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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常天气</title>
    <link>http://onemorenight.blog.tianya.c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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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冬]]></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2546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揖别最后一场台风，冬天来了。<BR><BR>冬天想到寒冷的地方旅行，比如尼泊尔或者冰岛--冰岛，据说，前者最像天堂，后者最像月球，虽然冷，据说都是明朗的地方--虽然冰岛在金融危机中受到重创。最近读帕穆克的《Istanbul:Memoirs of a City》，他描写的伊斯坦布尔有一种根深蒂固的阴郁之美。--帕穆克同康德一样，毕生没有离开过故乡，至今住在儿时的公寓楼；他对故乡的感情是一场很缓慢和纠结的addiction，读者的感觉仿佛是看畸恋电影，虽然可能有吸引，但并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或旅行有那种命运。<BR><BR>香港的春秋短暂得若有若无，衣橱没太多过渡，一降温，就有许多北人认为很夸张的棉服提前上阵。搬家后，地面是镜面瓷砖，此时异常冰爽，有时懒得穿鞋，我就像四小天鹅一般跳来跳去。取暖，靠一个电暖器和一只半肥不瘦的猫：丘吉尔曾说他的猫对英国二战胜利的贡献胜过一个海军大臣：保卫有功且不费燃料。人的新陈代谢也很神奇，在美国我可是像美国人一样傻乎乎地耐冻。<BR><BR>看到北方天气预报，想起雪地那清冽的味道。]]></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9 14: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2546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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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羊驼]]></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0803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丘吉尔实在是个敏感的人--我们说到敏感，常常想到林黛玉，普鲁斯特那种纤弱。丘吉尔的敏感同非关伤和怜（或者是有控制的伤和怜），而可归于智力和感情细胞的发达：几乎是生理的，肌肉的。我读到他说：戴高乐像一只洗澡时被惊吓了的母羊驼。我把一口螺丝刀喷了出来。再没有比羊驼更贴切的比喻了，连有人形容戴高乐像长颈鹿都没有那么贴切。这种具有健康新陈代谢的敏感，张爱玲也有一些。她和胡兰成说，从没有过在文字上捉襟见肘的时候，不论什么感觉，想一想，总能有一个平顺“不隔”的表达。这真令人羡慕。我觉得自己常常停留在长颈鹿，或者麋鹿。一个人大概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长颈鹿和羊驼的差别也不是那么大啊--可是在心里我知道。所以对于羊驼级的人物，我像保卫情人一样保卫他们。]]></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16: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0803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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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女史]]></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0438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龙=应台，《大=江=大海》。书店里翻读几章，多少还是原来的印象：大惊小怪。龙=应台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她知道的她都确信无疑：造就名作者的诸多品质中，信心也是一种。有时作者的鲁豫般惊诧令读者为她感到窘迫：因为我们毕竟同情她的真诚。<BR><BR>dai/晴，《张 东 荪和他的时代》。法兰克福书展风波后，她大概更敏感=词了吧。与作者以前著作不同的是，资料收集特别完整。因为完整，张教授和他的时代的复杂就疙瘩纠结，不能化简，这成全了这本传记的深度。这个深度，作者似不自知。她和评论家似乎都认为，这本书延续了她多年的固有主题，表现热情的爱国知识分子被时代吞没，而原因不外是政权对个体的利用和当权者对独立思想的压迫--同样适用于顾准，吴宓，无数其他人。但是，读了她的那些材料，很明显的似乎是张的悲剧比其他人更多了一层：他更积极地参与vita activa,多年来卷入国、共、日之间的隐秘交易太深。他知道得太多。革命吞吃自己的孩子，何况他这样碍事的表亲？<BR><BR>戴原来和龙有些相似，此书可称她的化蝶之作；但是内容太沉重，作者又是那么郁积的人，一生大概只写得起一部。]]></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0 10: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0438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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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繁华图]]></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0198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艺术馆展览辽宁博物馆藏画。有些吴门画派的山水高士，主要是三幅长卷，徐扬的姑苏繁华图，王原祁的西湖十景图，和仇英摹的清明上河图。仇作上次来过。<BR><BR>西湖十景固然雍容，总不如那两幅市井画热闹新鲜，其中徐扬的布局又更丰而美：也许我主观偏爱。徐作的草木田园也更天然些。仇英在楼阁上下了大功夫，可今人不稀罕楼，不理会界画怎样精密严整。同展还有汉宫春晓图，的确清淡，可能“花间词”了一点：想起八十七神仙卷的气度。<BR><BR>几幅沈周，都是晚年“粗沈”阶段。一卷千人石构图特殊：千人石当面铺开，两边树影竹影斑驳，石上画者伫立。吴门人画虎丘，每有千人石，都比我记忆中那块要大不少：或者因为树和建筑的比例都不同了吧。辽博和香港合作很多，这算是国内省博的一条财路。不过，也不是各地都那么幸运，能接手末代皇室的私货。五十年代初期高 岗把持东北，大概也有关系--他的文化系统似乎接收了不少北京的麻烦人。<BR><BR>在徐扬的姑苏街头找到两个大肉馒头铺，立觉饥饿。出来在天星码头，穿过某某功日益残破的血腥看板，购巨型蛋筒冰淇淋。]]></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10: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200198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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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莎士比亚]]></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9277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牛津大学某教授抑扬顿挫地讲亨利八世时代，说，其实莎士比亚，我们平庸的现代中产阶级是不懂得的，只有黑人帮派能了解：为什么你姐姐的荣誉值得你用生命保卫？姐姐的荣誉是什么，同我有什么关系？<BR><BR>这个评论的种族气味太浓了一点。座中只有零星的笑声，很快归于尴尬的咳嗽和在座椅上不安地调整姿势的簌簌声。<BR><BR>***<BR>许多人，包括阿加莎克里斯蒂似乎都表示过这个意思: 莎士比亚被捧杀了。如果不是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被猛灌对他的赞美，把他当作教材和试题，我们将会在一个更自然的年纪更自然地接触他，他的好和不好都会更生动。于丹讲孔子的时候，也用过类似说法。最近读史记颇有同感。<BR><BR>***<BR>夏天时去看了著名的喜剧，Complete Works of Shakespeare,The Abridged Edition，我笑死了。三个男演员，最简单的布景，在两个小时里浓缩了37出莎剧，节奏错落有致，过场多姿多彩。其中包括四个版本的哈姆雷特，最短的用了四十九秒（剧团自称宇宙最短版本），最惊人的是倒演：从决斗演回到城头的鬼魂。在最短的那个版本，奥菲利亚溺亡表现为化妆成可怜少女的俊男往脸上泼一杯水。在倒演的那个版本，奥菲利亚溺亡表现为该俊男喷出一口水。特别血腥的Titus Andronicus被改编成由利斧肉块和敬业的罗马大厨组成的烹饪秀。当哈姆雷特庄严地问候Horatio时发生不幸的口误：“Fellatio!" 那些词汇量丰富的观众几乎滚到了走道上--大概正是四个世纪前福斯塔夫初登台在伦敦引起的效果。走出剧场的时候不觉得名著被蹂躏，而是重新发现了他混乱、温暖、荒谬、活泼的人性。难怪不少英国文学老师年复一年在课堂播放此剧录像。<BR><BR>有时候一个文化的质量取决于它的幽默的质量，看西方好的喜剧和讽刺秀的确让人容易自卑。借用托尔斯泰，文明那庄严的长脸儿有时很相似，它们的鬼脸各有千秋。鲁迅写的子见南子略有此意，但是苦涩太多。<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9 10: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9277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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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爱的气派]]></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7593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昨见李敖一九六五年的旧文《乡愁与大气派》：<BR><BR>明朝末年的刘源渌，在他临死前说过一段话：“人与我，一天而已，何畛域之有焉？”这种不分地域的观念，在清朝的林则徐也有了呼应。林则徐在鸦片战争后，被贬到新疆，他当时做了两段名言：一段他预言“终为中国患者，其俄罗斯乎”；一段他指出“只分良莠，不分汉回”。这是何等的远见和胸襟！<BR><BR>在中国人的观念中，尤其是文学作品中，“怀乡”是一个主要的部分，甚至是一个过度被滥用的情绪。不论圣贤豪杰或阿猫阿狗，只要一离开他家乡三尽远，便开始 “行吟”起来，“感怀”起来，正如陆机所说的：“伫立望故乡，顾影凄自怜”。他们的情绪模式(pattern)，已经完全变成了滥套子，他们顾影自怜的“ 哀号”，也完全变成了诗词中的陈腔滥调。<BR><BR>“怀乡”观念的基本成因，一个是农业社会的安土重迁，一个是古代交通的不发达，通讯的不方便。这些因素，在我们现代的社会里，都不存在了或减少了，所以“怀乡”的意义也就越来越没意义。<BR><BR>所以，在现代的社会里，如果一个人还整天以离乡背井为浩叹的资料，我们不得不怪他有点小气派，怪他缺乏“天地为我庐”的心胸，怪他对“绵绣山河”的全面性没有统一的认识。<BR><BR>今天退守到台湾，许多文人雅士或骚人墨客，纷纷涌起了“怀乡”的情绪，这本无可厚非。但是过度在这方面发展的时候，未免失之软弱和自怜，未免多少有点“新亭对泣”的味道。这种偏狭的情绪，对他们自己的健康也实在有害。<BR><BR>尤其有害的，是许多外省的朋友，他们写诗填词，俨然以“作客”的姿态出现，这是很不得体的小气派。<BR><BR>他们一提笔，就满纸是“他乡”、“旅次”、“客次”、“逐客”等等的立场，这是绝对不妥的。这简直是有意划分中华民族的共同血液与山河。有这种态度的人，他们忘了白居易那“老来尤委命，安处即为乡”的伟大心境，也忘了“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无处不青山”的达观胸怀，更忘了陆游那“却恐他乡胜故乡” 的现实了解。他们如果真的去读古书，至少该学学我李敖这种读法。空洞的狭小的“乡愁”“感旧”有个屁用？即使在台湾“作客”，也不该用这种态度吧？<BR><BR>我们必须该彻底认清“任何方向的中国人，在任何地区的中国土地上，都不该有“作客”的情绪和“作地主”的小心眼。我们没有主人和客人，也不该有反客为主和端茶送客的误解或事实，我们该努力减少这误解或事实。<BR><BR>在中国的大陆上，我们已经扮演了悲剧，我们不该在重生岛上再乱来。——我们该有大气派。因为只有大气派，才能涵化那个小小小小的气派。<BR><BR>---<BR>想起在绍兴宁波一带旅行，难免会比较蒋介石和鲁迅的乡情。蒋谈起故乡无限温柔。鲁迅则在冷热哀怒之间，仿佛阿伦特说，我不能说我爱犹太民族，因爱是对外于己之物。我属于他们，无可辩驳，不可改变，则对集体命运必有责任。<BR><BR>李敖或有些地方令人却步，这文章大概也是挑衅“拒绝融化的冰”余光中。可此文的确气派难得，何况在一九六五。]]></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1 20: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7593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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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争秋]]></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7167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近日秋色爽朗，突然想起最近一宗笔墨官司，有关宗璞写西南联大众生相的《东藏记》。宗璞是狷介的作者，中年后似乎更潇洒，更无心藏锋。有关文字在第四章：<BR>　　--<BR>　　这时有一对陌生夫妇来访，两人身材不高，那先生面色微黄，用旧小说的形容词可谓面如金纸，穿一件灰色大褂，很潇洒的样子。那太太面色微黑，举止优雅，穿藏青色旗袍，料子很讲究。弗之很高兴，介绍给碧初和明经，说是刚从英国回来的尤甲仁，即将在明仑任教，他想不起尤太太的名字，后来知道叫姚秋尔。两人满面堆笑，满口老师师母。尤太太还拉着嵋的手问长问短。两人说话都有些口音，细听是天津味，两三句话便加一个英文字，发音特别清楚，似有些咬牙切齿，不时互相说几句英文，他们是在欧战爆发以前回国的，先在桂林停留，一直与弗之联系，现在来明仑任教。　　当时尤甲仁说，英国汉学界对孟师非常推崇，很关心孟师的生活。弗之叹道：“现在他们也很艰难，对伦敦的轰炸比昆明剧烈多了。”甲仁问起弗之著作情况，弗之说：“虽然颠沛流离，东藏西躲，教书、写书不会停的。”又介绍明经道：“现在这样缺乏资料，明经还潜心研究甲骨文，他又喜欢写诗，写新诗，可谓古之极，也新之极了。”　　尤、姚两人都向明经看了一眼，姚秋尔笑笑，说：“甲仁在英国说英文，英国人听不出是外国人，有一次演讲，人山人海，窗子都挤破了。”尤甲仁说：“内人的文章登在《泰晤士报》上，火车上都有人拿着看。”钱明经忽发奇想，要试他一试，见孟先生并不发言，就试探着说：“尤先生刚从英国回来，外国东西是熟的了，又是古典文学专家，中国东西更熟，我看司空图《诗品》，清奇一节……”话未说完，尤甲仁便吟着“娟娟群松，下有漪流”，把这节文字从头到尾背了一遍。明经点头道：“最后的‘淡不可收，如月之曙，如气之秋’，我不太明白。说是清奇，可给人凄凉的意味，不知尤先生怎么看？”尤甲仁马上举出几家不同的看法，讲述很是清楚。姚秋尔面有得色。明经又问：“ 这几家的见解听说过，尤先生怎样看法？”尤甲仁微怔，说出来仍是清朝一位学者的看法。“所以说读书太多，脑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有些道理，这好像是叔本华的话。”　　明经想着，还要再问。弗之道：“江先生主持中文系，最希望教师都有外国文学的底子，尤先生到这里正是生力军。”明经暗想连个自己的看法都提不出来，算什么生力军，当下又随意谈了几句，起身告辞。弗之因让尤、姚喝茶，尤甲仁道：“秋尔在英国，没有得学位，不过，也是读了书的，念的是利兹学院研究院，她也有个工作才好。”弗之想，似乎英文方面的人已经够了，法文、德文方面的老师比较缺。便说：“可以去见王鼎一先生问一问。”姚秋尔说：“我当惯了家庭妇女，只是想为抗战出点力，有份工作更直接些。”她说活细声细气，不时用手帕擦擦脸颊。<BR>　　<BR>　　--<BR>　　    弗之先生是冯友兰，钱明经似是吴宓。这对夫妻是谁也很明白，评论家多少同意这是相当犀利的褒贬，并联想到现实中的尤先生和冯先生的一点过节。<BR>　　<BR>　　    文人之争在政治史的浊浪，怎样说清呢？作为读者，私以为这段对话设计相当不自然。不过，更有趣味的关键是作者托身的钱明经是否言之有理，尤的回答是否暴露了自己给名著在脑子里跑马。那么，“为什么‘月之曙，气之秋’不像清奇反像凄凉？”这个吴宓式拧劲儿十足的问题怎样回答呢？<BR>　　<BR>　　-“是么?我没看出凄凉。就不凄凉就不凄凉。”<BR>　　-“欧阳修哀叹秋色肃杀，‘其色惨淡，烟霏云敛’；不也还说‘其容清明，天高日晶’？也许凄凉的背面是清奇。”<BR>　　-“您高兴时看是清奇，沮丧时看是凄凉。”<BR><BR>　　不作回答，转引他人，未必不是委婉地说，每种可能都在诗意上成立。“那您看？”所谓自己的看法，未尝没有扫荡薜苈、独留孤松的遗憾。<BR><BR>还能怎么说呢，关于秋色、月色、和诗那样的事。]]></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9 9: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7167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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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荒诞消费品]]></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6751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Huffington Post评选十大最荒诞无用的消费品发明。包括：伞帽--这个还偶尔看到有旅行团团员用。鼻之助--出鼻血时用来夹住鼻子的改良衣夹。还有带钢丝可揉去土豆皮的手套。煎蛋-烤面包-咖啡三位一体机，带电池会转的冰淇淋锥筒，以及我们熟悉的那种用半扇猪肉来做广告的抖动燃脂机。<BR>　　<BR>　　说荒诞类型，我看大概可分为两种。一是体现了所谓人类的退化或文明的堕落，比如电动冰淇凌筒。这一类中经常被美国知识分子讥笑的还有snuggies，好像是商场促销员打扮成狗熊师穿的连身连袜毛巾衣，卖点是可以非常舒服地在沙发上看电视用。这个产品的电视广告生动地展示了那种舒服和退化。<BR>　　<BR>　　二是体现我们推进现代理性的慌不择路，其中主要是体现为迷恋过度分工--比如鼻夹，去土豆皮手套；以及追求无意义的多功能--比如伞帽。我个人印象深的是小时候收到那些带电子表的笔，线条流畅，镀层考究，因为要容纳那个表而沉重笨拙。它需要特别的尊敬，使用起来令人精疲力竭；而一旦遗失或坏掉--它是那么容易坏掉--则令人惋惜不已。那个威严的只能做一种蛋一种吐司但可以同时做的三位一体机，则完美地结合了我们对分工和综合的憧憬。<BR>　　<BR>　　一和二看似矛盾，又其实很和谐；真正像抖动燃脂那样纯净的愚蠢是少有的。张爱玲引述她姑姑评价一块形状不规则、做什么都好像不合适的披霞，说，看着它，觉得人生没有意义。不过披霞自生自在，可以从功能中解放，即使挂在窗帘钩上，也可以幽幽地散发审美的效用。现代生活的荒诞洋溢着我们追求的意义。]]></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0 9: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6751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旅行]]></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0-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5385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父亲热爱开车旅行。借母亲正式退休的机会，我们四人从绍兴开车到徽州一带盘桓了几日。路上经过新安江山水。《与朱元思书》说：“自富阳至桐庐,一百许里,奇山异水,天下独绝。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现在城镇和高速路已经驱散了寒树高山的孤绝之气，不过一路黄宾虹和傅抱石的笔墨还是绵延不绝，大概是中国最美也是最富裕的一条风景线了。<BR><BR>十年前访徽州村落，刚刚开发，宅第中也有展示说明，但生活气息浓郁，主人多散发一种天然的自豪态度。今天的西递已经户户是古玩杂货铺；棠棣的十几座牌坊原来突兀苍凉地立在一片稻田中，现在也被景区建设密密遮蔽。宏村和屯溪老街一带因为布局开阔曲折些，还颇有风致。<BR><BR>在绍兴，蒋介石故里比鲁迅故里要有趣，当然也因为前者特别恋旧，着力扶持：四明山是全天下最美的山，他说。溪口的武岭小学是宋美龄亲任董事，校舍的精美整饬不是一般学校可比--现在这里是南大民国史研究所。在妙高台上蒋最后眺望四明山和清溪的地方，景色不可形容。<BR><BR>在绍兴喜爱的另一个地方是曹娥庙，建筑简朴，但因为祭拜的是少女，布局比较曲折轻巧。一间布置成少女卧室的厢房，床前密密的许多老百姓送来的缎子小鞋--这可以是日本灵异电影的素材了，可是那一排小鞋看来让人怜惜。蒋氏父子都自认为孝，民国大老在此地题写多且美，简直目不暇接。我也找到曾祖父的，他的用典含蓄，字秀气，可以称潇洒，或者是飘忽，正如他的性格。小时候我们姐妹对于家族史有种无知的抗拒，年纪长了，终于慢慢能同情父亲愈来愈重的怀旧心态。我拍了照，准备给没能同行的父亲看：老人总是羞于谈论自己的情感，我愿意通过触及他频频回顾的过去触及他，如在屯溪老街的清晨，一起默默看着夜晚花摇曳，阁楼居民的生活慢慢苏醒，知道那琐碎声音和景象在我们心里勾起相似的故乡回忆，是温暖安适的时刻。父亲老了，以后也再不能长途驾驶。<BR><BR>这里游人不多，工作人员对于来客有特别的亲，主动跟着讲解，知道这点点渊源特别雀跃，大声向同行宣告，伸出四个手指说你们是第四家啦。--地方文博场地工作者的骄傲常常令人感动。<BR><BR>曹娥碑也就是普通的一块玻璃挡着，看了很亲切，文字的流布多神奇。庙小，外面就是菜园，一带浊江。]]></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4 9: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5385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夏天]]></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26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1938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香港入秋，日光一样耀眼，但风清劲许多，登山，走街串巷等等活动也可以开展起来。今日从将军澳村走所谓小夏威夷，穿清水湾道过百花林，从大蓝湖越过棕榈和花木遍生的山谷。登山时虽然汗如雨下，在溪水边略坐就有凉意浸透脊背。小径崎岖，常有黝黑的专业登山客跑步上下，我只好惭愧让路。山中浓荫，真有须发皆碧之感，海是不容易那样亲近的。<BR><BR>本地屋苑多以大商场为中心，光洁亮丽凉风吹拂的殿堂，是居室狭小的老百姓夏日周末的第一选择。孩子放在大堂玩，老人在长椅坐上半天。我们不愿常常如此，博物馆换展毕竟慢，游泳最好到晚上，所以常常在便利店买了冻啤酒藏在包里去看电影。《无良杂种》是我比较中意的塔伦提诺，比《杀死比尔》灵巧。《飞屋历险》也好看，数字能把动画推到的新高度真让人惊讶啊！还有我当然非常认同那个只有一颗牙的野丫头。可是科技是所谓双刃剑（很少有什么不是双刃剑的事物）：为了向少年时代致敬去看《变形金刚》，结果被毫无意义的暴力以及女演员打了过多胶的嘴唇震得大脑麻木。《The Proposal》,为了桑德拉布洛克，在她精心化妆掩饰的脸上看到我们这么多年各自的沧桑--令人安慰的是她还是一样笨手笨脚。这可是我看电影最多的夏天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6 19: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1938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着力点]]></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15829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看到国内大学老师受教学检查、教学法创新之苦，密用powerpoint。海外学校，香港、美国，这一套不那么严苛，没有什么人规范教案。我自己课堂的powerpoint都十分原始，除了中间插图片有些颜色，这是我自己的视觉能力限制之故。听比看的思考含量多些，powerpoint用得多了，听众的头脑和视线都被巨大的屏幕占据，大多不能认真倾听：或者潜意识里心不在焉，认为所言就是所示。我最怕的powerpoint有两种。或密密麻麻，照抄整段报告；或浓墨重彩，结构图操練所有几何图形，每分钟飞出暗器。我看得目不暇给，更不用说大脑过滤分类。江川提到教学的表演性质，听讲课和审读教案的两种情态和要求可能是不同的。<BR>　　<BR>　　但是powerpoint也要作，压力来自下面。今日课堂，一抬眼一行行的手提电脑，半个屏幕是各种小软件，聊天，twitter，live blog。纽约时报的研究说，虽然技术能让我们multitask，但结果多是每个task都成绩平平--的确，学生们做有结构有个人重点的笔记的能力似乎不断下降。不用说自己感兴趣的重点，连为了考试故，领会一个委婉的提醒并在要紧処猛打五角星的能力都不是那么普遍。课后不发powerpoint或其他类似的提纲，的确会有不少人“无处着力”。学生越散漫的班，我的提纲只好越露骨。<BR>　　<BR>　　这是我在美国一次看过几个学生笔记后的结论。一次和某教授吃饭提起，她惊道，你怎么能看学生笔记呢。我说，我问他们谁愿意给我看看，听听我的想法。美国人私人界限分明，藤野先生那种精神很难传达。其实我自己又如何呢？小时候看列宁的故事，說他惯用一张白纸，中折，两边分栏写作和记笔记，和他的面包墨水瓶、牛奶墨水、以及他爱上克鲁普斯卡娅时吃的春饼一样，留给我很深的印象，小学和中学颇实行了一阵。可是有了电脑，没了考试，加上本专业著作的贫乏，我的笔记和综合能力也慢慢解甲归田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5 10: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15829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山神之日]]></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1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01734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周末去看一出很糟糕的小剧场话剧，一个小白领独白了十分钟表达典型现代生活的苦闷，其中一句就是：“我在将军澳买了500多尺的公寓，装修得简单舒服。”。<BR><BR>将军澳就是离我家最近隔一道山脊的大型商业中心，的确是那样一个方便而乏味的地方。我们相视而笑。说来我们的村庄也不是什么桃源，人烟稠密，交通便利，发展成熟，原住民继承了家族和帮会传统，又多能借卖房卖地致富。不远处是刚去世的成奎安出身的村庄，流水小桥繁花掩映很体面的小楼，可算是典型。这一带高尚住宅、游艇会也不少。搬来不久，眼见着路口的小餐厅增开了晚餐，小河边的人行道栽种了树木，周末去往清水湾海滩的车辆排成长龙，居民要组织抗议扩建快速公路。<BR><BR>但是一道山可以造成很多不同。说来我家一带依山面海，原来是渔民采蚝之地，到现在前面几个村的海滩上还铺着累累的白色贝壳。最喜欢村后绵延的山峦上云天变幻之色，特别是夜色里在窄小车路上，车灯的光晕外不见五指，低吟的灌木丛那一边是山脊的轮廓，在宇宙深处透来的暗淡的光下。昨夜开车回家时已经风生云起，街面无人。整夜台风吹袭，铁马金戈，散尾葵狂舞不止。风雨之时，天色更奇，“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扇，訇然中开，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这是我所说山神的日子，这些神灵无疑是从屈原和荷马的故乡云游而来。因为对这伙山神的好感，对所有道教人物敬而远之的我们常常在村口的车公庙上一根香烟。<BR><BR>村的另一边有一条小路，路边斑驳破落的红蓝建筑曾属于亚洲电视，即将成为豪华地产项目。小路走到尽头，经过一些西人聚居的地方，是条浓荫的山径，通往几个很僻静的村，旁有山涧奔腾，路上可见歪歪斜斜的牌子，写着某某片场--这某某是本地一建筑公司；亚洲建筑公司大多同黑道有关。80，90年代香港电影业的黄金时代，很多这样的实业投身娱乐界，一时间遍地枭雄。这某某片场，我们曾认定就是某天王被手枪指头拍烂片的地方。再往上走，路边突兀地停着一辆粉红色的花车，顶着无年无月的蝴蝶结，等待下一个雇主。---昨夜电视里一个台湾游客站在中环坦然地说香港台风没有台湾猛，也许因为香港没有山。没留意香港的山和山人之间的历史，是一般游客的遗憾。<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7 18: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901734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丁宗皓：风中的珍妮]]></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1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9554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位非常好的作者。<BR><BR><BR><BR>丁宗皓：风中的珍妮<BR><BR>     这段文字，关于一部不算老的电影——《阿甘正传》。十多年前的电影，其实已经够老了。<BR>    这部电影，我看过多次，每一次我都几乎被其中命运的暗示所击溃。没有和朋友交流过这个看法，我只是留意自己的内心，为什么每看一遍，都会陷入同样的，疾病一样的感受里？<BR>    曾经在内心里，不断复述阿甘和珍妮的故事，起初我并不懂为什么爱情到了他们手里，就像一次远征。看这部电影之初，生活还没有像今天这样，而那时他们的故事多少有些不可思议。而现在我懂了，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国，在文化价值多元化的社会里，自由曾给那些渴望看到生活终极意义的心灵，带来了多么深重的悲剧感！——越是自由，生活越是空旷，越想触摸真实，结果更接近虚无。<BR>    阿甘的智商只是普通人的百分之七十五，这注定了他的一生里，以单纯的目光看待一切人和事。在他眼中，天地如此澄明，生活中没有精神深渊，一切都仿佛是历秋的大树，生命已经删繁就简。在精神层面上，阿甘仿佛与美国的那个万花筒一样的时代如此格格不入。当人人都在物质的水中，阿甘却在岸上。他的心牵着他的手，在阳光中徐徐穿行，爱和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物，阿甘像一个喧嚣城市中的冰山，像成人时代里最后一支童谣。<BR>    如此深爱着珍妮，在阿甘的心中，他和珍妮从童年开始就血肉交融。对阿甘而言，珍妮犹如空气。然而，阿甘的生活里，珍妮一次次地出现，再一次次地离开。他们都感到了爱情，可是走向对方时，却总是擦肩而过。<BR>    人的心灵都被自己的命运所驱策。从这个意义上说，阿甘在稚气的行为方式后，寄予着许多疲惫的心灵渴望回到人生单纯状态的期望。而在珍妮的时隐时现、漂浮不定的行踪里，一颗渴望自由的心灵所经历的苦难开始出现——我深信那是珍妮那一代人深藏的精神真相。<BR>    我，这个生活在世纪之交的中国人，和阿甘一样深爱着那个来去无踪，但无比忧伤的珍妮，对她无法自制的流浪和感伤爱莫能助，任她像草籽一样在风中游走，却难以落地生根。珍妮的生命里，有穷极生活意义的强烈冲动，她和阿甘不同，她沿着社会文化相反的方向行走着，目的只是为了真实地回到自身。珍妮自己也清楚，自己就像一辆下坡的马车，收不住脚地向下飞驰，她为迎面呼啸而来的景致所惊吓和吸引。<BR>    我们所深爱的珍妮，被生命感官的兴奋所吸引着，我们谁也分担不了她的忧伤。她在雨中的汽车里和陌生人亲吻。在酒吧里和别人拥舞。她在我和阿甘的注视下，随披头士一起登上远去的巴士。在一个俱乐部里，珍妮抱着吉他忧伤地唱着歌。在一处高层的酒店里，珍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吸毒以后，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BR>    这是我们深爱的珍妮，她被生活中的每一处新鲜的事物所吸引，大口大口地饮着那个时代里所特有的自由。然后她醉了，在自由里，她并没有摸清生活的轮廓。多年以后，一位文化学家说，在那个时代里，美国人最感到痛苦的不是性压抑，而是性放纵。现在我懂了，能被专制毁掉的东西同样也能被自由毁掉。<BR>    阿甘照样跑步，在平常的生活中，等待着时代在喧嚣后沉静下来，可是一个人的内心是一处欲望的湖，于是珍妮和阿甘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拥抱，并没有成为爱情的高潮。当然我们终于等到了他们相爱的那一天，历尽沧桑的珍妮也终于在平凡的事物中，发现了生活的真义。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享受一切了。<BR>    我想到了精神背景的问题，珍妮生活在那个个性解放的时间里，她的内心就会被点燃，而她本人则成为了那个时代的精神历险的标本。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标本的，首先命运让你等在那里，然后让你进入那个特殊的空间，一切就开始了。我们和我们所深爱的珍妮都是命运手中的玩偶。<BR>    所以不厌其烦地复述着阿甘和珍妮的故事，是因为我看到中国世纪之交的珍妮，在风中的样子。她是这样一个人，她的根被这个时代掘出，现在她还沉浸在无根的快乐里。在城市里，她熟悉每一处迪厅和酒吧以及新出现的酒店。她也喜欢冒险，喜欢吃汉堡喝可口可乐，惟独不喜欢回家。在城市的风里，她喜欢笑容满面，可是内心里藏着许多她自己都无法理清的痛楚，可她将这搁置着，像封起一罐老酒。在感受到爱的日子里，她说：我就像浮萍一样。然后她笑。<BR>    我的珍妮只活在自己的心里，她不在生活任何既定价值尺度上。因此她能从任何一阵痛苦中逃开，可是我知道，会有些伤留在她的心里，但她也会用最灿烂的表情将它盖住。<BR>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看她似明晰实则混乱的日常生活，我的心泛起余痛，如同雨天中的伤腿。这样珍妮已经和我有关，爱或者不爱都不重要，每一个文化巨变的历史时刻，都会有人迷路，会走上某种文化的祭坛，而走上祭坛的大都是有着敏感心灵的人，优秀的人，他们最有权利得到世上最真纯的爱。<BR>    我愿我的珍妮划过风，落在爱人的屋前，说：我回来了，我累了。<BR>    开门的人不管是谁，他都是阿甘。<BR>    他没有一丝惊异，只是伸手接过了背囊。]]></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4 10: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9554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生菜和酱]]></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1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9364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蒋凯申--转贴一篇厚道人的文章。这个对照表倒的确是有价值的。<BR><BR>至于怎样会出现这个问题，如最早的批评指出，是因为原书的确属于拼凑敷衍的学术，堆积文献名称，没有上下文。如果是一段正经评述蒋介石的文字，恐怕这错不容易逃过。但是，所提到的文献又是China's Destiny，中国之命运，那么就算没有上下文，好像也说不过去。借傅先生言，还得靠个人。我遇到最出奇的事情是一本书的罗素和卢梭完全译乱了，结果因为常常被迫想一想到底作者在说谁的理性观而有了些意想不到的思路。<BR><BR>朋友曾笑话我对翻译的要求极粗砺和怀疑主义：要能够让我翻回去。那当然和我读非文学作品多有关；但即使文学，我也愿意生菜沾酱一般先在脑海里看到黄瓜的大概，然后欣赏译者在上面的心思。如杨绛、傅雷那样个人风格非常浓烈的翻译，有时当作杨、傅而不是洋人来研究更好。杨绛曾提到杨必翻译《名利场》中的" philosophizing"，作“丢不开，放不下，”是很出色的，但也有杨家姐妹非常鲜明的简奥斯丁风格。<BR><BR>这也是我久站不腰疼。很久不动手，最近翻了一个给“大英帝国的孩子们”看的世界历史，三十年代一位女性的手笔，很多对宗教和王座的虔诚表达具有强烈的时代感。我的理想是找到一个介于官定本圣经和朱生豪莎士比亚之间的真诚而略带雕琢的启蒙者语调--几乎有一点不刻意的做作。翻的时候我有时觉得自己像一个有灰白小卷发、呢子套裙的英格兰中年妇女。可是，有时也会沉浸进那个天真时代，那种色彩纯正鲜明的历史观。翻到以色列人逶迤地行过沙漠、凯撒遇刺的那些章节，说来惭愧，简直心都怦怦跳！--大概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不觉辛酸，却想象宾客惊艳的模样而开心的那种傻大姐。不过，哪里针脚脱了乱了遮盖过，自己总是知道的。人眼高手低，批评翻译同行，除非是硬伤，最好在私下。<BR><BR><BR>如何挽救「常凱申」現象？<BR>—中國人名韋氏拼音密碼—<BR><BR>                         傅 一 勤<BR><BR>最近「常凱申」三個字，在網路上可說一夕爆紅。我在google敲下這三個字，立即出現了88900個符合搜尋條件的項目，包括中外各大著名華文網站，我只瀏覽了登錄最前面的十餘條，對於清華大學歷史系副主任王奇在一部研究中俄邊界史的學術專著中將Chiang Kai-shek (蔣介石)譯成『常凱申』事件，大家異口同聲，一致譴責、怒駡、撻伐、指謫王奇的學術水準如何低落，敗壞羞辱了清大的校譽，以及堂堂的中央編譯出版社又如何不負責任，疏于管控，出版了此等低水準的劣質品，自毀金字招牌。有些人更進而譏諷”整個中國學術界只追求數量，不重視品質漸成風氣，逾演逾烈” 等等激烈言詞。足以證明，當今當世明白人還是有的。<BR>不過可惜的是，在這眾多的批評家中，都沒有一人提出一個極積有建設性的方案或建議，來挽救這個局勢 (我稱之謂「常凱申」現象，因它肯定不是一個個案，其所涉及的範圍，至少包括中央編譯出版社上上下下層層把關人員，以及跟他們層級相當的整個學術界)。關於這個問題，我曾就教于聞名遐邇的《英漢大詞典》主編陸谷孫教授，建議他在將來有機會出版該詞典第三版時，在附錄中增列一個「常見中國人名拉丁字母拼法」，以資讀者有需要時可供查考。接著，我在《新時代漢英大詞典》(北京商務印書館2000出版)，輕鬆查到了蔣介石、蔣經國等前國民黨人物的名字，漢語拼音後並附有國際通用的韋氏拼音。因此，我也打算建議該大詞典的主編，能在未來的新版本中，針對該詞典中所搜羅的中國人名，仿效林語堂《當代漢英詞典》做法，來個英文索引。然而以上兩個建議，皆寄望于未來，不免令人有遠水不止近渴之嘆。其實，近在咫尺，就有一個救星。不過我想先問一個原本不想問的問題：作為一位歷史學者，案頭難道不該備有一部台灣出版的《遠東英漢大詞典》(1975)嗎？若有，一查便得，豈不就可避免鬧出今天的笑話！<BR>本文標題含有一個副題，「中國人名韋氏拼音密碼」，表示本人對這個問題的看法，不是批批罵罵便了，也不僅是給他一本可以救急的字典就好，而是認為問題澈底解決之道，應從教育著手，給有志做相關學術研究的學者打造一把鑰匙，讓他們遇到問題，能夠自己去開啟這個奧秘。<BR>若欲探究這個問題的癥結，須先從漢語拼音說起，這是目前大陸人人都懂的一套漢字拼音法。然而一位從事相關學術研究的學者，如王奇教授，便不能單靠這一套拼音法，彷佛坐井觀天，去理解一切外界的現象。事實上，一般國際所通用的中國人名拼音，並非漢語拼音，而是另一套拼音法，也就是一般所稱的韋氏拼音法(Wade system)，而王教授就是單憑她的漢拼知識，去生吞活剝地解讀一切。比如Chiang(蔣) 這個拼法，在漢拼裏是根本不存在的，王教授不明就裏硬把中間的i給搯掉，解作漢拼的Chang而譯為”常”；Kai 譯作”凱”，依漢拼解讀應沒有問題，但不知Kai在韋拼中還可以讀作”界” (北方人”界” 讀作”jie”，即”介”)；最後shek尾端的k，乃是某些南方方言入聲字的收尾音，在北方話中是不存在的。王奇教授奇怪的是，好像變魔術一般，硬把shek變成為shen而譯為”申”，不可思議。<BR>下面將韋拼與漢拼之間的關鍵差異點，列一個對照表，作為一把鑰匙，交給有志者供查考。其實，韋拼與漢拼之間，也有相當大的部份是相通的，如chang tang pang kang (常唐旁康)，chen pen ken (陳盆肯)， mei lei wei (妹類魏) 等等。遇有不同，只需拿出下面的對照表，一查便得，立刻解決。<BR><BR>中國人名韋氏拼音密碼：聲母部分<BR><BR>韋拼  漢拼   例字	韋拼   漢拼   例字      <BR>p  =   b    pa=ba(巴)	p’  =   p     p’a=pa(怕)<BR>t  =   d     ta=da(打)		t’   =   t      t’a=ta(他)<BR>k  =   g    ke=ge(哥)		k’   =   k     k’e=ke(可)<BR>ch  =  zh   cha=zha(渣)	ch’  =  ch    ch’a=cha(查)<BR>chi  =  ji    chi=ji(計)	ch’i  =  qi    ch’i=qi(氣)<BR>ts  =   z    tsa=za(砸)	ts’   =  c    ts’a=ca(擦)<BR>hsi  =  xi   hsia=xia(下)	j    =   r    jen=ren(人)<BR><BR>[注：以上右欄韋拼符號中原有表示”送氣音”的( ‘ )，如p’ t’ k’ ch’ ts’，由於一般使用人的怠惰，多予省略，造成與”無送氣”的 p t k ch ts混同，益增讀者的困惑。如chang可以是“常”，也可以是“張”；chiang可以是”蔣”，也可以是”強”。]<BR>韻母部分，除韋拼ung，ih = 漢拼ong，i 以外，餘完全相同。不過這裏要注意的是，漢拼的i, e也各有兩讀，如mi(米)，shi(詩)；ge(歌)，jie(街)。<BR>最後，還有一點需要補充的是，中國人名雖然百分之八十以上是依照韋氏拼法，但亦常有因個人喜好或方言音素，出現不規則狀況，如Yang Chen Ning (楊振寧)就算是很標準的韋氏拼法，但Lee Tsung Dao(李政道) 便有趣了。首先，請看”李”，無論依照韋拼或漢拼，皆應作Li，但李政道先生所採用的卻是美國姓氏Lee (如美國南北戰爭中的名將Robert E. Lee是)，不少中國姓李的人士喜用這個拼法。再看Tsung，依照標準韋拼應讀”宗”或”聰”。這裏要插入一個至關重要的發音問題，就是大多數的南方人，都不會念需要捲舌的”知 吃 詩 日”，而將之念作非捲舌的”資 此 私 z”，所以”政”可能念作”贈”，韋拼應作Tseng，但李先生拼作Tsung，顯然是不明白eng (“滕”的韻母) 與ung (“同”的韻母) 的區別。至於”道”拼作Dao，則是意外地符合了漢拼的標準。所以，最後的忠告：遇到Lee Tsung Dao (李政道) 這種離開中文夾註便不易解讀的例子，只能把它整個當做一個獨立的生詞去習慣，去熟記，別無他法。至於外國漢學家自取的中文名字，與中文拼音無關，如費正清 (John King Fairbank)，高本漢 (Bernhard Karlgren)，這就要考驗譯者各在自己專門學術領域的功力了。<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2 11: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9364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Sir]]></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8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90396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坐车常需经过邵逸夫的电视城。邵氏的英文称呼是Sir Run Run,电视城就是Sir Run Run's Studio。<BR><BR>旧文学里，还常常看到用sire或sir称呼上帝，君主和贵族。今天比利时和英国还称王做sire。亚洲和欧洲一样，革命越血腥，对身份的眷恋也越深厚;加之毕竟是外语，礼多人不怪，餐馆酒店也常用。在美国，一个嗨解决大部分大众消费场合，和棒球帽一起成为美国文化的卡通化象征。物极必反，曾有一位美国高管在餐桌上说，他因住宅电话收费问题打去AT&T的客户服务，对方当然是在孟买的印度青年，不仅英文一嘟噜一嘟噜，而且一口一个sure David，give me a minute David。他怒气上来呵斥道：“我不是你的David，是Mr. XXXX.” 当时酒过一巡，他可能也觉得中国人对关于印度的批评不会在意。我的反应比较含糊，虽然也不习惯五千里外的陌生人亲热地和我争论收费问题，可是我有能力准确地叫他Mr.Chattopadhyay么？一次组织会议，因为那个叫做斯里凡纳瓦莱森的印度学者我吃尽了苦头。大家吉姆和迪娜。现代化的代价。<BR><BR>Run Run也许同“逸”有关？女皇和臣僚，看到遥远东方自学成才的外乡人顶着这样奇特的名字得到爵位，不知有没有感慨。香港的阿sir早随港剧传播四方。曾随团拜访刚刚上任的曾荫权。办公室里挂着受勋像，女秘书称他为Sir Donald。香港回归后，查尔斯王子在交接日的日记曝光，苦涩，沮丧，偶有尖酸的讽刺，几乎像是虚构的那么真实。爵士们不停地与时俱进，授勋者却不那么自由。]]></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9 22: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90396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北京之夏]]></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9-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81737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到了不旅行就不读书的地步，借口是香港买书不方便。可是回来了其实也不如过去滥买一气：书店里都是所有朝代的所有那些事儿。<BR><BR>　　李长声。日下书。主题是日本的出版界，有些内容可以和中、美的情形对照。里面借他人之口对渡边淳一有些褒贬，可心。人们读什么，在哪里读，读的时候吃喝什么，的确能帮我们把抽象的时代具体化。想起到北京的飞机上，身边坐一位苗条的古铜色女子，训斥乘务员声色俱厉，她的膝头放着一本铜版纸的《一分钟祷告：随时随地的心灵平安》。也许一分钟的祷告只管一分钟。不过《圣经》还不够清简么？<BR><BR>　　何怀宏的自选集。内里很长的一篇学术自述，有坦然到几乎不自觉的自信，“我经常想我自己”。读者感佩的同时，“皮袍下的小”也可能觉得被冒犯--不过哲学家爱自己可以原谅。文章内容和风格都是很用力的。要说漂亮的还是《沉思录》的序。<BR>　　<BR>　　俞平伯的词话两种。反对过度和过于精确的诠释，也提醒读者把文学放在情境里：我们之所以不再会唱词牌了，因为当时家喻户晓，没有人想到需要记。不过他对甜糯的清真词的热爱，不是人人都能分享。风格即人大概还是有道理; 这的确是《红楼梦辩》的作者。<BR>　　<BR>　　本雅明，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买了多年，终于读完。他说，波德莱尔的致命问题是懂得太少--他不知道科学，技术，社会科学，所以他的视野始终是那么大。这是很多自命为本雅明同路人的文化批评者所应该注意的。<BR><BR>    本雅明对巴黎玻璃拱廊购物街的主要观察，哎，几乎完全地适用于那个全国流布的叫做新天地的模式。此外，他注意到一种他称之为“生理学”的新兴趣味出版物，比如《巴黎的节日》，《巴黎的街道》之类，议论也很当时。总之，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时代人--不晓得该沮丧还是安慰。翻译有些做作，但错误不多，也很少代文意暧昧的作者作结论。看完了我赶快回去改自己的译稿。<BR>　　<BR>　　夜晚赴东直门的东兴楼，鲁菜，装修一水青灰色，菜量不小。买了很多桃子和葡萄。<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2 17: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81737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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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有意义的一天]]></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4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6573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多日闷坐，雨后清爽，在槐荫里走了一段，看到一路公交，正好到白云观。<BR>不管社会学意义怎样，中国道教的美学形态比较糟糕，是我多年的定见，南迁后定见更定了。不过，白云观毕竟是长春宫，中国道教协会所在。楹廊秀雅，庭院曲折，古木扶疏，说明详尽，各处匾、联文字也不俗。周六上午，除了洋人，也有不少信众，在槐荫下摊开金银纸锞。这里法事组织很完全，生意兴隆。<BR>各处搁着许多展板，赞颂道教的成就，罗列名人名言，从孔子到海德格尔。其中引鲁迅说，看中国历史，根底在道教。--鲁迅这肯定不是好话。不过他们都已经上升为神，杂然共处，为我所用，正是我们的宗教精神。很多说明都强调说，道教是中国唯一的本土宗教。没有强调的是，最大力资助长春派的是成吉思汗，千里迢迢几次请道长们西去讲道。他的请柬开头就说：天厌中原骄华，而我在北方同牛羊共处，把同志当兄弟，正是实行您的道义。中原骄华，相当警醒。<BR>一个幽静的侧院里是道长的诊所，还很热闹，屋子里有一个亚麻色长辩，灰色眼睛的圆脸高加索女子，穿着护士服，和同事在交谈。西人到中国做了道士的，也有几个。这次出游，多少因为和朋友商量翻译洋道士著作，想纠正一下自己的偏见。然后沿南城白广路一带行走，到了天坛南来顺，同慨而慷的周老师一家大啖了牛尾、羊肉、烤鸭，不知他们饱餐战饭上翠微，可购得合意的洗衣机。施施然回家，路上经过批发市场，购蛋青色连衣裙，蛋青色外衣，皆宽大，正合适肉食者。这是有意义的一天。<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8 16: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6573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翻]]></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6396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风闻专家在整顿字型。但是似乎遇到一些技术问题，于是结论是：<BR>“调整的只是印刷宋体字，是针对电脑用字，而在教小学生写字时用的模仿对象是楷体字。电脑用字四大主用字体分别是宋体、仿宋、黑体和楷体，其中楷体多用于手写，其余三种一般用于印刷。专家还表示，楷体字要跟书法家和小学教师们商量后才能决定要不要调整。”<BR><BR>治大国如烹小鲜，意思是小鲜不可常翻。常常手痒要翻的人，翻得多半也就是这么难看。<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4 8: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6396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纯句]]></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6181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渐黄昏清角吹寒 都在空城<BR><BR>昨夜梦到这句，这是第一次梦到一个单纯的，无纸无墨依托的句子，有点像小时候梦见四维空间。或者是阶梯型进化之迹象？特记。]]></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1 18: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6181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雨日]]></title>
	  <author>onefineday</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1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5848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承朋友美意，共赴时髦，参观了新修葺的北城一带胡同。整修规模很大而有些令人不安地低调。漆色鲜丽的国子监文气少了，官气重了，出现了“子监西""圣子轩”这样的店名。但那条街的槐荫仍然明秀异常。<BR><BR>所谓新创意中心的某胡同大院，原来是机械部的办公处所。创意宣言也就是商业宣传，现代艺术的语言，乍一看不知何意。大体上，仍然是建筑和空间设计的皮儿比其中的瓤儿有趣。原来那种苏联式的阔大简约很适合改造。<BR><BR>昨天海底电缆回光一闪，今天所有邮箱还是上不了，包括最近正倚重的古歌图书馆。不过，难得遇到北京下起了雨。这几天读了凯恩斯传，很喜欢，尤其是其中追溯他货币思想的演变和同布鲁斯贝里集团的微妙关系。作者对这个团体的评价得我心：评价一个同人团体和评价其中个体成员有区别。<BR><BR>间中以唐鲁孙和古汉语一些训诂的东西消遣。昨夜翻看了最近走红的沉思录。何怀宏的序写得张弛得当，我也不肯定其中是否有些议论是对书封上“某某人最喜爱的书”的婉刺。此书宣传似乎方兴便艾，不知道是否某某人有所抑制？毕竟，除了曾国藩的勤谨，马克奥列留最强烈的信仰就是天下蠢人无数，苦难无限，不可改变，只有从主观上优雅地忍受。这可能不是有力者真诚地希望下属和人民得到的信息。]]></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9 15: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77408&amp;PostID=185848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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