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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不见的星球</title>
    <link>http://obiani.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很久以前，在一个非常遥远，遥远的星系……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美剧回归第一周]]></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塔图因的丘陵小屋    ]]></category> <pubDate>2009-9-2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923375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STRONG>豪斯医生601，谁敢拯救神</STRONG><BR><BR>回归的豪斯S6让人有一种卒不忍睹的感觉。<BR>美剧一向是不榨干最后一滴血不罢休，对于豪斯而言，无论找回黄金之心或者走向自毁，大概也就到了结局。其实如果想这样拍下去，最好的方式是在锋刃间继续游走，在暗夜中找那么一种微妙的平衡。顶多洒点儿微煦星光，烛光都嫌温暖，更别说云海日出一样的大放光明。<BR>神能被治愈么？<BR>让人间海覆天翻，把自己切成碎片，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可是有朝一日发现他终究无法拯救所有世人，于是坐下来找心理医生谈心，按时吃药，参加讨论小组，上台和室友一起表演Hip-Hop，偶尔显个奇迹拿八音盒就让十年不说话的女子开口说谢谢，半夜跑出去找加百列深情款款地说“我不想你走”……<BR>何况丫找的还不是加百列，掀桌。<BR>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办，是不是真的有人相信，一个乐享天伦，在阳光和原野之间奔跑的梵高，能画出星夜和向日葵。<BR><BR><STRONG>NCIS701，又一次打击</STRONG><BR><BR>昨天是“我不想你走”。<BR>今天是“我想没了你我也活不下去”。<BR>FOX，CBS你们还能更狗血一些么？？？到目前为止的回归剧集真让人内牛满面。<BR>唯一有点安慰的是老大的拖把装——枪声、鲜血、沙尘、走廊，伊斯兰风格的菱形窗口阳光射入，映出布条人和布条狙击枪的沧桑剪影，简直就是Dinozzo的电影梦想。关于幻影移形的问题，就不要太追究了…<BR><BR><STRONG>犯罪心理501，治愈系的雷</STRONG><BR><BR>美剧回归是个考验心脏的事儿。接二连三挠墙之后，终于被犯罪心理501击倒了。<BR>水准依然，节奏的掌控相当漂亮。第一个案子里，每一次课间学生们涌上走廊换教室，人群中闪过小男孩略微不安的脸，弦绷得很紧，好像每个镜头都能让人屏住呼吸。<BR>然而更=口=的事情还在后面……真是鸡血+OTZ的开端。<BR><BR><STRONG>未来闪影101</STRONG><BR><BR>还不错，不过这种连续性质的剧集，似乎很难吸引我长久的注意力……约瑟夫费因斯TX怎么跑去演电视剧了？<BR>有点像4400或者Heros或者Lost，未可知的未来，神秘的断片，现在和将来的影响，共同拼合成巨大的马赛克图案,尽管现在只能看到一片混乱。目前出场的人物都很可爱，黑人老大，亚裔搭档（怀疑是韩国的= =），看着蛮熟悉的女探员，自杀者医生，乖巧的小女儿。<BR>开篇很吸引人，结尾的片段相当扣人心弦。不过，这毕竟是美剧啊，美剧的命运就像剧中人的命运一样，永远不知道往哪儿出溜。<BR><BR><STRONG>被遗忘的名字101</STRONG><BR><BR>ABC的新剧，破烂熊的译名叫“殇逝”，听起来有点像鲁迅的小说。<BR>主演Christian Slater有着一张我不喜欢的脸，去年他的剧集“My Own Worst Enemy”（我自己的敌人）就是因为这张脸被我PASS掉了。偶然发现他就是《夜访吸血鬼》里那个青涩的采访记者，又发现他居然就是《玫瑰之名》中的阿德索……于是彻底地被惊到。<BR>时光所改变的东西啊……<BR>一个查找无头案的民间组织，单元剧就是有这点好处，小组出动，总能找到喜欢的人。尽管Christian单兵作战吸引不了我，但作为BOSS还是非常压场。也是个慢慢抽丝剥茧的故事，但《未来闪影》是碎掉的琉璃盏，它则是阿里阿德涅的线球。就像Tyler Davies的手指一样，慢慢描摹出那些无名的，被遗忘的死者曾有的面容。<BR>气氛有点像寻人密探组，但好几位演员的表演似乎还是有些生硬，像个没磨合太熟的小队。观望中。]]></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9 0: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923375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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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凯尔特的薄暮]]></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纳布的古典王宫      ]]></category> <pubDate>2009-8-30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87702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们没有微弱烛光来指引脚步，也没有零星鬼火在前方沼泽上跳舞开道。所以，我们只能在住满奇形怪状鬼魂的大片荒地上摸索前行。此外，毕竟，要是我们在壁炉里，灵魂中，保留一点火种，张开双臂欢迎所有出色的生灵前来取暖，不管它是人还是鬼，哪怕对鬼魂本人也不残忍地呼喝滚开，我们难道就会因此遭遇什么可怕的邪恶吗？”<BR>叶芝的散文优美如诗，仿佛萦绕着月光，提琴的声音，山林水泽的幽香和迷雾，古老的神仙和妖魔在故事中徜徉。爱尔兰的人和妖精有种乡村式的传统精神：简单、宽容、偶尔呆头呆脑、一点点的畏惧、但也和睦，那些传奇中凝聚着原初的面貌和古老的信仰。一直在寻找葬身之所的永生女神，寿命和柴火同期的少女，老绅士死后变成了兔子，洗掠自家菜园里的卷心菜；在烤架上翻动尸体的农夫，第二天早晨必然会在沾满露水的草丛间醒来——古老的传说总是令人沉醉，还带着一点淡淡悲伤。黄金时代早已离我们远去，那些依然徘徊在中土大陆的传说和幽灵是唯一联系的纽带，当我们不再相信的时候，或许它们也将化为最后的一缕薄暮，消散于人世。<BR><br/><img src="http://img2.tianya.cn/photo/2009/8/30/14694763_9999514.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非常美的书。]]></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 20: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87702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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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战争画师]]></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纳布的古典王宫      ]]></category> <pubDate>2009-7-2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82893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三楼在装修，电钻的声音好像要把头盖骨打个洞出来。拎了书和本子到楼下咖啡馆躲避，才发现拎下来的本子不是惯用的记录本，而是个新的。新的也好，很久没写日记了，用笔来写字好像总能写得多一点。<BR>　　《战争画师》，还不错的书，至少比最近看的几本小说都要像小说。不过有些小故事似乎还是带些刻意，总是不太喜欢20世纪那种小说方式，仿佛是“为了表述”。主人公法格斯曾经是名战地摄影记者，拍摄过许多闻名遐迩的照片，后半生，他躲在海边的塔楼里作画。觉得作者本人一定有过亲身的经历，那种痛苦和愤怒太清晰。就像穿睡衣的男人清早被拖出来枪杀之前，脸上的表情。<BR>　　直到有一天一位名叫伊柏&#8226;马克维奇的士兵找上门来，直截了当地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杀死您。于是以往的一切——照片、画作、时间、生命、场景，一点点在追问和各自的回忆中剥开，在那个笼罩着的死亡威胁下，两个人的对话始终有种锐利而疲惫，温暖而凌厉的奇怪感觉。照片一样直接，油画一样慢慢涂抹，带着血的腥热和金属的冷。<BR>　　还有奥薇朵，想起来总会觉得暖亮的奥薇朵。名字的意义原本是“遗忘”的奥薇朵。<BR>　　忽然想起刚刚看过的《恶童日记》，鲜血淋漓，刀锋割开一样的不动声色。里面的很多场景几乎是令人不适的——于是又想起了陆川的南京。镜头和角度，令人震慑的画面，不能再鲜明的杀戮，侮辱和血。难道战争的讲述一定要采取这种方式才能富于冲击力？确实很冲击，但那是一种会带来模糊的悲痛与愤怒，却很难停留于心中的方式；是照片的方式，而非绘画的方式。在生死面前，在那巨大的黑暗与悲凉面前，真相是无法被“还原”的。<BR>　　“事情本该如此，不是埃及金字塔或人面狮身像本身，而是经过时间、风雨和沙尘暴的洗礼之后，在这些古迹上所遗留的东西。当艾菲尔铁塔的钢铁结构最后终于氧化毁坏，像个幽灵在它的哨岗塔看守一座死城时，那才是真正的艾菲尔铁塔。不带一丝情感的宇宙像沉睡的动物般醒来，打着呵欠，随意挥舞兽脚，也踢醒地球的懒骨头时，万物才是真正的万物。你注意到没？没错，你一定注意到了。现在我懂了，症结在于地质并没有道德可言。该拍下的是我们坚信人类是脆弱的这种有用的信念。我们该时时注视宇宙的赌盘，等着一天电脑鼠标再度失效，阿基米德再次赢过莎士比亚，人们也再次仓皇失措地摸摸口袋，竟发现没有铜板可以给船夫，才能发现事情的真相。”<BR>　　金发，晨光中的草地，水漾的绿色。法格斯在墙壁上画下奥薇朵。文字的温度是可以从色彩和节奏中看出来的，我想我依然能看到希望与救赎。延伸出去的道路，伊柏&#8226;马克维奇的照片，未完成的壁画已经完成，而一切痕迹终将消逝。战争画师终究还是有一枚铜板可以交给卡戎，并不是他含在口中的那一枚。]]></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9 19: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82893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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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啃]]></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纳布的古典王宫      ]]></category> <pubDate>2009-7-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82619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STRONG>《逍遥津》</STRONG>　<BR>　<BR>　　看完了三本叶广岑，《采桑子》、《逍遥津》和《黑鱼千岁》，比较喜欢前两本。有故事的人写起故事是好看的，皇城根，热豆汁，蓝天里的风筝哨，我一直偏爱京派的味道。<BR>　　叶广岑的行文很像是被雨打湿的暗纹织锦，华美但不耀目，有种厚厚的沉坠的感觉。看得多了，便带上点老和硬，终归是不如汪老头儿的天成清透。有几个故事，看起来还是不太舒服……大概就像当年看董桥散文中写鸡头艳迹，文人的玩赏和自赏总纠缠在里头……<BR>　　到底还是草根。<BR>　　<BR>　　<STRONG>《时间的女儿》　<BR></STRONG>　<BR>　　说实话铁伊的文字有点枯涩，习惯了情节派的环环相扣，太细腻太文学化的推理小说实在比较难读。但这本还是好看的，尽管对英国史茫然无知，尽管那些名字都太陌生，但那种在书页，灰尘，碎片中摸索着找线团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人悸动。<BR>　　或许只历史这个词本身就足够让人悸动。<BR>　　唐诺的导读真是非常好。<BR>　　<BR>　　<STRONG>《哲瑞·雷恩的最后一案》</STRONG>　<BR>　<BR>　　字母系列的最后一本，精彩程度一以贯之。像名字一样，有些悲凉的案子……所谓《最后一案》，大概只有福尔摩斯先生是充满希望的。掉到崖下的死亡率，比走在马路上要低得多了。<BR>　　<BR>　<STRONG>　《失物之书》</STRONG>　<BR><BR>　　绝好的装帧，还是那句话，现在很多书做得真美。<BR>　　故事也很美，一个很远很近的神秘世界，仇恨，嫉妒，爱，希望生出各自的种子。还有古老黑暗的童话，不敢直视的隐秘，失落和寻回的记忆。<BR>　　罗兰之歌很动人……<BR>　　<BR>　　<STRONG>《恶童日记》　<BR></STRONG>　<BR>　　我以为乙一的小短篇已经是暗黑的极致了，不过事实证明，暗黑是无极限的。<BR>　　如同两兄弟的爱好一样，叙述，没有任何修饰形容的叙述。真是冰冷的方式啊。那么聪明而理性，冷静而荒芜。<BR>　　还有，最见鬼的事就是书买回来看完了才发现是三部曲的第一本。]]></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7 17: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82619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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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院子]]></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9-7-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797504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租房子的地方原本应该是工厂的家属区，破旧的楼，杂乱而繁盛的院子，打开窗子就有饭菜味儿飘进来，晚上总有人站在二楼阳台上吹葫芦丝。院子里有棵不知名的树总是停着满树麻雀，秋天会结一树小小的鲜艳的红果，树叶都落光了，果子还是鲜亮着。有一次L兄来，对那树很着迷，说它像个飘零凋残，风韵风骨却还在的戏子。<BR>　　这座城市原本就是个慵懒的地方，这种老小区更是懒上加懒。下午太阳足的时候几个大爷常坐在停车棚门口打扑克或者喝酒聊天，分吃大半个西瓜，剩下小半个扔在地下，几只鸭子在分吃。院子里还有几群鸡，还有乌鸡，车棚里还有两只怕人的兔子。各家的狗通常比较矜持，和伊们相安无事。<BR>　　<BR>　　墙上涂的小广告，很BH<BR>　　<img src="http://i41.tinypic.com/30x7mvo.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停车棚旁边下棋的两个大叔，旁边坐着狗狗，铁栏杆上晒着的是咸萝卜瓜子<BR>　　<img src="http://i43.tinypic.com/f1ab14.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近景<BR>　　<img src="http://i42.tinypic.com/2gt2o47.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停车棚另一边，围起来的小园子里很多花<BR>　　<img src="http://i42.tinypic.com/2r7stn7.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另一群鸡<BR>　　<img src="http://i43.tinypic.com/2vlurf6.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停车棚门口，茂密的灌木和葡萄架子，架子底下挂着鸟笼<BR>　　<img src="http://i40.tinypic.com/azifbc.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好像又一波奶猫潮来临了。买了三块钱的鸡肝，回家路上一半喂了猫，都是大约两个月的小猫。这是其中一只，喉咙里吃得呼呼作响。<BR>　　<img src="http://i39.tinypic.com/i2n21c.jpg" class="image" onload="resize(this)"/><BR>　　<BR>　　回家时一路用手机拍下来，觉得蛮好玩的。以后出门要不要随身带一包猫粮呢……像是在COS奥贝斯坦的样子……]]></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9 17: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797504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约瑟芬·铁伊的全集]]></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纳布的古典王宫      ]]></category> <pubDate>2009-6-2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78764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卓越半价，64元一套八本。纸张的感觉很软很舒服，唐诺的八篇导读极好。导读和前言这种东西，很容易写成套话，像这样有助益而且优美流畅的实在少见，尤其是通俗文学。<BR>《时间的女儿》导读开头：<BR><BR><U>我认识一位聪明骄傲的朋友，偏爱所有动脑斗智的游戏，他的电脑扫雷游戏最快纪录为87秒，却始终不看推理小说。有一次，他听我们众人高谈阔论推理小说烦了，撂下一句狠话：“我这辈子所知道的最好的推理小说是，余英时先生的《方以智晚节考》。”</U> <BR><BR>跨圈遇见熟人总是件很萌的事情……<BR><BR><U>“起向高楼撞晚钟，不信人间耳尽聋。”这两句豪勇的诗句，仔细想来其实忧伤无比。如果我没有会错意的话，不信世人皆聋只是一份不服输的信念，是起身搏命的一击，这两句诗透露的客观事实是：我虽然不信，但长久以来他们真的都聋了。</U><BR><BR>其实还没看正文，但这样的评论实在是吊人胃口。同为古典推理第二黄金期的“三大女杰”，阿婆和铁伊互相瞧着不顺眼，甚至在文中出言暗讽。翻翻书页也能想得到原因——铁伊的文字趋于传统，细腻委婉；阿婆的行文如风行水上，干净爽利。说起来柯南道尔、阿婆、奎恩、包括日本的横沟正史和东野圭吾，无论擅长的是技巧还是气氛，其实都算是“情节派”。而铁伊的书，据说即便知道了结尾也是毫不妨碍阅读的。在那些藏书室、老宅、火车、街道、壁炉边呆得久了，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爱上铁伊……无论如何，先去伦敦塔看看理查三世和他的侄子们吧。<BR><BR>唔，还有个切斯特顿，他的布朗神父也是想不出能归到哪一类的人……<BR><br/><img src="http://i43.tinypic.com/2evrwgx.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6 14: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78764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来燕榭]]></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9-6-2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78572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门洞里飞来一对燕子安了家，于是想起黄裳的斋名来。<BR><BR><IMG src="http://i40.tinypic.com/14bu5jr.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其实是蛮危险的地方，个子高的人大概跳起来就够得到燕窝，也不知道它们是大胆还是大条。站在楼梯上能清楚地和燕子平视，它偶尔转过脑袋看一眼，很淡定地继续趴窝。原先以为只有一只，一楼理发店的老板娘笑吟吟地告诉我，其实是两只轮流出入，然后说，窝里已经有蛋了。<BR>楼道很简陋，平日只有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以及无论哪里都不抛弃不放弃的办证号码。现在却觉得，很有些春风和煦，呢喃温软的气息。愿一家平安，无人惊扰。]]></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4 21: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78572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枪口上的花]]></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塔图因的丘陵小屋    ]]></category> <pubDate>2009-3-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66907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士兵》里那束一直让我怨念的花，终于在《团长》的枪口上绽放了。大半夜的一下子眼泪横流，直到剧集播完，伴随着欢快舞曲的广告响起来，还是没法停止。<BR>　　像那些野草和野花一样，起于尘土，归于尘土。虽说是处青山可埋骨，可那些东南西北飘荡着的灵魂，如今究竟在何处安眠呢。枪炮面前，历史面前，生命都是卑微如草，肉体和名字一并化为飞灰，只留下一个个冰冷的数字。<BR>　　因为对士兵过于痴迷，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去评价《团长》。但刚才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可以战胜自己的怀疑。它从断断续续的网络电视，昏暗的画面，时常流露的话剧感觉里逐渐渗出来，粗糙而顽强，在某一个时刻终于无可遏止。<BR>　　为了那些在绝望中起来抵抗，被踩倒后继续爬起来，走过战火，最终长眠于山河的人。]]></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11 0: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66907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太空堡垒时代到来]]></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塔图因的丘陵小屋    ]]></category> <pubDate>2009-2-2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66145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公元1999年7月，发生了一件改变人类命运的事件：一艘巨大的外星飞船坠落到地球上位于南太平洋的麦克罗斯岛(Macross Island)上。8月，联合国调查研究组织开始对飞船进行检查。9月，根据调查报告，发现这是外星人的宇宙船，从飞船的电脑资料里，人们找到了超过现阶段万年以上的先进技术，并证实了强大地外文明的存在，存在身材高大的外星人。在这种压倒一切的存在面前，一切的民族纷争和政治冲突都变得微不足道了，面对着宇宙中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人类第一次联合起来。<BR>　　2000年6月，地球各国政府联合宣布外星人的存在。<BR>　　随着各国政府宣布解散， 成立以原联合国为中心的全球联合政府（United Earth Government），同时成立全球联合武装（United Earth Forces）。全世界最优秀的科学家齐聚麦克罗斯岛，重建这艘巨大的飞船，飞船的代号改为： SDF-1（Super Dimension Fortress I）。在重建的过程中，一座新兴城市——麦克罗斯市围绕着这飞船拔地而起。通过对SDF-1的研究，人类也逐渐掌握了机器人技术，并据此组建了一支新型的机器人部队。<BR>　　2009年初，修复工作最后完工。2月，太空堡垒I号首航之日，天顶星舰队抵达太阳系。两军进入交战状态，第一次宇宙大战爆发，从此揭开了人类与外星文明短兵相接的第一章。 <BR>　　　　　　<BR>　　——以上转自百度百科：）<BR>　　　　　　<BR>　　小时候看过那么多的动画片，让我明白“悸动”是何种感觉的，大概就是太空堡垒。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那是一部史诗。那些悲欢离合一点点交织成历史，而后又演变成传奇，几代人的故事在浩瀚星河中延伸开的画卷，已经不仅仅是战争与爱情所能表述。炮火硝烟中传来的林明美的歌声，宛如天籁。<BR>　　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进入太空堡垒时代了…………<BR>　　　　<BR>　　<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4/6/12449868_9999514.gif"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自上而下：丽莎·海斯，林明美，瑞克·卡特<BR><BR>　　<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4/6/12449867_999951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28 0: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66145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假期琐记]]></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8-8-3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50140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猫<BR><BR>附近有很多野猫，在高尔基路的林荫下面走，才一条街就看见了五六只。两只抱在一起的黑狸猫，一只在小瓦房上晒太阳的很威严的黄白花猫，一只溜下碎砖破木条，水流一样消失在黑暗凹洞里的白猫。还有一只黑猫旁若无人地横卧在梧桐树的浓荫下，我挠挠它的脑袋，它睁开一双金色的眼睛，瞳仁一线。<BR>去年回来的时候，楼下一只三花的老猫带着三只猫仔，二白一黑。其中一只蓝眼的白猫在夏天没有结束的时候死掉了。今年回来，老猫和黑猫都不见了，剩下那只白猫已经做了妈妈，身边粘着一只小三花和一只胖得绒球一样的小黄猫。<BR>被我丢在了屋子里的那只，现在怎样了呢？<BR>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猫不同。<BR><BR>蜘蛛<BR><BR>阳台上没有了大蜘蛛——以往每年夏天几乎都会有一只，我年复一年地喊它们夏洛。只有两只细脚伶仃的小绿蜘蛛在晾衣绳中间结了网，沾着草叶的碎片。<BR>蜘蛛是有趣的动物，时常会在各种书籍的各个角落见到它们。往年在家里看童话，总会想起夏洛和她的伙伴们。今年在家里看《隐之书》，蛛网一样在故纸和时空中串缀起来的故事。艾许说蜘蛛是个黑色的妖魔，克里斯塔贝尔说蜘蛛是野蛮的，然而他们全都投身于那张命运的网格。似乎糅合了欲望、残忍、创造、美丽、宿命的网，就像那个古老的传说——不幸的阿拉喀涅宁可把自己永远缠裹在网里，也要完成她最后的绣作，那毕竟是让女神也为之逊色的作品啊。<BR>“她决定让自己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所织就的亮丽的网络上——勤快地摆动纺梭——编就出——一些作品——并且决定把窗板与门孔全都封锁起来——”<BR><BR>宫苑<BR><BR>一直喜欢老屋的窗子，几乎占了整面的墙，一推窗，绿色扑面而来。敞轩窗，日朗风疏——时常会想到这样的句子。小时候看《隋唐演义》，炀帝的十六院之首“因南轩高敞，时时有薰风流入，遂名为景明院”，因为家里的大窗子，一直印象深刻。每次推窗时都会觉得，景明院也不过如此吧。<BR>于是想起宫苑。<BR>中国古典小说里经常不吝笔墨地描写宫苑，为它们起各种美丽的名字。那种美丽繁复错综，盛放着奇花异草，点缀着垂珠璎珞，恍若迷楼。每处院落都有其特殊的风韵，有匾额，有楹联，有诗词，有美人。并且一笔笔地勾勒她们的容貌，记下她们的字号，配以香艳的传奇与韵事，流传久远的名物和古玩。《红楼梦》里的大观园也像宫苑，《镜花缘》中孟家的大宅邸也像宫苑，甚至《品花宝鉴》里的梨园册子也像宫苑。和威严的庙堂相比，宫苑是个温软的幻境，宫里的人也许根本记不清那些琐细，只是宫外的人在不厌其烦。<BR>日式的宫苑要纤巧清冷得多。没有那么多华丽的装潢，倒是处处可见流萤，夜露和野草。还有加栉远行的斋宫留下的一抹冷色。《阴阳师》里的平安王朝凄清得四处妖魔出没，《源氏物语》中的六条院尽管有春花秋月的佳景，依然是太纤细了。重重的衣裾染透着幽古的香气，娇小的侍女手持着精巧的信笺，竹帘和衫袖遮蔽着面庞，灯烛永远不会明亮高举。书里最辉煌的段落，源氏公子与头中将共舞的《青海波》，发间簪着的枫叶霜菊也带着易凋零的凄丽之美。<BR>西洋的宫苑似乎很难称之为宫苑。政事和生活区不怎么分开，无论卧室还是书房都人来人往，国王和王后的起床和早餐都熙熙攘攘。衣香鬓影在并不宽阔的走廊和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交错，扑了白粉的假发，敲上手背的象牙扇，语笑晏然。在某个僻静的角落，也许会传来两柄长剑撞击交鸣的声音。必不可少的是一条条的暗道，后楼梯，不知哪位贵妇会在夜晚悄然或者公然从那里经过。大概从亚瑟王的圆桌，罗翰王国的议事厅开始就是这样了。交织着噪杂与芳香，尘土飞扬和血迹殷然。<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31 13: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50140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英国病人》，一些碎片]]></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纳布的古典王宫      ]]></category> <pubDate>2008-8-3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50028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其实原本是想给傻瓜的回复，不过太长了，绝对会被腰斩的。那段话有没有什么出处，我也并不清楚……在网上搜到了原文和几个很有趣的译文，倒是想起了很多散碎的东西。</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原文如下：</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My darling, I’m waiting for you. How long is a day in the dark? Or a week? The fire is gone now and I’m horrible cold. I really ought to drag myself outside, but then there’d be the sun. I’m afraid I waste the light on the paintings and on writing these words. We die. We die rich with lovers and tribe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 have entered and swum up like rivers</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 fears we’ve hidden in like this wretched cave.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 We’v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 on maps,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at’s all I’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An Earth without maps. The lamp’s gone out and I’m writing in the darkness.</SPAN></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译文<SPAN lang=EN-US>1</SPAN>：</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我的爱，我在等你。在黑暗里的一天，会有多长？一周吗？现在火灭了，我好冷。我得挣脱，我得出去，可是外面也得有阳光才好！我真怕，我也许会把光明都浪费到这样涂写上。我们都将死去，我们将与爱的人和不同种族的人一起充实而热烈的死去。我们咽下彼此的味道；交换彼此的身躯，浮游于爱河之上；恐惧时我们躲藏起来，正如这凄凉的洞穴。我要所有这些都镌刻在我的身体上。我们才是真实的国家，并非画在地图上的边界所示的，以掌权者命名的国家。我知道你定会回来抱着我，屹立风中。那就是我所要的——与你漫步在如此的土地上，与朋友们，在一个没有地图的地球上。灯枯油尽了，我在黑暗中写着……</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译文<SPAN lang=EN-US>2</SPAN>：</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的爱，我在等你。在黑暗里的一天，会有多长？一周吗？现在火灭了，我好冷。我得挣脱，我得出去，可是外面也得有阳光才好！我真怕，我也许会把光明都浪费到这样涂写上。我们会死。我们会死得富饶，饱含爱人、同胞，人生辛辣，世态炎凉；饱含我们浮沉过的苍茫人海；饱含那些想找一个这样小洞躲起来的恐慌。我想要这刻骨铭心的一切。我们是真正具体的无垠的国度，不是那画在地图上的，用强人的名字框定的边界。我知道你会来的，你会载我去清风的殿堂，我就要这些——和你，和朋友，在一个没有地图的地球上，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悠然漫步。灯灭了，我在黑暗中，写着……</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英国病人》小说原文：</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e die containing a richness of lovers and tribe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 have plunged into and swum up as if rivers of wisdom, characters we have climbed into as if trees, fears we have hidden in as if caves. I wish for all this to be marked on my body when I am dead. I believe in such cartography--to be marked by nature, not just to label ourselves on a map like the names of rich men and women on buildings.We are communal histories, communal books . . . All I desired was to walk upon such an earth that had no map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FONT></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译文：</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所有部落的名字，信教的游牧民族——他们走在单调的沙漠里，看到光明、信仰和色彩。就像经过祈祷，一块石头或一个见到的铁盒，或一个骨制的盒子可以变成珍爱之物，成为永恒之物。她现在进入并融入了那个辉煌的国度。）我们死时带走情人和部落的富足，我们所尝的味道，我们所寄托的躯体，我们所掌握的智慧，我们所形成的性格，我们所隐藏的恐惧。我希望在我死的时候，身上会被打上这样的记号。我相信这样的绘图——烙上自然的印记，而不仅仅在图上标出我们自己<SPAN lang=EN-US>……</SPAN>我只渴求踏上一个没有地图的地球。</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英国病人》当年并不是我所钟爱的片子，而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最爱。大学的时候她有个绰号叫“中国病人”，无论从影品还是人品而言这都是个十分恰当的称谓。高中时她喜欢《阿甘正传》和《英国病人》，我却迷恋《壮志凌云》和《夜访吸血鬼》——真是沉溺于美色。不过我们都热爱着《勇敢的心》，容易被英雄主义打动的岁月啊。</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但我喜欢《英国病人》那本书，小说的许多段落非常动人：</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EM><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只有营火才能使长期阴冷潮湿、晒不到太阳的花园变得干爽。他们把废木板、炮击遗下的椽木、枯枝、哈纳下午拔的杂草和用长柄大镰刀割的野草、荨麻堆在一起燃烧。从昨天下午一直烧到黄昏。潮湿的火堆冒着浓烟和蒸汽。植物的气味随着烟飘向灌木丛，又袅袅地升上树梢。烟雾飘到花园里，又传了过来。他闻着烟味，猜测是哪种植物在燃烧。他想到迷迭香、马利筋、苦艾，还有其它的植物——没有香味的植物，也许像野生紫罗兰或者假向日葵，山里微酸的土壤适合它们生长。</SPAN></EM></B><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EM>他乘上吗啡的小船，药性在他体内奔腾，带着他跨越时间和地理限制，就像地图把世界压缩在一张平面的图纸上一样。</EM><EM><SPAN lang=EN-US> <BR></SPAN>　　“开罗的漫长下午。夜空如海，鹰群成行地飞翔，直到薄暮时分获得释放，它们才朝着沙漠边缘的太阳余毁盘旋而去。那情景就像一把种子迎风飞扬。”</EM></SPAN></B><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EM>开罗东北区是著名的神学院学生的院子，院子外面是汗阿尔卡里里市场。我们在狭窄的街道上方，向下俯视，看到猫儿待在波浪状的铁皮屋顶上，它们也正在打量下方十英尺处的街道和摊位。我们的房间居高临下。窗外可见清真寺的尖塔、小帆船和猫，不时还会传来扰人的喧嚣。</EM></SPAN></B><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EM><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0.5pt">现在基普坐在哪里想她？这些年以后。历史的石头在记忆的水面跳跃，于是她和他在石头落到水面，并沉下去之前就老了。</SPAN></B></EM><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散文诗一样的笔调，站在长廊的另一端回望时光，基普的，奥尔马希的，我的。回忆交错着进行，几个人的命运在乱世中安静地延展。我对这片子一直情感复杂，当年只是迷恋拉尔夫费因斯的手指和眼神，朱丽叶特比诺什风中翻飞的长发，现在想起来，却难免觉得要沉重得多。当年似乎是海天出版社曾经出过一系列电影小说，记得有《惊世未了缘》、《沉默的羔羊》、《骑兵上校和他的情人》等等。虽然也算是跟风之作，译本却都很优美。现在还记得《惊世未了缘》开篇苏格兰的美丽夜色，星子在天空里吟唱着“暗蓝色的光辉”。还有故事的最终，华莱士在刑台上看到人群中缪伦的脸。“她非常美，微笑的脸庞有安详的气息。”</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始终不是很热爱二十世纪的小说，一是骨子里的东西太过冰冷，二是少了许多细腻的优美的东西。至于博尔赫斯和艾柯，虽然迷恋得要死，可还是固执地觉得，打动我的那些并不真属于“小说”。不过也有很多例外。譬如雷马克血红的菖蒲，譬如菲茨杰拉德温柔的夜色，譬如苏格兰的星空和奥尔马希的回忆。海因莱因的《异乡异客》在欢乐的笑声和恶意的嘲讽中把一切都打倒拍散吃下肚了，而差不多同时的《在路上》，号称垮掉一代的圣经，那个结尾却险些让我落下泪来。</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STRONG><EM>于是，在美国太阳下了山，我坐在河边破旧的码头上，望着新泽西上空的长天，心里琢磨那片一直绵延到西海岸的广袤的原始土地，那条没完没了的路，一切怀有梦想的人们，我知道这时候的衣阿华州允许孩子哭喊的地方，一定有孩子在哭喊，我知道今夜可以看到许多星星，你知不知道熊星座就是上帝？今夜金星一定低垂，在祝福大地的黑夜完全降临之前，把它的闪闪光点撒落在草原上，使所有的河流变得暗淡，笼罩了山峰，掩盖了海岸，除了衰老以外，谁都不知道谁的遭遇，这时候我想起了迪安·莫里亚蒂，我甚至想起了我们永远没有找到的老迪安·莫里亚蒂，我真想迪安·莫里亚蒂。</EM></STRONG></SPAN><BR></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一直觉得，《在路上》是本充满希望的书。</SPAN></P><BR><BR><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nbsp;</P>]]></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30 2: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50028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夜半歌声]]></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8-8-3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500277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BR>　　彤云低锁山河暗，疏林冷落尽凋残。<BR>　　往事萦怀难排遣，荒村沽酒慰愁烦。<BR>　　望家乡，去路远，<BR>　　别妻千里音书断，关山阻隔两心悬。<BR>　　讲什么雄心欲把星河挽，空怀雪刃未锄奸。<BR>　　叹英雄生死离别遭危难。<BR>　　<BR>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BR>　　我改换素衣 过中原<BR>　　放下西凉 无人管<BR>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BR>　　<BR>　　大半夜翻来覆去地听……真是魔怔了……]]></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30 1: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500277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两年了]]></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6-2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434126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可我还是，什么也写不出来。<BR>　　极度伤心的时候，总觉得言辞本身都是虚伪的。多写下一个字，好像都成了一种罪愆。<BR>　　我想你。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6-22 21: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434126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汶川]]></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5-19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9300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19 15: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9300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四月四日]]></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8-4-4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2882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3/17/12161286_999951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4 22: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2882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离开网络的日子]]></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8-4-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2571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十天前报迁了宽带，号称三到五天内解决。上一周只有周二上午不在家，偏偏他们要赶在周二上午打电话，所以直到现在也没迁过来。不知道所有的新闻，不知道太阳和火箭的胜负，不知道追的文有没有更新，有时会觉得仿佛与世隔绝。<BR>　　<BR>　　第1日<BR>　　搬家，一如既往地让搬家公司郁闷不已。当然我也郁闷，每次搬家都伤筋动骨，无论精神还是物质。新的小窝和原来格局几乎一样，不过没有那么华丽和方便。只有一套古色古香的雕花家具很有趣，居然还有梳妆台。<BR>　　<BR>　　第2日<BR>　　收拾屋子，收拾得很疲惫。<BR>　　<BR>　　第3日<BR>　　刷干净了卫生间，买了最后一块地板革把厨房铺上，好吧，现在终于是像个样子了。老大说即便是泥巴地面我也能住出大理石的效果，没错，把它铺上大理石自然就是大理石的效果了嘛。不过，虽然我一向追求审美愉悦，却也不至于达到大理石的高度……<BR>　　也许等消停了，去买点白灰来刷刷墙？<BR>　　两天没上网，只好出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搬家了。娘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平静，或许因为她也是房东的缘故，包租婆之间比较容易相互理解。然后她说从东厢搬到正房毕竟是好的，人不能长期不见太阳。我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东厢安安静静，冬暖夏凉，而且我又不是猫——再说，自从我搬过来之后，沈阳就没见过太阳。<BR>　　<BR>　　第4日<BR>　　上午去学校，刚进校门就碰见一位大姐问路，问自考办在哪里。我指了成教学院的方向，转了几个弯忽然想起来不对，多半是明天要来答辩的吧。<BR>　　果然，往回走的时候就在办公室楼下遇见了。赶忙道歉，她挥着手说没关系没关系，然后问我是不是新来的。我说我就是中文系的。她笑着吼道：“那你还不知道！”然后以BOSS拍狗狗后脑勺的豪迈和力度咣的在我脑袋后面拍了一下。<BR>　　绕路去了趟球球面包房，买了两只思念已久的虎皮卷。可是味道大不如往昔，虎皮和蛋糕干而无味，奶油又厚又硬，中间的那层果酱也被省略掉了。总而言之，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虎皮卷，看来这家小店也可以从名单上抹去了。还是麦兜娘的那句话，很多东西，分明都是很好很好的，为什么就没有了呢。<BR>　　晚上老大过来，告诉我小衙门更新了。居然沦落到要她来告诉我粉红文库有没有更新的地步。然后电信终于来电话了，明天过来迁宽带——正好明天上午自考答辩，就知道他们不把我折腾死誓不罢休。<BR>　　<BR>　　第5日<BR>　　上午托老大帮忙看家，终于把线装上了。然后说，还要打电话，等着工作人员来开通。<BR>　　我靠，一个破宽带，这么多的破事！<BR>　　破事还不止这些，我每天念叨一百八十遍的平常心。<BR>　　楼下新开了一家餐馆，整下午在放一大堆恼人的歌曲，据说五分钟之后还有精彩纷呈的文艺表演，希望他们不要找个人声嘶力竭地来吼“死了都要爱”。于是我躲出去了。漫无目的地准备去买点东西。原本应该买瓶酱油，买瓶红酒，买袋麦片，买几斤橙子，whatever，什么都好。可是鬼使神差地，居然买了一束鲜花回来。<BR>　　<BR>　　第6日<BR>　　每天早晨醒来，我都要问问自己，我是否依然停留在1973年。<BR>　　结果是，我依然停留在1973年。<BR>　　依然是阴天，雨天，阴天，雨天。好像自从我搬过来之后沈阳就进入了梅雨季节，始终无缘得见南边的窗口洒满阳光究竟是什么样子。<BR>　　<BR>　　第7日<BR>　　电信日理万机的工作人员，前天没来，昨天没来，今天依然没来。<BR>　　明天我有课，相信他们明天会打电话来的，且看我猜得对不对。才想起来“电信”和“点心”是同音的——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心存希望。<BR>　　花瓶里那支非洲菊已经蔫了，抽出来放在窗台上，依然很好看。<BR><BR>　　第8日<BR>　　愚人节快乐。<BR>　　很有幽默感，他们今天居然没A我。<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4 16: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2571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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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你好你好，再见再见]]></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8-3-24星期一(Mon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1405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忙碌了好几天，疲惫不堪，每天到了十一点就困到无能为力。大概搬家也搬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折磨，而且一次比一次东西更多。看着满屋的箱子越看越闹心，只好安慰自己纵然兵荒马乱，也要假装从容面对。平常心它就算濒临破碎，也不能真的破碎吧。<BR>　　明天的任务是苏轼，我想讲讲李清照逃难大概还应景些。<BR>　　让一个人不哭，哄哄她就成，让一间屋不哭，你就要做许多事情。忘记了是哪里的台词，大概是这个意思。不过，每次屋子好容易不哭了，我又要走了。<BR>　　忍不住又跑去看了一遍百日草，然后发现战胜痛苦最好的办法是找些更痛苦的事情来做做。好吧，可以继续收拾了。<BR>　　也许是在旧居的最后一篇日志，再见，曾经的窝。<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2 12:2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31405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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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觉得还是应该记一下]]></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8-2-2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28145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24号，回来的第二天，小电再度系统崩溃。一怒之下去换了个新的。<BR>　　真是冲动啊，热泪。<BR>　　想起来也快七年了，始终忠心耿耿，除了光驱和电源我没换过任何部件，如果不上网的话，估计它还会这样忠心耿耿下去……新的这台，很大，很华丽，不过我和它还不太熟，坐在前面总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BR>　　其实本想给新电脑起名叫罗密欧，但还是决定叫喜儿……以纪念我是怎么买它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26 11: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28145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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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远离那日]]></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卡米诺的汪洋大水    ]]></category> <pubDate>2008-2-16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271012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游逛了四年多，没想到竟然有见到真面目的一天。<BR>　　尽管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还是温暖的感觉……即便那个地方快要不复存在了，曾经的时光依然是好的。有江湖，何处不能再见呢。<BR>　　不过还是希望，能继续存在下去吧。布莱德&#8226;伦弗洛死了，希斯莱杰死了，情愿他们活下去变成糟老头子——成为黄金岁月里永久的定格，就是那么愉快的事情么？]]></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16 23: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271012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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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最后的背影]]></title>
	  <author>obiani</author>
	  <category><![CDATA[塔图因的丘陵小屋    ]]></category> <pubDate>2008-1-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25090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你明年夏天还来吗？<BR>　　也许不来了。<BR>　　<BR>　　<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3/17/12161287_9999514.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BR>　　<BR>　　Heath Ledger（1979.4.4——2008.1.23）<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5 10: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777027&amp;PostID=125090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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