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icecake.blog.tianya.cn/ 绝色西西其实长得很一般。。。。 icecake 2006-12-4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691451&idWriter=0&Key=0 走出来的时候，简直恍惚。
怎么想，也想不出,现在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
佳佳坐在奶奶的怀里。看着像是要睡着了，其实没有，她正低着头研究前面小花被子上的图案。
音响里是小野丽莎，这个人的声音，讲不出是怀旧还是怎么样的，就是和现实隔得很远。
而奶奶呢，百无聊赖地晃着脚，一下一下的，和拍子也正吻合。

夜已经来临了。在如此的夜里，看着这样的一幅图景，简直是要觉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尽管佳佳是我的女儿，可我依旧不可想象此时的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只可记起模糊的自己在遥远的童年，如此初冬的晚上，忍受着脸颊上火的小小的苦恼。不知为什么小人特别容易脸上上火。

我就坐在桌子前，看这一期的上海电视。还真怪了，尽是一些让人感触的话题，比如说郭富城啦，比如已被湮没的四大天王的称号。
而杂志上的郭富城，和他手里的猫一样，露出一种不受岁月阻挠的异样的精神。

搞不清楚这是一个怎样的夜晚。
]]> 2006-12-27 22:17:00(5) icecake 2006-11-27星期一(Monday)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593418&idWriter=0&Key=0 这几天天一直不好，今天好歹算是屏住了没有下雨呢。

傍晚带着佳佳坐在地垫上玩,音响里放着BABY BEETHOVEN,很轻灵的音质演奏着命运或田园。
BILL就让佳佳躺在他的怀里，跟她做着不知名的游戏----估计是他自己编出来的游戏,反正现在这个阶段不管玩什么游戏,最后总归以佳佳狂啃地垫而告终.
我就比较省力,坐在旁边,翻看着育儿书，这是一本非常好的书，每一句话都是给人信心的。

其实就想让这样的时光停留了。
尽管今天是个很阴的阴天。
尽管天已黄昏。
]]> 2006-11-27 0:31:00(0) icecake 2006-11-23星期四(Thursday)大雨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553318&idWriter=0&Key=0 这几天上海又到了深秋不停下雨的季节。
每年都会有这么几天，长的话就十几天，滴滴答答,似乎专门是被用来让人憎恶上海的天气似的。

前两天，在浓浓的雨中坐公车。似乎很久没有安心地在这样的雨天坐公车了，尤其又是在淮海路上，马路两边全都是活色生香的气息.车子一点点开过去，感觉很慢,其实倒也还好。
车的窗子上点缀着一滴一滴的雨滴,窗外红男绿女的影子投射在这些雨滴里，面目都被除去了，剩下各种艳丽的色泽.
雨滴就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了。

小的时候，就喜欢看窗子上色泽各异的雨滴.也不知算不算一个怪癖.
80年代末时,公车通常很挤,要坐上座位亦是很难，于是背着大书包，挤在人气轰轰的公车上，再加上湿大大的下雨的天气，唯一能让人感到高兴点的，并能除去这漫长的无聊的，就是窗子上的雨滴了。

一个个下着雨的深秋的傍晚，就是在96路这部车的车窗前度过。
确切地说，是在对一颗一颗色彩各异雨滴的想象中,度过。

其实，现在老说年轻好。但就在我有限的记忆中，年少的日子常常是寂寞到要死掉的。更何况那时还不知道死掉究竟是个怎样的事.就是内心不知名的汹涌着的暗潮,让年轻的岁月既伟大，又脆弱。
其实所谓成长的烦恼，往往是对抗寂寞的能力一点一点强起来，而同时寂寞也随之疯长,直到有一天，我们一起绝望.

年少时为什么没有去死掉，可能就以为,总有一天自己可以强大到长生不老。

事与愿违呵!

]]> 2006-11-25 23:02:00(1) icecake 2006-11-16星期四(Thursday)小雨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458821&idWriter=0&Key=0 “生命的价值在于选择，但做父母的常常忘记这一点，他们不让孩子去做选择，他们总是忍不住要替孩子做选择。”曾奇峰说，“但是，如果父母什么都替孩子做主，那么就无异于是在杀死孩子的生命。”

曾奇峰强调，这并不是哲学说教，其实是孩子们的切身感受。一个经常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的孩子，他的生命力是汪洋恣肆的，尽管因为年轻，他会遇到一些挫折，但那些挫折最终和成就一起，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丰富多彩的，“更重要的是，这是自己的。”

相反，假如孩子只能按照父母的决定去做。那么，这些决定越正确，其窒息感就可能越强。一方面，孩子获得的资源越来越多，能力也越来越强，但另一方面，他的生命激情却会越来越低。他们感受到这一点，于是想对父母说不，但他们又一直被教育听话，所以连不也不能说了，只好用被动的方式去羞辱父母。

这会达到目的，因为控制欲望很强的父母，是经常会产生无能为力感的，他们常发现，孩子的确听话，孩子的确努力，路线的确正确，但好的结果就是不会产生。

 “这是因为，孩子们在呐喊，我讨厌你强势的安排，我要过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曾奇峰说。

要改善这一点，最好的方式就是“适当放手”，即父母给孩子制定一个基本的底线——认真生活不做坏事，然后放手孩子去决定自己的人生，只是在非常有必要的时候才去帮孩子。

并且，他强调，父母不要常打着“沟通”的名义，迫使孩子必须和他进行交流，因为孩子和成年人一样，希望有一个隐秘的空间。如果父母太喜欢窥视孩子的所有秘密，那么这孩子势必会发展出一些特殊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空间，这是生命最基本的本能，因为“我”必须与别人拉开一段距离，只有这样“我”才知道，与任何人紧密地黏到一起都会阻碍我们成为我们自己。

曾奇峰说，他有两句最基本的心理学原则送给所有的父母：

如果孩子没有秘密，就么孩子永远不能长大。

如果父母什么都替孩子做主，那么就是在杀死孩子的生命。
]]> 2006-11-16 19:16:00(0) icecake 2006-11-9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370063&idWriter=0&Key=0 在我的故乡河流日夜歌唱，曾记得我时常徘徊游荡，
春天早晨采朵金色水仙花，整个世界使春色放光芒。
我的故乡啊永远盼望的故乡，绿草如茵，江水静静地流，
游子的心啊向往美丽的小岛，如今却永隔着重洋。

那美丽的河水环绕我们家乡，鱼儿跃在水堤上，
海鸥的歌声至今我仍听见，在梦中仍然那样嘹亮。
让时光快快飞逝快快飞逝，我愿故乡安然无恙，
但愿我没被新人遗忘，重回故乡再过幸福生活。

第2段是一点也记不得了。但是"海鸥的歌声至今我仍听见，在梦中仍然那样嘹亮。"这一句，一经提起，忽然就想起自己年幼时唱这个歌时,多么喜欢"在梦中仍然那样嘹亮"这样的句子。

第一段记错一个词,是"游子的心啊向往美丽的小岛",不是"美丽的国家".

附小那个合唱教室,我总是坐在不起眼的第二排.
多年后再见到吴国钧校长的时候，他的头发已是那样花白......

前几天卢建业老师来我家里玩.他现在住得离我家不远，走路也就10来分钟的样子。他还提起我的妈妈，说很久没见到他了。而我还记得小时候，每次他要找我妈妈，我都吓得半色，就怕他告状。

卢老师70多岁了。
20多年前在长宁区少年宫的合奏室里，他穿着那件风衣，戴着大大的蛤蟆镜,风度翩翩.一直记得有一幕,他和张悦如妈妈跳舞的场景，那个时候年纪小啊，才几岁吧,可是也懂得这就叫"登对".
最近再看到"登对"这个词却是在<大城小事>的歌词里:"吻下来，豁出去，这吻别似覆水,再来也许要天上团聚,再回头，你不许,曾经多么登队,为何你双眼好像流泪."
反正都是有点悲剧色彩的。
时光，本来就是一个带有悲剧色彩的字眼。

那天他坐在沙发上，我仔细地看他，其实看起来也还好，算是比较后生的.他的声音也依旧沙哑有力,和年轻的时候一样，不过真要说有什么差别，也许是更沙哑了一些,也无力了一些吧.
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很费劲.那个在指挥台上，让我们每个人都到了瑟瑟发抖地步的卢老师，站起来的时候,竟是那样费劲.

我送他走时,不由想，那些年在附小想方设法躲避他偷偷跑到小亭子上去吃膨化雪糕的我们，怎会想到今天,我陪他在我家小区里慢慢散步?

人生永远不是我们可以想象。

尽管,我到现在还记着<伦敦德里小调>的第一段歌词。
基本还是记得的。
]]> 2006-11-9 21:43:00(0) icecake 2006-11-6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328483&idWriter=0&Key=0 

“昔日奈良八重樱”，不记得是哪里看到的诗句了。
到达的时候，正是下午。路边的大波斯菊开得轰轰烈烈。车子开过去了，却又停下，再折回来。
这是一个古典的城市。精致并且诗意。由于早些年（710年）曾做过日本的都城，所以就有人喜欢把它比作中国的西安，或者南京。
而我却宁可认为她是苏州，一个有些旧了的，但却淡淡散发着诗意的古城。徐徐的闲适，似是脱离了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但却又隐隐透出些许老城的骄傲，带些繁华旧事的颓靡，叫人不敢亵渎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奈良了。


这条路通向吉野山的吉水神社。
春天的时候，有人追着这条路看樱花。果然，即使是秋天，都可以看到树的枝桠或高或低地指向道路的中央，让人凭空即可想象樱花烂漫的时节，树枝和树枝组成粉色的拱门，一路延伸到山的高处。
道路十分的“日式”，仅能容得两辆小型车擦肩而过的宽度，一爿爿拉着布幔的小店间或点缀着一路的民居。照例是安静的，尤其是像这样清冽的早晨，偶尔会有一些老太太掀开布幔探出头来，空气都因为她们沉静的面容而变得温柔了。
更多的门口是没有人的，宽宽的门板紧闭着，显示着这些人家可能并不常住于此。但是，几乎每户人家的门口都会放着一排花，有的是一盆，有的是几盆，也有的不用盆装，而是那种宽宽木栅栏里，不经意地长着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久美小姐，这位一直陪同我们在日本的可爱的翻译，有时会把“大吃一惊”说成“吃大一惊”，或把“吃大锅饭”说成“吃大饭锅”——不过总的来说，她的中文相当好——她告诉我们说，这些花都是那些人家特意种在家门口的，为的是，“给过路的人一点花的美意”——这是久美小姐的原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份小小的礼物，小小的心意，但却感人至深。
在日本的一周里，常常会碰到这样小小的细节，十分经意，比如前面讲的家门口种花的事；再比如所有的厕所里都会看到一个小小的异性的便池，这是给爸爸单独带着小女儿或妈妈单独带着小儿子时用的；再或者送给你礼物的人会在包装袋上夹一枚小小的心型的别针……


梅花鹿在奈良是被散养的，传说古时候奈良人的祖先是乘着梅花鹿来到奈良的，因为梅花鹿在奈良就是神的使者，千百年来，一直和奈良人一起，共同生活在这个城市中。
因此奈良人说起梅花鹿就想谈起自己的朋友一样，当我们问起，梅花鹿越来越多会不会泛滥时，奈良人的回答饶有趣味：“不会啊，梅花鹿们在恋爱的时候会相互打架斗殴，这样就会死去一些；而马路上车子越来越多，一些梅花鹿就会发生交通事故；此外，因为有些人会给梅花鹿吃很多垃圾食品，所以还有一部分梅花鹿会得糖尿病去世。”
请注意，他们用的词语是，“恋爱”、“交通事故”、“垃圾食品和糖尿病”。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东大寺——这个梅花鹿成群结队居住的社区后，久美小姐让我们买了一些饼干，大约100日元一包。
中国人大多有这样的经验的：拿着饼干逗引着动物，让动物跟着自己跑，或叫着“拜一拜，拜一拜，拜了就给你吃”这样的话——我们亦不例外，不一会儿，梅花鹿们就纷纷聚集到了我们周围。
他们争先恐后地抢食着我们手中的饼干，我们一会儿给他们吃，一会儿又不给他们吃，同行的一个人还打了那个争抢得最厉害的梅花鹿几下：“谁让你抢得那么凶！”
看着原本平静的“生活”着的梅花鹿在我们几包饼干的“引诱”下，变成了动物园里的梅花鹿，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
可是究竟感慨什么呢？我说不出来。


这是一个在奈良町的故事。
奈良町并不是一个行政上的地名，只是奈良人通常把那个保留了完好的19世纪古风建筑的小镇称为奈良町。
奈良町里最常见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多是26寸或28寸那种大轮子的，很像多年以前14寸电视机里朴素的场景。街道两边是日本江户时代（约170年以前）的老房子，有的现在依旧住着人，也有的，现在变成了爿店，或是专门供人参观的老房子。
然后遇见那家小CAFÉ店，名字叫，暖暖。
店主是位老太太，这家小CAFÉ店是她家祖传的房子，父亲原先是开米行的，生意很不错，因此她也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千金小姐了。之后父亲去世米行关门，直到如今自己也已年过耄至（这个字忘了念什么了），老房子却依旧还在，只是从米行变成了CAFÉ。
老太太看起来80多岁的样子，虽然已经老到五官都有些模糊的地步，可是皮肤却极细，且白里透着微微的红。一看到她，就要想起“金枝玉叶”四个字的，在这个语境下，女人终于变得和金子一样，越老，越有价值。
这座咖啡店的房子全部是木头结构的，由于建造年代比较久远，因此现在有些地方会有一些空余的缝隙，显得略微潦草。但恰有秋日的阳光斜射进来，微微潮热，却又是烫贴着你的心的。
就连屋子里稍显凌乱的杂物，亦是每个褶皱都有表情的，就像店的名字——暖暖。
却不知道这“暖暖”二字，在日文里是怎么样念的，是不是和中文一样，有那种挤在舌头和牙齿之间的委婉？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老太太与我们道别，照例日式的90度鞠躬，但表情和动作却极安定，好像我们与她已是久识，并很快又要见面似的。
如此平常的一个场景——我却要落下泪来了，即使现在这一幕在回忆中重现，依然有着油画般的质感，伸手触摸，凹凸不平地，悉悉碎碎地。
我可以说，这一刻是我到日本的八天里，最为感动的一刻，那样的温柔，越过很多东西，直接从“暖暖”老太太的心里，传到我的心里来。

]]> 2006-11-6 20:31:00(0) icecake 2006-11-5星期日(Sunday)多云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317555&idWriter=0&Key=0 今天没有下雨.

这个歌的前奏,类似于多年前曾经喜欢过的一个歌.同样是轻淡的分解和弦，然后没有华丽的弦乐,不煽情的，可是却异常的孤寂.而且都是属于"一个人"的歌曲.
以前那个歌叫<梦一场>.
那英的声音历经沧桑，而那沧桑并不是惊天动地的，确是被世俗摩挲出来的.

<下雨>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心里有点堵.
总是要想起上个世纪的最后那一年，在中山西路的6个平米的房间里，和比尔打电话的事情。整夜整夜地打.有时一句话也不说，大家屏住。可是还是在打.
那个时候是什么东西支持住我们的激情呢?

今天却又想起上两个礼拜，连着2个周五都和5月妈妈去聚会的事.当时也不觉得什么，吃吃喝喝而已.
这周因为其中一位去了外地，聚会也没人提起了，突然就觉得，好像年龄大了，那些不经意的生活中的肤浅的快乐，也越来越稀有了。就连这样简单的聚会，连着2周之后，再要连着坚持，亦被视为奇迹.

快乐与不快乐的交替.快乐的那一段越来越短,接着就是漫长的不快乐。
不过也可能正因为如此,快乐也就变得弥足珍贵。

还是继续听<下雨>吧.


]]> 2006-11-5 23:14:00(0) icecake 2006-11-3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293968&idWriter=0&Key=0 记录一下这几天的小事.

1,10月31日那个万圣节之夜,小周因为结婚的事再次请客(橘子说，她送了一份人情,吃了3顿.......这婚结得.....真是亏了。),回到家已经是9点多了。佳佳已经睡着了。照例11点吃奶,照例开灯,照例她要翻来覆去一下.不过例外的是，她醒了。
我上去摸摸她头，小小的头，有点点潮热.她睡觉就是这样的，尽管这天不热，她还总是要出点小汗.
然后她就慢慢睁开小眼睛，小小的声音，却异常清晰:"MAMA"......
差点瘫掉。

2,佳佳最近老是很早就起床,4点45分到6点不等。4点45分多数.那个时候，我多半是被蚊子刚刚折磨好，刚刚入睡不久.然后她就接着哼哼阿阿地折腾上了。
天墨册黑。我也是墨册的昏昏沉沉.
然后就用走音严重的调子给她唱歌，唱<伦敦德里小调>,唱<清流>.

"在我的故乡，河流日夜歌唱，曾记得我时常徘徊游荡,春天早晨，采朵金色水仙花,整个世界使春色放光芒.
我的故乡，日夜盼望的故乡，绿草如茵,江水静静地淌,游子的心,向往美丽的祖国,如今却远隔着重洋."

"门前一道清流,夹岸两行垂柳，风景年年依旧，只有那流水，总是一去不回头,流水啊,请你莫把光阴带走."

这是我小学四年级学的歌.到现在已有13年。
可是我居然还记得。连歌词，也是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记忆起来。

那天因为太早了，口腔里还有一个溃疡，所以唱起歌来，严重走调.可是,即便如此，当我一开始唱,佳佳还是把头转向我，看着隔夜脸的我。
她许久地看着，侧耳倾听.

3,昨天上午给她喂香蕉。吃着挺好的，她总是一吃东西，就要咯咯地笑.我们也就陪着她一起笑.吃到最后几口时,突然"扑"地一声，吐了一口出来，吐在她奶奶的手上。我其实没火,就是大喝一声，"你干吗你!"
她突然就不作声了，愣愣地看着我。
我突然心软啊。心极软。然后赶紧摸摸她的小头，一下一下的。
她还是不作声，眼睛里都含着眼泪的。
再摸摸她的小头，然后给她做各种夸张的笑脸.
她也用手来摸我的脸,然后,渐渐的,笑了。

哎,女儿呀。
我却想起了妈妈。
我的妈妈呵!
]]> 2006-11-9 16:56:00(1) icecake 2006-10-28星期六(Saturday)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220627&idWriter=0&Key=0 有很多要写，
找时间慢慢写。

今天我们家的缪佳佳同学半岁了!!]]> 2006-10-28 22:01:00(0) icecake 2006-10-18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111941&idWriter=0&Key=0 被当作笑话讲了。
却是很温馨的笑话.

总归也有快10年了吧,那次去杨浦公园,还是和Y一起去的。那年,我以为会和他去很多公园.后来却发现这似乎是仅存不多的记忆了。

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杨浦公园的那只狗熊，还好吗?

尤其是看到佳佳的那张小脸,都会对这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产生很温馨的感觉.好像觉得这之前生命中的很多等待，都是为了现在。

哪怕是不愉快的事和人，经过岁月的洗沥,亦是同样的温暖.
就像杨浦公园的回忆,剩下的，却是那只有情意的狗熊。]]> 2006-10-18 20:22:00(0) icecake 2006-10-15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7085716&idWriter=0&Key=0 带佳佳去复兴公园和5月妈妈聚会。
似乎已经习惯了做妈妈的身份。
刚开始时,和佳佳讲话，都很少会讲:"看呀，看妈妈在和你玩呢."
现在却喜欢这样讲了。
而她,也已经晓得在我这样讲的时候，看我了。

这就觉得时间过得快了。
好像还没怎么看够她熟睡的脸,她就已经开始不大爱在白天睡觉了。一直有人说带孩子很累,累是累的，就是觉得似乎累着,还没体会如何累法的时候，孩子已经在渐渐长大了。

这几天佳佳学会边吃蛋黄边把嘴里的蛋黄喷出来，她觉得这样很有趣，喷完以后,还要朝着我们笑.
蛋黄喷到我的裤子上，脸上。
然后,我居然也笑.

我以为是我温柔了。仔细想想，其实是，她的温柔。

]]> 2006-10-15 21:42:00(0) icecake 2006-9-6星期三(Wednesday)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6684364&idWriter=0&Key=0 停了很久.
当中可以说是发生了很多事,也可以说没有。
女儿一天天长大，看着很慢,其实也不慢了。

这一段时间里，她开始能交流了。会发脾气，会作,当然更多的时候是笑.
这一段时间里，她突然变得很坏，但慢慢又恢复到一个好孩子的样子。

这一段时间里,她学会了尖叫,学会了勉强地翻身，学会了抓好玩具.其实她还学会了很多，只是我这个粗心的人没有好好观察到罢了。

小小的身体里，有多少能量啊。
]]> 2006-9-6 12:28:00(0) icecake 2006-7-28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6219572&idWriter=0&Key=0 S女士，在她们所处的那个圈子里，被叫作S老师。那个圈子里流行这么叫，别误以为只有冯老师和徐老师那种光鲜的圈子才流行这个。

认识S老师是由于张老师的缘故，张老师是我的京剧老师。当然也不是什么正规的老师，就是我妈妈在一个区级的京剧兴趣班里结识的票友们。

妈妈刚退休那几年，闲得发慌，以前不联系的老邻居老朋友都呼呼拉拉地联系上了。金财是我们以前外婆老屋的一个邻居，50岁欠几个月，一直未婚。和某一部分未婚男人一样，金财身材干瘪，脸皮却比一般50来岁的男人细嫩很多，笃笃笃笃很会聊天，心地善良，颇有妇女之友的派头，可是却又实在谈不上什么吸引力的。

金财自从40岁那年断了结婚的念头，就开始混迹于各业余娱乐场所，这种混迹是健康型的，跳跳舞——不是乌烟瘴气把人轰出心脏病或熏出肺炎的舞厅，倒是1980年代风格的老式茶座；唱唱戏——通常借地方在某个街道的老年活动中心，一周固定一到两次，其中会有几个曾经从事过专业的京剧演员或琴师，其余的多半是刚刚退休的中老年人，或金财这样的，正派的，又不甘寂寞的，未婚人士。

妈妈就是通过金财介绍进了这个京戏票友会。去了没几次，她就鼓励我学唱京戏。我一点也不懂的，之前也对这咿咿呀呀的玩意兴趣了了，直到妈妈把张老师带回家，我才知道我妈这次是玩真的了。

张老师就属于类似票友会中，曾经专业从事过京剧表演的，所以她的表情通常就比其他那些人矜持些，唱起来嗓子也捏得更小一些。我妈介绍说：“这是张老师，以前是专业的京戏演员！”我“喔喔”，于是也就学起了唱京戏。

张老师每周来我家一次，教我1个小时，每次收取象征性的25元学费。她以前唱的是张派（张君秋），我自然也别无选择地习起了张派的戏目。第一出戏学的是《望江亭》。我专门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张君秋的戏本，里面有简谱——这个我能看懂，所以张老师为此不知是该夸我还是贬我，因为我把《望江亭》唱得曲调端正，一个音都不走调儿。张老师痛苦地听着我唱，总是在我拖长腔时叫我停下来，说：“不对，这里应该是‘去~捡~柴~~~~~~~~~~~~~~~~’……”，我指着谱子告诉她说：“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唱的啊——‘去~捡~柴~~~~~~~~~~~~~~~~’……”她的表情愈加痛苦，我则偷偷暗笑。也不是促狭地笑，就是觉得有趣。

有时张老师来上课之前，已在外面活动了半日，毕竟是快60的老太太了，所以下午到我家时，就有点磕充眉毛的。我一边“啊~~~~”，一边看着她用手支着头，一点一点地，貌似打拍子，其实是支持不住，睡着快了。我也不叫她，照旧看她强支着头，强睁着眼，但时不时的头要往前冲几下的样子，心里又偷偷地笑。

一来二去，张老师成了我家的熟人，和我妈也常常结伴去票友会，加上金财，3个人也是来往了一阵。

但凡人一熟，各种各样的事也就会冒出来了。先是从我妈那听说，张老师其实并不是专业京剧演员，曾经也从不是，只是文化大革命那会儿，张老师所在的工厂需要抽一支队伍去唱样板戏，做磨床的张老师年轻时算是能唱上几嗓子，于是就被选上了，天天工作半天，其余时间就跟着队伍去唱样板戏。

教他们唱戏的是一个成分不好的京剧院的老太太。那老太太白天教他们工人阶级唱戏，晚上就被关进了牛棚。有时夜里会被斗上一阵，第二天白天来教他们时，脸上就会有些挂彩。

年轻时的张老师心地挺好，也是真喜欢唱戏来着，所以就偷偷地给那老太太送过点吃的。文化大革命结束后，老太太重新回到了京剧院，张老师呢，又回到厂里头做她的磨床，可是从那以后，她就总称自己的老师是京剧院的。又经过多年的以讹传讹，就有了张老师曾经在京剧院唱京戏这么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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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阵子，S老师就比较高频率地出现在他们的聊天记录中了。S老师60开外，退休前在一爿街道工厂里做，那会儿叫大集体，别人拿47块工资的时候，她拿39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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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老师长相有点偏老，脸颊比年龄凹得更厉害，嘴唇薄得没什么血色，皮肤上也已经有明显的老年斑了，不过那双眼睛倒是桃花眼，这就让她的整张脸看起来不那么舒服——尽管60多岁的人，却总还有些轻佻的神色，却又轻佻得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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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老师在票友会里是张老师的粉丝，凡是张老师开唱时，S老师必是要喝彩加鼓掌的。张老师起先对她并没什么好感，可毕竟经不起这样的热情，就和S老师成了要好的姐妹。S老师于是人前人后都要讲，“我跟张老师老有数呃。”张老师嫌弃了她几回，最后也就任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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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票友会里，有个老秦，算是和张老师差不多的角色，不过唱的是老生。老秦从前是什么来头，我就不大知道了，只是每次去票友会，都可以看到老秦忙上忙下，热心得很，据说他也是对票友会赞助比较多的一个票友，因此老秦的粉丝就比张老师的粉丝更多了些。看老秦的面相，有点像机关里的科级干部，颇严肃，却又难免流露出些长年被压抑的唯唯诺诺。

张老师有一天突然就和S老师决裂了。这也是张老师对妈妈说的，说S老师瞒着她和老秦单独听戏去了。

“侬勿晓得，伊格宁，面孔踏得来像啥么事呃，搞了像真呃一样呃，看好戏还去切生煎馒头来……还好么把我看到！”（你不知道，她这个人，脸上涂得跟什么似的，搞得像真的一样，看完戏还去吃生煎……还好没让我看到！）张老师说这话时，遮遮掩掩的样子。她似乎都为这样的行为感到羞愧。

她又接着讲：“伊格宁，看伊只眼睛，就晓得勿得了！”(这个人，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不得了)

妈妈没有搭腔。

张老师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最终也没说什么。

这件事之后，妈妈和张老师的来往也渐渐少了，和S老师自然也就没了联系,可能是妈妈逐渐适应了退休生活，再加上姐姐怀孕了，妈妈连票友会都很少去了，而我正好找了个借口不再上京戏课了。

我的京戏学习生涯就此结束了，一共学会了《望江亭》和《女起解》2出戏。

唱得有板有眼，可是就没那味儿。

这件事本来就此结束了。

约莫1年以后，在一个老邻居的豆腐饭上，碰到金财，顺便总要讲起京剧票友会里的那些事情，谁谁谁的儿子出钱给她搞了一台戏；谁谁谁么，离开票友会，还带走了一帮人，重新搞了一个新票友会；又是谁谁，因为整天混在票友会，老公十分不满导致夫妻失和，继而离婚了……总的来说，这类聊天基本可以归结到“八卦”两个字中去。

而S女士，却在这一年中病逝了。

“哎呀，年纪不大呀。”

妈妈感叹。

不过在我听起来，这感叹也不算多么强烈的，似乎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对于死去或活着的事情，也就那样了；反倒还不如看戏时，当那浓烈而悲怆的京胡响起，更让人动容。

“是呀，突然就去世了，也没什么大毛病的。”金财小声道，“其实不久前还见到过她的，就是那个谁，她儿子出钱给她上台化妆唱戏的那天，S老师在后台去帮忙穿戏服和化妆的。”

“喔！她以前不是一直很希望能上台唱戏吗？”妈妈问道。

“是的呀，可是上台唱戏要钞票的呀，就算穿戏服上台演个没有唱词的丫鬟角色，也要付100元呢。”金财“啧啧”了几声，“她退休工资不大的呀，100元，也不是小数目呢。”

“……”除了沉默，大家也不知还能说什么了。

S女士的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
“哎，早知道她那么早去世，我们蛮好凑点钱让她上台也唱唱。”隔了很久妈妈突然说。

“这种话谁不会讲。”我白了妈妈一眼。

2006/07/26]]> 2006-7-28 23:26:00(0) icecake 2006-7-28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6219404&idWriter=0&Key=0 她原来也就是我相熟的一个人。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如果比较宽泛地说，也可以称作是朋友吧。
B女士40多岁，身材矮小，属于典型的东方梨型身材，上身不算丰满，胯部蛮大的，再加上保养得一般，所以40多岁看着也就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样子了。不过她倒是喜欢笑，笑起来算不上好看，可是喜欢笑的人总比不喜欢笑的人要好一些。
B女士的发型非常老式，她似乎不怎么懂得修饰自己，可是她却喜欢夸我，说我的发型时髦。她的连裤袜看得出来，是在摊头上买的那种，5元3双的，质地很厚，弹性也不好，穿在腿上，使本就不纤细的腿显得更臃肿了。不过她穿袜子和换旗袍的速度都很快，然后穿着比她脚大一码的，松松垮垮的黑皮鞋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等我。
一边等我她会一边说：“你不要急哦，你慢一点，我会等你的。”我紧赶进慢地穿好旗袍，扣上扣子，出来看到她穿着质地潦草的旗袍对着镜子在涂口红。
照例是廉价的口红，颜色是说不出哪种红，并和所有不讲究的妇女一样，嘴角的边上，总有渗出来的口红印。
她又会笑起来，说我的腿又细又长。其实我也是梨型身材。可是经不起她这样真心的夸，自己也仿佛觉得自己的确在长相上值得骄傲似的。
我们是偶尔一起干活的，就是那种公司举办的宴会，需要请乐队伴奏，我们认识同一个穴头，所以有时我们会在这样的宴会上组成一个临时的乐队，干1个多小时，拿300元钱。
摆位置的时候，她总是夸张地把她的座位放得离我近一些。她其实是学琵琶的，可是在这样的临时乐队里，她总是弹着相对不太重要的中阮。她不止一次地有些卑微又有些讨好地对我说：“我喜欢看你弹琵琶的，我愿意弹中阮，因为我弹中阮就可以看到你弹琵琶。可以跟你多学一点。”
我一开始承受不了她的这种夸张的热情，可是却经不住她一遍又一遍地说，并且每次都那么真心。甚至在每一曲停下来之后，她都会对一边拉二胡的老头说：“她弹得真是好啊，她的那一句过门，怎么就弹得那么好听呢。”然后啧啧地叹气，然后又是那个熟悉的笑。
我也开始对她真心起来，并决定在独奏的部分，让给她弹一曲《春江花月夜》。她受宠若惊地把琵琶抱回去，我推她一把，说：“你就坐我这个位置吧，我坐你的位置，帮你拿中阮。”
她弹得极投入，水平不算太好，可是也不算很糟糕。我们礼节性的鼓掌，她涨红了脸。她一弹完就把琵琶还给我，并坐回她后面那个弹中阮的位置上去。
“你觉得我弹得怎样？”她不好意思地问。“真的很好。”我看着她说。她激动地笑了。她说：“我从小就喜欢弹琵琶的，真的，我到现在还在练的。可是我运气不好呀，没进专业团体啊。”
我这才知道，她在一个皮鞋厂做会计。“我们皮鞋厂皮鞋很多的，你什么时候喜欢，过来挑一点！”她小声地对我讲。我看看她脚上松松垮垮的鞋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大半年过去了，我们在那个穴头的组织下又见面了。B女士把头发烫成了一个爆炸式的，有点像80年代时髦男人的发型。
她不停地和我讲话，并告诉我说，她参加过很多这样的演出，可是那些弹琵琶的女孩子都对她爱理不理，她说：“她们打扮得妖形怪状，跟她们说话也死样怪气的。哪像你，弹得那么好，对人又那么好。”
我说没有，我说因为是你对我好，所以我才对你好的。
她就别过头去和拉二胡的老头说：“你看看她，多实在的人啊。现在像她这样的年轻女孩哪里去找呀。”说完又啧啧地叹气。我只好说：“有的有的。”
由于市场不太景气，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走穴了。有一次我由于有事无法赶去上课的那所艺校教学生，便给她打了电话，请她帮忙替我去。那个艺校在上海的西北面，她住在浦东，我本来以为她会推辞，没想到却热情地答应了。
我告诉她说：“钱很少，1节课也就170元。”她在电话里和我说：“没关系的，真的，170元很多了，上次我的老师让我去教学生，2节课才50块呢！”
我说50块你也去啊。她说，是呀，50块是太少了，可是也不错了。反正上学生也不累。不过下次不去了。然后她又说：“你这个人真是好呀，很大方的，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找人代课，都当中克扣钱的，而且像我，又是业余的呢。”
这次以后我们一直没见过面。那个代课的170元也一直没机会给她，我曾说汇给她，她却说不要不要，我们下次见面时给她就可以了。
我们没再见面，我也很少会想起她，只是记挂着下次如果再找她代课的话要把2次的钱一起给她。
上几天艺校要开学了。我由于身体不方便所以想找个人长期代课，于是又想到了她，以及她对我的种种好意——虽然夸张得总让我答不上话来的——想如果请她去代几个月课，一周一次，每个月多1千多元的收入，也算是对她那种好意的报答了。
就这样，意外地听说了她已经去世的消息。和我说起这事的是我们以前那个临时乐队的吹笛子的老头。他说：“B女士死掉了。”甚至没有用“去世”2个字，就是简单的“死掉了。”
我说怎么会。他说，得了骨癌，去年9月就死了。
“喔……”
似乎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她这样一个身材矮小，生活窘迫，在一爿濒临倒闭的国营皮鞋厂做会计，平常靠外面做做生活走走穴赚点小钱补贴家同的中年女人，似乎的确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我删除了她的手机号码。可是又想，还有170元的代课费一直没给她。
晚上洗澡的时候，莲蓬头里的水急急地撒在脸上，本以为会为她掉几滴眼泪的。可是也没有。不是心里不难过，而是也不知道该怎么个难过法。

06/2/24]]> 2006-7-28 23:15:00(0) icecake 2006-6-20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5981521&idWriter=0&Key=0 又要说到笑的问题了。
今天就像破译密码一样的，发现了女儿笑的秘密:原来她喜欢看人吐舌头。我拼命吐啊吐,吐得都快真的吐了,她才浅浅一笑.
不过也已经很完美了。

我把这个"密码"告诉了BILL.]]> 2006-7-9 17:37:00(0) icecake 2006-7-9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5981461&idWriter=0&Key=0 大人似乎都很盼望小孩子笑.
哪怕都是无意识的，也会觉得哭不好，笑更好。
今天女儿算是真的笑了吧.不过是微笑。微微的，笑.
一直很想知道她大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 2006-7-9 17:33:00(0) icecake 2006-6-15星期四(Thursday)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5981444&idWriter=0&Key=0 冷空气来了以后，女儿变得很贪睡.
吃了睡,睡了吃，一分钟也不耽搁。

]]> 2006-7-9 17:31:00(0) icecake 2006-6-8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5981432&idWriter=0&Key=0 一直听有人说,有的小孩子半夜里醒来,不肯睡,要大人陪着玩----这还算好的，更厉害的是半夜里起来哭----那不叫夜游神,那叫夜哭郎.

昨天夜里算是体会到了，不过我们属于夜游性质的，不夜哭，算是比较幸运的那一类。

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点也没有睡意,我困得一塌糊涂,柔情蜜意全都没了，瞪着眼睛吓唬她.

她一点也不怕的.

折腾了一小时，突然闻到臭味,这才知道原来她拉粑粑了，怪不得不睡.

这样来说，不算真的夜游,顶多就是夜拉。
]]> 2006-7-9 17:30:00(0) icecake 2006-6-6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5981380&idWriter=0&Key=0 这是一个百年一遇的日子。
但是由于妈妈的病,所以使这个本来很美好的日子打了折扣。
巧合的是，女儿第一次晚上连续睡6小时了。
她真的长大了.
希望06060606可以带来一点好运气。]]> 2006-7-9 17:27:00(0) icecake 2006-6-2星期五(Friday)多云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7760&PostID=5981359&idWriter=0&Key=0 她在成长。
第一，今天大清早醒来时,我抱着她走来走去，发现她的眼睛开始跟着我的头动了。我把BILL叫醒,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告诉他，他居然说:"是能看见的呀......"
第二,她会笑了。不过要用很夸张的声音来刺激她.嘴巴咧开来......这个小人，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呀!!
]]> 2006-7-9 17:2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