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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光电影_赵勇春</title>
    <link>http://winkiss.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电影更像是一种交流、一种沟通，观影者从电影主人公的个人经验里，获得的不是我们所不知的知识，而是引领我们从自己体内挖掘潜力，不妥协不气馁，斗志昂扬，生生不息．．．
E-mail：dingman2028@yahoo.com.cn ．．．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我.双鱼.恋]]></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iKee               ]]></category> <pubDate>2009-11-2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3222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也许，不会拒绝、成全别人，一直是双鱼摆脱不了的劣根。这不是善良，不是无私，更不是响应完美宿命的暗示，而是真的学不会。双鱼不忍心看见别人难过伤心，不忍心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比一个人的寂寞更加复杂艰辛，所以双鱼只能一次次地勉强自己，接受放弃。</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也许，爱，真的是双鱼一辈子的命伤和暗疾。别人一次次浅淡的言语，或者一次次淡浅的眼神，一次次加固了双鱼难以交付一辈子的想法。<BR></FONT><BR><FONT color=#c43c8d size=3>于是，双鱼没有爱，只有自己，只有那些浸没于水中的难被发觉的眼泪，以及那份自己才懂的形式自由。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双鱼很想单纯，极力只为一个人付出。但是，它那单纯的复杂伤害了很多人，更被很多人复杂却单纯地伤害。当它回过头去，发现自己追求的和追求自己的，都不断择路而逃，而且逃得有些仓促，有些彻底。所以，它有时很害怕，也很无助。 </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每一次选择，双鱼并无奢求，但它总是没能跟着想跟的人走上多久。千百年浸泡在水里，坚强，是它永远也习染不得的性格，好在，它的懦弱已经能够若无其事地承受各式各样的告别挥手。完美和理想，不过是别人在他落败之后强加给它的最为俗套最为隔阂的眼光。没有人知道，它在这样并不纯净、极为染尘的浑水里，接受着怎样的悲哀，又还坚持着怎样的微笑和不被溺亡。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守着内心的月光，双鱼并不向往任何其它境界。本可坦然站在任何烟尘之前，付诸一笑，淡然置之。但是，它发觉自己像是一场又一场玩笑活在别人面前。早已麻木，更或是不能承受。它在别人美好得无可厚非的现实追求下，一直徘徊在爱与无爱之间，并打算想将爱恨之事抽离于灵肉。它怕了，怯懦了，更疲惫了。它想逃跑了，想休息了。 </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它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什么击碎了它所有的梦想和信念。它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曾经它有多么的难过，曾经它是多么地爱过。它更不会告诉任何人，很多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很多出于无意的点滴，它是多么当真，多么认真，多么谨记。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它的伤口，他自己躲在自己的水底，一个人舔，两半身咬尾互慰。不需要别人的嘘寒问暖，不需要别人的清淡关心。如果自己真的是在寻找完美，它的完美也只针对自己，而不是企求别人。它害怕自己的坚强哪天突然坍塌，害怕自己会突然怀恨别人。 </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很多时候，双鱼放弃一切去培养信任，甚至不顾一切、不假思索地付出，却又那么平均着力道。这，或许就是完美的代价。可是他发现，嗜水的它，再也嗜不住澄澈无瑕，而是只能在依旧混沌甚至残酷的现实中成为逐日的夸父。想要拥抱光明和温暖，却没有阳光真为自己停留，愿被自己拥揽。所以，它放手了，甚至有时选择远离阳光，选择走进阴霾和黑暗。它愿意承受自己的原罪，愿意担当自己的命运。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它有时很自我，也很消沉。在一直暧昧不明、若即若离的处境里，它学不会像魔羯一样毒辣地纠缠一个人，也学不会像巨蟹一样蛮横的强迫一个人。葵花宝典，在它身上修炼不成任何伎俩和武功，它只会死心踏地顾及别人所谓的情绪，只会总是担心惹了对方不高不兴。同样出于遗传上古的桃源完美，它害怕被讨厌，害怕跟人争执，以及害怕染上坏毛病，仅此而已。自己被反感，较之于别人的开心快乐和幸福，本身算不了什么，可它挣脱不了这样的博弈。它天性害怕被误解，并在天性中宁可把所有的错误归咎于自己。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在已经被误解的一次次更迭里，它却怀抱着所有的记忆，不知是不肯丢掉，还是丢之不掉，甚至连选择性失忆都做不到。有时，它逼迫自己忘记。它怕每一次想起会心有不甘，怕每一次提起更毁了一些东西，并遗害下一次，尽管它不想再有下一次的同命。所以，在故作坚强的现实里，它希望任何人不要帮助自己想起，更不要那么轻易、那么戏谑地随时把他的遭遇当作话题，甚至笑柄。否则，它的善良有时会变得很邪恶。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尽管它一无所有，但他并不嫉妒别人，它只想记住所有的温暖，在任何时候以自己的方式安静地游，安静地祭奠。它做得到义无反顾，做得到对所有关心予以回报，不管有多苦多累。哪怕一次无意的真诚，它都可能决定倾其所有来偿还。若是一份落进私享的感情，它更做得到用一生来守护，甚至用命来抵兑。只是，面对所有的关心，它充沛的是信任和感动，缺乏的是思考和心计。而这点，恰又成为双鱼抹之不去的败笔，有时更被利用。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于是，回首过往，才发现，有许多承诺都像是玩笑，而自己不过是许多人某个阶段的伙伴，而且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伙伴。也许，女人的缺陷就在于她们最终看重现实的利害，她们不会轻易把男人的爱情和真诚当作需要，不会轻易把自己之外的另一双手当作结实的扶杖，而双鱼，而自己，却总是自作多情地在认定的情感里，很快把对方放在你心里，别于他人。</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一切，都是错觉，都已空白。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双鱼早已告诉自己告诉别人，习惯一个人。但是谁又真的知道，它其实甚至不能适应一个人生活，何能习惯。习惯没有别人的世界，不过是它无能为力地坚强拖辞。它只能隐忍接受这一切，甚至只能彻底撤离所有人的世界。 </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其实，只要谁能留给双鱼一丝渺茫的希望，它都会坚持呼吸，它都会说服自己。可是，过往，它被一次次推开了。推开了双臂，然后，推开了世界。 它已经不敢回头了，也只能不回头了。它一步一步游出这个以及那个的世界，游向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你，或者她，或者世界，都不是双鱼。所以，你们都不必懂，不必懂双鱼的繁杂和决绝。 </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这段那段的时间，它的牵挂悲哀地源于不同的人，也属于了不同的人。以致让它的感情那么地滥情，又那么地无情。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爱与信念对于双鱼是多么的重要。而一些人残忍地毁了它们，他们用自己的真诚掐死了双鱼栖身的最后一丛水草。不过，双鱼一直接受着所有真诚或虚伪的现实，也一定真诚祝福着这个世界所有的幸福。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出生在暮冬初春的双鱼是多么渴求温暖。它的命中并无强悍，在想要给予别人安全的同时，也渴望得到世界投以的安全感。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双鱼是用节节败退的自尊还是节节孳长的自卑去靠近她，靠近世界。双鱼所遇的想要进击的目标，散发的利刺似乎永远多于散发的阳光。双鱼并不怕刺，它的水性很好,他能够较好地躲避，只是，它怕那些利刺蜷缩起来，自卫更自伤。若此，它会感觉疼痛、心痛。对你，也对自己。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双鱼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它的身体和灵魂本来就是融合的，像太极一样八卦，也像太极一样润滑。只是，这是在她出现之前。可是，她，或者她她，已经回不来了，她们不能成为明月，不能和双鱼交相辉映。所以，双鱼宁愿活在记忆里，或者忘记记忆。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双鱼究竟鼓足了多少勇气把心事说出来，又究竟说没说尽。而你，而她，都可以置之不理。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不必懂。什么都无需懂得。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生为双鱼的宿命，以及抗争。</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nbsp;双鱼会默默的惦记对方 即使对方回应少的可怜 双鱼也会放下身价 主动发个短信打个电话 但往往得到的是冷漠的回应。双鱼一直在挣扎 因为真心喜欢 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 双鱼想通了 真诚的心变成了灰色 热情的态度变得冰冷。让双鱼放弃不容易 但认为可以挽回看起来没脾气的双鱼 就大错特错了！如果说白羊的冷漠只是冷漠，狮子座的冷漠是冰山，那双鱼的冷漠就是：北极上万年的冰层！所以太多人搞不懂 为什么双鱼会突然变成一个人 那么冷漠 其实双鱼也搞不懂。双鱼就是这么固执 爱了就要有回报 爱了就要YES OR NO" 没有希望 却时刻让我绝望"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如果你是个追求浪漫的女人，那么双鱼是不会让你失望的，清晨看日出，星光下划船，都可能是他采取的行动，他的温柔体贴和无比的想象力，会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欢乐。双鱼座男人的爱情像一张柔软的床，让你很容易养成赖床的坏习惯。就好象很多爱情小说中的人物一样，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只要谈恋爱就能过日子一样。双鱼绝对浪漫，他脑子里面的浪漫点子不仅包含了所有好莱坞大片的经典场景，还有更多他自己的原创镜头，他时不时的都在幻想浪漫的场面。</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双鱼的爱情大部分是有些被动的。鱼总是轻易的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注意，我用的单词是喜欢），然后开始和这个女孩开始交往，然后十有八九，会发现这个女孩不是能给自己完美的爱的女孩（这是肯定的，遇到最合适自己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鱼很现实的知道，他和这个女孩不可能有将来的，两个人能拥有只能是一段回忆。那么对鱼来说，绝大部分的情话都会说不出口，因为鱼自己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的，很多浪漫的举动做不出来，因为鱼不敢让女孩陷的太深，怕分手的那一天女孩太伤心。很多人说处女，金牛的人想的多，其实鱼想的并不比他们少，只不过犹犹豫豫又舍不得的鱼，就算明了的知道和女孩没有将来，也不会点破，只会静静的维持，享受拥有的每一天。但是这样的情况下，鱼的善良就让鱼忍住了很多浪漫的情话和行动。 </P></FONT><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我这么说是不是显的鱼很高尚？呵呵，没有什么真正高尚的人。鱼能如此的为女孩着想，是因为这么做能让鱼觉得自己很伟大，有一种悲剧式的美感，鱼愿意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自我的意淫中。 <BR></FONT><FONT color=#c43c8d size=3>当然，这样至少比不顾别人的死活，只图自己开心要好的多是不是？ 所以还是应该为鱼们鼓鼓掌的。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条毫无保留、浪漫无比的鱼，他一定是爱上了，不要怀疑，他已经认定你们有个美好的未来，他已经知道他不会给你太多的伤心了，那你还犹豫什么？上去拥抱你的幸福吧。&nbsp;</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有一些深谙水性的鱼，你最好天天祷告你能遇上一条。对一个女孩来说，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际遇了。他浪漫多情，温柔体贴，他有着丰富的想象力，他的梦想伟大而灿烂，更重要的是，他能够把握每一次有利的时机，让一切美梦成真。他会慷慨的让你分享他的成就感，以及他赢得的荣誉、地位、财富，还有好多羡慕又嫉妒的眼光。 </FONT></P><BR><P><FONT color=#c43c8d size=3>双鱼有很多缺点，但是大多数都可以原谅。除了两条，懒惰和犹豫。&nbsp;<BR>而双鱼要成为一条好鱼，所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事业。&nbsp;<BR>&nbsp;其实不用去提醒鱼们其他的事情了，他们自己都能想明白。只需能保证鱼能稳步进行他们的事业就可以了。&nbsp;<BR>&nbsp;一旦鱼用心去赚钱了，那么他肯定能赚到钱。但是这一点很难，真的很难，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条生龙活虎的鱼，千万不要放过，好好的捆住他，很有可能，他会带给你所有的梦想。</FONT><BR></P><BR><P><A href="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8415d9dc5435bb034677cd6eab89bcddec6dc0192d6cdd99f3efe6b2d40ce1ea6412ed7dfc52efd36322daf188a337539b7cae24dd585ff2e7162a98514fada5fff7a748daf10718f13f8fc61e9164efbeb7d42&amp;a=24&amp;b=25" target=_blank appendurl="1"><IMG alt=图片 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8415d9dc5435bb034677cd6eab89bcddec6dc0192d6cdd99f3efe6b2d40ce1ea6412ed7dfc52efd36322daf188a337539b7cae24dd585ff2e7162a98514fada5fff7a748daf10718f13f8fc61e9164efbeb7d42&amp;a=24&amp;b=25" width=200 height=200 appendurl="1" orgsrc="http://b25.photo.store.qq.com/http_imgload.cgi?/rurl4_b=c8415d9dc5435bb034677cd6eab89bcddec6dc0192d6cdd99f3efe6b2d40ce1ea6412ed7dfc52efd36322daf188a337539b7cae24dd585ff2e7162a98514fada5fff7a748daf10718f13f8fc61e9164efbeb7d42&amp;a=24&amp;b=25"></A><BR></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2 17: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3222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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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沈从文、兆和和爱情]]></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iKee               ]]></category> <pubDate>2009-11-1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2010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7/16041519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7/16041520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1922年发生了很多事。陈炯明炮轰总统府，孙中山永丰舰蒙难逃亡，蒋介石随身护卫，从此青云直上。而小人物沈从文来到北京，住在一会馆的小亭子间里写小说。居住在紫禁城中的最后一位皇帝溥仪在一个大雪的日子里，举行着结婚大典。而沈从文没有炉子，身上只有两件夹衣，用旧棉絮裹住双腿，双手发肿、流着鼻血，写着字。已是名作家的郁达夫敲门：“哎呀……你就是沈从文……你原来这么小……我是郁达夫，我看过你写的文章，好好地写下去……我还会来再看你……”看吃饭时间到了，郁达夫邀请沈从文去附近吃了顿饭，内有葱炒羊肉片，结账时，一共约一元七角多。饭后两人回到小亭子间里谈了一会儿，大作家告辞，留下他的一条浅灰色羊毛巾和吃饭找回的的三元二角多零钱。沈从文伏在桌子上痛哭流涕。<BR><BR>张兆和是苏州富商的第三个女儿。父亲拥有万顷良田，女儿们个个才貌双全，尽人皆知。<BR>沈从文因写了一些新潮的白话小说，几年之后在文坛崭露头角，通过诗人徐志摩的介绍，他被中国公学校长胡适聘为教师。没想到木讷的沈从文第一堂课就洋相百出，而在那些目睹他出洋相的女学生中，就有以后成为他夫人的张兆和。 <BR>18岁的张兆和在中国公学曾夺得女子全能第一名，她聪明可爱，单纯任性。兆和身后有许多追求者，她把他们编成了“青蛙一号”、“青蛙二号”、“青蛙三号”。有人取笑说沈从文大约只能排为“癞蛤蟆第十三号”。自卑木讷的沈从文不敢当面向张兆和表白爱情，他悄悄地给兆和写了第一封情书。 <BR>情书一封封寄了出去。张兆和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后来学校风声四起，说沈从文因追求不到张兆和要自杀。张兆和情急之下，拿着沈从文的全部情书去找校长理论，那个校长就是胡适。 <BR>兆和把信拿给胡适看，说：老师老对我这样子。胡校长答：他非常顽固地爱你。兆和马上回他一句：我很顽固地不爱他。胡适说：我也是安徽人，我跟你爸爸说说，做个媒。兆和连忙说：不要去讲，这个老师好像不应该这样。没有得到校长胡适的支持，张兆和只好听任沈老师继续对她进行的感情文字的狂轰滥炸。沈从文开始了他马拉松式的情书写作。 <BR><BR>1932年年初东三省全部沦陷，日军在青岛登陆。这年夏天，张兆和大学毕业回到了苏州的老家。沈从文从青岛带着巴金建议他买的礼物——一大包西方文学名著，敲响了张家的大门，二姐允和出来招呼了这位不速之客。弄堂很窄，允和对站在太阳底下的沈从文说：你进来吧，有太阳。沈从文不进来，允和就告诉他三妹上图书馆去了，不在家，让他进来等。沈从文听完说了声“我走吧”回头就走了。沈从文回到了旅馆，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满脑子尽是张兆和的音容笑貌。 <BR>三妹回来后，允和把她骂了一顿：你假装用功，明明晓得他今天要来。兆和说：我就是用功，哪晓得他这个时候来啊。允和让妹妹大大方方地把老师请到家里来，兆和终于鼓起勇气回请了沈从文。心潮澎湃的沈从文回到青岛后，立即给二姐允和写信，托她询问张父对婚事的态度。 <BR>他在信里写道：如爸爸同意，就早点让我知道，让我这个乡下人喝杯甜酒吧。张兆和的父亲开明地答：儿女婚事，他们自理。 <BR>两姐妹便一同去了邮局，给沈从文发电报。允和拟好的电报是：山东青岛大学沈从文允。很简单。兆和的则是：沈从文乡下人喝杯甜酒吧。<BR>这也许是中国最早的一个白话文电报了，含情脉脉，蕴含着无尽的甜蜜和喜悦之情。但邮局没有收，而收下了允和的。 <BR>为了和心爱的人靠得更紧，兆和随即来到青岛，在青岛大学图书馆工作。沈从文在生活上一塌糊涂，一次洗衣服时，兆和发现了一张揉碎了的当票。原来沈从文把兆和的一只戒指当了，却忘了取回。1933年9月9日，沈从文与张兆和在北平中央公园宣布结婚，但并没有举行任何仪式。新居是北平西城达子营的一个小院子。<BR>晚年沈从文遭受一次又一次来势汹涌的政治运动的打击，使他忧郁过度，陷入了病态的迷狂状态，他不断念叨着“回湘西去，我要回湘西去”。张兆和无言地面对此情此景，眼泪滚滚而下。在她的悉心的照料和药物治疗下，沈从文渐渐恢复了健康，这些难忘的经历使他的心灵产生了对苦难的免疫力，他和妻子坚强地度过了艰辛清贫的岁月。<BR>1987、1988年诺贝尔文学奖最后候选名单之中，沈从文入选了。1988年，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向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瑞典大使馆文化处询问沈从文是否仍然在世，得到的回答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因为诺贝尔奖只会颁授给在世的人，因此沈从文与诺贝尔文学奖可谓失之交臂。1988年5月10日，饱经沧桑的沈从文安详地离开了人世，把无限的眷恋留给了白发苍苍的妻子，就如同留给了人间无限柔美的湘西。<BR><BR>“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是作家和学者沈从文的一段经典文字。<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8 16:2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2010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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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下雪了，雪走了]]></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pringSnow          ]]></category> <pubDate>2009-11-12星期四(Thursday)大雪</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1085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FONT size=4>我把小雪写下来，就可以不再想她了，她在我的文字里就再也跑不了了。<BR>不断地写字和翻来覆去地阅读同一部小说，成了我避免痛苦的唯一办法，电影是不敢一个人看了。大部分是和她一起买来的影碟，还有她和我重看的以前自己收藏的影片。有时候，我觉得没办法在这个小城市生活下去了，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场所，本来此处就不大：吃早饭的老豆腐房，吃晚饭的姐妹饭店，桥洞口羊肉串旁边我们一起洗澡的浴室，去唱歌的KTV。或者开车随便经过某个地方，马上产生幻觉和眩晕。其实，这些并不特别，最恐惧的是回到自己的租房，在用钥匙捅开门的一霎那，我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一切都还在：去年的棉拖鞋，她临走前留下的牙刷，和没用完的牙膏，甚至厕所搁物兜里还有她的护垫，尤其粉红色的马桶罩最容易形成视觉上的痛楚。她在七张便签上写下嘱托我的七个生活细节，现在还贴着门上，很牢固丝毫没有脱落的迹象：衣服别穿反、早上开窗户、眼镜别忘换、电脑经常擦、早上喝杯水、手机别忘带、别忘拿钥匙。她从秀水集市买回来的一盆草，仍然是绿色的；从绣惠大集买的红底花瓣图案的窗帘，依旧挂在那里；从圣井大集买的竖条粗布床单，还铺在这里。一段时间，她和玩命似的老到乡镇上去赶集，她说她喜欢，她一跩一跩地像农村的大姑娘。她买了一只西施小狗，开始起名叫“小二”，后来说是骂人的，改叫宝宝。这是我们唯一拥有的活物，但不在我的身边。<BR><BR>她恰恰是个不爱书写和阅读的人，我的博客她很少光顾。她不了解写字对我形成了一种伤害，写字加剧了我性格中不好成分的比重。我的感伤，只能惹恼她。她不了解感伤曾是我生命的组成部分。她的现实性，她的倔强，她的活力，让我的感伤无处容身。她在的时候，是治愈我的一剂良药，不在的时候，留给我的记忆却成了毒药。不敢给她打电话，不敢上QQ，因为对她思念的倾诉，不但不起丝毫作用，而且是起了令她反感的反作用。我们吵架时，她不喜欢我咬文嚼字，说我又抓住了她的某句话，某个词，某个字，说我总是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她是错的，她便会用不容质疑的现实性（相对于感伤性而言）来否定你，她以她的标准，以她的气势来盖过你。不管给她来软的，来硬的，一概不吃。对付她的唯一办法，就是她喜欢你，爱上你。<BR>只要她说爱你，一切都OK，而爱谁这一点，又不是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能决定的。<BR><BR>我喜欢听她唱歌，喜欢她唱许巍的歌，喜欢听她的《那一年》，她经常唱梁静茹的歌，她最喜欢的歌手是孙燕姿。小雪唱歌唱得好，我从没有听过唱那么好的。她得过电视台歌手比赛的一个月冠军，后来嫌烦中途跑了。唱歌，是我永远喜欢小雪的一个方面。乐感很好的女孩，一般都比较聪明。<BR>她是个非常努力的人，比起她的聪明来，她的努力更叫我钦佩。尤其现在，她正做着她不喜欢的事，但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努力。我想她目标一定相当明确。在泉韵学校教语言表演班的时候，雪儿努力认真得让我有点难以理解，因为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又喜欢又容易的事，可她仍觉得有许多技巧需要掌握。<BR>她极爱干净，家里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温和亲近，而绝非洁僻。我捣鼓电脑，她会端洗脚水催我洗脚，想必一个懒人更能让她干劲十足。喏，我是她不完全讨厌懒人的一个例证。她嘻嘻哈哈大大咧咧，是调动现场、活跃气氛的大活宝。在艺校刁镇分校，她模仿当地俚语，咿咿呀呀，搞怪做鬼脸，老师和学生都笑得直不起腰。奇怪的是她却喜欢不太爱说话的人。嗯，我就是被她喜欢的一个例证。<BR><BR>关于小雪的脾气。众人看见的就不说了，说恼了就恼了，仅有一次我把她当场收服了，把她拦下，一把抓过来，拖了几步，然后一股脑地塞进车里。但太多的惨不忍睹的殴斗场面，没叫大家一饱眼福。我们陆地战，车战都经历过，还跳过楼，纵过火。她在车后座用满满的矿泉水瓶子，仍手榴弹似的掷向我，车窗开着，我一躲闪，通过肩部的反弹，正好砸在一个收破烂的人身上爆炸了。我急刹车，回头就是一巴掌，然后她给了自己数不清的巴掌，我哭着拦不住，实在不敢往下数。我把她从集上辛辛苦苦买来的床单烧了，满屋子都是烟，我们和好了，可也呛了一晚上。她跳楼，蹲在窗户内侧，我知道那可能是假的，可说不定变成真的，还是要去拽她，我跳楼——肯定是假的，动作快，纵身一跃，半个身子出窗外了，吓得她赶紧抱住我，我们抱在一块，说再也不闹了。<BR>此情可待成追忆，吵架和争斗也成了怀念，所以，叙述的口气不知不觉，变得轻松。但当时的情景确实是剑拔弩张，而果断和公正的小雪，每次都是被我的优柔寡断和自私所伤。<BR><BR>关于小雪的哭。最打动人心的哭声，是离开济南，离开长途汽车公交总站时。车还没开，我先走了，我打过电话去，她哇哇的哭了。全车人都在听她大声地哭，可谓声势壮大。她说，你怎么不回头就走了啊，我不想去了，我想和你回去，我说那你下来吧，别去了。如今这件事让我后悔——我当时应该把她从车上一股脑地拎下来——因为，当她给自己的现实把好脉以后，便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了。<BR><BR>下雪了，雪走了，一路走好。。。</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8 10: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1085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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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纪念光棍节]]></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pringSnow          ]]></category> <pubDate>2009-11-11星期三(Wednes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08518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FONT size=4 face=仿宋_GB2312>xue：你今早上怎么了，大早上说爱我，是不是又做梦了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上网，所以现在只能给你留言。亲爱的我也爱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想和你畅所欲言，你说唯一担心的是怕打扰我的心境。现在你谨慎得多了，我也一样，能保持联系对你我已是最大的安慰，如果分开、分手，以至于永远地分别，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 我和你，你和我，目前看来，我们之间的亲密，已深入骨髓，离开后，尤其刚开始那一阵子，我感觉身上所有的神经器官都离开了，心每时每刻都往外揪扯着，疼痛难忍。这不是我爱你，你爱我所能表达的。也不是一般恋人的分离造成的短痛。对我们似乎尤为严重。你结婚，或我再恋爱，倒不是引起痛苦的根本原因，这是一种结果，发生了也在所难免，我的痛苦不在于什么结果，而是，我们原本共同的躯体，被切割了，我被截肢了一般。做什么事，手发抖，头脑恍惚，常常莫名其妙地流泪，这些生理上的表现，让意识更加无法克制。依赖不停地不停地工作，躲起来一根一根地抽烟，尚能勉强维持住不被击倒的状态。但现在，工作确实是我的唯一，我只能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我几乎适应了。我也希望你能忙起来，你忙起来我很高兴。<BR><BR>chun：看了你写的，我非常赞赏你，不像我抱着独自发泄情绪的心态。你用了“我们”、“你我”。这是个问题，你我本是粘连着的，现在被外力拉开了，是现实的原因，没有你我的对与错。当独自发泄的时候，隐含了埋怨对方的意思。所以，你其实比我更加有理智。不管是截肢也好，精神不能集中也好，也必须要走下去。何况并非是真的截肢，还可以复原，面对现实可以让我们复原。自我怜悯是愚蠢的事，而我对自己的怜悯似乎比较多，我渐渐改正了。但那也并非是怜悯自己，仍然是来自对你的渴望。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人多的时候，不知身在何处，回到我们曾经的小屋，更是寒不胜寒。我非常想离开这里，跑到很远的地方，连你也找不到我的地方。或跑过去见到你的体态举止，音容笑貌，和你拥抱，可几乎没有可能性。所以不如把渴望转化成相互的鼓励，让我们在现实面前拥有力量。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和你一样努力。<BR></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21: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2008518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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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命运》：我的照片]]></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Photos              ]]></category> <pubDate>2009-11-1星期日(Sun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81896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FONT size=3 face=黑体><FONT color=#c4723c>&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广州&nbsp;珠江轮渡</FONT></FONT><BR><IMG style="TEXT-ALIGN: center;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15769905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3 face=黑体>&nbsp;<FONT color=#c4723c>深圳游艇私人会所</FONT></FONT><BR><IMG style="TEXT-ALIGN: center;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15769938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FONT size=3 face=黑体><FONT color=#c4723c>&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深圳湾<BR></FONT><IMG style="TEXT-ALIGN: center;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11/1/15769972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c4723c size=3 face=黑体>广东韶关沙溪12K上高台</FONT><IMG style="TEXT-ALIGN: center;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15770074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color=#c4723c size=3 face=黑体>深圳五洲宾馆</FONT></FONT><BR><IMG style="TEXT-ALIGN: center;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11/1/15769991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3 face=黑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color=#c4723c>《命运》导演组</FONT></FONT><BR><IMG style="TEXT-ALIGN: center; MARGIN: 0px auto 5px; DISPLAY: block"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11/1/15770044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FONT><BR><FONT size=3 face=黑体><FONT color=#c4723c>《命运》主创信息 <BR>总制片人：孟凡耀 <BR>导　&nbsp;&nbsp;&nbsp; 演：李　舒 <BR>编　&nbsp;&nbsp;&nbsp; 剧：陆天明 <BR>演　&nbsp;&nbsp;&nbsp; 员：李雪健 饰演 宋梓南 <BR>　　　　&nbsp;&nbsp;&nbsp; 高&nbsp;&nbsp;&nbsp; 明 饰演 余&nbsp;&nbsp;&nbsp; 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祝希娟 饰演 林&nbsp;&nbsp;&nbsp; 斐<BR>　　　　&nbsp;&nbsp;&nbsp;&nbsp;曹曦文 饰演 陶　怡 <BR>　　　　&nbsp;&nbsp;&nbsp; 陈思成 饰演 冯　宁<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娟&nbsp;&nbsp;&nbsp; 子 饰演 顾亭云<BR>　　　　&nbsp;&nbsp;&nbsp; 李重霄 饰演 张&nbsp;&nbsp;&nbsp; 凡<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丁海峰 饰演 石长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谭　阳 饰演 雷伴武<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刘添月 饰演 尤　妮<BR>播出时间：09年年底<BR></FONT></FONT>]]></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 0: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81896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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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自杀]]></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pringSnow          ]]></category> <pubDate>2009-10-27星期二(Tue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72938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本想以标题记下10月26日深夜，亲历的一个自杀事件。<BR>可是几天来，和自己毫无关联的这件事，没有变得模糊，反而留下了奇怪的印象。<BR>10月26日23：06，睡梦中手机铃声把我惊醒，对方第一句话问我：你在哪？<BR>自杀者打过电话来带给我的惊悚，好像我独自看鬼片时，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拍了我一下肩。<BR>电话接通了两分钟之久，我的意识，仍是面对我亲密的人，当她自报家门之后，我迟疑了一分钟，随后为她身份的归属争论了一分钟。她说一会再给我打过来，她要接她母亲的电话。第二个电话打来之后，已是23：34。<BR><BR>我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小说家。如果有这份野心，我想我会的。就是把经历的情节原封不动的搬上来，也会吸引部分读者。可惜的是我不太注重外部事件的关联，更别说，叙述的技巧了。我把精力都浪费在博客上了，浪费在心理和白日梦的滔滔不绝上了。像一个懒惰无知的农夫，光着脚丫在毫无效益的农作物上淌着虚汗，在他情绪的自然灾害下，歉收或者丰产。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颗粒无收，农民工有时候会外出打工——文字也会被我荒置。农民工外出以后发现，他妈的什么都是他妈的打白条。人不能一辈子凭着一张白条活着，不管这张白条是几百块几千块几万块，不管白条是精致的方形还是皱巴巴的球，不管白条是个欲望还是个理想。不如守着一亩三分地，不如回家向邻家大姐的女儿借点种子——种子总会发芽的。可是他发现他和大姐女儿之间的爱情也不靠谱，也是一张白条。他比大姐小10岁，比大姐的女儿大15岁，大姐的女儿到一个遥远的城市找了个IT的工作，两个人只能打打电话，发发短信。<BR><BR>23：06，睡梦中铃声响起，窗户裹得透不过一丝光线来。一定是大姐的女儿，不用想，从枕边摸索出手机，我脑子被瞌睡弄得短路。<BR>“你在哪？”她说，这好像是一句疑问。<BR>“我，我，在家呢” 我爬起来，拉开灯，不知不觉，我竟也带上了辩解的口气。<BR>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充满了话外之音，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我甚至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来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家里：一张简易的双人床，和一个高脚的玻璃小圆桌，就这么触目惊心地寂寞地摆在这里，没法再简单了，现在它们孤零零地，似乎和我一起确定着，自己是不是在家里。床对面是个类似电视柜的玩意儿，并没有电视，搁了一台饮水机，隔着窗户，和它并排的是个敦实的类似于书柜的玩意儿，只有一个空格，格子上堆放着许多影碟和电影书籍。我和她曾经在这里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既简洁又温馨。<BR>“我吃安眠药了，吃了一百片”她说。<BR>我的头脑立刻清晰起来，想起入睡前和大姐女儿的一次交谈。分手几小时后她喝醉了，回忆起以前我们端着高脚杯喝干红倚着床头看电影的情景，她说她没想到是这种分手，可能早晚会分手，但没想到因为这个。她确定我周六晚上找一个女孩睡觉去了，而在她恼怒的状态下，我竟然不慌不忙，既没否认，也没做任何解释，当她提出分手的时候，我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行啊”。<BR>爱情仿佛《阿甘正传》的片头和片尾，随风起舞的那片树叶，不知道何时何地飘来，来时姿态万千娇媚无比，不知道何地何时消逝，去时无声无息黯然失色。有了大姐的女儿，爱情就不会这样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丧失了感伤这一功能。悲观的，焦灼的，愤怒的情绪，被大水冲走了，还是被地震埋掉了？我只知道再也写不出寂寞的文字了，也玩不出文字的寂寞了。并且头一次发现，模仿诗人的气质，对我而言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我的博客停工了，脑袋歇菜了，<FONT size=1><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0.5pt;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大姐的女儿却挽起袖子，写起了东西，写的字比我多一箩筐，居然还有一首叫《爱》的诗。</SPAN></FONT>&nbsp;</P><BR><BR><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FONT color=#b34d4d><FONT color=#e61a94>我爱你<BR>　　不光是因为你的模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还因为<BR>　　我和你一起时，我喜悦的样子<BR>　<BR>　　我爱你<BR>　　不光是因我你做的事<BR>　　还因为，<BR>　　为了你<BR>　　我能做成的事<BR>　　<BR>　　我爱你<BR>　　因为你能唤出<BR>　　我最真的那部分<BR>　　<BR>　　我爱你<BR>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BR>　　如同阳光穿透水晶般容易<BR>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BR>　　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BR>　　<BR>　　而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BR>　　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透亮<BR>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BR>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BR>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BR>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FONT><BR></FONT><BR>... ...</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21: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72938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反《燃情岁月》]]></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影视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9-10-13星期二(Tue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42949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燃情岁月》、《廊桥遗梦》、《英国病人》、《走出非洲》，这四部电影应该是被所有文艺小资所称颂的，是依照我观看先后的一个排列，不是喜好的顺序，都是很调情的、而且都是非常有情调的，或让人荡气回肠，或让人唏嘘不已。 而“燃情”迷，在我印象中更是占很大一部分，电影的原声音乐几乎被各级电视台用滥了，即便是乐感最差的人，也能从某部专题片里分辨出来。无政府主义者，最强悍的自由人，扮演者布拉德.皮特，长发披肩，随风飘逸，在激昂的背景音乐中，赶着马群回家了，这无疑是原创，可我们常常会看到另一种声画同步，比如某乡镇领导大腹便便地在一片白花花的大棚中间指手划脚。以梁湘为原型，李雪健主演，反映改革开放的电视剧《命运》，它的宣传片音乐，用的也是“燃情”。我在这部据说年底会在央视一套播出的连续剧里混了个场记，我的师弟在里面做统筹，我师弟的老婆和我是同班同学，我这个女同学曾经暗恋过我的上铺，我的上铺专生本，考入电影学院口交——和考官口头交流的时候，绘声绘色说的便是《燃情岁月》，那年他靠《燃情岁月》的高潮段落，靠那段平行蒙太奇进入了影视圈。<BR>　　其实那年我也去考了，考官口交了我一会就不愿交了，《燃情岁月》我看了不下二十遍，那一刻我楞是把它忘了，我只想起了《阿甘正传》，口交过程非常不爽。<BR>　　<BR>　　后来怀旧之心驱使，好象又看了二十遍《燃情岁月》，终于有一天看吐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想起来就吐。或许我早在心底反感，或许我已经怀疑自己是否在看电影本身，我怀疑我故意从，这部电影里钩起往昔，沉湎于我浙广时期的某种病态，大约2007年的时候，我想彻底遗忘《燃情岁月》，从来没有燃情，也没有岁月，精神上的骗子，我骗了自己，而“燃情”只不过是我骗自己的一个证物。<BR>　　<BR>　　我一直以为，人不被划到二球圈子里，就会被划到傻碧圈子里。你不是二球，你是傻碧，生于七十年代中后期的同学，会这样划分你的成分。其严肃和严谨的程度，不压于当年的三反五反。当我们聚在一起，提及某个人的名字时，前头是要加成分的，比如傻差樊某某怎么啦怎么啦，傻差俞某某如何了如何了，二球陈某某咋的啦咋的啦。同学相聚立刻变成了批斗会，风起云涌，慷慨激昂。不光燃情岁月，不只激情燃烧的年代，其实任何时候都有阶级斗争，都有党同伐异。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二逼”这个词。这是八十年代中后期出生的人经常使用的词。这个词很有拨乱反正的意味。无形之中它给许多傻碧平反了，给他们的成分加了“二”字；同时自命二球的那些人，那些革委会的头目们，也被拉下马了，给他们加了个“逼”字。<BR>　　所以这也不奇怪了：有一天，当我给几位八五后女孩看《燃情岁月》时，她们说，卓思顿，其实就是个二逼。<BR>　　<BR>　　我不反对描写二逼，我只反对渲染二逼。即使影视艺术就是渲染的艺术。<BR>　　<BR>　　《走出非洲》这部好莱坞电影，拍摄于八十年代中期，可惜的是，我才看，刚熟悉。<BR>　　我发现卓思顿骑着马端着弟弟的心脏回到营地的场景，和凯伦骑着马领着车队披头散发找到丈夫的场景何其相似；两头狮子徘徊在登尼墓前，和卓思顿被熊吞吃，所表达的意念又有什么区别。<BR>　　但《走出非洲》却能让你接近真实。用我的行话说，一点都不二逼。当我们期望凯伦和登尼走到一起时候，当真正的核心还没开始的时候，电影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大半。生活本来就是这样。这种结构，在于《走出非洲》主旨不是描写一个男人，也不是描写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即凯伦和登尼的爱情，而是只为描写女人凯伦？如果是这样的话，任何编剧都会是正确的：《燃情岁月》是描述一个男人的，所以一切人物都是为卓思顿耍酷做准备的，包括他弟弟的未婚妻对他郁郁寡欢，饮弹身亡的爱情，而《英国病人》的凄美和《廊桥遗梦》的婉约，纯粹是男女间的爱情，一切都顺理成章——我总觉得这样解释不对劲，这就成了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编剧和导演对于自己的影片而言，都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理念上的东西了。理念上的东西，是可以谱写电影史的。假设电影史上只有四部电影的话，我首先开除的就是《燃情岁月》。<BR>　　<BR>　　如果是阅历方面的原因，你更喜欢《燃情岁月》，也无可厚非。反正我觉得卓思顿这种人不该活那么久，早死，早皆大欢喜，我相信一个女人会为一个男人如此这般，但这个人肯定不是卓思顿。如果卓思顿，被寄予了政治意识形态方面的东西，什么反主流反权威反社会，那确确实实是个典型的二逼贩子了。不管一个人是主旋律的，还是反主旋律的，只要有这方面的色彩，被贴了标签，无论商业还是文艺，统统都是二逼。<BR>　　最终想说的是，《燃情岁月》，是诸如此类影片中的典范，老外拍的多的是，都看腻歪了，而近来国产电影大片似乎奔着这条路子走开了，没有朴实无华，没有心灵。声画渲染那是技术活，情节曲折也是技术活，技术活差不哩就行了，关键是要掏掏心窝子，多搞搞民间的东西。别动不动就拿思想和情感的标签给人物做心理的动机，《风声》我没看，也是一部二逼电影吧。说句实话吧，《色.戒》才是最好的谍战片。《燃情岁月》是我的初恋，我都拿自己的初恋开刀了，我说你们怎么还去放这种电影的鸡院呢？<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3 14: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42949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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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魔术女孩]]></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iKee               ]]></category> <pubDate>2009-10-12星期一(Monday)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4098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想积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难以再次寻觅的一个闪念，无头无尾的一个展开。<BR>　　我深深记得八十年代末期跑江湖的那个杂技团。一个冬天不太寒冷的夜晚，和一个吉他弹得很好的朋友，非常便宜地买到两张票去看。这个朋友在高中时代是艺术爱好方面的佼佼者，因为他会弹当时最流行的曲子，还会唱，比如齐秦的《花季》和《狼》。我似乎是个跟随者，即使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有一把吉他，虽然我从来没给它定过音。我之所以没有和大学同学，分享一些记忆，比如韩鹏和吴垠学吉他的情景，是因为之前的记忆太强烈了，也是因为这个吉他少年，比浙广的文艺小青年牛逼得多。当时和他走得近，可能我们同是铁路子弟，或许因为那时我也是综合艺术的懵懂少年。我们的铁路工人宿舍，是一排狭窄简陋的房子，它们聚集在小城市的某个角落，如今已经是这个发展中城市的贫民窟。当时我们并不觉得寒酸。<BR>　　我忘不了那个夜晚，是因为我在情窦初开的岁月里，和魔术少女之间拥有一个秘密。过后我的吉他少年不断问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装做糊涂，掩示了我和魔术少女之间的配合，以及隐瞒了骗过所有在场观众的一个障眼法。魔术很简单，我本意也不是想说那个魔术。我忘不了的是那天晚上的气味，这个气味的主要来自那个少女，也许是她的头发，也许是她的衣服。到现在我在记忆中仍然闻得到。正因为我记得，所以我能肯定那种味道不是她的体味。因为我又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有足够的经验可以说明那种味道，不是身上的，而是来自她身体的外在，可以说这个气味恰好封锁了她固有的味道。我难以用语言描述，可能是冬天，那种气味让我感到温暖，除了温暖之外，还有几丝洁净。<BR>　　我真的想不出她的模样来了，十九岁左右，比我当时的年龄大一点。嗯，头发是披肩的，有点卷。这个记忆当时不过发生了几分钟。绝妙的是，一个硕大的帆布把她和我与观众搁开了，在冬天一个不太寒冷的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和一个女孩被蒙在更漆黑的一个场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当时我希望时间能久一点，即使二十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仍然希望时间能更久一点。<BR>　　她的手，很凉，很粗糙。我可以摸她的手。当然抓住她的手是这个魔术的安排。可是要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触摸女孩子的任何部位了。上一次要追溯到九岁以前。自加入少年先锋队以来，自成为“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以来，我就没摸过女孩子的手。而依偎在我身边的女孩，看上去又明显得比我过去的女孩加起来都要成熟。但，就在一瞬间，她的手，消解了我的云里雾端、似是而非和浮想联翩。<BR>　　有时人们怀疑电影的真实性，比如董存瑞炸碉堡，是否会浮想共产主义，我不知道，对于一个有信仰的人来说，那是不是等同于想着一个女人的肉体。可当下，精神和肉体都不重要了。董存瑞，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回家吃饭是很重要的，这不仅仅是一种习惯。我们不能太着迷，太着迷信仰了，太着迷爱情了，都不太好，反正都不能太着迷。这种太着迷的电影也不太真实。现在的电影的人物怎么都那么有信仰了？比如《潜伏》和《风声》。<BR>　　我妈叫我吃过饭，我才和吉他少年去看那场杂技表演的。大约是七点钟左右，天已经完全黑了。那个年代，那个年纪，我和吉他少年不可能到街上吃饭，然后再去看杂技。吃过饭以后，我没想到，我能像约会一样，和一个陌生的神秘的女孩面对面坐在一起。我坐在观众席上被叫了下来，然后那个女孩出现，我完全是被动的。我根本没有浮想联翩，我甚至很紧张。<BR>　　其实观众席上的人比我更加浮想联翩，尤其吉他少年比我要浮想联翩得多。事后他不停地追问，那个女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了？<BR>　　　　<BR>　　其实一切和董存瑞炸碉堡一样，我被动地接受了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他们不会交给有可能会要挟少女的成年人。而作为一个少年，看上去老实巴交，又明显不如旁边吉他少年那么精明，因此他们选择了我。这都是我和魔术少女独处的现实条件，遗憾的是当年我并不懂这些，却让这个女孩成为我的相思和梦幻。她那双练功的手，给我的触觉，让我肃然起敬，也让我想起，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可怕的是，他们离开这个小城市之前的几个白天，我还徘徊在围墙外边，翘着脚尖往里面张望。更可怕的是许多年以后，我所喜欢的女孩都打着那个冬天晚上的烙印。<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2 12: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94098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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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们的城市]]></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iKee               ]]></category> <pubDate>2009-5-28星期四(Thur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753239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img1.tianya.cn/photo/2009/6/12/13428449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　　大概所谓的“闰五月”——这种天时和历法的数学关系，让我炎热的感觉，在二零零九年姗姗来迟。去年倒好像少了一个凌烈飒爽的冬天。在漫长而又不堪回首的人生迷雾里，二零零八年的记忆时隔不久尚能穿透，我逐渐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我从齐国途经鲁国和楚国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儿永远没有冬天，缺少春秋时代的记载，庄子把那叫“南冥”，秦始皇的时候出过一个叫“番禹”的县。我们会以为“番禹”是错别字。昔日门庭若市敞露在公众视野里的中原人，是不屑和南蛮子计较的。但宋瓷和官场的后裔，最终演变成隐藏在旮旮旯旯里拾破烂的河南人了。命运总会转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好三十年，而二千年前，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已经让庄子给言中了：南冥出了一个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是鸟也 ，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 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这个鸟，就是深圳。<BR>　　虽然我们不在那里生长，这个城市却是我们集体的成长记忆。深圳不仅仅是一个城市的名字，它曾和录音机、喇叭裤、披肩发是近义词，在贾璋珂的《站台》里，在张扬的《洗澡》里，总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去了深圳，然后又孤零零地回来了。在艺术电影里，深圳，是青春某处的蛊惑和忧伤。<BR>　　<BR>　　<img src="http://img9.tianya.cn/photo/2009/6/12/13429178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　　<BR>　　深圳，现在似乎已经很普通了，没有人刻意说，我要去深圳。这是改革开放不断深入的结果。在哪儿我们感觉都一样。除非你特意想干点什么，才会想到离开你的居住地。你也可以老死在你居住的地方。但很多地方，改革开放只是一面静止的旗帜，因循守旧一直伴随在你旁边。也就是说，深圳，在一定程度上，仍然还是深圳。<BR>　　《命运》讲述深圳诞生的故事，关于一代人、一个城市、一个国家“命运”的故事，由于涉及历史真实和政治审查，根据陆天明的同名小说改编的这部电视剧，深圳的名字在片中被改为“鹏城”。主演李雪健大为恼火——“我们不是戏子”，在台词里他始终深情地称之为“我们的城市”，这座城市创造了经济迅速发展的奇迹，也创造了一块“让普通老百姓可以张扬人性和思想、可以最大化实现人生价值的热土”。<BR>　　　　<BR>　　“热土”这个词汇，已经不大讲了，陈旧了，过去了。当然，对于一个曼联球迷来说，老特拉福德球场，依然是他心中的一片热土；对于一个德克萨斯扑克高手来说，拉斯维加斯，一直是他心中的一片热土，对于一个沉迷于选秀的少女来说，长沙或是苏姗大妈，是足以让她热泪盈眶的，可以替代任何热土的“热土”。而对于我来说，没有心中的城池，也没有现实的热土，现实只有一亩三分地。]]></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28 13: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753239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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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杀青]]></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Blot                ]]></category> <pubDate>2008-12-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96276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A组杀青了，男一号11月初就拒绝该剧导演拍他的戏，待在B组不回来了，所以A组实际上是B组，或者叫傻B组。<BR>导演在杀青的前两天，从现场愤怒地走掉了，因为A组更换的第三位摄影师，和助理们差点打了他带来的副导演。这个很有修养的温文尔雅的导演离去的背影，可能是我对他的最后印象。<BR>我经历了该剧全部重大场面的拍摄，其中有导演所钟爱的“兵车行”段落，以及他脑海里的那座“恋恋风桥”段落，为此我熬了四个大夜。可导演却这么说：这算他妈的什么桥！美术部门看不看剧本啊？凑合着拍吧。——现实，和他的想象，永远相去甚远。<BR>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人啊，这是什么组啊。道具！道具，人呢？服装！服装！<BR><BR>韶关沙溪镇的一个小车站深夜不眠，那是11月26日，12K上高台，周遭都被打亮了，整个傻B组寒冷地打着哆嗦。蒸汽车头拉着几节破车厢，呼啸而来，突突而去，二百个解放军战士窜上窜下。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每当等待的片刻又悄无声息，似乎用我们离去后偏远的寂静，来感动和留恋这些无事生非的骚扰者。<BR>这个时候，我看见李导在车尾的不远处，身著厚重的军大衣来回踱步，我感到他嘴唇上的那撇胡子和他那高高的身材，是一样的迎风而立的。一刹那间我恍惚地觉得他是一个倔强的欧洲人，在某部小说里为了一个信念焦虑不安，也是在火车站，不过那个车站的气氛是下着鹅毛大雪的。我有点庆幸这不是一场雪景，不然他会叫骂这他妈的是什么雪。他其实又是个极有礼貌的人，他平日的客气和修养，在我看来，终究也不是中国式的，是欧版的，是大号的。水土不服，《命运》如此。<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24 14:0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96276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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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离开广州]]></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Blot                ]]></category> <pubDate>2008-11-1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81760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两个多月了，终于要去深圳，明天早上出发。中途换了摄影师，电影的拍摄方式，不适合电视连续剧，导演勉强度过了危险期，但仍在与美术部门较真。副导演依然为群众演员郁闷，通过这部大戏他说长了见识，却又说剧组没几个能干活靠谱的。我问他38了咋还不结婚。他说自己认识的姑娘都是演员，而她们都不靠谱，演员都是戏子。我说，那咋不找个圈外的。他说你给我介绍个吧，我只认识演员。]]></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19 22: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81760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哦]]></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Blot                ]]></category> <pubDate>2008-10-12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4769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我刚来那阵子时就心思，这比《绝对故事》的王广达的水平差不了多少，无非是，一个拍长篇电视连续剧的，和一个拍栏目剧的，无非是，一个雨点大点的，和一个雨点小点的——我不是指名声，我是说雨戏，无非是，一个阅读文学的中老年，和一个阅读文学的中青年。一个，身边是一位，愿意和你促膝谈心、如花似玉的女演员，而王广达身边则是一位，痴迷于表演的中老年妇女。<BR>电视剧不是艺术，它依据文学剧本，以缩短周期为本，不分日夜地，用最切实际的场面调度（走戏）和最简洁的分镜（根据走戏安排机位），完成任务。导演，就是说戏嘛，只要中学时期，语文学得好，就足够应付二度创作的了。他们不是文学青年，他们曾经是阅读文学的青年。<BR>我最大收获，来自摄影指导和美术置景那里。我学会了看监视器，看光影的真实和场景的真实。它们为之服务的东西，却是虚假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12 8: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4769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回到从前]]></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Blot                ]]></category> <pubDate>2008-10-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4055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早在十五年前，我就该参加工作，一个好象叫“济南铁路局线桥大修段”的单位。爸爸拖了人才去的，不然会到泰安的一个偏僻处上班，那样离家就远了。有一段时间我待在车间里不知所措。有一种异常的沉重感和恐惧感。我锉不好一个六边形，干得是钳工，然而笨手笨脚。更不知道和他们，和这些工人老大，我的家庭一样的人们，说什么话，谈什么事，当时我有一个最大愿望，希望他们能适应我，对我视而不见，我就满足了。1993年，我记得，那年，顾城死了，我买了本《墓床》，在昏暗的白炽灯下翻看，周围的人对此一无所知，都津津乐道于当时热播的电视连续剧《过把瘾》。<BR>我觉得他们都很自信，在我回忆中，他们都是些充满自我优越感的人。<BR>今天我看到的这个场景，非常熟悉，几乎和十多年前一样。那时候的感觉迎面而来。<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8/10/5/10227948_162069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8/10/5/10227947_162069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BR><BR>在我身上集有一种矛盾。我对他们，对这些实实在在的人，有种敬重。我愧对父母家人。我喜欢真实的生活，却偏又想逃离。<BR><BR>当我进入另一种生活形态时，我发现了一个傻逼群体。我用坚实的自信——确切的说不是我的，是令我自惭形秽的从前那些人的，来藐视这种生活。这种生活，就是，你天天碰到，几个带头搞艺术，吆三喝四的人。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他们能适应我，对我视而不见，我就满足了。<BR><BR>我仍然离家很远，比泰安还要远。父母曾经希望的是，让他呆在比泰安要近的一个地方。可是这个儿子，在他们年近古稀的时候，去了一个比泰安还要远的地方。<BR>这倒不是很严重。<BR>严重的是，他们的儿子，仍然在真实与虚幻之间徘徊。<BR>真实的铁路线旁边，几个场务兄弟，为傻差们，铺上了一条笔直的煞笔移动轨。<BR><img src="http://img12.tianya.cn/photo/2008/10/5/10227949_162069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11 13: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4055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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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广州之行]]></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Blot                ]]></category> <pubDate>2008-9-1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18955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时间变慢了，可能因为这儿还热，可能因为这里的天，还是夏天，可能因为一个新的环境，也可能因为别的，总之在广州已经待了半个月。]]></description>
	  <comments>2008-9-20 17: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518955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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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威海之行]]></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Photos              ]]></category> <pubDate>2008-8-5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77741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7.tianya.cn/photo/2008/8/5/9357939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img src="http://img7.tianya.cn/photo/2008/8/5/9357750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img src="http://img7.tianya.cn/photo/2008/8/5/9357752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img src="http://img7.tianya.cn/photo/2008/8/5/9357938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8/8/5/9358175_1620690.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8-5 14: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77741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大路朝天]]></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SiKee               ]]></category> <pubDate>2008-7-2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66126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北京时间7月21日下午5时登顶新疆慕士塔格峰，海拔7564米。陈晨。<BR><BR>开始还以为他跪在山顶上给我发短信呢。不过，那里怎么可能有中国移动？再看手机，已经是7月24号了。他安全下山了，刚好是下午5点，应该躲在成都的一个酒吧里，皱着眉头，喝着啤酒。我估摸此刻他的心情荒漠而又兴奋，便来了个群发，其中一条正命中我的手机，象地震那会一样，十多天后，面对无人问津的现实，他终于忍不住告诉我们：他还活着，毫发未损，报个平安。不做大哥很多年，他已相忘于江湖。江湖算个什么，两眼一翻，大路朝天，他往上走，往上，再往上。<BR>要死在没人的地方，地震那种死，太他妈的丢人了。这不是我在咒什么，其实这是我内心他妈的一种淫荡。荒诞和淫荡如同登山，以我的智商而言，只能这么理解。往上走，往上，再往上。那里没有群而攻之，那里没有党同伐异。那里没有政体，那里没有德行。那里没有文学，那里没有电影。那里没有恩情，也没有爱情。那里没有对不起，也没有谢谢你。<BR><BR>我永远逃脱不了海拔172的身高。我是二级残废。再加上我为情所困，我是残废之中的残废。我为情所困吗？江湖是这么评价我的，其实我不为情所困，我也不淫荡，江湖却这么盖棺论定了。面朝大海是句屁话，海只不过是比江湖大一点的东西。我向往的是海拔。我向往的是大路朝天。如果那叫做淫荡的话，我就承认，我淫荡。<BR><BR>我感觉到，下山之后的陈晨，明显地表现出一种不适应，尤其来到盆地这种地方，人云亦云者聚集在一起，没有海拔了，海拔都成负的了，呼吸顿时困难起来。<BR>想与人造成“距离感”，就得靠个性和信念完成对现实的海拔。否则没人承认你和他有距离。上帝保佑，我是个朝圣者——我相信海拔之上必有灵犀。但一生恐怕要愧对一人。至今仍觉得能缓和。前夜梦中相遇，戚然泪下。她的责难足以让我窒息。对她而言，我永远是零高度。当初如若说去登山，她断然不肯，现在她想起来，不如放我做个登山菜鸟死掉，“我刚刚做梦差点掐死你”，可见她恨之入骨。<BR><BR>我当然，不懂得登山，也从没说过要登山。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就在我的边上走。]]></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24 19: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66126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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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落照]]></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Photos              ]]></category> <pubDate>2008-7-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5089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8/7/9/8887330_1620690.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7-22 15:5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5089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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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立春》：顾长卫，你毁谁呢？]]></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影视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8-6-3星期二(Tue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13158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www.26v.cn/Movie_Imgss/%C1%A2%B4%BA.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　　<BR>　　是退缩还是坚持？是现实还是心灵？是世俗还是精神？这一切不亚于是生存还是毁灭。<BR>　　<BR>　　也许电影《立春》的主旨和搞艺术的无关，与女高音无关，与绘画无关，与舞蹈无关，那只是几个人物的外在标志而已。《立春》描述了某种人格，这类人格，于生活中艰难而曲折地实践，而剧情中的一切只是这种人格在现实生活的某一部分。人人都可以成为梵高，但在成为梵高的过程中，我们都战败了。或者是在你想和她谈论梵高的时候，被她和另外一个谈论梵高的男人排除在外了，正如周喻狼狈地被王彩玲和黄四宝驱逐了，落荒而逃，而这与王彩玲和黄四宝被北京歌舞剧院和美术学院驱逐没什么两样。他也有一个高尚的机会，这个机会被人剥夺了。<BR>　　高尚、高雅、高贵也只是人为的标签，但你经过平庸和平凡历练之后，这些名词将不成为你的宣扬和炫耀，而是你深藏的羞涩，不是自己被自己感动，而是被生活感动之时，你终于破茧成蝶，即将完成一部心灵巨史。<BR>　　不要说她妥协了，那是她对生活的升华，而我们可能心中从来就没有坚持过，或者我们根本就不是，无论你的外表如何，内心却始终是一个谄媚的人。<BR>　　<BR>　　王彩玲是个极端，是被顾长卫塑造的一个极端，不是她对理想执著的极端，而是她自身条件极其恶劣的极端，这个极端就是从表演上丑化。容貌方面，暴牙，色斑，蓬头垢面，言谈举止方面，委靡不振，穷酸刻薄，拒人千里之外让人嫌恶。这种人谁都难以接受。难道拥有梵高的心灵，必须拥有他的丑陋？难道这是一部丑小鸭变成美天鹅的童话剧？小丑一般赋予喜剧色彩，悲剧通常发生在美人身上，既然将她丑化，又何忍让她悲戚，如果王彩玲学会嘲讽，她就变得强悍了。<BR>　　<BR>　　编剧和导演似乎吸收了作家苏童的某部分主题。如果熟悉苏童的读者，会觉得顾长卫电影，包括前一部电影《孔雀》与苏童的几个短篇小说很类似，比如《肉联厂的春天》、《哑女珠珠》、《美人失踪》等等：内心和现实总不合拍，高大不起来，所以自我高大，周围的人永远鄙俗，而我永远值得怜悯。不过对于苏童来说，那只是些个小品，略带嘲弄，两边都毁，绝望又不乏幽默，耐人寻味。电影却抱着多大冤屈似的，煞有介事又空泛，时不时还吓人一跳。看过之后，云里雾中，忍不住想问一句：顾长卫，你毁谁呢？]]></description>
	  <comments>2008-6-3 22:2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13158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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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左右》的难言之隐]]></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影视评论            ]]></category> <pubDate>2008-5-30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0810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ent/2008-01/25/xin_282010525143193712062112.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　　<BR>　　我做艺术分析啊，不做道德分析。为了孩子的生命，和前夫上床，这是电影的一个看点。但我们看的肯定不是母爱，否则我们看到的将是一则社会新闻，与红嫂给红军战士喂奶的意识形态之爱差不多，电视节目的目的，是让我们获得感动和教化。而在电影里，我们看的是上床之前和上床之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何变得微妙。<BR>　　<BR>　　孩子的表演是省略的，几乎没有表现，没有用聪明、可爱和天真来显示她的生命意义，一个很普通的孩子。我们更多的是，窥视到了离婚后四个成年人的生活格局。以刘威葳为起点吧，她是“苦相”一类人的代表，她的现任丈夫成泰燊也是，他俩门当户对，这类人老实保守，塌实本分，而张嘉译和余男是“乐相”一类人的代表，他们在物质和精神追求上不肯停歇。问题的关键是，打破了道德常规的人，却是老实本分的刘威葳，拯救孩子，并没有掩盖一点的是，她，刘威葳，其实依然爱着她的前夫张嘉译。<BR>　　<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ent/2008-01/25/xin_2820105251431796681111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　　成泰燊是个好人，一个对老婆非常好的男人，找对象就要找这样的。但他的表演，通过举止动作，暗示了他不是个风光的人，畏畏缩缩，沉重，台词有一句说他是个搞设计的，看上去更像工薪阶层。<BR>　　余男脑子里没有太多传统思想，年轻、任性、时尚，消费型女孩，对 性 也看得开。“你急着去赶飞机啊”“是打飞机”——在这种情况下，相互可以轻松地开玩笑，说明该女子的观念并不低俗，情绪上多少有点别扭，也没达到“爱和性是两码事”的地步，但已可以理性地解决问题。<BR>　　比较起来60后的成泰燊就郁闷多了。他所承担的世俗压力更大，影片结尾，余男是给张嘉译准备饭的，而刘威葳是在给成泰燊做饭。虽然是刘威葳提出和前夫生孩子的，但所有人都在为张嘉译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他们之间爱的关系可以画个形势图，老男人成泰燊是垫底的，他上头是70后的刘威葳，刘威葳之上是四处打拼的张嘉译，最高处是快乐的80后女孩余男。<BR>　　《左右》的影像风格，很像王小帅拍过的一个三分钟短片《寂静一刻》。影片的第一个情节点是，需要和前夫生，试管生；第二个情节点是，试管生不出来，必须上床；第三个情节点是，上床，并非机械的上床，揭示人物的现实关系，很微妙很复杂。不可或缺的寂静一刻的那场床戏，拍得含糊暧昧。<BR>　　<img src="http://news.xinhuanet.com/ent/2008-01/25/xin_292010525143143718747116.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description>
	  <comments>2008-6-14 18: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40810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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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伤别]]></title>
	  <author>秘密会员</author>
	  <category><![CDATA[Blot                ]]></category> <pubDate>2008-5-20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39616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没想到地球比谁都“二”<BR><BR>人，绝不可以屈服<BR><BR>要比它还“二”<BR><BR>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BR><BR>为他们祈祷  <BR><BR>我们都是幸存者 好好活着<BR><BR>在各自的爱情里保持发呆<BR><BR>不遇灾难 永不分别]]></description>
	  <comments>2008-5-20 23: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52673&amp;PostID=139616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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