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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风流猪狗</title>
    <link>http://fengliuzhugou.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动物农庄的主人肯定不会是我,在他们的世界里,猪和狗都是强大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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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新SB亮相(哈哈,持续增加中)]]></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流浪者              ]]></category> <pubDate>2009-3-2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68331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1只有在这个贴里，可以看见破口大骂的楼主的面目，本真，自然，没用带刺的铠甲遮着。<BR>　　　　楼主的最大特点就是：刻薄有余,宽容不足。字字句句，无不如此。<BR>　　　　不过我毋宁相信那是楼主保护自己的手段。以楼主的性向，无论在中国的那个角落都不会活得太舒坦，因为得不到众人的认可和宽容。<BR>　　　　<BR>　　　　在楼主看来，所有的非同性恋都是有原罪的。所以楼主几乎要和整个世界为敌。<BR>　　　　接着骂“傻B”，接着骂，我喜欢。这才是真正的你，比操着那些专业术语装逼用语假模假式指点江山分析人性的时候的样子可爱多了。 <BR><BR>2楼主照样有“渴望批倒一切反对者的梦想”的嫌疑，对于一切相左者，就说他愚蠢、没有思考能力，或者干脆说他是傻B、灰尘、垃圾~屡试不爽~怪呀，怎么从来不标榜“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莫非有思想的人都怕别人表达自己的思想？如果你的思想正确，那怕什么呢？<BR>　　有思想的同志，人类新品种~！ <BR>3<BR>　　---楼主，我没觉得你过得舒服啊，至少在你的一切文字中都看不出来，要不然怎么那么刻薄呢，充满了尖刻的讽刺，总好像在和谁较劲，在跟什么人置气，除了自己，没觉得看得起谁过。你能解释一下这都是为什么吗？心境坦然,生活优裕，也不知道什么才叫“心境坦然”，心境坦然的人不会整天制造这种戾气十足的文字。灰尘一样的人生？楼主自己不也说过自己是一粒灰尘吗？灰尘对灰尘，分什么高低？ <BR>4(这个叫貂斑华的狗屎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爱做貌似公允之论)<BR>与其说这是在讨论话题，还不如说你们这是在个性之争。楼主几个月来对自己开的博客密切关注，眼睛自始至终也没有离开其他人对他的回复，无话不答，睚疵必报，个人觉得很厉害，但不让人欣赏，也许是受了其他人辱骂的影响，但这些并不应该影响到你这三四十岁的人的EQ。人老了要认命，GAY老了同样要认命，讥讽他人还不忘顺带卖弄一下别人的知识结构，你的知识结构又如何？说来说去没一句说在点子上，满身的优越感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你以为你是谁.<BR>(他可怕的声强腔论调还是很可以拿出来欣赏的)<BR><BR><BR><BR><BR><BR><BR><BR>----------------------------------------------------------------------------我一直以为走了就算了，就是烦那么些脑残在这里JJWW，还要装出多么有立场，多么政治正确的嘴脸,结果偶尔一上来，还是颇有奇观。<BR>　　昨天和朋友讨论,我们小时候没网络，尽管SB也层出不穷，可是大约没有表达意见的空间,也就自己在那里呕死了，现在谁谁都可以上网发表意见,表示自己是网民,是民众,是意见清晰的个体,是不可战胜的民主现象，所以奇谈怪论也增加不少。昨天看见有人拿张爱玲去比附欲望都市的人物的，还说要是那时候有心灵鸡汤类节目就好了——知识结构之粗糙，叫人狂笑。<BR>　　可是没有看见比这些留言更奇的。<BR>　　说我在中国哪里都活不舒服，对不起，我肯定比大多数人要活的舒服：心境坦然,生活优裕,外加有真正有灵魂的人可以交流,我想我不比这许多猥琐的留言者不舒服。我也不与谁为敌,从没听说过所有非同志都有罪,有肝病的人,这种离奇之语是你发明的吗?我作为敌人的,就是那些手痒，心里空洞的SB,把它们像蚊子一样消灭最好——当然是在我视力范围内。<BR>　　“我喜欢”—SB们有福了,居然还贯以我这个字，可怜SB一贯要摆明“我”的存在，在我眼里,他们不配称呼“我”，看留言就可以想象灰尘一般的人生,没见解，没立场，当然也没有所谓正常的生活。<BR>　　本来也不想回了，可是看这些垃圾的名字还是想笑，本以为是希望他们自己的肝炎治愈，后来想可能是专门像某个演鬼片的女演员致意的，好的,继续吧，以你们的低级智力,也就看看那就够了，这里不是你们配留言的地方。<BR>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4 13: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68331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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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也搬家]]></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5-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6615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有鉴于天涯在审查上的自我阉割式的表演以及这里如此众多的参观团,搬家了.<BR>http://fengliuzhugou.blogbus.com]]></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3 4: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6615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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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强者啊，你的名字叫同志]]></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4-1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4174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以下摘自某同志博客:<BR>上周二跟PETER开会讨论明年的新产品开发案，休息期间，他突然问我怎么看东藏的暴乱。PETER是我的客户，在德国工作的奥地利人。我们因为工作配合比较顺利，还算有一点点私交。<BR><BR>当然我是支持政府平息暴乱的。普通东藏人也好，喇嘛也好，他们起码在现阶段来说，是中国公民，当然要遵守当地的法律。打砸烧抢，以什么名义都是说不通的，怎么能不办罪？<BR><BR>现在回想，我或许应当反问他怎么看。但是，除了之前在网路上跟人辩驳，突然有了这样一个现实的机会，来讨论或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就变得有些滔滔不绝。<BR><BR>不过交谈中他还是说出了他的观点，比如，他认为，上世纪初英国军队占领东藏， 后来撤退，中国才入侵东藏。 <BR><BR>我跳起来了，什么？在英国军队占领东藏以前，就没有历史了吗？一千年前，中国皇帝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当时的东藏王，七百年前，东藏就已经是古代中国的一部分。<BR><BR>东藏的暴乱发生后，（网路上）已经流行一种看法，觉得政府要反省对待少数民族的政策。以前的政策不是不好，而是太好。比如，大多数的中国人家庭只能有一个小孩，但是少数民族就例外。比如，少数民族的年轻人，上大学时的入取分数要比其他地区的低很多。为什么他们可以享有那么多的优惠待遇<BR>-------------------------------------------------------------------------------------------------------非华丽分界线<BR><BR>我一只是个有天真幻想的人，以为同志们既然属于少数族群，理所当然思考问题的方式会比较非主流，至少多几个角度想问题，可是，再次证明我大错特错。仿佛是大先生说过，别看一般的中国人是奴才，可是一旦有压迫人的机会的时候，谁都不甘示弱——仿佛是外面受了气的老公，表面上谁都可以踩一脚，可是回家就要当主子，打老婆骂孩子，比谁都凶悍，那么多家庭暴力层出不穷，中国迄今为止，仍然是妇女的自杀大国，女性自杀比率高居世界第一。<BR>想不到很多同志也是这样的二花脸，在主子跟前是奴才，可是一旦有了可压迫的对象，立刻冒充二主子，比谁都凶悍。参加游行，反对购买法国奢侈品，最多也就是不经大脑思考的一次性行为，和同志喜欢搞搞419没什么两样，无外是热闹、从众，贪图新鲜，像有些同志表现的那样，点评火矩护送的那N个“武林高手”，意淫一下谁英俊谁性感，都是标准的同志心态——至少消解了某些仪式的意义。<BR>尽管根据FT报道，那几个高个帅男全部是国家安全局的精心训练的产物，每天跑步训练要40公里，只是我们国家坚决宣称他们是志愿者，当然，安全局的人也可以公派出国志愿者。派多少都随意，反正他们是支出无限制的。一个暴发户国家，哪里在乎经费支出这种小事。<BR>——罢买家乐福就有点混乱，毕竟是全球化经济时代，（尽管我坚决反对全球化）可是，多少家乐福的产品购买自中国？给中国提供了多少就业机会？对中国经济有多少支持？这些帐，不是我在这里能够瞎想明白的，需要我们公开计算，如果我们抛弃了贸易伙伴法国，我们要遭受多少损失，这样的损失是不是我们能够并且需要承受的——还是有别的选择。<BR>当然，若干傻X要凑热闹，去游行，罢买，都是他们的自由选择权，反正因此损失掉多少工作职位，多少农民工流离失所，都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不过我还是建议他们考虑，这种外贸小企业，大概还是受跨国企业的恩赐而活的。<BR>支持政府平息暴乱？我的天。按照这种逻辑，满清政府嘉定十日，乾隆人面兽心地镇压甘肃宁夏回部，老太后镇压孙大炮的N次革命都是颇具合理性的——尤其该把一切革命者杀头，他们都是满清属民，“当然要遵守当地法律”，打砸抢烧，该杀一万次，杀九族都嫌轻，怎么能不办罪？<BR>民国政府杀CC党人还算轻的，“他们都是民国百姓，当然要遵守当地法律”，怎么能当红军去走两万五千里？日据地的汉奸尤其该表彰，因为他们“遵守当地法律”。<BR>张志新更该杀，当着属民，还该于议论国家领导人，思想上打砸抢杀，该死该死——历代统治者无外要维护自己法令的稳固，因此论证自己的朝代是多么先进，对前朝是推翻反动统治，对自己朝代的革命者镇压，则是“维护安定团结的局面”。按照这种逻辑，世界上没有反抗一说，也不该有“革命”一词。<BR>关于某族的历史，我不是学者，从没有研究过，不过只知道，唐朝嫁宗室之女过去，并不说明它们是我们的属地，反倒是两国战争的无奈之举；清朝之所以大规模扩张领土，和统治者的宗教信仰有关——如果不是有那信仰zang传佛教的满清皇室，某族未见得那么安份守己。<BR>有点明白那些同志为什么色厉内荏的“支持平暴”、“反对法货”，不过是平日的不安全感作祟，现在看见潮流来了，参加进去，使自己获得某些方面的认同，“至少我是主流了一回。”更可批判的，是那种妄图主流背后的猥琐心态，“在你们跟前，我也是主子一伙的。”<BR>以前我一直以为，多数爱写字的同志都是“才子加流氓”，现在发现，这些垃圾不过是土流氓，外加土文盲。<BR>傻X年年有，今年，通过我们盛大的国家庆典，增加的特别多。<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8 19: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4174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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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蠢相]]></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狗的天涯            ]]></category> <pubDate>2008-4-1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3811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中央电视台尽管许久不看，可还是能够给人新鲜热辣的东西，白某主持人义正词严地抨击CNN、BBC之类伪造证据，不核实材料就使用，“没有职业操守”，固然我同情他，以为这是为稻梁谋而说的话，可是，后面的一句就十分蠢了，“我们做节目，很讲究职业道德，上次做晚会，有张照片效果很好，可是无法核实，所以就没有用。”——老天，中央电视台的人还敢于拿自己与人对比讲职业操守问题。实在没见过这么说冷笑话的。他们当然严密核实——还有党帮助他们核实第二三遍。<BR>　　还有一对是身边的同志，当年的美青年已经功德圆满的成了中年胖子，养疑似苏格兰折耳猫，几百元买的，兴致勃勃向我描绘，说怎么买雀巢内部销售的某种猫粮，价格多少多少，用什么牌子的猫沙，多么难以买到，还说他的小男友和他怎么抱着他们品种高贵，饲养精心的猫照相。<BR>　　结果一次去兽医院，听见医生说他们的品种不怎么纯，“和人家家的一比，我们那耳朵就根本不折。”所以很羞愧，那猫从此遭到遗弃。<BR>　　一文学同人女，祖籍上海，沾染了不少上海习气，兴致勃勃去见某以往结识的著名同志文学男，结果一路上忧心忡忡，思考的问题核心内容是，自己这两年有点见老，那英俊的男同志看见她老了，怎么办？他可是出名挑剔的人那。一心一意，誓要把俏眯眼做给瞎子看。<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12 0: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3811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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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破相]]></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弱者天下            ]]></category> <pubDate>2008-4-12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38084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因为是飞机来回，所以没有经过樟木口岸，感觉上无比后悔，据说那里的绿树满山，低垂覆盖了山中小径，庸俗的说法是那里像是“江南”，中国人的心目中，美好的地方很少，尤其是汉族的、强大的、姑且算是有生命力的文化系统中。<BR>也就是因为此，没有经过事件发生的现场，只在电视里看见惊心动魄的烟和火焰中人群的混乱，后来才慢慢体会强势国家力量下边民的脆弱——挣扎中带有绝望的色彩。<BR>尼泊尔的藏民虽然已经出来很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带有难民的颜色，也许是居住被限定的缘故，恍惚都穿着脏乱的袍子，动物般倒在墙角或者树丛中，安然而无奈的等待着什么，截然不同于当地人明亮的沙丽，他们散漫在各个景点旁，也是小贩们的主流，手中端着不值钱的石头和金属，叫嚷着，也有种勃勃的生命力，现世里没有归属，可是他们有来世，这是他们的宗教给他们的最好的结果。<BR>一个孩子，和我走了很久，实在是没什么好买的，结果给了她钱，可还是不肯走，手中是歪斜的绿色石头镶嵌的手链，细瘦的辩子，和纤细的树枝般的手骨。贫困，不是她追求的，可是又无可无不可，因为她的宗教里，财富不过是用来给佛像涂金的原料。许多藏族人，一到五十岁，就抛弃了俗世，天天苦修，和印度教又有些相似，想起我们的主流电视台天天鼓吹怎么让那个民族致富了，不由冷笑，双方的目的地，相差悬殊。<BR>被她追着不放，索幸抓她肮脏的小手，说，那就和我走吧，她这才跑开了，泥黑的藏袍角一掀，像麻雀的翅。<BR>佛教即使在发源地也已经式微，庙宇远不能和印度教的宏诡艳丽的殿堂相比，而且沾染上了若干印度教的富丽色彩，一条粗壮的石头蛇，盘旋在水的中央，周围甚至有金色的栏杆，说这也是某个著名的佛教寺庙，周围都是当地人用正在腐烂的鲜花所做的供奉，黄色，红色的小朵小朵的花，清晨尚在的生命，瞬间就被击溃成泥土，在土地中间死亡，当地人叫“滴嘎”，沾之，轻点在额头。<BR>一个印度教的庙，空无一人，不知道造的是谁的故事，上面有一大排木头的窗户，中间开了两扇，一对白色石头的男女雕像，顶戴花冠，也算是华丽一族，两人意味深长地俯视下面，手中垂着长长的绳，一直到地面。不是不恐怖的。佛教的庙因为有僧侣，这种阴森之气好一点，可是也被感染地有几分神明色彩，加上无所不在的浓重的让人窒息的香气，比大麻还浓，难怪那么多西方游客在这里拿救济金过日子。<BR>经过蓝毗尼，四望是微笑着慢慢死无的无边的草地，天气格外的炎热，壮大的当地妇女们穿着沙丽，三三两两点缀在公路上，一过生育年龄，她们就苍老的不能再看，腰上的肉突出表现，加上没有衣服遮盖，更加触目惊心，几道横亘的仿佛没有生命的块肉。<BR>在这样的热的国家里，一切都消失的更快，炎热成了生命的催化剂，青春短的瞬间就结束了，仿佛昨天还是黑眼睛的小新娘，明天就已经是仓老的妇女，难怪当地人结婚那么早，没几年可以贪恋的时光。<BR>也难怪佛祖看见生、老、病都那样惊惧和诧异，北方，生命是隐密的，尤其是和肉体有关的一切，都遮挡在布、屋子和建筑物之中，而这炎热的雪山下的国家，生、老、病都是无法遮挡的丑，甚至这里的果实，还没有熟透，就开始腐败。在博卡拉雪山下，小贩们推着车叫卖果汁，一边沿路扔弃着那些坏掉的青柠檬。开始的香，瞬间变成了灾难。<BR>这种感受，回上海后更深，最近特别经历这些，回上海去医院探病，他因为开刀，俯卧在病床上，不让我看伤口，因为他家人在旁边，当然也不能看，也有更深的原因，当年的青春肉体，现在，已经是破败的不能看的东西了——“一年，不，还不到一年，葬礼上没喝完的酒就只接拿到婚礼上去了。”哈姆雷特式的感叹。<BR>生命的毁损，冲击的不是视觉，而是整个的对以往的体系的相信。<BR>破的是相，而且还不仅仅是相。据说还是释迦的王子时代，半夜醒来，就看见那些睡着的宫中美女们如花般谢落的面孔，相，在众多看似稳定的体系中，甚至是最不堪一击之物。终日生活在宫中，父亲竭尽全力提供给他最新鲜清美的生活，可是，一切都有睡觉的时候。<BR>现在的人当然也睡觉，可是我们临睡前看的电视十分新鲜，华丽的沙丽里包裹着年轻的肉体，舞蹈着、啦啦啦永远没有停止的调子，推销的是，可口可乐，力士香皂，一切都贫乏的国度里，只有这两个全球性的廉价货品鲜艳夺目，为了这个，我恨跨国公司。<BR>可是我还是游客状地坐在香格里拉的花丛里，（不是郭家那支，是人家自有的品牌）喝着青柠檬汁兑苏打水，想着破灭的相，也许，真实的原因，不过是自己眼睛下方，开始出现了紊乱。对命运，我只有敬畏，可是，我还是静静坐着，看苏打水中的泡沫，慢慢挥发，或者，在嘴唇边轻轻爆破。<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15 0: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38084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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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傻X暴光台(不断增加中)]]></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3-27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1856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群英荟粹,微尘开会!<BR>　　愤慨万分,气急败坏!<BR>　　同仇敌忾,一致对外!<BR>　　呼朋引伴,共同批判!<BR>　　风流猪狗,街道政治!<BR>　　小圈小派,关门互赞!<BR>　　近亲婚配,导致弱智;<BR>　　小圈互赞,迟早玩完(新增貂斑华傻X一枚，这些垃圾都有多么可怕的名字啊。)走好不送！ 　　走好不送！古的拜~！ <BR><BR>请聪明B的楼主不要乱写东西了……　　<BR>不能留言啊？写了东西不让人评论，什么玩意啊？叫花子嫌饭馊！有本事拿别出来发表！保证没人跟你提刺耳的建议！又要卖弄，有不要听相左的意见，也真够自恋的了！专事写酸文卖弄文笔情调的见过不少，自恋成这样的也真少见！<BR>同意,楼主确实只是一粒微尘.<BR>楼主坐莲花座上朗声问道：俗不可耐、愚蠢不堪、声色俱厉的愚蠢的留言者啊,可知道自己妄发议论亵渎圣灵的罪孽？？<BR>　　　　　　　　<BR>俗不可耐、愚蠢不堪、声色俱厉的留言者们如遭电击，双手合十纷纷跪倒：是我等罪该万死!我等誓要向楼主顶礼膜拜,晨昏叩首。<BR>　　　　<BR>此后一派和谐~<BR>看看,又激动起来了!真的没打算给大家看,干脆写在自己的日记本里,那样谁都看不到,保证没人给你提刺耳的建议!像现在这样,既要当这个,又要立那个,算怎么回事哦?看看,只要不是表扬你的,立马冠之"撒泼者""肆无忌惮造谣者""无聊窥探者"的名号,扣大帽子的水平不错嘛.<BR>这世界上最可笑复可被的莫过于拼凑一个小圈子,关起门来互相吹捧互相YY\同仇敌忾\诉苦喊冤,直到哭哭啼啼地自封伟大正确自诩眼光深邃看透一切的闹剧了.LZ要的可是这种效果?<BR><BR>　　<BR>MS是LZ先把别人称为傻X的吧.知道有个成语么?狗恶酒酸.武大开店,高人莫来.<BR>　　　　<BR>评论人：antibodies 评论日期：2008-1-30 22:27 　　你不爱看有人爱看。一边儿凉快着去。到这儿撒什么泼。博主把这人的 IP 地址封了得了。 <BR>　　　　+++++++++++<BR>你应该说:你不说好话自有人说.博主把这人的 IP 地址封了就天下太平长乐无极只剩下一片赞颂声了,很符合楼主这类自视甚高捧的起批不起的人.<BR>为什么现在的影评文字都越来越尖酸刻薄了呢？LZ不待见87版，也不必如此吧？<BR>"死样怪气""自吹自擂"?偶买糕。轻轻松松就想臧否一些事物，似乎在目前评论界很流行。想把话说的很牛很摆很冷俊很轻松随意（要否定的对象却一点不轻松不随意），不停的使用破折号，用来注释或补充（也很适合用来讽刺），可以显示自己有口才，读书多，见解新，气势足，风头尽，很能唬人。<BR>　　　　<BR>　　果然。又是一堆破折号。<BR>　　不错，没接着使破折号。<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16 20:3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1856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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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无求]]></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3-1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0211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围绕着中心建筑，人群闹哄哄的顺时针旋转，是所有曾经轰轰烈烈而今天沦为旅游点的建筑物的规制？无有例外。<BR>　　锡也纳的大钟楼教如此，新加坡河口的富尔顿酒店也如此，甚至香炉般供奉在人民广场上的上海博物馆也如此。无数人围绕着转啊转啊，颇有革命时期的洪流气象——平安无事的社会唯一的有群众气象的场合，连股市现在都没落了。<BR>　　那天看电影频道演《大浪淘沙》，光是名字，就已经有了无数的暗示——谁不是恒河的一粒沙？革命偏偏要欺哄人，说你信了，就是金子。<BR>　　可是因为逼仄，所以大佛塔的顺时针旋转道路显得很寒酸，四处叫卖的孩子们跑着，凝重的油烟气息像固体似的，横在眼前，而且觉得这固体是黑色。人群中西藏人最多，看“小活佛”，知道其中大部分是随着他们的活佛出来的，1960年代前，拉萨到加德满都，快起来不过一天，而到成都，则是数月，地理上的距离，往往造成了政治色彩。拉铁摩尔的研究说的再好不过，中国政治上的“次帝国主义”确实在西藏得到了最好的呈现。<BR>　　黑色之外，太多散漫的色彩，街头小店永远是布做的衣裤，粗棉，上面有微小的颗粒，像是老人的皮肤，摸上去只觉得温和，买了，和街头的嘻皮青年穿成一样，金黄色的裤子，灰色的立领上衣，非常飘。可是看多也会厌倦，毕竟只是暂时的伪装，想着回了上海，要是如此出行，估计立马会被众多场合拒之门外，上海是完全根据衣服判断人的城市。连袜店里的中年妇女都会推荐我买最贵的袜子，“侬个衬衫是A/X，阿拉晓得价佃的。”<BR>　　连成片的小店外，是同样连成片的人群，迄今保存最好的、世界最大的佛塔。LP说。一团团，捉队成群。荷兰人、英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四川人（大概他们来这里很便宜），藏区人，外加我。<BR>　　到了大佛塔只觉得疲倦，还不如前面看的阿育王塔纤细廖落，有种荒野感，在尼泊尔，佛教是二等，而且被迫和印度教拉起了亲戚关系，曾经的赫赫威名的大人物，不知道如何在神仙系统极其庞杂的印度教里面充当了何职位，反正释迦是沦为了某个大神的第N个弟子，所以佛塔在当地人心目中，并不算了不起的圣地，也就索性旅游化了——反到不如很多小庙有禁地之意味。<BR>　　第二天去了别的佛寺，神像极其狰狞，似乎传染了若干印度的造像艺术，也让人心中烦躁。最可怕的是从屋顶上悬下七八条铁链，锁住一只猴子，铁做的猴子，呲牙，痛到不行了。印度教里也有猴神，看见的一个靠近皇宫，一张金黄色的没有面目的脸，浮肿到一尺多高，惊骇到不行。<BR>　　式微的气息传来，大佛塔的大台阶上，和王宫广场一样，零乱的坐着人，吃喝着，芒然的望向我们这些后来者，深深的鞠躬的也有，一两个大陆人模样的中年，大概是逢佛就拜，也不见得是虔诚，导游声嘶力竭地说着，绕三圈，许几个愿吧。仿佛佛塔是夏天夜晚天上会偶然掠过的流星。我完全木然，不是不相信，而是信也无力。<BR>　　许什么愿？有点苦笑的问自己，正是因为明确不可求，所以更为哀痛，到不是自己有品所以不求什么，好象是进入了忘川，陡然明白求什么都是无用处的，年轻的时候什么都要，容貌，爱情，名声，这些大的是多多益善，小的也要，明天的一次约会，某篇文章的完成，半夜的一次暧昧。<BR>　　荒诞的可笑，一直是荒诞而努力的想在这世界留下一个存在。<BR>　　塔阶很高，爬上爬下，估计也有若干圈，交代似的走下来，心空的好象生了个洞，塔顶上四面有带点俏的佛的眉眼，蓝天之下，只有风里白色的巨大佛塔，发出点空空的振动声波，塔下的人群，蝼蚁般，信也罢，不信也罢，都是风中的、河流里的微尘。<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4-8 18: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30211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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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性的悲喜剧/一连二十部]]></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弱者天下            ]]></category> <pubDate>2008-3-4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89109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从前单位有个女同事，每次穿着鲜红的短裙，黑袜，加上浓艳的短发和嘴唇，看上去颇可观，有种想象中的1960年代的风尘味道——亏她还是文学女青年。似乎某次在街上被当作小姐，回办公室还很高兴地讲了一番，这种奇异的办公室故事会我一向不参加，不过也在心中暗暗惊诧，想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当做好事讲——除非她们观念中的鸡都是苏三，美丽而有道德，也太不识人间滋味了。<BR>　　这次买“血溅海棠红”，不知道发行商是心虚还是慷慨，随之附送了“初哥初女初夜情”，讲1960年代的香港大学生的恋爱和性史。真正识别了1960年代的鲜明肉体——应该是两个小艳星主演，一个叫艾飞，一个叫何燕，前不见村后不见店的消失在滚滚而来的献身于演艺事业女流中，我也没分清楚谁是谁，反正这里面所有的女人都被迫脱了，昂然不遮挡的露出胸和屁股，都大的触目惊心——应该是受了同时期的法国电影影响，里面演到几个初哥去电影院看艺术片，银幕上奔跑的似乎是胸部沉甸甸的能把纤腰拉断的碧姬巴铎。<BR>　　几个女大学生虽然长的颇风尘，但是在男同学们探索性奥秘时都缺场，他们只能去洗浴中心解决问题，里面一个叫林黛玉的美丽女郎是个很没职业道德的鸡，既不给他更衣，也不进一步服务，反到是开出高昂价格，想了想，这么美丽而没当上主角的原因可能是她的血统，分明是杂种人，也许来自澳门，那个小岛至今流行到香港去找生意。<BR>　　导演深深熟悉九尾龟的邪狭传统，把风月场所尽量妖魔化，没有解决问题的初哥们集体奔赴夜总会，同样被敲诈，幸亏碰见在这里工作的女同学出钱相帮——简直是风尘侠女。<BR>　　随后就不那么有故事了，几个女大学生先后脱衣服，连一个配角也被迫扮演了泳池淋浴一幕，某外国女教师也坦然露了胸——1960年代的香港艳情片的女演员们真是可怜。不过整个电影是喜剧，每个性场面都认真的，抒情的，尽量愉快的展现，配上好的解说词，可以当生理卫生教学片。<BR>　　不知道为什么四十年后在中国性被严重悲剧化——最近大看国产片，每部电影都流行展示性场面，悲剧而压抑，莫非预示着我们要进入清教时代?最典型的是“苹果”，性从头到底，不是局促低贱的肉体展览，就是简单愤怒的交换——最干净的到是开头一幕的买春，简单清洁如女大学生的小姐穿越层层叠叠的屋宇，最后来到标准的三星级宾馆，因为不敬业而被斥责，梁家辉到是真正享受性乐趣的，可怜的中年男人的余生，没有希望的艳俗的家和老婆——我相信李玉做了调查，展示了她良好的纪录片导演的功底，每个场景都似曾相识。<BR>　　然而，最可悲的是，她展现的还是一个纪录片导演的胸怀，仅仅满足于将故事画面化，最不可忍耐的充斥着的廉价的底层关怀——没有思考的关怀，应该，但是，强大到要用一部电影来述说吗？苹果成为欲望的载体，是两个男人不约而同争夺的对象，可是，这种争夺被展现的那么现代而无趣，她是性感的，也表面化着肉体之美好（可怜的范冰冰，终于走上了展现肉体等于艺术的观念贼船），可是，人们还是因为生育的功能而看中她，诺大的北京，到像个巨大的集镇——也许这才是李玉的本心?<BR>　　不过她的抒情还含蓄，总比《我叫刘跃进》中隔三差五的对着天空的楼群来段打击乐的抒情好，肮脏的没希望的蓝天，北方的特殊的凛冽的天空，也许只适合久远的青砖灰瓦的素朴的大院，现在那种没有生趣的丑陋的楼宇，还是现代人的孤独的集合体——不能解决孤独问题，但是制造了更多的奇形怪状的小监狱。<BR>　　难得的春天傍晚，走在北方空疏少人的街上，看榆树的影子，我们都是脆弱的，急忙地在人生里填空，找着另一个腥腥的肉体，再制造出一些新的肉体——都是无意义的。<BR>　　两个本来有希望深化的主人公因为急忙走过场而失去了让人关怀的兴趣，金燕玲的服装触目惊心的丑陋，她在车上默默哭泣的那幕，很有表现力，可是，导演按原定计划让她做了一个悍而无目的的女人，她和佟的肉体交合，只有深仇大恨，没有乐趣，更惶论享受。发生地又都是封闭的按摩室空间——艳丽的墙面，最庸俗最寒心的性场面，像健身房里面对玻璃哭泣的老丑女人——回避不了的悲惨。<BR>　　而梁家辉也局限于对着孩子做狂热状——莫非想展现他身上根深蒂固的农民性?<BR>　　因为故事本身有破绽，所以导演更想把故事讲完，越看越漫画，看到当了鸡的小妹被放置于太平间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打哈欠，标准的中央电视台社会报道的观点和剧情——中国是个唯物主义流行的社会，反正谁走上了绝望之路，一定是社会的责任。<BR>　　唯一让我有兴趣的是街头景色，可是除了在环路上奔跑时，我能看出来这是哪里那是哪里，其余都是单调、机械的北京风光，破旧的大院，丑陋的富人区，狭窄的民工小屋——这样的屋子有配套的淋浴?还能供佟大为搞浴室春光?他有黑斑的仿佛没洗干净的身体反抗着这个城市的暴力，可是，那种反抗像是中学生的愚蠢作文，因此更觉得凄凉了。<BR>　　好象是昆德拉批判奥威尔，说他图解小说，用政治观念来统领一切，远远比不上卡夫卡，后者的小说中，即使在严酷的环境里，也有井边打水的无力而娇弱的少女，绚目的画面——《苹果》正好犯了前者的错误——没有任何一个不合逻辑和故事的意外，大家齐心协力的讲述一个粗糙野蛮的社会新闻，一切动人付之阙如。<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3-18 9: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89109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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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北平在遥远的他乡/一连二十部]]></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狗的天涯            ]]></category> <pubDate>2008-3-1星期六(Satur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86504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叶枫的糯米汤团似的脸上，闪烁着西洋式的倨傲的眉眼，使她没有沦为六十年代的标准美女，那时代的女明星，都有着丰满的双下巴——只有这种壮实才能用以抵挡命运残酷的风雨，不知道为什么香港那时候大拍反抗军阀压迫的电影，或者是漫画话的抗战电影，也许是左翼的影响，里面的女主角无一不是被侮辱和损害的对象。<BR>最著名的如浓眉的林黛——前些日子看TVB纪念林黛，找些三线的小明星穿上当年她的戏服，充满了廉价的COSPIAY精神，而林是不适合被如此仿效的，她的身体承担着过多的家国悲痛，难怪自杀身亡的时候，震动如此巨大，人们不能接受一个这样的女人居然为琐屑情感之事而死亡。<BR>叶枫在电影中被侮辱的不纯粹，她不像林黛有种正气感，而是白光那路的女明星，明显有着轻佻的痕迹，在血滴牡丹红（对白光的“血滴海棠红”的纪念？）里面，她和说着满口河南话的军阀拒迎之态非常自如，也因此使人们会看出隐约的荡妇性，说老实话，中国灾难的电影中，多得是贞烈女主角，像她这样游刃有余逗男人的女人，总归是没有好下场的。<BR>还好是张彻的编剧，使她出离于好坏女人之外，多了些复杂性，为了解救被军阀抓进监狱的男友，她拖着沉重的身躯，反映迅速地奔跑出去，答应军阀的婚事，看上去仍然不太像烈女，到像个判断精准的投机商——只不过她压错了法宝，贪得无厌的军阀不以占有她为满足，而陪伴男友逃回南方的二妹似乎也没那么可靠，她的一切牺牲似乎都是白费劲，让我们为她担心起来，特别是电影画面始终以她的动作为弧形转移，从后面看，这女人庞大的身体，飞速跑上牢房的楼梯，更有阴沉沉的感觉。<BR>不过来不及判断是否划算了，一帮人马迅速杀回北京，二妹成了军阀时代的王佳芝，1960年代的电影真可爱，女人只要被男人握握手，抱抱，就算牺牲了色相的女间谍，绝对不会有出格的画面，除非是某女艳星扮演；而前男友成了特派员，专门回来指挥大家进大军阀的府第偷文件，成为七太太的叶枫因为表现被抛弃的笼中鸟状态，没机会表演她美丽的歌喉，只能迅速做出正确的反映，帮革命党偷窃。一场香港电影中常见的打斗和射击结束了电影，也结束了叶枫和男友的生命，使我们有了点暗淡的满足感——这男人至少没背叛她和别的女人好上，大家还是死到了一起，像松子的感叹，“有两个人就好，只要不是一个人就行了。”<BR>在这电影里，他两人约着见面，一贯跑到西郊——地理上非常荒谬。我想是邵氏没有实力雄厚的搭建一个假北平城，所以只能找荒野之处来冒充北京，看一些回忆录，当时去西郊要从荒凉的德胜门出去，至少要半天时间，就算是隐藏的恋情，也犯不上跑那么远，时间成本太多。<BR>可是没办法。同时期，电愗拍摄的<啼笑因缘〉，场面几乎全部发生在北平城里，可是又没办法造那么多街景，索幸全部用了布景，少爷赵雷和唱大鼓书的娘子相遇的陶然亭尤其好笑，几块假山，一颗画在布上的松树，到像是舞台剧。<BR>陶然亭至今二元一张票，是个普通的欢乐的民众乐园，可是在1960年代的香港电影人眼中，那应该是无法企及之所。<BR>香港人都靠不上，美国人更是休想，派克主演的反动电影〈主席〉，演专家来毛控制下的中国搞间谍活动，以便拯救世界人民，里面的布景华丽愚蠢，想象中的主席住在某东方屋顶的壮大房子里，一看就是东南亚的某个星级饭店，穿越层层封锁走进地下室去，两个打乒乓的男子矮小粗壮，是当时西方人心目中最明显的中国男符号。而更可笑的是主席的扮演者，用胶水贴的头发，也粗略如乡村舞台——也许戏不过是戏，像李安那么吹毛求疵找布景，反到是异数。<BR>尽管布景难看，剧情也简陋，可是葛兰、叶枫的表演中，还是有着旧民国的气息，那种自由的、新鲜的，从古老中刚刚醒来就活跃起来的女性气息，在现在的中国是找不到了，可怜的陈凯歌，也许他能建设一个虚拟的最庞大的北平故影，来表演梅兰芳的活动空间，却是只有阿娇可以使用。<BR>北平永远是遥远的他乡。<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3-2 16: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86504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畅销作家]]></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弱者天下            ]]></category> <pubDate>2008-2-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58945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突然发现自己有成为畅销作家的可能性，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没这潜质呢。<BR>　　那么多素不相识、俗不可耐、愚蠢不堪、声色俱厉的人，都急忙着在这里发表他们的读后感———我只能认为，我触及了他们的灵魂，如果他们有那东西的话。<BR>　　我要写畅销书。]]></description>
	  <comments>2008-3-26 17:2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58945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下层社会的淫荡]]></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狗的天涯            ]]></category> <pubDate>2008-1-3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57797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宜王情绪暴烈的时候，抓住身边的宫女就地宣淫——底层劳动人民完全是性工具，既没有多余的话，也不存在什么妄想，严密监视的宜王妃几乎是不允许任何身边的女人怀孕的，不是嫉妒，而是不能让李家的后代传世，是否如愿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李武联姻，阴谋肯定大于爱情。陈寅恪专门研究过李武两族的联姻制度——他的著作一向是最高级的八卦，充满了考证过的复杂关系。<BR>底层劳动人民的性观念中，上层建筑往往是高不可攀的神偶，不容污蔑。而对于与自己身份相仿佛的爬上高位的，就没那么尊崇——所以敢于以卑微身份爬上位的武则天的偶像根基不牢固，甚至她的氏族集体带上卑贱的影子，也是关于她的黄色故事流传那么广泛的原因，不仅仅记载了薛怀义的壮伟，也念念不忘于御医沈南缪的阴柔，当然还有美丽如莲花的六郎，情人一个接一个的登场，不过是证实，所谓伟大的女皇，秉承的是下层社会的放浪精神。<BR>下层到了一定地步，更会肆无忌惮些，上次碰见俊秀的小舞男，骄傲地宣布，他是由女场转做男场——原来女场的要求更高，去寻欢的女人们要求小弟们至少要180厘米，75公斤以上，后项要求当然是因为要床上的满足，太瘦弱者怕不行。<BR>不过直接上床的也不多，说是有女官员，在部下的簇拥下而来，让他在桌上跳舞，嫌弃他们跳的不够猛，给摇头丸吃，小弟的姑姑，是欢场的领班，教育他说，要做小弟就做个好小弟。叫他上桌就拖了外裤，直接用底裤露阵——职场的鼓励方式，居然都是一样。跳完了直接把钱塞在内裤里，来找小弟的小姐也多，大家一起吃药，玩到天昏地暗，“真做的真得不多。”<BR>因为被某香港女人逼着吃药过多，所以昏迷了一次，“我姑姑的手下，那群小姐们围着我半天，有用冷水浇，后来送医院才好。”之后就不能接女人了，性取向就那么转弯，一个法斯宾德的故事，可是俊秀青年分明没有受过苦的样子，言笑晏晏。男场的要求低很多，不要求180厘米75公斤，只要能打开自己的身体，都可以。<BR>下层社会肯定花样翻新速度快，因为从业人员多，又有来自市场的压力，某风月老手告诉我说，他常去的浴场有红绸表演，从屋顶倒挂下来的小姐，为客人口交——我大惊：怎么硬的起来。后来据说又普及到男场，不过应该只是倒挂下来的表演，没有后面的项目。<BR>真正的上流社会，肯定也是没有禁忌的，因为和下层社会同样没有所谓的爱情观念和道德约束，张学良回忆录写到他去朋友家，朋友妻跳出来，当场求欢，被他逃掉了——反到是假正经的中产阶层，充满了往上爬的心态，设计出种种约束标签，假规范比谁都多，和正个阶层的不安心态息息相关，看易卜生，特别明白这点，群鬼里的梅毒像致命诅咒，沾到谁身上，谁就要死要活——其实不过是某种被放大的道德恐慌症。<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2 21: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57797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他乡记]]></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流浪者              ]]></category> <pubDate>2008-1-31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5779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炎热到了一定的程度，常常使人觉得自己是在做着盛夏大梦，大衣被塞进旅行包里再不见天日——非穿不可，因为去机场的那段路无所逃避的寒冷，可是在新年的新加坡，大衣肯定是个笑话，一个古老的、恍惚的、关于遥远北方的轻飘飘的话。<BR>　　粉红色的沙裙穿在小女孩的身上，激发的不是美妙的欢喜，反而觉得是鬼影幢幢，金色头发的非我族类，还带着纱制的小翅膀，隐约的义乌制造的廉价痕迹，显然是为了适应这里的新年气氛，尽管是个谁也不怎么在意的节日，僻处于四季单一，生活被管辖的极其工整的国家，遥远的各种节日，不过是恍惚的祖宗代码，根本不需要去惦记，每每到了一定时候就能出来晾晒，最低程度也可以吸引旅游者。<BR>　　海南鸡饭那么二流的电影，到是真有记录性质，走到哪里，都觉得来过，华人聚集的牛车水，有穿着崭新的杂技团在街头表演，真是崭新的，红绸子都蕴涵着宝气珠光，可是还是透露着街头艺人的寒酸气，俊俏的卖艺少年，有着周围环境逼压所产生的焦虑感，暗自催着他的妹妹，弯腰，再弯，杂技是最残酷的无聊体系，可又始终是中国最知名的出口物之一——新加坡不允许旧，所以才有那么红的刺眼的演出服。<BR>　　请吃饭的人穿拖鞋，平头，热的国家，常年是轻慢的姿态，朋友的朋友，外加他的朋友，我的黑衬衫胸口有绣花影子，暗自黄着，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么北方的来客，所以都有最基本的好奇。<BR>　　也尽量尽责地解说，说着上海的同志风月场所，我也不熟悉，只是在地理学的空间里提供佐证，在他们心目中，上海已经是北佬集散地，这间新加坡的酒吧角落有粉红色的羽毛点缀的秋千，同志的那么滑稽，远处有精壮的青年飘眼风，我是假矜持，一会儿这矜持也热的有点蔫了，吧台边坐着西装笔挺的，刚从办公室赶到这里的男人，脸光滑如高庄馒头，红背心的酒保抱住他，金丝边的眼镜，和想象中的场景太吻合，反而觉得像假的。<BR>　　尽管是新年的新加坡，可还是开着丝丝的冷气，越发显得清冷，努力装出的繁花似锦气息，不知道怎么落了空，哪里有雾港的水手酒吧那种险恶风情。<BR>　　主人做电影发行，韩国、法国、“包括一些非主流片”，边说边拖下鞋，抓自己的脚，好不顾忌，大概也是习惯动作，这么衰的电影发行商，这时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灰指甲，幸亏刚才只是礼貌的点头，他当时在开车，不便握手。<BR>　　同桌上他的棉兰老岛的朋友，有骨突的脸，像是黑白照片里的人物，可是分明存在着彩色版。稍后赶来的中年人，有张木然的脸，随身背着运动包，可是看状态又不像运动狂，只是中年男同志的一种装束而已，臆想着他们对照杂志打扮自己的样子。突兀的三言两语说到他哥哥的死亡，主人向我解释，是自杀，说他和他哥哥都是同志——英文不好，可是悲惨的故事很容易懂。<BR>　　我没法表示同情，他木然的脸显然不是为了他的哥哥，就是那么个表情，他们告诫他，我是朋友，不是来玩的北佬，显然更失落了点。他们商量着要带我去哪里，三温暖，还是下一个酒吧，我断然地拒绝了三温暖，大家都恍惚着，不知道拿这个假正经的北佬怎么办。后来运动中年告诉我了几个三温暖地址，说哪个干净哪个脏，像说着一家家饭馆，尽职责的很。我始终记得主人的灰指甲，诺诺。<BR>　　后来知道《面纱》在新加坡的翻译是“爱在遥远的他乡”，和香港的翻译名一样，本地区的发行商就是请客的主人，毛姆的远东故事没看全，新加坡大概是有的，也许不过是个乱而杂的码头剪影——应该是不及他的中国印象，否则不会那么浓地写《面纱》。<BR>　　上次是在电视旁坐着，画面没看见，吵架的爱德华诺顿声音尖锐，像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很奇怪，结果看了画面，刚演到两人的关系初步破裂，就又看了下去，沃茨眼神闪烁，一看就是理亏的一方。桂林的青山绿水成了盆景园，越发显得空气不流通——毛姆的远东印象中肯定不会缺少瘟疫这章节，一直到20世纪初，瘟疫还是中国的一大社会主题，即使是寒冷的东北，也有虎列拉，更不用提积郁而热气蒸腾的亚热带地区。<BR>　　《面纱》里最吸引的始终是爱的重新出现，爱可以再次获得吗？大概是每个失恋者的狂热幻想——毛姆的主题之一是爱的失去，重现到是新鲜的，估计是他自己的经验所及，每次爱的失去都写的极端的漫长，男女主人公会歇斯底里很长时间。<BR>　　重看，发现也不能算是重现，刚开始，她未必爱他，是中产家庭培养出来的女结婚员，因为误会结了婚，来了远东，接着误打误撞的和另外的猎艳男人有了瓜葛，对于纯洁的科学家丈夫，捉奸在床是最大的刺激。可是后段，在极端的灾难下，两个人相濡以沫，反而有了新感情的催生，结果他又猝然死了，这样也好，她到是能爱他一辈子。<BR>　　终日活在凡俗生活中，这样的爱情还是没有吸引力——我们日常接触的，到也许是捉奸在床后带来的猛烈撕打和财产争执，未必还能想到重来一次。毛姆真是险恶，把故事放在绝望之境，其实庸俗的城市里，凡人的爱的失去和得到，更有大悲剧意味。<BR>　　可是像新加坡这么井然的、炎热的城市，什么大概都无法获得吧？秩序有礼的活下去，是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的梦想，中年的男同志也不例外，一点点新鲜的肉欲，大概就是最大的刺激了。<BR>　　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大概还是因为遍布的微温的气息，没有大的彻悟，苟且活了下去，深圳是国内最新加坡的城市，可是毕竟还有升斗小民的挣扎，因此也更鲜明一些，新加坡把挣扎都掩藏在房子里，大楼里的小贩中心，我住的宾馆里负责打扫的中年东北妇人，还有那些沉默而苍老的出租汽车司机——想到深圳的骁勇的湖南司机，暗笑。<BR>　　后来拿了张小开面的海报，盆景似的山水里的小船，男人女人挡在白色伞下的影子，一个温柔的故事刚开始就结束了，似乎在说，他乡找爱是最不可靠的方式，可还是装好在箱子里，大衣旁，想着带回遥远的北方。<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2-3 21: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5779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盂兰变》读后]]></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1-1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46250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李璟写道：“风里落花谁是主?”又写“惆怅落花风不定”，而李煜写的则是，“片红休扫尽从伊”——从盛唐到残唐五代，不过就是短短的几百年，一下子只有满目落花可以凭吊。大唐神都洛阳的那些牡丹开得如何了?<BR>　　道德主义历史学家可以从这些落不完的花中看出亡国之音，可是盛衰的所谓更迭，要是能够从这些华丽句中检索出来，那也太简单了。<BR>　　盛极一时的时代，往往蕴涵着极度的淫、乐和空，也是充满创造力的时代，生命都是活泼的，看贾斯汀的麦迪逊广场演唱会，他穿西服马甲，配跑鞋，后裤带垂着搔首弄姿的手帕，在中国着就是民工服装，可是他穿上却只有风月无边，那些伴舞的妖娆躯体配合他作出淫乱动作，包括他以手弄裤裆里的阳具，都是趣味横生的阔大气象——一边看《盂兰变》，一边想的都是那广场上的群众性淫荡气息，难怪那么多人说，唐朝时，我们就是现在的美国。<BR>　　突厥美少年永宁就像这个不知轻重的“化生童子”，俊美，淫乱，邪恶，可是却能转瞬间恢复无辜的面貌。<BR>　　有人说孟晖的人物扁平，显然是他们19世纪小说看多了的结果，要是按照西方式的不扁平的写法，孟晖撑死了也就是个有考古功底的大仲马，可就是因为写的疏而杂揉，反而显得气象万千，像是孟自己狂爱的织金锦，金色无边的第子上，时常出现不明来路的闪光的绿叶，翠楚的鸟羽，或者富贵的红——其实唐人传奇中也经常出现这种来去匆匆的人物，不用多交代——创造者心目中，一切都是自足的。<BR>　　因为有了这种第子，所以孟写起来很从容不迫，我这种唐史盲不觉得看不明白(虽然也激发了去读点陈寅恪的唐政治史的欲望)，无外是女皇无所不在的阴影下，几个处于权力旋涡中的男性的挣扎，真是男性的，里面的女性出乎意料的全是阴谋的制造商，几乎都能够获得比男性更好的待遇，宜王妃，太平公主，包括另一空间的柳才人，都是自主性强大的女人，因为能够不断制造阴谋，所以也能洞悉阴谋，毫无乱象。看太平与宜王妃治死薛怀义那段，不仅是从容不迫可形容。<BR>　　可是男性，却多脆弱而多变，根本没有固定下来的根基，所以几乎所有的场景才那么突然，宜王要生存，崔文徽要发展，而无拘无束的永宁既要情欲的充分满足，又要保持自己的灵魂不失去突厥的那种野性，这么多夹杂欲望、文化、种族的冲突，不乱才怪，像哈姆雷特的宜王更多是为了使命而挣扎，可是那使命又是空的——在女皇的统治下，他的恢复李姓帝王之业的打算，像是他自己捐献出的万贯的盂兰盆供，虽然看上去灿烂堂皇，可是却是不堪一击的。<BR>　　而且，那倒下的供山制造的地狱图景，正好证明着法藏所讲述的“偏计所执性”。<BR>　　可是哪里容得他不想，周围的人，无一例外将他坐了复兴李姓的代表，这个喜欢制造金线，孔雀线的艺术青年，何尝安静过——不是突厥奸细层出不穷，就是各种找上门来的势力的影子，因为风云变幻，所以没人肯坐以待毙，人物的符号性从没这么突出过——人活得像符号。<BR>　　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崔文徽，出身世家的清流，又不乏转战杀场的武功，性格里固有的清高使他敢于在满朝的趋奉中坚持，甚至有些滑稽气的躲在山林中，写些田园风光，可就是这么一个美青年，变节起来比谁都迅速而准确，既能和武氏沾染，又能指挥万马千军杀入宫门。<BR>　　同样的有永宁，消受宜王妃的美人恩一点不惭愧，难得还经常在长安城外杀人越货，对两岁的婴儿也不放过——这要是在大仲马笔下，肯定不得好死，属于永恒的敌人，可是孟晖写来很是放纵，我们看见这个唐长安城的华丽少年醉后的狂纵：塔上游走，豹边放哨，美人床上的癫痴，你知道他的坏，却能心平气和的放弃想他的坏，文学的魅力，到了最后阶段，也就是消解道德或者法律的毒吧。<BR>　　三人的噬臂之盟，在宫廷政变时瞬间即逝，也能看出孟的高明。唐人的那种强大的精神，属于无戒律之精神，根本没有框架可言。众多傻X看不明白，大概是不符合他们心目中那种电视剧逻辑吧，最好是兄弟残杀前来番悔悟和申辩，女人们参与在其中演出点爱情佐料，可是孟晖哪里是那种小格局之人。<BR>　　看见有人赞美须兰，说投名状编剧好，并且回忆起她从前种种的好——十分好笑，二流作家弄些玄虚，自然是比电视剧好，可是，还是脱离不了电视剧的那种冗长、平庸、毫无意义的逻辑线。<BR>　　孟晖忍不住不把她的器物考塞进来，其实非常见功力，完全符合现在的种种历史学研究方法，看她的花间十六声就明白了——可是看多了总会腻，都是写金冷香猊一类。其实她要是多花功夫写写下层社会，也许会好看得多?她不是不会写，里面一幕宜王夜探自家工匠的住所的场景，就被她描绘的好象地狱变图，可是她太匆忙了，里面的下人不是性工具，就是纺织工具，就算是贵族的视角，可是也不免太单薄了些。<BR>　　越是衰亡的国家，反而有可能是极其简单清素的——要靠道德治国的时候，很可能是失掉创造性的阶段，加尔文的瑞士，宗教法庭的西班牙，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无疑都是接近死亡式的狂燥，一般人被整治的清平哀号，毫无希望可言。<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30 0:1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46250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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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千万别丢下我/看石黑一雄同名书]]></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1-1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4213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那些白色的隐线<BR>　　雪地上的盲人<BR>　　走走停停<BR>　　<BR>　　我们都曾经看见过港口的风暴<BR>　　转瞬即逝<BR>　　封闭从何时而起  何时而终<BR>　　无人过问<BR>    光滑如反面铁锈<BR>　　<BR>　　平静的撕开身体<BR>　　劫掠过的小庄园<BR>    滑稽的地球仪上的看不见的点<BR>　　藏着很多肉体<BR>　　<BR>　　做爱<BR>　　做爱不释手<BR>　　亲爱的<BR>　  千万别丢下我<BR>　　像那个棕榈树影子下面的呼喊<BR>　　暴裂的不仅仅是后背<BR>　　多年生出的骨头也碎成空洞<BR>　　是地下的巴黎<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5 23:4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4213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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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骂人小语]]></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8-1-8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34069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1970年代，我们那个工厂区集中了泼悍的妇女，来自于四川和江汉平原，也有部分峡江地区的妇女——后者的战斗力最弱，我想是因为从小生活在小村落，少见外人，没有骂架的需要，也因为自然风光纯粹，有净化的作用。<BR>　　可是前面两群永远处于群雌粥粥状态，江汉的中年妇女们酷似母大虫，永远处于殴击对手和撒泼打混的间轮中，对工作只有永恒的厌恶和偷懒，可那个年代，这种工作是不容拒绝的强制性的一生义务。而且，纺织厂的噪音和满天飞舞的棉花絮也确实使她们生活在地狱，唯一的选择就是和车间主任偷情，妄图能换个好点的工种，庞大的厂房有些单独开辟出来的小屋子，供一些女统计员做事，她们有个小铁柜放茶杯和自己的私人物品，可以暂时躲藏进去逃离外面的轰鸣，所以那成为无数车间女工们梦寐以求的工作机会。<BR>　　恶劣环境，繁重的工作，使她们的日子变得没有希望，于是，骂人成为她们快乐的瞬间，恍惚是洗个热水澡，她们要不就是为了一篓送到跟前的棉纱优劣而破口大骂，要不就是为某人拍领导马屁而喧嚣，有时侯会动手动脚，反正纺织厂多的是轻微伤人而不造成严重后果的棉纱棉团。都是没什么文化的粗人，从乡村直接被召集来了工厂，成了有正式工作的城市一员，心里面永远夹杂着自卑和自得。<BR>　　四川女工略有不同，她们属于非正式工，是的，1970年代初期就有大量的外来工了，我们那个厂管她们叫四川民工，她们住在黑暗的筒子楼中，共同使用黑暗中的水房和厕所，有时候也躲藏在里面抽烟，时常有凶猛的保卫科人员进去抓她们，因为地位的劣势，她们不太敢于和那些江汉平原的正式工对骂，但是她们自己，骂起四川话来也是激情澎湃，时常能在路过她们的宿舍楼时，看见两个女人撕打着冲出来。<BR>　　绝望中的粗口，似乎属于合理性的产物——至少比现在的网络垃圾们合理。当时她们没有别的宣泄渠道，看个越剧电影都是民众的狂欢节，恍惚还记得放追鱼的时候，她们一一梳洗干净，那是没有高级化妆品的年代，也没有时装的年代，人人把黑而湿的长发披散下来，早早坐在露天的球场里面，安静而幸福地看电影中的缠绵，艺术品，即使是粗枝大叶的艺术品，应该还是有轻微的净化功能。<BR>　　我始终没学会骂人，即使是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可能是家里的小知识分子氛围的束缚，结果上初中和高中，都大为吃亏，初中的同学很多来自于那些有着泼悍母亲的家庭，人人张口都是流行的骂人话，妈X，X子养的，当时我纯洁的耳朵颇觉得刺耳，其实现在想想，也就是粗俗家庭的流行话，和现在网络粗俗论坛诞生的什么装B，买糕合并同类项，都属于没什么自我思考能力的人的习惯用语。<BR>　　高中时候碰到一件奇事，住学校，一个黑胖的比我低一年纪的男生和我同宿舍，某次为某件小事起冲突，他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开骂，按说我大了几岁，而且经历了初中的工厂文化洗礼，早就能冲口而出妈X，操之类的话语，可是还是震撼了，这个粗黑胖的男孩,从没有家长来看过他，我们早就谣传他是孤儿之类，现在发现，他不仅是孤儿，还是极度下流环境长大的孤儿，女性的生殖器官成为他辱骂人的主要词语构成，而且排列组合极其新颖，描绘更加详细，我面红耳赤的逃了开去，我们班几个厉害的男生听我讲述了自己的遭遇，纷纷前来观摩，可是三言两语被他骂得狗血淋头，那是真正的语言暴力，尽管我之前和以后目击，耳闻多次辱骂，可是那种肮脏的，血淋漓的，生猛的真正属于底层社会的语言，再没有听过同样的。<BR>　　这件事早就过去，奇怪的是，若干年后，隔开了几千里路和漫长的时间，这个男人居然还能出现在我生活中，原来他和我一个朋友的朋友结了婚，那女人30多岁嫁不掉，喜欢看电视剧抒情，据说两人一看对方就开始打情骂俏，我想不该是骂俏，而是借助下流语言激发原始动力，果然，不久后，两人互相拍摄裸体照做纪念，我的这个朋友和那女生熟悉的要死，那女生把照片给她看，听说像是法医鉴定照。<BR>　　人世本来就渺茫的很，不想知道，不想遇见的人与物有时候还偏偏要来缠人，我那朋友自从知道我的高中受辱轶事，总是兴高采烈把他们的状况告诉我，这对肮脏的无聊的男女，似乎过得很不如意，男的后来因为偷窃被开除了工职，后来终于奋斗到美国去读书了。<BR>　　苏童小说里总是出现聚集在井边呱噪的老虔婆们，晚年的鲁迅也被街坊中彪悍的阿金所震动，无聊的喜欢扎堆骂人的女人们现在有福了，可以聚集在某个她们喜欢的电视剧集论坛里，或者是某个更无聊的八卦阵营中，下贱到死的滔滔不绝着诉说。<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9 21:3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34069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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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观光客/怜你]]></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弱者天下            ]]></category> <pubDate>2007-12-2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1378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1就是他躲在角落里，穿着草鞋——别人都是赤足或者穿着标准的布纳鞋，虽然是泥塑，但是那布的质地还是体现在那里，绵软，破旧，像是乡村的日常穿着物。那草鞋则有些鄙败，显然是在水田里面走过很多次了——当然，真在水田里做活的农人大概不会弹琴。<BR>　　可是他会，因为是黎广修的作品，所以尽量写实，清初西南乡民令人惊奇的削瘦，脸颊甚至有点凹进去，越发显得苦寒出身，琴还真像，那泥做的琴上的丝弦应该是断了无数次，现在的管理员大概终于懒得弄了，让它断去，因此上只有三根，大概是不成曲调——也无情。<BR>　　喜欢这个罗汉，只因为他在弹古琴，不是太多的古筝，像你。可惜忘记了罗汉名字，彻底地。<BR>　　<BR>　　2<BR>　　在山里走，颇为羡慕别人坐的马车，山地的矮种马，不紧不慢，车上铺着红色大花的毛毯，坐上去就觉得五谷丰登。我的小三轮轰鸣不断，完全不可比，三轮车夫矜持的有些过分了。<BR>　　刚吃中饭，我们点了黄凉粉，捆蹄，那凉粉蘸水看着简单，可是吃起来，满是遥远的南方的香草气息。他做标准的陪客，只吃一块就停止，我一人大吃又难过。<BR>　　高高的公路下面，是大片的莲花开满的湖泊，红色的，远远弥漫开去，简直像是地毯上随便撒的花点，尽头是蓝色的山。他大概看出我的羡慕之情，跑下山坡，摘了两朵莲花给我——40岁的农村男人，在县城里跑小三轮，说是挣钱很少，儿子女儿都在省城工作——不过是洗碗，鞋店打杂一类，他的黑脸上有种压抑久的痛苦，似乎是属于贫穷的特殊表情，万想不到有这样的抒情举动。<BR>　　那大片莲花，和他奇异的举动，让我无端地想起了“涉江采芙蓉”，那里面最后写的.，是某些感情到尽头的的命运感慨，“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我不想那样，忧伤，年轻时就用尽了。<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21 13:1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1378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北面]]></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流浪者              ]]></category> <pubDate>2007-12-1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1238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偶像把自己吃的南方的粉类都一一晒出来，作为他想念南方的物证，当然是觉得他可笑——夏天的小虫，没见识过北方博大庞杂的面食制造品，后来仔细想想，其实他也没错，南方的面讲究的是浇头，北方的面单一，只讲究主体材料本身，面自己好，那碗面就出色——所以北方还是讲究手制面，挂面煮的完全不可以食用，国家图书馆，可怕的对外小餐馆，我是贪图那里的食堂感觉，偶尔去吃了碗茄子卤的面，稀薄的汤下，是生硬的挂面枝叶，完全不着调。<BR>多年前漫游山西，太原火车站附近的小饭馆，普通杂乱地也就是火车站边的模样，女服务员动员我们不要要“拨鱼儿”，而是吃流行的“剔尖儿”，说是用筷子尖剃出来的，比刀削细节，又比拨鱼筋道，果然，不过是黄花木耳的卤，我们吃起来却不说话，一个人吃了几碗，那面有什么好处也不记得了，依稀有种麦子的新鲜劲。<BR>山西、陕西的面基本同源流，陕西面配料似乎丰富，其实主要也就是醋和辣椒的不同组合，重点还是在面的揉制功夫，好象面包，不同的发法制造法会出现众多品类，陕西山西，也有多种面派，宽的比较有嚼劲，而细的也有其吸取汤脂的能力——北面自己的魅力。<BR>山野之地的面到了京城，就有了不同的制造法，看王世襄的儿子写的“吃主儿”，努力把面的种类花样翻新化，可惜北方的面不讲究汤好坏，再怎么变化，也就是那点配菜的区别。而且配菜也嫌简陋，不是西红柿鸡蛋，就是羊肉，最多是加上扁豆等时鲜，任他天花乱坠的写上挑选各种西红柿的过程，也不过显得他添油加醋，没有创造性，说到底，北京的吃底子不厚重，本来就缺乏南方各种妖艳的物产，加上满清的几百年草原化改造，北方的面还是靠本质取胜。面不好，就全盘皆输。<BR>像范曾画的古代人儿，虽然不断千变万化着身份，可是那张脸却始终如一，（记得有几年流行骂他，有人说他画来画去，每张脸都是他自己，范曾长得那么好看不成?）脸上神气不对，则败。<BR>就是炸酱面，这种寒蠢的面类，有的店家是手工揉制，所以能吃——酱也不过是个油多少，咸淡多少，耍不出什么花招。如果是新赶出来的面，硬硬地过了冷水，确实有种古人风尚，好象是和介子推一起过寒食节。<BR>家附近有家餐馆，里面矮小的服务员出奇的刁恶——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不知道是腿天生短还是后天造成，走动起来恍如国际象棋里的棋子。可是他家的炸酱面真好，一节节像袖珍的小甘蔗苗，爽快利落。墙上挂着锦绣旗帜，老板姓马。那上面写着马XX“妙香山舍馒头”，听着也有古意——尽管是现代人难以理解的古代义举。<BR>越往北，面的浇头越少，东北整地就只有“柿子鸡蛋卤”面，茄子面，葱花炝锅加几片白菜肉丝的热汤面，图的不过是那点暖意，寒冷的空旷的土地上，有个暖的东西抱在手中，就是福气。漫长的冬天，有时候几个月窝在炕上，也确实难以找到材料和兴致做面。<BR>蔓延到河北，山东，基本一致，最多加上逢年过节过生日时的“大卤面”，用黄花、木耳、鸡蛋花加在白肉汤锅中，白肉切片再扔进锅里煮，不喜欢吃的人视为粗拙，喜欢的人奉为上品，尤其是就着生蒜吃那白肉片，有种出奇不意的香味，应该是蒜泥白肉的北方版，美人儿林青霞若干年前回大陆拍电影，得意洋洋宣布，她吃了生蒜，就是就着大卤面里的肥白猪肉吃的。<BR>我怀疑这也是满清化的食品，白肉肯定是满族带进京城的，看唐鲁孙，尽管也是满纸荒唐言，可是讲皇室饮食到也真实，讲满人某日在宫里就吃白肉，完全不搁油盐，太监们偷偷用沾上酱油的白纸托着吃，是种意外的美味。加上特殊的宫禁气氛，非常适合西方人眼中的东方景致，贝托鲁奇的“末代皇帝”里缺少的一景。<BR>我还记得父亲小时候给我们煮“大卤面”，他自己不和我们一起吃，拿小碗盛出面来，一碗面浇一勺卤，悠然的北方民间的享受，北方的旗人风格。小时候不敢反抗，长大后成为我们控诉他的罪状。<BR>越往南走，面的浇头越丰富。江苏这种南北交界处，面就已经有了充足的南味——去泰州，小县城的半新不旧的城区，堆满了仿照大城市模式的小宾馆，尽量夸张的大堂，尽量洋气的装修，里面堆满了红光满面喝得醉意盎然的中年人，都是县城的上层，整天换着地方请客吃饭，反正理由也多，所以新宾馆不断开出来，不愁没生意做。那种小家子气的饱暖气象，也自有吸引处。<BR>知道这种宾馆菜不合，所以独自出去吃饭，就对面有家面馆，斜坡上，进出人不少。不是那种开给学校或者单位的不求进取的小餐饮单位，进去了叫了碗最贵的长鱼面——其实腰花猪肝也都好，可是我一人时不吃猪肉。<BR>那面用菜油炒的浇头，鳝鱼切长片，粗枝大叶，是知道自己英俊所以不再雕琢的美男子，连姜片、葱头都是粗大的，属北方习俗，可是北方配菜又不喜欢放这么多佐料，苏北这种不南不北的地方，得了两地之长。全部材料融冶艳于一碗，浓味厚实，什么都不用计较了。那碗面印象深刻，比隔日人家请我吃的河豚还难以忘怀，不过苏北究竟算南方还是北方？地理学分类里搀杂了遭大城市歧视后形成的新人种学，难以说清楚。就连苏北的男女也说不清自己算南人还是北人，高大壮实的身型，颇性感，一笑，满口的糯米银牙。<BR>北面唯一的例外就是兰州拉面，汤的好坏和面的好坏各占一半。<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23 11: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1238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恐怖]]></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猪的世界            ]]></category> <pubDate>2007-12-19星期三(Wedne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12371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刚进门的时候，看着那些泥金的屋顶上画的鲜艳夺目的天使，还觉得可笑，空间超级地大，号称是亚洲第一大楼，下面有明显的内地装扮的女子，拿着人手一个的数码相机在拍照。顺着她拍的方向看过去，也就是一堆现代的荒漠，因为是蓄意仿的教堂的穹顶，更觉滑稽，赌场和教堂唯一的相同，大概都是短暂的麻醉感。<BR>可是一进到哪个所谓的大运河购物中心，立即心慌起来，屋子中央有一看就知道是消毒过的蓝色的刺眼的仿照河流，周围是不着力的仿意大利建筑，建的潦草，荒腔走板的仿佛是山野的戏班子来了大城市，夸张的花红柳绿起来，越发粗疏。下面是一间间的小店铺。不过是些现代人习惯的牌子，衣服和表，也不怎么招摇，可是还是与那假运河的气氛相似，有种粗糙强努出来的快活劲头。<BR>只不过是这幢庞大建筑的三层，没有做玻璃天窗。反而是在屋顶上画满蓝天白云，加上长明不息的灯，努力做出夏日风味的威尼斯。走在里面，感觉就和王熙凤的感觉一样，“把我们都当死人那。”<BR>上次路过泰国机场，因为护照过了有效期，入不了境，漫长的20多个小时的时间，只能在那庞大的、豪华的、让人发疯的四层空间里晃，越晃越惊恐，因为发现这是无外界空气的，无任何交流的，无法逃离的独立监狱，尽管可以一家换一家的吃泰国菜，换着花样试各种表，再无聊的时候还可以把香水店的试用装都一一来过——可那个监狱的想法还是梗在脑子里，完全折磨地不能放松，两个极丑的男人走过来试用香水，矮个对高的说，不是说每个男人都要有瓶香水吗。完全是恶魔般的画外音。<BR>这种强大的折磨，在假大运河这里又发作了。开始脑子里出现异样的声响，恍惚是麦兜妈妈的声音，一二三四五六七，多劳多得，是吴君如的配音，猪样的中年女人，领着大家在楼顶上给上帝唱赞歌。大运河上还有漆得如同钢琴盖的船，正经的从意大利招来的船夫，划船之外，人人兼职唱歌剧选段。粗壮的男人，脖子上绕着鲜红的领巾，这东方的恐怖的枷锁。<BR>有些偷懒的船夫船娘坐在假桥边看书，我无比的同情他们，一个壮大的女人，发金黄而稀疏，在看一本斯蒂芬金的小说，并排坐着的旁边的男人，也在看书，烦躁不安的脸。像是频临崩溃的两个孩子，那种死样的寂寞中有种绝望感。整天在这假运河上划着假船。带着假游客——晚年回到他们熟知的真世界里，会觉得这是一段恐怖的梦。两个红色的领巾，把他们缠在梦里不能离开。<BR>有一万个理由不让我去逛，后来还是觉得在小店里可能比较安心，于是躲进ZARA的假毛领子里，躲藏在贝纳通的鲜艳织品中，手上缠着Diesel的皮串，这些布置一致，想象趋同的小小商店，是现代人的最佳心灵安慰所，可以短暂逃离那难奈的巨大的封锁梦<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19 23: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12371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没人给它留言的博客（之二）]]></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弱者天下            ]]></category> <pubDate>2007-12-1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04769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小调类型，我痛心疾首地发现我喜欢的都是小调类型，想起了某年代被称为小调歌后的女人，奚秀兰，眉毛淡到近乎没有，大长脸，我还没有年纪大到听她的歌声的年纪，但是毫无疑问，她的某首“阿里山的姑娘”肯定是当年的画外音，尖而窄的喉咙，不清丽，也不婉转，但是还是有冷漠的韵味在，好象是室外，寒冷天气里逐渐消散的一口白气。<BR>之所以有这样的错觉，大概还是小时常见的某幅场景在作怪，冬天的寒冷的广场，小地方唯一的娱乐空间，喷泉不开了，暗淡的灯影里，奇怪的中年男女在纵情跳舞，那个年纪的最后放肆，那放纵也是呆笨的，旁边的伴奏，就是这女人尖而细巧的声音——在大家还比较均贫富的时代，这种娱乐是最公开，貌似正当而又有趣的，我们那个小厂的厂长老婆每晚不误，带着一双白手套，有很短暂的时间，她和我们家保持了友谊，烫着她的狗毛一样的卷发，小声和我妈妈说：“跳回家的时候，手套都黑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和她跳舞,她实在没有魅力。<BR>前两天看电视忽然又看见了奚秀兰，胖而伶俐的寡妇脸，却分明有老公相伴左右，矮小、油光满面的男人，据说年轻时为了这个“歌后”与家庭闹翻，放弃了万贯家产的继承，一个市井间的香艳传奇，只是两个主角已经老了——谁要是看见若干年后心上人的模样，大概都会在作出决定时望而却步的，她还是一贯的当着主角，穿红色小缎袄，有种特殊的风尘感。<BR>而他，是落寞而苍老的花花公子，十二少和如花如果谐老，也就是这种下场。他的黯然生命里只有她可依靠，并且可折磨，而她也是只有他，多少繁华都是那刹那间发生过了，为了那口气，硬撑着走下去，剩下一堆梗在脆弱的喉中的碎片。<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2-24 10: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04769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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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没人给它留言的博客（之一）]]></title>
	  <author>街道政治</author>
	  <category><![CDATA[流浪者              ]]></category> <pubDate>2007-12-1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0266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据说没人给我博客留言的原因是，没有亲热劲儿，没亲和力，我当然不能不接受——可是并不愿意。<BR>为了表示我的亲和力（这个词好奇怪，好象歌德写过一本严肃而难看的讨论换偶的小说叫这名字），我暴露一下最具备亲和性质的特征，上卡拉OK唱什么歌——不去此场所久矣，可是和喜欢的朋友见面，除了上GAY吧看不打架的妖精之外，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于是，我们去唱歌。<BR>我唱了“如今才是唯一”中的男声（由美青年帮我伴唱，难得他唱那么娘的歌曲也那么男性）；唱了“忘记他”，据说是极其靡靡的歌曲，适合男妖精挥舞着白纱伴舞；唱了“葬心”（同上，我唱的居然还是港版国版各半，港版系同样靡烂的“戏迷情人”）；唱了半首“大城小事”和半首“富士山下”及半首“暗涌”，唱半首的原因是词曲混乱，我总找不到调；唱了保留曲目“我是一片云”，用以缅怀林迈克同志。更加娘的若干黄莺莺、潘越云都没唱，由美青年包办了，他娘的那般堂皇，简直有种，有种唐朝的感觉——我所理解的唐朝，是孟晖小说中的唐朝，那样的气象宏大的萎靡、气质端正的淫乱。<BR>暴露之下才觉得大事不好，我是一个多么陈腐、老掉牙、不时尚的歌者——可是我擅长的老歌都是陈旧画面，是让人不堪的愚笨的1980年代，让我抽出时间去卡拉OK练歌，却又打死不愿意——“那就这样吧”，我幻想有天钱柜里把白光姚莉统统配上崭新画面的那天，男主角暂定半裸的宋宁，女主角吗，不要是那英就可以了。<BR><BR><BR><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3 13: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656361&amp;PostID=120266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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