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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阳光与阴影</title>
    <link>http://regnarts.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我在旧金山修道院中的小井中看到鸽群的飞翔，我因此忘记了自己的干渴。我又感到干渴的时刻总会来临。”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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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搬家~]]></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12-29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80043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最近准备重操旧业，不过想换个地方了，有兴趣的朋友去我的新家看看吧:<BR>http://jianqingji.blog.sohu.com/]]></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2 12: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80043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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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清华园里好读书]]></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泪与笑              ]]></category> <pubDate>2006-5-1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52720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几天一直在清华翻三十年代的老档案。档案馆旁有一块空地，高高地立着几棵国槐和泡桐，树荫下有石桌木凳。中午无处可去，又不愿叨扰老同学，便坐在那里看一会书。微风迎面，时有落花拂身，鸟语盈耳，倒也惬意。有时候也会去工字厅附近走走。幽静的院子里，丁香已谢，石榴尚未开。工字厅前的树林一片葱茏，其中以槐树居多，喜欢它们那重重叠叠的绿色，在阳光下显出明暗深浅不同的层次。我想清华园里大概以夏季为佳胜，与燕园的宜于秋色不同。燕园里成排的银杏树，这里好像倒不大多见。<BR>就是在发黄的旧档案里，似乎也能看出这两所大学的不同。比如说，老北大的档案里常有教育部的密令或公安局的函文之类，不断警告着进步刊物的流传，大概富于学生运动传统的北大，向来也格外受到政府的关照。清华的旧档案还是以关于教务的居多。那细心装订好的几大册十来年的评议会纪录，是“教授治校”传统的最好见证。另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是北大档案几乎清一色的都是毛笔的墨迹，而清华的则常见钢笔，于此亦可见清华的“洋派”了。不过钢笔字迹不易保存长久，几十年后许多都已经漫漶不清，给辨认带来了麻烦。清华的档案里还能看到开设卫生课程和讲座的记录，这在当时也是得风气之先吧。当时的学生有两句话：“清华学生生活是科学的而非洋化的；清华学生生活是卫生的而非贵族的。”若从社会史的角度研究现代卫生观念的进入，这些都是有趣的材料。至于清华对体育的重视，更是众人皆知的常识了。<BR>翻清华的旧档案，常常感慨于彼时教授与校长间融洽的气氛。从大牌教授到普通教员，事无巨细，常常都是径直寄至校长梅贻琦，抬头就直接称呼“月涵先生”“月涵夫子”，笔墨间流露出亲切的情谊。我想在他们心目中，梅贻琦就像是一个颇受爱戴的大家长，这么说大概不为过吧。我向来对所谓“清华学派”的提法不大以为然，虽然始作俑者是我的祖师爷王瑶先生，总以为这是后来者出于某种需要塑造出来的；不过却不能不承认清华人之间的凝聚力，清华人对于母校执著的体认，是北大所不及的。50年代寓居台湾的梅贻琦，为保存清华传统及联络校友情谊起见，在复校一时无望的情形下，先复刊《清华学报》以为纽带和桥梁，后来才有新竹清华大学的创办，同时又有《清华校友通讯》的刊行。80年代后，大陆的清华大学也复刊了《清华校友通讯》，如今已有二十多年的历史。凡此种种，使得有关清华之史料的系统与完整，在全国各大学中大概无出其右，为研究者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即如今天，世上已无梅贻琦，然而老清华的精神气韵，似尚能在这园子里约略得其仿佛，在一草一木一点一滴间，滋润着我这个外来者的心灵。<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7 12: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52720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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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拾草录·却道海棠依旧]]></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拾草录              ]]></category> <pubDate>2006-5-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51195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5/5/1533105_756583.jpg" alt="海棠" height="215" width="270" align="left">昨日的一场雨，似乎已隐约带来夏天的气息。不像北京夏天往常的雨那么爽快，竟细细密密的滴答了一天，有似南方的梅雨，令人气闷，出去走一圈，手臂上就积起一层薄薄的汗珠。不知道下到何时才停，宿舍里听不到窗外的风雨声。夜长难寐，早起，想经过这一番风雨，燕园的春色不知又凋零了几许。于是难得去食堂吃了回早饭，便信步往未名湖方向走去。或许芳菲都尽，繁华已歇，那就当作凭吊一番也好。<BR>走到未名湖北岸均斋和才斋之间，蓦然看见草坪上两株孤零零的西府海棠，因忆起李易安那首脍炙人口的《如梦令》：<BR><BR>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BR><BR>情与味，略相似。只是绿未肥，红已瘦。我看见挺拔的枝头上，还有许多已经凋残的花朵，固执地立在那里，不肯离去。花瓣已散尽，唯剩紫色的花萼，瑟瑟索索地退在底下；倒是花蕊仍然挺立着，如傲然于春的远逝与夏的来临。或者连同花萼一起散落一地，即使是被风吹雨打去，也要完整地归于泥土。所有这些，都像是要证明那繁华曾经存留，而我已然错过了它们最绚烂的年华，似乎不知道北京的春天是如此的短暂似的，让所有的伤春之情都变得有些难堪。<BR>不像词人李易安，如此敏锐于时光的流转。当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时，她却叹息于绿肥红瘦，因为她知道，海棠也是如此敏感的花朵，每一阵风，每一场雨，都会在它的花瓣上留下印痕。而说到最后，所有的依旧都经不起时光的雕刻，而只成为一种祝愿，一种怀想。<BR>如我面前的这两株西府海棠，它们的花，“初如胭脂点点，及开，则渐成缬晕明霞，落则有若宿妆淡粉”（《广群芳谱》），可以在短暂的一生中，变幻出如此丰富的色彩。那红艳艳的胭脂花蕾，在雨水中更能展示自己的风华：“欲识此花奇绝处，明朝有雨试重来”（陈与义），“海棠带雨胭脂透，又因循过了清明时候”（王元泽）。为此海棠甚至不惜零落成泥，“海棠飘落胭脂雪”（秦青），是何等凄美的景象。而当花朵半开，有如晓天明霞时，大概是海棠最美的时刻：“秾丽最宜新着雨，妖娆全在半开时”（郑谷），不过此时大概已接近暮春时节了，清明已过，燕子归来：“海棠半拆难禁雨，燕子初归不奈寒”（周密）。最令人难以释怀的风景，莫过于：<BR><BR>海棠开后，燕子来时，黄昏庭院。（王诜）<BR><BR>沉浸于对胭脂的回忆，开放在寂寞庭院的海棠花，雨水从它身上流过，燕子从它身边飞过，现在是它离开的时刻了。像是一个小小的传奇，而迟到的我却只能从文字中怀想，然后期待海棠依旧，期待下一个春天的到来。<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6-4 20: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51195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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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五一书市行]]></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书与人              ]]></category> <pubDate>2006-5-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50737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虽然明知五一是一个不适合出行的日子，但一惯在节日坐不住的我，还是决定去逛地坛的书市，有一年多没去过了。一早出门，正巧在公车站碰到ym和他高中同学，要去天津玩，再去看海。可惜我不是那么有性情，要不然说不定就跟他们一块去了。在公车上一路聊天，忽然忆起大概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在万柳旁边的小石灶，爱凑热闹的我在丁主任的撺掇下，跑去蹭ym的生日宴会，两大桌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我也就是那时才认识ym和其他一些朋友的。然而一年过去，当时的情景似乎已不可复得，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聊起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聚散离合，不禁生出许多感慨。由此想起自己所拥有的，无论多少，都值得去感激，并且珍惜。<BR>和ym在西直门地铁分手，他向北京站我向雍和宫。出雍和宫地铁口不远便到地坛书市。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人。转了两个小时，花去一百多，基本上都是四折五折，多是跟自己现在的论文多少有点关系的书，现在买书越来越功利了，真是没办法。一本余光中陈子善编的《雅舍轶文》，一本吴世昌的《文史杂谈》，平时似都不大容易见到。中华书局版李新主编的《中华民国史》，觉得就史料之翔实，叙述之完备，条理之清晰，其实都在《剑桥中华民国史》之上，在后者引入的新思路新视角已被学界广为吸收的今天，前者就显得更有价值了，更适宜于非历史专业的人作为基本的参考书。我买的第三编第二卷“从淞沪抗战到卢沟桥事变”上下两册，时段上与自己的论文相合，可用来了解当时基本的历史背景。跟教育直接相关的是人教版《舒新城教育论著选》（上、下），还有《北京市志稿·文教志》（中），提供了不少基本的教育史料，略感不足的是其中涉及大学教育的不多。另外买了几种学术史的著作，河北教育版的《二十世纪史学名著叙录》，三联版钱穆的《中国史学名著》和《现代中国学术论衡》。三联摊位人最多，所以别的也没有多看。刘梦溪主编的“现代中国学术经典”都是半价，但挑来挑去也没有挑到特别满意的，感觉这套书的选目好像还是有点问题。古籍类的旧书定价多偏高，而且估计以后还有希望买到新版的，就暂时放下了。真正的闲书大概只有一本《傅译传记五种》。<BR>出来已经两点多。一路上背着沉沉的书包，头顶艳阳高照，北京已然是初夏的天气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6-9 20: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50737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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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新鸳鸯蝴蝶派”]]></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思与言              ]]></category> <pubDate>2006-4-2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9559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好久不学术了，整一篇学术的：）<BR><BR>这段时间在图书馆翻30年代的《大公报》，一年一年地看下来，看得昏昏沉沉，特别是在这春日的午后。然而偶尔碰到特别有意思的文章，电光石火一般，精神立刻为之一振，虽然和论文的题目未必有什么直接关系，但也不忍割舍，便整版复印下来。前两天就看到一篇周煦良《论文坛上的“恶势力”》（《大公报·文艺副刊》第125号，1934年12月5日），题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但讨论的内容却很有意思。<BR>文章是针对郑振铎《〈刀剑集〉序》（《水星》第一期）的。郑振铎说当时文坛有两种恶势力，“第一种是腐化的倾向，那便是，关紧了大门，一切不见不闻，带领了一部分可怜的青年们，在做‘唐诗’，填草窗、玉田的词，以为天下最好的文学已尽于斯”，“第二种是恶化的倾向，那便是，投合着读者们的低级趣味，写作着无所不写的黑幕小说以及鸳鸯蝴蝶派的东西”。第一种大概是指当时的大学国文系的风气，仍是以研究古典诗文为主，要体会旧诗词的好处就要自己学着模拟，新文学家出身而又厕身于大学国文系的郑振铎，大概对此深恶痛绝，这一点倒不难理解；第二种比较奇怪，到了30年代新文学还用在乎什么鸳鸯蝴蝶派么？<BR>这且不去管它，有意思的是周煦良的看法。一般的文学史叙述中，只在五四前后会谈到新文学和鸳鸯蝴蝶派的斗争，好像新文学站稳脚跟以后，鸳鸯蝴蝶派就不存在似的，或者即使存在也不用去理会了。周煦良的视野要比后来的文学史家宽阔得多，他从更长的时段来看两者的关系，指出了它们相互融合的趋势：“鸳鸯蝴蝶派，也和那些教青年做旧诗的人一样，是五四以来被人在脸上刺了‘两行金印’的，所以郑先生认识他们，那些洗去金印，潜入新文学门限的，还不知有多少。”鸳鸯蝴蝶派本来没什么自身文学上的主张，“所以既摹仿传统文学，就没有理由不摹仿新文学。”“既能生活在过去文艺的影子里，也就可以生活在现代文艺的浮面上。”作为例证，周煦良提到了“鸳鸯蝴蝶派对新诗的适应”，最初是“民十三春季毕倚虹在上海时报报尾所主持的，专登许多新体的小诗的‘瀑布’。”它们能被称为“新诗”么？但它们却可能是普通读者接触新诗的一个媒介。<BR>自然，姑且承认五四后白话文和新文学确乎是主流，处于不断扩张的趋势，但是新文学在扩张的同时，自身也在发生变化；具有反讽意味的是，新文学的扩张，新文学和普通读者（市民读者）的接触，很可能正是依赖先前以敌人面目出现的鸳鸯蝴蝶派作为中介。周煦良提到“白话文对文字的普遍侵入，从大报的报端，报尾，到小报，从文学性质的杂志到一切其他性质，以至于商业性质的旅行杂志，如《红叶》，如《万岁》，如《新上海》。”（萧乾接手之前的《大公报·小公园》副刊也具有类似的性质）最有趣的是最后一种，其中鸳鸯蝴蝶派的文字和新式白话文混杂在一起，“我们有什么理由说某一部分是，某一部分不是鸳鸯蝴蝶派的作品呢？”<BR>其实，我们在老舍、张资平等新文学作者身上，不难发现其迎合普通大众和市民趣味的一面。特别是三十年代的上海，伴随着图书市场的繁荣，“新文学”自身也在成为一种被消费的商品。像巴金的《家》，最初不也是在《时报》上连载的么？而在这些作者背后，是无数运用新式白话文写作休闲消遣文字的普通作者。也许可以把他们称为“新鸳鸯蝴蝶派”？应该看到，是他们构成了新文学被接受乃至消费的最广大的群众基础。谈新文学史而不提及他们似乎有点不太公平。<BR>在这篇短短几千字的文章里，周煦良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宏大的社会视野，那种结构性的洞察力，比起郑振铎不免有些僵化的观点，似乎要高明许多。今天的研究界，恐怕也未必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眼光。而这只不过是周煦良一篇玩票式的文字而已，而且似乎埋没在故纸堆里多年不见有人提起，能不令人汗颜乎？<BR>我不禁又想起李长之来。这位才华横溢的青年学者，抗战前就在各报刊上发表了上百万的文字，今天人们能记住的大概只有《鲁迅批判》，而且说不定还是托了竹内好的福。“李长之倒是因竹内好在日本很成为‘常识’，——但这已不是竹内好，而是要不要把李长之作为一种优秀的学术传统重现捡回来的问题了。”（李冬木《“竹内鲁迅”三题》，《读书》2006年4期）谈何容易！提了多年的《李长之文集》，不是到现在还千呼万唤没出来么？<BR>回头简单说一下周煦良。周煦良（1905-1984），生于安徽至德（今东至）著名的周氏家族，清朝大吏周馥的后人，堂兄弟中还有周一良、周珏良等杰出学者，他本人主要是以翻译家名世，译过霍斯曼的《西罗普郡少年》、毛姆的《刀锋》、高尔斯华绥的《福尔赛世家》等。不过颇具传奇色彩的是，20年代他在上海光华大学念的却是化学系，1928年留学英国爱丁堡大学学的是哲学。回国后他又跑到福建参加蔡廷锴反蒋的福建人民政府，失败后留亡香港。1934年下半年周煦良来到北平，准备认真地翻译一本贝克莱的书。不想因为交了许多搞文学的朋友，兴趣又转移到文学上来了，这篇文章就写于此时。他对新诗格律颇下了一番功夫，次年夏秋回到暨南大学教书，教的就是英国文学，哲学翻译基本上放弃了。此后他就基本上从事外国文学翻译的工作。那一代人的生气和精力，今天真是难以想像。<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30 10: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9559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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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拾草录·殷勤未解丁香结]]></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拾草录              ]]></category> <pubDate>2006-4-1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87225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4/16/1462632_756583.jpg" alt="" height="270" width="200" align="left">“丁香”这么雅致的花名，其实是来自俗语。《齐民要术》云：“鸡舌香，俗人以其似丁子，故呼为丁子香。”鸡舌香即丁香，得名于种仁的形状。所谓“似丁子”，是说种子“如钉长三四分”。至于“丁香”中的“香”，其实说的也不完全是花香，而是采花酿制后的香料，据说可以治口气，唐朝的宋之问因患此疾，便“日含鸡舌香，欲其奏事对答其气芬芳”（《梦溪笔谈》）。一般能制作香料的植物多产自热带，丁香也不例外，本草中即说“丁香出交广南番”，或许即自异域移植亦未可知。<BR>古诗文中常有“丁香结”之语。一种说法是说丁香枝条柔弱，互相纠结，故有“百结”之称。杜甫《江头五咏·丁香》：“丁香体柔弱，乱结枝犹垫。”李义山《柳枝》：“本是丁香树，春条结始生。”都是就其枝条而言。不过更常见的则是指其花蕾。丁香开花较晚，往往接近暮春时节，群芳争妍之时，丁香的枝头却只见紧闭的花蕾，其中似有柔肠百结。难怪一到雨天，便会引起诗人无端的愁绪：“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不过谁又能想到，在这紧闭的花蕾中，包含着怎样浓烈的芬芳。今人种植丁香，常取其花蕾部分为药材，将花蕾剖开，便有芳香浓郁扑鼻而来；更不用说其绽放之后了，王安石《出定力院作》云：“殷勤未解丁香结，放出枝间自在春。”蓄积酝酿如此之久的芬芳，自然会带来更浓厚的春意吧。<BR>春雨中的丁香，芳香馥郁的丁香，如戴望舒《雨巷》中女子一般的丁香，具有与生俱来的南方气质，与我所熟悉的燕园中的丁香花实在相去甚远。自然，燕园中的丁香也是美的，特别是燕南园北墙一路的丁香花，就覆盖在行人的头顶上，洁白而淡雅，在少雨的北方透露出难得的温润气息。宗璞《丁香结》写到“图书馆北面的丁香三角地，种有十数棵的白丁香和紫丁香。月光下，白得潇洒，紫的朦胧。还有淡淡的幽雅的甜香，非桂非兰，在夜色中也能让人分辨出，这是丁香。”不知道那几树丁香还在不在。邓云乡《燕京乡土记》中说老北京几乎每个院落里都有丁香花：“那花光、那蜂声、那日影、那游丝……所有丁香花下的情韵，凡是经历过的，领略过的，是永远会深藏心灵深处，绮枕梦里的。”但是他又说：“江南几十年，别的花很多，独是丁香不多”，这不是很奇怪么？<BR>后来我才知道，这两种“丁香”根本就不是一种植物。北方的丁香，准确地说应该是“华北紫丁香”，属木犀科丁香属，为灌木和小乔木；丁香则是常绿乔木，是桃金娘科蒲桃属，主要分布于南方，北方很少。历来诗文歌咏的多是后者，而非前者。宗璞和邓云乡似乎都没有注意及此，因而他们对“丁香结”的解释都是错误的，虽然他们的文笔都很好。<BR>写到这里似乎有些煞风景，说了半天原来不是我们平时看到的丁香！看来科学确实不免会打破我们美好的文学想象，不过文学或许本来就是做梦，醒不醒来又有何妨？话既然说破了，这篇<img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4/16/1462655_756583.jpg" alt="" height="200" width="270" align="right">小文也就只好就这样匆匆收场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17 18: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87225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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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拾草录·连翘花发共衔杯]]></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拾草录              ]]></category> <pubDate>2006-4-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8266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4/13/1449664_756583.jpg" alt="连翘" height="240" width="270" align="left">记得一开始在校园里面辨认植物的时候，总是容易把迎春和连翘弄混。这两种花开得都较早（迎春更早一些），而且花初开时，叶子都还未绽出，像是迫不及待地要迎接春天的到来。远远望过去，一片灿烂的金黄。有人说杜甫的“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树万树压枝低”写的就是连翘或者迎春，未必没有道理。不过细细分辨的话，连翘的花是六瓣，迎春则是四瓣；而且从叶子上看，区别更大，不过因为都是先花后叶，所以人们不怎么注意罢了。<BR>二十四番花信风中，立春是“一候迎春、二候樱桃、三候望春”，大概迎春一开，春天就真的要到了，要不怎么叫“迎春”呢。不过名字虽然不失雅致，却难得文人墨客青眼。也许是因为开得太热闹，缺少点诗意吧。宋人刘敞《阁前迎春花》云：“秾李繁桃刮眼明，东风先入九重城。黄花翠蔓无人顾，浪得迎春世上名。”在桃李春风的映衬下，“黄花翠蔓”的迎春倒显得是浪得虚名了，岂不冤哉！<BR>相比之下，连翘的地位就更低了。所谓“连翘”，或是由其果实或种子得名。《本草纲目》中提到两种说法，一种是说“其实似莲作房，翘出众草”，一种则云“连翘亦不翘出众草，大山山谷间甚多其子，折之片片，相比如翹，应以此得名耳。”反正与花是没什么关系。古人谈及连翘，多是看重其果实的药性，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之功能。想必连翘作为城市常见的观赏花种是很近的事，之前则多在大山草野之间寂寞开放，虽然开得如此浓烈亦未必有人知晓。而那浓烈中透露出的山野之气，怕也是为文人所不喜的吧。<BR>既属药花，就难得有在诗文中露面的机会。最有名的一首大概是明人杨梦山的一首七绝：<BR><BR>前年视我山中病，<BR>落日独骑骢马来。<BR>记得任家亭子上，<BR>连翘花发共衔杯。<BR><BR>王世祯很喜欢这首诗，在《居易录》、《池北偶谈》和《陇蜀余闻》都提到过，称其“新异不经人道”，得陶渊明简古清隽之风神。怀想山中卧病之日，有友人于日暮之际策马而来，在亭上衔杯对饮，而身旁一树连翘开得正火。春风病欲苏，心情是何等畅快。此诗好就好在“连翘”能同时关合山野和卧病二者，故情景忻合无间。然亦是兴会所触，妙手偶得。王世祯忍不住手痒，也学了两句：“西风尽日濛濛雨，开遍空山白芨花”，就不免刻意为之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16 19: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8266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拾草录·缘起]]></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拾草录              ]]></category> <pubDate>2006-4-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7678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说来惭愧，自己虽然在生物系混过四年，并且认认真真地学过一个学期的植物形态学，然而谈到对各种花花草草的辨识，至今还是很茫然。所以一到草木莽莽的春夏季节，游玩散布之时，在那些知道我底细的朋友面前，便常常免不了尴尬。这其中的原因，一面自然是因为自己对于植物学向来缺乏兴趣，另一方面恐怕正和现代植物学的教学方式有关。那种繁琐复杂的分类系统，从根茎叶到花果籽的一整套巨细靡遗的描述术语，死记硬背式的学习方式，足以让任何一个植物充满“文学式”的热情的人兴味索然。整整一个学期，老师带着我们走遍燕园的角角落落，采集各色植物的标本（主要是它们的茎叶花），要记住它们的叶是单叶还是复叶，是互生还是对生，考试的时候便拿出一堆标本，让大家根据它们的性状写出其种属。后来暑假期间还专门在北京地区海拔最高植被最丰富的东灵山实习了一个星期，基本上也是同样的工作。不难想象，课程一结束，这些靠机械记忆留在脑子里的东西，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BR>不过，大概是因为屡屡受朋友们的刺激，加之时过境迁，近来却颇想课余把以前的植物学知识再温习一番。其中还有一个缘故是深感自己名物方面的知识太少，古人云多识鸟兽草木虫鱼之名，那种自然与人心之间亲切的体认，不也正是古典诗文魅力之所在么？若能结合自己学过的若干植物学知识，能对此多一份体会，倒也是件有意思的事。同时，对草木如何浸润于百姓伦常日用，或也能有更深的认知，而这其中亦有一种朴素亲切的诗情在。于是，便有了写一系列小文的念头。<BR>选择对象方面，还是打算就从脚下的燕园入手。这其中对于文人墨客笔下常见的梅兰竹菊，不拟多谈。但是也不愿拿一些生僻的植物来炫奇。大体上应属常见，但要有意思，还有一个“成见”，是名字要好。我常觉得古人对许多植物的命名，如木犀、忍冬、泽泻之类，其本身就流露出智慧与灵心，若能于此有所发覆，则是意外之收获了。<BR>话说得这么满，似乎是像要有所述作了。其实一来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二来也不想把它变成自己的一个负担，本来也只是课余的消遣。周期上也不固定，有兴致就写，无兴致就放下，写到哪算到哪。内容上，估计大部分还是借助网络检索和若干工具书，将相关内容连缀成文，文字力避枯燥，期能于人于己有所得即可。因为没有数码相机，图片恐怕也主要是借助网络。好在有一个爱好者建了一个很专业的网站“燕园草木志”（http://flora.pkusf.net/），上面有大量图片，多摄自北大校园，需要时取材也颇为方便。<BR>至于取名为“拾草录”，是出自刘勰《文心雕龙·辨骚》“童蒙者拾其香草”一句。自己于植物学并未入门，称为“童蒙者”正合适。“拾”亦有重拾旧课之意。“草”亦不局限于草本植物，据《汉语大词典》，古人亦用“草”指“木”。<BR>算是开场白吧，虽然后面撑不撑得下去实在没底。不管怎么说，姑且先预告一下，想就从燕园春天最常见的两种花连翘和丁香说起。<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12 12: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7678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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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星座是靠不住的]]></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4-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6700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水瓶座4月份运程<BR>北大未名版：<BR><BR>发信人: foxrainco (猫猫), 信区: Astrology<BR>标  题: 水瓶座4月运程<BR>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3月30日20:47:43 星期四) , 站内信件<BR><BR>　　整体运：☆☆☆<BR><BR>　　你的表达能力在感性时刻似乎派不上用场，你总是让场子失去原本轻松温馨的气氛，其实你也不是故意搞冷场子，只不过你的理性思维总在关键时分跳了出来，发挥作用，而忽略了当下状况，多加练习就可以改善的。<BR><BR>　　爱情运：☆☆☆<BR><BR>　　定不下心的你，本月虽然出现不少缘份，但单身的瓶子男女似乎还不打算做出决定，但对方对你的态度却无法认同，说不定便因此错过美好的缘份。而已经有情人的你，请不要吝惜赞美对方，即使你说不出口，也可以透过其它方式表达喔!<BR><BR>　　投资理财运：☆☆☆<BR><BR>　　财运状况略有好转，虽然财务进出仍有起伏，但都在你可以掌握的范畴之中，因此毋需过于操心。如果听到来源可靠的内线消息，不妨出手尝试，给自己一线机会有何不可？只要不过于沉迷，回收的利润相信不会太差。<BR><BR>　　休闲建议：<BR><BR>　　解压方式：上网<BR><BR>　　开运小秘诀：<BR><BR>　　幸运物：兰花 <BR><BR>两全其美版：<BR><BR>发信人: shumeng (丑小鸭), 信区: Astrology <BR>标  题: 十二星座4月份运势——水瓶座 <BR>发信站: 两全其美网 (Fri Mar 31 22:46:07 2006), 本站(lqqm.net) <BR><BR>水瓶座： <BR><BR>总运指数：★★★★★ <BR><BR>   你本月的运势真是好得没法说。在许多方面，你都有不同程度的收获，而且几乎没有什么大损失，可以安心而又快乐的度过这一个月。 <BR><BR>爱情指数：★★★★★ <BR><BR>单人爱情际遇： <BR>   本月对于单身者，可是形势一片大好。上半月，虽然接触的异性较多，但真正为你所欣赏的异性还要到下半月才出现。只不过，此时你必须主动地做出表示，没有机会也要动动脑筋，制造机会哦。虽然当前还不是马上表白的时机，但你最好还是多下点功夫，展现出耐心与诚恳的一面，会有感动他（她）的时候。 <BR><BR>双人恋情发展： <BR>   情侣的两人世界一片甜蜜，在本月，你一改往日的实际，变得感性多了，更注意开发两人在生活及乐趣方面的交集。趁此机会，以短途出游作为礼拜日的休闲活动，能成为温情和快乐之旅。在你和朋友或者同事的非工作聚会上，记得把对方一起带上。这种行动将被对方看成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承认，可以极大地加固你们的感情。 <BR><BR>事业学业：★★★☆☆ <BR><BR>工作者： <BR>   在工作中，本月你不断涌现出的新点子，易给人造成一种难相处的印象。因而你要给自己来一点包装，使别人改变对你的看法。这些努力要在前半月完成，在你后半月遇到工作难题的时候，你会享受到你的努力所带来的好处。要注意把生活重心从工作适当地移到社团与朋友身上，放点心思来回馈关爱你的人，这是值得投资的宝贵项目。 <BR><BR>学生族： <BR>   在本月里，你的头脑极为清明睿智，可以下功夫发挥思维上的长处，解决学业上的难题。不过，你有时候过于天马行空，不着边际，这让你走了不少弯路，幸好有同学能及时提点你。虽然你惯于一个人思考，但多参加集体性的学术讨论，能够完美心目中的蓝图，若是在后半月有更多的行动，学习上会有突破。 <BR><BR>投资理财：★★★★☆ <BR><BR>   本月财运较佳，你可好好把握机会，在理财上有不错的表现，实现进财的目的。目前的市场风险处在一个低谷，你可以有选择地进行投资，可以考虑短线投资，容易得利，宜见好就收。多听取别人的意见，认真对待别人善意的批评，切勿我行我素，不过也不能因此裹足不前哦。工薪族的待遇略有提高，若能将创见实践于工作上，会有不错的成果，并能因此得到嘉奖。 <BR><BR>健康状况：良好 <BR>休闲活动：野外聚餐 <BR>贵人星座：金牛座 <BR>小人星座：处女座 <BR>最速配的星座：白羊座 <BR>红桃日：4、8、14、28 <BR>黑桃日：11 <BR>温馨提示：脚踏实地，万丈高楼平地起。<BR><BR>可见星座是靠不住的……<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9 19: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6700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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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关于海子的一切]]></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往与昔              ]]></category> <pubDate>2006-3-26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5805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如果不是在系版上看到纪念海子的帖子，我肯定会忘记今天是海子的祭日。照往常，这一天是被称作北大诗歌节的，众多有名无名的诗人会聚在一起举行一个诗歌朗诵会。我也去凑过热闹，怀抱着对诗歌和文学的美好想象，那是本科时候的事情了。记得有一次是在艺园二楼上，当时颇来了不少牛人：西川、欧阳江河、陈东东，等等等等。据说西川的诗歌朗诵是一绝，许多人来都是为了听他的朗诵。果然不负重望，声音浑厚，吐字清晰，节奏感极好。看来是练过的，后来他在《站台》上客串一个文工团长，演得有模有样，怕并非偶然。陈东东剔着一个小平头，匆匆上台又匆匆下台，腼腆而羞涩，与他诗歌中的优雅气质不尽相合。印象最深的是一位中文系的女生，声情并茂地朗诵欧阳江河的《一夜肖邦》，几乎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参与了演奏，听起来感觉就像交响乐，搞得欧阳江河本人都不太好意思。当时中文系的著名诗人，如今投身于出版业的胡少，也在会场上小露峥嵘，记得他诗句有一个意象是把自习室里的白炽灯比喻为低低飞行的鸟群，颇为诡异。不知道这样的诗歌朗诵会今天是否还在？有意思的是，刚才还在博雅堂门口偶遇胡少，满面春风正急急地往里走，看见我一把拉住我的手说：“**的新书看到了吗？是我们出的。很不错的，呵呵。”<BR>只是这一切都与海子无关。就像海子临死前遗书中写的：“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但是这位生前寂寂无闻没有爱人和多少朋友的诗人，死后却在北大涌现出无数知音，这也许并非一件坏事，虽然南方不少诗人对此颇为反感，以至于刻意贬低海子。因为我知道，至少是我的个人经验，许多自以为和海子一样寂寞痛苦甚至有天份的本科男生，虽然并不写诗，也多少可以从海子的诗歌中获得些许的慰藉。就像某个晚上，在宿舍的楼道里，我们班上唯一的文学青年alex，向我高声朗诵海子的诗句：<BR><BR>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 遮住了窗子<BR>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 吃和胃<BR>一半用于农业, 他们自己的繁殖<BR>大风从东吹到西, 从北刮到南, 无视黑夜和黎明<BR>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BR><BR>我被深深地震动了。不得不说，有时候朗诵出来的效果，要远远大于自己的阅读，而且可以保持较为长久的印象。我也开始读海子的诗歌，只是我不是一个文学青年，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郁闷青年罢了。而且我所记住的诗句，常常是和我当时的黯淡心境相契合，也许并非海子诗歌的精华吧，比如说“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比如说“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比如说“为了生存你要留下屈辱的泪水/来浇灌家乡平静的果园”。至于那首著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于我倒触动不大。如果我记的不错的话，这首诗就写于他死前的两个月，连他自己都没有说服自己。<BR>大三上学期，我去选了臧力老师的“当代诗歌现象”。虽然一学期要写四篇论文，但我却乐此不疲，觉得比做实验有意思多了。有一篇是写海子的，题为《行动的诗学——海子和海子的诗歌》。那时候的我雄心勃勃，大言不惭，短短两千字的文章，充斥着“人类”“历史”“精神”“悲剧”这样的大词。然后幸运的得到了我在生物系从未拿过的高分，给了我莫大的虚荣心和考研的勇气。后来有一次在饭桌上和臧力聊起此事，他自然全不记得，并且说对外系同学向来是比较照顾的。其实，翻开当时的日记，发现自己对臧力那种学院式的细读方法还是比较抵触的，我所需要的不过是“灵魂受到震撼和冲击”。毕竟只是一个文学爱好者罢了。<BR>回想起来，对于海子的接受，我想许多人那时候都和我一样。在那个胡子拉碴的少年身上，我们过多地投入了自己的情感。想像自己像海子一样痛苦，在草原、山岗和麦地间流浪，没有爱人和姐妹，从中获得一种自我悲壮化的激情。我们不能体会海子诗歌中纯净的语言，初民一般的丰盈和新鲜；可是，谁能说哪一种是理解文学、理解诗歌更适当的方式呢？<BR>今天，如果让我来选海子诗歌中我最喜欢的一首，我也许不会再选择那些句子，我宁愿选择下面这首《天鹅》。就让它来结束这篇小文吧，并以此纪念海子逝世十七周年。<BR><BR>夜里，我听见远处天鹅飞越桥梁的声音<BR>我身体里的河水<BR>呼应着她们 <BR><BR>当她们飞越生日的泥土、黄昏的泥土<BR>有一只天鹅受伤<BR>其实只有美丽吹动的风才知道<BR>她已受伤。她仍在飞行<BR> <BR>而我身体里的河水却很沉重<BR>就像房屋上挂着的门扇一样沉重<BR>当她们飞过一座远方的桥梁<BR>我不能用优美的飞行来呼应她们<BR> <BR>当她们像大雪飞过墓地<BR>大雪中却没有路通向我的房门<BR>－－身体没有门－－只有手指<BR>竖在墓地，如同十根冻伤的蜡烛<BR> <BR>在我的泥土上<BR>在生日的泥土上<BR>有一只天鹅受伤<BR>正如民歌手所唱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4-2 0: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5805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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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午后的电影院]]></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泪与笑              ]]></category> <pubDate>2006-3-19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4837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昨天在教研室帮王老师干活，午饭后王老师因为要到休息室小憩片刻，我们几个待在教研室里似乎觉得有些无聊，竟然用小师弟的笔记本看起电影来。哈哈，好久没有这么多人一起看电影了。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中细细地照进来，落在赭红色的木质桌面上。听不见静园草坪上的喧闹，只有我们的欢笑，婉转悠扬的电影音乐回荡在这小小的教研室中，此刻它是属于我们专场的午后电影院了。<BR>所看者为何？答曰：《美国往事》是也。照理说，这种节奏缓慢悠长镜头精致的电影只适合一个人在电脑前细品，但许多人一起看的感觉也很有意思。虽然明知道看不完，但大家却看得分外投入，尤其是两位师妹，袁师妹坐在桌前支着腮，汤汤则斜倚在窗台上，目光似乎都从没有离开过屏幕。特别是袁师妹，从头到尾好像一句话都没说；不像我和小师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插科打诨的机会。比如片中主人公noodles在中国烟馆躲避追杀那一段，看到电影对中国烟馆内部场景的表现，那套文化研究后殖民的词语立刻就蹦出来了，什么辫子啦，烟鬼啦，东方主义啦之类的；还有noodles三十年后重返故里，夜间给开酒馆的儿时好友fat打电话，fat于是就准备打烊催促客人离去，我和小师弟便拿王老师开涮，说王老师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很不爽，一座皆笑。ct君原来也想休息一会的，想必也被我们吵得没睡好，后来干脆和我们一起看了起来。不过若遇到抒情的段落，大家还是很容易沉浸于其中的，这多半要归功于电影的配乐。<BR>看了大概有四五十分钟，王老师进来了，他也看过这部片子，评价也很高。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正事要紧。期待下一个午后电影专场，下一段如此安静、轻松和欢快的时光，在这迟迟的春日中。<BR><BR>最后随便说两句《美国往事》，其实这么经典的电影大概不用多介绍吧。20年代美国纽约郊区街头的一群小混混，在闯荡江湖过程中结下了伟大的革命友谊，在禁酒令时代通过贩卖私酒发了大财，同时也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料有一天禁酒令宣告解除，哥几个面临新的抉择。Max主张利用多年积累的资本，投身政界，做合法的大生意，一步步往上爬。而noodles却始终保持着街头混混的纯正气质，因为这会让他感觉自由，心胸舒畅，他对max那套大计划毫无兴趣。Max设计杀害了其他兄弟，鲸吞了全部财产，逼得noodles隐姓埋名逃往他乡。几十年后已位居部长之职的max陷入政界丑闻，穷途末路，他找到了noodles，希望死在他的枪下，如此方能瞑目。两位皆已成为白头老人，几十年的沧桑世变爱恨情仇如何在一夜之间了结？影片将个人与历史，政治与黑帮，兄弟义气与儿女情长熔为一炉，借个人命运折射一段如烟的“美国往事”，无论是叙事、剪辑、表演还是配乐，俱臻上乘，洵为经典之作。其实以前是看过的，这次午后电影专场没看完，却被吊起了胃口，好在当初了买了碟片，晚上回来把剩余部分又重温了一遍，觉得还是值得隆重推荐给尚未看过或看完的朋友的，呵呵。<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21 22: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4837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二三十年代之交的大学与新文学]]></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思与言              ]]></category> <pubDate>2006-3-1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4684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题目看似很大，其实只是读书的一些感想，拉杂书之，存以备忘。<BR><BR>朱光潜《从我怎样学国文说起》谈起他二十年代在武昌高等师范学校读书，感觉颇失望，因为里面的教师还多是前清的一些冬烘先生。由此想起这可能是二十年代的普遍情形。除了北大以外，全国本就没有几所大学，北大自然是新文化运动的中心，但其他大学似乎还多掌握在旧派或反新文化派人（如东南大学）手中。这种情形到了北伐胜利国民政府成立以后才有了较大改观。<BR>二三十年代之交，伴随着北伐的成功和南京国民政府的成立，中国社会又一次经历了巨大的变化，就对新文学的影响而言，其意义恐怕不亚于五四运动，这是最近读书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自然是否准确还有待检验。不仅是左翼文学的兴起而已（这是一般都会注意到的），就教育而言，此时在各地都创办了一系列新的大学，上海一地就有无数“野鸡大学”出现。许多新文学家因此得以厕身于大学之中，这对新文化新文学的传播和再生产，如新文学知识的传授，学生文艺团体的发展等等，实有重要关系。举例言之，沈从文曾提起“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因杨振声、郁达夫两先生应聘主讲‘现代文学’，学生团体因之而活动，胡云翼、贺扬灵、刘大杰三位是当时比较知名的青年作家”（《湘人对于新文学运动的贡献》，《沈从文全集》第17卷），又如徐志摩、闻一多曾在南京中央大学任教，就发现了陈梦家、方玮德等新月派后起之秀，后来闻一多、梁实秋等在青岛大学任教，臧克家正是他们的学生。<BR><BR>若视野不局限于新文学，就会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当时参与创办主持各新兴大学的，有不少是所谓“胡适派学人群”中成员。如罗家伦曾先后出任清华大学、中央大学校长；“现代评论派”南下后，主要人员（王世杰、陈源等）则聚集于武汉大学；青岛大学创建时，校长是杨振声，文学院长则是闻一多。鲁迅说五四后“有的高升”，大概说的正是这拨人，至少包括他们在内。虽然鲁迅的说法几乎已成常识，但这些新文化人如何得以跻身于国家高等教育的决策机构，他们是如何完成这一向上流动的（想想罗家伦五四时不过是一介书生，不到十年就成为最高学府的校长），也许是囿于闻见，至今我还看到有论著能对此问题做一有说服力的解答。博雅君子有能不吝赐教者否？<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27 22: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4684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回不去的断背山]]></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光与影              ]]></category> <pubDate>2006-3-1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3842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tianyablog.com/Photo/2006/3/11/1338455_756583.jpg" alt=""><BR>在《断背山》去年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的时候，李安接受记者采访，这样谈到他对于影片的理解：“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都有一些秘密，都有被压抑的情感都有你尝过以后再想折回去却抓不到的情感，你想占有哪个东西，可你就是上不去，对我来讲，那就是断背山。”不仅仅是一部同志电影而已，我更愿意把它看作一个有关情感、时间和记忆的故事。<BR>短暂的几个月，注定要铭刻在两个人的一生之中。杰克说：“我真怀念断背山上的那些日子。”恩尼斯说：“要不是遇到你，我的生活才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世外桃源般的断背山，却成为他们随后的现实生活中痛苦的根源，令他们时时返顾，却又欲罢不能。每年短暂的几次相聚，耗尽了他们漫长的一生。只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断背山风景不殊，蓝色的群山中森林依然苍翠，河水依然淙淙地流淌，然而终于只能成为一段记忆，一张照片，甚至一个符号。尽管这已然足够消磨一生。<BR>所以即使到了影片结尾，我们也只能看到挂在门上的那件带血的衬衫——仅有的断背山岁月的残迹——，和那张断背山的风景照片。我本来以为会有一段闪回的镜头，昔日时光的重现，我们在太多的情感电影中所看到的熟悉手法。然而却没有。后来我才发现，整部电影没有一个闪回镜头，没有一个回忆的片段，只有主人公在时光雕刻中隐忍痛苦的表情。导演李安像是有意要拒绝提供这种廉价的安慰，他只是让电影像生活一样自然流淌，逝者如斯。最简单的线性的时间叙事，却包含着最为悲怆的意味：时间是不可逆的，过去的永远不会再重现，哪怕仅仅是回忆。<BR>好在我们还可以重新再看一遍，携带着一生长度的无穷况味，再次回到影片开头无比纯净的时光，我们的感觉一定会有所不同吧，当我们听到两个年轻人在简陋的牧场办公室灰色的门口，第一次略带生涩的交谈，此刻断背山正在他们身后向无尽的远方展开：<BR><BR>“杰克·崔斯特。”<BR>“恩尼斯。”<BR>“你爸妈没给你姓啊？”<BR>“德·马尔。”<BR>“幸会，恩尼斯·德·马尔。”<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15 19: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3842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现代VS民国]]></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思与言              ]]></category> <pubDate>2006-3-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2958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向来别人问起自己的专业，答曰：“现代文学”。怕别人听不懂，就说明大概是1917-1949之间的文学，除了刨去民初的那几年，可以说是和中华民国相始终。忽然突发其想，我们有明清文学，为啥就没有“民国文学”呢？<BR>“现代”之名，由来已久。建国后为了学科建设的需要，将1840年后的文学划为“近代”“现代”“当代”三段，依据的是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的意识形态的框架。80年代中期，陈、钱、黄三位先生提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概念，目的在打通人为的学科边界，反拨固有的思路。但学科建制积重难返，“现代文学”基本上仍我行我素。90年代之后，伴随着“现代性”理论的进入，“现代”一词似乎又重新焕发了活力。罗岗在理论上主张“现代文学”仍有存在的必要，而对“二十世纪中国文学”抱有怀疑，背后的语境即在此。（参见《现代“文学”在中国的确立——以文学教育为线索的考察》）尽管这个“现代”在时段上已大大向前延展，甚至跳过了“近代”。<BR>“现代”与否，关系到性质问题，故历来聚讼纷纭。比起文学研究界来说，其他学科似乎要低调得多。“现代文学”是一级学科，但未闻有作为学科的“现代史学”、“现代哲学”等等。陈师课上提到，当年刘梦溪编“中国现代学术经典”，惹来与李慎之的一场笔墨官司。李慎之质问，即为“现代学术”，为何收入钱基博、马一浮等不那么“现代”的学者论著？问题似乎比文学还要复杂得多，大概文学好歹有一条白话文新文学的主线，脉络清晰，易于构建学科框架，史学、哲学等就没那么简单了。后来上海古籍出了一套学术史研究丛书，名为“晚清民国学术书系”，就保险得多了。<BR>其实，“民国”一词在史学界早已沿习熟用，记得有学者称，“民国史”几乎已卓然成一断代史，和“明史”“清史”等历朝正史之学并驾其驱了。社科院李新等人一直在编《中华民国史》，出了一二十卷还没有编完，就自己随便翻阅的印象而言，实在要比《剑桥中华民国史》更有参考利用价值。搁置有关“现代”的理论思辩，而埋头于史料之整理，史实之重建，是历史学家的当行本色。<BR>不过，有意思的是，在思想文化史方面，“民国”一词似乎又不仅仅是客观中立的时间界标而已，而是在不断使用中逐渐获得一种颇具魅力的精神气质，就像“唐”让人想起诗，“宋”让人想起词，“民国”时期群星璀璨大师云集的气象，也使得今人追摹不已。随手想起的例子，如近年来吴方的《追怀已远——晚清民国人物素描》，温梓川的《文人的另一面——民国风景之一种》，更早的还有胡兰成的《民国女子》，当然是另外一番风味了。而有关民国学术史方面的研究，在桑兵、罗志田等人的引领下，也正在成为热潮。这里面似乎都含有某种对“民国”的某种美好想像，或许可视为90年代后至今的某种文化症候，值得有心人认真读解。至少在不少人看来，这个“民国”可比那张牙舞爪的“现代”可爱多了。自然，这是后来人的“想像”，如果回到鲁迅“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的历史现场，那就不好玩了。<BR>在这股暗暗涌动的潮流中，“现代文学”的堤坝似乎也有些松动了，最近出了一本魏朝勇的《民国时期文学的政治想像》，像是一个小小的信号。其实，在之前的“近代文学”研究界，“晚清”的流行与“近代”的匿迹，就已经预示了这一天了。更有甚者，支撑起“现代文学”的“新文学”范式，也已开始遭到质疑，贺麦晓（Michel Hocks）的新作Questions of Style就明确指出，除了“新文学”，民国时期还存在着大量其他与之竞争的写作形式，“新文学”的垄断地位大可怀疑。<BR>有没有可能写一部“民国文学史”呢？在这样的文学史设想中，旧体诗词等写作形式恐怕再难视而不见了。当然，提出“民国文学史”的设想，并非是要认同90年代以后对“民国”的某种想象，而是不妨搁置或摆脱“现代”的种种束缚（有人甚至把中国的“现代性”推到宋代了，可见确实棘手，不如先放到一边），平心静气地从更大的视野来看待民国时期的文学，来看待“新文学”，看待“新文学”与其他群体和空间的关系。如此，或许有另外的意想不到的发现，对于文学如何“现代”，怎样“现代”的问题，也能有更深刻的体察。<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27 22:3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2958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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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又]]></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6-2-2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22402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以后要少写博客，导师有提醒。还是挺花时间的。<BR>论文要紧，要写就写些读书随笔学术札记，嗯。]]></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9 16: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22402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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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旧时佳节]]></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往与昔              ]]></category> <pubDate>2006-2-2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2238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读书时能碰到与自己的经历相印证的东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前段时间就读到两则有关节日民俗的材料，竟与儿时的回忆及现在的生活若合符节，在别人看来或许很平常，但自己是无意中发现，确实有一种惊喜，乃至感动。<BR>有一则是关于“蛋角”的。邓云乡《江南春节今昔》（《云乡琐记》）中云：“杭嘉湖及苏州、上海郊县等处的年夜饭有不少共同之处，第一，‘蛋角’是少不了的，这是‘无宝’。用鸡蛋做皮，中间摆点肉馅，做成蜡蜡黄的蛋角，不但名称好听，而且又中看、又中吃，和粉红色的肉元、碧绿的菠菜、白晶晶的线粉放在暖锅或沙锅内，热腾腾地端到桌子上，单此一品，即增加了无限的温暖气氛，何况还有其他的菜呢！”家里每年除夕妈妈一定要做的“鸡蛋饺子”，来历原来在这里啊！妈妈也是江苏人，想必是受了江南风俗的濡染，“饺”与“角”又同音，形状上与北方的饺子也相近。“蛋角”做起来很简单，却是我家年夜饭的保留菜目，周围亲戚邻居似乎倒没有这个习惯。平时也做得少，所以吃起来才格外有过年的味道。<BR>还有一则是关于中秋的。周作人《儿童杂事诗·中秋》：“红烛高香供月华，如盘月饼配南瓜。”自注云：“中秋夜祭祀月以素月饼，大者径尺许，与木盘等大。”这使我想起儿时过中秋节时，妈妈会做一张很大的面饼，圆圆的，厚厚的，上面撒满了芝麻，香气扑鼻，却不让我和弟弟吃。等到晚上月亮出来，便把面饼放到一个小桌子上，搬到外面，就这样搁一个晚上，都不能动，第二天才能吃。我和弟弟都很纳闷，做好的饼为什么不让吃呢？现在我懂得了，这是“祀月”。笺注者又引《绍兴的风俗习尚》说：“中秋祀月亮是全国一致的。”并且说绍兴祀月的仪式很复杂，要点红烛，配水果南瓜等。家里很简单，就一个大面饼，现在回想起来却很亲切。妈妈的面饼做得很好吃，咬起来很有劲道，吃完后满口余香，可惜自从搬到县城以后就再也没做过了。<BR>我想妈妈不会知道这些节日民俗的来历，它们从来就是如此，流淌在普通人群的历史血脉中，滋润着他们的日常生活。我提的这些，在一直生活在农村的人们看来，怕是要贻笑大方的吧。一定还有许许多多为我不知道的，故这点点偶然摭拾到的零碎材料和记忆，于我才显得弥足珍贵。因为在城市里，有些东西似乎确实是失去了，或者即使存留，好象也缺少点“意义”。反过来却只能依靠一些书本上的文字，点亮对于它们的回忆。于是在惊喜、感动之外，又不能不有一丝丝的悲哀。]]></description>
	  <comments>2006-3-2 19: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2238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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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沈从文的大视野]]></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书与人              ]]></category> <pubDate>2006-2-19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1477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一次在火车上，百无聊赖中拿起沈从文的《湘西》，翻开第一页的题记，就读到下面一句：<BR><BR>    这是古代荆蛮由云梦洞庭湖泽地带被汉人逼迫退守的一隅。……<BR><BR>一时间脑海里便浮现出远古部族在高山荒原大泽沃野间争斗和攻战的情景，并且感到这纸面上的“湘西”在这宏大的时空背景中，一下子就获得了源远流长的历史生命，于是心神为之俱旺，随着车窗外无垠的大地向四周扩展开来。<BR>后来因为做论文，翻了好些卷《沈从文全集》，愈来愈觉得沈从文拥有一种宏大的、动态的历史结构意识，似乎尚未引起研究者的注意。即使是在具有某种前历史的田园牧歌情调的《边城》和《湘行散记》，亦能感到来自历史的“隐隐的威胁”，事实上，亘古不变的使人起无端哀戚的自然和人事，本身不就构成沉甸甸的别样的历史了么？而《湘西》更是直面现实中的湘西，力图在诸多时空交接点上勾画湘西的未来。<BR>散文小说之外，沈从文的诸多文论，更能体现他对动态的历史结构的把握，即对历史和社会中的“新文学”的把握。难以想象沈从文写下了如此多的文论，为新文学的过去做总结，为新文学的未来树立理想，其言之肫肫，称他为“新文学的守护人”亦不为过。他勾勒出二三十年代新文学的发展大势，从北京到上海，文学运动如何与教育脱离而陷入商业和政治的漩涡之中；同时为此忧心忡忡，看他给胡适写的信，又是要中华文化教育基金会拨款建立文学奖金，又是要在大学中开设新文学课程，就可以知道。他不断地要求新文学回到五四时的启蒙传统，所谓“京派”“海派”的提法实根于此。沈从文从不单纯地就文学谈文学，而是在政治、经济、教育诸多背景交织的社会结构中把握“新文学”的传统和未来，并且要求新文学在这一社会结构中实现自己的功能，这就是塑造崭新的“人”和“国民”。有意思的是，沈从文认为，新文学只有保持某种相对于社会的独立性，才能实现它在社会中的功能。于是，对作品微观层面上的审美品质的强调，和一种宏大的社会和历史视野，便有机地结合了起来。<BR>沈从文把自己也纳入到这个视野中来反思，来界定自己的位置。如他的自传和回忆所提到的，正是1925年前后北平文坛大部主力的南下，给了沈从文这些小喽罗们在《晨报副刊》等刊物上露脸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说，沈从文自己就是“新文学”的产物。没有“新文学”，一个来自边远山地的小混混，如何可能在社会上出人头地？以白话文为载体的“新文学”，给了无数“沈从文”向上流动的渠道。这在传统的“四民社会”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难怪沈从文要写那么多文章来守护“新文学”，因为这实在是他的安身立命所在。没有“新文学”，他沈从文什么都不是。<BR>所以，当1949年后沈从文被迫搁笔后，他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他用心守护的“新文学”现在抛弃他了，甚至不认得他了，他如何接受得了？然而，得力于他那宏大的历史和社会视野，他在另一片园地——物质文化史——上收获了丰富的果实。没有这种视野和随之而来的把握能力，沈从文一个人是难以完成如此巨大的课题的，虽然他对文物的兴趣由来已久。在黑暗狭小的工作间，沈从文摩挲着一件件时间之河淘洗下来的文物，冥想着它们的前世今生，该会在心中涌现出如何壮丽广阔的画面呵！我想，这或许就是他在孤独与沉默中坚持下来的动力。]]></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22 21: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1477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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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师门博客又添新成员]]></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泪与笑              ]]></category> <pubDate>2006-2-1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1032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新学期果然有新气象，呵呵<BR>还没有的同学也要抓紧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17 18: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1032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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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了不起的盖茨比]]></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书与人              ]]></category> <pubDate>2006-2-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0493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在家闲来无事，翻老的《世界文学》杂志，把以前读过的《了不起的盖茨比》又读了一遍，再一次被盖茨比那巨大而无用的激情所震动。作为这种激情之象征的，是他那所豪华富丽的公寓，夜夜笙歌，灯火辉煌，绅士贵人进进出出。然而盖茨比建造这所公寓，只是为了让他年轻时的恋人黛西看见，已经结婚的她就住在对面。几年前他们相爱时盖茨比不过是一个即将出征的穷士兵，而黛西却出身于大户人家。如今盖茨比发了大财，但他似乎对自己的财富、地位和他在人们心目中的神秘形象毫不在意，只是夜复一夜注视着对面窗户里的灯光，最后还是通过邻居“我”——黛西的远方表弟——才得以在那么多年以后，第一次见到黛西，紧张而不安，带着和她重新在一起的热切愿望。他差一点就要成功了，但是最终却被黛西的丈夫汤姆——一位在外面养情妇却无法容忍自己的妻子不忠的花花公子——借刀杀人，致于死命。尽管生前高朋满座，盖茨比的葬礼却凄凉无比。在他死后，他的豪华公寓迅速地颓败了。在1920年代美国的浮华背景下，盖茨比和他的公寓像是一个童话般的流星，瞬间闪耀，随即便消逝在黑暗中。<BR>看起来像是一个俗套的爱情故事，作者想要表达的却是对一种无可挽回地流逝为过去的事物的哀婉与悲伤，被浮华淹没的纯真，以及这浮华本身。借助于精确的细节描写，菲茨杰拉德拥有对事物完美的再现能力，然而同时又不可抑制地意识到这些事物已然成为过去。他被称为“爵士时代的桂冠诗人”，因为他笔下的人物和环境完全是属于1920年代的美国的，真实而可信；他又被称为“写小说的历史家”，因为他具有敏锐的历史意识，知道写下的一切早已成为过去，写作不过是重现。这种意识使叙述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悲哀的色彩，它的光辉在字里行间随处闪烁。<BR>在现代主义大行其道的二十世纪，菲茨杰拉德像是一个过了时的老古董，一个不可救药的浪漫派。他没有海明威技巧简洁，也没有福克纳思想深刻，然而他却更像是我们的同时代人，在一个同样充满浮华而又普遍缺乏历史感的时代，他令我感到亲切。<BR>然而，归根结底，笼罩在“过去”上面的光晕是真实的吗？盖茨比虽然在物质生活上与周围的浮华世界没有什么区别，他的情感却一直生活在过去，那个在小镇上于黛西一起度过的浪漫岁月。在不断流转的时间的漩涡中，这是他唯一能够紧紧抓住的东西，不管它是不是真的，不管它在时间中经历了怎样的变化，这种“紧紧抓住”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直到他自己也同样成为过去。也许，过去，历史，对我们的全部魅力和意义就在于此，就像小说结尾写道的：<BR><BR>当我坐在那里缅怀那个古老的、未知的世界时，我也想到了盖茨比第一次认出了黛西的码头上那盏绿灯时所感到的惊奇。他经历了漫长的道路才来到这片蓝色的草坪上，他的梦一定似乎近在眼前，他几乎不可能抓不住的，他不知道那个梦已经丢在他背后了，丢在这个城市那边那一片无垠的混沌之中不知什么地方了，那里共和国的黑黝黝的田野在夜色中向前伸展。<BR>盖茨比信奉这盏绿灯，这个一年年在我们眼前渐渐远去的极乐的未来。它从前逃脱了我们的追求，不过那没关系——明天我们跑得更快一点，把胳膊伸得更远一点……总有一天……<BR>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被推入过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10 16: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40493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十年]]></title>
	  <author>周书白</author>
	  <category><![CDATA[往与昔              ]]></category> <pubDate>2006-2-2星期四(Thur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39915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昨天是我们班高中毕业十周年聚会，看到了许多毕业后就没有见过面的老同学。男生大多已成家立业，甚至腰缠万贯；女生越长越漂亮，却也都已嫁为人妇。像我这样还在读书的寥寥可数；一声声略带揶揄的“博士”称呼让我有点难堪，还要不断地解释出来未必就能赚多少钱的善意的误解，觥筹交错之间竟不免有一些落寞，突然间无比渴望一种安定的感觉，渴望给自己寻找一个不那么寂寞的理由。<BR>相聚给回忆打开了出口，然而回忆却又提醒着时间带来的变化，以及彼此之间的距离。那个青涩的岁月是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朦胧的情愫，当时未能说出口，如今也早已无从提起。想要在彼此游移的眼神中寻找对当时的某种肯定，像是在回忆中寻找某种慰藉，然而终于一切只化为淡淡的几句寒暄。往事后期空记省，不如怜取眼前人。]]></description>
	  <comments>2006-2-6 16: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5045&amp;PostID=39915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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