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gb2312"?>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雅致的精神病院</title>
    <link>http://datouma.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杯洗交加500天]]></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影志                ]]></category> <pubDate>2009-11-1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202281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看过这么一个冷笑话，说是刷牙的时候最哭笑不得，因为一手拿着杯具，一手拿着洗具，所以是杯洗交加。那么，这个冷笑话套在从TBBT里走出的怪咖科学家霍华德和素面美女莎莫的故事身上，似乎再贴切不过了。<BR>　　<BR>　　我有写信的癖好，尽管比不上老流氓赫索格，但至少比他多一个优点——这些信是寄的出去的。然而也很少袒露内心，所写不过是日常琐事，文艺辞藻也很少用，因为写信的对象不过是邻里好友，所以要实在。比如借钱就得直接说，不能用又长又臭的隐喻。这或多或少让我背上了俗人的骂名。但是俗人不能算骂名。至少在影片《杯具500天》中，我们所见的两位俗人，就不能骂他们是活该。不过倒霉，却是有的。<BR>　　<BR>　　电影的官方译名是《当霍华德遇见莎莫》，但我更喜欢另一个小名——《杯具500天》。有一种无法遏制的恶势头是，凡是某部影片获得巨大成功，后续的、主创人员的另一部作品甚至与其完全不相关的电影，都要仿照该影片的名字，来个xx总动员。这是不好的习惯。作为小部分能提前看到影片放映的人—— 允许我不得不炫耀一下，我可以向上帝发誓，这个片子和那部取得前所未有成功的电影，完全没有任何干系。<BR>　　<BR>　　我深知影迷剧透之痛，因此不会玩弄所谓剧透的艺术。然而就我——一个非资深影迷看来，该片的故事有头有尾，骨肉匀称，算是上乘佳作。你知道，如今想找到一个认认真真说故事的人，又能把故事说圆满的人，真是很难的一件事。本片的编剧比格海德&#8226;豪斯（Bighead Horse）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股沟了一下，原来是师从好莱坞鬼才编剧考夫曼（代表作《成为约翰马尔科维奇》、《改编剧本》、《纽约提喻》），本片是他的编剧处女作，然而有这样的出身，难怪如此犀利凝练。<BR>　　<BR>　　电影开篇是一个跟拍长镜头，流畅自如的引出了本片的主人公霍华德，顺带说一句，本片中有许多这样行云流水的长镜头，实在像极了《大象》中古斯饭桑特的手法。然而不似他那般优柔寡断，手法却未见生涩。据我所知，本片的摄影由著名的老牌摄影师格瑞·柏塔图（Gray Potato）一手掌镜。他是好莱坞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拿过5次奥斯卡最佳摄影的大牛，家中的奖杯不计其数。据他本人所说，要专门用一个房间来摆放获得的各种水晶、金属所制的奖杯。简直算一个小型奖杯展览馆。<BR>　　<BR>　　最近有人问我，让我推荐一部比较酷的电影。我很为难，因为不知道究竟什么才算很“酷”。在我看来，电影的“酷”，好像指的是它的风格和手法，也就是剪辑和摄影。然而我又回想了自觉很“酷”的几部片子，诸如《热血干探》、《梦之安魂曲》，好像最突出的还是它们的剪辑。因此就《杯具500天》的剪辑而言，这无论如何都能算得上一部很酷的电影。这也是电影因为使用了相对数量较多的长镜头而不显得太闷的原因，凌厉的剪辑使得叙事元素大大增强，原本故事性并不太强的剧情显得毫不拖泥带水。而本片的剪辑是导演一手包办，学建筑设计出身的导演赖斯·维斯特（Rice West）——谁知道他爹妈怎么会想到这个怪名字的，从小就对电影这一第七艺术有着强烈的兴趣。从德国顶尖的艺术大学合工大毕业后即转行成为电影人。这是他执导筒的第5部片子。虽然他的影片有着强烈的视觉风格和个人元素，然而并不为主流学院派所接受。从以往诘屈聱牙的影片内容到如今向主流靠拢的叙事手段，不知是他的妥协还是好莱坞的光辉，然而艺术向大众贴近，总归是好事一桩。<BR>　　<BR>　　本片的两位主演相信不用介绍，霍华德那数不清的铅笔裤已经风靡全球少女，而另一位大眼黑发的美女祖依更是凭借寥寥几部影片就迅速上位，成为今年最耀眼的新星。值得一提的是电影的“黄金配角”飞鸟凉（Flyingbird Cold）。所谓黄金配角的意思就是，当你从堆满未看DVD的桌面随意挑出一部片子，都会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在里面晃荡，然而就是叫不出她的名字。相信观众看到飞鸟凉那酷似费里尼御用女演员玛西娜的脸，都会在一瞬间想起《大路》中可怜的小丑，和《卡比利亚之夜》中纯真的妓女。飞鸟凉凭借这张令人过目不忘的面孔，出现在了将近100部大大小小的影视剧中。业内有一个笑话，说即使是《雷雨》也有她的戏，问“演什么”？答曰，“演雷雨”。<BR>　　<BR>　　我看了看字数，已经写到了word的第二页，如果再写下去，于你于我都不免杯具，因此罢笔。不过，本片确实算不上一个杯具，我看，得改改名字，叫做杯洗交加500天。 <BR><BR><BR><BR><BR>西米、灰土豆、飞鸟凉三位老师对本文亦有贡献<BR>那啥，卢十四老师对本文修订亦有特殊贡献<BR><BR><br/><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406333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BR>[当霍华德碰见莎莫] When Howard meets Summer in 500days<BR>编剧: Bighead Horse<BR>摄影：Gray Potato<BR>导演: Rice West<BR>主演: Simon Helberg / Zooey Deschanel / Flyingbird Cold]]></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8 13:4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202281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南国再见，南国]]></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11-13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201293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十一月，远方大雪。我每天走过同一条街，路过一个又一个滞销的西瓜摊铺。惨绿的一点红，是小贩为了证明它延迟的新鲜。我想帮帮他们，3元随便挑一个大的。这价钱实在不像话。就像我和我妈在夏天的夜晚走出小区，走向街头寻找一碗安庆水饺，而只需付出2元。微薄的仿佛失掉了我们大家，我们所有人的尊严。我妈妈说，这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一碗水饺怎么能只收2元。<BR><BR>　　然而我从来也没有真的想去挑一个西瓜。因为吃不下。还因为提一个大西瓜走回去，穿过这条街，在上课的学生中逆向行进，这也不像话。<BR><BR>　　于是我像赫索格一样坐下来写信。我坐在水上给你写信。这是海子的诗，当然不是真的。写信也不是真的，买文具却是真的。空白的本子和明信片，空白的五颜六色的信封，一支和另一支没有启封的笔、笔芯。我在课间想起了一位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想起了另一位不停写着永远也发不出去的信的赫索格。我在想，如果我要写一篇穿越小说，就让他们穿越扭曲的时空相互慰藉。却有耽美的嫌疑。<BR><BR>　　马尔克斯另一个小说里写到这样一个地点——给我的印象中仿佛是一个土窑似的洞，叫做死信处理部门。专门处理那些收件人不明，寄件人不明，被无效退回的，没有其他去处的信件。这样的工作我是很愿意做的，因为可以坦然的查阅别人的隐私。因此我欣然接受了这份邮递员的工作。<BR><BR>　　我反复掂量着如何写这样一封信：亲爱的妈妈，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八月份的时候，你在家里的沙发上看梵高的自传，甚至忘了开电风扇。到了九月，你又花了好几天功夫重新开始看毕加索传。接着，你潦草的宣布你要成为一个画家。至少，要在晚年成为一个画家。这让我觉得十分困惑，因为你走进服装店，却时常分不出男女式衣服的差别。我微一晃神，你就走进了男装区域装模作样的抚摸面料。你连生活鉴别力都匮乏的让我哭笑不得，怎么能说服我相信你有艺术鉴赏力。但是你无视我的劝告，甚至在文章里写下雄心勃勃的句子，我也竟然就开始帮你留心各种网站的传记打折消息了。现在，到了十一月。想必你已经看完了达利传，达芬奇传，甚至弄清了达达主义。但是，你肯定不知道达芙妮是什么玩意儿。记得我们八月初连夜回到浙江的时候，在杭州南山路的浙江美术馆匆匆一览，都不明白米罗画的是什么鬼东西。现在，你不一样了。我想你已经可以就你所掌握的知识写一篇我看不懂的鬼东西。十一月了，你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下雪的冬衣，我还在为瓜农萧条的生意发愁。如果你非要走上这条月亮和大便士的道路，我只有一个忠告，油画那玩意儿两毛一笔，你是支撑不到成为画家那一天的。<BR><BR>　　我的字很丑，因此也渐渐丢掉了写信的坏毛病。但是偶尔翻到那些可能永远不会再看的笔记，却发现记录了《月亮和大便士》这样一本书的箴言。这本书我没看过，这个笔迹的主人我更不认识。如果我真的将这封信写下来发出去，我妈大概会批阅，“要短句，亲爱的”。更可能的是，“字太丑”。<BR><BR>　　我在夏冬之交的十一月诅咒该死的南国没有秋天，写一封信的头尾可以让我从短袖过渡到大衣。我在头天的夜晚被蚊子折磨的不得永生，在隔天凌晨的被窝里却为《永别了，武器》交替着双手。十一月的中旬，我终于可以在室内穿戴整齐，为了保暖。这样，世界对我来说就不分内外。我可以从容的走出大门，缴纳水电费和购置水果，而不需要付出一点儿内心争斗。然而在这样的日子里，在这样南国终于消逝的日子里，街上仍然叫卖着3元一个的西瓜。它们见过了芒果，甘蔗，以及甜瓜。<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7 21:1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201293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混蛋的青春也未必多好]]></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书感                ]]></category> <pubDate>2009-10-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6829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最近过的很萎靡，因为发现科幻小说真好看。几天没出门，窝在床上、桌上，能躺能坐的地方，手捧着刘慈欣，眼珠子都要瞪进去。看完所有能找到的小说，又看了《梦之安魂曲》做餐后甜点，才想起来还有《69》的读后感要写。<BR><BR>　　但其实是，我一直都记得这回事，不过我不喜欢村上龙，所以不想写。但是我又喜欢占便宜，人家做活动要免费发书，不管喜不喜欢我都习惯去要一本。这本书我还要了两本，因为第一本误以为没寄到，便小心翼翼地告诉人家，结果又得了一本。然后才在学校某办公室发现了前一本沾灰的身影。你知道，就是你时常避免又不得不打交道的那种拖延机构。<BR><BR>　　这样一来，我就不好意思装作没收到书而避免发一通感慨。村上龙是个混蛋。而且长的也不好看。长得不好看，又偏偏喜欢写青春伤感小说。我认为，只有岩井俊二的那种长相才有资格发表关于青春的看法。我们才能对“青春电幻物语”、“青春残酷物语”这样的标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村上龙呢，他都长成那副德行了，也好意思写青春小说？！<BR><BR>　　我觉得，女人或者女性，对于他的一些观点，大可不必装作宽宏大量，或者为了彰显自己的聪明而配合他做一些自嘲。完全可以回骂，“呸，你算什么东西”。所以我说，村上龙是个混蛋。<BR><BR>　　但是我现在看完了刘慈欣，已经不把人类和地球命运放在眼里了。起码不把文学艺术看成多么必需的东西了。但日常琐事还是要拿起来。今天太阳不错，我就把床单被套什么的洗了洗晒了晒，一个人做了一下大扫除。如果一个人看完关于颠覆宇宙、甚至宇宙之上的胡说八道，还没有冲出阳台喊着要变成有意识的量子态生物，或者一下子变得谨言慎行，还知道要打扫个人卫生，那么我以为，这是一个成功的人生。如此看来，我是蛮成功的。<BR><BR>　　混蛋有混蛋的人生。混蛋的人生都凝聚在青春里。好比村上龙描写的青春，其实全世界都差不多。逃课，打架，听摇滚乐，谈恋爱。全世界18岁的青少年都向往过一种失序的生活，好像这样才能散发光和热似的。但我觉得，把光和热的物理学定律学好也不失为一种上乘活法。我是真的蛮喜欢高材生的。其实我是无理性崇拜天才，退一万步，就只能喜欢高材生了。扎头在学业里的同学怎能不让人钦佩。<BR><BR>　　我一个差点考上清华的同学——或者北大，谁知道呢，反正她当年高考的分数是国内随便哪个大学都能上，只是不幸被提前批次招走。上大学以后，她时常抱怨空虚，抱怨埋头学习占用了她最好的青春，使得她到头来丧失了各种兴趣的基石。她羡慕那些失序的青春。我也羡慕她，因为她有一些品质，譬如说毅力、耐心、坚持，这些品质失序的青春里没有——也许正因为没有，才失序。而这也羡慕不来。所以我只能足不出户埋头看科幻小说。<BR><BR>　　我们有那么多的文学、影视作品，来描摹放荡、热情、肆无忌惮的青春，却很少正面刻画那些日复一日、踏踏实实、一心向上的少男少女。我们总是在鼓吹堕落，怂恿出轨，强调及时行乐……但是并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能在其中收获衍生出的副产品，哪怕是一点也好。这个世界上才华并不是平均分配的。即使是村上龙这样的混蛋，也很少很少。多数人的青春，只是在失序之后失控而已。<BR><BR>　　朱文有个小说叫做《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讲的也是一些有关年少情事的破烂生活，但是写的好玩，我打算有机会重看。至于库切的《青春》，我已经完全忘记讲了些什么，虽然有人跟我说这本书影响了他一生之类的鬼话。但是《戏梦巴黎》，我是确实很喜欢的。<BR><BR>　　所以你看，青春就连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也分不清的那些年，或者捡到个垃圾就泛滥爱的那几年。至于共鸣什么的，还是让它去死吧。<BR>　　<BR>　　<br/><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3885666.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6 12: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6829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当Sheldon遇上Woody Allen]]></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影志                ]]></category> <pubDate>2009-10-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5220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自从那位82岁的老科学家迎娶28岁其实也算不上年轻的少妻之后，一夜之间，全国人民都无师自通学会了开同一个玩笑。就连我那些曾经状似纯洁的高中男同学，也仿佛突然间长大成人，不约而同的把签名改成了“翁帆怀孕了，不是我干的”，抖起了这样无伤大雅的包袱。<BR><BR>　　话是说无伤大雅，实际上难免不和恶毒沾边。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谁知道这种高度的一致性会给老科学家带来怎样的心理创伤。伍迪艾伦的新片《怎样都行》说的正是这样一个颇为尴尬的故事。一位差点获得诺贝尔奖的老头邂逅美丽无知的少女，两人竟然还结了婚……这种撞击力应该是天体物理的研究范畴吧？<BR><BR>　　故事刚开了个头，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我们不得不惊道，这不就是老年版的Sheldon！见鬼，这说的是当Sheldon遇上Penny的故事呀。确实没错，老科学家与年轻女孩的早期相处过程充满了“天才理论传”式的笑料。譬如科学家讽刺对方年纪说自己21岁时在在给洋基队打球，女孩没听出来，还以为他说的是真事。直到科学家像Sheldon一样举起一块牌子上书“此乃笑话”，才使她停止询问有关洋基队的一切蠢问题。再比如科学家说自己研究的是量子力学这块，女孩又追问，那么，这是什么领域的呢，比如说，音乐？<BR><BR>　　然而，这位科学家显然比Sheldon要正常一些，也幸运一些，比如女孩在他的影响下潜移默化，不仅开始理解了Sheldon式冷笑话，说话中还下意识地用起了科学典故……变化不可谓不惊人。于是，二者顺理成章地结了婚。<BR><BR>　　与天才结婚，我是说，与一位科学家结婚——如果《天才理论传》拍到了这里，大概也就意味着终结。就好像柯南永远不升级，大雄永远没结局一样。但是事实上，女性在传统思维上的择偶意识，在今天已经发生了不能说小的改观。就在十年之前，乏味没有情趣的死理工科生，还总是在很大程度上让位给光靠念念兰波、拨三两吉他就能赢得大票女孩的文艺青年。如今，我们却能勇敢甚至猖狂地鄙视文科生——豆瓣有个小组叫做“瞧不起文科生”，很是风生水起。还有个小组叫做“嫁人就嫁程序员”，我敢说《天才理论传》很有可能是其理论指导。<BR><BR>　　当然，我的说法不具有统计意义，只算得上个案分析。但是无论如何，这预示着理性思维在两性世界的分配将被重新思考。送我玫瑰花？得了亲爱的，我们还是来谈谈海森伯的测不准原理吧。<BR><BR>　　回到电影。这样一个絮叨幽默显然是为伍迪艾伦量身定做的智慧体角色，竟然没有由他本人出境，难免要让人不怀好意地揣测，对于伍迪艾伦来说，与自己养女结婚这一现实情况与电影的高度相似性，是否讽刺效果过于强烈而让他不得不避嫌。特别是后来，全凭智慧——这一老科学家身上唯一的特质维系的婚姻，在飘摇中终于败给了某个同样无知但花言巧语的帅哥，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伍迪艾伦对自身遭遇的反思。<BR><BR>　　哦，我们还是省省吧。自嘲是伍迪艾伦的拿手好戏，嘲讽是他的人生态度。影片中，女孩那对保守的父母经历了老套的狗血感情故事，相继来到纽约后，竟然一个变成了与两个男人同居、一夜间被激发了艺术细胞的波西米亚女郎，另一个则邂逅了一名男同性恋，继而发现自己真实的性取向。让人感叹人生的无意义和多重可能性的同时，也感受到伍迪艾伦赤裸裸的炫耀之情，这就是纽约，这就是怎样都行的纽约。<BR><BR>　　所以，我们还是饶了那位高龄杨姓科学工作者吧。也许，他就是你们用三维头脑建立起来的四维偶像Sheldon。<BR>　　<BR>　　<br/><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3765726.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　　<BR>　　[怎么都行] Whatever Works<BR>　　<BR>　　编剧: Woody Allen<BR>　　导演: Woody Allen<BR>　　主演: Larry David / Adam Brooks / Lyle Kanouse / Michael McKean / Clifford Lee Dickson / Carolyn McCormick]]></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0: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5220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你得到金钱，我得到罪恶]]></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影志                ]]></category> <pubDate>2009-10-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3995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伊朗的电影，我是很有兴趣的。有次在某电影爱好小组，看到那版主标注了一些门派规矩，其中有条是，伊朗儿童片爱好者勿入。这句话至少能提供这样一些信息：一，使得伊朗电影声名鹊起的类型代表之一是儿童片；二，伊朗儿童片已经过于泛滥而流俗，使得国际友人审片疲劳了。<BR>　　为什么伊朗导演这么喜爱拍摄“儿童片”？实际上，这只是广义上的儿童片。伊朗导演在国家颠簸混乱的大背景下，电影风格呈现了一种高度的统一，常常用生活化的细节来表现混乱国家下苦难人民的现实情况，展示对人类的同情和希望。而从儿童的角度入手，非常能体现弱势群体的生存处境之困难，引发观众的震动。<BR>　　无论是伊朗大师级导演阿巴斯&#8226;基阿鲁斯塔米的《何处是我朋友的家》、《走向春天》、《萨马徳的故事》，还是最为中国观众熟知的马吉德&#8226;马吉迪导演的《小鞋子》、《天堂的颜色》，再到近年来新晋出现的天才女导演萨米拉（代表作《苹果》、《黑板》），都有着对儿童个体的关注和觉察。<BR>　　《深红的金子》的导演贾法&#8226;帕纳西属于伊朗第三代导演，算是师从阿巴斯。曾拍摄过的《谁能带我回家》、《白气球》都可纳入所谓“儿童片”的类型，其中《白气球》的编剧是阿巴斯。而这部《深红的金子》编剧也是阿巴斯。但却终于和儿童没了什么关系。<BR>　　电影的一开头便是一个匪徒抢劫珠宝店不成、开枪自杀的情节。接着，电影用倒叙的手法展示了这名匪徒之前几天的生活：战争中退伍的士兵侯赛因，通过送比萨外卖的工作赚取微薄的收入。他有个不务正业的混混朋友阿里，朋友的妹妹是自己的心上人。他为了送给女友那些昂贵的珠宝做结婚之用，终于决定走上抢劫的道路。<BR>　　情节说来简单，实则不然。主人公侯赛因虽然穷困潦倒，结交的朋友阿里又是偷鸡摸狗之徒，他却算得上正直善良。电影中不乏情节强调，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一等公民。譬如他送外卖时碰上警察队夜查某个不良派对，公寓封锁他无法完成工作，便大方的取出所有的比萨，分给警察、囚禁的派对的年轻人和心急火燎的家长们吃。低层的小警察不敢吃，他便善解人意的劝长官们先吃。另有大量的笔墨，表现侯赛因这样社会最底层的草芥在生活中受到的种种不公与歧视。立意不俗，但也流于滥觞。<BR>　　使我感到独特的，却是最后引发侯赛因决定打劫珠宝店的事件。在遭遇了种种白眼和误解后，侯赛因送外卖来到了一户非常富裕的人家。主人是一名刚送走女伴的孤独男青年，独自占有这样一所豪宅。他身上并没有一般富人常见的虚伪和势利。他对侯赛因非常友好，请他来家中坐下，一块分享比萨。侯赛因在豪宅内享用了美酒佳肴，游览了宅内各处角落，还在游泳池畅游了一把。第二天，他却决定打劫珠宝店。<BR>　　为何这样一个底层民众，在受尽了种种的恶之后没有去打劫，偶然的一次善意，却引发了他的悲剧行为。这能简单的归结为仇富心理么？我想不是。<BR>　　在侯赛因饱受困窘的生活状况下，他或许已经形成了这样一种价值观，即富=恶，穷=善。这样的一种信念，使他维持心理的平衡，保持品质的良好。或者说，在物质和精神二者中，必有取舍。他没有物质财富，因此必须抓住身上的善，不放弃，才能使他觉得有和所谓的上等人平起平坐的机会。在他内心，可能是倨傲的。<BR>　　而最后那位善良富户的出现，使侯赛因赖以生存的价值观全盘崩溃。他心里那个天秤已经瓦解。在以前，他或许并不嫉妒生活在上流社会的“丑恶”的富人，而此时，他的嫉妒和不平之情汹涌而来。于是，他做出了最坏的决定，要么得到金钱，要么得到罪恶。<BR>　　在电影的最后，又复现了开头的抢劫戏。导演用固定机位的长镜头，静静地展示这场人性自我毁灭堕落的结局。观看者便彷如上帝一般，侯赛因最终开枪自杀，镜头拉近，他面容绝望，像是在问，伟大的天神为何放弃他。这时，我们便有理由从容地回答，放弃你的是你自己。<BR>　　然后，便投入到奔忙的生活洪流中去，等待下一次残酷影像的考验。<BR>　　<BR><br/><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en/f/f5/Crimsongold.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　　<BR>　　[深红的金子] Talaye sorkh<BR>　　<BR>　　导演: Jafar Panahi贾法·帕纳西<BR>　　编剧: Abbas Kiarostami<BR>　　主演: Hossain Emadeddin / Kamyar Sheisi]]></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0 0: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3995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上个世纪的Gossip Girl]]></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书感                ]]></category> <pubDate>2009-9-18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06575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甜蜜又恶毒的毛姆叔叔倘若往后出生那么一个世纪，应当熟练掌握网络科技和通信技术，那么他就会有一个笔名，叫做Gossip Girl。但是他做人圆滑，想来不会毒舌当世之人，得来遭致RENROU搜索（连这都敏感这日子没发过了）的下场。因此我现在看到的只能是一本名叫《巨匠与杰作》的八卦先人的小书，不过可比小说有趣多了。<BR><BR>　　与我最为相熟的简&#8226;奥斯丁，是一位不会穿衣服的乡巴佬。这其实不难想见，但是通过她善待的侄女之口亲自说出，也是颇令人沮丧的一件事。女作家必须才貌双全，聪俐可人，好像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先天不足就只好靠气场弥补，那么就必须懂得化妆技术和穿衣之道，放到现在，还要懂摄影和后期。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BR><BR>　　司汤达的成名看来全然是运气好。像是某位悉心钻研文学史的刁钻人物，发现了一条无人走过的小众渠道，便捞了起来大加吹捧。然而他生前也有巴尔扎克之类的人物为其写过书评，但那是付了钱的——对巴尔扎克而言，借款永远等于是馈赠。圣伯夫也是一位职业书托，都是为了一斗米就肯折腰的人。但是半斗，可能就不折。<BR><BR>　　我对名人的日常生活很感兴趣。因为我自己作息极其不规律，有时两天睡一天的觉，有时两天睡三天的觉。所以我很羡慕那些有着严谨生活习惯的人，要么就干脆睡不着。巴尔扎克是一例。他睡眠时间也很奇怪，差不多晚饭结束就去睡觉，凌晨一点钟起来工作。他饮食习惯也奇怪，中午就吃几个煮鸡蛋，晚上则是白葡萄酒下饭。但也不奇怪。他遇到饭局就开始胡吃海喝，比如一次他吃下了“一百个牡蛎、十二个炸肉饼、一只鸭子、一对鹌鹑、一条舌鳎、许多糖果，还有十几只梨”。我颤颤巍巍记录下这些数字。我收集了许多廉价的本子，因此喜欢记东西。其实主要是我记性很差，要不记点什么活着就很亏。巴尔扎克也擅长记笔记，但是就比我质量很多。比如他就不会记下我某顿饭吃了什么。<BR><BR>　　巴尔扎克死的很惨，他喝了过多的浓咖啡。我也经常过度的喝浓咖啡，所以不能不感到一丝忧虑。相比之下，赌徒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快活的多。他是那种职业巨匠，也是那种职业赌徒。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尽管他的名字就仿佛代表严谨。他惊人创造力的源头，不是身上的善，而是身上的恶。毛姆感慨“想不出有哪个人像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样，作为人和作为作家之间具有如此之大的差别”。<BR><BR>　　除了托尔斯泰，仿佛没有什么人能谈得上伟大，不是下三滥就是神经症人格。当然这得抛开托老年轻时不慎感染的那点梅毒不算，我师父说，谁不曾在年轻时爱上过个把人渣。谁不在年轻时染上过个把梅毒。当然这个确实很多人都没干过。崇高的人往往没什么意思。所以还是让我们来谈谈爱情。<BR><BR>　　但是又有什么可谈的呢？你甚至搞不清这些走马观花式的名字和他们究竟是怎么对仗的，有些是萝莉控，有些是御姐控，有人随便玩玩，有人拼了老命在玩，都要抓去移交弗洛伊德抽打。还有被基佬毛姆揪出来的两个同性恋——梅尔维尔和艾米莉&#8226;勃朗特。仅仅凭梅尔维尔对男性外貌的细腻描写和艾米莉没有男朋友，就断定这是两个压抑的同性恋，看上去多少有些不负责任。<BR><BR>　　如果我一口气把八卦全部抖完，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八卦书就像写真集，每一页都是看点，这就没法全部剧透，除非我是禽兽。但最后一章颇有意思，毛姆虚构了一场上流社会的交际酒会，所有被他毒舌过的人悉数到场，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唯有毛姆叔叔躲在窗帘后面，冷眼旁观，掏出手机发送：XOXO，Gossip Girl。<BR>　　<BR>　　<br/><img src="http://t.douban.com/lpic/s323252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TEXT-ALIGN: left;"><br/><BR>　　<BR>　　《巨匠与杰作》 [英]萨默塞特·毛姆 南京大学出版社]]></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9 17: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906575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人活二十古来稀]]></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9-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88824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已经过了午夜。现在当然已经过了午夜，因为我痛苦的盯着没有秒针的电脑时间，看它一步步跳过了零点。废话，当然不会是痛苦。此前我把签名改成了“人活二十古来稀”，就有人质问我“那我们岂不都是化外之人了”？因此在我这个立场，和任何一位80后或者70后抱怨时光荏苒，都意味着在做一件危险的事。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超过三天的差距都有被拍死的可能。<BR>　　<BR>　　所以我现在很害怕。不是痛苦，但是肯定有些焦虑。往前追溯的话，还有点忧伤。这是因为我在二十岁的时候过了四次生日，也就是说，我请了四回客，花了很多钱。这些买单行为中有些很有意义。比如用第一笔工资请师父师叔吃了饭，实现了人生第一个诺言。我向来言出必不行，事事如此。所以这件事就有了意义。但大部分没什么意义。<BR>　　<BR>　　我现在主要是害怕。我没写过祝寿文，我是说给自己的祝寿文，当然给别人的就更不会写。但是暗示别人却很有一手。然而现在腾讯和开心网在这方面都做的很到位，很人性，我不必挥衣袖，也能收到一些云彩。人参也是有的。<BR>　　<BR>　　萨冈十八岁的时候写了一本不好看的书，叫做《你好，忧愁》。奈保尔二十岁的时候写了一本比萨冈那本好看一点的书，叫做《米格尔街》，其实也是不大好看的。我十五岁的时候去阜阳我师父的老家玩，她爸向我展示了一首她在十一岁时作的诗，名叫《妈妈，我要去远行》，后来，她给自己取了一个网名叫忽如远行客。又过了几年，她生了一个儿子，叫狗娃，不幸的被我指腹为徒，虽然说我至今还没见过这个徒弟。顺便说一句，我不是吃阜阳奶粉长大的。<BR>　　<BR>　　我要写一篇正儿八经的祝寿文，但是功力不及，而且害怕被拍。祝寿文要用古人的话来写，才上deng次。用白话文来写，只好追忆往事，倾诉焦虑。这样，是要被很多人质问他们是不是化外之人的。而且，群里会骤然出现几个人瑞。因此我只能东扯西拉，顾左右而言他。<BR>　　<BR>　　我记性很差，常不遗余力的宣传这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信口开河。于是我的记性为了支撑这个开支就必须变得更差。由此看来，我是一个靠不住的人。因此我现在打算去睡觉，醒来以后，上面的话概不成立。<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6 23: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88824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三生修得同船渡]]></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8-2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86216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在二十岁的时候，才开始对古典文学产生兴趣。但这为时已晚。现在我还不到二十，对古典文学仍然没有丝毫兴趣。现在是09年8月13号的下午，我站在西湖附近，努力调整相机的视野，好框出一个没有多余的头和胳膊的景致。徒劳之下我放下相机，望着远处水天一线，张嘴想吟出几句古诗，张了半天却只有呼吸吐纳的空气，于是只好闭上了嘴巴。这也许是我后来对古典文学产生兴趣的契机之一。<BR><BR>杭州哪里都好，只有一点不好，房价太高。我在这个年纪不应该对房价打听过细，应该对古诗词了若指掌。这样就不至于在附庸风雅时张口结舌。可我只有一双毒舌。可我爱杭州！我站在这块土地上，毒舌也丧失了立场，我从此要认他乡作故乡。因此，杭州从此是我的第二故乡。<BR><BR>杭州的人民指着一片片建筑痛惜，哎呀，这里原来是哪里，是多么的好，可惜现在改建成了这幅鬼样子。我听着，乐呵呵地笑，不作声。我走在街上，注视着向我走来的人，就想去拥抱他们。但是怕被扭送到派出所。而且，出租车也是不便宜的。<BR><BR>在此之前的某次饭局上，我师叔说要走。他愤愤然道，合肥这个鸟地方，连家星巴克都没有，怎么适合我这种小资，这种白领居住！因此整顿饭局陷入了伤感的情绪当中。我们均不怀好意的向他表达了挽留之意。譬如，合肥房价比较便宜。我说，师叔你实在要走，就把书留下给我吧，反正你搬不动，我刚巧搬了家，书架空空需要装饰。我师叔装作没听见，继续沉湎在对杭州的向往中。可见他说要走很可能只是虚晃一招，想博得大家的关注。<BR><BR>现在我在西湖附近随便一走，便路过了至少三家星巴克，因此我告诉师叔，你来杭州发展吧，杭州适合你！我师叔的蓝图是，在杭州的星巴克里构思《江淮小妓院》的剧本。啊，这想想便是一件火花四溅的事情。<BR><BR>天色喑哑的时候，我和我妈坐在西湖附近的石椅上等表姐。我目之所及是一片荷叶，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一张照片，背景也是这样的一片荷叶，从前和现在横亘了十年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印照。此时我想到编剧考夫曼说，道德感远远不是人类问题的根本所在，而生活的反复和无意义可能才是困境的中心。此情此景之下我应该继续朝着思考生命终极意义而努力，但我重新又想到：该死的，杭州的房价怎么就这么高呢，这么高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4 9: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86216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麦总：其实我是一位精神上的贵族]]></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8-2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860481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浣花洗贱录】之一<BR><BR>麦总：其实我是一位精神上的贵族<BR><BR><BR>我想首先说说麦总，因为他并非本群成员。又其实，他曾经在本群停留过短暂的时间，大约生存不到几小时便被我踢了出去。可能后来又进进出出过几次，现在却是永远的离开了。但还是要先说他。本群历来有良好的积习——无论是饭局还是群里扯谈，总是要拿不在场的人做谈资。本群人人都生得一具好毒舌，没有人喜欢做赔本生意。因此，常年不在饭局里的鸟总熊总很惨，而常年不在饭局和群里的麦总，是为最惨。<BR><BR>在我群高层的描述下，麦总是一位传奇式的小人物。他不在群里，群里却一直有他的传说。麦总是一位事业型人才，做的事情无非倒买倒卖，出谋划策。但在其人的渲染下，总会生出不少悲壮和辉煌来。他人在京城，行踪不定，好像草上飞一般，我们只能凭他走过的痕迹判断他路过了哪里，却不知道他当下人在何处。他和群主不同，群主虽然天天号称自己日理万机，而真正陪在理万机身边的，只有麦总。<BR><BR>麦总喜好扯淡，我们知道的关于麦总的消息，几乎都来源于同在京城的鸟总。麦总有时去鸟总家扯淡，鸟总老老实实的听着，然后就把内容转述给我师父，我师父再捡出其中精华部分在饭局和群里传播。我印象深刻的有这么一段：<BR><BR>麦总扯淡扯到兴头上，突然傲然道：其实我是一位精神上的贵族。一边说一边摆出了上炕的姿势。旁人被这句话震住了，气氛急转直下。此时鸟总笑嘻嘻地递过去一只烟，不知精神贵族抽不抽白沙？麦总愣了愣，表情缓和下来，白沙么……也是抽的，抽的。说罢接过了烟。于是谈话继续，凝固住的时间又滑上了轨道。<BR><BR>我初中毕业的时候，见过麦总一面。这唯一的一面，也包括和鸟总的一面。那次是我师叔请客吃饭，在图门烧烤，因为麦总毫不客气的点了若干羊球，害的我师叔发言，你们吃了我一个星期的工资。那时现在的流行语还没流行，不然麦总要说，我们吃的不是工资，是寂寞。<BR><BR>我对麦总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了，因为他是个话语强势者，没工夫理我，也没有对我竟然是个小孩表示几分礼貌上的诧异。鸟总很善良，他在麦总休战喝水的关头把握住了极少的几次话语权，并适时的对我说了一句，大头马，我以为你是个中年男人。我虽然一直在玩这么的手机，装作对本次聚会毫不关注，但仍然感到了一丝安慰。于是我认真的告诉他，我记得你，因为你送过我一个红包。我说的是天涯上的虚拟货币。此时麦总已经整装待发，准备重新抢占话语领导者的地位，于是他接过话锋，对我说，大头马，我用你的名字注册了一个快餐店。<BR><BR>我感到难为情，由于麦总的秉性和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和情景，我不知道如何回应。所以我尴尬的望着他，其他人也望着他，等着他把这个故事说完。于是麦总认真起来，和我详细地说了那家快餐店的地址，并且告诉我，他们已经注册过了，我不能再用我的名字了。然而他又担保，大头马你放心，以后你去店里吃饭可以免单。其余人等均讪笑着鼓励我，大头马，你要去告他！<BR><BR>他们听不见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你们这是要疯啊。<BR><BR>几年以后，我在电视上看到赵忠祥夹在吴宗宪等主持人中主持一个选秀节目，迟迟找不到间隙发言，最后终于有了一个机会，他介绍一名跳完舞的选手时郑重的说，这是一位不出汗的选手。<BR><BR>这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在那场饭局中同样的寒意。<BR><BR>现在看来，麦总是讲故事的一把好手。在我开头所说，麦总在本群的几次短暂停留，每每看到我，总要旧事重提，哎，大头马，我那店还在明珠广场开着哪。他不依不饶的要为这个故事补上下文，下下文，使我有时竟真的怀疑，明珠广场那有家大头马快餐店。<BR><BR>麦总后来回过几次故乡，但可惜我已经去上了大学，没能见到。据说他每次回来都要得罪几个姑娘，原因都是调戏未遂。于是本圈的姑娘已经被他得罪光了。无论何时说到麦总，隐身的姑娘都要跳出来咬牙切齿地骂上几句才肯作罢。大家便有这么样一个印象，麦总也是很苦闷的啊。<BR><BR>可怜归可怜，喝酒吃饭的时候，大家一时找不到话题，便又要找出麦总这个万能话题来，把他那些个嚼烂了的往事毒舌一把。然后，想着这位远在他乡的精神贵族，各自陷入了沉默。<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4 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860481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如果种子不死]]></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6-2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8470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本来打算在这里发个毒誓，再也不写什么狗屁文章。以此证明我还有自知之明。然而我最近断了网。我所说的断网，指的是不可抗的人力因素。一般来说，就是我没有交网费。断网以后，我去图书馆就变得很勤快。因为图书馆有网上。<BR><BR>然而也不算太勤快，图书馆的网不能通罗马，机子又很慢，所以我其实是去数据库查资料写论文。毛姆叔叔援引过一个说法，说是一个人一天至少要做两件不喜欢的事。至于为什么是两件而不是三件，他没有说，我也就默认这是一个常识。这两件不喜欢的事，对他来说，就是上床睡觉和起床。上床睡觉我也不大喜欢。起床倒是很愿意做的，然而总不见得能起得来。我一直觉得睡觉是一件浪费生命的事情。所以我很羡慕那些不需要睡觉的人，比如《搏击俱乐部》的主人公，《出租车司机》的主人公，《超市夜未眠》和《机械师》的主人公。我能一口气列举这么多，说明我确实羡慕他们。<BR><BR>然而我现在一天要做很多不喜欢的事。这句话应该换种说法，我现在一天做不了几件喜欢的事。因为做的事都从喜欢变成不喜欢了。我以前喜欢看电影，现在不喜欢了。但还是得看。我现在和电影结了婚，即使我不喜欢，也离不了了。因为找不到管治这种婚姻的妇联。社会心理学家有个结论，人们对他人的喜爱值，最高的自然是真心喜欢的那些人，最低的却不是敌人，而是先前喜欢，后来却渐渐不喜欢的那些人。这个结论很不好。这样一来，那些痴心妄想的恋人们分手以后不仅做不成朋友，连敌人都没得做了。但还是幸运，因为还没有结婚。<BR><BR>我现实中是个闷骚的人，虽然以前不是这样。我以前是个话痨，每天上课都要和同桌小河说小话，所以经常被批评。每学期开学的第一天，真是如泄堤般可怕。我们一见面，就立即开始说话，最后说的浑身瘫软。我最后都要得出同样的结论，说话真是太伤元气了。然后我俩就闭嘴，回家休养生息。现在我要说的，都在网上说完了，于是网下就变得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们仍然认为我是一个话痨，所以不该叫萝莉马，该叫唠莉马。<BR><BR>现在我断网了。本来我每天应该至少能做一件喜欢的事，就是对虚拟人群说话。我没人说话时就去找我妈说话，然而她没什么要和我说，我也没什么要和她说。但还是要说。所以有时她就打，你好。我也打，你好。然后问，贵姓？<BR><BR>现在我断了网。我就意识到，不可能在这里发开头的那个毒誓。譬如现在即使没有网，我还是在word上说话，对着的是臆想人群。除此之外，我的日子就越来越像《东京》里的那个宅男。我每天只说两个字，就是对送外卖的人说谢谢。有时还要加上三个字，多少钱。电影里的宅男甚至不说谢谢，外卖的披萨盒子码成了长城，但是他有苍井优。这就比我强。<BR><BR>现在我有很多时间，做的事情却都不喜欢了。所以我就开始自虐般的写作业和准备考试。我很积极的把所有论文都在眨眼之间写完，尽管对外宣称如此多的论文是多么的令人抓狂。同样积极的复习马哲和各种心理学。这样我就感到一丝欣慰。高考结束的暑假，我抱着同样的热情在酷热的夏天写考前没写完的物理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我就在这里提到过这个细节。细节的其余部分还包括，我竟然想不起来F=MA是什么意思。<BR><BR>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白痴》里借公爵之口也说过一个细节，说的也就是他自己的亲历。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赴断头台，于是在赴刑前的最后五分钟开始幻想，要将这短短的几分钟怎么匀给和朋友告别，又怎么匀给自省。当真是精打细算，那五分钟如同博尔赫斯的魔术一样漫长。并且做着无谓的美梦，如果此刻不死，以后的时间将是多么的无穷无尽，那时绝对连一分钟都不糟蹋。然而都是屁话。这美梦果然成真了，“他根本没有那样生活，浪费了许许多多光阴”。这并非自省，也算不上自嘲。陀思妥耶夫斯基大概是笑着写下这句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沉重。那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虚拟语气，像是个分子，我们都知道它存在，但看不见罢了。<BR><BR>所以毛姆说讨厌上床睡觉，不过是想要尽量延长一日的可利用时间罢了。很多才人都喜欢熬夜。我听广西师大出版社的社长数次提过社里的一位奇人，整夜整夜的看书，白天就睡觉。不过确实邪门歪道无所不知，凡是没人能编的古怪书籍就扔给他编。因而出版社专门为了他取消了打卡制度。前两月我回家给海子烧纸的时候，听他爸说，他也是晨昏颠倒的人。我妈听了就教育我，再熬夜小心我也失心疯了跑去卧轨。<BR><BR>卧轨我不敢，跳楼却是敢的。卧轨和跳楼，有点像桑塔格说的癌症和肺结核。前者是令人不愉快的，后者却常常被浪漫化。张国荣跳了楼就变成了真正的无脚鸟，宋祖德还说他成了仙。修佛成仙。前几日有个新闻说法航事件中错过航班的一个乘客，惨死在了交通事故中。下面的人就排着队说，死神来了。所以要将这些从隐喻中解放出来，就没那么多的恐惧。白天我看了伊藤润二，晚上又说卧轨跳楼什么的，现在真的有些怕。<BR><BR>我无才又喜欢熬夜，所以那个结论反之就不一定成立。话痨又无德，现在是真的有些怕，因此还是闭嘴睡觉去吧。<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 12: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8470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sweetii]]></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散扯                ]]></category> <pubDate>2009-6-1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7811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最近接连在几个群里推荐一个人，是豆瓣的，叫做sweetii。去年无意中看到她一篇<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412414/" target="_blank">评论</a>，当时就惊为天人，觉得文风太盛了。但不是犀利着手舞足蹈着的盛，是气定神闲的盛。啊，对对对，像是有人说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她的文章密集度极高，很长，看下来实在太过瘾。早上起来我又看了遍。然后跟我师叔讨论。我说最重要的是她那股子举重若轻闲庭信步的魄力，即使读了很多书钻研了很多学问的老古董也学不来。我师叔说让他想起了王小波。我觉得倒不像王小波，王小波气定神闲之后是要攻击人的，但是她不，她从始至终都是这样轻描淡写，慢悠悠，好像在领你逛一个千转百折的回廊。好像《俄罗斯方舟》的主人公。<BR>　　怎么办，我实在是词穷了，我没法形容，而且我太崇拜她了55555，我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这样的存在怎么能不让人沮丧，而从理想主义中解脱出来去炒股去做房奴呢。<BR>　　<BR>　　http://www.douban.com/people/sweetii/reviews?start=0]]></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4 11: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7811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五毛也有精神追求]]></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5-2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5339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看了个片子《真相至上》，说的是一名女记者为揭露政府丑闻涉嫌CIA身份泄露的事，结果她由于坚决不肯透露情报来源而遭受牢狱之灾，连带家破人亡（亡的是那个暴露的CIA特工）。故事取材真实事件，也就是2003年的美国版“凯利案”，可谓基本上没编剧什么事。结尾虽说戏剧性了一些，但也算符合电影的载体特征。首尾呼应，自圆其说。如今你只要选择了一个好题材，其他方面没有什么硬伤，便差不多可以上IMDB7.0分以上的“可看”榜了。<BR>　　以上是电影。<BR>　　观者尤其是我国的观者最关注电影的什么部分呢。原因不重要，结果也不重要，那个泄密人究竟是谁更无从谈起，感情戏也可以先放在一边。最重要的就是，美国的记者真TM有职业操守啊。那那那才叫热血啊！<BR>　　别想，别继续想。想太多会自卑的。老老实实做个本分的人吧，在下班之前写完你的文案做完你的报表吧。<BR>　　俗话说记者能通天。记者是什么？它应该是有着二重理解的职业。首先它具有一般职业的普遍性。其次，这应当是一份无论如何都无法从隐喻中解脱的行业。它具有所谓“通天”的权力，是它拥有来自四面八方尤其来自上面和下面的话语权，使得它应当是桥梁，应当是飓风，最应当的是，真相。记者，实在是应当在这两个字的上方加个环的。<BR>　　而网络时代的来临意味着，记者这一行当信任危机的到来。真相，或者说话语权已经被逐渐过渡到网民身上，他们相信自己肩负着上帝的使命，对各种涉及黑幕、官僚、政府不作为的事件穷追猛打，直到找出让他们满意的真相。记者？不过是狗屎罢了。记者的含义早已面目全非，他们身上的正义性已经逐渐消解，从原来的中间者被无情的推到了庇护者一方。记者已经不是社会的良心，人们甚至怀疑，他们自己究竟有没有良知。<BR>　　当然，这仅仅是在我国而言。<BR>　　我对这个行业感到无比的熟悉和怪诞的陌生。我只知道他们生活中的个体是什么样的，但不知该如何从这个职业的性质来认识他们。我既感觉不到这份职业的神圣所在，也不对之感到愤世嫉俗，只觉得这不过是一种谋生的手段罢了。我对这个名词的感受，和护士的儿子对消毒水的感受是差不多的。<BR>　　小时候我天真地问我妈，**日报是不是D报？我妈说，我们国家什么报纸不是D报？我原本想从民主自由的层面上抬高一下晚报，但那时还不明白任何可以光明正大发出来的声音，都是要受意识形态控制的。在我们国家，一个记者的政治敏感必须要优于新闻敏感，这没有什么奇怪。当然，这也没有什么错。一切按规则办事就是了。重大事件的报道，必须等待宣传部的指示。什么详写什么略写什么一笔带过什么压根就不能提。有时一个口头文件“禁止一切宣传报道”就已经宣布了新闻的生理死亡。<BR>　　往严重了看，你可以认为这是傀儡职业。但事实上又有什么不是呢？打工的总要受老板管束。也没有什么好无奈的。总的来说，我目睹的这个群体，在职业表面的后面，他们仍然是一个一个的人，有思想有学识有追求，也不缺乏胆识和谋略，甚至与“黑暗势力”周旋之类的传说。作为我们群的先进贱人代表禽兽安，虽然来自奋战在地下的统一战线，WUMAO的优秀成员，却常常与群员分享来自WUMAO最高统领的最新指示，咒骂工作中遇到的各种SB，可谓身在D国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千夫所指的WUMAO尚有精神追求，何况其他。<BR>　　所以如果你对即将从事的这个职业充满了希望，那么我劝你不如做个网络贱民。然而如果你没有任何希望，那么我觉得你还是做个纯粹意义上的贱民吧。<BR>　　当然我也热烈的盼望着看到有记者像《时代》和《纽约时报》的那两名记者一样，为了言论自由和道德底线不惧锒铛入狱。但问题是，总得先有《时代》和《纽约时报》这样的存在吧。<BR><BR><BR><BR><br/><img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382606.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5 16: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5339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没话找话]]></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5-2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4818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下午冒着暴雨去考普通话，最后一题是任选话题做3分钟的自说自话。我之前就隐约察觉到这里有个巨大的雷点，且不说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是多么的傻，光想想要说什么就够叫人哑口无言了。果然。对我来说尴尬是可以暂时抛却了，每个人都在专心说话，不会注意到你在说什么。但是，究竟说什么呢？操一口努力想接近罗京老师口音的普通话，还有什么你能说得出口？<BR>　　诚如弗洛伊德老师在《诙谐及其与无意识的关系》中考证，反差是笑点的重要来源之一。由此我可以断定国家普通话考试答题库里蕴藏着惊人的笑点，我可以想象的出阅卷老师需要多么大量的镇定剂才可以保证阅卷场的秩序安全。虽然我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凑完了三分钟，但还是抢在考场安静下来前完成了考试。继而我随便把注意点放在哪个方向，无不感到天雷滚滚地雷阵阵，庆幸自己提早完成了雷的使命。可怜一个说的最慢的男生，在全部耳朵的注目下，操着赵忠祥努力憋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几秒钟才能蹦出一个形容词，且与上下文都完全不搭界。这是真正的没话找话。<BR>　　我一直以为自己说的就是普通话，当然不是说CCAV的国家标准普通话，只是普通版的普通话而已。但是某次卢十四老师向我发来贺电，在我真诚的向他表达了他的普通话很好之后，他竟然不礼尚往来反而咬定我说话带合肥腔。卢十四老师是安庆人，安庆的口音属于比较难脱离的那种，卢十四老师说话不仅不带一点儿乡音，竟然还有一个成熟稳重的嗓音，无论如何与他的头像和行为都联系不上。所以我说卢十四老师你的声音比头像理智。再后来，第二次发生这种事是学校一个老师凭我短短两句话就听出我是他老乡。一次我还能理解是卢十四老师的人品问题，第二次我就怀疑是自己的口音问题了。<BR>　　合肥这个地方很奇怪，大家都不说合肥话，说普通话（姑且理解为宏观意义上的普通话）。我觉得可能有两点原因。第一，大家都认为合肥话实在难听——这是事实，说不出口。第二，稍微年轻一点的压根就不会说合肥话——这也是事实，我同学大部分都不会说合肥话，最多用些比较经典的词句来搞笑。我记得小学时候对门有个小孩，说的一嘴儿麻利地道的合肥话，我们都觉得她很牛，这也成了她耍宝的一项利器。<BR>　　在高中时候，说不好普通话的老师一定是全班嘲弄的对象。这个有我膜拜的数学老师大模为砥柱中流者，我收集的《大模语录》有很多条都不足为外人道，就是因为笑点都在口音方面，有文化差异。<BR>　　上大学之前我都没察觉到这有什么奇怪。上了大学发现除了自己之外每个人都掌握着两种语言。大家正卖力的用普通话相互沟通，接了个电话立马切换成家乡话，这边的各地方言又实在是接近巴别塔水平，当着面骂我我都可能在傻笑。这使我接电话的时候十分缺乏安全感，因为我一静一动全在大家耳里，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有意义的。后来他们总结，我讲电话无非是两个字，“嗯”和“哦”，其余全是长长的静默。<BR>　　我曾经觉得说话不带口音是个很好的屏障，现在也觉得。但是不带一回事，不会又是另一回事了。以前看电视节目，常有主持人请明星说两句家乡话做开场白，每到此时我就替他们紧张，我直觉他们是说不出什么家乡话的，但最后都吐出了熟稔的乡音。这一刻，我觉得他们亲近而动人。<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27 12: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4818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追求]]></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5-2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45034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妈从来不认为我会有什么出息，虽然这点在如今看来颇有远见，但未尝不是造成我消极人生观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我敢理直气壮的承认，我是一个没有什么追求的人。<BR>　　按所有人的观点，我小时候是属于比较“费”的小孩，上天入地，无所畏惧，唯独怕一种人——我妈的领导。“甚至连带着酷似X总的A也怕起来了”，我师父常常做补充说明。追究起来，这种害怕应该是唯恐自己的不良品行会影响我妈的仕途。<BR>　　虽然我时常为我妈的仕途担惊受怕，她却从来没为我的未来做任何规划，恐怕连良好的愿景也从未有过。今日我可以为我的无教养列出种种理由，其一就是我没有家教。<BR>　　这点的直接好处是，虽然我挨过许多打，但没有一次是因为考试成绩。当然，考得好也没有奖励。而我父母对我学业的漠视态度，已经到了使我一到家长会就怕放老师鸽子的地步，即使有人去了我也担忧第二天老师会不会因为受了气来找我麻烦。<BR>　　放任自流的教育方式，在国内有闲无钱阶级的鼓吹推动下，如今竟然成为了与国际接轨的前卫造型，这使我大大的不满。我既失去了受害者的控诉语境，又一跃成为他人歆羡的对象。当我在接受他人的艳羡辞色，目睹他们对我父母的目光和勇气不吝赞词时，常常陷入一种孤立无援举目无亲的状态，感到这个世界之荒诞，确乎是存在上帝的。<BR>　　在这种大气环境中，我自也不指望能有什么成就。我从来不参加什么比赛，狭路相逢时就自动弃权。无一不是抱着必败的心情潦草处理，凡事都做最坏的打算。<BR>　　然而，我与生俱来的危机感，总使我怀疑我真的是一个如此没有抱负的萎靡青年么？我对父母没有上进之心对子女也不怀揣美愿感到极度失望，你们那点恨铁不成钢的进步声调到底哪去了！<BR>　　我读越多的名人传记，越感到悲从中来。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虚度了整个浪荡的青春。密云间仿佛透出了一丝悔悟的光芒，在我脑门上重重弹了一记。<BR>　　从此，我隔三差五就在我妈面前立下雄心壮志，只是它们不断被推翻重来，每次都仿佛那道光狠命的弹我一记，不多时，我的脑门上就有很多包了。在对自我重新肯定评估的同时，我见到有人做出落后之举便要批评，“你也就这点追求了”。一段时间内，我的群由原先的互捧够友氛围急转直下，充斥着相互贬低与自我拔高。我同学告诉我她实习的单位，一位中年男士居然在清晨就来到办公室，为的只是收开心网的菜。我在心里不无悲哀的替他感到遗憾，“唉，他也就这点追求了。”<BR>　　可是纵观我追求进步的这些年——，我从前对拥有一艺之长的人虎视眈眈，为没有在童年饱受艺术班的折磨感到耿耿于怀。及笄之后沉溺靡靡之音，自作主张为追求进步学习了若干种乐器，但无一所终。我读了一些书，可全然没有悟出什么真理。看了许多电影，仍然止步在娱乐至死的初级阶段。我想写小说，但写着写着便发觉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甚至，我想减个肥，都无不以失败告终。<BR>　　我恼羞成怒，索性把博客注解改为，当他回首往事，既因虚度年华而悔恨，又为碌碌无为而羞耻。我再次回想我这没有追求的一生，难道没有一次为目睹同学因考试不及格惶恐度日而感到幸灾乐祸？没有为从不必担忧达不到家长的要求而感到洋洋得意？难道上面所陈述的一切就没有一丝夸耀的成分？如果我说没有，我就是一个余秋雨。唉，我安慰自己，没有追求总比求着追要好些。<BR>　　某一天——<BR>　　我妈：我看你还是不要考研了，根本没必要。<BR>　　我：……<BR>　　我妈：也不要看那么多书，没用的。<BR>　　我：……<BR>　　我妈：我看你以后干脆就做一个宅女吧。<BR>　　我怒斥：追求！]]></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7 19: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45034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所有的战争都应该是偏正结构]]></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影志                ]]></category> <pubDate>2009-4-2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2072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就我本人而言，我一向觉得看电影感动到流泪是一件奇耻大辱。尤其是在电影院。没有但是。——看[南京南京]时我仍然没有流泪。当然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只能表明我的哭点和笑点一样高。或者说不是高而且很奇怪。比如看[长江7号]我会由于才看到开头我师父的影儿就不禁要潸然泪下，或者常常因为一些别人看来完全没有意义的对话狂笑不止。所以每当我突然诡异的呵呵一笑，我常不知如何给旁边被吓到的人解释，引我发笑的笑点在何处。<BR>　　出乎我意料的是，早上去看[南京南京]，差点由于不够人数而开不了场。电影院解释说至少得有四个观众他们才放，我到那里时才凑够三个。另两个看起来奔三的高中生一直在致电各个同学，希望能忽悠一个来凑数。最终我们有了6人，坐在还算诺大的大厅，有包场的凄凉。年轻人都喜欢情绪饱满的东西。<BR>　　以上是题外话。<BR>　　　　<BR>　　　　<BR>　　大部分城市的口音我都觉得难听，南京除外。现在我每年要路过至少四次南京，在南京的数小时都被这种轻灵柔软又不显得矫情的口音陶醉。它的两个极端，上海话与合肥话，都很难听，这不得不承认。除了这点直观的接触，我对这个城市没有其他的认识了。我想，对大部分人来说，南京大屠杀，重点是后半部分，放在任何一个城市没什么两样，所以这是一个偏正结构。<BR>　　　　<BR>　　这样的话，我就有一个观点，凡是关于战争，无论是扬州十日还是木马屠城，是德国人也好中国人也好，这都是一个偏正结构。不管哪场战争，重点都是其中的人，是生死，是人性本善本恶的体察。我觉得事到如今，我们都应该具备一个从更高更博大深远的目光来看待战争这种人类灾难而非自然灾难的事情。如果是一个创作者，他更必须具有一个超越了历史民族以及简单情感局限性的认知，他必须从整个人类的视角和高度来俯察，而且也只有从这个切入点，才能发问，如果可能的话才能给出。<BR>　　　　<BR>　　从这点看，[南京南京]里面只有一个镜头接近了这点，是范伟饰演的唐秘书，在忙着保护妻子和妻妹不被日本人拉走的时候，一个日本兵笑嘻嘻的走上来，抱起他的女儿，像玩耍一样将她轻轻的扔下了窗子。这简直是无法承受的生命之轻！如果说强奸妇女和端起刺刀都是为了满足欲望，那么对于一个幼小生命如此随便的处置，确实抛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使得此刻的生命如此之轻。<BR>　　　　<BR>　　除了哭点和笑点比较奇怪，我还有一个缺点就是非常不能容忍任何一点矫情。甚至不算矫情只是动情。所以刘烨那场死人坑的“中国不会亡”又让我全身麻了一次。其他再多的我看完就没什么印象了。总体感觉是支离破碎。陆川大概还不具备一个掌握这样宏大叙事的能力。当然他的目的也不是想宏大叙事。虽然对此之前的宣传和资料没有太多的了解，但单就剧情而言，本片的造势重点显然是放在抛开官方文本以一种新的角度审视历史事件方面。这个“新”——也就是所谓增加了日本人的叙事视角，对大部分影迷而言其实根本谈不上新，因为就世界范围而言，我们已经有太多的“客观”和“理解”。这个“新”，只能放到我国体制内来讨论。或者说，这个体制内雕刻出的“新”也没有太多讨论的价值。<BR>　　　<BR>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不管创作者原本的意图是什么，我们都只能单就最终的成品说话，不能因为对创作者抱有同情而有所偏重。所以不管陆川原本有多想拍好这个片子，或者把过失推到审查机构身上也好，都不是开脱的理由。首先你选择这个题材这个事件并且你知道是在中国这样的环境里，你就应该知道在一个怎样形状大小的模子里拍出什么样的东西来表达，所以应该是，我们最终看到的成品就应该是创作者最初的头脑形成物，而非，我开始想拍的东西多牛逼，但是受到多方干扰变成了这个鬼样子。所以如果有叫屈的声音可以停下了。<BR>　　　　<BR>　　其次，我一向不喜欢看战争片。如果电影的本质只有一个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各种类型片都是形式，表达的目的其实是统一的。比如同情，既可以放在寻常人一般遭遇的语境下，也可以大到用战争或者灾害的宏大手法来表达对人类整体命运的关注。但我觉得看过的很多战争片其实都在重视视觉效果而力图接近史诗的表达效果，在对人性情感的表达上粗制滥造，显得非常想当然、虚假和矫情。因为这样的片子目的多半不是在发问，而是在娱乐，在满足观众视觉体验和情感发泄。具体到我国的战争片，就基本上只剩下了情感发泄，是民族情感。甚至——我师父多次谈到学生时代学校组织放映[黑太阳七三一]，是他观影以来最大的噩梦。这些在我国有一个单独的电影类型，叫做爱国主义教育片。<BR>　　　　<BR>　　再具体到陆川的[南京南京]，它确实往前迈进了一小步，这一小步就是终于不再是简单粗暴的爱国主义教育片，而是接近了好莱坞思想水平的战争片。但它仍然局限在表现灾难、控诉不公、寻求同情上，并且，在剧情和人物设定上显得意淫而矫情（特别是日本军官开枪自杀的结尾）。无论如何，一旦选择了这种极具煽动力量的题材，就意味着创作者已经站在了投机主义倾向的边缘。<BR>　　　　<BR>　　这种投机可能表现在，暴行的直面所引发的民族情感，在很大程度上可能取代对电影本身返璞归真的评价和理解。这种投机还可能表现在，在我们张口闭口都是人性的时代，[南京南京]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性。姑且不论这人性是否假戏真做，问题是它在发问什么。它是要我们对人类产生更大的关怀，还是对历史真相抱有更大的包容。事实上，我都感觉不到。<BR>　　　　<BR>　　在历史事实已经渐行渐远的今天，如果我们还停留在痛恨和愤怒的表达需要以及幼稚矫情的人性关怀上，我觉得，我们实在不需要更多的灾难片了。<BR>　　<BR><BR><img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3737395.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8 1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2072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科学岛住科学家，扫雷界一派新气象]]></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散扯                ]]></category> <pubDate>2009-4-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15809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忍住困意上来更新。事实证明在电脑上看严肃不带感情的东西是多么的损伤大脑。赶在今日午夜前看完所有关于习得理论的资料然后猛催一篇作业出来。眼力大伤。唯一的收获是识得敌国某语言学泰斗叉叉叉叉，增长了新知。结果在邮箱内发现魔方大甩卖，继而深陷二三四五六七阶魔方——七阶既没有经济实力也没有IQ实力挑战，其实五阶就需要200以上的IQ，那么从经典三阶开始。开无数网页深入贯彻理解学习魔方公式，不可自拔不可自拔。大伤眼力大伤脑力。<BR>　　然则数月前我还在同扫雷做着长达十来年的斗争，立志要在扫雷界开创一片仅限于对此惊愕不解人群范围内的新气象，怎么说我还没在扫雷领域遇上过劲敌啊——你必须明白的一点是，从来都是扫雷自己遇上劲敌，唯一不及它项背的也就是纸牌和空当接龙了。事实上，在我玩扫雷的时候，大部分走过路过的同学反应都是，这个怎么玩？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屈尊玩这个！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我是经历过dos时代的人。<BR>　　就在我参加这个选手只有一名的比赛并为次次取得第一的成绩沾沾自喜时，我得知世界上有个一百秒俱乐部，也就是三级加起来不超过一百秒……你知道，每个领域都有神话。我也知道。然而当我睁开眼睛看世界（其实不用看世界就发现了我师父高级已然进入百秒阶级），观看世界比赛视频时，当时我就震惊了！语无伦次，百感交集。接着上论坛，研究比赛视频，实践比较总结破空流和飞标流孰优孰劣，将专业论坛的图式与以往经验对照，最后就是一个字，练！<BR>　　一正经我就招架不住了。迅速另结新欢蜘蛛纸牌四色式。不出月余已然自认高手……可惜这个没有形成一片专业的领域。于是各种歪门邪道之术侵袭上身，按下不表。<BR>　　<BR>　　小时踏青去过科学岛，记忆模糊，但觉住的都是科学家。此刻如果我引用那个著名句式，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科学岛，只怕招来斜眼近视白内障。那么只好说，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是脑残。TBBT俨然成了技术宅男敞开心扉泪流满面的衷肠，中土世界的指环王。这里我略表倾慕，小声喊下，科学狂人你们在哪？<BR>　　<BR>　　<BR>　　<BR>　　<BR>　　<BR>　　<BR>　　谁知道这个脑残在说什么。]]></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6 13: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15809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原来[公主复仇记]是个预言片]]></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影志                ]]></category> <pubDate>2009-4-2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14631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前晚我终于找到[公主复仇记]的碟来看，看了十分钟终于恍然大悟，兴奋的给所有不靠谱朋友群发短信表达激动之情。彭浩翔的片子只有这部一直没看过，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网上也没有资源。当时感到十分奇怪，为何要封杀这部看上去最多俗不算低俗的片子。难道是因为要封杀阿娇？但是随意一搜她的其他片子，都有资源。直到看到电影的第一个触发情节，阿娇饰演的女主角道出报复前男友的原因——二人的裸照被男友贴上了网，电光火石一刹那！原来这是一部预言片……<BR>　　电影本身没有什么，和彭浩翔所有的片子一样，有个戏剧性的转折结尾，以及黑色幽默的表达效果。但是比照艳照门的整个事件来看，简直是丝丝入扣，任何一句平淡的台词怎么看都带着强烈的讽刺效果，加上结局，阿娇从受害者到腹黑女的转变……你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一部预言片而非艳照门事件后的网友恶搞山寨作品。<BR>　　但是我得说，这个片子真该封杀！真的，我难以想象阿娇现在看这个以前作品的心情，这种无与伦比的讽刺强度给她的冲击大概会让她索性走上AV界的道路，寻死都不足以抚平她内心的创伤。这种导致人类心灵极度扭曲的东西怎么能不封杀！但是我只遗憾一点，这个片子封杀的太低调了，以至于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片子被封杀了，没有成功激起中国网民的“越禁越开心”心理。作为一个唯恐地球不乱的娜美克星人，我怎能不通知一下大家以尽绵薄之力呢？对吧。<BR>　　<BR>　　<img src="http://image.xinmin.cn/2009/01/28/2009012811153493042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1 23: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714631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控诉图书城不合理的书架高度]]></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散扯                ]]></category> <pubDate>2009-3-2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688250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都不知道图书城的书架建那么高干什么。这意味着，如果一个眼神不好的人，想看见高层的书，只能退后两步——而且用45度显然是不够的。但是看见了却看不清，走近了看角度又不够大了。而且，还没有供取书用的垫脚椅。难道他们把放在高层的书只用于装饰？幸好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在图书城买过书了。买书不打折毋宁死。事实上，图书城长久以来作为一个地标性建筑，已经被合肥人民用于简便易行的接头地点，失去了它原来的意义。可是如果有人发我几张书卡我还是很愿意免费去那里淘一淘的。接着我就遇到了上述问题，我想买一个书架最上面一层的一本书，可是我目测了一下那个距离，觉得如果伸手去够，有极大的可能是够不到的，如果我够不到那岂不是很囧……所以我决定找一位高人帮我拿。但是在那里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谁符合这个标准。其实主要是那一块都没什么人，只有个别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婴儿的妇女。难道我要步行到其他区域去寻找一位身高八尺的壮汉，彬彬有礼的请他跟我走到某某区去帮我取一本书？这个……我是绝对开不了口的！更大的问题是，我仔细的以开头所说的姿势观察了那唯一的一本《毕希纳全集》，觉得很有可能仍然是一年前没卖掉的那本，品相非常没有保障的可能，如果我真的请某位八尺壮汉帮我取下了那本书，万一品相不佳我不想买，我就得再次请他帮我放回去……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脑残。<BR>　　当时，我就是在这种极度矛盾的状态中心事重重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结果，我当然没有买，图书城由于姿态太高而损失了一笔高达40块钱的好买卖。另外，我觉得活得像我这么无能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BR>　　<BR>　　买了另外几本书。其中一本《小城畸人》最薄所以先看完了。我记忆力不行，但是感觉上和奈保尔《米格尔街》是一个路数的，不知记得对不对。不过写的比《米格尔街》好，《米格尔街》是奈保尔二十岁时候的作品，我对年轻家伙写的东西都不太有信任感。记得当时是师叔推荐来看的，完了觉得果然一般。《小城畸人》作者舍伍德·安德森将近四十岁了才开始走上创作之路，经历倒有点像高更。按格式塔派的学习理论，大概都经历了“顿悟”的过程。虽然用年龄来判定文学价值是有点专制，但是……不要逼我承认我是大叔控啊。突然想起来前两年有本流行的书《芒果街上的小屋》，也是这个路数，不过还是忽略吧。<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1 16: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688250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给你们讲个笑话]]></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散扯                ]]></category> <pubDate>2009-3-2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68643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个人想说“我滴孩来”，然后说到半途又想说“我靠”，结果就说成了“我滴靠”。（完）<BR><BR><BR><BR><B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8 7:2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68643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道理只是，不能接受强制教育]]></title>
	  <author>大头马</author>
	  <category><![CDATA[乱笔                ]]></category> <pubDate>2009-3-2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68218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看了两天油菜花终于看到家了，然后合肥人民见到我都跟见到鬼一样，普遍是两种反应，第一，你把系主任惹毛了被学校开除了？——果然好事不出门啊。第二，你回来过节的？——清明节。其实两种反应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后者更有中国传统美德特色而已。我说过节这个还比较靠谱，我回来给海子烧纸的。<BR><BR>　　其实前几天写完博睡一觉起来我就后悔了。第一确实做的事比较脑残。我还以为我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没想到这还过青春期呢。写的也比较脑残，完了群里的贱人看了纷纷表示遗憾，轻蔑，以及老气横秋。我们都在创业，想案名，写剧本，你不就是罚个站么，再说你们系主任也没做错啊，是吧。说的我也有点沮丧。突然就特别心虚。本来我胆就小，特别怕老师，平时犯了事老师说一我绝对不敢说二，见了老师都不敢正面迎上去喊声老师好的，都得躲起来或者绕道走。我还是比较老实的一个人。这点我师父知道，我不是觉得摔门扬长而去不值得，而是胆小。只敢见缝插针，不敢一针见血。所以最后只有我师父支持了我一下，他见过的sb比较多，所以能理解。我妈打个电话把我骂一顿，她意思是你在逃课回家的节骨眼上，还去惹系主任，这不是浪费我信誉度么。原话没有最后一句，我翻译了一下大致是这个意思。不过还好，也就不了了之了。<BR><BR>　　然后我躺在回家的列车上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呢？我估计我前几天主要是受肾上腺素支配骂了人家一顿再说，也没讲明白事情经过，完了自己也不太明白，对啊我不就是罚个站么，我至于么我。好像自己是个斗士似的。越想越心虚，我靠那我这90后身份岂不是名副其实了。好在我路上带了本王小波的书解闷，每回我一心虚就得看看这种家伙的书，看完了我就咧嘴一笑，想，这不还有个垫背的家伙在么，我怕什么。末了我就又找到生存下去的勇气了。<BR><BR>　　其实王小波的文章都没说出什么大道理来，说的都是最朴素的常识。但是你知道，这个世界远不是非黑即白这么简单。有个电影叫《蠢蛋进化论》，说的是地球由于蠢人的繁衍不绝导致整个人类的智商总体呈下降趋势，结果到了几百年之后，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连1加1等于几都不知道，这时两个意外跨越世纪来到现在的人就统治了地球。这是好的结局。坏的结局是，王小波说要使人人平等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向上拉齐，一种是向下拉齐。比如让正常人和残疾人平等，向上拉齐是把残疾人治愈了和正常人一样，向下拉齐是把正常人给弄残了。看起来向下拉齐比向上拉齐要简单。但是一个正常人他能让你随便就弄残了么？所以还有个方法，如果蠢人坚持他们的道理，而且人数又比较众多的话，聪明人大约也就会动摇着动摇着，相信蠢人的道理了。<BR><BR>　　群内贱人要是看到一定请相信我没有侮辱你们的意思啊，还等着你们一个个给我接风呢，这个不能得罪。我意思是为何每次看完王小波就踏实了，是看到，哦，原来还是有人在坚持说出简单朴素的道理，那么我也可以壮胆说了。我的道理是，我不能接受强制教育。<BR><BR>　　有人觉得——应该是很多人觉得，你们老师让你们乖乖上课，认真做笔记，集中注意力听讲，这没有什么不应该啊。好像我们从小接受的就是这种教育，每天坐在课堂里，伸着脖子，像鸟巢里嗷嗷待哺的幼鸟，等着成年壮鸟衔着食物来喂到口中。好，那么问题在这，有一天壮鸟衔来的不是食物，是毒药，是屎，你也吃么？事实是，大部分人都会心安理得的咽下去，并且津津有味。并且装作津津有味，因为你不装，意味着第二天壮鸟可能就不会带任何东西给你吃。那时，该怎么办？我们都知道一个物理学上的例子是，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中，如果汽车突然停止，那么惯性会使得人们失去控制头破血流。而现在，我们一直受到的教育就是这种危险的教育。强制教育的结果就是，一旦你接受，你就得终生接受。<BR><BR>　　人饿了，就得吃饭，内急，就要去厕所。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但是有人不顾你身体需要强行喂你三百多个烧饼让你吃饱了撑着，不管你膀胱空空如也非要你憋出一泡尿来，那也是怪难受的。《九品芝麻官》里周星驰和吴孟达被反派强制灌了一肚子烧饼，完了问吴孟达你怎么样，吴孟达说我还有点饿，那是犯贱为博笑果。《射雕英雄传》里说到欧阳锋被黄蓉郭靖逼迫现场放一个屁出来，那是他武力高强运用内功强行逼出的一个屁。寻常人大概没有这个能耐，可以要吃多少吃多少，要拉屎随时就拉。可是现在我们受到的教育，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让你背什么就背什么，抄什么就抄什么，你要是不听，那你就是藐视课堂。我只听过藐视法庭，藐视课堂是没有听过的。<BR><BR>　　罗素说人最大的不平等，是知识的不平等。但是如果有人硬要教我我已经知道的知识，或者我压根觉得那是在放屁的知识，那么我就不乐意学。我不乐意听，别人就没有硬要揪着我耳朵往里灌的道理。大哲人大圣人说的道理，我还得先自己判断一下才决定接不接受，凭什么你一个老师说的话我就得当真理一样全盘照收。您咀嚼过的口香糖我还得屁颠屁颠接过来往嘴里一扔，一边嚼一边赞赏，恩，这是牛肉干味的。那我不是脑残么我。<BR><BR>　　再具体到我们这个老师身上，好歹也是教心理学的，好歹也混到了系主任这个位置。我是说您懂心理学呢还是懂呢还是懂呢？没学过心理学的人也知道学习动机不是这么强制唤起的，这么样的强制听课大概只会引发学生的防御机制。您还别说模仿的是斯金纳新行为主义那套，或者更早点，回归到华生的行为乌托邦里去了。那叫来劲。给您一个杠杆，您还真以为能撬起整个地球。你撬那美克星去吧你。<BR><BR>　　这个道理说清楚了就是这么简单，如果我说完了还是有人反对，那么也可以解释，因为你知道，这个世界迟早是要被那美克星人占领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1 18: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60&amp;PostID=168218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7)</a></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