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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title>
    <link>http://jujuwei.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舍不得璀璨俗世。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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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舟已成木]]></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情绪蜉蝣            ]]></category> <pubDate>2009-10-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98001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6 12: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98001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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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潜伏]]></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沉迷声色            ]]></category> <pubDate>2009-10-6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93129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看完了。哎。此前写了一小段观后感，结果一上豆瓣看评论，<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314870/">丫们写得太好</A>以致于我不得不自我删除之。总之，组织在很多时候是可以不对个人负责任的，哪怕这个人是同志。而正如南周十一周刊文化版一个标题那样，“<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35503">我不相信共产党的间谍训练有素</A>”。]]></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6 6: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93129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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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节日的祝福]]></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酸言凉语            ]]></category> <pubDate>2009-9-1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9529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今天弹出一则新闻，题曰“<A href="http://news.qq.com/a/20090911/000901.htm">九成义务教育教师工资将提高</A>”，心里一动：好一份迟来的爱。此时此刻，也很应景。点开一看，才发现是北京地区：预计全市90%的义务教育教师工资将得到提高，特别是边远区县的教师，工资将向本区公务员看齐。这一政策将涉及10万人左右……<BR><BR><P>每年教师节，我都会想到我父亲的，就像一个固定的仪式一样。不过昨天给几个老师朋友发短信，照例没有发给他。十多年前，教师节我父亲会把一些新毛巾，或者新的搪瓷缸带回家，上面红字印着“庆祝第…个教师节”字样。新中国的第一个教师节是1985年9月10日，掐指算来，他过了不到二十个。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我的父亲在这个节日里是什么心情。我已经没什么特别的心情。贴一篇<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2647076&amp;idWriter=699137&amp;Key=675856726">旧文</A>吧。</P><BR><BR><P>其他诸事不再赘述。总而言之，秋风萧瑟今又是，人间还没换。今天有个女同事看我做的其中一期专题，她说，人生来就是受苦的，本国尤甚。关于<A href="http://news.qq.com/zt/2009/ldzg/bdmq.htm">这期专题</A>，网友延伸出了一个词“<A href="http://comment5.news.qq.com/comment.htm?site=news&amp;id=20741344">被伟大</A>”，我觉得是很贴切的。同事又说，这个时代会不会好一点了，我说，会好点的吧。不过从这个国家对待历史的态度来看。好的会比较慢。从网友留言就知道，咱们国家的历史教育太失败了。这句话首先是建立在我个人的无知之上的，不过这种无知也不能把帐算到个人头上。国家就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经常说的话就是，你们这些孩子，知道什么。大体上，该多想想“若不如此，又能如何”，不能偏激。尤其要小心，一块红布蒙住眼，盲人骑瞎马，带进沟里。但是……………………………我觉得心里总有一种愤怒，它因为我的软弱而表现得不够明显………………………………李开复离开g，临行用乔布斯话寄予下属，不在手边，大意如下：最重要的是要保持跟随自己内心和直觉的勇气。</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6 9:3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9529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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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微薄之盐]]></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酸言凉语            ]]></category> <pubDate>2009-8-13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4943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值此公司业绩照例同比攀升，团队人才辈出之际，本人季度考核分数正稳步小幅下滑。<BR>我大抵是已过蛮干工作的年纪了，好在激情尚未燃烧殆尽，职业生涯应该还有几个小阳春。<BR>月内拾掇一个策划，资料万千，颇费心力，正好有动力补当代中国的课。目前正补知青史。<BR>这个国家已经来到<STRONG><A href="http://news.qq.com/zt/2009/statestep/1949.htm">花甲之年</A></STRONG>，我惊讶于自己对她的无知。历史教科书几可作废。<BR><P>全面对付生活，理解之、面对之、深信不疑之，频繁更换体位享受之。这一天终将到来。<BR>一度跟普鲁斯特问卷一样流行的句式是：活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你深信不疑的？<BR>是啊，诸位，还有什么是你深信不疑的？<BR><P>如此这般妄言之时，高温未退，立秋已至。整个夏天，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写。前一段主要为消解四川归来的习惯性失落与疲劳，后一段，基本上挥汗如雨内心平静；资助我弟取得阶段性成果。十年寒窗苦，上得破大学，远非可炫耀之事，然高堂欣慰，我心也释然；周遭兄弟正在结婚的路上前赴后继。人大抵不服输，不好意思直接把房子车子当梦来做，暂时也就照不进现实；然人世间百媚千红，谁心中没有柔情万种。做人终归不能太单身。人道单身只是个传说，哥不能总爱上寂寞。<BR><P>开眼看世界，广交友，多读书。寻找安慰别无他途。我要给“理想主义者”添一个硬朗的注脚，这里引述的一段话，来自一个如今<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8%AE%B8%E5%BF%97%E6%B0%B8&variant=zh-cn"><STRONG>变成敏感词的律师</STRONG></A>：“我们必须改变那种认为政治就是革命与反革命、镇压与被镇压的传统观念，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反对，而是为了建设，不是为了获得权力，而是为了约束权力。我们追求的不是物质财富，不是控制别人的权力欲望，我们惟一的私欲是自我人生价值的实现，而这依赖于为公众谋福利的生命历程。”<BR><P>政治可以是美好的，生活也是。<BR><P>以后此地尽量杜绝排泄，专做读书笔记、思想汇报以及吹捧朋友之用。<BR>最后，出于对狗这个生肖的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我看到了以下这些有趣的文字，分享之：<BR><P><STRONG>狗年往事</STRONG> <BR>---------------------------------------------------------------------------------------------------------<BR><P><STRONG>■1958年（戊戌年）</STRONG><BR>　　1958年8月27日，《人民日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该文作者在亲自调查的基础上，撰成了此文。<BR>　　文章中说：“一亩地要产五万斤、十万斤以至几十万斤红薯，一亩地要产一两万斤玉米、谷子，这样高的指标，当地干部和群众，讲起来像很平常，一点也不神秘。一般的社也是七千斤、八千斤，提五千斤指标的已经很少。至于亩产一两千斤，根本没人提了。”作者称，人们也考虑到了如何达到如此高产的问题，答案是：把肥料尽情地往地里倒。<BR><STRONG>■1946年（丙戌年）</STRONG><BR>　　1946年，一种新式泳装问世了。这种由三块布、四根带子组成的泳装，令许多模特儿望而生畏。多亏一位勇敢的舞女，穿上了这件穿了如同没穿的泳装，在镁光灯前大摆POSE，现场气氛极其热烈，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由于过于激动而晕了过去。恰好在此前不久，即1946年7月25日，美国军方在比基尼群岛附近进行了第一次水下核爆炸。这枚名叫“比基尼·海伦”的原子弹威力惊人，炸伤了6艘、炸沉了11艘巨型军舰。不知是谁将两者联想到了一起，从此这种新式泳装就被命名为“比基尼”。<BR><STRONG>■1922年（壬戌年）</STRONG><BR>　　1922年，华盛顿会议通过了关于中国问题的《九国公约》。中日代表签订了《解决山东悬案条约》及其附件，收回青岛主权提上了日程。日本还不死心，妄图利用崂山孙马匪帮搅乱中国收回青岛的步伐。<BR>　　在日本人的策划下，土匪决定先攻占青岛近郊的即墨县城。9月24日，匪首孙百万带领800多名土匪开始攻打即墨。遭到即墨城内的驻军顽强抵抗，土匪们逃回老巢。<BR>　　土匪们觉得硬来不成，就搞阴的。他们劫持了青岛总商会会长隋石卿和山东省督军田中玉的私人代表茅少甫。负责接收的人只好派人深入匪穴去“招安”。在政府人员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土匪们动摇了。最后，孙马匪帮被收编为“胶东游击支队”，孙百万和马文龙从土匪头子摇身一变，当上了司令和副司令。<BR><STRONG>■1898年（戊戌年）<BR></STRONG>　　1898年秋，戊戌变法失败，梁启超逃亡日本。他藏身在日本军舰大岛号上，无事可做，就想着学学外语。梁启超借来一本日文小说，既可打发无聊又学了日语。这本书叫《佳人之奇遇》，作者东海散士。<BR>　　梁启超翻开一看，不禁大为惊讶：这日文书里竟然满纸都是汉字，甚至还用了好多“之乎者也”，聪明的梁启超基本都能看懂。他很快就看完了这满纸汉字的日文小说。于是，他决心翻译日文小说来启发民智，宣传变法维新思想。到达横滨后，梁启超创办了第一份海外中文报纸《清议报》，在创刊号上就开始连载经过翻译的《佳人之奇遇》，紧接着又连载了日本作家野龙溪的小说《经国美谈》。梁启超不愧为康有为的徒弟，天赋过人，竟然能在丝毫不懂日文的情况下连续翻译两部小说。当然，这与那个时代的日文本身的特点也有关系。<BR><STRONG>■1886年（丙戌年）</STRONG><BR>　　1886年，美国药剂师彭伯顿调制出新口味糖浆，并拿到当时规模最大的雅各药房出售。忙乱之中，助手不小心将苏打水混进了糖浆中，其新鲜独特的口感却令顾客赞不绝口。彭伯顿受到启发，立刻决定推广这一新产品。彭伯顿的合伙人之一弗兰克·鲁滨逊给它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可口可乐。这个名字不仅点明了它的两种主要成分(可卡和可拉果)，而且还很押韵。<BR>　　鲁滨逊不仅给了它一个好名字，还打了一个好广告。这个广告既简洁又令人难忘：“可口可乐，可口！清新！快乐！活力！该新潮苏打饮料含有神奇可卡和著名可拉果特性。”鲁滨逊还别出心裁地把一块油布广告牌别在雅各药房的晴雨篷上，上面用鲜红的文字写着“喝可口可乐，一杯只要5分钱”。</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4 9: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4943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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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心已远]]></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分享链接            ]]></category> <pubDate>2009-8-10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45917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STRONG><A href="http://chenxu.ycool.com/">点击这里看看稻城的雪山夕阳</A></STRONG>。拍摄者边老师。<BR>伊曾经一度为未曾抵达地震时期的四川而耿耿于怀。<BR>如今，这个像风一样的男子怀揣着一颗驿动的心，背包上路了。<BR><BR><P>边老师是在路上醒悟的：旅行的意义是让自己从习惯的生活中抽离出来，更好地看清原来的生活。它让我意识到，我之前胡乱跑过的那些地方，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出走，因为我一直在生活的洪流之中。<BR><BR><P>面对困坐办公室的我们，他还发出了这样的呐喊：8小时工作制，从工业革命开始，一直沿袭到了现在，他们是合理的吗？这呐喊加剧了一个中关村格子屋中的加班族内心的骚动和不安。暮鼓晨钟，日复一日，这个加班的人发现自己写不出半片生鲜的博客。<BR><BR><P>今天小仓鼠也从丽江发来信息，给自己放长假了。称玩够了就来北京混。很好。</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8 13: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45917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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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储安平怎样约胡适写稿]]></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分享链接            ]]></category> <pubDate>2009-8-6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3990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最近什么都没有写，约时下一些名流写稿也未遂多半，抑郁啊。分享一篇文章，谢泳的《<STRONG><A href="http://www.edubridge.com/erxiantang/library/chuanping_xieyong.htm">悲剧储安平</A></STRONG>》。其中讲到储安平约胡适写稿，也是未遂，但是堪称范文，如下：</P><BR><P>适之先生：<BR><BR>　　我们创办《观察》的目的，希望在国内能有一种真正无所偏倚的言论，能替国家培养一点自由思想的种子，并使杨墨以外的超然份子有一个共同说话的地方。我们在筹备时候，曾请陈之迈先生转求先生，赐予支持；之迈先生事忙，或者未获代致我们的诚意。去夏，先生返国，许多朋友鼓励我晋谒先生，我始终未欲冒昧从事。因为先生离国多年，这几年中，也正是中国社会上诡诈最多的一个时候，我们自己虽然抚心自问，是真正无党无派的，但先生何能相信？<BR><BR>　　先生对于一个不为先生所熟知的刊物，决不会给予任何关切与支助。所以我认为假如那时冒昧晋谒，徒然偾事。《观察》创刊迄今，忽忽半载，目下第一卷二十四期即将出完。我们曾按期寄给先生，请求指正，从过去二十几期中，先生能得到一个大概印象：这确是一个真正超然的刊物。居中而稍偏左者，我们吸收；居中而稍偏右者，我们也吸收，而这个刊物的本身，确是居中的。过去各期内容，尚有许多缺点弱点，总因我们能力有限，人力不够，力与愿违。从筹备时候算起，我已花了整一年的心血，全力灌注在这个刊物上。在筹备时候，要集款，要找房子，要接洽撰稿人。刊物出后，买纸，核账，校阅大样，签发稿费，调度款项，都是我的事情。在最近的五个月中，我没有一天不是工作至十二小时之多。一方面稿子不够，一方面要　　顾到刊物的水准，一个人独立孤苦撑持，以迄于今。所幸我自己有此决心，能以长时期来经营这个刊物，以最严肃认真的态度从事，长线放远筝，三五年后或者可有一点成就。在先生的朋友中，比较了解我亦最鼓励我的，大概要算陈衡哲先生了。我和孟真先生往还甚浅，但傅先生也给我许多指示。我希望这个刊物能得到许多前辈的支持和指教，慢慢的发展和稳固，我现在正着手计划第二卷的方针。<BR><BR>　　我写这封信给先生，是想以最大敬意请先生俯允担任《观察》的撰稿人。先生对于这个请求，自须加以考虑，不致轻诺。但是先生或能想到,在滔滔天下，今日到底有几个人能不顾一己的利益，忘私从公，献身于一种理想，尽心尽智，为国家造福。到底有几个人，能这样认认真真，实实在在，做人做事。当我在筹备本刊最艰苦的时候(去年春天，股款迄难筹足)，南京方面约我几次，我都未加考虑，因为今日之士，太慕功名，太希望从政，但是我觉得一个有为之士，他应当看得远，拿得定，做他最好的，以尽忠于他的国家。刊物出版以后，我除了我寓处、社里、学校三处之外，任何集会不参加，任何人不周旋，这就表示，我不以这个刊物为私人进身之阶，不以这个刊物为活动的根据。今日中国需要者，就是有浩然之气的人，我们请求先生俯允担任《观察》的撰稿人，是为对于我们的鼓励，并非要先生鼓励我个人，而是鼓励并赞助我们这种理想，这种风度，这种精神。 <BR><BR>　　后辈 需要得到前辈的道义责任，因为我们共同努力者，乃是一种有关国家福利的事业。兹掬最大诚意，并坦率陈述一切，如承，先生俯允，刊物幸甚。我们并想求先生为第二卷第一期写一篇文章(二月十五日前掷下)，希望是个大题目，以便排在第一篇用光篇幅，并为号召。如何之处，伫候赐教。 <BR><BR>专肃， <BR><BR>　　 即请大安<BR><BR>后学储安平敬上一月二十一日，农历大除夕</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7 2: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83990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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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ll be there]]></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情绪蜉蝣            ]]></category> <pubDate>2009-7-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9814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DIV align=center><EMBED align=middle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Njk0ODkxNDQ=/v.swf width=480 height=40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quality="high"></DIV>]]></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5 17: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9814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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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着四六]]></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酸言凉语            ]]></category> <pubDate>2009-6-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61006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一、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我这里说的是饭否。饭否最近动静挺大的，这两天正好歇歇，希望尽快活过来接着混。二、好久不写，昨天一写就被天涯隐藏了。闹了半天，发现是登录状态才能查看，换句话说，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到。好吧，我放后半段安全的出来，希望不要被隐藏了：<BR><P>今天（也就是昨天）随手翻了一篇古文，<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7805.htm"><STRONG>孔融</STRONG></A>的《<STRONG><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413722.htm">论盛孝章书</A></STRONG>》，很美。如果再说得矫情一点，是值得流泪一次的。关于其中的曲折动人之处，这里有<STRONG><A href="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239230">一篇评论</A></STRONG>，写的很棒。总之，曹操看了此信，果然去救盛孝章，可惜晚了一步，孙权已先下手，将盛孝章杀掉了……再后来，众所周知，曹操这个贱人又将孔融杀掉了。<BR><BR>杀掉，然后再杀掉。就是这样。</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5 16: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61006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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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都江堰之殇]]></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如图所示            ]]></category> <pubDate>2009-5-1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4365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align=center><IMG src="http://img1.qq.com/news/pics/17734/17734362.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P><BR><P align=left>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都江堰青城纸厂。<BR>窗外，一座地震中沦为危楼的建筑正在拆迁。下岗工人刘莉独自一人在家。<BR>她的丈夫，和他的出租车在街上，为了房子，为了生活，为了老婆，为了她腹中的新生儿。<BR><BR>她的女儿，现在不用每周出发去上学了，她安静地住在妈妈每天擦拭的房间，永远十四岁。<BR>她叫胡慧珊，聚源中学教学楼坍塌之后，第一个被写在小黑板上的名字。<BR><BR>《<STRONG><A href="http://user.qzone.qq.com/622002112/blog/1240844394">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A></STRONG>》，是我们交谈的结果。<BR>关于一个母亲对逝去女儿的无限追忆，以及一个深陷悲伤的家庭往昔的点滴。<BR>不知道为什么，我忘了给这位母亲拍照，有很多次，我被她的话击中了。</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3 13: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4365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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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在四川]]></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分享链接            ]]></category> <pubDate>2009-4-30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2414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http://622002112.qzone.qq.com。<BR>虽然写点什么总是轻浮的，但是总要写点。<BR>每天都在路上，前期写得很烂。希望后期能好点儿。]]></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7 15: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2414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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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罡风吹散了热爱]]></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分享链接            ]]></category> <pubDate>2009-4-2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1562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align=left><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认为这是李海鹏连日来写的比较好的专栏文章，不是之一。他在一财的专栏前所未有的絮叨，并且在大部分人看来不知所云。据说他总是在截稿日匆匆写就，就如一篇新闻稿，在“差不多可以了”的时候就草草交了出去。有幸的是对同一个事情，李总有他自己的表达方式——对一个致力写作的人来说，这是最重要也最难的，这是与他人区隔的重要标示。<BR><BR>少数篇有所不同，比如这篇，有书袋，有调侃，有长短句，也有情怀，还有人到中年的感伤——这种感伤好比《非诚勿扰》里葛优在日本与朋友告别的最后一幕，漠漠地说，“钱不是问题，就缺朋友”——伴随“不差钱”走红，被新周刊演绎为：“<A href="http://www.ccvic.com/news/zixun/shehui/guancha/2009/217/2171156410C4IH4BF4C49K94.shtml"><STRONG>不差钱，就缺朋友</STRONG></A>”。<BR><BR>不过也许以上都是妄语，中年情怀非我这般貌似不缺朋友，但铁定差钱的后年轻时代之辈所理解，好在，对这个充满可能性的时代来说，尽管“罡风吹散了热爱”，生活依然“无情又美丽地闪亮”。</FONT><BR><BR><STRONG>罡风吹散了热爱</STRONG><BR><BR>作者：李海鹏<BR><BR>我如但丁所说，“已至人生的中途”，有时却仍是个迷惘的人。在生活中失去的事物当中，那些小的我还算清楚，比如爱情。如今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爱情是不存在的。绝对意义上的爱情是中世纪骑士的发明，其实近乎臆想。在我生活的年代中，大约有5年，人们相信爱情是个真事儿，在那种爱的范式中，物质是非常次要的，痛苦则至为甜蜜。在那之前和之后，人们都要现实得多。那个时代就像磷火偶然一闪，很快就消失了，对此我并无真正的惋惜。可是，那些在生活中失去的，或者说缺少的重要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呢？我并不总是知道。 <BR><BR>我想我们都在遗忘中生活。早上我脑袋空空地起床，晚上我脑袋空空地上床。也许你不是这样，那么我祝你始终有此错觉。每个月的薪水会打到我的工资卡上，然后被划入另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会自动按时还贷。我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便捷，不过我可不愿意像惠特曼歌唱美国一样歌唱我们这个时代。 <BR><BR>生活已经向我演示了它充满奇迹。我的表姐从一个辍学女孩变成了亿万富婆，我的堂哥则从一个英俊医生变成了卡车司机，而他本来是她少女时代的偶像。在同一个家族当中，人们的地位浮浮沉沉，没个一定。早先我看过自己的家谱，在年少虚荣的时候，我曾像别人一样希望自己出生于一个值得夸耀的家族，可是我找到的只是一些最普通的名字，我的祖先甚至连有钱纳妾的都很少。如今，我过着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生活。我有一台随身携带的小机器，可以用它来跟千里之外的人说话。别人也可以通过它随时让我变得烦闷，这在以前可是需要咒语才能做到。我们拥有祖先们十辈人也不可能拥有的物质和他们在东北的寒冷土地上所说的“娘们”。我们靠一种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的愿望活着。我们还可以喝到千里之外的一头牛的奶，虽然因此会有尿尿不畅之虞。乏味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我们就像滑水运动员穿过惊涛骇浪，过的是一种闪亮的生活。是的，它闪亮，闪亮：无情又美丽的闪亮。<BR><BR>在这个国家，经过经济飞驰的30年，好像有无数的曾经遥不可及梦想都已经实现。我们的父辈曾经致力于“车子化”，就是给运输工具都安上轮子。在电子游戏《帝国时代》里，轮子也被看作是一个伟大的发明，但那是青铜时代的事儿。我们则总是致力于现代化。每当我去上海出差时，都会忍不住暗自惊叹，那些摩天大楼可真高啊。现代主义诗人阿波利奈尔在100年前曾经说：一座水电站代表了最高级的美！这么说，如今的中国比哪儿都美。 <BR><BR>可是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人们似乎都缺少点儿什么东西。在早前的某个幽暗的日子里，我家买了一台苏联产的电子管电视机，圆角的。当天晚上我们看的是《马背摇篮》，八路军战士庇佑着孩子们，穿过了坏人的枪火。电影演完了，它已经热得像个炉子。后来我在这台电视机上看了不少电视剧，有一年看了一个香港的，看完了也就忘了。可是二十多年后，我却常常想起这个电视剧主题歌里的一句歌词：未怕罡风吹散了热爱。我偶尔会想：真的好像是有一阵莫名所以的晚风，已经悄悄地吹散了我们莫名所以的热爱。我也不记得消散的是什么，但是我记起了有什么东西消散了。<BR><BR>我想起了当年看那电视剧时窗外的沉沉暮色。在不远处，受到污染的黑色的河水正在汩汩流入稻田，到了秋天人们就将收获乌黑的的稻米。硅酸盐厂的工人们散了工，带着他们沉重的尘肺，慢吞吞地走在去喝散啤酒的路上。那时我曾感觉到空虚，却无法形诸言语，现在我已经足够成熟，明了那空虚从何而来：我是一个少年，有很多梦想，可是在日复一日的光阴中却无所依托。我们匮乏一种令人心安的事物，有时人们叫它信念，有时则称之为人类之爱。那时我们在街边的暮色里，现在我们在一间把自己打扮成东南亚或者西班牙风格的酒吧里，孤独是永远不变的。<BR><BR>因此我倒是想打磨一下自己莫扎特般的音乐天赋，等哪天不再五音不全了，就去朗声K歌那么半句。对我这种神性全无、人性尚存的家伙来说，这一句已胜过了古今全部的圣咏。问题是，人生而自由却无往而不在窠臼之中：你有深挚心声，却不能婉转歌唱，生活中仅仅因为微小就被看做没所谓的无奈概莫如是。</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3 5: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1562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晨曦]]></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声色传媒            ]]></category> <pubDate>2009-4-19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12181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mg1.qq.com/news/pics/17059/17059997.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P><BR><P align=center>更多：<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108650/">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6108650/</A><BR></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7 18:5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12181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当年明月]]></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酸言凉语            ]]></category> <pubDate>2009-4-1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0724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昨天半夜里醒着，看面对面董倩采访当年明月，小伙子特别不错，很有些天才迹象。<BR>其实易中天也挺好的。我就是见不惯于丹那劲儿劲儿的样儿——又不是真的漂亮。<BR>于老师一说话全是形容词和修辞手法，一点口语都没有，让群众听着特别自卑。<BR>我以前说这叫“<STRONG><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seachsite.asp?idWriter=0&Key=0&BlogID=68909">纯天然矫情</A></STRONG>”，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我的嫉妒心。<BR><P>当年明月是个胖公务员，表达不利索，普通话水平甚至稍逊于我。<BR>但因为心里清楚，嘴上话语经常四两拨千斤，说得董倩眼睛一亮一亮的。<BR>而且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自知之明。或者是果真看透前尘往事。<BR>当年明月说自己“比较有历史感”，这是文明的说法，“粗点讲，就是悲观。”<BR>他说：有两句诗词我很喜欢，就是“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很有历史感。 <BR><P>当年明月是这样看待历史的，他觉得他在现场，和那些早就死掉了的人在一起：<BR><P>“无论身处在多小的房间里，我只要翻开那本书，我就是在看大海。它记述了无数人的一辈子！他们不断地挣扎，想出头，想出名。有的是为了正义而奋斗，有的是为了私利而奋斗，这些人，无论他怎么折腾，最后就只在这本书里……你一页纸翻过去，就能翻过无数人的一辈子。我在看一本很伟大的东西，这种乐趣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为了这种乐趣，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娱乐你都可以忽略……当我翻开书我就能看到很多人的命运，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一张纸上。但是你是能感受到的，我感受到了。”<BR><P>“明史和明史料上留下来的那些人，都是二百七十六年明朝历史中的精英。但他们留下的也只有一篇传记或者一句话，这个人就消失了，这是很残酷的。”他说，“每一个人，他的飞黄腾达和他的没落，对他本人而言，是几十年，而对我而言，只有几页，前一页他很牛，后一页就怂了——王朝也是如此。”<BR><P>历史很残酷，也很恢弘。因为它由千万人的命运堆积而成。<BR><P>在《<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73231/?i=0">明朝那些事儿</A></STRONG>》的结语中，他说到史之不可以为鉴，“因为我发现，其实历史没有变化，技术变了，衣服变了，饮食变了，这都是外壳，里面什么都没变化，还是几千年前那一套，转来转去，该犯的错误还是要犯，该杀的人还是要杀，岳飞会死，袁崇焕会死，再过一千年，还是会死。”<BR><P>当年明月说，这就是为什么历史本身就不讨人喜欢，“因为历史没有大团圆结局”。</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8 12: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0724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国事管他娘]]></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上帝发笑            ]]></category> <pubDate>2009-4-1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0411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熊培云：从整体上看，今日中国社会还没有逃出林语堂当年的判断：25岁到30岁之间是一个有公共精神的人渐渐学乖的过程。而这一年，王帅只有24岁。当人们觉得自己吃不起亏，就只好“国事管他娘”了。<BR><BR>背景：青年王帅在网上发了篇批评家乡河南灵宝县政府非法征地的帖子，竟被当地警方跨省追捕，将远在上海工作的他“捉拿归案”。在拘留8天后，由于王帅的家人同意当地政府的要求，砍掉了自家土地上的果树，警方遂对王帅做了取保候审处理，但仍要求他保持沉默，并且每两个月写一封“对发帖行为的思想认识”给警方。 <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2 1: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0411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泰山]]></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酸言凉语            ]]></category> <pubDate>2009-4-1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0221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mg1.qq.com/news/pics/16866/16866096.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BR><BR><P align=left>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我等登泰山而知天下之大。<BR>“泰”者，意极大、通畅、安宁。大山之大，不在其高，而在体胖，而后有磅礴之势。<BR><BR>人流浩浩荡荡，石阶蜿蜒而上，惊觉从中天门到南天门的山才叫山。<BR>古有玄宗勒马而回的怯懦，今有我等十八盘死磕。<BR><BR>上了南天门，天街一派繁华，依然逃不开人的汹涌。<BR>虽双腿打颤，倒也壮怀激烈，心眼里仰天长啸了几小声。<BR><BR>说实话我觉得人生就是一座山，其实不太好玩。<BR>我们爬啊爬，泰山压顶，不过为了平地那神清气爽的一刻。<BR><BR>感谢老朱之提议以及为此次活动成行所奉献之大量心力。<BR>感谢所有参与此次登山活动的同学们，感谢你们都背了很多吃的。<BR>感谢铁道部、票贩子、众出租司机、锦江之星大明湖店大堂经理等。<BR><BR>感谢济南，感谢它的无名之巷、湖上清风、妖娆海棠、一百多串烤串，十升散啤。<BR>感谢王府池子里游来游去的中年男人们，他们有松弛泛白的皮肤，动作优美姿势难看。<BR>感谢彼时我们可以呆在岸上免于湿身，阳光下，陋屋间，只管逍遥自在吃喝。<BR><BR>最后，感谢山在那里。<BR><BR>我不知道有一天等我们都老了，或者说有了孩子了，还会不会一起爬山。<BR>我只知道，即使有一天我们都已不在，泰山还会在那里。<BR>文艺一点说吧：想想在时间的无涯里，曾经有过那么一晚——<BR>我们在它老人家头上喝过酒，杀过人，甚至还撒过尿，何其幸运。<BR><BR>泰山，你的一生我只借一晚。</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1 11: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70221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别做梦，了]]></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声色传媒            ]]></category> <pubDate>2009-4-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9336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睡眠很长，又很浅，断断续续地做梦。人应该追求的是一夜无梦到天明。不管是好的梦或者坏的梦都无益，白日梦就更要不得了。如果你经常在梦里遇见一些人，那多半是因为在现实中无法面对他们——爱他们也是无法面对的一种。总之，都是反复纠结的人事。所以我宁愿梦里的一切都不曾出现过，据说博尔赫斯讨厌镜子的理由是因为它导致人口的增加，我讨厌做梦的原因也是这样。梦是记忆碎片，而回忆也多少一厢情愿，属无用之物。爱一个女人爱成大嫂的西毒欧阳锋说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拥有，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这句话真的很毒，会害人的。失去已然失败，放不下属进一步失败。我欣赏的是鲁迅那句，赶紧埋掉，拉倒，管自己过活。惟怕自己做不到如此。<BR><BR>做梦的原因是最近很沉郁。好多有意义的事儿等着去想去干，下不来手。心总停留在某一个状态上。所以今天晚上又干了一件一个人去看电影这样的事。夜场。本来想重温下《<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077669/?i=2">东邪西毒</A></STRONG>》终结版，结果到美嘉最后一场都开演十分钟了，于是看《<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09573/">贫民窟的百万富翁</A></STRONG>》，看完乘热打铁，写了篇<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938758/">观后感</A></STRONG>，抒了几多情，感慨了一下命运。完了去看豆瓣，发现大家正为<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621026/">女主角有没有被男主角哥哥强暴</A></STRONG>争得厉害，顿觉自身觉悟不够。但是本片的号召力很强大，已经有很多人看了，并且有很多不错的影评。如果你已经看过电影，推荐几个评论：《<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589546/">一歌到底，谁解我心</A></STRONG>》、《<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607557/">印度人民的感情被伤害了</A></STRONG>》。而《<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662507/">你笑的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A></STRONG>》写得也还好，比较感性。我经常有意识地用非常感性的眼光去看一个电影，能哭的地方，尽量掉眼泪，因为太理智会丧失很多乐趣。但《<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1741563/">什么是比爱情更值得我们去追求的东西</A></STRONG>》这篇冷思考得来的文字确实比较犀利。它说明一个问题，抒情只是一个陷阱，思考才是武器。这个国家不缺乏抒情者，缺乏独立思考的人：<BR><BR><STRONG>“为什么今天的流行文化不会像大力宣扬爱情一样大力宣扬自由？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年轻人为了爱情所能做的最极端的事无非就是制造一起情杀案，而年轻人为了自由所能做的最极端的事却有可能是革命。今天的流行文化之所以会作出这样的选择，也许就是因为这更有利于维护社会既得利益阶层的地位和利益吧。从这个角度来看，爱情的确就像德国混蛋导演法斯宾德所说的那样，是一种最精良、最狡猾、最有效的社会压迫工具。”</STRONG><BR><BR>ps：清明欲随兄弟们登泰山而小天下，眼睁睁未遂。因为要出一次长差。就这样走着忍着，看人近了又远了，独自承受快乐和痛苦。专注当下吧。也许某天，现在的生活状态于我也会是一种奢侈。]]></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 8: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9336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请点一下]]></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声色传媒            ]]></category> <pubDate>2009-3-2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975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STRONG><A href="http://view.news.qq.com/zt/2009/dlwynqn/index.htm">大龄文艺女青年，她不是一个人</A></STRONG>。<BR><P>一段名为《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的弹唱视频正在网上升温。就是一个女孩抱着吉他，原创了一首民谣，围绕“嫁个怎样的男人才好”这种事发感慨。<BR><P>我们真不想就演唱者本人评价什么，那是私域里的问题，干卿底事。但她歌咏的东西却很实际。所谓剩女现象，女孩子想结婚，未遂，年纪却有点大了，这不光是她一个人的处境吧？<BR><P>专题非常想做一点解释工作，看看剩女现象，除去个人傲慢外，能否有社会成因。解释不对的地方，请懂的网友谅解。</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13 8: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975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齿软]]></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酸言凉语            ]]></category> <pubDate>2009-3-28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933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看见奢靡，就想起“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BR>看到衣着光鲜，就想起“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BR>这种思维就叫“以阶级斗争为纲”。<BR>一个最新的例子是这个……纪念（东躲的反义词）百万农奴解放50周年大会。<BR><BR>前几天在地摊买到一些旧书，其中有《论共-产-党员的修养》。<BR>人民文学出版社，一九四九年八月第一版，一九六二年八月修订。<BR>这本一毛八分钱的小书，据说一共销售了一点五亿册。<BR>这当然没有什么好吃惊的。如果知道毛主席语录卖了多少。<BR>小时候我家后面有个疯老头，口号我是从他那里知道的，打倒刘少奇保卫毛主席。<BR><BR>得朋友之邀，小范围看了一次陆川《南京！南京》。<BR>上映的时候有必要再去看一次，以表支持。<BR><BR>这个年代，不小心就火起来一个人的事经常发生。<BR>比如<STRONG><A href="http://www.douban.com/artist/dannv/">邵小毛</A></STRONG>同学。其实也就那样，但是也挺可爱的。<BR><BR>在北京这样的地方人更容易被纵容。<BR>会以为不管大龄还是小龄、男或者女，文艺青年都是有市场的。<BR>男的一律愤怒，女的一律忧伤。就像他们所声称的那样。<BR>遇人遇事难免想批判一下，但自己又不会，难免齿软。<BR><BR>人物采访很难写，但遇到好的采访对象，就不是问题了。<BR>比如，罗大佑。而事实是，林青霞写字也是很好看的。<BR>关于《小团圆》的纷争日益频繁。古今多少人，难了身后事。]]></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8 1: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933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朋友征稿]]></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分享链接            ]]></category> <pubDate>2009-3-2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389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南都《生死论吧》。这是一个全新的栏目：在这里，对于生死，我们不再讳言，也不再遮掩。只要你有见解想表达,有感受想抒发，请发信至邮箱:yebanyeban@163.com以及<A href="mailto:tianlingling929@163.com">tianlingling929@163.com</A>。欢迎来稿，300-500字即可，稿费“至少一百”。<STRONG><A href="http://epaper.nddaily.com/I/html/2009-03/20/content_735735.htm">这里是样文</A></STRONG>。]]></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4 0: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389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南昌地理]]></title>
	  <author>穿山乙</author>
	  <category><![CDATA[情绪蜉蝣            ]]></category> <pubDate>2009-3-1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107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人情所囿，难免推杯换盏。<BR><P>很多朋友都给予了超乎期待的热情，试图跟每个熟人把话说得圆满周全。而饭桌上一些没有原则的夸耀，让我惊奇于自己毕竟不是一个坏人。有的事说起来有些囧，比如有两个关系尚可的女性朋友都在坐月子。其中一位在最后一晚的饭局中途匆匆来到，奋力喝下半杯鲜橙多；另一位躺在红谷滩的家中，极力邀我前去参观她的龙凤胎，还声称她的老公也是相当欢迎，我当然是相当不好意思，只能在电话中对她的高产表示赞赏。<BR><P>从两千年九月到两千零七年十月，我在南昌呆了七年有余，熬过了不少火热的夏天和冷冽的冬天（它的春天和秋天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过内心之中，南昌依然只是一个暂时逗留的城市，从未企图安营扎寨，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概叹，等到现在很多朋友都在那里落地生根，它也就成了一个落脚点。&nbsp;<BR><P>十五日抵达时，午饭刚过，和陈总到孺子路他家附近的巷子里喝瓦罐汤，吃拌粉。当晚，在学校的悠悠咖啡几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吼到十二点；十六日，参加兄弟婚礼，在漫长的鞭炮和音乐声之后，司仪终于说完了她要说的，要求新郎官抱新娘绕场一周，然后，面对双方高堂和八桌宾朋，我那已经开始发胖的兄弟从兜里掏出了精心准备的感谢信，用广西普通话开始朗读：“我很激动，因为我终于结婚了……”听得本人心旷神怡，当场索要手稿复印，供日后参考。<BR><P>十七日，和陈总步行去佑民寺，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看水边杨柳发新枝，心生暖意。佑民寺身居红尘中央，奋力表现得超脱和清净。旁边一小学不断传来咿呀之声，盖过檐下诵经的低语。我一颗凡心去却七上八下，横竖不得清净，不知是有所求而拜还是无所求而拜？陈总说：有所求无所求都要拜。我无语。想起和尚送我《金刚经》，而我从不曾读完。<BR><P>十八日，从胜利路到万寿宫，穿过各式店铺，满眼女人们的花花绿绿，和她们身上所需的一切细软，企图寻找一个与众不同的礼物，未遂。期间两次去席殊书屋，跟两年前的同一个店员简单交谈，买几本聊胜于无的书，让原本简单的行李变得沉重。严重的后果在返程时出现，因为一个人试图带走一袋五六十斤重的旧书报，把三斤下酒的鸭颈落在了出租车上。<BR><P>这些天，我大概去过孺子路、后墙路、子固路、榕门路、章江路、胜利路、沿江路、阳明路，豫章路……这些路曾经都在我的活动半径之内，比较熟悉。不管是后墙路的烟火气息，子固路上的梧桐花，还是孺子路上的饭馆，都像榕门路的按摩店一样……闭上眼脑海中就可以闪现。<BR><P>色情段落另起一行：在夏天无比炎热的夜晚，按摩店的灯光微弱依旧，那些身材姣好、面容模糊的女人，可以把白皮肤更加勇敢地裸露，反射着光，明亮刺眼。如果是几个人一起走过，她们是一个话题的开始；如果是一个人，她们就是心跳的源泉。也做过可行性分析，却都因风险大于收益而未遂。<BR><P>以上之外，可以用言语描述的事似乎已经不多了。在一些单独一人的时刻，比如睡着之前、起床之后，也会看着白墙轻轻反省，知道自己是一个固执而难于作出改变的人。比如说，无视物种多样性，总是被同一类女人弄得不明所以。<BR><P>在十八日傍晚十七时四十分，从市区到昌北机场的出租车上，天色渐晦，我翻开一本小说，读到它的第一句：“镇上有两个哑巴，他们总是在一起……”这一过程想来未免无聊，但它几乎是我当时能做的最好的事了。<BR><P>然后是飞机晚点，等到终于上飞机，心里已装着半本孤独的故事，柔肠百结；在那之后的两小时里，飞机在暗夜里颠簸，有一次我成功帮空乘让推车免于卡在椅脚之中，于是得到一个非职业化的微笑。她长得很高、很好看，好看到了对视让人脸红的地步，我赶紧低头，用剩余不多的勇气看完了下半本小说。落地的时候，我心里已装满了一个关于同性恋的故事，总体上不赖，虽然译得很差。可惜我英语太烂了，光书名我都翻译不出来。<BR><P>深夜，当我把两个包费劲地折腾到路边，看见午夜十一点半的北三环像一片领导讲话，又长又空。一种深长的孤独瞬间将我包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不再羞于提及孤独。有时甚至甘愿被击中，不再试图抵抗。你从风里来，我到雨里去，最终都未能幸免。</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2 16: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8909&amp;PostID=168107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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