多，吸进去五分钟内就完全没有知觉，可能是晕过去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全是自己吐的东西，恶心的要命。站起来去照镜子，脸抠进去整整一大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昏过去以后怎么还能吐，但是如果卡在气管里我一定就挂了。这是要人命的东西。后来我看见一好朋友玩海洛因我拿起来就往厕所冲，他当时差点把我吃了，但是后来看见别人玩这上瘾有多可怕后拉着我的手感谢的要命。 <BR>　　 <BR>　　叶子，毫无技术含量的原生态植物，你要是非说它是毒品我也没办法。小乐手们每次拉着我的手深情邀请我呼一袋走起来并说自己已经飞了的时候我都投以慈祥的微笑说你们玩吧我不够摇滚看看就成了你开心就好。然后他们说我飞了我飞了来给你听段飞曲儿，他们傻笑他们说你不懂这才是摇滚的生活我说恩我们平凡人是无法体会的，然后听孙儿说缺话看孙儿犯傻逼。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 <BR>　　 <BR>　　大麻，抽完我就困，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沉浸在里面，可能是我状态不对，所以无法评价。还有不要以为老黑卖的大麻就比中国人卖的纯。现在黑人兄弟也不再诚恳。如果你是个姑娘，又正好崇洋媚外觉得黑人货一定正，好吧你尽管找点黑人孙儿去，绝对精神平等高潮真实。 <BR>　　 <BR>　　各种药，因为我不会跳舞，一跳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一只失去平衡的大鸵鸟所以从来不玩，但是我不反对去药趴去扮演给人分药的角色，每次我伸开手心向上上面是各种各样的药，脸上还带着大微笑。他们看到我就像看到福音书。吃了药喝了水然后用不同的方式HI起来，我会乘乱吃掉桌子上所有的鸭脖子然后默默离去。这时他们在群魔乱舞，我却无法乐在其中。 <BR>　　 <BR>　　其它例如咳嗽糖浆抗抑郁药我是真的没什么了解，北京一帮朋克玩这些玩的死去活来，有回非逼迫我饮用咳嗽糖浆并询问我感受，我喝完两瓶说我嗓子挺舒服的还不错，他们不理我了，觉得我不够朋克还觉得我暴殄天物。我也只好被他们抛弃。自己都反省自己是否抗药性过大失去许多欢乐。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0 21: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344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家之言，草莓音乐节流水账（1）]]></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事关现场            ]]></category> <pubDate>2009-5-8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1169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5.1凌晨一点多时和某媒体人聊起某几个乐手的秘闻八卦直到早上五点，导致我在床上挺尸到中午十一点多才起，还是被人电话电起来的——一姑娘问我，你去草莓么。我说去，今儿有张楚。她说，有张楚呀，那我有点小悸动，要不，我考虑一下，看看是不是去一趟。然后跟我这嬉皮笑脸，说：你一定特感动吧，我考虑去看张楚了。我笑骂：屁，我唯一的偶像在你心里不过是小悸动而已，我感动个什么劲儿。<BR>　　<BR>　　接完电话正式起床后直奔电脑，登上豆瓣，打开日记，写下标题：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其实没想写什么实质性内容，只是想在临出门前发个骚，表达一下难以抑制的兴奋。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疑惑着走到窗前——没错，是下过雨了。<BR>　　<BR>　　路面都是湿的，细听周围还有房檐上向下滴水的声儿，我顿时觉得扫兴，好像一炉子的火被浇了一汪水，颓了。满怀着郁闷出去吃饭，然后直奔东关大桥。鉴于从我家到东关大桥只有两站地，所以我贱贱地只趿拉着拖鞋就出门了。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五一自己第一次看迷笛的情形——那是我第一次见世面看大型音乐节，因此特地去买了鬼脸大T恤和乞丐裤，摇摇头，才发觉我的青春原来是那么地二。 <BR>　　　　 <BR>　　这次我穿的是黑色无政府主义短袖T恤，灰褶短裙，灰色打底裤，拖鞋。 <BR>　　　　　　 <BR>　　磨磨蹭蹭吃完饭，发现外面已经开始细细地下起了雨，特有天街小雨润如酥的那种感觉。接下来我干了个蠢事儿——犯懒，没有回家找伞。<BR>　　<BR>　　只两站地路程，十分钟而已，却在我下车时变作瓢泼大雨。我朝着最近的一家超市冲锋陷阵，可我还是晚了，雨披已经全数买完，雨伞只剩一把，在我身前一个男生的手里。那是把粉嫩粉嫩的小花伞，我这岁数都觉得没脸打出去的那种，于是男生很犹豫。收银员报价，说，35。他还在那犹豫。身边一群人起哄，说，买吧买吧，打完今天这一天，明天直接送给媳妇儿，不白瞎。男生一边很不情愿但是又无可奈何地摸索着包掏钱，一边嘟嘟囔囔：没媳妇儿，我没媳妇儿，没媳妇儿。 <BR>　　我特想上去蹬他一脚，买不买，不买的话我买。 <BR>　　　　 <BR>　　没有雨披了，没有伞了，然而不断地又有新的年轻人冲进来，然后再无奈地走出去，或者站着，在收银台和超市门前手足无措地傻等。我开始四处打电话，问几个朋友谁在超市附近，要恰好来草莓的话带把伞给我。无奈不是还没出家门并且离能到场还有一个看似遥遥无期的时段的，就是已经在场内的。 <BR>　　十五分钟后，超市工作人员把一把长得非常像十块钱的伞翻了出来，卖给我，24元。一个小时后，伞的把手掉了——我第一次发现我相面还是很准的，我早就说它长得像十块钱的了。 <BR>　　　　 <BR>　　交钱的时候收银员和我搭话： <BR>　　来看音乐节的吧？ <BR>　　嗯。 <BR>　　来吧来吧，三天都来吧，通票才一百八。 <BR>　　我笑笑，心说你摩登天空的卧底啊你。 <BR>　　没等我说话，她又叹了一句——这么多人大老远地跑来，真不容易。 <BR>　　我嘴里说着其实不远其实不远，心里叨咕着知道我们不容易你不是也照样借势起价么。<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9 12: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31169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草莓音乐节见]]></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北京北京            ]]></category> <pubDate>2009-4-3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2344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2009草莓音乐节艺人名单及演出安排，我只列出我要看的部分。　　<BR><BR>草莓舞台 5月1日  <BR>　　　　14:00-14:40 万能青年旅店 【非重点】<BR>　　　　15:00-15:40 逃跑计划 【次重点】<BR>　　　　16:00-16:40 南城二哥 【重点】 <BR>　　　　20:00-20:40 张楚 【重重点】<BR>爱舞台 5月1日 <BR>　　　　18:30-19:10 浪 【非重点】<BR>　　　　19:30-20:10 左右 【次重点】<BR>　　　　20:30-21:10 虞洋 【非重点】<BR>草莓舞台 5月2日  <BR>　　　　16:00-16:40 周云蓬 【重点】<BR>　　　　20:00-20:40 重塑雕像的权利 【无所谓什么点了，反正这个时间我是在地坛看苏阳了】<BR>爱舞台 5月2日  <BR>　　　　17:30-18:10 Silent G 【次重点】 <BR>草莓舞台 5月3日  <BR>　　　　16:00-16:40 万晓利 【次重点】<BR>　　　　17:00-17:40 声音与玩具 【重点】<BR>　　　　18:00-18:40 老狼 【重点】<BR>　　　　19:00-19:40 声音碎片 【重点】<BR>爱舞台 5月3日  <BR>　　　　16:30-17:10 郝云 【次重点】 <BR>　　　　18:30-19:10 阿穆隆 【非重点】<BR>　　　　19:30-20:10 龙神道 【非重点】<BR>　　　　20:30-21:10 小娟&山谷里的居民 【次重点】<BR>　　 <BR>单天票价80，三天通票180。<BR>通州运河公园，摩登天空举办，公交站东关大桥下车。<BR><BR>我第二天下午略微看一下，然后晚上去地坛公园的民谣音乐节上赶着看苏阳。<BR>妈的，这他妈的谁安排的第三天的排程啊，这时间都是拧着的，叫我怎么看。]]></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6 19: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2344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载】小说《骨肉皮守则》第柒章]]></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胡乱转载            ]]></category> <pubDate>2009-4-2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915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TOP7 他最后送我的礼物是张白纸，告诉我，希望我的脑子关于他的部分像它一样一片空白。 <BR>　　 <BR>　　 <BR>　　从来没有因为谁才华横溢对谁感兴趣过，没想到这个过程乐趣横生。 <BR>　　 <BR>　　你是最先说再见的那个，就为这我必须欣赏你记住你。 <BR>　　 <BR>　　我也爱在MYSPACE上听歌（并非软宣）。听到一个特别棒的声音，一下就喜欢上了。尤其是其中一首歌，后来我对他说这首歌点击率如果有一万，其中九千都是我，我没有夸张，因为我不知道怎么下载，每当我打开电脑，我就像一个偏执狂一样，反复点这首歌，我吃饭我玩游戏，我打电话我画画，都不停地停下手里的事去跑到电脑前面点播放键，我不知道有没有循环播放的功能，也玩不转MYSPACE，我就一次次狂热地点击播放按键。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我对自己说，我必须认识做这首歌的人，我必须和他发生点什么。 <BR>　　 <BR>　　我千方百计地要他MSN，其实这一点都不难，我身边至少有五个朋友认识他，可是我想偷偷摸摸地像歌迷一号一样走上这条路，给自己设置障碍，我坚信艰难险阻后得来的才是最好的，于是我费了老鼻子劲研究并注册了MYSPACE，我给他留言说，你音乐做的真棒，为什么不上豆瓣呢，现在音乐人功能很强大，并附上豆瓣音乐人地址。因为我实在是不会用MYSPACE站内短信功能，否则我绕弯但决不绕这么大一个弯。 <BR>　　 <BR>　　他没有回复我，意料之中。但是他注册了豆瓣音乐人。 <BR>　　 <BR>　　好吧这就够了我继续注册马甲。我豆油他，我说你能不能给我个MSN，我喜欢你的歌，我想和你聊音乐。<BR>　　多么滥俗而低三下四的开头。我把MSN名字改掉，加上了他。 <BR>　　 <BR>　　他长什么样，不重要。我是一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人，但是我会喜欢他做的东西，我默默地认为这是缘分，而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也必须得和我发生一段缘分。孽缘也没关系。<BR> <BR>　　我对他说，你好，很喜欢你的那首歌，发给我好吗？ 　 <BR>　　连个回复都没有，直接传送歌曲文件。然后我说谢谢，仍然连个回声都没有。 　　 <BR>　　我心想你还真是波澜不惊，那就用你的冷静来PK我的耐心吧。 <BR>　　 <BR>　　整整一个月，我把MSN调到显示播放歌曲状态。也就是说他能看见我的状态上显示着播放他的那首歌。我们继续谁也不理谁。 　　 <BR>　　但是他终于理我了。他说你天天听这首歌，还是你家电脑里的歌正好都叫这么俗一名字。 <BR>　　 <BR>　　我说我喜欢你的音乐，然后我开着百度跟他引经据典聊音乐。并且把MSN头像改得风骚无比。　　 <BR>　　我们从每天聊5分钟，到每天聊够5个小时。他经常说自己心情不好，我说亲爱的我给你讲故事逗你笑好吗？　　 <BR>　　我能活生生地胡编乱造地讲出一千零一夜来，他似乎真的被吸引住了。他不停问我这些都是真的吗我说这一点都不重要你听完你笑了你心情好了你写出新歌来就是真的。 <BR>　　 <BR>　　我们开始发短信，我们开始打电话。 　　 <BR>　　一切都在变，我再听那首歌的时候心里全是势在必得。 <BR>　　 <BR>　　我们开始打整夜的电话。 　　 <BR>　　我的思想在漫长的深邃的无止境的交谈中发生了转变。他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他会为我想很多。我想，一辈子不要知道我是谁吧，一辈子不要见面吧，就这样就很开心了。我不想睡一晚上我继续走老路线突然消失，我觉得我舍不得他，而且人不能太贪心。 <BR>　　 <BR>　　我总是迷恋上浅薄的关系，不想更进一步，可是他非要见我。我像编一千零一夜一样编借口，水管是三天要坏一次的，钥匙是每两天都会失踪一次的。 <BR>　　明明坐在家里和他聊天，一定要把MSN签名改成“在公司加班好辛苦，但是习惯了。”没错他拼命坚持要见我，我不是欲擒故纵，我是真的喜欢稳定关系哪怕看不见摸不着。 <BR>　　 <BR>　　终于有天，晚上6点他发短信你几点下班，我今天必须要见你。我说十二点，十二点零一分他发信息，下班了吗。　　 <BR>　　既然开始是从下三滥的角度出发终于避免不了三俗，我咬牙和自己搏斗最后一次，我回“你挺好的，希望你是个聪明人，这样挺好的。” 　　 <BR>　　他说好。 <BR>　　 <BR>　　然后我们聊MSN聊到晚上三点，他一定要来找我。 <BR>　　我咬牙说好，现在我告诉你我叫什么。你百度我。如果你一定要来。别后悔。 　　 <BR>　　发个我名字过去我就关了电脑睡觉去了。 <BR>　　 <BR>　　乐手们听到我的名字都像听到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远观也不想近玩更不用说。我说出来的时候带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壮，我想这结局真突兀，我不想骗一个好人。 <BR>　　 <BR>　　刚躺下他发短信“地址”。 　　 <BR>　　我回了个。详细到门牌号。然后我就跟家玩着电脑等着。<BR><BR>　　他进来了我俩谁都没跟谁说一句话。他也没看我一眼。坐在电脑前面说，我给你听一些我喜欢的乐队。他们很棒，我希望你喜欢他们而不仅是我，你该喜欢更好的，我的音乐很一般。 <BR>　　 <BR>　　我更没看他一眼，他在电脑桌前摆弄的时候我直接转过身把衣服都脱了说别废话了来吧。 　　 <BR>　　既然坦承自己骨肉皮身份了，歌迷的姿态为什么要继续端着。 <BR>　　 <BR>　　一直到完事我们谁都没和谁说一句话，完事以后也没人说话，各自转过身默默抽各自的烟，除了共用一个烟灰缸时候手指不小心接触，肉体接触为一个巨大的零。 <BR>　　 <BR>　　第二次的时候他鼻子突然流血弄了我一身。我就感觉特别刺激。他要起来拿纸巾，我一把把他的手按回到我身上，力气那么大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BR>　　 <BR>　　我们还是一句话不说。他默默地坐在电脑前面给我放歌，一首又一首。也不问我好听或者不好听，我坐在他旁边听着也没有任何意见。 <BR>　　 <BR>　　早晨九点的时候我们躺在床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躺在他胳膊里。这个时候我俩还是谁也没看谁一眼。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BR>　　 <BR>　　我终于慢慢睡着了，朦胧中感觉他亲了我脸一下，然后我听见关门的声音，他走了。 <BR>　　 <BR>　　第二天我起来上班时候发现他把雨伞落在我家了，我拿到公司准备快递给他，我们绝不会再见面了，绝对不会，我对自己说。咬牙切齿的力度比我下定决心想睡他时的力度都大。我到了公司他也在网上，跳出来说我找你拿伞去晚上我说我快递给你谢谢。他说“这把伞对于我有不一般的意义，快递万一丢了我岂不是要后悔难过一辈子。” <BR>　　 <BR>　　我仔细看了看这把十块钱一把的伞，它怎么看怎么像一把十块钱的伞。<BR><BR>　　晚上八点他来了，拿着四张CD对我说送给你。我倒不是高兴他送我他的CD，是高兴他总算张嘴说话了。我俩跟家一起吃PIZZA。吃的时候也有说有笑，我突然想起来一事说今天我起来时候发现枕头边上放着一张白纸，是你忘在这的吗？ <BR>　　 <BR>　　他的表情很怪，笑了一下说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BR>　　 <BR>　　吃完饭我们一起听他的CD，很好听。我对他的欣赏更上一层楼，同时暗自盘算怎么能无伤大雅地说出再见。我的爱好就是如果觉得开心，马上说再见，千万不要耗到我觉得不好的时候。回忆比记忆好。 <BR>　　 <BR>　　他给我听很多好音乐。每一首我都会心有灵犀地喜欢上。他说你不是在随声附和地迎合我吧，我说我就是喜欢这种风格的东西啊。然后给他看我IPOD的歌曲。他翻了一下还给我说自己一个都没听过。 <BR>　　 <BR>　　冷场。 <BR>　　 <BR>　　顺理成章继续上床了。要不我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 <BR>　　 <BR>　　然后我冲向月亮小组，用的是另外一个号登陆，我说我给你看点东西。然后打开这个帖子。我说你说这人写的那些乐手看见这个帖子会不会疯。他专注地看了看，当看到第二页的时候一把把电脑都给关了，说“这人是图什么啊，幸亏我他妈不认识这样的人，要不我就崩溃了。” <BR>　　 <BR>　　我说你不认识就好，我也不认识这人。真无聊，这个月亮小组就是个无聊透顶的地方。 <BR>　　 <BR>　　忍着笑真难，我拼命搓脸。 <BR>　　 <BR>　　最后一回上完床，我实在忍不住搂着他脖子说亲爱的我觉得你比你们公司别的乐手都棒。他说你说谁。我说出了两个名字。 　 <BR>　　他一身冷汗。说你是在设计我吗？我说世界太小，要怪你就怪中国乐手少，我开始又不是没让你百度我。 <BR>　　 <BR>　　他真是才华横溢，顺口就能哼出一段旋律，我半个脑子沉浸，半个脑子继续思考怎么能说再见。 　　 <BR>　　拉着他的手我说你听我说亲爱的，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但是......我话还没说完，他说给你听这一首。然后我继续沉浸在音乐中忘了自己要说话。 <BR>　　突然发现他已经着装整齐，帽子和墨镜俱备连鞋带都一丝不苟。 <BR>　　 <BR>　　我说你要走了吗。外面很冷把扣子系好。和你在一起这两天真开心，我会想你的你的音乐真棒，以后我们见面如果人不多就互相微笑吧。　　 <BR>　　他说：“我也一样，我还要送你一个礼物。” <BR>　　 <BR>　　然后他把那张白纸再次放在我手里，灯光太微弱我按着打火机照了半天，说你写字了是吗可是我看不见要不我开灯。 <BR>　　 <BR>　　他搂着我和白纸轻轻在我耳边说：“我要走了，现在是早晨9点，她10点的飞机到北京。其实昨天她就该回来，我从你这走了以后临时打电话让她改的航班。伞是我故意放在这的，因为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再见一次面。早晨我走了的原因是我怕在屋子里打电话吵你睡觉。我和她在一起五年了我都没找过别的姑娘，她太依赖我了。有种时候我会觉得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的孩子。昨天我曾经下定决心不再见你，所以把这张白纸放在你枕头边但是我没做到，我希望你再想起我的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像这张白纸，昨天我没做到今天我必须要做到。你很聪明，你早就明白了就是没说出来，是吗？” <BR>　　 <BR>　　我反应不过来但是下意识点了头。 <BR>　　 <BR>　　一个吻过后他帮我盖好被子，说再见然后我听见关门的声音。这一切开始结束在一分钟内伴随着温柔迅速的语速。 <BR>　　 <BR>　　这个时候阳光明媚，电脑继续播放歌曲。ITUNES软件由于播放的CD而带上感情色彩，我问自己“你赢了吗？我输了吗？” <BR>　　 <BR>　　对一个人感兴趣从他的才华开始，对一个人尊敬从他的聪明结束。谢谢你给我充斥48小时的突如其来。我赢了你也赢了。你赢在你的特别让我难以忘记，我赢在我的愿望达成实现。 <BR>　　 <BR>　　这真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结果。而且，白纸也可以有精彩的纹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7 22: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915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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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请恕我不礼貌]]></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流水帐目            ]]></category> <pubDate>2009-4-2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894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消息记录<BR>　　<BR>　　================================================================<BR>　　消息分组:没交情<BR>　　================================================================<BR>　　消息对象:似是故人来<BR>　　================================================================<BR>　　<BR>　　2009-4-17 21:12:20 似是故人来<BR>　　[表情] <BR>　　<BR>　　2009-4-20 20:41:16 似是故人来<BR>　　[表情] <BR>　　<BR>　　2009-4-20 20:42:34 似是故人来<BR>　　[图片] <BR>　　<BR>　　2009-4-20 20:43:58 似是故人来<BR>　　服妹，忙吗，不好意思，打扰了 <BR>　　<BR>　　2009-4-20 21:03:27 李小服儿<BR>　　在忙<BR>　　<BR>　　2009-4-20 21:03:41 似是故人来<BR>　　[表情] <BR>　　<BR>　　2009-4-22 22:00:19 似是故人来<BR>　　服妹 <BR>　　<BR>　　2009-4-22 22:00:41 李小服儿<BR>　　在<BR>　　<BR>　　2009-4-22 22:01:19 似是故人来<BR>　　王者归来啊 <BR>　　<BR>　　2009-4-22 22:01:35 似是故人来<BR>　　您是娱记吗 <BR>　　<BR>　　2009-4-22 22:03:13 似是故人来<BR>　　好了，不问了，快乐就好 <BR>　　<BR>　　2009-4-23 17:28:39 似是故人来<BR>　　服妹 <BR>　　<BR>　　2009-4-23 17:31:17 李小服儿<BR>　　嘛事<BR>　　<BR>　　2009-4-23 17:31:49 似是故人来<BR>　　没嘛，遇到招呼一声 <BR>　　<BR>　　2009-4-23 17:33:55 似是故人来<BR>　　有八卦内幕吗，有的话，先告我一声 <BR>　　<BR>　　2009-4-23 17:34:33 李小服儿<BR>　　你看我博客都快看恶心了还想着八卦内幕呢呀<BR>　　<BR>　　2009-4-23 17:34:46 似是故人来<BR>　　还有，俺的淘宝店，没啥人气，就一普通店，不知能否挂到您的博客推一下 <BR>　　<BR>　　2009-4-23 17:36:00 似是故人来<BR>　　你是大人物，认识的人多，能不能推个把图手绘画的高手，我学习下 <BR>　　<BR>　　2009-4-23 17:37:51 李小服儿<BR>　　我只认识ps高手。。。你知道在网上ps很重要 <BR>　　<BR>　　2009-4-23 17:37:56 李小服儿<BR>　　还有 我不是大人物<BR>　　<BR>　　2009-4-23 17:38:35 似是故人来<BR>　　PS，我搞了好几年了，不用了，谢谢 <BR>　　<BR>　　2009-4-23 17:41:35 似是故人来<BR>　　[表情]有没有啥产品，俺们可不可以代理下什么的，喝口剩汤也好 <BR>　　<BR>　　2009-4-23 17:42:05 李小服儿<BR>　　您一边在我博客里发恨一边喝汤 ？<BR>　　<BR>　　2009-4-23 17:42:26 李小服儿<BR>　　虽说我不计较什么 但是你这样也算过分了吧<BR>　　<BR>　　2009-4-23 17:43:02 似是故人来<BR>　　不敢，以后不会了，正是得知您是宽宏似海，我才敢这么做 <BR>　　<BR>　　2009-4-23 17:43:48 似是故人来<BR>　　不敢说喝汤，只想着，能做点小事，哪怕是端茶倒水的也好 <BR>　　<BR>　　2009-4-23 17:46:42 似是故人来<BR>　　我不开玩笑的，我是标准的良民，只想着向您学点啥，想必您也有网上卖宝吧，能否借点，我也卖卖，只图交个朋友，让自已也自豪一把，钱不重要 <BR>　　<BR>　　2009-4-23 17:47:05 李小服儿<BR>　　我都不会用淘宝 <BR>　　<BR>　　2009-4-23 17:47:12 李小服儿<BR>　　我也从不网购<BR>　　<BR>　　2009-4-23 17:47:25 李小服儿<BR>　　网上我能熟悉的 只有论坛<BR>　　<BR>　　2009-4-23 17:47:59 似是故人来<BR>　　哦，那IDO社区怎么样 <BR>　　<BR>　　2009-4-23 17:48:29 李小服儿<BR>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BR>　　<BR>　　2009-4-23 17:48:42 似是故人来<BR>　　我在天涯的写的那点烂文，被他们都拿过去挂了，也不署名 <BR>　　<BR>　　2009-4-23 17:49:23 李小服儿<BR>　　很多网站都这样 一搜就能搜到 天涯也提过这个问题 没办法<BR>　　<BR>　　2009-4-23 17:50:11 似是故人来<BR>　　印象中IDO社区好像小有名气 <BR>　　<BR>　　2009-4-23 17:51:05 似是故人来<BR>　　正打算有空，去申请个版主什么的，不知能否有机会，更好地为网友服务 <BR>　　<BR>　　2009-4-23 17:52:02 似是故人来<BR>　　像您是论坛大姐大了，可否指点一二？ <BR>　　<BR>　　2009-4-23 17:53:22 似是故人来<BR>　　当然，您的论坛生涯还很年轻，服妹，我诚心问道 <BR>　　<BR>　　2009-4-23 17:54:26 似是故人来<BR>　　好了，多说不益，我看您还是先忙着吧，正事要紧 <BR>　　<BR>　　2009-4-23 17:56:13 李小服儿<BR>　　你要是老把人物 大姐大 之类的词放我这<BR>　　<BR>　　2009-4-23 17:56:22 李小服儿<BR>　　那您还是找别人说话吧<BR>　　<BR>　　2009-4-23 17:56:49 似是故人来<BR>　　误会，我有些过于激动了 <BR>　　<BR>　　2009-4-23 17:56:58 似是故人来<BR>　　谅解 <BR>　　<BR>　　2009-4-23 17:57:43 似是故人来<BR>　　[表情] <BR>　　<BR>　　2009-4-23 17:58:20 似是故人来<BR>　　可不可以搞个友情链接，什么的 <BR>　　<BR>　　2009-4-23 17:59:24 似是故人来<BR>　　[图片] <BR>　　<BR>　　2009-4-23 18:02:29 似是故人来<BR>　　好了，不多聊了，打扰了 <BR>　　<BR>　　2009-4-25 21:02:13 似是故人来<BR>　　服妹 <BR>　　<BR>　　2009-4-25 21:05:21 似是故人来<BR>　　草莓是哪？ <BR>　　<BR>　　2009-4-25 21:05:55 李小服儿<BR>　　音乐节<BR>　　<BR>　　2009-4-25 21:06:00 似是故人来<BR>　　一片草地，打一花名，两个字 <BR>　　<BR>　　2009-4-25 21:06:22 李小服儿<BR>　　有劲吗 几年前的谜语了<BR>　　<BR>　　2009-4-25 21:06:32 似是故人来<BR>　　还有一片草地 <BR>　　<BR>　　2009-4-25 21:06:36 似是故人来<BR>　　打三个字 <BR>　　<BR>　　2009-4-25 21:06:41 似是故人来<BR>　　花名 <BR>　　<BR>　　2009-4-25 21:06:58 李小服儿<BR>　　懒得理你<BR>　　<BR>　　2009-4-25 21:07:22 似是故人来<BR>　　如果以上两个都知道，正常 <BR>　　<BR>　　2009-4-25 21:07:36 似是故人来<BR>　　但还有一个，我自创的，你不一定知 <BR>　　<BR>　　2009-4-25 21:08:14 李小服儿<BR>　　你再啰嗦黑名单里呆着去<BR>　　<BR>　　2009-4-25 21:08:45 似是故人来<BR>　　真的，还有一片空地，打一水果？这个你要答得出，我就一辈子不烦你啦 <BR>　　<BR>　　对不起，黑名单了。我这人说到做到。天涯id：fengguoguo719，您天天看我天涯博客，然后说我博客里皇城根的感觉重，欺负您农民，说我生活哀怨，堕落，无病呻吟，看得您来气，还说我博客音乐像弹棉花，文字间污言秽语多，好，那您别看呀，您走呀，或者您在qq上批判我呀，和我摆事实讲道理呀，谴责我呀，气不过您就骂街呀，都成，可以上这些是咱所有的聊天内容，您看您聊天这副德行，凑什么近乎，还淘宝，还友情链接，淘宝你妹，链接你妹。我的友情链接怎么那么贱呢。操。<BR>　　<BR>　　我就污言秽语了，怎么的。<BR>　　<BR>　　为了避免有人说我欺负你，此日记在天涯和豆瓣两处都有，别说我背后骂你还不让你看见，似乎我多不光明似的。当初你还说你和喜碧有过结，希望我不要结党官官相卫之类，我还以为也许是喜妞说话太大咧或者是办事太直性伤了网友呢，如今看来，您就是一神经病，谁搭理您谁憋气，怪不得有过结。从今后我和您也有过结了，您爱哪去哪去吧。]]></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5 18: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894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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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权作小说看《419》（人物二）]]></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疯言疯语            ]]></category> <pubDate>2009-4-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594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人物二 <BR>　　从命，迷笛、摩登、高地、地网，到处都有你 <BR>　　 <BR>　　这件事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宿命。 <BR>　　 <BR>　　命运如刀，就让我来领教。 <BR>　　 <BR>　　06年的时候我特别地2，会收集到很多乐队成员的q。我得承认我是08年才开始过上频繁使用msn的白领生活，前几年都是半年多才登一次的范儿。我觉得能和自己喜欢的乐队成员聊天真美好啊，天是那么地蓝，水是那么地清，人是那么地纯。如果是现在我会觉得去他妈的吧，都是俗人，谁比谁清白，谁比谁高尚。但，那是以前啊，那是在我极度二逼的时代里发生的故事。 <BR>　　 <BR>　　07年我开始换q，删人，很多的人我都不再加，包括很多乐队的，但是你，我还是用新q加上了，尽管一直没怎么聊，三句五句，一年多来也只有10多页的聊天记录。 <BR>　　 <BR>　　我还是想说，这是宿命。<BR><BR>　　人物二 开端 <BR>　　 <BR>　　不咸不淡的对话，持续到去年夏天我去看你们乐队演出，回来后，写了个东西贴在论坛里。小赞美是不少的，小批评也是有的，不过因为那场演出我看得过瘾，那些小批评比之赞美，不过隔靴搔痒，批不到点子上，大约也可以忽略不计。 <BR>　　 <BR>　　其实你们这些乐手都是喜欢成天百度自己的乐队名或者成员名的，除非是一线的大牌——谢天笑那类的肯定不百度这个，估计就算他百也百不明白，你也不例外，虽然你也迷笛你也摩登但是迷笛摩登上也有垫背的。然后你就百度到我的文，然后你就发email给我说谢谢我的文，然后我回email给你，然后你才发现其实写这个文的人就在你q上。 <BR>　　 <BR>　　然后你和我进一步地聊天，然后你要走了我的手机号，然后你约我见面，我知道这是你对我文字的承认，我不知道的是，正是我的文字，带给我人生中一次重大的，转折性的，侮辱性事件。<BR><BR>　　人物二 发展 <BR>　　 <BR>　　见面吧，见面吧，于是我们见面了。 <BR>　　 <BR>　　第一印象，你人很客套，热情，幽默。 <BR>　　第二印象，你人很热情，幽默，不羁。 <BR>　　第三印象，你人很幽默，不羁，耿直。 <BR>　　 <BR>　　那时候我觉得和你相处起来真舒服，真高兴，真痛快，来来来，让我们就这样隔三差五地见面，打牌，吃饭，喝酒，聊天吧，从早上起来就逮个地方聚一下，一直到晚上很晚才回来。日子爽得不行。 <BR>　　一眨眼一个月过去了，我们见面喝酒聊天打牌吃饭总计12次。好吧我承认我被你吸引了，我承认我有点骚动了，我承认我心思活络了。 <BR>　　你动手动脚的迹象开始出现，我虽然有反抗，但有时也禁不住喜欢从背后抱着你然后和你大放厥词胡逼蛋侃。 <BR>　　 <BR>　　我无法生动地描写这一切，尽管，我记得很多细节，关于吃饭关于聊天关于你把我弄哭然后哄我，关于你的自信你的自恋你的自卑你的所有可堪赞叹或者鄙夷的一切。对于你，我无法用一种几乎细致到毛孔的写法来写，第一我怕你被暴露，第二我怕我的神经会断裂。 <BR>　　 <BR>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的心理和身体防线全面溃退，我以为不会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BR><BR>　　人物二 高潮 <BR>　　 <BR>　　当我起身去卫生间时发现血迹的时候我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抱歉这并不是说你太短小只是我实在是理论经验富足而实践经验匮乏所以我根本搞不清楚怎样的状况算是彻底地进入。我喊你的名字然后你赤裸地走过来我说你看，你说你知道。 <BR>　　 <BR>　　其实我并不明白我到底让你看什么，也许我只是下意识地想说，你看，血。你的态度很坦然，你说原来你真是处女我以为你已经被xx干过了呢，他们没上你你干嘛那么卖力地给他们做宣传，嘿，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没上你吗，因为他们虚荣。我内心一阵发堵但我没说什么，我一如脑子被驴踢过一般把无耻当成了心直口快，是的，一有这种操蛋的情况出现就只能证明我喜欢上对方了我智商为零了。 <BR>　　 <BR>　　我从卫生间回到床边我才发现床上也是一片血，我咧了咧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你说你要谢谢我，这种操.逼流血的事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而我把这一次送给你了。我笑，我说这算什么大事，不就那么回事嘛。你说你这么想就对了。 <BR>　　我并不想给对方带来累赘和麻烦的感觉，我知道摇滚乐手或者是男人们都怕那种只是搞一下却发现想扔掉时却费了死劲也甩不干净最后终于摆脱了同时发现自己也被扒掉了一层皮还带着血的女人，尤其是处女。我不想被你厌恶，所以我摆了个谱儿，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根本就他妈的是在装逼装豪放装丫挺装不在乎装大瓣蒜装二五八万。 <BR>　　 <BR>　　而以下，就是这件事结束后一周之内你和我说的名言警句，我句句铭刻在心： <BR>　　 <BR>　　1女人只有上了才靠得住，这就是我要上你的原因，其实没人会对你有性趣 <BR>　　2你如果十六岁，我今天就不上你，但你二十六了，还没破处，那就是问题，我这算帮你一忙，让你看到另外一个世界，如果你母亲知道了，我想她也得谢谢我 <BR>　　3女人一旦破了处，就是骚逼，你记住，从此以后，你就是一骚逼，你得用自己的方法去找男人，你不能缠着我，我只是为你开苞，你明白了没有 <BR>　　4人的本性是自私的，从本性角度讲，我就是想使唤你，我使劲使唤你，我要使唤死你，操 <BR>　　5我承认我需要你，第一你很能宣传，第二你口活儿不错，你只在这两个角度对我有用 <BR>　　6其实你明白我不爱你，从一开始你就清楚，你他妈的聪明着呢，你就是贱，你就是一傻逼 <BR>　　7我侮辱你怎么了，我就侮辱你了，怎么了，你就活该被我侮辱 <BR>　　8你对我失望了吧，你看你那眼神，你失望了吧，我告诉你，我不在乎，我他妈的不在乎 <BR>　　9你不是很敬重xx吗，我知道，其实如果他要干你你也会心甘情愿让他干，对不对，你们女人啊，都这样 <BR>　　10我叫你做的事你怎么还不做，你为什么还不开始工作 <BR>　　 <BR>　　每个晚上我都会在夜里像牛反刍一样嚼你说过的这些话，心里如针扎过一样疼。加之吃过毓婷之后造成的焦虑恶心抑郁烦躁反胃嗜睡月经紊乱，我完全失控了，我最后一次去找你，然后骂你，发疯似的骂，人渣畜生卑鄙小人心理阴暗王八蛋。我骂了你三个小时，我累了，我歇了。你也被我骂怒了，把我拉进卧室，随后拉下床单，让我看床垫上那还没有来得及除去的、几天前被我沾染上的血迹，然后告诉我：你看清楚，这一切毫无意义，知道吗。 <BR>　　 <BR>　　我恨恨地盯着你，你突然要求做爱，于是做了，做完之后你说，你看，你骂我骂得那么狠，当我要干你，你还是会让我干，所以，别骂了，没劲，明白吗。 <BR>　　我突然觉得特别操蛋，又特别悲戚，上前抱了你一下，你叹了口气，拍拍我。而我只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狠啊”，转身离开。 <BR>　　 <BR>　　上天涯，删帖。那篇评论，不该属于你，那些字儿是我的，是我的，我可以让它们存在，也可以让它们死去。<BR><BR>　　人物二 结局 <BR>　　 <BR>　　之后你的手机号码躺在了我手机的黑名单里，和其他的7个号码一起，和那些做安利的，拉保险的，和我曾经的朋友的，和我无比厌恶的人的号码一起，躺在了黑名单里。 <BR>　　 <BR>　　我把这事告诉了我妈，我妈哭了，我妈骂我。我和我妈说，妈你别骂了，你越骂，越会让我觉得这事对于我人生的意义是非常的，是很重要的，是很不能跨越的，你在加重我的负担，你在暗示我这事简直是太重大了，这对我完全没好处，现在对于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淡化，淡化，淡化，我要把这事看成一次握手，和一次握手那么稀松平常，我才能不受伤害。 <BR>　　 <BR>　　是的，即使这对我来说永远不会是一次握手那么轻易和简单，我也要千万次地告诉自己，是的，分明就是。 <BR>　　 <BR>　　在此我谴责我自己，我知道，我有责任，我太没定力了，对于一个我很喜欢他音乐的摇滚乐手，我明知道一切都是云烟，我还往前走了一步，是我自己犯贱，没错，我是傻逼，我从来认为，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我知道。 <BR>　　 <BR>　　所以我不恨你，但是，也不爱你了。 <BR>　　 <BR>　　只是，阴影还会存在。去年10月18去看沙子演出，老刘在台上唱《另一朵花儿》，当我听到里面那句“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时，突然有了一种要把身边的什么东西撕烂的想法，当然，这一切只是一瞬间，我随即做出过耳不闻很平淡的样子。 <BR>　　 <BR>　　都结束了，我知道。 <BR>　　 <BR>　　我还知道，这一切给我造成的，不是一层膜的缺失，而是严重的，对人性的怀疑，给我在与人相处中本就不多的信任感以最沉重的一击。我正式开始学着并习惯把人想得阴暗一些，势利一些，甚至，在从那以后的相当的一段时间内，我对于我本来是当朋友看的刘2和老刘，也是同等心态。 <BR>　　 <BR>　　也许你会来这里看到，但愿你不要自己跳出来，也不要试图就此和我沟通，不论是email，qq，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小心我承受到极限，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BR>　　 <BR>　　如果你来看过，你会发现，我在情节处理上，把你保护得够好，确保了你不被人肉——除非你把这事儿跟其他女人叨比了。这算是我对我们这段操蛋交情，对你，仅存的一点儿厚道情分。 <BR>　　 <BR>　　最后告诉你一句话，鸡.巴和钱一样，不能解决一切问题，鸡.巴也不能彻底地拴住什么，即使对于一个被你上了的处女。 <BR>　　 <BR>　　以及，我希望，当你有一天结婚了，能生个女儿，然后你想想，当她遇见一个摇滚乐手，然后被这样对待和利用，你该是怎样的感受。 <BR>　　 <BR>　　（人物二结束）<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4 23: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594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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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权作小说看《419》（人物一）]]></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疯言疯语            ]]></category> <pubDate>2009-4-20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293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这个数字大家都不会陌生吧，混网络的，久了都知道419是啥。<BR>　　<BR>　　如果俩人一开始就是为着这一夜，彼此清楚一晚结束就game over才算419的话，那么我没有419过，如果说不谈目的，不管你爱不爱对方，心里有没有对方，最终的结果都只是一夜，然后结束，一切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地朝着419的形式和结局而去，那么，我有一次不成功的419，有一次成功的419，还有一次仅仅是思维意识上的419，而这些，就是我感情的全部。<BR>　　<BR>　　也就是说，我所有的一切，都像是419。<BR>　　<BR>　　如果你不够尊重我，那么请别怪我要写下来。<BR>　　如果你不背后嚼我嚼得那么狠，我会选择忍受，可是，凭什么，你捅我一刀，我就得受着，我没权利喊疼？奴隶被炮烙时也有权利喊叫，何况我不是。<BR>　　<BR>　　<BR>　　人物一 <BR>　　噢，乖，西祠、天涯、新浪、豆瓣，到处都有你<BR>　　<BR>　　郑钧《私奔》的歌词能让我在第一时间想到你，所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我都觉得这歌难听，大概是移情作用，或者也不是。<BR>　　<BR>　　你在西祠的时光，我没有赶上，如果是现在，我希望我一切都没有赶上。这说明我后悔了是么，不是。我深信这世上再无比后悔更让人难过的事儿，所以我告诫自己，做任何事，都不许后悔，所以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感叹太荒谬的戏让我不适应，当然，更感叹在你之后还有更荒谬的，三者之间，你算最美好的。<BR>　　<BR>　　一切从一个天涯回帖开始。<BR>　　<BR>　　我有自知之明，我从不主动勾搭任何一个人，我知道自己不可爱，不漂亮，不温柔，不顺从，我大概算有点脑子，有点文笔，有点聪明劲，如此而已。可我从没见哪个男人的性欲是单单建立在女人的一点小文笔和小聪明上的。<BR>　　我不相信不存在性欲成分的爱情——所以，在“我不相信”的这个前提下，请别指责我把爱和性的概念混淆了，我只是提炼了两者间一个必然的被包含关系而已。<BR>　　<BR>　　人物一 开端 <BR>　　 <BR>　　2006年的夏天时，我喜欢在天涯发长文，你回帖，说了句文笔不错，插科打诨地聊上一会后，你在天涯站短里把q号码留下了。于是转战qq。于是转战短信。于是转战电话。于是每天2到4小时的通话。我时常在凌晨两点时到小区楼下黑黢黢一片里只亮着一盏灯的小店买电话卡，充值，然后继续给你打电话，只因为你说，你还想和我聊天。 <BR>　　 <BR>　　彼此什么也不多说，什么也不表示。 <BR>　　 <BR>　　直到有天晚上你要求我为你唱歌，我唱了朴树的《我爱你，再见》。你也唱了个歌给我，可惜我忘了是什么，因为你唱得太难听了，所以我忘了，当时我很想笑你，但又不忍心，我知道那时自己喜欢你，所以你唱得多难听我都高兴听。 <BR>　　 <BR>　　第二天一早，你发来短信： <BR>　　听过你唱歌，我突然对你有欲望了，我想操你，你叫床一定很好听。 <BR>　　 <BR>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以为忤，甚至我觉得你很真实，很心直口快，很有什么就敢说什么，总之我并不觉得你是在冒犯我，再总之我的脑袋也有被驴踢中的时候。我不过是个俗人而已，24岁的智商应付不了29岁的阅历。 <BR>　　 <BR>　　我回：我知道了。 <BR>　　你再回：我喜欢你。 <BR>　　我又回：嗯，我也喜欢我自己。<BR><BR>　　人物一 发展 <BR>　　 <BR>　　灾难开始了。你的分裂式人格。 <BR>　　 <BR>　　你不断地说伤我的话，又不断地想尽办法主动重修旧好，你说，你以为你是谁，你对于我，还不如一次一夜.情来得现实。几天后你又短信我，一如从前：干嘛呢，我想你了。 <BR>　　 <BR>　　我让你滚，骂你不要脸，我说前几天和我说我不如一夜.情来得便捷的是谁。你说，我没有说我没有说不是我说的。如果是现在，可能我会大骂变态耍无赖然后关机，但是当时，我那么喜欢你，纵容着你用无耻谄媚装可怜等本事让我息怒。 <BR>　　 <BR>　　几天后，你旧病复发，仍然是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预兆，突然你就说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不想失去你，我说。你得到过我么，你反问。我顿时绝望，失眠四十八小时，就坐在电脑前发呆，码字，灌水，胡说八道。 <BR>　　在我终于睡醒后，看到短信，你说，原谅我，我喜欢你。 <BR>　　 <BR>　　如此往复。 <BR>　　每周你都会说我们就此决断，但48小时内必会回头来说“我想你了”。我在反省，为什么我会遇见你这样的魔鬼，这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是我百毒不侵，还是精神错乱。我一直在猜测。 <BR>　　 <BR>　　我们不断地纠缠于究竟是你来北京还是我去保定见面，一直没有个结果。两个多月后，我因一些事要离京回家，你急了，你说你周五晚上下班就过来，让我在北京站等你，我说我周五中午的车，你说要我退票，哪怕是换周六的也行，我拒绝。 <BR>　　你打电话你发短信，你说了无数遍喜欢我，但我还是没有退票。 <BR>　　 <BR>　　死党送站，和我说，要不你赌一把，去那里看看吧，总之是要面对的。我摇头，我为了想和一个人呼吸同个城市的空气而来北京已经够傻逼了，我绝对不许自己傻逼第二次。偏偏那天的北京站站台票正是保定市某处风景照，造成我内心的极度崩溃。 <BR>　　 <BR>　　我短信你：离京。你回：保定大雨，一路保重。 <BR>　　 <BR>　　又两个月后，我回京，搬家，打理事情。在一个和朋友叙旧的饭局上，我接到你的短信：我一会到北京站，能来接我么。 <BR>　　我完全不知所措。机械地回：车次，时间。然后将刚吃了一半的饭撂下，我从天通苑赶往北京站。见你。<BR><BR>　　人物一 高潮 <BR>　　 <BR>　　2006年10月19日晚，你到了。我站在出站口，90度仰视，望天。直到你出现在我身边看我，我还在望天。我知道你过来了，但我不敢换姿势，不敢看你，因为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实在不清楚，完全不清楚。 <BR>　　你说，嘿。 <BR>　　我转头，嗯。 <BR>　　你说，走吧。 <BR>　　我问，去哪。 <BR>　　你说，你家。 <BR>　　 <BR>　　好，那就走吧。那时候还没有五号线。坐地铁到立水桥，然后打车回家。 <BR>　　 <BR>　　到家，你翻我床上的书，是余华。你不忿道：你还看余华，都没我写得好。然后下一句话是，我先上床了。转折太大太快，我反应不过来。我索性往椅子上一坐，打算这样凑合一夜。 <BR>　　你说，你过来吧，没事，我答应过你只抱着你睡的。我于是过去，靠在床边坐着。上来，你说。于是我爬上床，躺在里边。来，让我抱一下，你又说，于是我凑过去让你抱。我像一个木偶。你说一句，我做一句。 <BR>　　 <BR>　　你说，我们接吻吧。我嘟囔了句，我不会，你就扑了上来。 <BR>　　我在之后看电影蓝宇的时候，一看到捍东问蓝宇，接过吻吗，那眼神，带着情场老手的挑衅和把握，我就会回想起你，然后心悸。 <BR>　　 <BR>　　当一切不可控制地开始进行到最后的关头，我说，我不希望我以后恨你，你说，好，我知道，我不来硬的，但你得帮我。 <BR>　　 <BR>　　天已经冷了，但北京还没有供暖，当我半夜起身去厕所回来爬上床被你抱住听你说“冷了吧，来这暖暖”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的。你从未说过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知道这意味着无论你对于我代表着什么，我对于你，只不过就是个一夜.情对象而已。这同时也是我一直挣扎着不肯让你进入的根本原因。 <BR>　　 <BR>　　你也许不知道，我关注和搜索你在各处的各种言辞，从那些博客和论坛里的回帖中，我知道你和很多女人暧昧不清。我可以想象你对她们和对我一样，从论坛到qq到短信到电话到见面到性交已遂或者未遂再到面对那些女人在此之后在你帖子里表露的各种半明半暗的幽怨视而不见。 <BR>　　所以我在第二天一早还能抗拒你的企图，尽管已经明显比前一晚吃力，但是我还是扛下来了，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时的防线几乎变得一触击溃般脆弱，真他妈的遭罪。 <BR>　　 <BR>　　我想，我可以不在乎很多，但是不能不在乎自己的感情被侮辱，如果一定要被侮辱，那么尽量要这侮辱不那么严重和过分也好。可事实证明，下一次的侮辱更甚，乃至我妈知道后居然哭着骂我是混蛋，和我说，如果一定要在婚前把第一次给做出去，还不如和你做，也比和之后那个人强。 <BR>　　 <BR>　　此刻，我想起张楚年轻的脸，想起他在反复强调“有一种荒谬的感觉”时的那张年轻的脸。 <BR>　　 <BR>　　20日，我送你离开我家的那个上午，我打电话给我妈。我说，我昨晚把一个男人带回了住处，我妈盘问了我俩小时，问我们做了没有。我说初夜还留着。我妈将信将疑，最后信了。 <BR>　　 <BR>　　我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说我不想说。其实我不是不想说，我是不知道。自06年夏天刚刚开始到那晚，几个月以来，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单位具体地址——当然，这些我后来都知道了。 <BR>　　见面时，我一时紧张，缺弦，也没有问你叫什么。 <BR>　　 <BR>　　回家后，我开始收拾残局。地上的卫生纸，你带来的当天的环球时报，扔衣服时被碰洒一地的雪碧。我跪在地上，在刺眼的阳光下擦净了大理石的地板。然后我发短信给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BR>　　 <BR>　　诺基亚叮叮的铃声，短信里是你的名字。然后我打电话给我妈，我妈说，你该不是刚问来的吧，我笑，我说当然不是。抱歉，我撒谎了。因为我无法面对自己和一个男人发生了过程性性行为（我是去年才知道什么是目的性性行为、过程性性行为和边缘性性行为的，之前我一直以为没过最后一关的是边缘性性行为，还以为过程性性行为指的是具体从要做到做完的整个过程，看来我也容易犯从字面意义理解问题的错误）却还不知道对方名字的事实。<BR><BR>　　人物一 尾声 <BR>　　　　 <BR>　　你离开了我这，去了你在北京的哥们家。我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不是很待见你这个哥们，因为我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扒你哥们博客，看到他这样写你的到来：他来了，带着一个小行李箱，像一个风尘仆仆的离家出走的人。 <BR>　　　　 <BR>　　你哥们当然不知道，你只是刚从我家里出走，而不是从保定。 <BR>　　后来我和你哥们渐渐熟悉了起来，我们一起吃饭喝酒看演出，我偶尔和他提起你，淡淡的几句。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和你见过和你上了床但最后没做成，他永远不会知道你曾在我们最暧昧的时候在我问你我们算什么的时候你恬不知耻地说要把我介绍给他谈恋爱。 <BR>　　　　 <BR>　　这世界就是这样荒谬，我们往往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和自己或者自己朋友有着怎样的关系，那些真实的赤裸的关系就在我们的眼前，被各种遮掩，所以我们看不见。 <BR>　　　　 <BR>　　我扒你朋友博客，看你在论坛的上站记录看你的发帖回帖记录看你的博客，我看到你从我家离开后的当天下午就在天涯灌水和其他人调情，我看到你吃饭喝酒奔赴各种局见各种人，我看到你一如平常波澜不惊，我觉得我要死了。 <BR>　　　　 <BR>　　我给你发qq信息，你不回，给你发天涯站短，你不回，我不敢给你博客留言，我不敢回你的贴，也不敢回你回过的别人的贴，总之我不敢出现在公众视野和你搭腔，我怕别人怀疑，我怕你不搭理我，我更怕我像之前的那些姑娘一样带着半明半暗的幽怨回帖却被你视而不见，我还怕我被你下一个目标发现这样的回帖而丢尽自己的脸——如果你的下一个目标够敏感，像我一样的话。 <BR>　　　　 <BR>　　我也开始到处吃喝混饭局，在一个饭局上，有人提到你，我惊得差点把筷子扔地上，我听一些人说你，他们说你是傻逼，然后一帮人哄笑。我借故去了厕所，靠在洗手间的墙上，哭得像个傻逼一样。 <BR>　　　　 <BR>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来打理思路，但一切都没有进展。我发十个短信，你大概能回一个，大意是不想伤害我。你骗我，我知道。 <BR>　　你隔一两天就上线，我一看你上线我就给你发一个qq表情，你不回，我也就不再发，我怕你烦我。我特怕。我就一直这样，你一直不理我。 <BR>　　　　 <BR>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我换电脑，突然想起有段重要的文本存在qq信息里没有提出来存上，我就开了之前的旧笔记本，打开qq记录。闲着无聊乱翻之际，我看到了自己和你的聊天记录。慢慢看，从头到尾地看，一个字也不落。 <BR>　　终于，我看到了，自10月之后到次年的2月，4个月的时间里，我隔三差五地给你发q表情，而你只在最开始的一天回了一句你需要安静，自此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大段的我单方面的表情记录让本来觉得已经事过境迁的我陷入崩溃……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可悲，我好像在对着一个死人的q在自言自语，我从那些表情里看到了自己的焦急，绝望，无助，渴望，脆弱和自欺欺人。 <BR>　　我才发现，我曾经被你折磨到怎样。 <BR>　　　　 <BR>　　没关系，我不恨你。 <BR>　　　　 <BR>　　半年过去后，我突然接到你的短信：你还是处女吗？是，怎样。你没了回应。又半年或者四个月，仍然如此。就这样，你从07年春天到08年秋天，一直在每隔四五个月重复一次这个问题，每当我回答是，你便不再多言。直到最后一次我答“不是了”时，你兴致大起，问我，如果我们再见面，你会和我做爱么。 <BR>　　我回答说，我不知道。 <BR>　　　　 <BR>　　你开始表示伤感，你说你突然很伤心，你突然发现你喜欢的女孩子都失身了，我冷笑：你喜欢过我？你说：你以为我一直在骗你么，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丫放屁，我想。 <BR>　　　　 <BR>　　我们从什么时间起开始恢复电话联系的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半年或者四个月一回的频率，说些不痛不痒的。或者是你和我说生日快乐，或者是你电话过来闲聊说，某男和一个姑娘亲热过后就不再理会，惹得那姑娘在天涯某版上与那男人为敌一年多。而后你装模作样地叹：唉，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姑娘呢。 <BR>　　这正是你对我曾经的所作所为，不差分毫。我在心里冷笑，但我的声音仍然热情，甚至，有时我故意逗你，看你上当，看你以为我还眷恋你，然后享受着很看戏很嘲笑的快感——比如，每当我想到你，我就会发短信给你，说，我想你。天知道“想到”和“想”有多么大的区别，但是你又怎么会分清？ <BR>　　 <BR>　　可为什么，在我最寂寞的时候，在我孑然一身内心空荡的时候，在我发神经要找个情人的时候，都只会想到你。 <BR>　　　　 <BR>　　前些天我路过保利剧院，给你发了条短信：“我路过保利剧院，想到了你”——不知什么时候，我渐渐没那么故意了，想就是想，想到就是想到，不再诓你。你回：我比你强多了，我每次路过那里，都想起杨丽萍。然后一个笑脸。 <BR>　　　　 <BR>　　扯你妈的蛋。我心想。 <BR>　　我迅速地回复：你五一来北京吗，我们做爱。 <BR>　　你回：你周末来保定玩，好么。 <BR>　　我说：好的，我考虑下。 <BR>　　　　 <BR>　　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何时变成互为消遣，我清楚。尽管我说我会考虑。尽管你我之间距离甚短，但这已经不是距离远近的问题了。而且，我发这条短信时，一点性欲也没有，一点性意识也没有。我似乎只是在终于缓了一口气的同时想证明我不是那么懦弱传统和一无是处。 <BR>　　　　 <BR>　　这是我们最后的联系。 <BR>　　没有以后了。 <BR>　　　　 <BR>　　（人物一结束）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4 23: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293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载】小说《骨肉皮守则》第陆章（未完）]]></title>
	  <author>我来我征服</author>
	  <category><![CDATA[胡乱转载            ]]></category> <pubDate>2009-4-1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068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TOP6 七宗罪？你远远不够。 <BR>　　 <BR>　　 <BR>　　如果你真的要恨一个人，不是你自己，而且绝对不止一个。是所有给你创造一个平台然后冷眼旁观让你展现自己丑陋的人们。 <BR>　　 <BR>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跟你玩那一段只是因为我很久没看耍猴了，以你的理解能力是否能听懂这句并不一波三折的话。 <BR>　　 <BR>　　先描述，叫她傻逼好了。她人高马大，笑声爽朗，体型肥硕，一条腿可以致任何人类和动物于死地。像所有非主流艺术家一样喜欢往脑袋上扣一个10块钱的钻石皇冠。有被爱强迫症，劲歌热舞强迫症。简单说就是满世界踅摸夜店跳舞局，然后不顾一切舞动自己的身躯并坚持认为自己是DANCE QUEEN而且在场每个男的都爱她想跟她结婚。热爱男的，实在是热爱。当然是只热爱有钱的，否则我在这写她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对服装的款式和色彩搭配真的是也有着自己独到的心得，至少我在认识她之前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会有人红毛衣配绿喇叭裤脚上一双紫色假耐克就能冲出门见人，对了还得露出一丝灰色涤纶粉袜子，上面印着一只山寨喜羊羊。我实在觉得除了傻逼这俩字没有名字配得上她。世界上自恋的人很多，放荡而丑陋再加上装逼狂的小公主选手也很多，之所以单独挑出她作为个例并恨不得为她开个展的原因，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BR>　　 <BR>　　我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她是我的大学同学，并且她是一个八流都算不上的乐手。这世界上的矛盾面有很多，就好比如果她不是乐手我就无法捎带着把她写进这个与摇滚有关的故事，又因为她是不多的女乐手中的其中一个，我不能提特征。 <BR>　　 <BR>　　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她想起我们的时候，是会感谢我在她25岁以前激发引导出她所有的傻逼潜质并尽情挥洒自如，避免她以后摔更大的跟头，还是咬牙切齿用几句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诅咒着我们，说是我引诱她进入一个怪圈，使她变成傻逼。 <BR>　　 <BR>　　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BR>　　 <BR>　　故事正式开始。 <BR>　　 <BR>　　她说自己失恋了要求我带她混夜店。我也真的带她混电趴去了。 　　 <BR>　　你们见过迪厅王军霞吗？ 　　 <BR>　　把王军霞奔跑的姿态和动作还原，不同的是站在原地，频率加快8倍，就是她的舞姿。这导致“八倍量草.泥马”一出现，我脑海中就出现了奇异果舞动的身影。 <BR>　　 <BR>　　电趴去了一次她就不去了。她欲言又止地问我“马甲啊，你有没有什么有钱的哥们。他们都说我这么漂亮，应该被人包养，当然我是最看不起那些人的，我就是问问。呵呵。” 　　 <BR>　　我从不发身边姐们给各种大哥走面儿，但是一不是姐们二是上赶的我就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BR>　　我带她去BANK，出门前她在我家搔首弄姿试我衣服，撑坏三件后我心里实在有气，微笑着说“傻逼啊，我给你化个妆吧。” 　　 <BR>　　“傻逼，你这么漂亮，该化与众不同的妆。”她笑了。夸我有眼力。我说是啊。 <BR>　　 <BR>　　出门的时候她腮红是绿的。 　　 <BR>　　到了BANK我把她发给一个极其不堪的大哥，动物世界里说公大象喝多了会去干母犀牛，看了那位大哥的脸我相信还能生息繁衍呢。<BR>　　一转眼功夫俩人就坐一块儿对着吹上牛逼了，我凑过去偷听，大哥问她，傻逼平时主要都干点什么啊？傻逼严肃地拿起大哥的中华自如地为自己点燃，吐出一口烟说自己是乐手，大哥追问什么是乐手，傻逼回答，我每天都去开演唱会。大哥追问你都和谁一起开演唱会，傻逼回答：“呵呵，艾薇儿经常给我暖场，别人说了你也不知道，干杯吧。” <BR>　　 <BR>　　再一回头的功夫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BANK包间内突然出现一道彩虹，闪亮耀眼，还带一丝韭菜味儿。我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以为自己没喝就多了出现幻觉，刚想骂芝华士假酒真多，再仔细一看不对，是俩人刚亲完嘴，含情脉脉地对视，一道哈喇子挂在俩人嘴中间，像彩虹一样在闪耀着，中间挂着一丝韭菜渣特眼熟，我一看就知道是我们校门口成都小吃的，因为那家韭菜切得特别碎。 　　 <BR>　　然后我有事先走了想都不用想臭鱼烂虾肯定一起回家了。 <BR>　　 <BR>　　第二天下午我去上课，教室在7楼没电梯，我咬了下牙正准备往上爬，就有人过来问我马甲听说你给傻逼介绍了个男朋友，今天早晨请傻逼吃鱼翅了，我说你傻逼吧你们全家早点都吃鱼翅，还就着豆浆吃。当我走到二楼又有人拉着我问同样的问题，然后每层楼都有人拽着我问，我是一点二十到的校门口，当我气喘吁吁冲进教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正好课间休息，我就出去给大哥打了个电话。大哥一口流利的贵州话比我还激动，我连你好都没说完电话那边就高呼道：“马甲，你桌天罚我辣个溜不错，很朴实嘛！早晨我带她七酒店自助早掺，鸭血粉诗汤，她一个人喝了山碗头都不抬！很朴实嘛。” 　　 <BR>　　我打完电话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傻逼的声音“他爱我！真的你们都不用管了！他爱上姐们了，你们见过早餐就吃鱼翅的吗！有钱！对！就是有钱，其实也没别的。哈哈哈哈。” <BR>　　 <BR>　　第二天继续发她走面儿去我只能。 　　 <BR>　　像你们这种缺果儿野果儿，除了发给不上道的抠逼老逼，你们还配干什么。 <BR>　　 <BR>　　工体，CARGO。今天发她这位大哥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蹭蹭，我跟这帮人一起玩过不下10次就没见他买过一瓶矿泉水，更别提洋酒啤酒红酒，打酱油都没戏。一到要结账就低头抠手比我动作都快，我们都从来没听说他能带谁回家，据说他有次呲一妞，说了两句话。“跟哥哥走今天晚上麦当劳管够。”“我包你吧一月八百，花不完的你先存上，当我给你的嫁妆。”还是咬着牙说的。 <BR>　　 <BR>　　穿得绝对是个卖保险的卖二手房的，还得是初级阶段连黑皮鞋都没有，只好用旅游鞋来搭配综合市场华伦天奴黑西装，还好知道里面红毛衣知道搭配蓝领带，我就喜欢跟穿着打扮上有喜感的人一起呆着。长相上连卖保险卖二手房的都达不到。 <BR>　　 <BR>　　这次连傻逼都看不上这位大哥，死缠烂打地和我坐在一起，我就准备想辙给她灌多了自己走人。 　　 <BR>　　傻逼死活不喝酒，说自己早晨鱼翅吃多了顶的慌。我举起一杯纯芝华士。跟她说，你挡着点我。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做陶醉状，做不可多得状，做身心沉浸状。 <BR>　　傻逼迷惑不解问我你怎么了，我说嘘。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跟她说这一瓶酒一万八，所以你看别人都兑着喝。我这一杯纯的怎么也值三千，比鱼翅合适多了，我不是喝酒，是挣钱呢。呵呵。 　　 <BR>　　话音未落傻逼抢过我杯子一口闷。拿起芝华士瓶子玩命往杯子里倒，服务员过来说小姐你这样喝容易醉您喝这兑好了的，傻逼给人服务员骂了说你懂个屁所以你丫一辈子是个臭服务员。 <BR>　　 <BR>　　服务员转身走了，傻逼一看旁边没人了抱着瓶子喝。　　 <BR>　　一瞬间傻逼醉倒在沙发上，我对大哥说这妞归你了，玩的高兴就是对得起我，拿她当人就是看不起我。转身走了。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8 13: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475&amp;PostID=171068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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