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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短亭长亭</title>
    <link>http://xieqian.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猫冬]]></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1-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2624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这几天，气温猛降，冷惨了。成都不比北方，室内室外一样，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我就裹在被窝里看闲书，神游古今，美其名曰“猫冬”，感觉幸福温暖惨了。猫姐姐安登逸却在外面“喵～喵～喵”，猫弟弟小嘟嘟也跟着起哄，“咩～咩～咩”，好不气煞人也么哥！只好爬出温暖的被窝，开门吼道：“吵什么吵？你们的早餐，早就放在猫碗里，难道不会自己吃，还要我来喂你们不成？”<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658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陆军部长”安登逸“喵～喵～喵”，貌似在抗议：“你们睡在屋里头，才安登逸哦；我们在睡屋外面，晚上还要起来站岗放哨，冷惨了～～”“防卫厅长”小嘟嘟也“咩～咩～咩”，貌似在诉苦：“晚上好冷啊，把我扁桃都冻红肿了～～”<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660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我就找来一条旧毯子，叠成厚垫，铺在猫窝里，温暖柔和，不亚于我们的被窝。我笑道：“喵～喵～喵，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如何？”安登逸和小嘟嘟高兴惨了，相携而入，大天白亮，竟猫在窝里呼呼睡大觉。<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657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到吃午饭时间了，猫咪还在睡大觉。我大叫一声：“大灰狼来了！”安登逸梦中惊醒，倏地跳起来，跑去站岗。小嘟嘟却睡眼惺忪，咩～咩～咩，貌似在说：“你烦不烦人啊？”<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65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陆军部长”安登逸横躺在门岗上，鼻子都冻红了，喵～喵～喵，貌似在说：这个社会，好不平等哦！猫冬猫冬，应该是我们猫咪“猫冬”，咋成了你们人“猫冬”？<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4853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我征求“防卫厅长”小嘟嘟意见：是该人“猫冬”，还是该你们“猫冬”？小嘟嘟不屑回答：“反正话语权都掌握在你们人手中！”<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661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我就决定实行猫性化管理，放寒假，还猫咪一个名副其实的“猫冬”。花钱另请来两尊门神，牛鬼蛇神，在猫咪带薪“猫冬”期间，暂时代理“陆军部长”和“防卫厅长”。安登逸却想偏了，跃跃欲试，喵～喵～喵，貌似在质问：“你们是不是想抢我们猫咪的饭碗哦？”我笑道：“它们只是个摆设，吓瓜娃子米老鼠的！”<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67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新引进的“空军一号”预警机。至此，我家不仅拥有传统的陆军，而且拥有现代化的空军，鼠辈只要胆敢来犯，就无处遁形，死无葬身之地。<BR><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11/19/16083711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陆军部长”安登逸和“防卫厅长”小嘟嘟却不放心，喵～喵～喵，咩～咩～咩，貌似在问：“门口那两尊不吃不喝的胎神，能不能吓跑老鼠哦？”竟想冒着严寒，去站岗值夜班。我笑道：“阶级敌人早就抱头鼠窜逃亡国外了，现在是太平盛世和谐社会，放心去猫你们的冬吧。”<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20: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2624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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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80后”：我们是一群昏迷的宠物]]></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校园剪影            ]]></category> <pubDate>2009-11-1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2148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记：这篇文章，是我校吴玉章学院2006级李同学三年前所写，已发表于《中国青年报》，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和争鸣。且说我作为“50后”，“80后”“90后”的父辈，常感到师生之间，有越来越明显的“代沟”，无可如何。这当然是时代的一种进步，我们不应该，也不可能用老一代的人生观念去束缚去改变年轻一代，但校园中的“80后”“90后”们，尤其是城市独生子女，的确普遍存在不少弱点，却浑然不知，今后如何去面对复杂的社会和人生？我以为，本文对“80后”的自我反思，或许比我等“50后”的老生常谈，更能激发“80后”“90后”的自觉？征得作者同意，转贴于此。<BR><BR>今天上“法律基础”课，听课的全是大一学生，老师讲到一女子在事故中伤到嘴唇，问道：“她控告肇事者侵犯了自己的什么权？”台下一男生大叫道：“肖像权！”然后哄堂大笑，老师耐心地、善良地教到：“肖像权被侵犯不是指毁容啊……”然后又是一阵笑声。我也跟着笑，却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因为其实我很生气！也很无奈！<BR>我们的课程名称是“法律基础”，而非法律常识。在座的百名大一学生至少90%以上已成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在“肖像权是什么”这样的法律常识面前信口开河，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在开玩笑（希望是），或者他的确是像他的声音听起来的那般诚实、天真。那，那些附和大笑的人呢？不能说是无知，毕竟他们在嘲笑那人的无知；却又不是全知，否则怎么会发出笑声而非嗤鼻声呢？又或者，笑的人中还有那么些也想回答“肖像权”的人在用笑来庆幸出丑的不是自己？这的确是在大一学生的法律基础课上。<BR>我也是“80后”，我没有资格以旁观者的身份老对“80后”评头论足；但因为我是“80后”，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我生活的环境的无味、浮躁和颓废，并身临其境的痛苦着、无奈着！<BR>我看着我的朋友走进书店，然后在网络青春小说前流连，不在乎旁边有多少名家名作堆积如山；我听着我的伙伴天真地说，台湾不回归我们就打过去，还怕打不赢吗；我面对朋友对自己未来的茫然却无所谓不知如何劝说；我发现我越来越难以和以前的死党沟通了，因为她们总对我说哪里哪里的品牌在打折，而我总想告诉她们我最近喜欢上了哪位作家的著作；我讨厌看到我的同学们学得像个愤青到处“评论”却什么不懂得完全；我对进入朋友们的各种空间看到各种矫情的小资文章感到作呕；我痛心于电视上那些“80后”的明星们说出“什么是福布斯？”“七七事变是什么？”还作出一脸的委屈相……还有很多很多，我不愿全部列举，我感到羞耻，因为我也是“80后”。<BR>我们是一群已经成人，却不像成人的人。“80后”的城市青年，我们几乎都是独一代，于是受到来自家庭的溺爱，霸道、自我，却又像个“废人”一样依赖家人；社会看我们，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幼儿园我们唱着“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和蔼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于是我们以花朵自居，要求社会给我们阳光，在学校里受到最正统、最正面的教育，打开电视只会看漂亮的动画片，没有人让我们去关心什么，去负责什么，我们这样无忧无虑地长大；进了大学，不做花朵便做了动物，没有思想的动物，社会又大呼不行，说我们大学生是人才是栋梁，要好好培养，于是再宠起按理，于是我们成了宠物。<BR>习惯了18年的灌输式教育，我们不会思考，我们接受老师教授的，接受电视新闻报道的（还有很多朋友不看新闻……），接受外来的文化（如果我们本土的文化也如外来文化般侵略式进入我们的世界的话，我们也会很快接受的）。我们被严格地约束着成长，约束放松后，我们走向两条路：一是带着定形了的思维中规中矩；一是遵循物极必反，或者堕落到底，或者浮躁至及。但所作所为却又都摆脱不了幼稚的烙印。<BR>龙应台的《幼稚园大学》我看过了，先是抱有狡辩的心态不置可否，越看下去越惭愧。我们这群大学生，且不说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这些还不能暴露“幼稚园”的本性，我们说说思想年龄（或许这是个没被专家学者们认可的概念，我只是想强调思想于是“编”出来的）。谁都会想，想的是什么就把人的素质显现出来了。不然为什么人们会说“这个人太单纯了，看他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或者是“这个人不简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见思想的重要。偏偏我们这一代人是没有思想的，是会想能想却没有思想的一代。我们想的是些不痛不痒的关于玩、关于吃、关于各种琐碎的事，抱歉我们不能称其为思想。社会总在说很难把握现代大学生的兴趣走向，的确是很难的。对大学生讲政治，话题太敏感的不敢讲，太正统的没人听；讲国际局势，有人说“我们自己都顾不过来，管它国际局势有什么用”；讲历史，去听的人多了，全当有趣的小故事听着消遣；讲社会热门话题，比如同性恋，于是听者接踵而至，场场爆棚，原来大学生关注的是社会时事？但听到他们提出“同性恋怎么做爱？”“随着人么对同性恋认识的加深，同性恋会不会也增多？”这些问题，恐怕我们的父母、老师也只有哭笑不得的份了。到底我们在想些什么？<BR>不是因为我们是幼稚园大学生所以学校是幼稚园大学，而是因为有幼稚园大学的存在，所以我们成为幼稚园大学生；不是因为我们的毛躁煽动了整个社会的浮躁，而是社会大环境的浮躁孕育出了我们的毛躁；不是我们的不伦不类使这个时代尴尬，而是这个时代的尴尬把我们挤压得不伦不类。中国13亿人口，我们小小一群“80后”的宠物的力量是微弱得可怜。我们在改革开放后出生，生来就接受着传统中国文化的教育和外来文化的吸引；然后我们在六～四后开始成长，在愈发高压管制的大陆享受着“美好、和谐、安宁”的环境；我们经历中国社会转型期，笨重的大中国如何转型我们顾不得也管不了，但在这样一个开始转型的蠢蠢欲动的时代，我们也按捺不住想摆脱古老落后的帽子转型一把；我们在入世之时迎来我们的叛逆时期，我们原本骨子里的那点儿传统就完全站不稳脚跟儿，又眼睁睁的看者外来新鲜先进的文化进入，充满好奇跃跃欲试，于是盲目的接受着洋文化，看不起我们的文化，结果是，我们仅有的极少的属于自己的文化，被我们否定了，我们津津乐道的西方文化，却学不会，装不像。仿佛就是一个邯郸学步的现代版，我们一个群体被捆在了邯郸城边，进不去，出不来，我们不知道如何走得更远，也不愿哭着爬回梁国，只能一脸沮丧地坐在地上等着父母暴跳如雷的领我们回家，等家乡父老唾骂我们忘本，我们却有一肚子委屈：邯郸人步伐优美于我们，难道我们不该学习先进吗？如果我们从小就得到父母老师的优良的步法教育，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忘记了自己的步法？邯郸人却在冷笑：多么自以为是的社会，教出如此东施效颦的一代！在梁国的埋怨、赵国的嘲讽中，一群学步青年，在梁赵边境哭泣，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用眼泪抗议指责，用哭喊宣泄不满，心中隐藏更多的是迷茫和困惑。之后，有人清醒了，更多的人继续心安理得的当着宠物，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愚蠢着，可悲着！<BR>面对老者指着我无奈地说“你们这一代啊……”，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在心里与他们同时叹下一口气，我条件反射地想说“我们错了”，但是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呢？错在无知、幼稚、毛躁，还是错在不该生于1980年代？<BR>我怀着对我深恶痛绝的我的群体的爱，对这个对不起我们的社会说声对不起，如果可以对它说出一个愿望的话，那么，请让我们清醒的长大！<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23: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2148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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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授权发表：教授冒充警察的故事]]></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校园剪影            ]]></category> <pubDate>2009-11-1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1701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些天，我在博客中说，江安校区“川大路”口，过往车辆竞相闯红灯。我晚上去对面校区上课，穿越斑马线，差点被撞飞。激愤之馀，却无计可施，就想冒充交警，穿着警服去上课。这不是我别出心裁，开拓创新，而是从老朋友毛教授那里得到的人生启示。<BR>话说好多年前，毛教授比我现在还年轻，去成都盗版光碟集散地“红庙子”淘宝。正蹲在地摊前选碟，突然有人拍他肩膀：“嘿，钱包遭摸了！”毛教授一惊，猛回首，却见背后站着个西装革履瘦小子，指一飞叉叉跑的娃娃，煞有介事：“就是他——在你背后觑了好久！”毛教授赶紧站起来，一摸口袋：钱包现在！向瘦子拱拱拳：“谢谢！”蹲下来，继续选碟。这时，过来俩小伙子，笑嘻嘻对瘦子说：“嘿，教你一个把戏，把纸咬成钱？”三人就蹲在路边咬纸筒。毛教授虽然老大不小，却跟幼儿园娃娃一样富有好奇心，想看看纸筒如何能咬成钱，就凑过去看稀奇。刚看出一点门道，瘦子却说家里有事，先走一步；随后俩人，也相随而去。毛教授隐隐感觉有点不妙：仨好像是一伙？一摸口袋，脑袋轰地一响：钱包不见了！<BR>毛教授定定神，扬起飞毛腿去追，但见大街上人来车往，哪有仨毛贼踪影？跺脚骂三声：呸呸呸～～八格牙鲁！仰头笑三声：哈哈哈～～折财免灾！心情稍许好点点，这才蹬着破自行车，哐当哐当，怏怏而回。<BR>谁知在半路上，纯属天意，毛教授居然追上了小毛贼。仨人并排骑着“飞鸽”，晃晃悠悠，春风得意。毛教授不动声色，从背影侧影验明正身，确凿无误，想忽地猛冲上去，出奇不意，攻其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但顾影自怜，势单力薄，若要强攻，岂能取胜？只好一边尾随跟踪，一边苦思良策。俯首低吟之际，猛地发现：皮夹克里面，贴身穿着一件警衫！不觉心中大喜，如古语所谓“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冒充警察？<BR>却说毛教授成竹在胸，不紧不慢：人家飞车，他也飞车；人家晃悠，他也晃悠。晃悠到骡马市热闹地段，这才猛踩脚踏板，冲上前去，忽地一个急转弯，把自行车横在小毛贼面前，掀开皮夹克，露出里面的警衫，拍拍胸膛，哈哈笑道：“嘿嘿！你几爷子吃了豹子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走，局子里去！”仨毛贼一惊，倏地分开，各自夺路而逃。<BR>毛教授翻身上车，集中优势兵力，猛追瘦子，将其逼到死角，猛喝一声：“拿来！”几个见义勇为者，闻声而来，瘦子见势不妙，赶紧摸出钱包，扔给毛教授，扭头跑了。围观群众以为毛教授是逮小偷的便衣警察，居然给他喝彩：“好，好～～”<BR>这个冒充警察智胜毛贼的故事，不是我凭空杜撰，是今年初夏，在南门外“红杏出墙”餐厅，酒酣耳热之后，当事人毛教授现身说法，有黎兄、迅哥、曹老弟等人作证。大家听后，将信将疑：“是不是哦？一对三，就是真警察，人家也不虚，何况你这个假冒？”毛教授说：“当年成都的小毛贼小混混，哪有现在这么野嘛？”迅哥笑道：“你那副操扁卦的架势，人家可能把你当成了跑江湖的黑老大？”毛教授也笑：“我这伟光正形象，能是黑老大吗？”<BR>我还是有个疑问：“警衫？好像从来没听说过。”毛教授一笑：“你娃没听说过的事情，多得很。”说警察内外包装，外曰“警服”，内曰“警衫”。那件警衫，是一个警察朋友送他的。我笑道：“送礼送警衫？好喜剧喃。”毛教授说，他小时候有个理想，长大当警察叔叔，后来下乡插队，却未能如愿。有次同学会，当警察的毛根朋友，就脱下警衫送了他。我说：“那他为什么不脱下警服送你？穿上警服逛‘红庙子’，那才提劲打靶！”毛教授却不屑地说：“你娃不懂！”<BR>我是不懂。毛教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那天在“红杏出墙”餐厅，眉飞色舞讲了很多出墙出格的故事，一边讲一边告诫我：“不谦老弟，这些，你娃不能写在博客上啊？”好像我是个包打听小广播，我很郁闷，就喝酒吃菜，不知他东拉西扯了什么精彩人生。突然，他用酒杯碰碰我：“不谦老弟，这个，我冒充警察，你可以写在博客上！”<BR>这居然是第一次由当事人明确授权我发表的故事。我却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你冒充警察，好像涉嫌违法哦？还敢让我写在博客上？”毛教授却振振有词：“我冒充警察，往小的说，是保护个人生命财产安全；往大的说，是见义勇为伸张社会正义。又不是招摇撞骗，拉党旗做虎皮，怎么能叫违法？”大家笑道：“你这是一面之词！检察院法院若认真追究起来，有这么撇脱？”毛教授坦然笑道：“哈哈哈，就是违法，也早过起诉期了！”<BR>我们学院有两个毛教授，都是中文系77级的好汉。冒充警察提劲打靶的，是哪一个？我且不说，留个悬念吧。<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21: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1701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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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教授冒充交警，违法不违法？]]></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书生立场            ]]></category> <pubDate>2009-11-1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0889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所住江安花园，与对面四川大学江安校区，门对门，一路之隔。宽阔的四车道，名“川大路”，我感觉，实则为“穿大路”，穿越大马路。路口没红绿灯，来往车辆，大卡车小轿车，面包车摩托车，如入无人之境，飞驰而过。我去上课，穿越之前，都要左顾右盼，颤颤惊惊，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趁车流相对平缓，说是迟，那时快，沿着斑马线，飞叉叉跑过去，也顾不得师道尊严君子风度。<BR>　　去年，不幸终于发生：川大一学生，在这里被卡车撞成重伤，也不知现在生死如何。之后，路口才装上红绿灯。但过往司机，大概都是色盲，红灯闪亮，视而不见，照冲不误。交警只好亲自出马，守候路边，红灯一亮，大车小车，乖乖停住。看来，大家都服“人治”。但一到晚上，交警撤漂，过往车辆依旧横冲直撞，红绿灯形同虚设。很多老师跟交警说：“这里应该装个电子眼！”交警说：“咱回去向领导汇报？”但至今无下文。<BR>　　却说今天晚上，气温猛降，凄风苦雨之中，我去上课，路口红灯一亮，赶紧穿越，来往车辆，包括川大校车，却丝毫没有以礼相让的意思。走走停停，躲躲闪闪，好不容易才穿越过去。上完课回家，雨更大，路更滑，刚到路口，两边红灯亮了，赶紧穿行。刚走到斑马线中间，大卡车轰隆隆，小轿车呼呼呼，从我身边，交叉而过。天黑路滑，只要司机稍不留神，方向盘偏那么一点点，后果不堪设想！我正进退两难，路口绿灯亮了，车流唰唰地冲过，泥点溅在我裤脚上。我矗立风雨中，一动也不敢动，什么也不敢想。红灯终于亮了，我刚迈脚，见左面一辆轿车闪着灯，疾驰而来，连忙高举双手：停！人家依旧飞驰而来。我大惊，赶紧退后一步，背后却呼地一声，冲过一辆车。我本能地向前一倾，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前面的车，却哧溜地一声刹住了，距我不到一米远！幸好我没心脏病啊。我想骂他，人家车窗都不开，骂管什么用？过往司机都这德性，能骂得完吗？赶紧穿越“川大路”，回家。<BR>　　回到家中，媳妇问：“怎么啦？”因为每次上课回家，我都洋洋得意，说学生又为我鼓掌了，充满成就感。今天却一反常态，闷闷不乐。媳妇说：“是不是感冒了？”我才把惊险一幕说出来：差点撞车了！媳妇却怨我：“你咋不把眼镜戴上嘛？”我说：“他们没长眼睛，我即使戴上红外线天文望远镜，又有什么用？”媳妇说：“那别去上课了！”<BR>　　面对那么多可爱的学生，我能罢～课吗？突然想起兰州退休老人，手握石头，看见撞红灯的车，就砸！我当初不赞成老人，认为交通违法，应该由交警来处理。但我现在不仅理解老人，而且坚决支持老人这种“以暴制暴”的作法！他无非砸烂你的车窗，而你可能是杀死一条生命！<BR>　　我就准备下周上课的时候，书包里装几块石头。媳妇斥道：“你要惹出大事！”说你这个瘦猴儿，人家一拳就把你打趴下。那怎么办？想来想去，唯一办法：冒充交警。不是都怕交警吗？我穿上警服去上课，通过斑马线，看谁敢向我飞驰而来？媳妇却说：“冒充交警？那是违法！”我说：“我冒充交警，是在交警管不到的地方，自我保护，避免被撞翻或撞飞，保证我能‘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回家’，又不是敲诈勒索，违什么法？违哪家王法？”<BR>　　我很想制造一起教授冒充交警的新闻，让全国的法律专家来讨论：在交通法不能保护我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我穿着警服去上课，违法不违法？<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6: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0889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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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挤车记]]></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我爱我家            ]]></category> <pubDate>2009-1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03280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小时候，我老家宣汉，大巴山中一古镇，连人力三轮车也没有，更别说公交车，出租车，来往都是步行，美其名曰“11号自行车”。听说大城市出门就坐车，好生羡慕，无限向往，做梦都梦到大城市。后来托邓大人之福，恢复高考，到北京上大学，第一次坐公交车去看天安门，还有恍然如梦的感觉。<BR>却说当年北京，地铁尚未开通，公交拥挤，上下车就像打仗，一点也不梦幻。记得有一次，从西单回学校，车门关闭那一刹那，我才从门缝中挤上车，紧贴车门站着。听见售票员空对空喊：“买票哩～买票哩～～”我把钱摸出来，却四面都是人墙，密不透风。只好把钱攥在手中，等售票员挤过来。不知不觉，车已到站，人潮涌动，猛地把我挤下车，踉踉跄跄，四肢扑地，却不是软着陆，摔得我鼻青脸肿。等我忍痛爬起来，车已绝尘而去。我不可能扬起飞毛腿追着车喊：“买票，我还没买票！”这种矫情的镜头，只有电影中才有。痛定思痛，才发现人多车挤的好处：可以逃票，而且逃得心安理得。从此与世无争，等大家挤上车后，我才飞身上车，紧贴车门，然后被挤下车，扬长而去。逃过多少票，心中无数，反正没有影响北京公交飞速发展。<BR>大学毕业后，到成都狮山读研究生，与正在上大三的媳妇相识相恋。谈恋爱，北方人叫“搞对象”，很黄很暴力？四川人却叫“耍朋友”，不是“耍流氓”之耍，而是玩耍之耍，在玩耍中，增进了解。周末我就约媳妇进城去玩耍，来回挤车，我也采取这种与世无争的态度。不是为了逃票，那太小儿科，而是在学理科的媳妇面前，显示我古典文学温文尔雅君子风度。媳妇却误解了我。有一次，在杜甫草堂，她心不在焉地说，她根本不喜欢杜甫这样的古典迂夫子。我笑道：“人家杜甫可不迂啊？他醉酒后，好可爱好好耍哟！”正要举证，媳妇却问我：“你敢打架吗？”我莫名其妙：“跟谁打啊？为什么啊？”媳妇不正面回答，却引她同寝室女生“三突出”的话：“找男朋友，要找男子汉！”我很生气：“言下之意，我不是男子汉？”媳妇哼哼道：“那你为什么前怕狼后怕虎似的，不敢去挤车，为我抢座位？你这象男子汉？”把我说得热血沸腾，怦然心动。<BR>心动不如行动，从此乘车，我都一马当先，冲锋在前。但我身材瘦弱吨位太小，不宜正面作战，就发挥灵活机动的优势，在车门打开那一瞬间，避开上下冲突的人群，侧面楔入，不争则已，每争必得。媳妇慢悠悠走上来，很淑女地坐在我抢占的宝座上，脸上漾起自豪的微笑，貌似我可以托付终生似的。我站在旁边，充满成就感。<BR>却说有个周末进城，为媳妇抢到座位。她刚得意洋洋坐下，却看见一位老太太牵着小孙孙，颤颤巍巍，她立刻站起来，让座。老太太很感动，教小孙孙说：“谢谢嬢嬢！”媳妇微笑着，貌似活雷锋：“不用谢。”我却很不以为然：你让我挤车抢坐扮小丑，自己却装正神！媳妇就贴在我耳边，燕语呢喃：“应该谢谢你这个叔叔～～”叔叔嬢嬢当年都是未婚学生，在校园公众场合，装正人君子革命青年，从来不敢手牵手，却在拥挤的公交车上，东摇西晃之中，不由自主地，却很自然地，脸挨着脸，手牵着手，心贴着心，感觉幸福惨了。我就长大了懂事了，后来即使挤上车，我也不去抢占座位，故作动作迟缓，落后一步，于是在公交车的摇晃进行曲中，相拥而立，旧梦重温。<BR>媳妇大四的秋天，要去郊区青白江中学实习。我说周末去看她，她柳眉一瞪：“你敢？我叫学生把你哄出去！”说：“哪里来这个流氓啊？”这段话，被我偷录下来，保存至今。我幽默她：“你当年好纯洁啊！”她一笑：“呸！”其实她一点不纯洁，一路都想着我这个流氓，失魂落魄，居然把书包落在车上。被司机发现，交给带队教师万光治万伯伯。万伯伯就是后来狮山文学院万院长，当年刚从北京师大研究生毕业，风华正茂，才华横溢，把男女学生迷倒一大片。万伯伯翻开书包，见备课本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吓一大跳：一鸣！以为是一条英雄好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找到失主，又大吃一惊：原来却是关关雎鸠窈窕淑女！前年，我请万伯伯来我江安新居喝酒，回忆往事，他还笑道：“谢不谦，你娃是怎么骗得人家一鸣爱情的？”我也笑：“什么骗啊？”我说我们的爱情，是挤公交车挤出来的，正大光明，可以悬诸日月。<BR>却说媳妇去青白江中学实习，我要去学校看她，她坚决不同意，理由现在听起来都好笑：怕对学生影响不好。约我在新都桂湖公园门前见面。桂湖是明代状元杨慎故居，从来没去过，也想去看看。我早上从狮山出发，东转西转，转了三四次车，午后才到达。媳妇在那里，徘徊来徘徊去，见我双手捧着一大块东西，红装素裹，好奇地问道：“什么宝贝啊？”现在大学生绝对想不到：撒琪玛。<BR>撒琪玛并非高档食品，但记得媳妇说，她小时候最喜欢吃。我也是临时创意，想送给她一个惊喜，乘车赶到春熙路“跃华”食品店，买了一块新鲜的撒琪玛，最大的，然后去挤车。上车，我将撒琪玛顶在头上。挤上车，却没抢到座位，我就把撒琪玛捧在手上，岔开双腿，平衡重心，姿势很不雅观，贻笑大方。送到媳妇面前，打开外包装，撒琪玛居然完好如初。我抛了一句文，至今记得：“爱情是不能残缺的！”把媳妇感动惨了，很抒情地嗔道：“瓜娃子～～”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入桂湖，寻个僻静之地并肩而坐。她捧着撒琪玛，让我先咬一口，然后她咬一口，咬来咬去，就咬住了对方的嘴唇。正在甜蜜之中，却听见古墙上几个娃娃喊道：“好下流啊，好下流啊～～”媳妇脸飞红，一把将我推开。正襟危坐，向我汇报实习心得。然后依依惜别，送我上了回成都的车。<BR>这一回成都，转眼间，就是二十七年。我们的儿子，倏忽之间，也快到我们当年热恋的年龄。今年秋天，我们驱车重游新都桂湖，找到当年吃撒琪玛咬嘴唇的地方，坐下来。媳妇说：“不知儿子能不能懂我们这代人的爱情？”我笑道：“都老古董了。现在哪个男生，会头顶一大块撒琪玛去挤公交车啊？”媳妇也感叹：“是啊，现在女生，说的都是房子车子，谁还会为一块撒其玛感动啊？”但我和媳妇，早已年过半百，却依然为我们的青春爱情而激动，为那块撒琪玛而感动。这些往事，包括很多细节，被我们不断重温着，唤醒我们曾经青春快乐过的记忆。<BR>还是来说挤车。十二三年前，儿子快上初中，我还住狮山危楼蜗居，骑自行车来去。但自行车不断被盗，向学校保卫处报案，人家问我：“掉了第几辆？”我说：“第五辆。”人家哈哈一笑：“你才第五辆？别人都掉了七八辆，十几辆！”貌似我是小题大做，危言耸听。没辄，只好继续挤公交车。车一过来，我采用老战术，从侧面插过去，门口却横堵着一位风衣飘飘女士，上不去，也下不来，却紧拽着门上把手，卡在中间。我就猛拍她的手，她手一松，我就强行掰开，刚挤上车，要去抢座位，却听后面有人声嘶力竭猛喊：“谢不谦，是我，是我！”惊回首，天啊！被我推开的风衣女士却是唐姐，我硕士师兄大明的老婆！我和大明兄情同兄弟，唐姐是我嫂子。眼看嫂子被人潮挤下去，我犹豫片刻：男女授受不亲？耳边却突然响起孟夫子教导：“嫂溺，援之以手。”赶紧伸出手，一把将她拽上车来。唐姐也不谢我，却大惑不解地问道：“不谦，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把我问得好尴尬，恨不能钻到车下面去。赶紧解释说，我眼睛近视，不辨雄雌。<BR>回家说给媳妇听，把媳妇笑惨了，指我鼻子骂道：“你这个瓜娃子！”我被媳妇一骂，突然开窍：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挤什么车啊？从此上车，不争，怡怡如也；屹立车厢，逮住吊环，东摇西晃，愉愉如也；跟美女售票员聊天，侃侃如也；下车，张开双臂，平衡重心，软着陆，翼如也。熟悉《论语》的人都知道，我这是在再现《乡党》篇中的孔夫子。万一人多打拥堂，没挤上车，我也不着急，迟到就迟到。人生道路这么漫长，哪能站站都正点啊？孔子说：“欲速则不达。”我去争分夺秒干嘛？那时，我已履职副系主任，然后副院长，开会经常迟到，大家习以为常。正点或提前到达，大家反而惊诧：“吔，谢不谦，今天什么喜事，来这么早？”<BR><BR>附记：昨晚重读先师《启功韵语》，有《鹧鸪天&#8226;乘公共交通车》八首，分咏等车、上车、站车、下车之苦。最惊险的一幕，是下车时，被背后彪形汉撞倒在地，考其年月，当在“文革”后期，先生已年过六旬，还头顶“右派”帽子。先生却津津乐道，谱写入词，化苦为乐，把我笑惨了。激发我写自己挤车的感受，中国最普遍的人生经历，却在今天等车去望江给硕士生上课的时候，走火入魔，车从门前过，竟忘了挥手叫停，结果迟到了。却说好多年前，我住狮山的时候，给本科生课，也经常迟到，但也经常早到，我对学生说：我今天虽然迟到了十分钟，但上周却早到十分钟，平均下来，既没迟到也没早到？把大家逗笑了，年终学生评教，在“有无迟到早退”一栏中，都给我填写的“无”。这就是我们川大学生可爱的地方：能全面地平均地评价一位老师。现在硕士生比当年本科生还壮观，现代文学、世界文学、比较文学、文化批评等专业，包括旁听的博士生，八九十人济济一堂，听我解读朱子《四书集注》。我对他们说：迟到就这一次，早到却很多次，理解万岁？大家又笑欢了。如坐春风吧？<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13: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2003280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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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三人论语”：孝道寄托着中国人的生命价值观]]></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9-11-7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9833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古代有“三不孝”之说，据东汉赵歧《孟子》注：“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家贫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第一类是乖娃娃，父母不对，甚至可能犯罪，也曲意迎合；第二类是懒娃娃，父母年老，家里又穷，却不愿去找工作；第三类比较复杂，不结婚，没生育。孟子却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BR>孟老夫子这句话，今天看来，不仅迂腐，而且霸道。结婚还是独身，完全是个人自由；要不要孩子，更是小俩口自己的选择。这跟孝与不孝，有好大个男女关系？“绝先祖祀”，断绝祖宗香火，纯粹封建迷信。<BR>古人迷信，不假。但无论古今中外，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得信点什么，生命才有所依托，才有意义。华夏先民不是把生命托付给基督教那样全知全能的“上帝”，而是在血缘亲情天伦之乐中，在祖祖辈辈子子孙孙生生不息的生命之流中，感受到生命存在的意义和人生的喜悦。这是他们的生命价值观，也是一种宗教信仰。<BR>事实上，所谓孝道在古代，不仅是善事父母、赡养父母，还包括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延续先辈的生命之流，以及发奋图强，显亲扬名，让父母感觉荣耀，等等。西方基督教徒说“荣耀我主”，中国儒家则说“荣耀父母”，光宗耀祖。这不是儒家孔子或孟子的发明，而是源自华夏先民古老的宗教传统。甲骨文中就已有“教”字，左孝右文，以孝为教，教人以孝，这个“教”，既是教育之教，更是宗教之教。<BR>这些孝道观念，如“传宗接代”“光宗耀祖”等，即使是宗教信仰，也早已过时。但其中所包含的生命价值观，却积淀为一种文化心理，影响至今。中国父母眼中，儿女岂止掌上明珠？那是他们生命的“精神家园”。有些父母，甚至把生命的所有意义，幸福感、荣誉感、成就感等，都寄托在儿女身上。儿女不仅是“面子”，更是“命根子”。儿女有出息，他们感觉荣耀；儿女不争气，他们感觉脸上无光。我有个硕士同学，儿子平时学习一直非常优秀，考重点大学，毫无问题。但高考成绩公布后，大出意外，勉强上二本线。同学生活很潇洒，但却说，那一刻，她才体会到什么叫天塌下来的感觉！另一位朋友，更是不惜血本，从小学到中学，都为女儿选择最好的学校。老婆也辞职，陪太子攻书。结果高考，女儿名落孙山。朋友是当今社会成功人士，却感叹：这是他人生遭遇的最大失败！这是中国文化圈外的人，难以理解的。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但中国父母就是痴心不改。为什么？文化基因决定了我们的生命价值观：父母儿女，血浓于水，精神上相依为命。谁能截然分开说：父母是父母，儿女是儿女？<BR>但人能力有大小，成功有偶然。难道儿女非得出人头地，荣耀父母，才算尽孝？《论语》记载，有个叫孟武伯的青年问孔子：“怎样做，才能算孝？”孔子回答他：“父母唯其疾之忧。”唯其疾，只有你生病，父母才为你担忧，这就是孝。<BR>孔子论孝，说过很多话，但我认为，这句话说得最好最实在。现代独生子女家庭，父母哪里还指望“养儿防老”？更休提什么荣耀什么风光。最希望儿女的，是自强自立，不做“啃老族”，不遇到挫折就沮丧甚至轻生，而是勤恳工作，快乐生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婚姻美满，家庭幸福。总之，如孔子所说，除了生病，不用父母为你担忧，这就是对父母的孝。<BR>我就是用孔子这句话来教育“80后”儿子，以及我的学生的。<BR><BR>附记：为《成都日报》写稿。]]></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19: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9833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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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猫咪升官记]]></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9389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收养的流浪猫，最没出息的就是“猫一胎”安登逸，官拜“防卫厅长”，却还跟“猫二胎”小弟弟小妹妹抢猫妈妈的奶吃。被我媳妇讥为“啃老族”，要我把她赶走，为猫妈妈减轻负担。我笑道：“人家猫妈妈都不赶她走，关你我什么事啊？”<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84478856523f/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猫妈妈貌似很为安登逸担忧：“女儿啊，你啥时长得大啊？”我就准备贬她的官，降级使用。<BR><BR>大概一个月前，周末凌晨，我还躺在床上，却听见门外“咩～咩～咩”，感觉很奇怪：难道来了一只迷途的羔羊？赶紧爬起来去看，却见安登逸孤魂般在阳台上游荡，那怪声怪调的“咩咩咩”，就是她发出来的颤音。问她：“咋就你一个人呢？”安登逸这才回过神来，立正稍息：喵～喵～喵。貌似在说：“妈妈不要我了～～”<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649598565222/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安登逸稀脏邋遢，失魂落魄：“妈妈不要我了～～”我说：“好大个男女关系嘛！去找弟弟妹妹耍嘛。”安登逸“咩～咩～咩”：“他们也不要我了～～”我笑道：“我还要你嘛。”我告诉她：我虽然不是猫，却是“动物国际”猫党支部主席。你妈妈只生了你的身，是我把你抚养大。教她唱：“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猫主席亲～～”安登逸却“咩～咩～咩”，貌似要哭：“我好想妈妈～～”一点不懂阶级感情。<BR><BR>原来，猫妈妈扔下安登逸，带四只小猫咪，战略大转移，也不知到哪里开辟新根据地去了。我有点怅然所失，媳妇却幸灾乐祸：“哈哈，走光了才好！”她斥流浪猫为“流寇”，稀脏邋遢，一直反对我收留猫妈妈一家，若非我以离家出走相威胁，她早就发布逐客令了。我写的猫博客系列，凡有负面跟贴，她都很兴奋，引以为据：“你看，人家都在讽刺你了～～”“你看，人家都在批评你了～～”貌似要借助网络舆论向我施压似的。我一笑置之，告诉她：古今中外，任何事情，如果众口一词叫好，如毛时代举国齐唱的红色摇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哩，就是好～～”那才不正常。<BR>却说猫妈妈走后，媳妇居然故态重萌，想把安登逸也排挤走，复辟资本主义。她一看见安登逸，就皮笑肉不笑地问人家：“你咋不走喃？你妈妈都不要你了，谁还想要你？”安登逸听不懂这是讽刺，扑过来，想要跟媳妇套近乎，改善人猫关系，媳妇却惊抓抓吼道：“滚，滚～～”抬起飞毛腿，就要踢人家。我抓起相机，把镜头对准她，说：“踢吧！我只要将你这幅凶相贴在网上，立刻就会被广大的猫党群众‘人肉搜索’！你就一夜成名，名副其实：一鸣惊人！”媳妇虽然名“一鸣”，却不想“惊人”，慢慢收起飞毛腿，哼哼道：“你敢？”<BR>但我很纳闷：我这里本来是猫妈妈创建的革命根据地，生态环境这么好，还天天吃鱼，她为什么不把安登逸撵走，却选择自己离开？还要把儿童团，四只未成年小猫咪，一块带走？难道是为了培养大女儿独立生活能力，故意躲着她，躲猫猫？搞不懂。问媳妇：“为什么？”媳妇瞪我一眼：“你下辈子投胎变猫，就搞懂了！”<BR>安登逸不知猫妈妈良苦用心，整天魂不守舍，咩～咩～咩。我生怕她恋母心切，去找猫妈妈，后花园失守，就加官晋爵，将她从“防卫厅长”晋升为“陆军部长”，以免人才继续流失。住房待遇也随之提高，用厚纸盒在阳台上为她建造了经济适用房，虽不豪华，却能遮风蔽雨，距上班地点很近，一步就可到位。生活也大大改善，不再吃死鱼，而是新鲜鸡肝。我喂她鸡肝，她却不吃，先要吃我的手爪爪。我可不干：“凭什么喃？”站起来，她就扑到我身上，不吃到手爪爪不罢休似的。记得好多年前，俄罗斯有个美女，马戏团驯虎员，把老虎训练成乖娃娃，百依百顺。有一次表演，她一如既往，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头伸进虎口，没想到“叭哒”一声，全场惊呆：老虎一口把美女头咬了下来！电视上报道这个悲惨事件，播音员还谈虎色变。<BR>我们小时候都听大人说过：猫是老虎的师傅。老虎能把驯养他的美女头咬下来，难道安登逸就不会把我手爪爪咬一口？就买来几根鸡爪爪请她吃。她却不领情，咩～咩～咩，非要吃我的手爪爪。不让她吃，她就赌气不上班，溜到外面树丛中去睡懒觉。我叹息道：“你这么任性，扶不起来的阿斗，难怪你妈妈不要你哟！”<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052888565227/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安登逸跳起来，要吃我的手爪爪，幸亏我反应敏捷，才躲过一口。她抱我大腿，恳求道：让我轻轻咬一口嘛。我笑道：你想得美！我把你的凶相贴在网上，让大家来评判：该不该让你咬？<BR><BR>却说上周，来了一只小猫咪，貌似失学儿童。我以为他是来竞聘上岗的，笑道：“喵～喵～喵，对不起！按照劳动法规定，我们不聘用童工！”小猫咪还是不肯走，喵～喵～喵，貌似在说：“我是来看我姐姐的～～”原来是安登逸的小弟弟，我就临时给他起个名字：小嘟嘟。<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277538565252/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小嘟嘟说：我是来看我姐姐的，不是来应聘的～～我问：是你自己来的呢，还是你妈妈叫你来的？小嘟嘟“喵～喵～喵”，让我一头雾水。<BR>    <BR>安登逸见到弟弟小嘟嘟，激动惨了，喵～喵～喵，可亲热了。但小嘟嘟玩到晚上，就走了。第二天，又来了。到第三天，终于不走了，晚上就跟姐姐挤在纸盒里，抵足而眠。安登逸从此不再“咩～咩～咩”，貌似回到从前正常状态。我就破格提拔，封小嘟嘟为“防卫厅长”，享受“陆军部长”安登逸同样的生活待遇。<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75135856522d/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安登逸见到小嘟嘟，就表演俯卧撑，这也许相当人类的鞠躬？小嘟嘟却莫名其妙：姐姐，你这是干嘛啊？<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648758565233/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安登逸把小嘟嘟带到后花园：弟弟，我来教你爬树？这可是我们猫咪祖传的看家本领，当年老虎拜爷爷的爷爷为师，都没有传授他这一招。<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463418565239/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新任“防卫厅长”小嘟嘟，文盲，却是中国最年轻的厅局级官员。新官刚上任，就翘起尾巴。比阿明家那个大嘟嘟，小学文化，中国最年轻的大学助教，还港，还提劲打靶。<BR><BR>却说上周末晚上，我跟媳妇出去散步，黑咕隆冬中，隐隐听见一声“喵～～”。我停下脚步，兴奋地说：“是猫妈妈！”媳妇不相信：“花园里这么多流浪猫，你听得出来是谁？”我就“喵～～”一声，把媳妇逗笑了，讽我：“绝对能考过猫语六级！”这时，黑暗中窜出一条猫影，倏地跑到我们面前，匍匐在地上。媳妇低头仔细一看，惊奇地说：“嘿！真是猫妈妈哩。居然还认得我们！”我们走，猫妈妈也走，时而在前，时而在后；我们驻足，她也停下来，在地上打滚。绕花园转了一大圈，快到家门口，猫妈妈却不走了。我笑着问她：“不去看看你的大女儿小儿子？他们现在都很有出息哩。一个是‘陆军部长’，一个是‘防卫厅长’。母以子贵，你等着享福吧。”猫妈妈却激流勇退，喵～喵～喵，突然一转身，倏地射到树林里去了。<BR>第二天早上，安登逸和小嘟嘟都站在窗台上，貌似接受我这个猫主席的检阅。我对他们说：“我昨天遇见你们妈妈了，她让我向你们问好：喵～喵～喵～”两姊妹却毫无反应。媳妇讽我：“你这才是自作多情，浪费表情喃！”两姊妹，“陆军部长”和“防卫厅长”，却异口同声叫起来：“喵～喵～喵，妙～妙～妙～～”把我笑惨了。<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97648856524b/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两姊妹都是“花野猫”，喵～喵～喵，一唱一和：“咋还不开饭哦？我们要集体辞职！”<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13: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9389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三人论语”：半部《论语》治天下]]></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随笔            ]]></category> <pubDate>2009-1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8897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记：暑假前，《成都日报》资深帅哥文化版编辑主任李兄若锋，才华乱飙的川大校友，见我友情博客“望福街”，约请阿明阿红阿谦，为该报开辟“国学论坛”，每周一篇，周一见报，名曰“三人论语”。这个很恐龙的题目，吓我们一跳。“国学”是什么学，“论语”是什么语，见仁见智，至今争论不已。我个人以为，大而划之，循名责实，所谓“国学”，无非就是“中国传统之学”的总称，如同现代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总称“科学”一样。但唐儒韩愈云：“术业有专攻。”何况今天学科愈分愈细，术业愈来愈专门化，隔行如隔山。我三人专攻之业，虽然纵横上下三千年，也不过古典文学，“国学”一小分枝而已，岂敢侈谈“国学”？若锋兄笑道：照这么说，那生物分子学教授，量子化学教授，就不敢在公众面前谈“科学”常识了？貌似很有道理。他说唯一要求，报刊文章，千字文，知识性、趣味性、可读性。还有一句潜台词，若锋兄没说，但我们仨，都是毛时代培养出来的“老运动员”，心领神会：千万别说反动话！<BR>却说我们仨，东北爷们、江南淑女、蜀中散仙，性格不同，志趣各异，所同者，真诚而已。我算是最假打最世故者：君子中的小人，小人中的君子。但我能发自内心欣赏他们的真诚。如孔子所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所写题目，也没互相沟通，也不怕撞车，都是根据自己多年所读所思所悟，在不违反“四个坚持”“三个代表”“八荣八耻”的前提下，各抒己见，也如孔子所说：“君子和而不同”。<BR>九月第一个周一，“三人论语”正式见报，派我打头阵。孔子所说“三达德”，智仁勇：阿明好学，近乎智，智者乐水，却差点把这个“国学论坛”给水了；阿红力行，近乎仁，仁者无敌，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没有敌人；阿谦我冒皮皮，近乎勇，勇往直前，却四处碰壁，鼻青脸肿。我于是总结教训，扬长避短，抢占滩头，不说英雄土匪猫与老鼠忍者神龟，先说智者庄子：《处于材与不材之间》。然后三人接力赛，轮番上阵。我已推出《迎风飘扬的大裤衩》《苦孝与愚孝》《孝道包含着中国人的生命价值观》等。此文为后续部队，先斩后奏，贴出来，不知是否侵犯报社版权？<BR><BR>近些年“国学热”，《论语》更是炙手可热。我曾应邀在不同场合，讲过“国学”，也讲过《论语》。我感觉滑稽的是，好些人，官员或企业家，对“国学”几乎一无所知，连《论语》也未尝翻阅几页，却知道一句古人“雷语”：半部《论语》治天下。<BR>须知所谓“治天下”，治理国家也罢，建设国家也罢，古今中外，都是很复杂的系统工程。包打天下包治百病的书，那是“天书”，地球人至今还没写出来。《论语》当然是伟大的经典，但就是在中国古代，经典也不只一部，儒家有“十三经”，佛道二藏的经典，更多。将儒佛道所有经典加起来，三教合一，都不可能包治天下，何况半部《论语》？提劲打靶哗众取宠而已。那么，这句“雷语”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呢？<BR>却说北宋初年，有个宰相叫赵普。据《宋史》记载，赵普“少习吏事，寡学术”，属于工作斗争中成长起来的“能吏型”官员。宋太祖陈桥兵变改朝换代，以及后来平定江南统一国家，赵普都曾参与谋划。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后，重用文臣，官员知识化，也算是中国历史的巨大进步，曾告诫赵普要加强学习，适应新形势。但身居相位的开国功臣赵普，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博览群书？据南宋王稱《东都事略》，每遇朝廷面临重大问题，讨论大政方针，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打开书箱，取出一册线装书阅读，有时甚至读一整天。鬼鬼祟祟，神神秘秘，连家人也“不测也”，不知道老爷子偷看什么秘籍。翌日上朝，他成竹在胸，一语中的，一锤定音。赵普逝世后，家人整理遗物，把书箱打开一看，天啊！老爷子偷看了大半辈子的秘籍，原来只是一部《论语》。<BR>这个闭门偷读《论语》的故事，在我看来，很有点我们当年“带着问题学，急用先学，活学活用”的味道，典型的实用主义，如民间谚语所说：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赵普居官，人品如何，是非很多，姑且不论，但他确是“治世之能臣”，这有史为证，不用怀疑。但他的文韬武略，果真是临时读《论语》而来，现炒现卖？只有没读过《论语》的人才会相信。<BR>《论语》是孔门弟子和再传弟子编纂的先师言行回忆录，大多为人生经验之谈，当然有大智慧在，但因其文字内容相对浅显，儒家学说ABC，在古代属于小学童蒙教材。据南宋罗大经《鹤林玉露》，宋太宗继位后，赵普再度出任宰相，大家都说宰相只读过《论语》。这不是赞誉，而是讽他“小儿科”。唐诗人杜甫有一首咏河上船家的诗《最能行》：“小儿学问止《论语》，大儿结束随商旅。”宰相的学问也就船家么儿的水平，也太踏谑人吧？宋太宗问赵普：“是不是这样啊？”赵普不愧官场“雷人”，善于应对：“臣平生所知，的确没超出《论语》。过去，臣以其半辅佐太祖定天下，现在臣欲以其半辅佐陛下致太平。”貌似他过去靠前半部《论语》起家，现在要靠后半部《论语》发大财似的。这是赵普为自己学问浅薄狡辩。他读了一辈子《论语》，却不知扬长避短，引《论语》中子路的话，来为自己辩解：“有民人焉，有土地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用今天的话说：实践出真知嘛，为什么只有书本知识才是学问？他却偏要护短，吹牛不打草稿，越吹越离谱。<BR>这也许不是信史，而是同代人编排宰相赵普的段子，如同近代流传的军阀韩复榘“关公战秦琼”之类的笑话，大多是杜撰。但明清的时候，居然被几个脑残文人津津乐道，把赵普的话提练成“雷人”的豪言壮语：半部《论语》治天下。提劲打靶，类似现代威力无比的“精神原子弹”？只有去轰炸瓜娃子。<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6 9: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8897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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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公园深秋行吟图]]></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校园剪影            ]]></category> <pubDate>2009-1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8360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近日突然生病，茶饭不思，恹恹欲睡。媳妇说：“你是不是被阿明那厮吓的？”因我最近曝光了一下阿明，他扬言要起诉我，赔得我倾家荡产。我恨恨道：“把我惹毛了，我破罐子破摔，玉石俱碎，把他反党反人民反老婆的滔天罪行，全都揭露出来——我为什么要怕他？”媳妇就怀疑我是“猪流感”。我笑道：“都怪成都这个阴沉沉的鬼天气，万恶的旧社会似的，人咋能不病嘛？”据央视气象预报，受什么美国英国韩国日本国冷空气影响，还要降雨降温。殊不知今天，成都却是一片艳阳天，我的病就好了一半。媳妇扶我起来，喂了一颗什么还魂药，貌似叫“阿莫西林舒巴坦匹酯片”（照说明书写下来的），然后情深意长地说：“我们去公园转转？”<BR>一到公园，青山绿水，我的病就全好了。<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91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一片澄澈的湖水，令我神清气爽。贾宝玉狗撵摩托，不懂科学，感慨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按照有机化学，男子谁不是水做的骨肉，女儿谁不是泥做的骨肉？都是碳水化合物嘛。<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90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萧瑟的秋意，与绿色的生机，互为衬托，如英国诗人雪莱《西风颂》所咏叹：“染有树林和我深邃的秋意，虽忧伤而甜蜜～～”<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0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芙蓉，据说是成都市花，却在郊区公园默默凋谢。我觉得，成都市花，应该是颤花，如昙花一现的那种生命迸放，而不应该是这种死不蔫秋的芙蓉。<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08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湖中漂浮着一条垂死挣扎的白鲢。媳妇说：“赶快把它捞起来，拿回去喂猫咪？”我笑道：“你这叫见利忘义！”湖边有个垂钓者，我也想找根鱼竿，来体会庄子钓于濮上的心境，问他：“嘿！这里准许钓鱼啊？”媳妇把我拉到一边，斥道：“你怎能这样问人家？”说，你应该这样去问人家：“先生，你好！这里钓鱼，好爽啊！没人来罚款吗？”钓鱼先生却笑道：现在是和谐社会，讲究和气生财，若有人来罚款，我就不钓了，还不行吗？<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10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湖边，男女老幼皆大欢喜。我拍照，媳妇警告：“人家告你侵犯肖像权！”我笑道：“谁叫他们闯入我的风景照中来？”<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66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兀自坐落在林间的别墅，悄无人声。媳妇无限感慨：“不谦，你当年要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们就住上这种别墅了。”我笑道：“想得美！”看石头上铭文，原来，此别墅和旁边的另一欧式建筑，乃川大校友聂圣哲捐建，名“迎宾馆”。遗憾的是，铭文写得如同产品说明书，一点没艺术品味，与雅致的别墅不能相映成趣。<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65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别墅旁边是山，有曲径通幽。山虽不高，却茂林修竹，不见人影。有诗为证：“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反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媳妇却说：“好吓人哦！”东转西转，竟把我们转得晕头转向，果然是：山重水复疑无路。<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92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原生态的竹林，野鸟飞来飞去，野趣横生。若春三月或秋八九月，邀七八个“颤花”，来此野餐，醉歌“红太阳”，狂跳“忠字舞”：“我们有多少知心的话儿要对您讲，我们有多少热情的歌儿要对您唱～～”不知今夕何夕，好爽！<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67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转出山来，才感觉到人气，拍照。貌似听见一个女生说：这个老大爷好颤花啊？<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68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柳暗花明又一村。偶然遭遇这一幕，中央常委集体亮相似的。墨镜男士，川大艺术学院黄宗贤院长，貌似在疑神疑鬼：那个镜头对准我的瓜娃子，是不是博客记者谢不谦啊？笑嘻了的女士，彭肜博士，见我面就说：“谢老师，欢迎大驾光临！”可能以为我是应邀来捧场的？我赶紧说：“我是偶然来散步的。”<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6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原来，他们是在艺术展览：图像的疏离。据说叫“反当代的当代艺术”。我不懂这种艺术疏离，与我的学术疏离，有什么相同或不同。几个画家，貌似比我年轻得多，却都是在纽约、伦敦、东京搞过画展的成都现代派画家，我不认识，不知“红黄蓝”三色画家李伯伯认不认识。突然听见有个女生叫：“谢老师！”我赶紧携媳妇立正稍息，问：“你是？”女生说，她是艺术学院的学生，选过我的课，正在跟朋友说起我的博客“短长亭”。我很感动，说：同学，今天，为你们艺术学院，我要写一篇博客！媳妇说：你的搞笑博客，居然还有人谈论？我笑道：见仁见智，就跟这个画展一样嘛。<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18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画题：人之影。我觉得，貌似装酷的阿明，在客厅中开模拟汽车：“嘟嘟——嘟嘟！”把红灯撞在地上。突然有个英俊男士，闪现在我面前：“谢不谦，不认识了？”毫无心理准备，手足无措，端详若干微秒，哈哈笑道：“若锋！”若锋是阿明川大同届同学，一今一古，比阿明和我睿智有趣得多，现在《成都日报》文化部执牛耳。暑假前，他在“第四城”餐厅约请阿明阿红和我，合作开辟一个“国学专栏”，我以为叫“三家村秀才”或“三个臭皮匠”或“三剑客”，他却美其名曰“三人论语”。若锋说：“阿红和你写的文章，我们都认为，非常好，就是阿明写的，有点太学术了。”我就很得意，昂首挺胸出来。媳妇问：“他是谁？”我说，他就是我友情博客的“望福街”，应邀来为画家朋友扎场子的。<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2/15787595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 我觉得，这是成都风景最美的人文公园。借乾隆才子袁枚提劲打靶之词：“此处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是可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而且距我家最近，抬腿即到，如东晋简文帝感叹：“会心处不必在远，翳然林水，便自有濠濮间想也。”“望福街”若锋说：“不谦兄，你就住在附近？好舒服啊！”但很多住在花园里的少男少女，貌似感觉不到，想早日迁往繁华世界中去。有诗为证：“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8 21: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8360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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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们家的嘟嘟（二）]]></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0-2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7623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阿明《我们家的嘟嘟（一）》，把很多后生感动得一塌糊涂，叹其“舐犊情深”，“父爱如山”，云云，等着收看续集“嘟嘟”（二）。其实，这篇博文用心良苦，未婚男女，阅历太浅，哪里能读懂其中的奥妙？<BR>却说前些日，阿明《头发长者，见识确实短》，引来后院起火，赶紧写“检讨书”《头发长者，见识确实不短》，发几张异国风光，浮光掠影，但对自己的错误言论，轻描淡写，不深挖思想根源阶级根源，怎么可能轻易过关？但要这个好面子的东北爷们主动去跪搓衣板，低头认罪，说：“我错了。”又绝无可能。他就赞美宝贝儿子，一唱三叹。但按照老师教的作文方法，最后应该点题：“嘟嘟，我们家的嘟嘟～～”才能前后呼应。他却咏叹：“嘟嘟，我的嘟嘟～～”貌似在争夺儿子似的。<BR>以我自己的人生经验，他这是在迂回作战，给自己找台阶下，是“乞降书”，是“免战书”。我过去跟媳妇冷战，双方僵持不下，就惯用这一战术化解尴尬，把话题引到儿子身上，说儿子如何可爱如何乖，最后抒情：“儿子，我的儿子～～”媳妇瞪我一眼，当仁不让：“儿子，我的儿子～～”交战双方找到共同的下楼台阶，相视一笑，前嫌尽释，和好如初。<BR>前天，阿明电话我：“谢不谦，你在干嘛啊？”我说我在备课，他却说：“备什么课啊，出来同乐？”春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就知道，他乞降免战已经成功。他要痛饮“庆功酒”，哪里还会有闲功夫来写什么“嘟嘟”（二）啊？我不揣冒昧，据我掌握的情报，试着来续一回貂？<BR>有学生问：“嘟嘟”，是胖嘟嘟之“嘟”，还是嘟嘴之“嘟”？皆非也。小刘，或曰“刘二代”，小时候，不苟言笑，参禅打座，貌似沉默的菩萨，“佛哥”。把阿明急惨了，爬在地上学飞禽走兽：咯咯咯，嘎嘎嘎，汪汪汪，喵喵喵～～无所不用其极，百般启发，甚至连两三千年前的“关关雎鸠”也搬上来了，但小刘就是绷着脸，不笑。阿明灵机一动，引入现代元素，做驾驶汽车状：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小刘这才喜笑颜开，鼓励道：“老刘，再来一个！”老刘就继续“嘟嘟——嘟嘟”，小刘大笑不止。嘟来嘟去，就嘟成了儿子的乳名。<BR>但阿明的汽车，却不敢嘟出家门，因为他至今没有驾照。好多年前，他想买一辆真资格的汽车，嘟嘟——嘟嘟，带儿子去兜风，就先报名学驾，师傅说一句，他都记在笔记本上，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呢？”师傅笑道：“不为什么，就照着做嘛。”他就电话我：“为什么要踩离合器？”“为什么要换档？”“为什么～～”我还未回答，他就说：“等等，我找支笔来～～”也要记录下来。把我笑惨了：“又不是研究学术，至于这样吗？”结果，师傅对他说：“算了，你别学了，你永远也学不会！”所以直到今天，他也只能在家里，假冒司机，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卫生间，转圈圈，“嘟嘟——嘟嘟”。但嘟嘟长大了，对这种小儿科游戏早已没有兴趣。阿明只有怀旧，常常感慨：“嘟嘟小时候，好好耍哦！”<BR>却说好多年前，嘟嘟还很好耍的时候，妈妈张博士访学英国，而且一去经年。把阿明折磨惨了，整天魂不守舍，跟我们一起喝酒时，眼神都是漂移的。有词为证：“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我看他心不在焉，笑道：“想老婆了？”他却矢口否认：“不是，不是。”貌似很坚强的样子。半夜三更，电话骚扰我：“我幸福惨了！”我一惊：莫非倩女离魂，乘风归来？他却说他看见嘟嘟，睡梦中从被窝里蹬出白胖胖的脚丫子，好乖好可爱啊。我以为他要即兴调寄《念奴娇》：“横空出世，脚丫子，蹬出人间春色～～”谁知他却恳求我：“谢不谦，能不能帮我发一封电子邮件？”<BR>说来难以置信，阿明现在也不会发电子邮件，嫌太麻烦。却说当年，他让我代发的邮件，是发给万里之外的老婆。这不是让我代写情书吗？我不干，但怜其相思病苦，备受折磨，只好设身处地，将心比心，把我在北京攻博时写给媳妇的信，改头换面，诉说相思，按照他提供的邮址，连夜发出去。谁知第二天，得到回信：“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吓我一跳：莫非阿明要被抛弃？电话阿明，他却笑道：“绝不可能！”问我怎样写的邮件，我说我写的抒情散文：“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爱你到永远～～你在夜里呼唤黎明～～吻你！”云云。他却斥道：“难怪她不相信，我们从来不会这样肉麻！”命我重发，只写一句：“嘟嘟好想妈妈！”我笑道：“千言万语就汇成这一句话？”阿明说：“只要一说嘟嘟，她就知道了。”我却觉得太好笑：貌似“嘟嘟”变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联络暗号？<BR>但得到的回信，更恐怖：“神经病！本姑娘尚未婚配，别乱认爹妈！”我无限感慨：连儿子都不认了，人心莫测啊！电话阿明，勉励他要坚强，别太儿女情长，阿明却怀疑我心理阴暗居心叵测：“你是不是惟恐天下鸳鸯不散啊？”把我气得七窍冒烟：“我有病啊？”请他自己来看。阿明打了个“野猪儿”，就是所谓黑车野的，嘟嘟——嘟嘟，光临我家。我把邮件全都调出来，请他一一过目，他才恍然大悟，猛一拍头：“哎呀，原来是邮址写颠倒了！”说邮址应该是西式的xuemeizhang,而不是中式的zhangxuemei。这才把他的联络暗号顺利地发了出去。于是远隔重洋，千里咫尺，电波传送着他们的感情密码：<BR>嘟嘟——嘟嘟～～<BR>嘟嘟，我的嘟嘟！<BR>嘟嘟，我的嘟嘟！<BR>嘟嘟，我们家的嘟嘟！<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5 22: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7623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花野猫]]></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0-2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7432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上周末，我邀请刚入学的硕士新生来我家做客。有个女弟子告诉我，英语老师在课堂上讲美国超验主义哲学家爱默生的文章，却不点名批评说，中文系有个教授，养鸡养猫，还好意思写成博客。广大同学听了，相视而笑。我很奇怪：“笑什么？”女弟子说：“笑你啊。”把我逗笑了，才想起好多天没留心猫咪了。<BR>众所周知，流浪猫二代“安登逸”，不是我喂养的宠物，而是我聘请的保安人员，官拜“防卫厅长”。我本来想把她培养塑造成光彩照人的英雄，她却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野性不改，不洗脸不洗脚，稀脏邋遢，活脱脱一个“花野猫”。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打开水龙头，双手捧水，洒在她身上，当是给她淋浴。她却不领情，撒腿就跑。后来，条件反射，我只要一打开水龙头，洗菜也罢，洗手也罢，她就吓一跳，倏地射出老远，喵～喵～喵，抗议我虐待她似的。让我很失望。<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8/15710247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安登逸”可怜兮兮说：“让我进来耍一哈哈儿嘛。”我说：“除非你把脸脚洗干净。”她却耍赖皮：好麻烦哦～～<BR><BR>却说有一天，我在书房，听见外面阳台上有异常响动，以为是别的流浪猫竞聘上岗来了，出去一看，才发现是一头大狗熊，把我吓一跳。<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8/1571024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这头大狗熊，擅自闯入我家领地，我驱赶他：咄咄，走开！他回头狠狠瞪我一眼，继续抢吃猫饭。然后大摇大摆，扬长而去。<BR><BR>我很生气，“防卫厅长”干嘛去了？为什么不发出警报？抬头一看，这家伙却在岗台上睡大觉。<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8/15710260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这家伙犯了自由主义毛病，如毛主席批评的那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典型的“尸位素餐”。<BR><BR>我把她吼醒：“你也太不在状态了！大狗熊入侵到家门，你身为‘防卫厅长’，居然还不知道！”她却不以为然，喵～喵～喵，貌似在辩解：“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嘛。”<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8/15710248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14: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7432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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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川大学生看台湾]]></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书生立场            ]]></category> <pubDate>2009-10-2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71083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前记：我指导的一个大学生，网名“流萤”，却非“轻罗小扇”所能扑捉，不追求考试成绩排名，不做“乖娃娃”，更不去参与恶性竞争，而是特立独行，好学深思，以博读群书为乐，最近已收到沪上某高校现代文学免试硕士生录取通知。今年春天，她以交换学生身份，去祖国宝岛，台南成功大学游学。台南是阿扁故乡，“台独大本营”，我去过，感慨万端，见我置顶《台湾比大陆更中国》。我嘱咐她多看多听多感受，尤其是了解民间生活与宗教，以广见闻。暑假开学后，她来我家，谈及台湾之行，谈笑却不风生。我感觉很奇怪：咋没一点兴奋感？这难道是“代沟”？今天读该生博文《行过台湾》，才终于明白：大陆学生终于有了一种我们这代人所没有的自尊自信。这不是党派意识，也不是民族精神。是什么？我说不清楚。特转贴于此，原文见我友情链接“我心则说”。<BR>　　<BR>　　2009年上半年，我像一朵流云一样，行过台湾。<BR>　　从台湾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骂：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到公安机关扯了通行证，又好不容易花了五千多块钱买了往返机票，闹了半天，结果国都没出去。<BR>　　到底喜不喜欢台湾？<BR>　　我是有“民国情结”的人，喜欢的作家，名人雅士，很多都是产自那个时代。我前往台湾，想一窥曾经的风采，不过，我看到的现今的台湾，早已不是那个民国时期，它还有日据的巨大影响，以及而今美国文化的影响。<BR>　　我看到的并不是民国，只是一个脱离我长久想象而兀自存在的，台湾。<BR>　　我只能说，以我的身份而言，我不喜欢台湾。我来自大陆，且是女性，且是学生，这三种身份，怎么听，都是弱势。<BR>　　台湾的许多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比如他们的全民医疗，比如他们的各种福利。我也很感动于他们对于弱势群体的保护，女性，同性恋，残障人士，等等。这种要求平等的意识，真正进入了人的内心后，你会知道，那务必平等的，也绝不仅仅限于这些方面。<BR>　　但是，我还想说，那些好处是他们的，不是我的，所以，与我无关。我也不至于博大到因为从中看到了人类与人性的进步，而感动到热泪盈眶。因为，那些好处是他们的，不是我的。<BR>　　作为一个非台湾人民，我有幸在看到蓝天绿地时，不会想到蓝营与绿营的斗争；我也不会在四川大地震后的几天跑去吃大餐，一边吃一边洋洋得意地说：宁可花很多钱吃很贵的东西，也不捐钱给那些非我民胞非我族类的人（笔者注：这些话，是我在浏览一个台湾人的美食博客时看到的）。<BR>　　我比你想象的更低调。<BR>　　在台湾，更是谨于言，慎于行。我去听的课不多，“词选”课，老老实实听，听老师唱词，顺带发现，台湾同学的背功很差劲。“中国文学史”的课，用的教材居然是刘大杰文革期间修订的版本，有点匪夷所思。因为，就算从书中拈出些“积极浪漫主义”一类不知所云牵强附会的词生发一番，感觉也不过是在炒大陆学界的冷饭。“女性文学”，有小组讨论，我怕了，从此不去。“文章修辞学”，有点逻辑学的况味，只是我这种跳跃思维的人，学多了又烦，亦不去。所有有关台湾文学的课，据说意识形态色彩很强烈，首先，事关台语的课，我不能去，因为语言不通；其次，别的课，也不敢去，怕被那些自认为是小国公民的人围攻。对了，我呆的是绿色大本营：台南，不过，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BR>　　所以，我每天看看《苹果日报》，查查台南好吃的东西，规划一下最近去旅游的地方，再去图书馆里转转。成大的老师都很好，可是他们也都很忙。看着苏伟贞老师昨天一个讲座，今天一篇论文，后天一个访谈地忙个不休，而我站在阳光下，袖手旁观，无事可做。那时你会觉得，年轻有什么意思，年轻真没什么意思。或者，懒惰有什么意思，懒惰真没什么意思。<BR>　　繁体字也不见得就是文化繁荣的标志。我认识的一位来自马来西亚而留学成大的学姐就跟我说，她巴不得系上准许她答卷时用简体字。<BR>　　我平素安静而木讷，在个人学习习惯上，我擅长看，而不擅长听。这一点，反映在人际交往上，就是我对别人说的话的反应及其之慢。有时我能及时给与回答，不过说完后许久才会发现，自己其实可以说得更好。<BR>　　在台湾避与别人谈政治。我向来觉得自己管自己的事。我说服了你，不代表台湾明天就能回归；你说服了我，也不代表联合国就承认了台湾，所以，对于自己并没有话语权的东西，我觉得是没有必要发言的。多说也只是图费口舌。<BR>　　但还是遇到了两次，一次是晚上十点多跟随苏伟贞老师去吃烧烤，是一个学生社团的庆功宴，在坐十多个台湾学生，俱是某精英社团里的精英。于是杯筹间还是遇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发问者是一名台湾男生，居然没有我所常见的台湾男生的温柔与文雅，而是不无骄傲地问了些事关大陆的问题。我低头不语，只是不屑于，苏伟贞老师打圆场，此事也就无下文了。只是我就此知道：原来他们也不读书，原来他们也是听媒体上说什么就信什么，原来他们也没有怀疑精神，原来他们也不能独立思考，这下子，真是“两岸一家亲”了。<BR>　　我也从此失去了对这个精英社团的尊敬，原来，你们也一样浅薄，一样自以为是。<BR>　　这一次烧烤聚会，在座的都是理科学生，我都可以理解他们，因为他们的力气并不用在文史方面，有所幼稚与偏执，也是应该。<BR>　　想对他们说的更重的一句话是：好吧，我知道台湾好，可是你们这样的土地，也永远不可能养出索尔仁尼琴。<BR>　　更不愉快的经历，是发生在七月初，离我离开台湾只有几天的时间时。<BR>　　那是我跟随中文系系主任陈老师，以及他的几位研究生和一位博士生去台东和绿岛，做半天田野调查，再玩两天。<BR>　　同去的那位博士生，台湾人，女，二十七岁，上个学期刚从越南当交换生回来，跟大家开玩笑说：我可以教你们怎样在一个语言完全不通的地方混饭吃。我听了很高兴，还想去偷学一两招，不过，她还挺主动地来找我打听各种事情，随即，我也只好对她敬而远之。<BR>　　问题一般都是：“你们中国是不是只有几个电视台？”之类，另外有些问题实在是突兀得像从天上掉下来一般，我记也记不住。我一律不予回答，一面面露不悦，一面找别的话说，比如告诉她我时常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那么在火车上怎样使用时间呢，这就有学问了。只是这旅游的几天，一遇到她，她开口必是“你们中国”云云，哪管我不予搭理，她也仍是孜孜不倦。<BR>　　彼时正值暑假，台湾各地游客亦涌入绿岛，暑气蒸腾，阳光灼烈，我还要拎着行李，哪有精力和她对话。其实之前，我也受够了在台湾遇到的几次“你们是不是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之类的问题，所以，这怨气憋着，让我一直在想：还有哪个台湾人敢惹我，我就不客气了。这一次，果然，我的博士生师姐送上门来，而我到底是懦弱的，也不善于与人争辩，于是只能不予理睬。何况当时我花着成大的钱公费旅游，又跟着和气的陈老师，我也实在不想惹出什么事来。<BR>　　我不知道那位二十七岁的博士生师姐撞了个这么木讷的主儿，是不是觉得捡了便宜，也是不是问得很高兴。我只想说，这之前我还挺尊敬成大中文系的学历呢，现在，没有了，一丁点儿也没有了。<BR>　　理科生的无理问题，我都可以理解。身处台湾，台湾人民自己说顺了嘴，在我面前也一口一个“我们国家”，我并不会有什么反应。就像一个人一定要称自己是“朕”，我觉得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因为称自己是“朕”，你就把我称作“太监”、“宫女”之类，这就是挑衅。<BR>　　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研习中国古代文学的女博士生，一口一个“你们中国”，那么，第一，她不懂得“有朋至远方来”这句几岁小儿就会背的话；第二，她不知礼也不识礼，因为，我已礼节相待，并没有一口一个“台湾省”；第三，她的词汇量太少，比如不知道“大陆”这个词怎么说。这三点，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研习中国古代文学的女博士生，怎么着，都不好听。<BR>　　她觉得自己赚了么？我觉得她亏大了，连同成大中文系，把这样的人放出来，脸面也亏大了。<BR>　　在台湾，我还是依旧很邪恶的。一次和清一起去商场柜台挑太阳镜，服务小姐很热情地跟我们介绍各种款式，我一边看，一边用拉家常的语气跟清说：“我想要那种大大的夸张一点的，这样，狗仔队就没那么容易认出我来。”<BR>　　柜台小姐愣了几秒钟。又几秒钟后，清幽幽地说：“你又吓人家。”<BR>　　还遇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BR>　　我的皮肤白，是晒不黑的那种白。一次我穿了条牛仔短裤骑在单车上在路边等红灯，结果一个面相很凶恶的老年男人走过来，目不转睛地打量我的腿，一面看一面嘴中用闽南话念念有词。我气得要死，用眼神警告他也无用，只差没把我书包抡过去了。眼看着红灯迟迟不变，我忍无可忍，趁着车流的空隙闯了红灯骑车走了，回到宿舍后，连同上次清遇到的一个盯着她腿看的中年大叔的事，骂了许久的“台湾猥琐老男人”。<BR>　　顺带说一句的是，我觉得台湾虽然性别平权口口声声喊了许多年，但是平时的许多事情，还是看得出男女不平等。这也难免，儒家文化圈里，都是这样。<BR>　　还有一次，我在宿舍附近一面慢慢骑车一面发愣，突然一个面色狰狞头发凌乱的老妇人牵着条花纹很丑的狗向我快步走来，目露凶光。我吓一跳，赶快踩了踏板骑车飞跑，好容易拐进宿舍的大门，心里只觉莫名其妙。<BR>　　在台湾还有两件对我的的震撼不大不小的事：张爱玲《小团圆》出版，迈克尔杰克逊逝世。<BR>　　当我在台南时，张柏芝很低调地到台南某医院看望病童，这件事第二天才上报纸。至少，上回我在长沙念高中的某天，张柏芝到长沙出席活动；这次我在台南，她也来了台南。我和张柏芝，真是有缘哪。<BR>　　去垦丁的演唱会“春天的呐喊”，只是去凑热闹。全台许多宝马香车的年轻人都衣饰光鲜地跑过去了。这一次“春天的呐喊”，有梁静茹去。我当时喜欢一个人，那人喜欢梁静茹，所以我就去看看梁静茹罢。只是我跑去一场户外的摇滚演唱会看梁静茹，我也够傻的了。这还不算，站在人群中，我既不喜欢大叫，又不喜欢手舞足蹈，更不会跟着一起唱歌，愣在那里木头似的，歌星一说什么煽动的话，我就警觉起来，唯恐被催眠，或是洗脑。这样的人跑去演唱会，实在是傻。<BR>　　无论我在哪里，似乎我都可以散发出一种我不属于此处的气质。这一点，作为逃避，作为自卑，也作为自嘲。<BR>　　什么叫做“雷”？<BR>　　在台湾碰到了一件雷得我七窍生烟的事。那是去电影院看电影，清吵着要去看《天使与魔鬼》，我无奈，考虑到那电影院附近有好吃的小吃，于是同去。买了票，坐下，大荧幕开始闪动。我囿于我在大陆不足三次的去电影院的经验，以为跳出来的不过是商业广告。结果不想是几个国民党“立委”之类的“主权说”，片长大概一分多钟。因为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也没想到电影院里还能有这么多意识形态，只好僵坐在座椅上，看得目瞪口呆。<BR>　　台湾的娱乐产业发不发达。<BR>　　我在台南的街上碰见蔡依林在路边摆地摊。就那样小小一场地，一张小桌子，她坐在桌后给人签名。没有人拥挤或叫嚷，队排成一列，并不长，其他的人，稀稀疏疏地站在空地上，三三两两聊天。我并不需要签名，所以不用去排队，但我走上前去，走得很近地看蔡依林，是轻而易举的事。她很安静，一张一张唱片签过去。一个男生拿着唱片走上前去时，逢上蔡依林正在活动肩膀和手臂放松一下，于是那男生幸运地可以在她面前多站一会儿。<BR>　　我那天看到的蔡依林，只是一个小小的化了浓妆的台湾女生。我很高兴可以看到她，因为我为了看到梁静茹，还花了钱买门票。我看到她，没有花钱，还可以走得很近地打量几眼，我很高兴。<BR>　　因为我住在台南的缘故，我对于台北，只是浮光掠影，也很不了解。去101前，看到台湾综艺节目在嘲笑那些去到101看“中国第一高楼”的大陆游客，节目里的嘉宾口口声声说这栋楼“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呀”。我去到101，那是傍晚入夜的时间，还以为多财大气粗一楼呢，也不知他们楼层到底出租和使用了多少，只是我看到的，原来整天就在做些收门票，让人一窝一窝去坐“世界上最快的电梯”的营生，何况这些游客中，大陆游客占一半，一定不是夸张的估计。所以，101，台湾砌的，大陆养的。<BR>　　较之我在101第89层楼看到的那些台北夜景，我更倾心于看到的那些拂过窗际的云。那一刻，是会觉得自己驾驶着这个楼层，在飞行，在前进。<BR>　　我不知道台南能多大程度上代表台湾，这个地方的确很特殊，比如它不下雨，比如它的食物的口味都偏甜。但是，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叫做人情味，什么叫做闲适，你一定要来台南。台南是我心中的“糯米城”，不仅是因为此地糯米食繁盛，更重要的是，因为我是糯米的信徒，也是“糯教”的教徒，我喜欢台南，所以，管它叫“糯米城”。<BR>　　花莲则是“麻糬城”，它的“曾记麻糬”，虽然分店开得有点泛滥，但是味道确实不坏。某一刻我觉得我应该比谁都更希望台湾回归，因为我最喜欢吃的两样东西都在台湾：麻糬，珍珠奶茶。<BR>　　在台湾四处的美食经验后，我更喜欢吃日本料理，我喜欢上了越南菜，可以欣赏泰国菜，但是，我更讨厌韩国菜了。真的么，真的有吃中国菜长大的人，在新鲜感之外，真心地喜欢韩国菜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能摇着脑袋赞叹一句：您可真是繁华落尽见泡菜。<BR>　　还有许多事情，想起了，再说。<BR>　　2009年上半年，我像一只云雀一样，拍拍翅膀，行过台湾。<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17: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71083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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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杀猪匠”语：谁说长毛女儿不如短发男？]]></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0-2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6540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生长在大巴山区，小时候杀过麻雀黄雀斑鸠，长大后杀过鸡鸭鱼兎。这不能怪我生性残忍，是环境使然。我老家宣汉县，山高皇帝远，据说是樊哙为汉王刘邦招兵买马走得最远的地方，自古及今，都是盛产土匪和英雄的地方。连女娃子都敢杀鸡杀鸭，长辫一甩，眼也不眨，一剑封喉，何况我这个浑身匪气的儿娃子？尽管我双手沾满飞禽走兽鲜血，我却没杀过猪，不敢，更没见过女娃子杀猪。下乡插队时，同院子老乡杀过年猪，我打过下手，帮忙按住猪后腿。全体妇女儿童笑嘻嘻，也只在旁边袖手观战。见置顶《杀猪记》。<BR>前些日，同党阿明发表博文《头发长者，确实见识短》，令我“短发党”扬眉吐气，却引起“长毛党”的强烈反弹，斥为“性别歧视”，老封建，臭狗屎。我路见不平，想拔刀相助，跟一贴声援他：你“长毛党”敢杀猪吗？没有“短发党”，你中午去食堂，连猪肉也莫得吃！但冷静一想：人家讨论的是“见识”，形而上，我却说“杀猪”，形而下，文不对题，党同伐异，止增笑耳，因此作罢。但心有不甘，上网搜寻“长毛党”不利证据，伺机反攻倒算。<BR>却搜索到一页旧书影，无限感慨：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我貌似见多识广，实则孤陋寡闻。长毛女儿不仅敢于杀猪，而且善于杀猪，杀出了思想，杀出了境界。请仔细看书影：<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22/15608831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BR>附记：“短发党”形象代言人阿明迫于“长毛党”影子总书记压力，刚刚在博客上贴出一份检讨书：《头发长者，见识确实不短》。但我认为，检讨得很不深刻，走过场敷衍领导而已。我转贴这篇书影，无关政治，也没有任何讽喻，只为证明：只要用毛思想指导，谁说长毛女儿不如短发男？岂止见识而已。也算是自我批评，聊为男女共建和谐社会贡献点微薄的力量。]]></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4 21: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6540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强力推荐一治精神病的奇方]]></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0-2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6318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因近月脱发，情绪低落，精神恍惚，上网搜寻治疗药方，无意间搜索到一治精神病的奇方。好耍惨了，我为之神旺，精神不再恍惚，头发貌似也不掉了。我就想把这一治病奇方，推荐给同病相怜的网友。原文照录，附上原件影照。谁知，才两三个小时，就被天涯“隔离”了。<BR>为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个治病奇方，既非国家医学高科技最新成果，需要保密；更非民间封建迷信伪科学，必须封杀。那是一个早已公开发表在《人民日报》上的重大科研成果，很多网站都在推广，治病救人无数，功德无量。<BR>“天涯”过去屏蔽我的博文，我能理解；但这次，我却不能理解：因为你封杀的，是党中央机关报！胆子也忒大了吧？我怀疑你是不是因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过度紧张，跟我一样，精神恍惚，看走了眼？我当然不会向有关部门举报你，因为你我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但诚恳建议：把那个奇方找回来，对症下药，先用毛泽东思想把你的精神病治好？<BR>那张治病奇方，就叫《靠毛泽东思想治好精神病》。是当年军地医疗专家配合研制成功的专利，据《人民日报》介绍，临床效果奇佳。如果你现在精神郁闷或抑郁，不妨一试？绝对药到病除。谷歌或百度，即可找到全文。<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2/15612962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遥想疯狂年代，精神病太多了，连我们娃娃都疯了。所以这项中西结合治疗精神病的医学成果，被党报大力推荐。照片来源：龚老师博客《四川大学“826烈士陵园”》。见我友情链接“楼上的眼睛”。]]></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0: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6318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街子古镇]]></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0-2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5989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成都周边，近些年来，发掘了若干个古镇，而且都有故事。如，龙泉的洛带古镇，扶不起来的阿斗，曾在这里落下裤腰带；双流的黄龙溪古镇，一条黄龙曾漫游而来；邛崃的平乐古镇，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私奔成都，走水路，就在这里的码头登船；大邑的安仁古镇，刘文彩在这里被创建了举世闻名的“收租院”，等等。我都去过，都很好耍。<BR>但我感觉最好耍的，却是崇州的街子古镇。古镇好像也有故事，说是唐朝的时候，有个怀才不遇的读书人唐求，卜居于此，以诗酒自娱，每写一诗，就投入一葫芦瓢中。临终前，将葫芦瓢投入镇外河中，漂到下游某镇，被一个秀才捞起来，展读一过，击节赞赏，其诗遂传于世，被人誉为“一瓢诗人”。另一个故事，说是北宋太宗年间，有个茶商王小波，在这里聚众起义，喊出革命口号：“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应者云集，竟攻下了成都府。听说历代农民起义，王小波最早提出“均贫富”的口号。这些故事，一点不好耍，但古镇却很好耍。<BR>却说国庆大假最后一天，我和媳妇驱车去街子古镇，天上飘雨。古镇就一条独街，既没有老四合院可供游览，也没有古刹可供凭吊，晃晃悠悠，不到十分钟就走到尽头。好耍在哪里？有图片为证：<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85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烟雨迷濛中的古镇，别有韵味。那座古塔，不是佛塔，是古代的“字库”。古人敬惜字纸，不能随地乱扔，投入塔中，集中焚毁。<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83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古镇尽头，酒家悬挂的店招，上书：机麻，品茶，深山野菜，石磨豆花。只要有机麻，就能吸引成都人去耍。<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86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临河的客栈，很山村风味。价格便宜，还备有麻将。<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1/15584122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镇旁的河，味江。江中有游船。若是晴天，江边可以喝茶，打麻将。<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20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想去买瓶矿泉水，狗狗却警惕地瞪着我。我用镜头对准它，却把小妹妹吓得埋下头。<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21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崇州特色小吃：冻糕、艾蒿馍馍、豆渣馍馍等。好吃不摆了。<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724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冷冷清清，感觉阿婆很伤心，就走进去，迎上来的却是一位年轻阿姐，热情推荐：鸳鸯凉粉？我和媳妇相视一笑：夫妻吃鸳鸯凉粉，好有情调～～<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87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臭豆腐能臭出六味，吃了三月不知肉味，貌似还很有文化品味。我买了一串，叫媳妇吃，被她一口回绝：我才不想“一臭万年”！我笑道：我却想“香飘万家”。<BR><BR><br/><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84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街上最豪华的餐馆，老板娘正在招徕过往游客进去品尝“古井文化”。但我们一路吃过来，渣渣面、荞面、鸳鸯凉粉、冻糕、艾蒿馍馍、炸油糕、臭豆腐等，内存空间已满。这个文化，“心太软”、“雾里看花”之类，虽然很诱人，也吃不下去了。<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19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这些家用竹器，现在成了工艺品。我想买几件挂在家里，增加田园风味，媳妇却说：太土气了！<B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0/20/15577618_981779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搓衣板，原来家家必备，现在也成了工艺品。媳妇貌似很怀旧，说：买一个回去？我却不同意：千万别！人家还以为是你体罚我的刑具哩。]]></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8 16: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5989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头发生病]]></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我爱我家            ]]></category> <pubDate>2009-10-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5189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我海拔不高，其貌不扬，但一头黑发，虽然有点资产阶级自由化，却很茁壮。我和媳妇相识相恋的故事，就是从头发开始的，见置顶博文《头发》。<BR>却说结婚后，媳妇就告诫我：“头要经常洗，发要天天梳。”说头发虽然无用，却能代表一个人的精神面貌。我说：“人家光头和尚，大德高僧，如唐三藏，难道就没精神面貌了？”媳妇讽我：“那你为什么不去当和尚喃？”我笑道：“如果可以结婚恋爱，我还真想去峨嵋山当和尚哩。”媳妇斥道：“你那是‘花和尚’，公安局严打的对象！”我就跟她讲精神是一种气质，说头发是皮毛，古今中外大画家，如东晋顾恺之，画人，都注重画眼睛，眼睛才最传神。谁会去关注头发啊？媳妇却不以为然：“那是艺术，不是现实。”联系现实说：“你要人才没人才，要身材没身材，就头发好看一点点，不知扬长避短？”貌似很有人生哲理，让我深受启发。<BR>从此早起，以手爪当梳子，天天梳头，一改从前自由化乱鸡窝形象。周末去学校澡堂洗澡，也认真洗头。媳妇却是个洁癖，嫌间隔时间太长，只要她洗头，就强迫我和儿子也洗，全家洗礼似的。儿子抗拒，我也不干：“好麻烦哦。”她就恐吓我们：“不经常洗头，头发就要变白！”儿子被震住了，哭哭啼啼就范，我却笑道：“说不定，头发就是这样被洗白的哩。”她瞪我一眼：“你爱洗不洗！”只去折磨儿子，让我放任自流。<BR>结果，春去冬来，年过半百，媳妇早已头上飞白，我却依然黑发茁壮。我笑道：“你用那么多化学剂洗发精折磨头发，头发不洗白才怪！”媳妇却说：“基因决定的。”我不知道这基因是什么因，只知道我中学大学研究生同学，凡最喜欢洗头的，无论男女，头发都飞白了，然后染黑，却越洗越白。<BR>有一天，某报记者，阿红教授的女弟子陈生，来我家采访，近距离观察我后，说，她曾问阿红老师：“谢老师是不是戴的假发？”我哈哈大笑，当即手抓头发，请她验明正身。陈生当场质疑：“头发这么黑，是不是染过啊？”媳妇现场作证：“他一直就是这种乱鸡窝黑头发。”陈生这才笑嘻嘻赞叹：“谢老，你看起来好年轻哦！”其实，看起来年轻的不是我，是我的头发。<BR>我这才觉得：头发黑而茁壮，是青春飞扬的象征。很快乐很自豪，不知老之已至。须知人非神仙，若揽镜自照，猛见头上飞白，谁心中能不荡起一片涟漪？谁能坦然面对“白发三千丈”？有楚诗人屈原为证：“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古今中外，据我所知，初见二毛，只有晚明先锋派诗人袁宏道，貌似最潇洒。其《偶见白发》云：“无端见白发，欲哭翻成笑。自喜笑中意，一笑又一跳。”但我怀疑，宏道老兄这首“梨花体”是为文造情，故作潇洒状。因为，他驾鹤仙去之年，不过四十二三。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但距我今日赞叹“夕阳无限好”的年龄，还远着哩。<BR>却说今年暑假，某日雨后，我挎上竹篮，去文星镇赶场。脚还未迈出家门，媳妇就惊抓抓叫：“站住，站住！让我看一看！”冲过来，掀起我的头发：“这是咋回事喃？”以为她在我头上找到了几根白发，就笑道：“都半百老人了，好大个男女关系嘛。”她却把我拽到镜子前，让我对镜自照，吓我一跳：茂密的黑发丛中，不见一根白发，却看见一块铜钱大小的斑点！<BR>这个问题，貌似比几根白发还严重。立即驱车去医院，不知该挂外科还是内科。咨询挂号处，说是皮肤科。第一次听说头发属皮肤科，如古语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也增加了一点医学知识。医生站起来一看，说：“斑秃。”然后问我：“心情好不好？”我朗声而答：“有时好，有时不好。”医生又问：“睡眠好不好？”我依旧朗声而答：“有时好，有时不好。”把媳妇逗笑了：“你咋像个小学生呢？”医生也笑，坐下来开处方。媳妇问：“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医生说：“原因很多，因人而异，医学上也没完全搞清楚。”媳妇不甘心，启发式地问：“那和不爱清洁不爱洗头，有关系吧？”医生茫然。媳妇继续启发：“那和抽烟喝酒有关系吧？”医生一笑，终于懂起了，连忙点头同意：“有关系，有关系。”媳妇就斥我：“叫你爱清洁，常洗头，不抽烟，少喝酒，你还不信！”问医生：“他这班秃，会不会继续蔓延，把头发都掉光？”医生沉吟片刻，说：“有可能。”我心一紧，突然想起大学上铺同学老宋，头上好像也是出现一点斑秃，很快星火燎原，席卷全球，好像叫什么“鬼剃头”？忐忑地问医生：“我不会是‘鬼剃头’吧？”医生说：“这是民间俗称。”我当即英雄气短，悲从中来：一头茁壮的黑发，咋会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啊？<BR>回家后，书也不想读，网也不想上。躺在沙发上，仰天长叹：提劲打靶一世，最后却落个“鬼剃头”！早只如此，还不如把头发洗白哩。媳妇却温言细语安慰我：“有病吃药，没那么严重。”严重的是，按照学校教务处安排，暑假开学后，我和阿红主讲的“中国诗歌艺术”，国家精品课程，必须全程录像。我录前五六讲，她录后五六讲，挂在学校官方网站上。我如果被鬼剃头，不阴不阳，好有损咱四川大学的光辉形象嘛。媳妇说：“那你下学期就别去录像？”紧急电话阿红，说明这一突发事件，头发生病，非人力可抗因素，想请她一人担纲。<BR>没想到，阿红却建议：“干脆主动出击，把头发全剃光！”我说：“光头和尚上讲台？好笑人嘛。”她就开导我说，头发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却要吸收很多营养。“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貌似有性别歧视在，但不能说没有一点科学道理。谁叫过去女性都留长发，还以“辫子粗又长”自豪呢？营养都被头发吸收了，光长头发不长心，见识怎能不短呢？云云。<BR>这一番科学道理，让我豁然开朗，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女生越来越聪明，大有超越男生之势。就说我们学院，每年保研，排名前十几名的，几乎清一色女生。秘密原来在头发啊！记得去年，有个中学规定，女生必须短发齐耳。竟被网上炮轰，说是干预人生自由。看来，不懂“头发长见识短”科学道理的人，多得很。<BR>却说暑假中，头发锲而不舍地掉，貌似鬼在剃头。我毫不在意，对媳妇说，如果继续蔓延，我就去剃个大光头，表演一回行为艺术：红太阳光辉照全球。媳妇瞪我一眼：“你敢？”我笑道：“又不是你的头发！”她却振振有词，说是“夫妻共有”。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而现在，头发长在我头上，却属于夫妻共有，未经媳妇同意，不能擅自毁伤。我就跟她讲“头发长见识短”的科学道理，说把头发全剃光，人会变得更聪明。媳妇还是不干：“都半百老人了，要那么聪明干嘛？”我只要坐在电脑前，她就搞麻了，一会儿用生姜来擦我的头皮，一会儿把核桃喂我，一会儿又把枸杞塞在我嘴里。我应接不暇，叫苦不迭：“我最不喜欢吃核桃枸杞！”她却喝令：“吃，必须吃！”说核桃枸杞含有丰富的头发素，最能刺激头发生长。总之，不遗余力，千方百计，要挽留我黑而茁壮的头发。正如毛主席当年讲的愚公移山，这件事感动了上帝，他就派了一个神仙下凡，把“鬼剃头”赶走了。 <BR>但“鬼剃头”沦陷区，方圆有半张扑克牌大小，劫后余生，尚在恢复重建之中。开学后，去学院开会，同事见我，都很吃惊：“你脑袋上咋回事？”我笑道：“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呢？”我无所谓，媳妇却很有所谓。每次上课前，媳妇就喝令我站住，为我细心梳理头发，盖住那片刚刚获得新生的“沦陷区”。嘱咐我：“上课的时候，脑袋不要晃来晃去！”我笑道：“你这叫‘欲盖弥彰’？”她瞪我一眼：“那你别穿衣服？”却原来，头发虽然不是命根子，却是脑袋的衣服。<BR>结果，本期讲“中国诗歌艺术”，最拘谨，也最失败。因为，生怕慷慨激昂之际，得意忘形，在聚光灯下摄像头前，把脑袋上的衣服晃走，原形毕露，贻笑大方。希望本期选我课的同学原谅：理解万岁！<BR><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23: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5189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寄语“天涯”，兼别国盛先生]]></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书生立场            ]]></category> <pubDate>2009-10-1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4735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国庆前夕，“天涯博客”发来短消息，说将我的“短长亭”列为“生活讲述”类推荐博客，把我高兴惨了，正准备大展宏图，将种菜养猫进行到底，一觉醒来，却又改为“人文随笔”类推荐博客。既然是“人文随笔”，貌似得有一点点人文思想闪光吧，我就随便闪了两下，一是我看《建国大业》，再则是我看老系主任龚教授的网易博客《楼上的眼睛》，没想到这两篇朦胧闪光的博文，今天都被“隔离”了：我从家里的电脑上网，能看见，但我在学院的电脑上网，却看不见，被屏蔽了。都说老婆是别人的好，文章是自己的好，那就在自家的电脑上孤芳自赏吧。我以为，这是“天涯”的一大进步。对不和谐杂音不再一删了之，一屏了之，而是采取这种比较人性化的处理，一点不伤感情。<BR>现在博客网站很多，并非“天涯”一家，如俗语所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早有朋友建议我转移阵地，说“新浪”如何浪，“网易”如何易，“牛博”如何牛，等等。但我“恋旧情结”很重，我的博客人生是从“天涯”开始的，我媳妇是在“天涯”上变成贤妻良母的，很多失散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是在“天涯”上重新聚首的，很多从未谋面的网友也是在“天涯”神交的。“天涯”是这么好耍的地方，我很难移情别恋。虽然，我在“天涯”开博以来，不少文章被删被屏，或被关闭评论，我都能理解。因为大环境就是这样，不能怪“天涯”抽风。人家也要生存，也要发展。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把“天涯”办成一个有思想有品味，而且又好耍的网站，实属不易。我经常对思想激进的年轻后生说：将心比心，换位思考，理解万岁。<BR>记得暑假中，因新版语文教材删减鲁迅作品，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我看几乎都是毛时代教科书思维，瓜兮兮，就在博客上发表了一点点我的“鲁迅心得”，砖头瓦块顿时向我砸来。很多朋友“幸灾乐祸”，奔走相告：谢不谦在网上被骂惨了。连一向支持我的阿明同志，都言不由衷地说：咎由自取。以与我划清界线。这时收到“天涯”主编李国盛先生的电邮：<BR><BR>谢老师你好！这几天我一直看着你关于鲁迅的论战。说实话，很佩服。<BR>“如果有人以为，不喜欢鲁迅，对其稍有不恭，思想就很卑下，人格就很委琐；反之，就很高尚，就很伟大——那我就以耳闻目睹亲身经历的事实告诉你：毛时代就是这样认为的。这样的时代，以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而论，无论学术还是文学，报纸还是电影，远不如鲁迅时代，殷鉴不远，还侈谈什么‘鲁迅精神’？”<BR>这几句话说的牛！<BR><BR>我和国盛先生从不相识，他不一定赞同我的观点，但却赞赏我实话实说的勇气。让我很感动。我最喜欢最佩服这样的主编。正因为有这样的主编，默默无闻的“天涯”才可能不断吸引这么多网友加盟。我曾向若干朋友建议，开博就开到“天涯”上去：头发短的人都在那里集结！<BR>前些日，却有个长发飘飘的学生，给我发来电邮，貌似印刷体公文，说她在什么netlog 上开博，邀请我去游玩。盛情难却，我就按照电邮提供的路线登陆，竟自动生成了一个博客网页，吓我一跳。接下来，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netlog的通知，雪片似地飞来，塞满我的邮箱，打开一看，个个都是：“某某已在netlog上注册了。”我莫名其妙：人家在你那里注册，关我什么事喃？我又不是你们网站的董事长！突然看见一个早就毕业的学生的短信：感谢老师的邀请，今后一定常来拜访。云云。我这才恍然大悟：他们盗取我的名义，向我邮箱中所有留有通讯地址的人，无论人家头发长短，都发出邀请，就像我的学生向我发出邀请一样，立刻引起连锁反应，却是浪费大家的表情。我生平第一遭，不仅把自己网进去了，还把很多朋友也网进去了。正如诗人北岛所感慨：“生活：网。”但我今天郑重声明，就凭netlog 这样撒网钓鱼的方式，以及这个毫无诗意的名字，“网木”也罢，“网志”也罢，我也不会转移到这个网站去，一点不好耍嘛。你看我们的“天涯”，多凄迷，多浪漫！有诗为证：“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同是天涯网上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天涯何处无芳草～～”“夕阳西下，断发人在天涯～～”一言以蔽之：头发短见识长的人都在这里。<BR>今天早上，却收到国盛先生的电邮，说他已正式提出辞职，近期将离开“天涯”。不知是另谋高就呢，还是另有隐情？如果是前者，我谨祝国盛先生一路顺风，谢谢你对我的支持；如果是后者，我就担忧：“天涯”不会从此变成“海角”吧？那我可真要撤漂了。<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9: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4735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中国李庄”只是遥远的回忆]]></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书生立场            ]]></category> <pubDate>2009-10-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3378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最早听说李庄，是二十四五年前，我还在狮山读硕士。北京的王利器老先生，享誉海内外的“国学大师”，应邀飞来狮山主持论文答辩，然后举办学术演讲，讲他的学术之路。王先生说，他川大毕业，以《风俗通义校注》荣获教育部全国大学生论文一等奖，然后去重庆报考北大研究生，考期已过，傅斯年先生就让他单独考试，他刚趴在办公桌上答题，敌机来轰炸，接连跑了七次警报，傅先生就说：“你不用考了，你早被录取了。”然后问他：“去昆明还是李庄？”说昆明老师多，李庄书多，王先生就选择了李庄。当时，旅游还不热，古镇也默默无闻，我还以为李庄是一个深山老林里的三家村哩。<BR>王利器先生和他的李庄同学，后来都成为海峡两岸的大师级学者，令我等后学“高山仰止”，当年在李庄，却只是小字辈。抗战中，先后迁往李庄的文化机构，除中央研究院史语所和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外，还有中央博物院、同济大学、金陵大学、中国营造学社等。这座藏在深山人不识的临江古镇，一时大师云集，引人瞩目。据说，海外邮件，只要写上“中国李庄”，就能准确送达收信人手中。“中国李庄”因此蜚声海内外，与重庆、成都、昆明等大城市，并称抗战中国的四大文化中心。但因众所周知的国共党争，“中国李庄”曾被淡出历史，如同抗战中很多感天地泣鬼神的中国故事，被官方历史叙述屏蔽了一样。我貌似读过很多古今中外书，但若非过来人王利器先生提起，我对“中国李庄”，这个抗战中民族文化的精神象征，竟一无所知。后来，党争淡化，文化搭台，经济唱戏，李庄古镇终于被发掘出来，而且升格为“全国历史文化名镇”。<BR>今年国庆前夕，我从网上下载到台湾版抗战记录片《一寸河山一寸血》，第十八集《烽火桃李劫》，听历史见证者吴大猷院士等人，讲述抗战中大后方的文化教育，那一代学人在民族生死存亡之际的生活、工作和坚守，令我感慨万端。我就决定，国庆黄金周，去朝拜“中国李庄”，实地感受抗战中的民族文化精神。<BR>却说到李庄后，在古镇临江老街入口处“东岳庙”，买景点通票，20元，票面列出十大景点。媳妇说就买一张票，让我一个人去参观，她在外面等我。我笑道：“那你来干嘛啊？”媳妇说她不喜欢看寺庙，我指门外的标牌：“这里是同济工学院旧址，不是寺庙。”媳妇这才掏钱买票，售票员却说：“票面上的十个景点，可以看六个。”我就很纳闷：既然有几个不能参观，印在票面上干嘛？<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866088302188/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这张通票，列出十大景点，可参观六个。但我们只参观了三个，所以打了三个孔。<BR><BR>一路参观过去，却感受不到“中国李庄”的气场。街上熙熙攘攘，景点却门庭冷落。中央博物院所在地张家祠，据说故宫的几千件最珍贵文物，当年抢运入川，就存放在这里，现在开辟为“中国抗战文化陈列馆”。所陈列的，却是一张张与“中国李庄”有关或无关的文化名人照片和文字说明，没有实物，缺少血肉，大都是“宏大叙事”。我看到我校老一代学者徐中舒先生与史语所诸先贤的合影，但背景好像不是李庄？同济图书馆旧址，貌似也是古建筑，却大门紧锁，依稀看得见几个斑驳的字：“李庄电影院”。最搞笑的是“禹王宫”，同济校本部旧址，建国后派作粮食仓库，1990年代改为佛家寺院，名“慧光寺”，香烟缭绕，但供奉的却不是同济香火。我对媳妇说：“这就叫历史沧桑。”突然听到一个老太太用很土气的四川话祈祷：“阿弥陀佛～～”把我笑惨了：“难道是为小孙孙能考上同济求神拜佛？”媳妇却问：“同济校长在哪里办公？”我说，李庄政府太缺乏历史想象，既然打“中国李庄”牌，就应该把当年同济大学的校长办公室、党委书记办公室、教务处、人事处、科研处、财会处、后勤处、宣传部、组织部、统战部、武装部等机构，全都挂牌，也好让我们参观者发思古之幽情嘛。媳妇赶紧表示赞同：“就是，就是。”<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7292583020f9/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古镇入口处的“东岳庙”，游客中心，景点售票处。同济大学工学院在李庄的旧址，教室和办公室，虽然关门锁户，但有几间挂牌：某院士某教授办公室。有一间，门牌注明：“《红岩》作者之一杨益言教室”。教室都是平房，虽然破旧，却值得一看。<BR><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4856583020e4/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票面上的“南华宫”，同济理学院旧址。著名生物学家童第周曾邀李约瑟来此讲学。现在分隔为民居，住了好多家人。免费参观，自由出入，院坝却躺着一条黑狗。坐在门前的老太太说：别怕，它不咬人。<BR><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0707283020df/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院内破败不堪，这就是同济师生当年的工作学习之地？低徊流连，唏嘘不已。<BR><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2144883020ea/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清代建筑“禹王宫”，同济校本部在李庄的旧址，现在却改为佛家寺庙，名“慧光寺”，香烟缭绕。这是庙中的戏台，当年，同济学生和江安艺专曾在这里演出曹禺的《雷雨》《日出》等。现在却堆放着桌椅等杂物。旁边悬挂的牌子：同济大学爱国荣校教育基地。这是李庄政府打的“同济牌”？<BR><BR>走出庙门，媳妇却问我：“当年同济大学有这么多机构？”我就表扬她：“你真有思想！”媳妇瞪我一眼：“你是不是讽刺我？”我笑道：“岂敢岂敢？”说笑着，一路看去，到老街尽头“奎星阁”，人家却不让我们参观。原来，这座被梁思成誉为“万里长江第一阁”的清代建筑，已在“文革”中被拆除，现在矗立江边的楼阁，是1998年新修的仿古式建筑，假古董，而且完全商业化：楼下饭店，楼上旅店。我很气愤：“既然不能参观，印在参观门票上干嘛啊？”人家说：“那是政府自己印上去的，我们怎么知道喃？”把我搞懵了，跟媳妇说：“不参观了，去吃李庄白肉？”<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7943483020f2/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这是个假古董，解决吃住，却不能让游客凭吊。<BR><BR>满世界都是“李庄白肉”。有一家“留芬”，自号百年老店，门外立几张宣传牌，说60多年前某一天，中央研究院陶孟和老夫子，来到此店，品尝特色菜“裹脚肉”后，赞不绝口，说这么好的美味，却叫这么个下三滥菜名，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更名“李庄刀工蒜泥白肉”，简称“李庄白肉”。陶夫子当年是所长，后来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名人效应，吸引来很多游客，坐等。见对面临江，有一家“李济缘”，李济名气貌似比陶夫子更大，我就说：“去对面那家‘名人店’，坐在江边吃？”<BR>“李济缘”门前也有一张巨幅彩照，却是舞蹈明星杨丽萍。媳妇说：“杨丽萍来这里吃白肉？不可能！”我笑道：“请她白吃，白吃白不吃，何乐而不为？”媳妇说：“人家舞蹈演员要减肥，怎么可能吃肥猪肉？”寻个临江的空桌坐下来，叫上白肉来，刀功不错，媳妇蘸调料吃一片，大叫道：“好咸啊！没你做的好吃。”我也尝一片，除他花拳绣腿的刀工，若论味道，真不如我炮制的蒜泥白肉。但临江的风景，夜色中更显神秘，我喝着李庄白酒，想象李济先生当年坐江边此时风味，笑道：“我们吃的是历史文化，不是李庄白肉。”媳妇却不领情：“你自己吃历史文化吧。”我就跟媳妇忆苦思甜说，当年陶夫子李夫子流寓李庄，就跟我们当年下乡插队一样，饿兮兮，吃什么都香，何况肥美的猪肉？梁思成林徽因少年夫妻，北京城里的“金童玉女”，在这里种菜养鸡，还养鸭。英国大科学家李约瑟来访，他们还杀鸭待客，把李约瑟笑嘻了。媳妇不信：“北京的‘金童玉女’敢杀鸭？”我笑道：“鸭不是他杀，难道还是自杀？”媳妇说：“难道他们没请厨师或仆人？”我说：“他们到李庄来，是避难是流浪，不是游览观光，连派克钢笔都典当了，能请得起厨师和仆人？”忆苦思甜的时候，我把白肉一扫而光。结账，故意问老板娘：“李济谁啊？是你先生吗？”她笑。再问：“这店为何唤‘李济缘’？”老板娘回答：“李庄同济有缘。”原来打的是“同济牌”，貌似跟李庄政府念的同一道生意经。<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3415883020fd/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李庄白肉，原名“裹脚肉”。因著名学者陶孟和，当年中央研究院社会学所所长，后来中国科学院副院长，饿得心慌的时候，一吃成名，名“李庄刀工蒜泥白肉”。类似成都名小吃，都是困难时期的美味。但我觉得，“裹脚肉”听起来，比“李庄白肉”更乡土本色。<BR><BR>翌日，细雨迷濛，我想去凭吊梁思成林徽因故居，实地感受民族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在怎样艰苦的环境下生活、工作、坚守。我想在他们门前的竹林中徘徊，在他们的菜园边低吟，在他们的书房中流连，感受他们的生命气场，缅怀他们的流风余韵。我甚至想吟诵：“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甚至想默诵《哭三弟恒——三十年空战》，1941年，梁林夫妇在这里撰写《中国建筑史》时，徽因的三弟林恒，国军飞行员，却不幸在成都空战中壮烈殉国。据说，梁思成在林恒的遇难地找到一块飞机残骸，带回李庄，林徽因将其挂在自己的床头。不知那是怎样的况味？<BR>驱车去镇外月光田梁林故居，中国营造学社旧址，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但居然只有一条坑坑洼洼东弯西拐的田间泥巴路。也不知道地方政府是怎么想的，既然是重要景点，为什么不把这条路加宽夯实？媳妇不放心我掌握革命航向，临时篡党夺权，亲自把握方向盘。我生怕对面来车，狭路相逢，进退两难，叫媳妇加速飞跑。但车在泥泞的田间小道上，一颠一摇，喝醉酒似的，把底盘都挂了。岔道口也没标记，边问边走，越走越迷茫。媳妇抱怨说：“他们咋选这么个地方住啊？”冲到一家院子外，前面却只有一条摩托车小道。媳妇说：“好像到了吧？”我说：“不象？”问旁边坡坎上的老乡：“梁林故居是这里？”老乡笑道：“你们走错了！”说后退四五米，斜坡下面，转弯就是。我感叹：“斜坡，什么破路啊？”赶紧下车，冒着雨，站在泥泞中，指挥媳妇倒车。好不容易把车倒过来，滑下斜坡，开到梁林故居前的空坝，却见大门紧锁，隔着门缝向里看，一排老房子，也关着门。看看时间，已是9点过，莫非雨天要闭馆？<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164698302103/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我心中的文化圣地，梁林故居。这对创造现代爱情神话的“金童玉女”，寓居此地时，年在三四十之间，被远道来访的挚友金岳霖教授叹为：“梁上君子，林下美人。”君子营养不良，美人也生病，金教授就去李庄市场买了十多只鸡崽鸭崽，让他们放养，生蛋吃肉，改善自己的生活。<BR><BR>我在梁林故居门外的竹林前徘徊来徘徊去，突然觉得，所谓“中国李庄”，只是一个遥远的回忆。这个烽火连天岁月中，一个伟大民族的神圣记忆，太凝重，让一个乡镇衙门来重现，他们如何担当得起？在我印象中，他们打造的，只不过是四川省宜宾市翠平区一个乡镇级的政绩工程而已。<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21: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3378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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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秋遇雨]]></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百事可乐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3148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节前，媳妇问：“国庆中秋，咱们咋耍喃？”我说：“去游宜宾李庄？”媳妇却不太乐意：“李庄是个什么村庄啊？”我就跟她说，李庄不是村庄，是万里长江第一镇，抗战中，很多历史文化名人云集那里，外国寄来的邮件，只要写上“中国李庄”，就会准确到达收信人手中。媳妇叹道：“这么牛啊？”说：“那就去李庄过中秋？”<BR>国庆翌日，我们自驾车，向李庄飞驰而去。媳妇平时盛气凌人，我只要一掌握方向盘，她就开始提问：“红灯那么远，咋就踩刹车喃？”“前面又没人，咋按喇叭喃？”“路这么宽，咋故意去冲坑坑喃？”把我问得绿眉绿眼，不知如何回答，就吼道：“我喜欢！”她就讽我综合素质太差，把我惹毛了，发誓只要跟她同车，绝不摸方向盘。她毫不谦让，从此牢牢掌控了驾驶权。却说那天出游，刚上成渝高速，媳妇却自作多情，要把方向盘交给我，说让我操练车技。我就谈条件：“你不准唠叨？”媳妇一笑：“我为你服好务？”老实老实坐在副驾上，一会儿给我喂月饼，一会儿给我喂核桃，终于找到了女人的最佳位置，把我幸福惨了。我只要咕噜一声：“渴！”她就举起矿泉水，小心翼翼对准我的嘴，美其名曰“空中加油”，比国庆阅兵式上的加油机表演还到位。<BR>进入内宜高速，媳妇又旧病复发：“前面空空荡荡，咋滑这么慢喃？”连声下令：“冲，冲，冲！”冲到一大桥前，我轻轻一点刹车，车速减缓，她喝道：“你神经短路啊？”我指前面路边的警示牌，她一看，笑得眼泪花花都流出来了。原来，警示牌上面写着：乌龟冲大桥。我说：“谁愿意当乌龟啊？”<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2513782e1f41/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回来路上，我拒绝开这一段，媳妇也未猛冲，缓缓滑行而过，让我照下这块警示牌。<BR><BR>却说到达李庄后，参观古镇真假遗迹，我感慨万端，媳妇却很失望：“就在这个脏兮兮的破地方过中秋？”我说：“那明天去蜀南竹海？”夜宿古镇，半夜却被雨声惊醒，媳妇说：“这鬼天气，去竹海看什么喃？”我说：“雨中游竹海，别是一种情调嘛。”早起，在濛濛细雨中，飞车而去。车到竹海门口，雨终于停了，但云遮雾掩，山朦胧，竹朦胧。迤逦上山，越到竹海深处，雾气也越浓。每个观景点，登高远望，除了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媳妇抱怨道：“跑这么远，买这么贵的门票，却只看见一天大雾，好浪费表情哦。”<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5289082e1f3c/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雾气弥漫，心情紧张，我们都后悔开车上山。<BR><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3815282e1f31/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望夫亭”远眺，什么也看不见。我给媳妇留影，她却扭转头，我问：“你干嘛啊？”媳妇笑道：“看不见竹海，回头望夫嘛。”<BR><BR>这时，有个重庆小娃娃，大约七八岁，噘着嘴嚷道：“我才不喜欢看雾，我喜欢看雪，看沙尘暴！”年轻的妈妈摸着儿子的头说：“乖儿子，现在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北大，就可以看到免费的雪。”娃娃懂事地点点头：“还能看到免费的沙尘暴？”把我逗笑了。母子俩一离开，我就对媳妇说：“你看这位妈妈，多会启发教育孩子！哪象你当年，动辄就给儿子讲什么远大抱负宏伟理想？”媳妇却说：“要是北大知道了，肯定气惨？”我笑道：“北大没这么小气。”望着母子俩朦胧消失在雾气中的背影，我在心底祝愿他们，一定能心想事成！<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8897382e1f27/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据说，若是晴天，阳光反射，七彩飞瀑，景观非常奇妙。<BR><BR><br/><img src="http://pic.yupoo.com/xieqian/4278182e1f37/medium.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隔雾看竹，恍然仙境。<BR><BR>原计划晚上找个农家客栈，一边吃野菌竹荪喝山药泡酒，一边欣赏竹海月色。但午后三四点，山雨欲来，天色越来阴森。媳妇说：“好吓人哟！”命我坐在副驾，她亲自把握方向盘，驱车下山。山雨却追尾而至，跑得比我们还快。未到宜宾市区，已是大雨滂沱。找到宾馆安顿下来，媳妇感慨道：“还不如在成都家中，坐在后花园，观赏中秋明月。”电话成都朋友，朋友说：“成都也在下雨。”把我高兴惨了：“哈哈，成都也看不见月亮！”媳妇却斥道：“心理阴暗！”我笑道：“还不是怪老天爷！中秋下雨，谁心里能晴朗？”<BR>却说第二天，打道回府，老天爷却放晴了，蓝天白云，空气清新。媳妇叹道：“都怪我们运气不好。”我也感慨：“是啊是啊，人生咋能天天碰上好运气好天气喃？”<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0 19: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3148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国庆作文：我们在家中收看共和国六十华诞庆典]]></title>
	  <author>谢不谦</author>
	  <category><![CDATA[我爱我家            ]]></category> <pubDate>2009-10-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2741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前记：我和媳妇都是“文革”中学生，当年国庆，必写作文，“国庆抒怀”，“国庆感怀”，“国庆所想到的”等，但大都是“为文造情”。媳妇说，把她折磨惨了，所以高考，坚决不学文科。我说：你不懂作文之秘诀。今天，全程收看国庆大阅兵群众游行后，媳妇讽我：“你能写一篇国庆作文？”我笑道：“有何难哉！”因写此文，完成媳妇规定的作业，也歌颂共和国的成长。<BR><BR>20年前，共和国“四十而不惑”，我早已“三十儿立”，儿子站立起来了，嗲声嗲气叫我“爸爸”，爸爸却不能自立，一穷二白，还在北京师大攻博，刨故纸堆。同届学弟都想毕业后留北京发展，只有我决定打道回成都府。师弟石兄劝我：“不谦，首都的北京多好啊，回成都府干嘛呢？”我说：“成都府比首都的北京好耍些嘛。”媳妇却埋怨我：“你就知道自己好耍！也不为儿子想一想？”说我争取留在北京，今后对儿子的成长最有利。我说：“咱就两地分居，折磨自己？”媳妇说：“为了儿子，我愿意！”我笑道：“我却不愿意。”很多朋友以为我家是个母系氏族社会，女人当道。其实，透过现象看本质，我家还处于夫为妻纲的男权时代，不仅儿子随父姓，而且方向路线问题，北京还是成都，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都是我说了算。<BR>却说今天是共和国六十华诞，“六十而耳顺”，跟我们普通百姓人家一样，也要搞个隆重庆典。媳妇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一大早就埋怨：“当初，你要是留在北京，多好嘛。”我问：“哪点好喃？”她说：“今天就可以去现场观看庆典仪式。”我笑道：“你想得好安逸喃。这个时候，你能进得去？那些北京学弟，清华教授石兄北大教授高兄等人，也跟我们成都人民现在一样，坐在家里收看电视直播。你以为他们能随便跑到广场去看热闹？”<BR>吃罢早餐，媳妇就守候在电视机前。终于等到庆典开始，三军仪仗队护卫着国旗，闪亮登场，她就啧啧赞叹：“好威武！他们穿的皮鞋，可能要好几千块钱吧？”我笑道：“这是国家庆典，不是时装表演！你关心人家皮鞋干嘛啊？”阅兵式开始，共和国主席三军总司令乘车缓缓而行，媳妇提出一个很弱智的问题：“为什么前面没有警车开道呢？”我说：“大路一条，光明坦荡，要警车开什么道？”我正全神贯注检阅我军各兵种阵容，她却问道：“三军总司令胡主席此刻在想什么？”我斥道：“你烦不烦人啊？他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她央求道：“猜一猜嘛。”我不耐烦地说：“他什么也没想。”她却连声驳斥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只好转过头，跟她分析：“将心比心，此时此刻，敢想什么？东想西想，想起年轻时候在这里接受检阅喊口号的情景？万一走神，脱口而出，把‘同志们好’喊成‘首长好’或‘毛万岁’，好笑人嘛。”媳妇赶紧表示赞同：“就是就是。”<BR>随后，陆海空三军现代化武器亮相，我是外行看热闹，媳妇却连热闹都不会看。坦克隆隆驶过，她竟担心起来：“会不会把路面压坏哦？”把我逗笑了：“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长安街上开坦克，又不是第一次，哪里就把路面压坏了？”火箭炮一上场，她兴奋得高喊：“卡秋莎，卡秋莎！”这是几十年前儿时看抗美援朝电影留下的印象。我笑道：“卡秋莎？哪年哪月的苏联老套筒啊！这些火箭炮，是我们自己制造的现代化武器！”导弹方阵上场，我凭有限的军事知识，跟她介绍各式导弹的特点，地对空，空对地，地对地，近距离，远距离，飞射而去，指哪打哪。她就问：“既然导弹这么厉害，那还要飞机干嘛？”我不屑回答这么小儿科的问题，她就自问自答：“飞机能载人，导弹不能？”我叹道：“你这想象也太丰富了！载人导弹？美国佬也没制造出来！”她又发问：“我们的导弹，跟外国比，落后还是先进？”我说：“看跟哪个外国比？”媳妇说：“当然是美国。”我就批评她：“你这是典型的中国人思维模式，什么都要跟世界第一强国比，跟欧洲发达国家比，正如你我，动辄就跟比尔·盖茨比，怎么比呢？”<BR>媳妇一笑，又去看电视。看见无人驾驶飞机，她竟自作聪明指挥起来：“敌人派来轰炸机，就用无人驾驶飞机去撞，那好痛快哟。”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妇人之见瞎指挥，就问她：“一架无人驾驶飞机，值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以为是玩碰碰车？这个耍档，你我砸锅卖铁，也赔不起！”飞机编队飞越广场上空，万众仰视，我也为之神旺，跟媳妇讲起刚看完的台湾纪录片《一寸河山一寸血》，说六七十年前那场民族战争，别说空军海军，就是陆军，武器装备也好落后好可怜，以弱对强，简直就是拼老命，打得好惨烈好悲壮。最后终于战胜强敌，一洗我中华民族百年耻辱，参与创建联合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媳妇很感动，提劲打靶说：“如果小日本现在胆敢入侵，绝对打他个落花流水！”我说：“是啊是啊，今非昔比。”突然觉得自己太好笑：咋把国庆阅兵式，给媳妇讲成了小学生爱国主义教育课？而且把时代和党派也搞错了。<BR>却说群众游行开始，花枝招展，载歌载舞。媳妇貌似就成了内行，给我讲课，废话更多。毛邓江胡四个方阵相继走过，我感慨：“毛方阵，如果我是导演，就让人人手挥‘红宝书’，山呼‘万岁’，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那才有时代感！”媳妇却讽我：“你好天真喃！”说我要是导演，出这种馊主意，她立马叫我下课。“三个代表”方阵走过，载歌载舞“走进新时代”，镜头闪出老江貌似有点憔悴的面容，媳妇却说：“你看，老江笑嘻了。”老江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他是第一个不耍死皮赖在权力宝座上，自诩“鞠躬尽粹，死而后已”的三军总司令党国最高领导人。他能把权杖和平移交下届也就是现任主席，而此时以退休老人老领导身份，站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我感觉，这是共和国伟大进步的一个象征，将载入共和国史册。仿胡三省注《资治通鉴》例，书曰：国朝总统三军总司令，生前去职留薪，自江氏始。<BR>突然想起开国领袖三军最高统帅四十多年前的告诫：“帝国主义根据苏联发生的变化，也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中国党的第三代或第四代身上。我们一定要使帝国主义的这种预言彻底破产！”老江已是第三代，现任正是第四代。我和媳妇是四朝过来人见证人，都能背诵这段毛语录。我问媳妇：“帝国主义的预言应验了吗？”媳妇摇摇头：“没有。”说毛方阵标语“毛泽东思想万岁”，跟当年国庆游行一样，就是证明。我笑道：“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说中国变了，演变而和平，不是流血革命，不是血雨腥风，这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BR>游行到最后，各民族各省市彩车大比美。媳妇说：“咱四川的肯定很土气？”我就没兴趣，正要去厨房做饭，却听媳妇惊抓抓叫：“好危险哦！万一掉下来，咋办啊？”原来是内蒙古彩车，有个美女，站在高而窄的圆台上翩翩起舞。我笑道：“你真是替古人担忧！人家不知练了多少遍，怎么可能掉下来？”媳妇说，去年北京奥运会，郎昆的女朋友，就掉下来，瘫痪了。我说：“郎昆的女朋友？从哪里掉下来？我怎么不知道呢？”媳妇不屑地瞪我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BR>我想知道更多事情，就坐下来继续看电视，一边听媳妇讲课，学到很多知识。游行很快到了尾声，播音员激情朗诵在城楼上观礼的中外贵宾名单，突然听到“西哈努克亲王”，媳妇感慨沧桑：“这老几好凶啊，起码九十多岁了吧？”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记得当年看《新闻简报》，类似现在央视新闻联播的纪录电影版，他都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笑容可掬，嘻嘻哈哈。我们那时还是中学生，他亲自谱写的一首歌，我们至今能唱：“亲爱的中国，我的心没有变，它永远把你怀念～～”然后很多熟悉的名字，当年风光无限，而今都垂垂老矣。<BR>媳妇说：“他们站在城楼上，老眼昏花，能看清楚下面的表演吗？”我说：“今天能站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礼，古人所谓‘观国之光’，那是一种殊荣。城楼上的人，谁稀罕看城楼下面的游行表演啊？”媳妇却说：“瓜兮兮站在那城楼上，一本正经，几个小时，好累人哟！还不如我们坐在家里收看电视直播，自由自在，谈笑风生，好舒服嘛。”我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耿耿于怀，埋怨我当年不留在北京呢？”<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3 11: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821593&amp;PostID=192741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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