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多少唏嘘在人海</title>
    <link>http://johnxious.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西安 西安]]></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1-2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28030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0/16093813_1613950.gif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0 13: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28030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这不符合革命的原则]]></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1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2533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少了希丁克这样最具成色的搅屎棍，世界杯将无趣很多。宁要希丁克，不要C罗。可以想象一年后的南非将会无比巧合的配合着央视做一个叫豪门盛宴的节目。没有平民什么份，这不符合革命的原则，打不了土豪，分不了田地。<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2679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left;"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9 13: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2533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大雪封门]]></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11-1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2255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一</STRONG><BR><BR>雪在某个傍晚下来，在下雪之前东风凛冽，风吹过阳台上的护栏网呜呜的响。那个时候我坐在屋里，盖着厚厚的棉被，努力让自己暖和起来。更早的时候，我给床上铺上电热毯，把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一盆一盆的挪进屋里，然后关紧门窗，甚至不忘给自己到一杯热水，心安理得的等着下雪。这样的时刻隆重而静谧。<BR><BR>风经过我家的阳台，然后去向远方，它还会经过许许多多家的阳台，就像一个流窜作案的小偷。天黑之前就会到达千里之外的王家堡子，掠过破败的老墙头。那时候父亲正围在屋里的火炉旁，听见风刮过墙头，在院子里打转。对父亲而言，每一年的冬天都会有雪下下来，60年的冰天雪地堆积在他的生命里，在60年的冰天雪地面前，一盆炉火和一场大雪同时显的微不足道，父亲围着火炉坐在呜呜作响的冷风里，宠辱不惊，被风吹冷或者被火烤热，这两样都看不出来。<BR><BR>我们相距千里，坐在各自的冬天里，等待着同一场雪。我围坐在床上，他围坐在火炉边，我们谁也帮不了谁。落雪之前的一场大风见证了这一切。<BR><BR>夜里雪落无声。我睡的晚了一些，关了灯发现屋内雪光荧照。我躺在床上不久就觉的冷，只好又加了一床被子，重新检查了一下门窗是否留下了缝隙，电褥子是否接好，然后像包裹一个婴儿一样将自己在安顿好。<BR><BR>30年里，有无数场的雪落下来，落在我生命的田野里，然而这一次我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表现的更怕冷。我无法像父亲那样孤独的坐着，被风吹冷或者被火烤热都看不出来，宠辱不惊。<BR><BR>但是，夜里寒风还是从窗子的缝隙里吹进来，一股一股的吹进来。我在西京城北郊的这幢楼房里住了3年零4个月，显然，风比我更熟悉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细微缝隙，它知道我的破绽在哪里。<BR><BR>这些风从东边经千里而来，在阳台上经过时突然想偷个懒，它们也怕冷，就进到我的屋里来了，想钻进我的被窝里来暖一暖，一场关于温暖的遭遇战发生在被窝里。<BR><BR>大雪倾盆而下，将它能覆盖的每一个地方覆盖，包括遥远的王家堡子和西京城。我躺在床上想象大雪苍茫，整个世界突然干净如新，一如重生。这一刻的王家堡子和西京城没有区别，我躺在床上和躺在王家堡子的炕上没有区别，雪落在哪里都是落在故乡。我内心的喜悦告诉我，我好像从未离开过王家堡子，也从未长大。刹那间，我的雪光荧照的卧室里充满了王家堡子的味道，我甚至听见父亲坐在房前台阶上磨镰刀的声音，我在大风张扬的窖场上挑起一担水，跟在母亲后面安静的走进厨房，水倒进水缸里，哗的一声响……<BR><BR><STRONG>二</STRONG><BR><BR>大雪整整下了一个晚上。许多经年不倒的枯树和一些刚刚长起来的小树杈被雪压折，耷拉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我随着早上6点钟的人群走上街头，茫然四顾，看不到车，也看不到路。起这么早的人没人对雪有兴趣，他们只是怕迟到或者有要紧的事要干。没人故意把事安排在下了一夜雪的早上，去体味行路的艰难；雪也不是故意和人过不去，知道你明天早上有要紧的事要办，今天晚上急急忙忙干上一场和你作对。雪落如花开，有自己的时令。一场雪的下不下，不会因为人的一两件事的急不急而耽搁下来。<BR><BR>这个早上，大雪封门。我随着早上6点钟的人群走上街头，茫然四顾，看不到车，也看不到路。在西京城里被大雪封了门，西京城就要瘫痪；而在王家堡子，封也就封了，他们早已在比冬天更早的一个时刻就干完了这一年的所有活计，这样的一个早上，没有一件非办不可的事等在他的生命里要他早起。他们扫干净院子里的雪，围着火炉烤上馍片，像烟囱里青蓝的碳烟一样悠闲的坐着，哪怕是打上三天三夜的麻将，也是安心的。雪从来不会让王家堡子的人感到难过和不知所措。<BR><BR>我穿上厚厚的棉衣挤在公交车上去上班，除了几个老人，我发现别人都没有比我穿的更厚，我坐在车厢里掖紧衣角，努力不让从家里带出来的那点温暖逃走。这么多年来我身上的这一点温暖一点点变少，冬天来临的时候我学着城里人的样子扳起面孔竖起衣领，但是寒冷依然如期而至，就像这场雪一样如期而至。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在我30岁的这个冬天会这么冷。<BR><BR>我有许多要比下雪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它们排着队站在我30岁的门头前，等着我一件一件把他们干掉，有好几次出门的时候，我感觉到彻骨的寒冷扑面而来，想停下来。我以为我停下来，这些事就没有了，可是等我再次出门的时候，发现这些事依然排着队站在门前，等着我一件一件把他们干掉，一件不少。<BR><BR>在宏大的30岁面前，我发现自己无处可逃。<BR><BR><STRONG>三</STRONG><BR><BR>雪落的夜里，我想起一位老人，一天前我去采访他。早先一位过路的路人对我说，这个老人已经在路边的光缆设备里住了3个月。我去的时候大雪才刚刚开始下，打着转的风夹着冰雨和雪粒自四面八方而来，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一个缝隙里钻进那套机械设备里去，我疑心老人早已因雪天而归家，但是他还在，我因为寒冷而唏嘘的喘气声惊动了他。<BR><BR>老人70岁，衣着单薄的困在凄寒的机械设备里，他的身下是用砖头支起来的一张一尺来长的木板床，床上铺着破烂的棉被和一件发黄的军大衣，他用拣来的塑料布堵住一些风口住在这里。老人说他看管这些设备，一个月可以挣1000块。<BR><BR>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时候，有雪从缝隙里刮进来，落在我们的头发和床铺上，老人用手清理掉床上的雪，穿着黄色胶鞋的双脚不停的在铁架子上轻轻的跺。我拿相机拍照，闪光灯让老人惊恐的望向我，他的眼神浑浊而谨慎。<BR><BR>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纸，我感到迎面逼来的一个老人的透骨寒气。他很少说话，他的话肯定已经被西京城无处不在的寒冷冻僵。我试图帮他联系他的老板或者儿女家人，但都失败了。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想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他，可我只是犹豫了一下。<BR><BR>我相信他的生命里还有最后的一点温暖，他要靠着这点温暖渡过人生的第70个冬天，可他的身上分明结满冰霜，在经历了70年的寒冬之后，这样的一个冰雪天算不了什么，落在他一生中的雪此刻全部堆积在他的心里，这么多年一直未化。属于他的冬天正在来临。<BR><BR><STRONG>四</STRONG><BR><BR>从下午开始，我就一直坐在床上抱着电脑写这篇文章。窗外是看起来明亮而温暖的阳光，我神情恍惚的坐着躺着，时而醒来时而睡着，每惊醒一次阳光就在我头顶的墙壁上挪动了几寸。但我知道外面依旧就是数九寒天。这么多年的冬天告诉我，不能轻易相信阳光。<BR><BR>我很轻易的就感冒了，在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这么娇气过。<BR><BR>我对寒冷的认识，是从我上初中那三年的冬天的早上开始的。那是另外一个大雪封门的冬天，在我6点出门之前，母亲从一大堆准备烧炕的烂鞋堆里找出一双羊毛棉鞋给我。早上6点的冰天雪地里，我穿着它兴奋的走向预旺镇，好像那条路是我开出来的一样。那段5里长的山路没有寒冷只有快乐，快乐的在大雪中肆意奔跑。但是晚上回到家后鞋湿了，于是放在火炉上烤，早上起来后发现鞋被烧了好大的洞。<BR><BR>在被母亲狠骂之后，只好穿着单布鞋上路，寒冷和冰雪很快就浸透了我的单鞋，从脚掌往上，寒冷透过脊髓一直深入内心，直至记忆。<BR><BR>我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害怕被寒冷发现，我想躲着寒冷走，却怎么也躲不开，脚很快就失去了知觉。我试图跑起来，走走停停，走走跑跑，可冰冷的地面根本不给你暖起来的机会，那个时候无比希望有一盆巨大的碳火，可以让脚放进去，将寒冷全部杀死，可是没有。<BR><BR>那个冬天结束之后，我在炕上整整躺了一周没有下地。多年以后，只要有一丝的寒冷，我的双脚就会告诉我，它总是比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更敏感、更惧怕冬天。<BR><BR>如今我无法再回到那个冬天，将自己的双脚包裹的更严实一些，将它们拣进屋来放在床上暖一暖，连同一些过往的岁月一起暖热，让棉鞋不再湿，让母亲不再发怒，让大雪不再封门。<BR><BR>隔着多少个季节，今夜的我围坐在电热毯上，却再也暖不热那个遥远冬天的我，那个在上学路上被冻僵来了双脚的我，那个因为找手套被父亲呵斥然后徒手骑着自行车去上学的我，那时候会以为自己的双手会断掉，现在想起来父亲说的是对的，他说他就不信我的手能被冻掉。<BR><BR>有一些东西永远也暖不过来了。<BR><BR>前日里，我实在挨不过冻，去超市里买电暖气，我挤在一群老人中打探着每一件电暖气的价格和性能，很快我们就将超市里电暖气买断了货。我们抱着电暖气回家，就像抱着巨大的温暖，以为这个冬天再也不会冷。<BR><BR>城市里的许多楼房都供着暖气，可电视新闻里的老人总嫌不够热，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卷缩在暖气旁的床铺上对着记者义愤填膺的说。他们是如此的怕冷，他们怕冷的模样让我再一次想起许多年前去上学的我，走在数九寒天的冰雪中，让我想起那个70岁单衣凄苦的老人露宿街头……<BR><BR>我们躲不过冬天，躲不过雪，无论是卷缩在屋子里，还是远在另外一些冬天的大路上，无论是烤着暖气还是坐在电热毯上，冬天都会悄无声息的溜进我们的生命，留给我们一截被冻僵的骨头，然后等到明年再来，纷纷扬扬的雪也都会落满我们所经历的每一段岁月，今年化了，明年再下，直到我们走完自己的最后一个冬天，大雪封住我们生命的最后一道门。<BR><BR>这个冬天，我被大雪困在了异乡。夜里我轻轻抬起你压在我胸前的手，翻身走向窗台，屋外彻骨的寒雪让我不禁一次的想起千里之外的王家堡子和父亲，想起他们大雪苍茫般的生命原野，掩面而泣。我想回去但回不去，我想离开又离不开，我30年生命中积攒起来的所有温暖，在这个冬天被大雪封死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9 13: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2255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巧合]]></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1-1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1244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3/15984134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3 13: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1244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西安 大雪封门]]></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1-1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0977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2/15965917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2/15965916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2/15965918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2/15965915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3 3: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200977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几个新段子]]></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黄段子              ]]></category> <pubDate>2009-1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9017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个中国人出国，海关要求打开行李检查，发现有七条内裤，奇怪问原因  <BR>中国人回答：“Sunday, Monday, Tuesday ... Saturday”  <BR>官员明白是一天一条。<BR>接着来了个法国人，官员要求打开行李检查发现有五条内裤，奇怪问原因  <BR>法国人回答：“Monday, Tuesday, Wednesday, Thursday,  <BR>Friday”  <BR>星期六，曰如何？ NO WEAR.  <BR>官员明白法国人浪漫，星期六曰是不穿的。 <BR>接着来了个印度人，检查发现有十二条内裤，  <BR>官员大惑不解，忙问如何？  <BR>印度人慢悠悠回答：“January, February, March, April .......”<BR><BR><BR>天冷了,丈夫找毛衣。<BR>妻子说：“洗了一下，小了,送给我哥了。”<BR>丈夫又找毛裤。<BR>妻子又说：“洗了一下，小了，送给我弟了。”<BR>丈夫火了：“你把我也洗一下，送给你妹吧！<BR><BR><BR>局长与科长共乘电梯,局长放一屁后对科长说:'你放屁了'科长说:'不是我放的'不久科长被免职.局长在会上说:'屁大的事你都担待不起,要你何用?'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4 14: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9017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依靠]]></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1-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789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冷天里在街上走，越走越觉的无依无靠。]]></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3 15: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789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钱学森 二]]></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1-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580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体育报 1980年7月23日 李宝奇<BR><BR>本报讯 最近著名科学家钱学森从“探索人的潜力”的科研角度，谈到他个人对“硬气功”的一些看法。<BR><BR>今年六月四日，钱学森同志在上海对《自然杂志》编辑部说，他对气功和人体特异功能的科学研究表示支持，并建议成立人体特异功能科学研究会。他说，对中医理论要进行科学研究，对气功要进行科学研究，对特异功能也要进行科学研究，最后都可归结到人的潜力上来。对于中西医结合、气功和特异功能，是有不少反对意见的。这也没关系，大家一起研究嘛！对于我们这个人体，对于自然界，科学不能解释的地方还多着哩！一项新的科学，在刚提出来的时候，总是有人反对的。科学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总要有人带一个头，首先提倡，带头的人也总是要受到反对，因此要有勇气，要挺住腰板，科学研究中最可贵的就是这种精神，在搞“四化”中最可贵的也是这种精神。<BR><BR>在今年第四期《哲学研究》上，钱学森同志发表了《自然辩证法、思维科学和人的潜力》一文。在如何发挥人的潜力的问题上，钱学森说：“一件要研究的事是我国从千百年来就流传不断的气功。气功有硬气功与软气功两个分支。硬气功讲的是徒手断石板，赤身抗刀斧，软气功驱病保健。硬气功与体育有关，大家在电视节目中看到许多惊人的表演，可叹观止。但我看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演出，也包括了一部分本来大家知道的力学原理，用得很巧妙罢了，这是可以用现代科学技术已知的理论加以解释的。把这一部分从硬气功中分出去，那么硬气功和软气功就可以结合成一件事：人能通过有规律的、有意识的锻炼，用神经系统去影响人身的机能，即‘练功’，逐渐发展一般没锻炼的人所不具有的身体机能，能‘运气发功’。”<BR><BR>钱学森还说：“这个现象近来已得到许多科学技术工作者的注意，并作了初步的定量测试，它也得到我国心理学家们的肯定，认为这为人的心理能动性反映在调整人体内部活动方面提供新的认识。所以气功说明人还有一般所不认识、也因而未加利用的能力，这也是人的潜力。”<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 20: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580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钱学森一]]></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1-2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580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作者：钱学森（1911---2009.10.31）<BR>原载：《中国青年报》1958年6月16日第四版<BR><BR>“前年卖粮用萝挑，去年卖粮用船摇，今年汽车装不了，明年火车还嫌小!”。<BR><BR>这是江西井冈山农民的一首民歌。我们的土地正在农民双手豪迈的劳动中，付给人们更多的粮食，6月12日青年报第一版上发表了一个动人的消息：河南省遂平县卫星农业社继小麦亩产二千一百零五斤以后，又有二亩九分地平均每亩打下了三千五百三十斤小麦。<BR><BR>土地所能人们的粮食产量碰顶了吗？<BR><BR>科学的计算告诉人们：还远得很！今后，通过农民的创造和农业科学工作者的努力，将会大大突破今天的丰产成绩。因为，农业生产的最终极限决定于每年单位面积上的太阳光能,如果把这个光能换算农产品,要比现在的丰产量高出很多。现在我们来算一算：把每年射到一亩地上的太阳光能的30％作为植物以利用的部分，而植物利用这些太阳光能把空气里的二氧化碳和水分制造成自己的养料，供给自己发育、生长结实，再把其中的五分之一算是可吃的粮食，那么稻麦每年的亩产量就不仅仅是现在的两千多斤或三千多斤，而是两千多斤的20多倍！<BR><BR>这并不是空谈。举一个例：今年河南有些特别丰产试验田要在一亩地里收一百六十万斤蔬菜。虽说蔬菜不是粮食，但到底是亩产一百六十万斤！<BR><BR>所以，只要我们有必需的水利、肥料等等条件，加上人们的不断创造，产量的不断提高是没有问题的。今天条件不具备，明天就会创造出来，今天还没有，明天一定会有！]]></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 20: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580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10月31日]]></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10-3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142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三十而不立。]]></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4 23: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8142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几本书]]></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10-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76134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过生日，单位有个80元的报销福利，买了几本书：<BR><BR>1、刘亮程的散文集《被风吹歪的故事》，阿刘的散文我有一本叫《一个人的村庄》，这两本有些文章是重合的，但是没忍住。<BR>2、《废都》，前段时间解禁，昨天晚上拿到手翻的时候发现貌似当当网提供的是盗版，有几页已经掉了，并且有错别字。有同事提前翻了，找里面的口口口口口口没找到，证实一下，那些口口口口口被一个括号给代替里，括号里写着作者有删节，其他内容没有改变。<BR>3、苏童的作品集。苏童的书我基本上没看过。我现在买大陆的小说，基本上限定在老贾，余华，刘振云、苏童、王二、王朔等几个人身上了。<BR>4、最后买了一本王朔的《与女儿书》，他的《与我们的女儿谈话》看到剩下大约100页，看不下去了，这一本薄一点。]]></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0 15: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76134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华山]]></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0-2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6979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6/15671117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罗杰斯<BR><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6/15671116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华山<BR><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6/15671115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锁子<BR><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6/15671114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索道<BR><B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6/15671118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BR>大干高潮<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6 12: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6979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句顶一万句]]></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装吧                ]]></category> <pubDate>2009-10-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54467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昨天晚上两点看完了前半部分，推荐。<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19/15549232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BR>小说的前半部写的是过去：孤独无助的吴摩西失去唯一能够“说的上话”的养女，为了寻找，走出延津；小说的后半部写的是现在：吴摩西养女的儿子牛建国，同样为了摆脱孤独寻找“说的上话”的朋友，走向延津。一出一走，延宕百年。小说中所有的情节关系和人物结构，所有的社群组织和家庭和谐乃至于性欲爱情，都和人与人能不能对上话，对的话能不能触及心灵、提供温暖、纾解仇恨、化解矛盾、激发情欲有关。话，一旦成了人与人唯一沟通的东西，寻找和孤独便伴随一生。<BR><BR>为了摆脱这种孤独和累，书中的人们努力制造着声响和热闹。于是喊丧，便成了书中主人公杨百顺崇拜的职业。与戏子手谈，成了县长的私宠。但这无法改变本书人物的命运。就像今天，我们的民族还在继续为此付出巨大的成本和代价一样。不管你导演了多大的场面，也不管你举行了多少个庆典。因此，阅读本书是沉重和痛苦的，它使我们在《论语》和《圣经》之间徜徉，在与神对话还是与人对话的千年思考中徘徊……<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9 13: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54467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一些照片]]></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36049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9/15365955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9/15365956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9/15365958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9/15365959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10/9/15365960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10/9/15366038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10/9/15366037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9 12: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36049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国庆流水]]></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扯淡                ]]></category> <pubDate>2009-10-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3590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十月一日，早上5点起床，下午3点回到西安，头疼欲裂。打长途电话。<BR>2、十月二日，在家呆着，继续打长途电话。痔疮，两点睡。<BR>3、十月三日，在家呆着，做了杂酱面吃，结婚三年整。早上爬起来再打长途电话，三点睡。<BR>4、十月四日，去超市。继续打长途电话。后半夜在沙发上入睡，有朋友从北京回来。三点睡。<BR>5、十月五日，去朱雀看球，后去遥远的唐延路吃饭，找不到地方，打了一圈电话问人。痔疮好了。<BR>6、十月六日，在家呆着，后半夜睡。<BR>7、十月七日，开始下雨，去看房无果，回家继续呆着，临晨四点睡。<BR>8、十月八日，中午一点起床，下午去洗澡，在里面睡着了。打长途电话，被挂断。看报纸到后半夜三点。还有蚊子。<BR>9、十月九日，上班。早上被短信惊醒，问到底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下午去政协采访。<BR>10、十月十日，未知。<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9 19: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3590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国庆日]]></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10-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2704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1、早上5点起床去了趟法门寺，尚德门和大差市居然还在堵车。<BR>2、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远远的看了一眼舍利，差点被警察把相机给摔了。<BR>3、墙上的图片介绍说，一个老和尚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为了保护文物，自杀了。<BR>4、昨晚的国足比赛，“大胜”弱旅。这场比赛就是这个国家的60年。失误、犹豫不决、不信任、大爷范儿、不思进取、业余，但是还是取得了胜利，迎来了喝彩、礼炮和赞誉。<BR>5、在法门寺的门房里，几个卖货的和尚围在一起看电视直播，电视上女兵通过时，胡主席笑着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BR>6、四个包子六块钱。<BR>7、人手一面国旗的大学生们，一进入新建的佛堂，瞬间变成人手一个手机，高高举起，拍照。<BR>8、一个清洁工在佛堂的最后面，靠着墙睡着了，睡的很香，没有人看见。<BR>9、记者们吃饭的时候都在传说5月9日的倾盆大雨、以及和尚推倒墙的事。<BR>10、说，当时为了迎奉舍利，暂时放在一个银行的保险柜里，但是往出取的时候，突然发沉，好几个人都搬不动，最后只好请和尚做了一场法事。<BR>11、以前从来没觉得C罗有这么厉害。米兰，我是说AC米兰，有点让人失望，老板光顾着自己把马子了。国米在4连冠之后已经变的让人毫无兴趣，倒是潦倒的时候，还有明星可以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 11: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2704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月是故乡明]]></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9-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2299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8 19: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2299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给大爷们请安]]></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9-18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0725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9/18/15019022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border="0"><br/>电话里负责订票的胖领导说，小厅没票了，只能坐大厅了。进去后发现，除了前三排，几乎坐满。<BR><BR>王宝强和葛优现身的时候，观众开始大笑不止，彷佛置身一年前的《非常勿扰》；冯小刚现身的时候，观众亦大笑不止，彷佛置身5年前的《功夫》；郭德纲从照相机背后钻出来的时候，观众再次大笑不止，彷佛置身2004年的德云社；范伟出现的时候，观众更是笑的不亦乐乎，更彷佛是置身于央视1000平米的演播大厅，春晚正在直播中；而许晴、章子怡、苗圃、陈好的旗袍走秀，更是充满了3年前《京华烟云》的味道，大伙儿像菜市场里挑水萝卜一样指指点点,看哪个更正点一些，直到刘烨出现的时候，观众的笑才终于点到为止的含蓄了一下，嘘，该严肃了，下面山呼万岁……<BR><BR>两个半小时就这样平淡而分裂，恍惚间让人不知身在何处，从小品到相声再到旗袍走秀，从一个明星到另一个明星，明星出完了，电影也就完了，大家纷纷好无趣的走出影院，各自挤着公交回家洗洗睡了。一个孩子在公交车上问母亲，怎么还没见打，毛主席就进北京城了，打着哈欠的母亲不耐烦的说，回家了让爷爷给你讲。 <BR><BR>疑似一场盛大的颁奖典礼，更像是中国电影60年成就展的一次集体走穴。不是大爷们为大业助兴，而是大业为大爷们配戏，而且是外国大爷，建国也不过是个美好的噱头。奥运会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吗？大爷们纷纷把屁股擦干净、把脑袋削尖了往更快更高更强里挤，今年换方向往爱国里挤，像一条条奋勇顽强的蛆。<BR><BR>完场的字幕里，名字排在韩三平后面的导演黄建新说，他希望《建国大业》能通过共和国诞生最为关键的五年，为人们讲述这种信念的来源，就是人们对国家的信念。信念不信念我没有感受的到，只是满耳全在谈哪个谁和谁以及那个谁，百度一下，你更会发现所有媒体的报道都指向了明星以及票房，导演嘴里的国家信念、建国大业早已被忘光光，只顾着给大爷们请安了。<BR> <BR>明星俨然二氧化碳，温室效应下的中国电影、即便是60年献礼的主旋律影片，也终于难逃厄运，国家信念、建国大业的冰山在这样的电影文化里只能轰然崩塌，纷纷个明星让路。在这里明星成为全国人民如何爱国的指路人，是全国人民的历史教师，没有他们历史已然索然无味。<BR><BR>一段历史就这样在人民那里失去了它的吸引力。要么是因为历史还不够久远，要么是因为被提及的次数太多，大家有点烦了，要么就是因为现实生活太浮躁让人来不及、也没有心情关心历史上的那些破事，再要么就是因为虚假。<BR><BR>但无论怎么样，韩三平口袋里依然揣满了人民的钱，作为中国电影界的暴发户而财大气粗，说《变形金刚》粗制滥造，一点品位都没有。而广电总局的荣誉薄上同样写上了献礼祖国的马屁一笔，作为中国电影界的妈咪而大言不惭，说《建国大业》外籍演员体现祖国感召力——这是多么博大的胸怀啊，博大的让人五味杂陈。<BR><BR>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呢——“根本不考虑奥斯卡”，“让美国叹为观止”，“好莱坞绝对拍不出来”——是的，贵国电影不是从来都是这样的吗，美国人不会请安啊。（老王）<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2 0: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0725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快乐女生的方向]]></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黄段子              ]]></category> <pubDate>2009-9-18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0651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embed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8879450/v.swf" width="50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play="true" loop="true" menu="true"></embed>]]></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8 12: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0651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卖唱的人生]]></title>
	  <author>johnxious</author>
	  <category><![CDATA[堡子                ]]></category> <pubDate>2009-9-1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0189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9/9/15/14958196_161395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float:left;" border="0"> 8月份在青海贵德县的街道上，见到一家四口，男主人和一个小男孩都是盲人，靠一把二胡卖唱为生(声色和风格极似赵氏兄弟)，那一刻我突然觉的任何一种用来表达热爱和歌颂的艺术都他妈的是那么的虚假。<BR><BR>老大<BR>作者：颜峻 <BR><BR>“哎呀，我老了，唱不动了……我不能再胡闹了，我已经胡闹了好多年了……以前唱歌是我的隐私，我的痛苦，邪恶，善良都在里面，可现在我要唱给你们听了，以后我得靠这个养活我自己了……”——赵已然  <BR>　　  <BR>老大姓赵，本名已然，别名牧牛，曾用艺名老一人。<BR>  <BR>出生于1963年1月2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县。他的父亲是一位作曲家，右派，后来做了小学老师，母亲是秦腔演员。他从小学三、四年级就开始演出——唱歌、跳舞。11岁学习二胡，很快就随着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巡回演出。1980年他考上了陕西师范大学化学系，在学校乐队，自学学会了打鼓，开始在学校内外演出、赚外快。毕业以后他没有去作化学老师，也没有从事任何和知识、体制有关的事情，走穴、伴奏。1989年，他来到北京，那时候，他弟弟赵牧阳已经是北京摇滚圈的名人，人称“西北鼓王”。此后他进入地下音乐世界，以鼓手为业，也在南方的夜总会伴奏挣钱。后来他遭遇重大的人生坎坷，颠沛流离，逐渐走向没落，也不再提起那一段经历。  <BR><BR>老大说，除了毕业后短暂上过几天班，他没有从音乐之外的地方挣过一分钱。但1998年以后，近10年的时间里，他也没有靠音乐挣到过钱。他生活在地下音乐圈里，靠借钱和亲友接济为生。“后来，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拖鞋、一只牙刷，住在了农村，且越搬越远。”那是2000年前后，我刚认识他，一群人和他一起生活在北京东边的农村。几年的时间里，宁夏人、山东人，外地的摇滚乐手在那里出没，说起来，那地方就叫“院子”，像一个公社，或者破落的家庭。大家都叫他老大，因为他家中兄弟姐妹4人，他排行老大。但也是因为他年龄最大，资历最老，穷但是骄傲，有贵族的气派。那时候，他是无数住在北京周边农村的外地乐手之一，大家都不上班，也没有人需要他们的音乐。 <BR> <BR>2002年我开始听到他唱歌。在三里屯酒吧街南街，野孩子乐队的主唱开了“河”酒吧，那是北京民谣音乐的中心。老大的朋友圈，是年轻的地下摇滚乐手，也短暂地在“木推瓜”等乐队呆过；他的同代人，都过上了稳定的生活，已经不在同一个圈子。演出结束了，酒吧只剩下一帮朋友，老大就抱起吉他，唱他唱过的歌。大家被他唱呆了，有人就哭了。都是1980年代的流行歌，内容相当单纯，是关于爱情、青春的歌咏和充满人情味的故事。老大的吉他也简单，有布鲁斯的味道，有西北民歌的味道，但就像他按着琴弦的手指一样，又灵活又粗糙。他唱的不是那些歌，而是他的生命。所有的苦，所有的美好回忆，他的穷困和悲哀，他的自由的灵魂。<BR>  <BR>2002年底，在一些朋友的帮助下，老大开始公开演出，但不频繁。有时候唱得好，有时候不，全看他的健康和精神状态。多数的演出，他要先喝酒。从2004年到2005年，老大还加入过歌手张楚的乐队，偶尔去外地演出。2003年，一张独立制作的现场录音开始流传，数量可能只有几百张。现在，年轻人上网去看他的视频，下载mp3，老大还是不能靠音乐养活自己。  <BR><BR>老大说，我是一个鼓手。但除了“红色部队”，他没有正式参加过一支乐队，摇滚乐史里没有他。音乐在变，年轻人有了年轻人的玩法，新的乐队也不再需要他。老大也说过，我是一个文人。但他说话带着西北口音，穿戴像农民，头发飞散着，脸皱得像一块姜。老大还说，我是一个社会寄生虫。他不会用电脑，不会看地图和公共汽车站牌，不会工作，身体被酒精搞垮了。老大从来没有说，我是一个歌手。但是人们被他感动了。  <BR><BR>对他来说，唱歌是一件隐私。那里面有他所有的秘密，只能和朋友分享。  <BR><BR>惟一发行的那张现场录音，封面上写着：“活在1988”。那是一个浪漫的年代。中国正在“改革开放”，一切都是新的。他在大学里玩音乐、穿奇装异服、谈恋爱，跳迪斯科；离开大学又浪迹江湖，走穴，认识全城的流氓，挥金如土，和时代一样风流倜傥且充满朝气。他爱那个时代，爱自己黄金的青春。自从人生走了下坡路，他已经有10年没怎么听过音乐，也不再关心外面的世界，但1980年代的喇叭裤，一直穿到了43岁。“那个轰轰烈烈的1980年代，那个年轻，纯真，健康向上的1980年代。20岁之前没有摸过女人的手，不用酒也可以跳一个晚上舞的年代。”他说。  <BR><BR>中国当代民谣的根源，在1970年代，是民间小调和苏联歌曲风格结合的知青歌曲；在1980年代初期，是粗糙的囚歌和大学里的吉他弹唱，分别受到了民间小调和台湾校园歌曲的影响；在1980年代后期，天真的箱琴被电吉他取代，在校园和街头弹唱的风气，彻底被霹雳舞、迪斯科和流行歌曲淹没。直到1990年代中期，再度兴起“校园民谣”和商业化的“都市民谣”。而真正的民谣，却是2000年以后，在野孩子、老大、小河、万晓利等人的圈子里（也就是河酒吧的圈子）兴起的。人们在老大身上，看到了民谣的根——看到了穷人、流氓、囚犯、怀抱着流浪梦想的大学生。  <BR><BR>20年来，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老大的黄金岁月也一去不返，他用人生的失败，把自己封存起来。摇滚乐告诉他，可以公然脱离体制，像垮掉的一代那样生活。那是1990年代末、20世纪初，老朋友渐渐少了，地下摇滚文化给了他新的朋友圈。2002年以后，“地下”不复存在，这个新的圈子，给了他“老大”这样的尊称，也开始帮助发展事业。这时候，老歌已经在心里唱过了无数遍，被时间酿成了酒，越来越多的人告诉他，你的歌，已经唱到了大师的境界……  <BR><BR>经过几年的挣扎，老大又一次下了决心，他要组一支乐队，“不管什么风格，只要能让人跳舞就行”。他要再抱起吉他唱歌，录音，再把欢乐带回给人们。<BR>  <BR>老大说：“在我追求的自由里，我从来没有自由过一次。”为了养活自己，他重整旗鼓，开始唱歌，把隐私变成了事业。这是他又一次的悲哀，和从悲哀中振奋的新的人生。 <BR><BR>赵已然，人称赵老大。1963年生于知识分子家庭。中国第一代摇滚人，鼓手、吉他弹唱歌手，宁夏中卫人。八十年代陕西师范大学化学系本科生，85年毕业后，工作半年即开始了走江湖的生涯，合着中国草根音乐的拍子一路走下来，歌舞团，剧场，夜总会，卡拉ok，迪厅，酒吧。 <BR><BR>80年代末期他自己组歌舞团各地演出，89年夏来到北京，参与过的乐队有：红色部队，跳猴子（张楚、谢天笑、王钰棋、刘文泰）、木推瓜（宋雨哲等）。<BR><BR>参加的演出包括近些年的迷笛音乐节、每年的纪念小索，两个好朋友民谣音乐节，798个唱专场等。 <BR><BR>CD目前只有2001年北京万盛书园的现场版，今年将在马儿曲民谣厂牌出第一张正式个人专辑。主要曲目有《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寂寞难耐》、《白庙》、《枫叶红了》、《流浪汉》、《北京的金山上》、《有个女孩名叫失意》、《逍遥自在》等。 <BR><BR>老大自述—— <BR><BR>我本该是一名化学教师，阴差阳错，不幸做了鼓手。十多年来，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混迹于狭小的地下音乐王国，沉迷于越来越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斩钉截铁地鼓吹着“垮到极处”的寄生虫哲学。从没有过工作，后以借钱为生。 <BR><BR>后来，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拖鞋、一只牙刷，住在了农村，且越搬越远。<BR><BR>再后来，我笑得有些难看了，因为我越来越没钱。以至于常常被迫求告家人，艰难度日。<BR><BR>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磕不动了，再也垮不下去了。我头天让酒喝醉，吐了；第二天一早，酒还没醒，咣叽，又让茶给喝吐了。<BR><BR>那一天，我发现，我的脸特别难看，太难看了。我终于知道，我太不漂亮了。<BR><BR>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痴情于不敢面对、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从没漂亮过一次。<BR><BR>我也知道了，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我没有自由过一次。<BR><BR>于是，我终于倒下了。<BR><BR>于是，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BR><BR>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鼓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准备唱歌。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7 0: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0984&amp;PostID=190189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