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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钢筋水泥森林里的斧头（十年砍柴）</title>
    <link>http://liy303.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凡是纸媒转载的请通知我并寄稿费,网络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msn:liy303@hotmail.com,qq:45186383,邮箱:liy303@vip.sohu.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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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有多少年轻的善良与纯朴能守护到老]]></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11-1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2009626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一个高中学生自杀前留下遗书，控诉学校的“不正之风”（《河南商报》11月11日）；“血浆种花”的事件爆出来后，刚刚在2周前无偿献血的四川大学一位男生说：“我们去献血是为了帮助别人挽救生命，知道‘血浆浇花’事件后我感到非常难受”。（《东方早报》11月11日）这两件事其真实的背景还有待深度挖掘，但有一点是无可置疑的：年轻人善良、淳朴的心受到了伤害，而在前一事件中直接导致一位男孩丧失活下去的信心。 <br/>　　<br/>　　　　联想到不久前发生的荆州三名大学生长江中救人而牺牲的新闻，和江面上“挟尸要价”的职业打捞者的冷漠贪婪相比，这些未走上社会的年轻学子，其赤诚善良尤其凸显出悲剧意义。我甚至在想，那三位死去的大学生倘若活过来，涉世很深后，他们还有没有奋不顾身去救人的勇气和无私？这位高中生活到他父亲或者他老师那个年龄，目睹社会种种的不公正或者黑暗的东西，他还会失望到要自杀的地步么？ <br/>　　<br/>　　　　中国自春秋时代起，就有人性“本善”与“本恶”的争论，但儒家一向主张“人之初，性本善”，而把其经纶天下、维系道德的使命建立在承认人本初是纯洁善良的，所以孟子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是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的根本原因。但考诸历史，甚至只要看看我们的周边，某些人残暴、凶恶、贪婪远过于禽兽的例子比比皆是。原因何在？有人会主张是后天的经历让一颗心慢慢蒙尘，一个赤子慢慢变坏。这种说法当然有相当的道理，但并非完全准确。人生之初，固然有赤子的一面，但也有争夺食物的动物性一面。所以从中国古代的儒家，到现在的主流意识形态，教育孩子总是向善、向上的基调。然而，如果是现实的残酷与不堪和一个人成长期所受主流教育的高尚、无私等理想主义的内容反差太大，那么多数孩子会在人生路上自动校正学习的内容，变得老于世故，《皇帝的新装》中那个说皇帝光屁股的孩子，迟早会和众人一起赞美皇帝身上的衣服真漂亮。这一过程中痛苦的只会是理想主义气质较浓的少数人，多数人会自然地舍弃那些与现实社会格格不入的崇高与亮色。 <br/>　　<br/>　　　　作家慕容雪村的长篇小说《原谅我红尘颠倒》，原来起过一个名字《谁的心不曾柔软》。主人公魏达是一个知名律师，他出生在农家，怀着铁肩担道义的志向考上大学法律系，毕业后处处碰壁后，终于活明白了，为了挣钱可以不择手段：贿赂法官，陷害同行，在个人生活上也放纵堕落。他在闲暇时回顾少年时代的理想，说过一段话：“我曾经血流满身，皮开肉绽，终于生出了一身鳞甲。这河中别无营养，我以淤泥为食，以漩涡为家，久而久之，每一个鳞片都变成了刀。” <br/>　　<br/>　　　　我们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细究起来很矛盾。学校教育的内容总是高尚的，让孩子们学习雷锋、张华这类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英雄；而现实中许多人佩服魏达这类为利益可以不讲道德的成功者。一个走向社会多年的人，如果被周围的人评价为“孩子气”，多半是贬义，意即这人幼稚、不成熟。我们的许多家长教育孩子则是和课堂里反着来，教师教育孩子要诚实，父母则说，为人只说三分话，不能抛却一片心，说真话会吃亏的。而如果教师言行不一，教育孩子要诚实的同时又暗示家长给自己送礼，那么试想一下，哪种教育最终对孩子起作用呢？半年前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全区公检法干警考试时，请来小学生监考。结果是不谙世事、尚有赤子之心的小学生真的揪出来25名舞弊者。担当维护社会公平正义重任的公检法干警，其诚信水准尚不如小孩子，这难道不是对我们这个社会巨大的反讽么？ <br/>　　<br/>　　　　在漫长的人生中，要保持一颗柔软的、真诚的赤子之心，的确不容易。中外历史上，能做到这点的往往是一些从未赢得过权力和金钱，但影响人类精神世界的圣贤。如孔子、如佛陀、如耶稣、如马丁&#183;路德&#183;金，孔子这个一辈子不得意、自嘲为“丧家犬”的读书人，他学究天人，何尝看不明白求得世俗利益的种种门路？但临死前还要“梦周公”——守护心中的理想。 <br/>　　<br/>　　　　想到世上总还是有一些不随波逐流的人，我们没有理由对这个世界失望。千人诺诺，不如一士谔谔。尽管当下世风浇漓，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我相信中国社会有“孩子气”的成年人会越来越多。<br/>　　 <br/>　　 <br/>　　 <br/>　　 <br/>　　 <br/>　　<br/><TABLE cellspacing=0 border=0 width=100% ><TR><TD><font size=-1 color=green><br/><center></center></TD></TR></tab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20:3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2009626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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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曾采访的一件“打黑”大案]]></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11-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996520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今年以来，“打黑”算是热度很高的关键词，我想起了曾经采访过的一件“打黑”大案，当然这件个案并不能说明其他“打黑”案件和其类似，也无意否定现在各地“打黑”，只想讲一个故事，或许能提供某种思维的角度。<BR>　　     大约是七年前的初秋，我还在某中央媒体做记者。某全国人大代表辗转找到我，这代表是辽宁丹东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是全国优秀的“人民调解员”，其主要成绩是安置帮教工作做得好。-----所谓“安置帮教”，就是帮助那些“两劳释放人员”（劳改、劳教）就业，减少他们再次犯罪的可能。因为我以前在主管安置帮教的某国家部委当过几年小吏，认识了这位老太太。此人找到我，乃是为当地一位姓程的老板鸣冤，程老板被当地政法系统打成了“黑社会”。<BR>　　     全国人大代表利用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办私事，谋私利，也不算什么出奇，开始我也没太在意，毕竟这只是她一家之言，我答复是“看看材料再说”吧，那时候我和许多人一样，认为民营企业家有黑道背景也很正常。不久，一审判决了，程某家属在北京找了位大律师，判决结果还不错，丹东中院一审判决程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而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强迫交易罪”判了20年。-----原来传出的风声是要判死刑的。这下，我觉得这个案子可能有意思，因为在老太太此前寄给我的材料显示，一审开庭前，丹东公安部门是将此案作为侦破“建国以来当地最大的一起打黑案”渲染的，连续几个月当地的电视台、电台、报纸密集报道此案侦破“惊心动魄”的过程，欢呼“打黑”的伟大胜利，而且该案是公安部挂牌督办，为此当地警方受到公安部嘉奖。-----凭我的经验，事情到这个地步，若有一分“黑社会”的性质，也决不可能草草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决，一定背后大有文章。<BR>　　    于是，我和另一位记者去了丹东采访，那是我第一次去辽宁，采访过程惊心动魄，处处遭遇盯梢、恐吓、莫名的骚扰，而我采访到的资料显示，如此将一个人以“黑社会”治罪，真是太可怕的。据了解，根本原因是这位程老板开矿和当地某重要官员的弟弟-----同样是一个矿老板发生冲突。而当地警方和警方指控程老板“黑社会性质”犯罪主要依据有两点：<BR>　　    一、纠集一帮“两劳”释放人员如何如何。-----这是媒体在“黑社会性质”犯罪案件报道中常用的语句，也是那位全国人大代表为程老板鸣冤的最重要原因，因为成就老太太“安置帮教先进”大名的，就是靠这位程老板。在老太太的推荐下，连续多年程老板的企业接纳了数十位“两劳”释放人员。这些员工中，大多数安分守己，当然也有打架斗殴者------即使没有“劳改劳教”经历的员工也不乏这类人。那位身为全国人大代表的老太太很是不平：为什么没事的时候，程老板接受两劳释放人员就业，是为政府解忧？而一旦要找他麻烦，就是“纠集两劳释放人员”？<BR>　　     二、以暴力威胁相邻矿主将矿井低价转让他。-----这一条是构成“黑社会性质犯罪”最重要的情节，谁知道是个“乌龙球”。一审开庭，律师神通广大，排除各种阻力，总算把那个被“暴力威胁”的关键证人找到庭上当庭质证。------证人出庭这本是一个法治社会正常现象，但在中国却很奢侈。这个证人当庭推翻以前的书证。说他本钱小，这个矿经营不下去，而和程老板的矿相邻，卖给程老板，合并经营就好多了。所以他老婆建议他找程老板商量，看他能不能接手，程老板答应了，给的价钱也公道。可程老板被抓后，他被警方弄到公安局，要求他承认是程某威逼，否则扣人扣车。当时他担心怕事，就糊里糊涂地签字了，回来后他老婆骂他，说你怎么能干这样昧良心的事情呢？这回大庭广众下，他若不把这事说清楚良心不安。<BR>　　    由于关键的证据被推翻，“黑社会性质”犯罪就无法构成，只能就程老板所开的加油站曾出售掺杂质的汽油的情节，判他“销售伪劣产品罪”成立，好歹让他获罪，如果无罪释放，情何以堪呀！<BR>　　    我采访那位当庭推翻书证的关键证人管某时，这位管先生还十分激动，说“太黑了，这样‘打黑’太黑了！”。<BR>　　      我们也和主持“打黑”的当地公安局高层人士通电话，因为我在丹东时，每次打车都问司机，知道程老板么？回答是：“知道，那是去年打掉的黑社会！”----可见宣传力度之大。我问那位警官，现在一审没有认定程某黑社会性质犯罪，检察院也没有抗诉，显然，程某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犯罪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警方通过地方媒体，那样密集、高调宣扬自己“打黑”成就，让广大市民认定程某就是个“黑社会”，是不是构成对程某的名誉侵权？警方是否考虑以同样的方式澄清事实，消除影响？那位警官说：这个，和警方就没关系了。警方通过媒体宣称侦破某案，是惯例！<BR>　　<BR>　　<BR>　　此案后续：<BR>　　后来辽宁高院以该案事实不请、证据不足为由，发回丹东中院重审，但直到2004年，重审结果未宣判。最终结果如何，我没有再了解。但无论如何，程某“涉黑”不成立，轰轰烈烈的公安部督办的“打黑”大案就如此虎头蛇尾。<BR>　　<BR>　　2003年12月12日，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对原丹东市公安局案审处处长卢兆忠、原丹东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副支队长李茂坤两人涉嫌刑讯逼供一案做出一审判决，判决卢兆忠有期徒刑两年，李茂坤有期徒刑一年。<BR>　　卢兆忠获刑的原因是：2001年，卢兆忠担任丹东市公安局“7&#8226;21”专案组副组长，负责程某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的审讯工作。同年9月10日，卢兆忠召集部分专案组成员开会，指示审讯时要把涉案犯罪嫌疑人程绍贵(记者注：程老板弟弟)押至丹东市黄海宾馆二楼留置室铁笼内进行审讯。 9月11日凌晨2时许，办案人员将程关入铁笼内进行审讯，审讯一个小时后卢又指示把程铐在铁笼两侧栏杆上呈大字形双手平行固定。11日早7时许，卢到留置室察看过情况，晚20时许，程绍贵被发现状态异常，急救中心医生赶到现场时，程绍贵已经死亡。 <BR>　　　　法医鉴定：程绍贵系在患有脂肪心、肺结核、胸膜粘连等疾病基础上，因带械具长时间处于异常体位而使呼吸、循环功能发生障碍，最终导致肺功能衰竭而死亡。 <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0 15: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996520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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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霸道的公权力无底线]]></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10-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968418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假如在一个幼儿园，身强力壮的孩子抢瘦弱的孩子手中玩具，还威胁他说：不许哭，不许告诉老师。成人或许会说，这种霸道表现只是孩童的一种天性，通过教育多数霸道的孩子会改变。可在现实生活中，某些政府部门，凭借手中的公权力，如此威胁老百姓，而且比幼儿园霸道的男孩更无耻，他会加上一句：你去告诉老师也没用，老师早就站在我这边。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呢？<BR>　　其实，这样的情形，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不鲜见。即使在号称富裕文明的“天堂”-----苏州，也发生这样的故事，如历时数年尚未得到解决的苏州工业园区嘉湖阁事件（<a href=" http://news.sohu.com/20091023/n267682700.shtml" target="_blank">该事件最新报道</a>）。嘉湖阁的业主状告园区规划建设局违法行政，在园区法院和苏州中院“不出意外”地败诉，他们遵循合法的渠道，向江苏省高院申诉，竟然没能进入司法渠道，申诉书被当成“上访来信”处理，把皮球踢回苏州，要求业主们和“原审法院”联系。这就相当于受欺负的小孩即使告状到老师那儿，老师不问青红皂白，说你们两孩子回去自己商量如何解决。尤其让人愤怒的是：某位女业主的丈夫是苏州市某局的干部，两天前单位导找他谈话，要求在一份《苏州工业园区湖西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否则他的公职就会受到影响。面对强压，丈夫和妻子商量是否可以假离婚。-----如此行“株连”之术，真让人有“今夕何夕”之叹。<BR>　　当一个人或一群人觉得自己权益受到伤害时，向行政机关反映，希望官府能主持公道，却发现行政部门和欺负自己的人穿一条裤子；于是寻求司法解决，状告那个“恶霸”以及行政机关，又发现法院和行政部门穿一条裤子；再向媒体反映，本地媒体被噤声；如果向更高一级的部门反映，人家一方面公关，一方面采取强力措施阻止苦主“越级上访”；而苦主无路可走只能采取贴标语或散步的方式“啼哭”，希望博得同情，又会被官府以“扰乱社会秩序”之名威胁、抓捕。也就是说，公权力霸道到封杀你一切救济的渠道，还不允许你哭喊。-----这就叫霸道无底线，可叹的是，这种公权力霸道无底线在我们今天的社会，竟然成为常态。<BR>　　我国传统的兵家之学有“围城缺一”之说，即将一座城池团团围住了，要留一道缺口，让城里的人有突围的希望，否则守城者心想反正无路可逃，不如拼个鱼死网破。可今天我们一些官人，已经根本不屑于“留缺”了，而是明目张胆把小老百姓所有的救济渠道都堵死。这真是一种远迈古人的为政之道！<BR>　　嘉湖阁的业主们算是不折不扣的中产者，绝大多数中产者愿意好好过日子，所以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时，他们采取的是文明社会通行的法则，理性地、冷静地维权，尽管一次次失望，但他们还相信最后能获得正义。包括“最后一个讲理”的地方-----法院也是那样让人失望，他们依然要把官司打到底，去省高院申诉。-----这对司法公信力已丧失殆尽的法院来说，算是一条多令人振奋的消息。这世道，还有人抱着哪怕只有1%的希望祈求法院公正，多么值得审判机关珍惜呀。可惜，又被踢皮球踢回原审法院了。<BR>　　为抗拒政府征地自焚的曾祥刚、讨一个说法未果而杀六警的杨佳、工伤后迟迟得不到赔偿而杀死台商的刘汉黄、杀掉欺凌自己的男人而博得侠女称号的邓玉娇，为什么让越来越多的人包括广大生活优渥的中产者同情和赞许？因为这个社会可以讲理的空间已越来越狭小，在霸道无底线的公权力面前，有豪宅靓车的中产者，与那个鄂西农民曾祥刚没有本质的区别。中产者比下岗工人、进城民工多那么一点社会资源，就如一只大公鸡和一只小鸡，在猛兽的血盆大口面前，那点力量差别不值一提。<BR>　　之所以霸道的公权力无底线，是因为作为猛兽的公权力，在中国不是被关进笼子里，认真看管起来。而是驱虎入市，再加一群巧言令色见风使舵的狐、伥们将这只猛虎夸成仁义圣明。<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0 16:0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968418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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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观 “寂寞三人组”有感]]></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10-1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93836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10/10/15390011_33596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   西历2009年10月1日，夏历八月十三，岁在己丑，乃红朝建政花甲寿筵日。今上、太上并驾观武于天///an///门///城楼。是日鼓乐入云、旌旗蔽日、三军成列、万众谢恩，播天威遍四海，震屁民于九州。军机处八大臣，各部大臣、各省总督加内阁大学士衔者，党//国耆老，咸与同台观武。<BR>    观武盛典后，坊间流传一照片大有意趣，曰“寂寞三人组”，三人皆前朝大佬。居中者莒县宋公，邓摄政朝军机大臣掌铨叙；居左者新昌尉公，江帝朝军机大臣兼左都御史；居右者长沙朱公，江帝朝内阁首辅。值此佳日，良可怪者，三公皆愁眉不展，似有所忧，朱公尤甚。昔日一头乌发已成二毛，戴墨镜，系黑领带，戚容满面，似临丧吊之仪。<BR>     邓摄政中兴之初，宋莒县督甘省。今上胡氏、首辅温相已于甘省沉沦下僚十数年，大有岁月蹉跎之叹，皆蒙宋公识拔，擢于要津。自此平步青云，遂至今日君相共济，由此士林多誉宋公有识人之明。<BR>    尉新昌于江帝御极后，先督京师，后入军机任总宪，掌监察、纠劾大权。任期间系前京督陈安岳于狱，有功于太上。此人官声尚可，然于红朝吏治澄清，却无建树，民谣曰“反腐倡廉未见行”，即讥讽此事也。------“见行”，乃新昌名讳“健行”谐音也。<BR>    朱长沙者，前明洪武帝苗裔也。毛改元“反右”，朱长沙散馆入仕未久，即登“右派名录”，流配十数年，夤缘入邓摄政法眼，由沪督而入中枢。江帝亲政后，任首辅五载，有不畏地雷阵、备棺材千口惩贪之豪言，铁腕除旧布新，俨然有王荆公、张太岳之风。行朝廷、地方分税制新政，敛财富于朝廷，而地方州县唯仰卖地牟利；力主内阁部曹汰员，卸任未几各部冗员依然，青年才俊考公务员者，如过江之鲫；其行住房、教育、医疗新政，时人诮曰：“住房改革，存款掏空；教育改革，父母发疯；医疗改革，提前送终。”其勇可嘉，其志可悯，其心可鉴，然其新政可叹！盖时运不济也。久病之体，服虎狼之药，期数日见效，不亦谬乎？王荆公行青苗法，官府与民争利，比今日国进民退何如？李卓吾尝评王荆公：“公但知小人能误国，不知君子之尤能误国也。小人误国犹可解救，若君子而误国，则未之何矣。何也？彼盖自以为君子而本心无愧也。故其胆益壮而志益决，孰能止之”此说朱长沙庶几近乎？]]></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5 23: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93836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四载系一生－－-关于兰大的回忆与随想]]></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诗歌散文            ]]></category> <pubDate>2009-9-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7907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2009年9月，兰州大学百年校庆，师友嘱我为文祝寿。对母校心中虽非全是褒扬之词，然为人弟子之伦理，让我此时不得不多赞扬而少批评，望各位朋友明鉴。）<BR><BR> <BR> <br/><img src=http://img13.tianya.cn/photo/2009/9/1/14712696_335969.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BR>    十六年前的盛夏，金城兰州槐荫蔽日。兰山脚下的火车站台上，泪眼纷飞，充溢着离愁别绪。我透过车窗，望见南面山坡上，一棵棵还未成材的树木，那是我们兰州大学的绿化基地。四年里，我们每年都要从红山根爬上去，为树苗松土、除草。“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蓦地南唐后主这句词涌上心头。对那个即将寄身于兹的都城，我有许多的憧憬，也有一丝丝惶惑。我不知道，兰大四载的受教，能否使我在满城冠盖的京华生存下去，进而崭露头角。<BR><BR>    由此再上溯四年，那是一个初秋，天高云淡。我，一个湘中乡村长大的农家子，辗转了五十余小时，从这个车站出来，一路怯生生地打听，终于步行进盘旋路的兰大校园。在校医院南侧的7号楼303，我找到了那张属于自己的床位。疲惫之极，来不及和即将共度四年的兄弟打招呼，就躺下来酣然入睡。瘦弱、土气、从未有过城市生活经历的我毫不胆怯。因为我知道自己年轻，不惧怕未来所有的挑战，我以为四年很漫长，来得及尝试所有的新事物。<BR><BR>    而今，我在这座钢筋水泥构建的森林里，栖身的时间已是大学时光的四倍，而且还要继续栖身下去。按理说，兰大对我而言，只是暂驻的驿站。可这驿站，却一次次在梦境中出现。夜深人静，我常梦回那个不大却精致的校园，小亭翼然，柳丝拂面，榆叶梅盛开。我明明知道那是梦境，我身在北京，离兰大关河万里，可舍不得从梦中醒来。<BR><BR>    心理学家分析，梦中常出现的事物，一定是那种事物有一种密码植入体内。兰大，对我而言，植入了什么密码呢？让我人到中年还魂牵梦绕？是青春的激情？是友谊的纯净？是爱情的青涩？是，又不全是。<BR><BR>    这是一个难以深究的问题，简单地说，兰大对我一生，是不可替代的。这不仅我把最美妙的四年韶华留在那里，还因为我的气质、我的品格、我处事阅世的方式、我求学为文的门径，都和兰大这所大学，兰州这座城市有着莫大的关系。<BR><BR>    离校后的十数载里，我曾去过全国各地许多大学校园，如北大之燕园，中大之康乐园、武大之珞珈山。身处其间，我总会设想一下，如果我在这个校园里度过四年，我又会是什么样子，我现在又将在哪里？我知道，没有如果，兰大是我的惟一。进这所大学，一定是上辈子结下的缘。<BR><BR>    有一年《南方都市报》召开时评专栏作家的笔会，我应邀参加，在夜游珠江的船上，和党国英、刘洪波两位兰大师长坐在一起。我们谈到兰大，谈到兰大人的气质，以及有关兰大的许多往事。<BR><BR>       结识过许多兰大校友，或年长，或毕业未久，每个人的际遇不同，又来自天南海北，但因为在同一所大学里授业过，身上或隐或现地有某些共同的特质。我总结这种特质是质朴、真诚、坚毅，不尚浮华，骨子里多多少少有一份孤傲、自重。<BR><BR>    以我有所交往的党国英、刘洪波和秦晖夫妇为例，为文为学，所注重的并不是那些被媒体爆炒的时髦概念，而是关于中国农村前景、中国社会转型等一些实实在在的问题。用秦晖的话来说，就是“真问题”，这些问题真正事关国运民瘼。这样的视角，这样的路径，不能说与求学或执教于兰大的经历没有关系。兰大，在教育部直属的综合性大学里，她是最落寞、内敛的一所，或许也是最土气的一所。但她扎根在黄河之畔，在厚土之上，这块土地，是我族文明的源头之一。兰大和兰大人，总把目光投向与我们这个民族生存关联度最高的区域，绝非偶然。且不说人文科学，即使是为兰大所特长的一些理工科专业，如化工，如核物理，如冰川学、如沙漠、草原的研究。这是一些需要大拙才可能有大巧的专业，耐得住寂寞、抗得住诱惑才能有所成就。<BR><BR>    说到兰州大学，不能不提到她所在的兰州。我在校时，曾有人说过兰大由于地理环境的限制，老师流失严重，如果哪怕东迁到西安，在高教版图中的地位也会高得多。持此论者，其实只看到问题的一个方面。一所大学所在的地区固然重要，但绝非决定因素，否则的话，东部随便一所高校，用钱堆砌，岂不是很容易超过兰大？兰大在兰州，固然有其短，但也有其不可替代的优势。<BR><BR>    陇原，从来就不是中华文明的核心地带，但陇原以及兰州在中华文明形成过程中却是不可替代的。北部的蒙古高原、西南的青藏高原、东部的黄土高原，在此处汇合，挤压、争雄中留下了通往西北狭长的河西走廊，这个走廊一直是中华民族的生命走廊。黄河在三大高原挤压的褶皱中，曲折蜿蜒，终于在兰州地区，突破重重关山，一泻而北上，从兰州开始，黄河流经的便是中华文明的中心地区。润泽河套，襟带秦晋，奔涌于中原，从齐鲁入海。说兰州是黄河所孕育的文明第一站，亦无不可。和中下游相比，此地或许环境过于恶劣，城池稍显窳陋，居民略输文采。但兰州以及陇原文化独特的气质，深深影响着兰州大学。大学，需要大师，需要大楼，但也需要有一种独特的气质。<BR><BR>    兰州的气质是悲凉、内敛而静穆的，她处于山河之间，静静地阅过千年的兴亡盛衰。商贾们涉险求利、行走丝路上的驼铃，大将们万里拓边、扬汉唐声威的旗帜以及春闺里的幽梦、无定河边的白骨，在兰州沧桑的眼神里，都化成黄河边那些个歌子。她不张扬，不媚俗，她甘于寂寞，千年来，渗透到骨子里的悲凉修炼成兰州这份宠辱不惊的静穆。<BR><BR>    我以为，在中国名校里面，兰大气质犹如兰州较之于其他大都市。<BR><BR>    2003年国庆长假，毕业十年的我和一些同学回到兰大，先在一草一木异常熟悉的盘旋路校区徜徉半日，然后跋涉到夏官营的新校区。走在有些空旷荒凉的新校区里，有同学说：这个校园，和我们有啥关系？我说：有，因为她还叫兰州大学。随便问一位年轻的学妹，她告诉我校园后面那座光秃秃的土山叫“萃英山”。我想萃英二字，有集聚英才之意，更有赓续兰大传统承继血脉气质之意。1909年，先辈筚路蓝缕，创立这所学校于萃英门时，当时目之所及，不也是荒凉的黄河滩，以及黄河北岸更为荒凉的白塔山？<BR><BR>    清末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内忧外患交迫，无数仁人志士在思索这个民族的前途。办现代实业、现代教育，成为席卷神州的热潮，处于苦寒之地的兰州亦有幸身被惠泽，我的湖湘先贤左宗棠驻节兰州，功不可没。左公虽逝，但改革的步伐没有停止。1905年朝廷下旨废科举，1909年用来开科取士的甘肃乡试贡院被改造为兰大的前身——甘肃法政学堂。据我所知，今日如四川大学、云南大学、河南大学都是清末在贡院里兴办的。这种旧式贡院变成新式大学之举，正合“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之意。有意思的是，当时各地兴办的学堂，许多都是培育法政人才的。这是中国两千年来人才培养一种巨大的变革，科举取士，所考的是经义礼法。法政学堂，培育的是通现代政治、法律的新人才。这种人才培育模式的转变，是中国必须从一个古老帝制国家变为一个现代民主国家的缩影。两年后，清室逊位，民国肇始，但旧王朝里所办的学堂，却生机勃勃。一本著作比一个人，一所大学比一个王朝的寿命要长，是历史的常态。这就是文明的伟大魅力，帝王将相成尘土，而文明的力量能穿透时空。<BR><BR>    在困境中崛起，在孤苦中坚守，这似乎是兰大过去一百年的历史经验。<BR><BR>    抗战期间，半壁江山沦陷，兰州和重庆、昆明、成都一样，成为抗战的大后方，一大批著名的高校和学界精英播迁于——校长辛树帜先生，他是湖南临澧人，算左公的同乡后辈。从他1946年任校长开始，至1949年，短短的三年间，他聘请了董爽秋、程宇启、陈时伟、段子美、乔树民、盛彤笙、水天同、顾颉刚、沐元中、左宗杞、杨浪明、王德基、张德粹、张怀朴、闻人乾、张舜徽、史念海、杨英福、唐家琛、李德麟等一大批知名专家教授来兰大讲课，使兰大从偏处一隅的地方性高校一跃成为全国知名的国立大学。<BR><BR>    兰大在其发展的重要时刻，之所以能借“势”，关键是有一位目光远大、品行高洁而办事扎实的校长。上世纪50年代全国高校院系调整，原有的高等教育格局被打破，尽管兰大也受到一定的影响，如医学院被析分。但江隆基先生从北大流放至此，长兰州大学，又使兰大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容纳了一大批知名学者，使其学术地位再上层楼。一大批先生和江隆基一样，因政治运动波及而从其他名校“放逐”到此地，陇原成为他们在人生最灰暗的时期栖身之地，真可谓“人生不幸兰大幸”。<BR><BR>    刚烈的江先生在“文革”初期自戕，兰大亦成为“文革”的重灾区。“文革” 结束，邓公复出，科教改革成为改革开放的先声，兰大又迎来了再一次的兴盛期。其根本原因并非财力上得到极大的支持，而是兰大一大批被折腾被耽误十年的专家学者，如枯木逢春，积蓄的学术激情在短时间内喷发，形成蔚为壮观的胜景。<BR><BR>    如果要讲办学的硬件，即通俗所言的“大楼”，直到我求学的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和兄弟院校相比，兰大实在是寒酸得很。教学楼仅有新、旧两座，中文系、新闻系蜗居在新文科楼七层；学生的住宿条件也不好，2、3号宿舍楼破落狭窄；连绿茵球场都没有，同学们只能在尘土飞扬中踢球；学生最主要的文娱生活是去简陋的礼堂看电影……这一切，并没有影响老师教真学问，学生求真学问。<BR><BR>    我想彼时支撑兰大师生施教求学的，是一种不服输的精神。在硬件不如人的条件下，做出成就，更足以傲视他人。我毕业离校时，兰大学生的美誉度甚高，教育界有“兰大学生基本功扎实”之说。十六年过去了，检点自己以及熟悉校友的人生路，我对“基本功扎实”有着更深的认识。我以为，这种“基本功”，其一是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即学习的能力。这点兰大的学生不比别人差，我们刚毕业时，外语、计算机等“时髦”知识不如北京、上海等地高校毕业生，但在工作中这种缺陷能够较快地弥补。其二是对现实问题的关注度和认识水平。我们的同学中，大言炎炎者少，可看现实问题，能透过各种概念、名词缠绕的外表，直指其核心部位。其三是适应国情的能力，即吃得起苦，受得起委屈。我记得毕业时我和另两位校友一起分配到北京一家破败萧条的国有大企业，工作、生活条件很差，那时候的大学毕业生还有“天之骄子”的感觉，同去的毕业生中弥漫着一种失望、抱怨的情绪，甚至有人受不了这种压力而精神错乱。我们三位兰大毕业生对此种艰苦毫不在意，觉得社会本来就是如此，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行。正是这种“只问耕耘，莫问收获”的态度，反而可能使努力有丰厚的回报。<BR><BR>    近十年来，中国高等教育的规模扩张迅速，表现为招生数成倍增长，高等教育经费也成倍增长。由于兰大所处的地理位置，她能得到的经费，无法和兄弟院校相比，更由于改革的深入，人才流动的加快，教学科研人才远走高飞亦成为常态。有人说，兰大衰落了，你看看排名就知道。我以为这是皮相之论，每年各种高校排名无非是种游戏，不必太在意。大学之间的比较，也不是短时间内建了什么大楼，高薪聘请了哪位知名学者。所谓“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衡量一所大学的成就，关键还是看其培养的人材。兰大和兄弟院校地理环境的差距，不始于今日，抗战胜利时，不照样有后方学人买舟东归的潮流么？改革开放初期，兰州等地不也盛行孔雀东南飞么？今天再看，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乃至五十年前，兰大毕业的学子和别人又有什么差距呢？只要兰大的精神气质尚在，自然会形成一种不断弥补缺陷不断培育新人的机制和文化。就如从萃英门，到盘旋路，再到夏官营，兰大每一个阶段，都能在荒凉中开垦出一片绿洲，给世人一种惊喜。兰大，在中国高等教育版图中不可替代的地位，亦将长期保持。<BR><BR>    今日萃英山上，树苗尚未成林，但再过几十年后，我相信一定树木葱茏，萃英山名副其实。只是，西北黄土坡上一棵树木的生长，其艰难的程度，远甚于植柳即活的江南。但越艰苦的地方成长的树木，其木质更坚硬细密，其生命力更顽强，如大漠胡杨。自然界如此，人类社会也如此。有幸在兰大度过四载年华的我，以此自许，我乐意我也相信，这四年所浸染的兰大气质，将深深地影响我这一生。]]></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2 15:1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7907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转载专区]果敢廿日实录（转载）(转载)]]></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8-29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74287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砍柴按：今日上午本人接到一封网友的邮件，称其从果敢逃至中国境内，亲历果敢二十日风云变幻，嘱余将此实录上传网络，供国内网友进一步了解事态。砍柴不能求证其所述真假，然从描述细节来看，绝非可以凭空杜撰，故受其委托转发，事态真相如何，亦不敢断言。并将陆续转发更详尽的文字、图像资料。）<br/>　　<br/>　　2009年8月8日，缅甸政府军以查缉毒品为由对缅北一特区发难，酿成“8.8”事件，缅北形势由此急剧变化，战事至今未歇。<br/>　　●2009年8月8日上午，缅军30余人突然出现在据中国国家级口岸南伞一步之遥的缅甸掸邦第一特区果敢的杨龙寨口岸。一特区所属民主同盟军迅速做出反应，将缅军30余人包围。经交涉，缅军驻果敢老街最高指挥官（准将）出面正式通知一特区政府：受中国政府国务院某位部长的委托，要对位于杨龙寨的一个毒品加工厂进行检查。随后，经双方高层谈判，在一特区政府副主席王国政的陪同下，对所谓毒品加工厂进行了搜查。结果，该厂系一特区政府的军械修理厂，并无毒品。<br/>　　双方的军事对峙，引起了果敢百姓的恐慌，一时间银行门前人满为患，街头秩序混乱，商铺纷纷关张，大量人流、车流涌向中国南伞口岸，排队进入中国的人、车“长龙”队伍达三公里。<br/>　　●2009年8月9日上午，缅军驻腊戌部队、一特区政府、中国云南省镇康县“外事办”三方派员，在果敢老街进行了三方谈判，达成特区政府向缅军交出该军械修理厂，缅政府30天内处理完该厂的协议，随即，缅军接收了该厂。下午，中方谈判人员撤出并沿途告知逃难人流：不要恐慌、不要再跑了，事态已平息……<br/>　　●2009年8月10日晚，缅军将一特区政府的6名谈判人员扣为人质（包括一特区政府副主席王国政，老街市市长、彭家声的胞弟彭家荣，果敢县县长明学昌），提出需特区政府主席彭家声出面才能释放所扣押之人员。消息传出，果敢局势急剧恶化，更多难民纷纷通过不同渠道涌入中国境内。中国口岸执勤人员规定每个难民只能随身携带部分钱财，至使难民们只能来往于中缅边境两侧搬运财物，形成了大量难民拥堵口岸现象，一时间，中国南伞人满为患、物价暴涨，平日里100多元的长途客车票暴涨至1000多元，方便面涨至10多元一包。<br/>　　果敢老街这个平日里的“不夜城”，倾刻间变成一座空城，缅军公然涌入娱乐场所抢钱，一些不同国籍的不法份子公开杀人、劫财，各种恶性案件频发。<br/>　　 ●8月11日凌晨，二特区政府（佤邦）正告缅军政府，如不释放所扣押一特区政府的谈判官员，将率佤邦联合军荡平缅军驻滚弄所部。上午，缅军政府迫于二特区压力，被迫释放了全部一特区政府谈判官员。<br/>　　●8月12日，缅军再次提出与一特区政府的谈判要求，一特区政府回应不会再去与缅政府军谈判，要谈，就到一特区政府谈，形势陷入僵局。<br/>　　●8月13日，驻果敢老街缅军家属500余人撤出老街，局势进一步紧张。<br/>　　●8月14日，缅军政府让一特区政府驻腊戌办事处主任给彭家声电话，转达和解意愿：忘记所发生的不愉快，双方回到原来状态。彭家声回应：缅政府的行为已导致一特区社会动乱，直接经济损失达10亿元人民币以上，如何回到过去？双方再次陷入僵局。<br/>　　●8月15日至18日，美国参议员吉姆&amp;#8226;韦伯出访缅甸，果敢局势出现了难得的平静，部分难民开始陆续返回，果敢老街部分店铺重新开张。<br/>　　●8月19日上午，缅军政府突然提出，需派出50辆军车，每车5名全副武装的军人前往杨龙寨搬运所接收的军械修理厂设备，要求沿途不许阻拦、检查。一特区政府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只允许缅军通过3辆车，每车只能2名缅军，不能带任何武器，不能着军装。双方互不相让，果敢局势再趋紧张。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不干涉缅甸内部事务。<br/>　　●8月20日，缅军调动30辆军车装载部队至滚弄，部队下车后空车进入果敢地区。<br/>　　●8月21日，缅军政府腊戌警察局给一特区政府发出一份公函，称兵工厂（即军械修理厂）为一特区政府主席彭家声、同盟军总司令彭家富、一特区政府副主席同盟军副总司令彭德仁、果敢特区银行行长彭德礼四人私产，违背了缅甸法律，被正式列为缅甸政府通缉的罪犯，军政府将派警察进入一特区实施抓捕。<br/>　　●8月22日，大批缅军政府警察进入一特区。一特区政府正式发出抗议书，称缅军政府行为为诬陷和政治迫害，并揭露了缅军政府的挑拨、分裂行为。（抗议书全文）一特区政府副主席、同盟军总司令彭家富被中国南伞边防武警扣押，一特区其他领导陷入恐慌中。<br/>　　●8月23日，一特区政府副主席、同盟军副司令白所成和果敢县长明学昌反叛一特区政府，率叛军百余人投靠缅军政府，占领老街双凤城，表示要协助缅军政府缉拿以彭家声为首的特区政要。一特区政府被迫撤至与中国南伞毗邻的杨龙寨。<br/>　　●8月24日中午，中国福建籍黄医生率同盟军一部包围了白所成、明学昌叛军，但因缺乏军事指挥常识，至使白、明二人侥幸逃至缅军驻果敢军营，叛军80余人投降。缅军迅速调集部队，进驻果敢东城，与黄医生所率同盟军形成对峙。二特区（佤邦）政府应一特区要求迅速派兵接管了清水河口岸。随着进入果敢城区的缅军越来越多，为避免平民受战火之害，特区政府下令黄医生率部退出城区。同盟军与缅军在老象塘附近形成对峙。<br/>　　●8月25日凌晨，彭家声得知其三子彭德礼被中国边防武警扣押的消息，因害怕中方对自己动手，将指挥部迁往127界碑缅甸一侧，准备突围或与缅军政府谈判。晚，被中方所扣彭家富、彭德礼二人被中方释放，同盟军上下士气大振，一鼓作气突出重围。<br/>　　●8月26日，一特区政府转移至二特区所辖南邓地区坚持斗争，开始部署对缅军作战。中午，彭家声的脑残儿子“大佛爷”及其随行保姆5～6人被中国边防武警扣押，没收所有证件，欲将其转送白所成叛军，同盟军上下士气再次受挫。缅军派兵借道中国境内欲围剿杨龙寨彭家声住所，被中方抓获40余人。<br/>　　●8月27日上午，缅军再次派兵借道中国境内攻击杨龙寨彭家声住所，被同盟军击溃，打伤一人，被击溃之缅军逃至中国境内。中国边防武警释放了彭家声残障儿子等人，但限制在南伞活动。下午，缅军在杨龙寨、老象塘、清水河、芭蕉河、大兴寨等方向上对同盟军发起攻击，大量难民涌入中国境内，20余名被缅军炮火击伤的伤员被送进南伞医院救治，经查实，伤者大多为中国人，部分为缅甸果敢百姓。清水河口岸方向也有大批百姓死伤，横尸街头，无人料理。缅军数发炮弹落入中国境内，造成部分中国边民和边防人员伤亡。据同盟军报，缅军伤亡百余，被俘百余。<br/>　　●8月28日凌晨，战火重燃。缅军对同盟军各阵地进行炮击，重点为清水河。同盟军顽强坚守，但弹药、给养越来越少，形势危急。战至中午时分，缅军调集重炮、装甲战车及二个师兵力驰援，二特区佤邦联合军加入了同盟军对缅军作战，坚守清水河，目前，战斗仍在进行中；在缅军后方补给线的瓦城、腊戌方向，部分桥梁被炸。<br/>　　目前，果敢军民形势严峻。<br/>　　<br/><TABLE cellspacing=0 border=0 width=100% ><TR><TD><font size=-1 color=green><br/><center>[$FIRST_BANNER_AD$]</center></TD></TR></tab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7 0: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74287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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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穷人不是铁打的]]></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8-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38231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湖南省浏阳市镇头镇上千居民，因不满长沙湘和化工厂污染上游水源，近日上街游行。当地有关部门通过调查，宣布这家造成镉污染的化工厂永久关闭。这又是一起只有事态恶化，成为公共事件引起舆论和上级部门关注才能得到解决的经典案例。<BR>    这个化工厂存在三年多了，当地居民饱受污染有日，也通过正常的渠道反映了许久，但如泥牛入海无消息。一旦事情闹大了，我们的官员总要说群众“不明真相 ”，指责群众采取过激措施，奉劝群众要理性、合法维权。可是，多少起群体性事件发生前，群众没有“理性”过？可以说，多数群众过激的行为，是那些不作为或乱作为的公权力部门激发出来的。<BR>  浏阳的老乡们上街前不久，河南青年工人张海超不得不开胸验肺，证明自己因职业环境得了尘肺病，此前他循正常渠道寻求救济毫无结果。这种悲凄与绝望不亚于金庸小说《连城诀》中，那位为证明儿子没有偷食恶霸家的鹅而剖开儿子肚皮的钟妻。<BR>    现实生活中，似乎穷人更经得起折腾，他们的肉体或心理上受一点伤害，常常毫不在意，舔舔伤口就站起来，像没事一样。而富贵者则娇贵得多，受到一点点委屈就难以忍受。这种状况的出现，并非穷人的体质和心理和富人相比，天生具有抗打击能力，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忍耐力使然。因为政治上的弱势和经济上的贫穷，他们在许多方面和侵害他们的势力相比，悬殊太大，于是忍气吞声成为人生的经验，所以给人一种印象：穷人的身子骨能扛。<BR>    以环境污染和食品安全为例。人们或许以为远离大都市的乡镇，环境质量更好，那里的居民没有都市居民那样受到环境污染之害，但现实状况往往相反。浏阳所在的湖南是我的故乡，那片土地在我的记忆中就是山清水秀。然而，由于农村地区居民生活方式不同于大都市，比如是就地取地下水或河水饮用而不是由监管严格的自来水厂供水；也由于农村地区面广点多，面源污染的治理不如城市污水那样能集中处理；更由于农村地区环保执法的缺失，农村居民和城市居民相比，信息上占劣势，他们维权成本更高，难度更大；一旦农村地区受到污染，居民所受其害可能更持久、更严重。这样的事件已举不胜举，湖南的浏阳是如此，前不久山东的东明也是如此<BR>     穷人不是铁打的，他们也是肉身凡胎，环境的污染，食品的不卫生，照样会戕害他们的身体。只是他们迫于现状，能吃得起苦，受得起不算严重的伤害，但这样的伤害总得有个限度。河流不复当年的清澈，依然能承受，但当饮用水被镉污染，直接致病时；工人在车间里能承受高强度劳动，但粉尘进入肺部吞噬一个青壮年的健康时；农村的父母因图便宜，可以买营养价值不那么高的牛奶喂养儿女，但当牛奶里被加入化工原料三聚氰胺时。此时，生命受到威胁，再怯弱的人也会做匹夫之怒。越来越多的匹夫之怒汇聚在一起时，富贵者所享受的安全食品、优良环境恐怕也不会永远有保障。<BR>    中国的老百姓特别容易满足，他们在吃苦耐劳中也一点点有了权利意识，但他们所要求的仍然可怜得狠，起码没逾越底线的公平，不算太恶化的生存环境。但他们决不是铁打的身子骨，不可能无限度地承受下去。<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0: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38231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4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请辞“天涯杂谈”特邀斑竹]]></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侃侃            ]]></category> <pubDate>2009-7-2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1769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挂名“特邀斑竹”有一段时间了，但可以说是尸位素餐，于论坛、于网友全无贡献，而且引起了许多误会。<BR>   常有网友给我发贴，要求我删除他写的某帖，或者质问我某帖为什么不能放出来。我有苦难言，自挂名以来，并无审帖、放帖权力。自己在天涯杂谈所发的帖子，有一大半无法通过审查，比如昨日在《华商晨报》见报评论山东曹县以涉嫌诽谤罪抓网友的帖子，凤凰博客和凯迪网络都可以发，唯独天涯杂谈回复我“不符合《天涯共约》”，连天涯的博客也无法显示。天涯博客我已一个月没有更新了。不是不想更新，每次更新无法通过。一而再，再而三，就没有积极性了。反正天下网站，能发帖和写博客的不止天涯一家。<BR>   为了不承担“虚名”，特此申请辞掉“特邀斑竹”，并告知诸网友，以免误会。<BR><BR>                                       十年砍柴]]></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6 10: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81769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稳定压倒真相－－－－从明“梃击案”看司法问题政治化]]></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25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86252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四年前旧文一篇。有人常说我治史有影射之嫌疑，真是冤枉我。我只是把古代的事情评述一番而已，为什么容易对号入座呢？我们现在和大明朝相比，有了汽车，有了互联网，神七也上天了。可其他有多大的变化？）<br/>　　<br/>　　　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五月初四的黄昏，北京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大案，一位男子企图闯宫袭击太子。《明通鉴》是这样记载的：<br/>　　　　“五月，己酉酉刻，有不知姓名男子，持枣木梃入慈庆宫门，击伤守门内侍李鉴。至前殿檐下，为内侍韩本用等所执，付东华门守卫指挥使朱雄等收系。”<br/>　　　 　慈庆宫居住的是当朝太子、后来的泰昌帝朱常洛，这是一次危害大明皇储未遂的大案要案，史称“梃击案”。这样的案子，绝不是一个地方司法机构能够审理的， 当时的巡视皇城御史刘廷元初审后，拿出一个初步意见：“罪犯叫张差，蓟州井儿峪人。察其行迹似乎有疯癫症状，而仔细看他的容貌实乃狡猾之人，请交给刑部严 加审讯。”<br/>　　　　巡察皇城的官员并非没有审察一件突发案件的能力，而是这个案子牵连到太子，一个流窜进京的农民，去袭击太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同 寻常，背后的曲折之处可以想象。这个负责皇城治安的小御史很聪明，他将案件的基本要素查清楚，如犯罪嫌疑人的姓名、住址，以及他对嫌疑人的初步判断。他知 道再往下深究，就不知会牵连出什么来，干脆把这个皮球踢给了最高司法机关——刑部。而且刘廷元给这个案子的发展留下了有意思的活扣：张差行动好似疯癫，但 看上去有些狡猾，如此案件可大可小，怎样做都可以。不愧是一位长期在皇城办差的老练官员。<br/>　　　　刘廷元和当时的大多数官员心里肯定知道，这件案子很可能有重大政治背景，如此则不是办一件普通刑事案那样简单，亦非可以简单地寻求真相。案涉太子，则是超级政治案件，如此大的政治案件之走向，一个小官员哪能做主。<br/>　　　 　这个案件一发生，就引起了朝野政治方面的联想。因为万历帝喜欢和郑贵妃所生的福王，但迫于祖制和群臣的压力，不得已立长子为皇储，但对太子仍然很疏远。 大家都知道皇帝仍然喜欢好不容易才去洛阳就藩的福王，如果太子不幸死在老皇帝前头，福王肯定会顺利登基。就在大家都担心太子安危时，发生了这样一个蹊跷的 案件，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朝廷内外怀疑这件案子背后的指使人是郑贵妃和她的兄弟、当朝大臣郑国泰。<br/>　　　　案件由刑部复审后，郎中胡士相顺着案犯疯癫这条线，拟好了奏禀的草稿，说张差在老家收购和存放的柴草被人烧毁，气愤地上京申冤。走到东华门遇见一人，告诉他说“持木棍进入可当冤状”。于是误入东宫。按律当判死刑，死刑上罪加一等就是立即处决。<br/>　　　　按刑部的复审意见，无非说他是一个普通的上访户，脑子有些不正常，伸冤无门才做出过激行为。如果案犯一死，就一了百了，背后的秘密就会跟随消失。但稍有司法经验的人，不可能相信这样的解释，世上那样这么巧的事情，迅速将张差处死，难免让人觉得有人希望灭口。<br/>　　　 　刑部主事王之寀对这样的结案深为怀疑，按理说郎中是司官，是主事的上司，上司如此下结论他没必要多管闲事。但那时候的官员中还真有这样较真的人。一天， 这位王大人在刑部大狱值班，私下里去讯问张差，几番言语往来，张差回答“不敢说”，王大人让跟随的人退走，留下两名吏员再讯问——当时还很讲办案程序，问 案和笔录必须有两个以上办案人员在场。张差便交待，他小名叫张五儿，被马三舅、李外父引荐见到一个宫内的太监，太监说事情要是办好了，给你几亩地。然后被 带到京城，进了一个大宅院，一太监让他吃了顿饭，然后让他冲进慈庆宫，遇到人就把他打死。于是给他一根枣木棍，领着他从厚载门走到东宫，趁机将守门人击 倒，但侍卫太多，就被抓住了。<br/>　　　　这样一个审讯结果，仍然不太符合逻辑，如果真有宫内人指示张差谋害太子，准备不至于这样小儿科。王之寀将审讯结 果写成揭帖，请代理刑部尚书张问达上奏。——因为他级别太低，还没有直接上书皇帝的资格。并且建议将案犯押赴文华殿进行朝审，由九卿、给事中、御史和刑 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会审，以求真相。<br/>　　　　王的奏折送入后，皇帝尚未批复，廷臣接二连三上奏折支持王之寀。这时候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认为王 的奏折荒谬，请求皇帝明示办案方针。朝廷再发文到蓟州，命令详查。当地知州戚延龄查询后，报告了案犯得疯癫病的原因：贵妃派太监在当地建佛寺，需要大量烧 制砖瓦，于是老百姓纷纷买薪草囤积赚钱，张差将田产变卖买了大量薪草，可有人嫉妒他偷偷地放火将其薪草焚烧，让他破产。愤怒的他受到了刺激，持着木棍进京 告状。<br/>　　 　这个结论和郎中胡士相的复审意见差不多，加上这番地方政府的调查，完全可以结案。胡士相催促代理尚书张问达，就此写成结案意见，上呈皇帝。他们摸清了万历帝这位超级懒汉的习性，奏章十有八九不会批复，而被无限期地搁置起来，这个案子一拖，就会不了了之。<br/>　　　　据理力争<br/>　　　　那时，认真的官员不只王之采一人，刑部员外郎——副司长陆梦龙力争在奏报皇帝前，大家公审一次案犯，查出真相。陆员外郎的建议合情合理，张问达无法拒绝。于是，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共十三个司局，近二十名官员，一起公审案犯。<br/>　　<br/>　　那天，张差一点也没有表现出疯癫的样子，在刑具的震慑下，他画出进东宫的路线图，并交代案情，与王之采私下讯问的结果有所差异。据张差交代，在朝阳 门外刘成家的大宅院里，太监庞保、刘成养了他三年，送了金壶、银壶各一只，并让他打上宫门，打了小爷，便有吃有穿（小爷，是宫内太监对皇太子的称呼）。<br/>　　　　此时，真相水落石出，这是一起典型的雇凶杀人未遂案，杀害的对象是皇位继承者太子。太监背后肯定有指使人，如果再查下去，顺藤摸瓜不是难事。于是，科道官员何士晋上奏折，将幕后人指向郑贵妃的兄弟郑国泰，而且暗示郑贵妃和此案有牵连。<br/>　　　　如果一旦查实何士晋的判断是正确的，郑贵妃伙同外戚要谋害太子，万历帝再宠爱郑贵妃，恐怕也不好偏袒。<br/>　　　　接到这份奏折的万历帝大怒，又不能明确惩罚何士晋，否则显得自己心虚，不久，找了一个理由，把他调到外地做官。<br/>　　　 　此时，希望案子马上了结的，除了可能是幕后指使人的郑贵妃姐弟，还有皇帝和内阁大臣方从哲。郑贵妃姐弟的理由不需要解释，而皇帝除了偏爱郑贵妃和福王， 还有一个理由是，从稳定朝局的政治层面出发，这个真相一旦大白于天下，案子牵扯到太子、郑贵妃和皇帝，将太子和皇帝、郑贵妃的矛盾摆到明面上，将带来多大 的危机啊。大明最高当局可能会发生地震，以当时大明文臣党派林立、攻讦为常的习气来看，不知有多少人会利用这个案子兴风作浪，大明朝廷从此将永无宁日!<br/>　　　　皇帝出面<br/>　　　 　具体办案的一些中层官员，才不会去考虑这个层面的问题。他们只想索真相，求公道，尤其是谏官，就是靠这个博得声名的。案子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请求圣裁。 此时，皇帝犯难了，此番如此重大案件，关系到国脉，他再公开包庇郑贵妃，强行结案，也担心天下悠悠之口。于是，他先谕令郑贵妃老老实实做人。此时，郑贵妃 知道了厉害，乞求太子，说明自己毫无恶意。然后让当事人太子出马化解。万历帝亲自临幸慈宁宫，在皇太后灵位几案前召见太子，并让内阁大臣方从哲以及其他文 武百官，站在旁边作见证——万历帝久居深宫，此番走到台前，说明他是何等郑重。<br/>　　　　皇帝拉着太子的手，说：“此儿很孝顺，朕十分喜欢，如果有别的意思，为何不早立别人呢？外臣心怀何意？动辄用流言离间朕父子。”<br/>　　　　他还把太子生养的三个孩子叫到跟前，让各位大臣看，说：“朕的孙子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并要太子心里有什么话，当着群臣的面，全说出来，不要隐瞒。<br/>　　　 　皇帝把话说到这里，太子马上表态：那个疯疯癫癫的案犯要马上处决，不能再拖。并对众大臣讲：“我们父子十分亲爱，外臣议论纷纷，只能成为无君之臣，也使 我成为不孝之子。”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案子哪还有继续追查的必要。皇帝谕示刑部，明确给案子的处理定调，说张差是个疯疯癫癫的奸徒，闯入东宫伤人，罪在不 赦，立即处决。太监庞保、刘成严加提审，明确定罪，不许牵连他人。<br/>　　　　于是，张差被凌迟处死，两个太监在宫内用私刑处死。至此，一件意图谋害皇储的案件，就这样成了一个葫芦案。死的只是三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没有更多牵连。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大明朝一场大风波就这样消弭了。<br/>　　梃击案和妖书案一样，真相让位于政治稳定。托克维尔曾说过，美国任何一个政治问题，最后会演变成司法问题。而在明朝的中国，司法问题往往如此演变成政治问 题，最终的解决方式遵循的不是司法模式而是中国式的政治手段。但这种稳定只能是暂时的，万历帝利用皇权强行平息下来，可在他死后，果然这案子一再被翻出 来，引发政局动荡。牺牲真相得来的政治稳定从来就不可能是真正的稳定。<br/>　　<br/><TABLE cellspacing=0 border=0 style="background-color:#f5f9fa" width=100% ><TR><TD><font size=-1 color=green><br/><center>[$FIRST_BANNER_AD$]</center></TD></TR></tab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1 22:3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86252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因为他不是考、打、选出来的年轻官员]]></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6-2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8502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清华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的周森峰当选为湖北宜城市（县级市）的市长，竟然成为一条新闻，个中原因，耐人寻味。这位1980年出生的年轻人，按中国传统说法，已是虚岁30，而立之年当一个市长（他还不是该市权力系统真正的一把手，上面还有书记），放到古代，放到国外，根本不算什么。<BR>年轻官员成为舆论热点这不是第一例，去年以来，就有山东某28岁的副厅级干部、江苏25岁的正处级干部已有类似周森峰的遭遇。而在中国古代，年少为官，往往成为佳话，难道现代中国人的心胸还不如古代么?<BR>纵览古今中外，凡是年少为官不被质疑而成为佳话，成为励志题材的多半是这三类：<BR>要么这个官是“考”出来的。中国自隋唐有科举以来，通过科举而做官是“正途”，特别是进士出身。在科举面前，人人平等，有人场屋里蹭蹬终生，毫无成就；有人年少就中进士，甚至进入一甲。而一旦中进士，那不管你年龄多大，铁定有个官做。状元授翰林院编修，从六品，比别的进士高半阶。其他的进士，成绩好或运气好的进翰林院，从此平步青云。最不济的也是发派各地当七品县令，而且是“老虎班”，到省城之后，不需要坐冷板凳候补，而是马上授实职。明朝的名臣杨廷和十九岁就中进士，清朝乾隆朝的朱珪中进士时才17岁，他们一进仕途，就是周森峰的级别。<BR>要么这个官是“打”出来的。在战争年代，军队里的升迁凭战功，年年轻轻统帅千军万马的人不少。清代咸同年间，太平军起，许多人投军，年年轻轻就当了大官，湘西的田兴恕24岁就做了贵州提督（相当于省军区司令员）。开国上将肖华17岁就做了少共国际师的政委。<BR>要么这个官是“选”出来的。这种选举不论是全民直选还是间接选举，必须是真正的选举，而非披着“选举”马甲的上级任命。只要达到法律规定的年龄，再年轻的候选人当选应属正常。如去年11月，年仅18岁的美国中学生塞申斯当选为密歇根州希尔斯代尔市市长。<BR>只要通过这三种途径，年纪轻轻当官，掌握权力，谁能质疑？钦佩还来不及。相反如果是通过世袭或因为得宠而被朝廷任命的官员，再年轻级别再高，也无人佩服。比如宣统这样的儿童皇帝，再比如帝制时代皇帝给宠爱的年轻伶人赏赐高爵位，决不会成为历史佳话，而是相反。<BR>对周森峰的成长经历、个人能力我不了解，因此不敢妄评他做这个市长是否够格。我感兴趣的是公众对其上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质疑声。当媒体报道他出生在河南禹城一个贫寒家庭时，立刻有媒体报道了他妻子任地级市襄樊市人大常委会某专门委员会副主任（副处级），有人便把目光投向其妻族的背景。山东的张辉28岁任团省委副书记时，公众亦是如此。说白了，原因就是他们并非通过我上文所说的那三种有硬指标的途径而得官，而是“破格”提拔的受益者。我国官场的青年才俊不知凡几，为什么幸运的绣球会扔到少数几人头上，公众当然会质疑背后的原因何在。当然，你可以说周森峰是“当选”的，获得市人大200多名代表全票通过。对中国政坛稍具常识的人就知道，一个地区行政首长的产生，上级党委组织部门的意见是最重要的。他24岁能从大学里空降下来当副处级官员，几年后又能确定为市长的候选人-----还不是差额选举，那么他的得票率是100%还是90%有何差别？只要这人没有太大的争议，一般说来上级将其摆在唯一候选人的位置上，想不当选都很难。<BR>公众质疑并非议的，并非周森峰本人，而是他走上市长位置，后面的决定性因素究竟是什么。<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3 6: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8502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忠义堂上一把交椅的份量]]></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6-23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8408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刊发今日《华商报》）<BR>      全国作协近日公示2009年将要加入该协会的作家名单，金庸赫然在其中。并有知情者说，金大侠可能荣膺全国作协名誉副主席之位。对此，我一点也不惊讶，就如对成龙先生担任电影协会副主席一样。<BR>      金庸先生有绝世才华，著作等身，小说、诗词、评论等领域皆有斐然成就。单就“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十四部武侠小说，创造了“有华人处便有金庸”的奇迹，可以断言后世为文者要超越这座高峰是何等之难。一个声名显赫的华人作家，加入华人世界规模最大的作家团体，岂非是再合适不过了？然而，坊间特别是网路对此颇有微词。无他，许多网友认为凭金大侠的文学成就和江湖地位，何必要作协会员这个“鸡肋”？<BR>     必须承认，名为社会团体实为准官办衙门的各级作协，在公众心目中已无当年耀眼的光芒。作协连写几篇散文或打油诗的官员都能加入-----如因贪腐而落马的原山东齐河县委书记李风臣、原湖南郴州市委书记李大伦；写“纵作鬼，也幸福”而成为举国笑柄的人还能任省作协副主席。这个社会团体基本上变成名利场或文坛养老院了，对真正文学界的影响越来越小，主事者也看到这种危机，积极吸收80后畅销书作家和向网络写手“降低门槛”就是应对措施。我想，盛邀金老入会，恐怕也有这种考虑。<BR>     问题是，凭金庸的名气和成就，根本不需要借助“全国作协会员”或“副主席”这样的头衔给自己增色呀。精明一生、文商两途皆通的金庸晚年为何有此举动呢？对其行为不解者或许只看到作协会员本身的“鸡肋”价值，没看到其后的大文章。我的理解是，这是金庸----一位中国传统读书人合乎逻辑的选择，传统的读书人，哪怕像屈原那样，对朝廷批评也罢，埋怨也罢，总体上还是不脱杜工部“每依北斗望京华”的情怀，对官方的评价还是很看重的。即使江山鼎革，前朝文士扭捏一番后，也会争先恐后赴新朝的“博学鸿词科”。功成名就的金庸先生，虽在香江之畔，但对官方在文庙里安排个靠前的牌位，也就笑纳了。<BR>金庸小说中的主人公，多数在“忠”“义”两字中煎熬，到最后一部《鹿鼎记》，也看不出真正的“忠”和“义”到底是什么。郭靖是为国为民的大侠，而对贾似道这种奸臣当政的种种胡作非为，毫无办法。袁承志和明朝皇帝有杀父之仇，可他又难以接受一个看起来比前朝皇帝能干的异族统治者。到了《鹿鼎记》的主人公韦小宝身上，种种冲突、种种疑惑、种种内心煎熬都不存在了，对“忠义”不需再作道义上的追问和深究，生存是第一的，升官发财、享受权力带来的美女豪宅最爽。韦小宝一方面和“反清复明”的带头大哥陈近南有师徒关系，一方面很得康熙帝的重用。这种两头通吃的“韦氏哲学”在中国历史上最吃香，写完《鹿鼎记》，金庸算是真正活到世事洞明的地步了。<BR>年轻时的金庸，曾在北京呆过一些时日，当初是有师法张骞做一个外交官的志向，可惜因为家庭出身的原因不能遂愿，只能远走香江。年轻时的这点情结和初恋一样，恐怕难以忘怀。如今，当初拒绝他进去的大门打开了，而且给的那把交椅，排序很靠前，还犹豫什么呢？而这样的知名的贤达人士，“忠义堂”也需要他来装点春色一片，哪怕已经没有了文学方面的创造力，人家看重的不是这个。就如宋江死活要把周世宗后裔柴进和大名府知名员外卢俊义弄上梁山坐一把交椅那样，如此，忠义堂在江湖的地位也上了一个档次。<BR>这就叫一拍即合，你情我愿。有看客什么事呀？看客们，还是回去关门看金大侠的书吧！<BR><BR><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18 12: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8408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邓玉娇和邓贵大如何成了死敌]]></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6-1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78370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br/>　　邓玉娇案本月16日一审完毕，法院判定邓玉娇故意伤害罪成立，综合考虑该案具体情节，对邓玉娇免于刑事处罚。由于邓放弃了上诉，若检方不抗诉的话（考虑到此案的特殊性，抗诉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此判决便是终审判决。在当下中国，此判决对邓玉娇及其家人来说，算一个相当理想的结果。但若放在更高的层面去分析，比如真相到底如何？此量刑是否适当？许多人可能仍然不满意。案件的审判，是否真的体现了法治精神，此个案对司法公正、社会正义是否有制度上的促进意义，但对邓玉娇来说，这个一夜成名的女孩子，无法承受如此重大的命题。<br/>　　  其实，邓案发生后，公众更为关心的是过程。是这个案件发生的过程，发生后民意和官方意志交错演进的过程，然而，恰恰是这些过程，被刻意淡化了。此案最重要的人士，即端坐在法庭上应以维护法律尊严社会正义为己任的主审法官，反而成为无足轻重的人。由此，我对邓玉娇个人获得法律上的自由表示高兴之余，不免忧从中来。<br/>　　 在此案审结后，我以为还有一个人不应该被忘记，那就是被邓玉娇刺死的邓贵大。我不主张把他作为道德评判的反面典型载入史册，或许公众略带情绪地评价，可说他咎由自取。但超越道德评价的层面，我以为他和邓玉娇一样，只是这个悲剧的男女主角而已。谈论他该不该死已不重要，我觉得应值得思考的是，这样一个顶职进乡政府混了十几年才混到科员级的芝麻官，如何和他同乡同族的女子邓玉娇，成为利刃相搏的敌人。在一个乡镇范围内的熟人社会里，这样的对垒是少见的-----即使是古代那些打家劫舍的贼寇，也不会在家门口作案。据媒体报道，生活中的邓贵大是一个大家评价不错的男人。在乡亲面前，他或许是强势者，但如果他走进县城、州城和省城的衙门，他绝对是个弱势者。可是，现在他和邓玉娇在公众心目中，成了倚强凌弱、弱者拼死反抗的两大符号。<br/>　　是什么变成这样了呢？使他在那个小地方可以倚强凌弱，拿出4千元炫耀性地侮辱一个本应该喊他一声叔叔的女孩呢？是他手中的那点权力。权力被滥用造成的恶果之大下，并不取决于执掌权力者级别的高低，而是取决于这种权力能否被有效监督和制约。公权力受到有效监督与制约，即使贵为总统，也不敢作恶，即使作恶风险极大。反之，一个小吏也可以作恶风险不大。邓贵大碰到邓玉娇，薛霸、董超碰到鲁智深毕竟是小概率事件。<br/>　　如此解剖邓案，可看出社会的分化甚至分裂，在转型期的中国，是一个严重到若不解决关系到国运民生的大问题。邓案这样一件偶发的刑事案，短短几天就聚集了对垒两方剑拔弩张的社会情绪，同族两人被公众符号化为正负两极。当地政府披露的信息几乎每一个字都遭到质疑，法学界也分化了，一批专家在和另一批专家观点对立，唇枪舌剑你来我往。<br/>　　就在邓案审理前一天，广东东莞又发生一件惨案。某厂贵州籍工人刘汉黄遭遇工伤，右手掌残断，厂方只答应赔偿9万，而他要求17万，他一再找厂方协商，甚至表演“跳楼秀”，都解决不了问题，最后持刀杀死两名高管刺伤一名。消息被报道后，网络上竟然许多人为杀人者叫好。-----难道就此可以断言这些网民嗜血、冷漠么？原因是弱者权益保障的缺位对公众产生巨大的刺激，从而取代了对死者的同情。<br/>　　社会有不同的利益群体，彼此有不同甚至对立的观点，亦属正常。一个文明的、法治的社会能够有对立有冲突但不出大乱子，根本在于对立、冲突各方都信奉同样的游戏规则-----即对每个人平等的法律。而不是一方只拿法律治人而自己不受法律制约，另一方自然不相信法律能给自己带来公正。如此，对立双方的裂缝很难消弭，只能越来越大。这个问题，若不是从制度上根本解决，个案发生后，依各方博弈的情形，最后以非法律的方式找到某种平衡点，但这样的平衡是脆弱的，无法具有通适性。那么，个案接着个案，每次都如此处理，社会将付出多大的成本呀！<br/>　　<br/>　　<br/><TABLE cellspacing=0 border=0 style="background-color:#f5f9fa" width=100% ><TR><TD><font size=-1 color=green><br/><center>[$FIRST_BANNER_AD$]</center></TD></TR></table>]]></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30 11: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78370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设想卖灯草的老者故去后]]></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6-1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74809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重庆最繁华的解放碑地区，6月12日发生群体性事件（华龙网报道）。据官方发布消息说，今日下午4时左右，解放碑步行街市容执法人员在日常巡视时，发现一位老者占道贩卖灯草。两名执法人员多次对其劝阻。围观者开始误传执法人员打伤老人，致使现场聚集群众越来越多。而有网友说，城管粗暴对待这位80余岁的老者，引起众怒。<BR>　　   发生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公共事件，官方发布的消息和民间传言，总是相差甚大，而公众却愿意相信“传言”而非官方“权威”说法，即使官方所言更接近真实，也会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这已是当下社会常态，可见政府公信力堪忧。<BR>　　笔者不想探究官方和民间的说法，哪一个更接近事实，我只想问一下那些“市容执法人员”，一个八旬老翁在闹市卖灯草，对市容有何妨碍，需要动用执法力量？所谓占道经营，影响交通，我的理解是要么在路旁摆摊，要么推着着小车，至少是挑一担货物。而从网友拍摄的照片上看，这位老翁须发皆白，仅仅是一根竹竿的一端，绑着一些轻若棉絮的灯芯草。这样的老人，对其他市民的正常活动根本不可能产生影响，相反，叫卖灯草的老人，倒是重庆闹市的一幅民俗风情画。<BR>　　    灯草乃多年生草本植物。茎的中心部分用做菜油灯的灯芯，俗称灯草。用灯草作灯芯的菜油灯，俗称灯盏。灯草入药，有利尿、清热等作用，百姓家常把它放在牛奶中同煮，据说用来喂小孩可以去火。在重庆这样的大都市里，已无人再用灯芯草点灯了，仅剩下清火一途，一个老头贩卖这样的商品，得利相当有限。我认为，对耄耋老翁来说，与其说是靠卖灯芯草赚钱维生，不如说通过这种劳作的方式，来顽强地延续自己的生命，一如85岁的老布什跳伞庆生。这个浮躁的世界里，还有一个老人在叫卖农耕时代才有的商品，这应该值得城市管理者的珍惜而非驱赶。<BR>　　    陆游有诗曰：“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描写的是南宋都城临安的街市景象。这种景象在上个世纪中叶还存留在中国各个大都市，如北京的小商贩叫卖，千姿百态且韵味悠长，给许多旅游者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这种叫卖声基本消失了，即使有也无京华传统，不成曲调。于是乎，民俗专家表示惋惜，政府也鼎力支持，希望恢复这种民俗图画。只能将还活着的老人找出来，穿上旧式衣裳，去新盖的仿古建筑中为游客表演。-----靠表演而存活的民俗，哪会有什么生命力？民俗必须活在百姓日用之中。<BR>　　   近十几年来，各地的城市似乎患上两种病：繁华焦虑症和伪文化怀古病。一方面，唯恐都市的楼不够高，霓虹灯不够亮，街道不够宽，大搞旧城区改造，许多有文物价值的老建筑消失了。另一方面像个暴富的人那样附庸风雅，弄出一堆假古董，找人表演一幕幕假场景。两种病病因一样，都是为了钱，前者是为了房地产业圈钱，后者是为旅游业添彩，与文化无关，文化顶多是钱眼外面一点装饰。<BR>　　    有重庆的网友介绍，这位老人在解放碑一带叫卖灯草十几年了，成为一些人童年回忆的一部分。作为最新的一个直辖市，重庆雄心勃勃，总希望别人肯定其繁华。可是，重庆的魅力不仅仅在此，还在于包括江上船夫、闹市小贩、街头棒棒军在内的山城独有的风情。我想买灯草的老人也是其中一部分。<BR>　　    有一天，这个老人故去了，他卖灯草的事业后继无人。那时候或许重庆有关部门才知道卖灯草也是一种有重庆特色文化，没准找出几个人在解放碑一带表演。然后大造舆论，要求参加非物质文化遗产评审。<BR>　　     这个世代，总有一些有权者，把美好的东西毁灭后，再造出赝品来夸耀。<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1 14: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74809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有人情在就有家园]]></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6-1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7242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南方都市报》专栏）<BR><BR>    一群耄耋之年的抗战老兵，从缅甸回到中国，回到他们远在巴蜀、中原、两广、楚湘等地的故园。<BR><BR>    他们的回乡，是由曾上书山西省省长揭露矿难瞒报的记者孙春龙发起，各地热心人士参与的爱心之旅。我认为，这次行动的“民间”色彩弥足珍贵，人们暂且不必去谈及、深究因政权鼎革抗战老兵滞留他乡的历史悲剧。是的，比起和奥巴马总统一起飞抵法国参加诺曼底登陆65周年纪念的美国老兵，比起即使苏联解体但年年走过红场的俄罗斯卫国战争的老兵，或许可以说，这些流落他乡的老兵以及他们那些早已死去的战友，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荣耀。但是，无论如何，他生长的祖国里，还有许多普通人没有忘却他们。让老兵回家，谈不上什么伟大的意义，只是尽一份最起码的人情。<BR><BR>    故土，只要还存留这份人情，这里就还是他们的家国。<BR><BR>    中国的写史者，往往只关注大人物。无论对其历史评价如何，无论他曾效忠哪个政权哪个人，大人物总比小人物强，哪怕是作为失败者。我念高中的那所学校，和抗战名将廖耀湘的故居相隔数百米。廖耀湘曾是远征缅甸的新六军军长，这些老兵中或许有人当年是将军麾下。廖耀湘率领新六军飞抵芷江受降，临走前对留守士兵说，你们好好看着战友的墓庐，马上就会来接你们回国。然而造化弄人，抗战胜利后不久廖耀湘率军去东北参加内战而被俘。我曾叹息这位42岁就被俘的将军，其后半生的暗淡。但作为一位有名的将军，他毕竟能在战犯改造所中得到优待，最后被特赦，他的名字，留在各种各样的史料中。他手下的那些普通士兵呢？有些人战死沙场与草木同腐，有些人留在异国他乡像野草一样自生自灭，而有些人回到故园，迎接他的不是庆功宴而是政治运动的煎熬。<BR><BR>    这些老兵，是抗战时期无数保家卫国的士兵们的缩影，甚至可以说是中国几千年来普通士兵的缩影。和平时期，他们躬耕于陇亩，纳粮完税，供养官府；战火一起，他们就得入伍赴死，去保卫一个个政权。战争平息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侥幸活下来的，能够回到故园，已是不幸中之万幸了。对官府，他们从来都有无数的义务需要履行；而他们的权利，却很难得到保障。因此，士卒戍边、征人还乡，是中国文学数千年的重要题材，触动的是中国人数千年不变的共同情感。《诗经》中的《采薇》、《东山》吟唱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杜甫在《兵车行》中感叹道：“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BR><BR>    这些活着回乡的老兵，和那些叱咤风云的将军相比，没有彪炳青史的赫赫战功，也没有大悲大喜的人生故事。可他们能够死里逃生，在异国他乡活下来，并生儿育女，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这就是我们华人生生不息的写照，政局翻云覆雨，历史白云苍狗，普通的中国人生命是卑微的，但卑微的生命，在缝隙中依然能生长。<BR><BR>    这次从缅甸回来的老兵中，一位四川广安籍的老先生叫“刘召回”，这个名字真是太巧合了。留在异国的他们总算被召回了，是被民间人士凑钱召回来的，这种血浓于水的情愫能超越意识形态的纷争，能超越兄弟阋墙的恩怨。无论历史的巨手怎样拨弄我们的民族，这种基本人情基本伦理还在，中华还是中华，还是这些老兵的家。回家就好，有亲人在迎候，何必需要谁来颁发军功章呢？]]></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4 20: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7242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朱棣让死去的老爹继续当皇帝]]></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读书札记            ]]></category> <pubDate>2009-6-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61420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明成祖朱棣，如果从当皇帝的硬指标来说，此人有雄武韬略，酷似其父朱元璋。但他一生最大的伤疤，就是刘伯温儿子刘璟所言：“殿下百世后，逃不得一‘篡’字。”用现在的话来说，他干得再好，也是程序不合法，江山从他的侄子建文帝手里夺来的。<BR>所以，朱棣登九五之尊后，处心积虑的就是要将程序非法漂白为程序合法，因方孝孺不写劝进表诛其十族便是这个原因。同时，他要想办法遮蔽建文帝当过四年皇帝的历史，让人觉得自己的江山直接来源于老爹太祖高皇帝，继位名正言顺。<BR>可毕竟建文帝当了四个年头的皇帝呀，怎么办？中国式的聪明这时候发挥作用了，不知道他听了谁的建议，宣布建文年号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说建文帝从来没有当过皇帝。朱元璋到洪武三十一年就驾崩了，接下来就是建文登基，建文元年开始。朱棣命令史官改写历史，让洪武三十一年顺延到洪武三十五年，然后才是他本人当皇帝的年号“永乐”。-----也就是说，他让他死去的老爹朱元璋躺在孝陵下面再当了四年皇帝。<BR>直到万历二十三年，两百年过去了，明神宗才下旨恢复建文的年号，此时离明朝灭亡只有五十年了。<BR>也许有人问：你遮蔽了建文帝的年号，难道这段历史就不存在了？岂不是掩耳盗铃？<BR>是的，是掩耳盗铃。但是许多人喜欢这么干。<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0 22:5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61420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卢武铉 一位寒门悲剧英雄]]></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时评杂评            ]]></category> <pubDate>2009-5-2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8186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　　韩国前总统卢武铉自杀了，这是个大悲剧。他的死，想必会在韩国民众中掀起巨大的波澜。如我这等邻国庶民，对其自戕，心中亦有难言的悲凉，有尊重，有惋惜，有对儒家传统国家向民主宪政国家转型的反思。<BR>　　对卢武铉执政时的种种政策，如对北绥靖的“阳光政策”，我不予置评。但这样一个无钱念大学的贫寒家庭子弟，凭借自己的奋斗和坚毅，一步步改变命运，直至通过选举获得总统这种最高级别的公职，我一直视为现代版的“灰姑娘”故事。尤其在深受中国文化影响、看重家世门第、结束军人政治仅仅二十余年的韩国，这样的奇迹更有价值。比起平等观念深入人心、民主宪政制度十分成熟的美国，卢走上总统的高位，比遗腹子克林顿、混血儿奥巴马当选总统还要艰难。<BR>　　通过分析卢武铉创造奇迹，以及卸任后卷入贪腐风波，再到一死了之的悲剧演进历程，或许我们能看出，在韩国这样文化近似于中华的国度里，贫寒子弟出人头地，已经是十分的艰难，而要从传统的人情社会突围，则更为艰难。<BR>　　一个祖上没有给其任何政治遗泽的贫寒家庭子弟，要在竞选中胜出，最可能作为凭籍的，就是打清廉牌，利用民众对原来的执政党的不满，并以自己平民子弟的身份赢得多数选民好感。卢武铉如此，台湾的陈水扁也是如此。他们出身于贫寒家庭，容易使普通人视为自己人，他们身上，寄托着更多普通人的希望。<BR>　　这样的乌鸦变凤凰奇迹一旦创造后，卢武铉也罢，陈水扁也罢，他们比起自己所战胜的党派及候选人，更需要爱惜羽毛，执政时更需要如履薄冰。既然反贪腐是自己制胜的重要法宝，同样也会成为对手反击的命门。而如果在这方面犯事，所起的震荡更大，多年积攒的道义资源将顷刻流失，个人信用出现负效益。这就好比一向声明恪守妇道、指责倡家女淫荡的淑女，突然被揭穿私生活放荡，公众的失望和愤怒，有甚于对其道德要求本来就不高的倡家女。<BR>　　而在中、韩、日这样的人情社会，一个贫寒子弟走上高位，他要保持清廉，不受亲朋好友所累，比政治豪门子弟或富商从政要艰难得多。那些政治豪门，有数代的积累。子弟从政最重要的作用是继续保持家族显赫的地位，通过公权力捞钱的欲望，并不迫切，而且因为数代经营，其亲属也不必那样急着鸡犬升天，大捞特捞。而卢武铉这样的贫寒子弟不一样，他们的成功，不仅是个人的，而且还是家族的，他们的亲朋好友，不知有多少人希望借东风而获取利益。-----这是人性使然，尤其在裙带风盛行的东方，没什么可奇怪的。在今日中国大陆还不是一样？一个人当官，其实是为整个家族当官，所以“领导要管好亲属及身边的人”成为反腐的难点。在韩国、台湾这样历史传统近似中国大陆的国家和地区，尽管有现代宪政制度，监督体制不可谓不完善，但身处高位，贪腐机会到处都有，稍有不慎，就会陷进去，从而被反对派抓住。即使自己个人操守尚可，能抗拒腐蚀，可自己的亲属和朋友呢？以卢武铉为例，商家的银弹进攻几乎无孔不入，想方设法结交他妻子、他儿子、他兄长，送钱给他们，卢武铉很难及时觉察并阻止，即使觉察出来也可能囿于亲情，也无可奈何。而和极权体制下不一样的是，极权体制下，萨达姆这种贫寒子弟登上最高位后，即使亲属和自己大肆贪腐，也很难被公众发现，就算被发现臣民们也无可奈何。而在韩国和台湾这种宪政体制下，总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卢武铉、陈水扁被褪去身上的光环是迟早的事情。<BR>　　因为身涉贪腐，卢武铉自杀，陈水扁被拘，是他们个人以及家族的悲剧，但对民主社会而言，却是一件幸事。它告诉公众，民主宪政的制度下，高官也有可能贪腐，但由于新闻自由、司法独立，更有反对党的穷追猛打，贪腐的风险太大，成本过高。广大纳税人，就是在政治派别相互揭短中获益。<BR>　　比起陈水扁撒泼抵赖式的辩解，卢武铉的自杀，更具有中国传统士大夫的风范。礼义廉耻，国之四维；思维不张，国乃灭亡。知耻，应当是一个政治人物最后的底线。我想卢武铉自杀后，他会获得多数韩国人的谅解。<BR>　　在一个县处级官员贪腐上千万而能悠然生活的国度，我对这样一位涉案600万美元（甚至可能只是亲属）的前总统，敢于用结束生命来维护声名，敬佩之情，如滔滔流水。卢武铉用死来证明，他并没有违背自己贫寒时为之奋斗的政治理想。<BR>　　<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8 11:5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8186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3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盛世过眼录三：]]></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小说连载            ]]></category> <pubDate>2009-5-2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4363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30 21:0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4363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盛世过眼录]]></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随便侃侃            ]]></category> <pubDate>2009-5-1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3148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一）<BR>    开府仪同三司东川节度使袭晋国公薄，酷爱红歌红颜红段。己丑暮春，薄公力倡短信传播红段于渝，令官民咸与助兴。并亲录太祖武皇帝口谕：世界是我们的，做事要大家来。<BR><BR>   坊间评议，此语微言大义，意即吾等先人，从龙开国，恩荫绵绵，吾等享之。而役作之事，付之众庶。厦门书生连岳，诮之曰：太祖亦有言，高官后嗣国之祸也。公知否？<BR><BR>                        （二）<BR>   吾乡邵州，有农家女罗氏，甲申年夏入场屋。<BR>  <BR>   榜发，及第。有都头王//峥嵘者，其女乃罗氏同窗，腹空无学，名在孙山千里之外。峥嵘上下其手，行狸猫换太子之故技。王女冒罗氏姓名，窃罗氏身份，入黔省高师学堂，罗浑然不知。<BR>  <BR>   明年，罗氏再入科场，考入津门高师。己丑春，罗氏偶察其事。事发，物议汹汹。不得已，有司惺惺作态，曰严惩。峥嵘系狱，王女远遁。而运作其事者唐某，黔高师教授，峥嵘同邑也，两家过从甚密。而今仍安于高师历政院长之位。前朝历代科场弊案用典之重，仅逊于谋逆。 奈何国朝律法，宽于官苛于民甚矣。悲夫！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8 12:3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3148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科场腐败与政治环境的关联]]></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5-18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206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中国皇权制度能维系两千余年，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隋唐以后建立起比较严格而公平的科举制度，给贫寒子弟提供一条走向社会上层的通道，使“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成为可能。否则的话，任由魏晋时期的“门阀制度”盛行，“下品无豪门，上品无寒门”一定会导致社会秩序的崩溃。<BR>     隋唐时期，由于科举刚刚实行，如王维在考试前用诗文谒见公主请求关照的风气盛行，到了宋代，为了维护科举的公平性，科考的各项制度设计更趋于严谨，甚至到明代出现了“八股取士”那样的标准化命题。这种形式尽管僵化，但是有刚性。乡试、会试的试卷由专人誊写，连阅卷官通过笔迹来辨认考生都不可能。至于对舞弊案的追究，更是严刑峻法。在明清时期，朝廷对科举舞弊案的重视程度，仅次于谋逆。以科场最低一级的生员（即秀才）考试为例，官府在防范舞弊方面几乎穷尽了一切办法。那时候没有现代学籍制度，也没有考生照片，如何防止冒名顶替呢？齐如山在《中国的科名》中介绍，考前学政（一省主管教育的长官）点名时，点到某考生名字，该人大声应答后，上前走到学政面前，大声喊“某人保”。这位考生花钱聘请作保的廪生（即可以定期领工资的秀才）也在学政后面应答“某人保”。一个人想要雇人顶替非常之难，首先要买通作保的廪生，此人要担负极大风险，如事发后革除功名并下大狱；其次要买通考官；最难过的一关，是同县的考生，彼此熟悉。一县取中秀才有定额，某人舞弊考中秀才就等于挤占了别人的名额，同考的人知道后多半会举报。<BR>     即使这样，由于功名诱惑之大，一千五百多年来，科举舞弊仍层出不穷，花样翻新。且每个朝代，前期由于政治清明，科举之风也随之端正。往往到了后期，由于政治腐败，遴选人才的科举也不可避免成为灾区。<BR>     明末清初的笔记《研堂见闻杂录》，作者在书中记述了他目睹所在的苏州府科场风气在短短的几十年间如何迅速被败坏。<BR>     作者说，他年轻时成为庠生时， “从未有以贿得之者，惟达官贵人真子弟，方能勉附其末”。那时候某些高级官员子弟通过恩荫取得生员资格，是制度上认可的一种政治特权。<BR>   “ 后积弛干请嘱托得者，每案中有三四见矣。”通过各种关系可以中秀才的风气开始萌芽，但程度不厉害，作者说，那些通过走后门成为秀才的人，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事，多方掩饰，以别人问自己功名的来历为耻，别人说到这种贿赂获得秀才资格的事情，自己的脸会发红。 “至今日，而督学使者，以此为囊橐之资，每案发，其贿得者居大半，而父兄不务藏饰，子弟不知掩蔽，若天壤间固宜有是事。”科考一旦成为主持其事官员的发财途径，靠贿赂而得秀才不再是一件耻于被人知道的丑事。作者提到当时任苏州一带的学台张能麟，每次考秀才，“前后名有定价”，通过这种渠道向他打通关节成风，自己搜刮饱了后，他不忘利益均沾，“缙绅达官广文孝廉承差役吏，无不及业”。凡是能和考试沾上一点关系的人，都能分到好处，来结成利益同盟。<BR>     这样下去，结果是“一案出，而真才不一二矣。而童子科为尤甚，未试则以帖下州县，每县坐一二十名，刻期交纳”。而底下的州县，借这股考试的东风，进行搭车乱收费，“如收捐纳，如纳税金，无顾避”。等到考试的时候，“府道之所属，台宪之所致，乡大夫之所恳，教官之所求，庖厨隶胥之所渎收，牙婆媒氏之所关说，几于如烟如海，不可胜计”。通过考试发不义之财已经成了一项产业，有了专门的中介人员，连管事官员家中的厨子、仆人也敢收钱。<BR>     有个叫李汉的秀才，睹此不平上书来苏州监察风纪 的巡按，巡按刚准备收拾张能麟，却因被陷害，调走了。这下张学台又像胡汉三一样回来了，到处追索举报他的李汉，害得李汉在张学台任期，不敢回家而亡命天涯。没几年后，李闯进了北京，南明弘光朝也如昙花一现。<BR>     朝代有更替，但风气可以沿袭，这样的舞弊风到了清顺治年间达到顶峰，刚刚在北京坐稳龙廷的清朝皇帝不能坐视下去，明亡的殷鉴不远。顺治丁酉江南乡试科场案案发后，两位主考官被腰斩，十六个分房考官被绞杀，他们的妻子儿女被流放东北宁古塔。<BR>     经过新朝廷严刑峻法的惩治，到了康熙朝，科场风气才得以好转。但到了清末，科举风气又隳坏了。同盟会元老，民国政坛重要人物胡汉民（广东番禺人），替别的秀才当枪手，参加广东乡试并高中。同为同盟会元老的冯自由（广东南海人）在《革命逸史》中记载：“（胡）某岁借卖文得售，获资万金，家道渐以丰裕。 ”说的就是此事。但胡汉民替人考试，虽然破坏科举的公平，但毕竟是两家协商，愿打愿挨。而非在胡汉民不知情的情况下，别人顶替了他的考试成绩而高中举人，还算有底线。<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0 17:0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4206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谁让同龄人相互伤害？]]></title>
	  <author>十年砍柴</auth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pubDate>2009-5-1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3785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最近网上热议的两件事，和我的故乡都有点关系。一件事是湖南邵东一位叫王佳俊的女生，2004年顶替其高中同班同学罗彩霞，通过其父母及朋友的一番运作进了贵州师大。真罗彩霞复读一年后考上天津师大，2009年3月临近毕业才知道自己被“套牌”。另一件事件是长沙青年谭卓，浙江大学毕业后在杭州某高科技公司就业，五月的一个夏夜看完电影《南京南京》，步行回家，被另外一位同样看完这部电影而飙车回家的青年胡某在人行横道上撞死。<br/>　　这是两起同龄人相互伤害的事件。前一起因为父母和自己的贪婪，凭借权力伤害了本应是朋友的同班同学。后一起是一位有钱子弟无视交通法规害死了同龄人。死者和肇事者都去看《南京南京》，在影院里看到日本军人残杀中国同胞的镜头，我想无论是去了天堂的谭卓，还是撞死人还漫不经心勾肩搭背嘻闹的那群富家子，想必那一刻也满腔怒火，痛恨日本军人的残暴。<br/>　　我不同意简单地对王佳俊和那群富家子进行道德审判，不能断言这些因为父母有权或有钱的年轻人就一定十恶不赦。是什么让王佳俊安然顶替别人姓名上学呢？是什么让那些飞车族不把人的生命放在眼里，显然一句少不更事是不能解释的，有些道理在幼儿园就应该知道。没有人天生是坏蛋，这些人之所以作恶，敢去伤害同龄人，是因为在成长的过程中，成人甚至可以说是父辈教坏了他们，使他们知道凭借权力和金钱，就可以践踏规则而没什么风险。王佳俊尽管自己的成绩很差，但是她的父母可以瞒天过海让她顶替别人上大学，撞死谭卓的胡某年纪轻轻就能开跑车，是因为他父母有钱。短暂的人生经验让他们认为这世上没有权和钱摆不平的事情，所以才那样跋扈嚣张，根本不把规则乃至起码的底线道德放在眼里，最终是害人又害己。固然罗彩霞和谭卓是被害者，但王佳俊和胡某同样不会有好日子过，他们父母的权与钱所带来的能量毕竟是有限的。<br/>　　谭卓和胡某共同观看的《南京南京》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当时人口不到中国1/4，疆土狭小的日本敢于侵略中国，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看准了当时中国人是一盘散沙，难以团结起来，所以才肆无忌惮地侵略，而且在强奸中国女人时还要提醒受害者是“亡国奴”。那么，从晚清开始，中国人为什么不能主动团结起来保卫国家。因为他们是臣民而不是公民，国家也罢，疆土也罢，只是朝廷或政府的。在不公平的社会里，再辽阔的土地也只是权贵和富人的乐园。活得没有尊严、权利得不到保障的老百姓，为什么要主动团结起来，保卫别人的乐园呢？有权有钱者欺负无权无势者，这样的国家，人口再多疆土再广，外敌也不会敬畏，反而会生觊觎之心。<br/>　　我以为，无论是观看《南京南京》，或者了解中国近现代被欺凌的历史，最重要的不是仇恨侵略者，而是要明白为什么受欺凌。要明白如果一个国家的社会成员相互伤害，有权有钱者充满傲气，根本不在乎公平，无权无钱者充满戾气，根本不相信公平，这样的社会不会有真正的富足与和谐，这样的国家也不会真正强大。这两件事披露后，舆论哗然，我们不能简单地说是“仇官”、“仇富”情绪蔓延，而是要深思，我们给年轻人们构建了何种成长的环境，是公平的、人性的还是相反？<br/>　　如果生活教会年轻人不屑于公平或不相信公平，那么互相伤害的人，怎么可能拥有一个都去珍惜的共同体呢？最终，罗彩霞、谭卓被伤害了，而伤害他们的王佳俊、胡某，也不会赢得未来。<br/>　　<br/>　　<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5-22 19:4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872&amp;PostID=173785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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