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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移石斋</title>
    <link>http://xixifu.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哪位会把标签页上“有见识的人都在此”这句恶心话给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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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SO现场（47）：初见多那伊]]></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11-21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2029949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operachic.typepad.com/opera_chic/images/2008/05/06/dohnanyi.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Christoph von Dohnányi, conductor<BR>　　Paul Lewis, piano<BR>　　<BR>　　Bartók -   Divertimento for String Orchestra<BR>　　Mozart -   Piano Concerto No. 12<BR>　　Schumann -   Symphony No. 2<BR>　　<BR>　　第一次在现场看多那伊，觉得这老头儿实在不像80岁。这不仅是说他精力充沛，更指他的风格灵动细致，少见同龄指挥家中的滞重。尤其在指挥小规模的乐队配置时，每个乐部都如跳跃般矫健，这在今天的莫扎特和舒曼作品中体现得很充分。多那伊棒下的芝交，听上去果真和海汀克的有不小的差别，多了些明快，少了些浑厚。也许因为他在克里夫兰呆了太长时间，让芝交也带上些克里夫兰的味道？<BR>　　英国钢琴家Paul Lewis只有37岁，和80岁的多那伊配合却相当契合。Lewis的风格也属于灵动型的，莫扎特钢协中的起伏、停顿、跳跃，在他弹起来像匀称的呼吸，轻盈而十分自然。这中间既有缜密的思考和理解，也有纯熟的表达能力。虽然没有内田光子那样昂扬个性，但我猜想这样一种“轻”可能更符合莫扎特在鼎盛时期的状态。从介绍上看，Lewis录制了不少古典主义作品，包括广受好评的贝多芬全套钢琴奏鸣曲。再一看，原来他师从布伦德尔，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第一，他对于演奏者角色的选择；第二，他对贝多芬的重视。<BR>　　本场音乐会让我稍觉遗憾的是，本以为多那伊能够将巴托克演绎得更为出彩一些，但听下来感觉平平，似乎并没有把巴托克极有特色的弦乐品质突出出来。很奇怪，20世纪现代音乐本是多那伊的强项，但今天他却是在莫扎特和舒曼作品上展示了大家实力。]]></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1 13: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2029949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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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奥巴马元年]]></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芝加哥              ]]></category> <pubDate>2009-11-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2017366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1.bp.blogspot.com/_gcA0ZuKGkI8/SoI48hWqQCI/AAAAAAAADEg/776f_tDg-b8/s1600/3797043566_826925783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　　<BR>　　奥巴马当选整一年了。最明显的“改变”，就我的感受而言，是带动了芝加哥南部Hydy Park地区51街的旅游业。凡友人来访，我必带他们参观几个街区之外的总统旧宅。2008年旅游季，查芝加哥旅游网站，新增了好几条线路叫“奥巴马之旅”，51街是肯定要来的。正所谓一人当总统，一条街热闹。<BR>　　至于那些大的方面，什么阿富汗伊拉克，医疗环保，经济刺激，一年前啥样，如今还啥样。慢慢改着吧。<BR>　　美国人一年前的热情，现在更多体现在旅游用品商店里。奥巴马一家被迅速“纪念品化”，形式之丰富，历届在任总统恐无出其右者。除此之外，奥巴马能激起的热情，只有在左右两端的对骂中。<BR>　　本年度Glenn Beck继Rush Limbaugh之后迅速窜红，是个值得关注的文化现象。Beck以极端保守主义急先锋的姿态，在主流传媒一路攻城拔寨，无知无畏势不可挡。自由派们见他就红眼，可没用。反对他的声音越多，证明他越红。作为FOX NEWS当家主持之一，Beck把反奥斗争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用尽保守派所能想到的一切标签：“社会主义者”、“共产分子”、“种族主义者”、“斯大林”……最后所有标签归结到一个最恶毒的，“希特勒”。<BR>　　左派激进势力也不遑多让，宣传攻势一波接一波。面对资本主义“全面崩溃”而奥巴马无计可施，有马克思主义政党按捺不住，在校园和网络上鼓动革命；已有数部纪录片出台，指小奥不过是华尔街扶植的又一傀儡；芝大一个左翼反战学生组织散发出版物，直斥奥巴马乃“帝国主义者”，而由“帝国主义者”引导出的，也是那个邪恶势力总代表：“希特勒”。<BR>　　这种环境下，我认为，左右两派的当务之急不是讨论小奥，倒是该反思一下对“希特勒”的定义出了什么问题。<BR>　　这种环境下，奥巴马也不过是个符号，其他的一切，上下左右，跟他越来越没有干系。在他改变美国之前，美国已经把他改了。<BR>　　当年毛对小奥的前（X7）任尼克松说，他所能改变的“不过是北京附近几个地方”，还是老人家有洞见。]]></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6 1: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2017366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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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SO现场（46）：布鲁克纳的选择]]></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录              ]]></category> <pubDate>2009-11-1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2015848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userserve-ak.last.fm/serve/_/451967/Anton Bruckner.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Bernard Haitink, conductor<BR>　　Eugene Izotov, oboe<BR>　　David McGill, bassoon<BR>　　Robert Chen, violin<BR>　　John Sharp, cello<BR>　　<BR>　　Haydn -   Sinfonia concertante in B-flat Major<BR>　　Bruckner -   Symphony No. 9<BR>　　<BR>　　今天坐在Terrace的位置，正对着海汀克。老先生气色很不错，虽然指挥台上照例放了把圆凳，他只在布鲁克纳的第二和第三乐章之间，稍微坐下修整了几秒钟。今天海汀克把布鲁克纳演绎得紧张、强悍而富于激情，虽然照例动作不多，但异常坚定干脆。即使是最后的第三慢板乐章，在恢弘而绵密的叙述中也表达出高昂的意志力。三个乐章一气呵成，犹如凯歌一路。可惜我身边没有切利比达赫的权威版本，无法作一详细比较。<BR>　　布鲁克纳最后一部交响乐，第九，着手于1887年。直到1896年去世，也只完成了三个乐章，第四乐章只有一些凌乱的草稿，而且据说显示出布鲁克纳在弥留之际，思路混杂不清。一种普遍的看法认为，假如布鲁克纳的性格不是那么摇摆、多一些自信，不理会方方面面的修改意见，他就不会耗费大量时间改写、甚至重写前面的一些交响乐，他的第九也就完全有时间完成——甚至写出个第十来也未可知。这当然是一种无谓的假设。如果布鲁克纳性格是坚定的，那么他的作品倒可能没有那么丰富的内涵了。对一位40岁以后才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把作曲作为志业的人，他的人生道路早就“走弯”了。想想看，有多少伟大的作曲家，活都没活到40岁呢。<BR>　　到了不惑之年，除了最为核心的信仰，人会把什么都看开了。宗教之外，布鲁克纳的确不把其他的一切太当真。只要能够发表、演出，他愿意和任何人、任何意见妥协。他木讷、自卑，直到完成第八、获得奥地利皇帝接见，才稍微把自己当回事儿。当吾皇陛下垂询老布头有何要求，老布竟惴惴不安地请求皇上出面，让一个批评家别总是逢他必反。<BR>　　但是他真的毫不珍视自己的作品么？好像也未必。死前4年，他将自己从前所有的交响乐手稿封存起来。又过了两年，立下遗嘱，手稿保存到维也纳国立图书馆。那意思在今天看来，好像是说，我活着，我的东西你们随便糟践；但我死了，我的东西必须是我的。第九尚未完成，当然没来得及封存。结果第九果然一度被篡改得面目全非。1904年CSO的一场音乐会，居然能把它放在莫扎特的咏叹调和舒伯特的艺术歌曲之间演奏！直到1927年，真正的布九才被研究者复原。<BR>　　在现实中的妥协摇摆，与（海汀克演绎的）作品中的坚定之间，究竟何种更为真实？我想可能两者都真实，两种真实在两个互不干扰的层面上存在。当然，最终，是作品产生着更深远的影响，在不同的时空和演绎者不断对话，甚至获得独立于作者的生命。40岁以后才开始作曲的布鲁克纳，是否早就看透这一点因此生前不作抵抗？但是，我得说这只是理想性表述。如果不是碰巧有后人持续的追究，布鲁克纳根本不会是今天的布鲁克纳。历史的偶然性总是让一小部分人被记住，而大部分人被遗忘。那大部分人，他们的作品可能根本没有和后人对话的机会。那么，布鲁克纳是否也因认识到这点，而那么温顺地、心甘情愿地任人摆布？<BR>　　试想，你的人生如果从后半生才开始，会如何选择？]]></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5 21: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2015848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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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SO现场（45）：Thibaudet演奏拉威尔]]></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1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99261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www.charlestoncitypaper.com/imager/weekend_events_rocky_horror_show_skinful_halloween_jean_yves_thibaudet/b/original/1155131/03fa/unknown.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Bernard Haitink, conductor<BR>　　Jean-Yves Thibaudet, piano<BR>　　Erin Morley, soprano<BR>　　Sasha Cooke, mezzo-soprano<BR>　　Sir Thomas Allen, narrator<BR>　　The Girls of Anima<BR>　　Emily Ellsworth, artistic director<BR>　　<BR>　　Ravel -   Alborada del gracioso  <BR>　　Ravel -   Piano Concerto for the Left Hand<BR>　　Mendelssohn -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 (complete Incidental music) <BR>　　<BR>　　两天前去听的音乐会，直到今天才终于能稍微坐下记述一笔。<BR>　　11月5号是老海汀克在本演出季首次出场。他看上去精神矍铄，可以不扶拐杖上台了。虽然指挥仲夏夜之梦时，还需要坐在高凳上，但整体气色已显得比几个月前好了许多。为他的健康高兴。本场演出他挑选的是两首拉威尔和一组门德尔松。曲目基本都是很熟悉的，观众也来得很满，整场音乐会情绪非常饱满——至少我本人一直亢奋。听到好久没听到的拉威尔只是部分原因，海汀克所展示的强大控制力和引导力，是让两位风格迥异的欧洲作曲家熠熠生辉的主要原因。<BR>　　先说说《丑角晨歌》和《仲夏夜之梦》。《丑角晨歌》，属于我最早接触到的拉威尔之一，在我听来，一直和《波莱罗》一样，因为洋溢着浓郁的西班牙曲风而戏剧性十足。不过今天听芝交演奏，起始的拨弦部分进入得稍有些凌乱，没有以前听录音时所习惯的通透感。海汀克在速度的处理上也感觉稍快，因此整曲在快与慢、强与弱的对比上不是很突出戏剧效果，但流动感更强。对我这样对曲子有先入为主的印象的人，倒是有种间离效果。<BR>　　《仲夏夜之梦》和前一次听到的苏格兰交响乐一样，都是门德尔松间隔很长时间之后又重新完成的作品。今年是门德尔松200年诞辰，如节目册中所说，当代人对他的评价比较模糊中庸。其实在19世纪，他被誉为可与莫扎特比肩的音乐神童——而且不仅仅是音乐，他在绘画和文学上也有很高的天赋。他的问题可能是太顺利：出身优渥，一生没有太大坎坷，传奇性不强，所以其人其曲，在前后一班浪漫主义大家中，显得偏“甜性”。我觉得他的位置可能和20世纪中国画坛的张大千比较类似。门德尔松一家是莎士比亚迷，《仲夏夜之梦》是他年少时家里常常夜读的作品。17岁时，他就写成序曲（先是双钢琴版，同时改编成管弦乐版），发表后迅速走红。又是17年后，应普鲁士国王威廉四世之请，在序曲基础上拓展成带朗诵、独唱和合唱的戏剧配乐作品（Incidental Music)。所以《仲夏夜之梦》在门德尔松作品序列里有两个编号，序曲是第21号，整部组曲是第61号。从另一个角度看，34岁时的曲风能够和17岁时的衔接得如此完美，当然一方面是少年早熟的标志，另一方面是否也说明门德尔松的风格并无太大变化？<BR>　　今天的高潮当属Thibaudet演奏拉威尔左手钢协。知道法国人Thibaudet也有快10年了，在他这个年龄段中的钢琴家中，Thibaudet也算是引领风骚。从今天的演出看，技巧的娴熟绝不是Thibaudet能在30多岁演奏家中脱颖而出的主要原因——我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几处错音——更重要的是，他对钢琴表现力的稳定把握，对热情的控制，体现了对作品成熟的理解。李云迪也和芝交合作过拉威尔的另一首钢协，不得不说，比起今天的Thibaudet有不小的距离。<BR>　　拉威尔D大调钢协虽然听过无数次，可有关它的来历还从未深究过。这就必须提到19、20世纪之交维也纳的名门——维特根斯坦家族。卡尔.维特根斯坦是欧洲工商业巨头，与乐界名流素有交往。（这两天翻看茨威格《昨日的世界》，里面对其时维也纳人崇尚艺术的风气，恰有详细描写）。卡尔膝下有9位子女，日后最著名者是老八，分析哲学家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年长两岁的老七保罗年少就立志成为钢琴家，师从波兰钢琴大师Teodor Leszetycki，前途无限。但是一战不期而至，保罗在俄国前线受伤，右臂被截肢。回家后的保罗志向未减，利用家族资财邀约各路作曲好手为他创作左手钢协，包括了理查.斯特劳斯、布里顿、普罗科菲耶夫、欣德米特等等重量级大家，前后共集有十几部。不过保罗个人品味偏保守，虽然他日后果真成为著名的单手钢琴家，但对于这些“订购”作品都没有格外的兴趣。他当时最喜爱的委约之作，是奥地利后期浪漫派作曲家弗朗兹.施密特的左手钢协。现在，当然，是拉威尔这首只有一个乐章的钢协最为著名。以前听的时候，丝毫没觉得是为一只手而写的作品，因为旋律壮阔，织体绵密，根本不像能由五根手指所能完成。<BR>　　而在拉威尔的风格史上，左手钢协清晰地代表了欧洲现代主义向美国吸取养分、新兴的美国文化向欧洲回输血液的趋向。这部作品虽然整体架构上仍不脱欧洲后期浪漫派的影响，但爵士乐的痕迹相当明显。这也是维特根斯坦一开始不太喜欢这部作品的原因。<BR>　　历史背景并不像形式主义批评家说的那样无关紧要。不同的叙述方式促成人们对事物有不同的理解。D大调左手钢协，可以是拉威尔钢协作品中的一首，也可以是保罗.维特根斯坦所有委约作品中的一首。只有放在不同的叙述序列里，看到它既折射了剧变年代中的个体命运，又构成了西方文明演进中具体而微的一个例证，它才不是单纯地活在舞台、传记或唱片中，它的意义也才立体、多面、鲜活。]]></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1 11:4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99261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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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SO现场（44）：有主无次]]></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1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8213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www.lyricopera.org/uploadedImages/About_Lyric/Whos_Who_at_Lyric/SirAndrewDavis2005Skrebneski(1).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Sir Andrew Davis, conductor<BR>　　Brian Mulligan, baritone<BR>　　<BR>　　Stravinsky -   Dumbarton Oaks <BR>　　Primosch -   Songs for Adam [world premiere] * <BR>　　Mendelssohn -   Symphony No. 3 (Scottish)  <BR>　　<BR>　　像今天这场每一首都出彩的、几乎不分主次的音乐会，最近还很少见到。<BR>　　斯特拉文斯基的Dumbarton Oaks协奏曲，写于1937-38年间的华盛顿。这是他在巴洛克风格、特别是巴赫勃兰登堡协奏曲影响下写出的作品。我第一次听到风格如此严整、节奏分割得如此匀称的斯特拉文斯基。在第一段某处，能明显感到他在模仿巴赫的复调结构，甚至勃兰登堡的旋律似乎呼之欲出。当然，协奏曲的语言，仍是彻头彻尾的20世纪，严整的分割不过是这种语言的元素之一。节目册上有句话写的很好：“And it's Bach's vocabulary interpreted by someone who spoke the modern language of Pierrot Lunaire, La mer, and, of course, The Rite of Spring。”我觉得可以把这首作品比作毕加索（受委拉斯盖兹影响而作的）《宫女》，两者之间，除了后人对前人的追慕外，于精神、语言、技法上完全独立；委拉斯盖兹仅若隐若现。<BR>　　Primosch的《亚当之歌》，歌词取自美国女诗人susan Stewart的同名组诗（Songs for Adam)，乐队配置极为庞大，色彩瑰丽奇诡。在音乐创作日益走向学院、精致、个人化的今天，这种接续马勒《大地之歌》的努力大概不多了。诗歌以亚当为口吻，宗教味道少而哲学味道浓厚，其中的许多隐喻我不甚明了——比如为什么要在“神”前加个冠词（the God）。男中音Mulligan表现出色，他的声音在大型乐队的对比之下，也毫不显弱。这也是我第一次听英文的交响歌曲，诗意、交响乐、歌咏三种语言融合为一体，感官上果然很美妙。《亚当之歌》乃CSO委约之作，今日首演，观众反响还算成功，诗人和作曲家都登台致谢。<BR>　　门德尔松1829年踏上苏格兰土地，有感于当地历史风物，开始以交响乐记述此行。旅游者的笔记往往虎头蛇尾，门德尔松也一样，旅行的新鲜劲儿过去，特别是1830年又去了趟意大利后，他就放弃苏格兰，全身心投入第四（意大利）交响曲的创作。至于第三，直到1842年才被重新续写完成。十几年后的成品虽然仍冠以“苏格兰”的标题，但很难在其中找到当地音乐元素。门德尔松拒绝在音乐里灌注民族符号，据说是因为他访问威尔士时，受不了每个转调都有竖琴和手风琴。不过，第三中还是传达出苏格兰高地的那种通透、广阔和澄澈，旋律性、歌唱感很强。<BR>　　CSO对三首风格迥异的曲子，处理得张弛有度，总在一开头处就相当果断、准确地传达出作品精义，气韵饱满。特别是门德尔松第三，生机勃勃，气度不凡。当然，可能跟指挥是英国人戴维斯有一定关系。戴维斯是Lyric Opera的首席指挥，前几天刚看完他指的《浮士德》。这位爵爷圆胖、狡黠，总是笑意盈盈、精神抖擞，还很重人缘儿，热情得可以长途跋涉到乐队最后面，和贝司部、铜管乐部的演员握手致谢。这种情绪，别说，挺适合渲染门德尔松的。]]></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 5: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8213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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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厄尔纳尼与浮士德]]></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11-1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82035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media-2.web.britannica.com/eb-media/38/68838-004-C8B2D796.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厄尔纳尼（10/27）<BR>　　ERNANI：Salvatore Licitra<BR>　　ELVIRA：Sondra Radvanovsky<BR>　　CARLO：Boaz Daniel<BR>　　SILVA：Giacomo Prestia<BR>　　Conductor：Renato Palumbo<BR>　　Director：José María Condemi<BR>　　<BR>　　在观看威尔第早期作品《厄尔纳尼》时，我不只一次联想到音乐剧《悲惨世界》。《厄尔纳尼》里有大段的合唱，用的是进行曲式。尤其是密谋推翻国王那段，让我觉得《悲惨世界》中起义前夜的合唱，简直是直接借鉴它而来的。<BR>　　两剧都改编自雨果，自然，浪漫主义的波涛扑面而来。相隔一百多年，两剧所取的雨果是截然不同的。1844年的威尔第说，荣誉大于爱情，个人最大的成就与最终的牢笼，不是国王或贵族，而是荣誉。1980年的勋伯格和鲍勃利则说，爱情大于荣誉，在博爱面前，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相对而言，威尔第倒显得更恪守古典气质，尽管他本人其实极具革命性。<BR>　　雨果的原作更符合浪漫主义精神。原作结局是，三个主要人物（厄尔纳尼、素儿和吕古梅）先后因荣誉、爱情和嫉妒而自杀；威尔第不愿意什么都靠死来解决，他只安排厄尔纳尼一人死于荣誉，其他的矛盾则都可以在活着中解决。他的取舍比雨果鲜明，这种取舍，大概是威尔第想传达给19世纪中期意大利的信息。<BR>　　可是这个信息并不广受欢迎，《厄尔纳尼》从没有大红大紫过。今天的人看剧情，会觉得有些诡异，19世纪那会，会不会有些不合时宜呢？看看《悲惨世界》，多么符合冷战时代的政治理念和审美趣味。<BR><BR><br/><img src="http://www.sanfranciscosentinel.com/wp-content/uploads/2009/07/charles-gounod-composer-marguerite-in-the-cathedral-illustration-norman-little.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BR>　　浮士德（10/23）<BR>　　FAUST：Piotr Beczala <BR>　　MARGUERITE：Ana María Martínez<BR>　　MéPHISTOPHéLèS：René Pape <BR>　　Conductor：Sir Andrew Davis<BR>　　Director：Frank Corsaro<BR>　　<BR>　　古诺的《浮士德》，据说已经扬弃了19世纪法国歌剧的浮华虚饰之风，可我听起来已经够绚烂的了。歌剧浮士德，情节上只采取了歌德原作的第一部分，所以没有太形而上的东西，完全是出爱情悲剧。唱段华美动听，高潮迭起，很讨掌声。<BR>　　从今天的角度看，《浮士德》大概算不得伟大。但19世纪后期到20世纪前期，它则是最为流行的歌剧。其唱段广为流传，演出不断。不知道那个时候，歌剧是否像今天的音乐剧那样受欢迎。如果是，那可以认为，《浮士德》是那个时代精神的写照，自信、浪漫、意气风发。大概是20世纪上半叶接踵而至的灾难，让欧洲人的趣味有了很大变化？上世纪50年代开始，《浮士德》渐渐被冷落，只有在美国，仍是热门歌剧之一。当年纽约大都会开张，就以《浮士德》为首献，至今它仍占据大都会演出次数第八。<BR>　　我看的是下午场，三个主要演员都很卖力，从演唱上说，都相当精彩。下午场对我的问题是，人很疲乏，精神不振，以后还是听晚场的好。<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 2: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82035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温七]]></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录              ]]></category> <pubDate>2009-10-2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7110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www.tampabay.com/multimedia/archive/00090/a4s_windows102209_90501c.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br/><BR>　　海同学从小是科技迷，年过而立不改其志。虽然历史学博士即将到手了，家里还矢志不渝地订着popular science等杂志。对微软，他有种阴谋论，认为Windows 7这种技术至少十年前就开发成熟了，只不过微软为独霸市场，把技术一步一步地包装上市，从2000，XP到Vista，逼着大家交钱再交钱。<BR>　　不过温七（W7）出来，他又是第一个交钱在网上download正版的，试了试，又撺掇我装。因为刚给老婆买了台预装温七的笔记本，想着可以实现家庭组（homegroup）功能，我就从了。<BR>　　装温七的过程，的确跟过去大有不同。比如，系统可直接从网上购买、下载，价格比店里买光盘要便宜一半（30刀）。更主要的，下载后可直接安装，而不需要对原电脑做任何备份——suppose安装完成后所有过去的文件、程序、设置，甚至桌面画面都没有变化。换了新房子却不需要挪动旧家具，何其神也。<BR>　　当然，我从前用的平台是Vista家庭装，据说版本太低的Windows就不能直接升级。这倒也应了海同学的阴谋论。<BR>　　装温七的时间和它在北美正式上市的时间几乎同步，这两天用了感觉还好，比vista的速度确实有所提升。目前用的桌面主题是“中国”，5张图片轮流做桌面，声音也变成古筝的调调，挺见小聪明的。不过换房的大工程也很难保证百分之一百万无一失，我找到的问题是，过去下载的某些中文字体丢了，要重添上。<BR>　　顺势将用了数年的一些软件统统更新。终于把office升到了2007，抛弃firefox换Google Chrome，卸载暴风影音装了射手播放器……这几天还打算琢磨一下Endnote X3——貌似很适合制造论文。<BR>　　但是，想着这些玩意不过都是人家十年前就算计好让你今天才用上的，又有点怅然。我想知道，今天这帮工程师正设计啥呢：他们打算在十年后让我们玩什么，或者，让什么玩我们。]]></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2:5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7110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CSO现场（43）：穆蒂归来]]></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10-18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52191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www.stltoday.com/blogzone/culture-club/files/2009/08/06_muti_lg.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BR><BR>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Riccardo Muti, conductor<BR><BR>Bruckner -   Symphony No. 2<BR><BR>从去年芝加哥交响乐团高调宣布里卡多.穆蒂接掌空缺3年的艺术总监大位，到本年度演出季穆蒂正式登台，中间足足让人期待1年多。“穆蒂归来”（Muti Returns!)成了本季CSO最为惹眼的宣传口号。“归来”，包含一种煽情的、回家的意味，用在穆蒂身上多少有些牵强。尽管首次合作于1973年，穆蒂和CSO之间除了一般性合作外，并没有更特殊的联系。真正较频密的合作，是2007年演出季开始时，穆蒂曾有两个星期的专场，其中演出季的首场（opening gala）正是我来芝加哥后听到的第一场cso音乐会。回想起来，恐怕当时CSO管理方已经有明确的意向请穆蒂接棒，所以安排了两周漫长的“面试”。也许敏感些的观众早能品出点名堂，懵懂如我者肯定是只知道看热闹的。从07年专场到08年的决定，中间又是一年，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讨价还价过程。<BR>以上都是闲扯。穆蒂当然是当今顶尖指挥家之一，CSO的三大，各个都是国宝级艺术家，穆蒂在其中还算是年轻的。三大指挥有共同的特色，就是全部稳健从容，控制力极强。相比而言，布烈老辣而不失细腻，海汀克雍容而大度，穆蒂则显得情绪饱满、张力更足。三个人各有各的妙处，就个人倾向而言，我越来越敬佩海汀克。艺术造诣只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老海的人格魅力。曾听人评论说，后期的巴伦博伊姆，对CSO已无心恋栈，导致乐队水准一度不稳；在艺术总监缺席3年期间，海汀克以首席指挥，重新打造起CSO士气，耄耋之年执棒大量演出，很不容易。CSO从巴伦博伊姆时代到穆蒂时代，如果没有海汀克的支撑，恐怕会有一个很大的起伏。而海汀克却不会作为一个“时代”被提及。这有点像刚刚卸任国民党主席的吴伯雄，吴可能更多被认为是一个连战和马英九之间的过渡性人物，但过渡性人物的作用往往特别重要而巨大。<BR>布鲁克纳第二，是“穆蒂归来”开场亮相的曲目，连续数场。而10月17日的下午场是年度免费场，票子早早就被订光。<BR><BR>以不善言辞和交际著称的布鲁克纳，当年带着第二和未完成的第三，兴冲冲地拜见偶像瓦格纳，瓦格纳看了第二说了句“还不错”，对第三则表示出更浓厚的好感。布鲁克纳立马表示要把第三题献给瓦格纳，死说活说之下瓦格纳只好答应了。可怜的老追星族布鲁克纳，面对终于搭理自己的偶像，过于紧张、过于兴奋了，回家就忘了瓦格纳更喜欢哪一部，很囧地写信去问。瓦格纳礼貌地回答说：第三，就是有小号主题的那个。<BR>音乐史上提到布鲁克纳早期的交响乐创作，基本认为他奉瓦格纳为圭臬。但上面的小插曲，好像说明他自己并不清楚、也并未真的在意瓦格纳的口味。我也可以说，他向往瓦格纳音乐中所体现出来的精神，但写出的东西还是他自己的。比如，第二交响乐里，主题虽然有瓦格纳式的灿烂恢弘，但没有瓦格纳音乐中曲折性和神秘性；从某种方面说，布鲁克纳的节制、克制，和瓦格纳那种有意的抑制，相当不同。<BR>我不好判断的是，布鲁克纳的克制，倒底出于音乐美学的追求，还是内心性格中的自卑。布鲁克纳的交响乐总是在乐队、指挥、批评家的指指点点下反复修改甚至大改，然后就动不动要献给谁。九首交响乐中只有这个第二没有题献，除了瓦格纳那次，布鲁克纳还曾提议把第二献给首演的乐团，结果没得到任何回应。再后来，李斯特倒是很给面子地接受了题献，但当布鲁克纳知道他在匆忙中把乐谱落在旅馆里，气得又收回了这份敬意。于是这个第二，成了最不刻意讨好（或曰讨好未果）的作品，反倒是保留一些最为个性的内容。我觉得几个乐章之间强烈的情绪对比，也许正显示了他在自我张扬和自我抑制之间的矛盾状态。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7 12:35: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52191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CSO现场（42）：贝尔，圣桑，新季]]></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10-1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44073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parnassos.net46.net/wordpress-2.7/wordpress/wp-content/uploads/2009/02/joshua-bell.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Yan Pascal Tortelier, conductor<BR>　　Joshua Bell, violin<BR>　　Henry McDowell, organ<BR>　　<BR>　　Fauré -   Suite from Pelléas and Mélisande<BR>　　Bruch -   Violin Concerto No. 1 in G Minor<BR>　　Saint-Sa&#235;ns -   Introduction and Rondo Capriccioso<BR>　　Saint-Sa&#235;ns -   Symphony No. 3 (Organ) <BR>　　<BR>　　明星是要有明星的派头——约书亚.贝尔一件黑衬衫、一条黑紧身裤，一套行头已经划清自己和燕尾服们的界限。每个艺人，哪怕是古典音乐艺人，所设定的观众对象都是明确的。中年贝尔，我左看右看，还是不脱印第安纳小伙子的那股帅气形象，那是招牌。也别说，不管人家拉得怎么样，我前面那些美女们一致婷婷袅袅地起立鼓掌。后来回想一下场景，今天到CSO的年轻人的确比往常多，也不知道是冲着有学生票，还是冲着有约书亚。听着贝尔，脑子走神走到了刘德华，华仔都不管不顾地结婚了，不知道贝仔打算紧身裤到几时。<BR>　　指挥Tortelier是临时救场来的。原定的指挥Roberto Abbado手术后感染，来不了了。当初订票的时候，看到这个姓氏还咯噔了一下，一查，果然是那个著名的阿巴多的侄子。这种情况下，我很难判断指挥的作用到底有多大，不过总的来说，Tortelier指的还不错，整套曲目很顺地完成，表达上倾向热烈而果断。<BR>　　CSO的乐队配备，有时很让人有看指挥下菜碟的感觉。如今她坐拥三大指挥（穆蒂、海汀克、布烈），凡三大上台，乐队阵容都齐整；资历浅的指挥就不一定了。今天尤其感觉少内容，弦乐部似乎只有大提琴首席John Sharp在场，别的首席们是不是觉得曲子太简单呢？但愿出场安排有一套内部规则，我在这儿只是小人之心地瞎揣测。<BR>　　虽然本场演出，CSO宣传上主打的是贝尔演奏布鲁赫，但最精彩的当属圣桑第三交响乐——这是圣桑盛年巅峰之作，加入了他所擅长演奏的管风琴，情绪跌宕，气势恢弘，完全不似平常想到圣桑时的那种柔美和暗淡。看来，以一两首最流行的曲子去定位一位作曲家，经常会有严重的误读。<BR>　　<BR>　　今天是观看的CSO新演出季的第一场。整个夏天，芝加哥虽然有无数音乐节（包括著名的拉维尼亚音乐节），我却一直懒于动弹。到了深秋，总算又打起精神听音乐会，希望今年有个好收成。和很多时候一样，拣了周四那场，为的是开演前顺带免费逛逛芝加哥美术馆。美术馆新落成了现代翼，巨型玻璃结构，陈列的全是当代作品，瞧了瞧新鲜，脑子也算有了新的刺激。<BR>　　其实进入秋天，新刺激还是蛮多的，芝大中心校园新铺了石板路，国庆见识了领馆招待会，网上看了两遍60年阅兵（没辙，中央台的解说太差），一年一度的疯狂书市……当然也包括音乐会第二天奥巴马同学莫名其妙的得奖——每天都发生好玩的事情，好像这个秋天特不愿意消停。<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5 0: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944073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日本换党]]></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过时评              ]]></category> <pubDate>2009-8-3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77237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http://english.cqnews.net/world/200909/W020090917334627500831.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日本众院选举，和去年台湾、美国的总统选举过于相似。胜负都早在选前就明了——胜负的原因，都是执政党太烂，而不是反对党有多么出色的替代政策。看看天灾中的马英九，和医改困境中的奥巴马，我很难认为，数月后的鸠山由纪夫会有幸躲过同样焦头烂额的局面。<BR>　　NHK的山田兄认为，日本换党的意义，一是政党轮替的普遍化，避免政党腐败，二是挽回民众对政治的信任。我对此仍有疑惑。第一点：政党轮替又不等同于好的政治，换汤不换药的轮替跟腐败不腐败有什么关系？何况民主党和自民党在各个方面都大有重叠，就如同美国两党都要听命于华尔街一样，只要日本财阀的地位没有“轮替”，前面代理人轮替了管什么用？<BR>　　民众对政治的信任一点，可能要复杂些。同样可比于台湾及美国的大选，09日本大选也是投票率高走。投票率高，说明老百姓确实希望改变，并且被有效动员起来。这其中，最主要的生力军是年轻一代。2008年，台湾和美国的年轻人大大兴奋了一阵，地方政治面貌似乎为之一新。从这点上说，甭管换党后实际如何，选举的确有凝聚社会的作用。<BR>　　但是，一片颓势中无奈的换党，最多只是一剂兴奋剂，改变不了固有的政治生态，上台后的反对党大多担当不了期望。所谓change，其实是“换庄”，而不是“改变”，等民众最初的热情冷却、意识到这点时，又该到下一次的换党了。<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4 0: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77237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黄石/盐湖城五日]]></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去过              ]]></category> <pubDate>2009-8-27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7070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8/27/14630481_1274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5px; TEXT-ALIGN: center;" border="0"><br/><BR>　　旅行不同于收集邮票，以为去的越多越好，到最后除了累，什么也没留下来。去了黄石，一点不想写，除了这段忙乱，还因为很多东西是记录不下来的，还不如存在大脑里好。但作为出行攻略，倒值得一记，也许对别人会有帮助。<BR>　　第一日：一大早乘飞机到犹他州盐湖城。（黄石周围也有小机场，但航班少且价格比算便宜，而且租车费用会很贵）。坐上事先租好的车，先赶到附近的Costco购买水和食物，然后驱车6个小时，经爱达荷州，到达蒙大拿州的West Yellowstone小镇。在Motel放下行李，立刻从西门入黄石，一路开到最著名的间歇泉Old Faithful，然后慢慢往回走，在夕阳西下中，观赏中间的Midway等泉。<BR>　　第二日：黄石西门在蒙大拿，但主体在怀俄明。西门往北，有一小段公路在整修，因此今年北去路程，都必须南绕，平白多出100多英里。第二日，沿着8字型公路，开过山、湖、峡谷、瀑布、平原，把所有主要景点逐一观看。无数形态的间歇泉，用自己的想象给它们命名（清雅到“蓝妹妹”，恶俗到“化便池”），到最后还是多得激发不起太大兴趣了。许多照片贡献给了野生动物：鹿、野牛、鹰、狐狸——只可惜直到最后一日，也没见到熊和狼。美洲野牛（Bison）见到的最多，它居然算是北美最大型的陆地动物。我想象不出它会是黄石中攻击性最强的东西（每年伤人是熊的4倍），估计大家都以为它们很温顺，故胆敢“非礼”吧。傍晚时分从原路往回赶，出西门时已不见太阳。West Yellowstone小镇有家中餐馆就叫China Town，饭菜很一般，无奈肠胃民族主义情绪强烈，今明两顿晚饭都在这家解决。找到镇上预定的RV Park旅店，入住Cabin。Cabin简陋（只有木板床，如厕、洗浴都要去公共卫生间），但干净，也有暖气。新买的睡袋在这两天要派上用场了。<BR>　　下面这项活动强烈推荐：晚上10点过，天空无云无月，再度驱车入黄石，下主要公路，停靠河边一隅，关上车灯……抬头看，漫天星斗，一条清晰的银河连接天际两端。夜晚气温低，要多带衣服，此外若能提前浏览当月星图，则收获更大。我记得上一次看到银河，是15年前在华山山顶。<BR>　　第三日：早上去镇上吃当地的pancake。因为主要景点都已去过，今日为深度、放松游，主要在下8字游荡，找一条小径hiking，去黄石湖边野餐，寻觅一条小溪濯足，把所有小路都开一遍。另外，像Midway中五彩湖那样的间歇泉值得再去，因为它的颜色在傍晚和在正午会不一样，傍晚雾气氤氲比较神秘，正午阳光耀眼更为绚烂。<BR>　　晚上天气仍然很好，接着去看了星星。这次去到更远的Fairhole，平旷无山，夜空更加奇诡。<BR>　　第四日：上午入黄石，再不看景，到West Thumb湖便一直朝南开，经Lewis湖出黄石南门，进入大蒂顿国家公园。大蒂顿也在修路，中间拥堵约1小时。和黄石比，大蒂顿植被更为丰富，景色有点偏欧洲的阿尔卑斯山区，雪山深湖相伴始终。当然，就没有黄石那么多种多样的地貌。最后一段，选择较偏僻的Moose Wilson Road，果然就见到了一直想见的Moose（驼鹿）。一只在水塘里吃水草，另一只在岸边歇息，周边有野鸭、白桦林、黄花地、红叶，颜色妙极。<BR>　　出大蒂顿，没有上高速，而是巡89号公路南下，从怀俄明到犹他，一路领略西部乡村和山川的风貌，虽然速度慢一些，但绝对值得一去——中美差距，在农村而非城市，才体现得最为明显。两州交界有Bear Lake景区，周末无数人开车上来，路上都是野炊的味道、露营的灯光，非常美国。如果一直开下去，在南怀俄明和北亚利桑那，还有三处国家公园。<BR>　　我们从Logan下89公路，一片灯海，感觉终于从荒野又进入“文明”。Logan应算小城，GPS指示这里居然有中餐自助，跟着它找到一家Mulan Buffet，味道相当不错。老板说这里华人并不多，还把我们当成是本城Utah State University的学生。水足饭饱后，回到盐湖城。<BR>　　第五日：和芝加哥比，盐湖城很“白”，除了游客，这里的人们都穿着整洁、举止端庄，很有摩门教徒的做派。这天有很多婚礼，新娘+伴娘+来宾，美女如云。有人用中文问我们从哪里来。参观州议会、摩门教堂，被一个香港来的Lee姐妹领着，边游览边介绍摩门教。想起去年在华府的摩门教堂，也被一个金发碧眼、说中文的“汉姐妹”导游一番，感觉摩门教实在有着比其他宗教更为强烈的公关意识。<BR>　　下午利用上飞机前的三个多小时，去了滑雪胜地Park City。这里是2002年盐湖城冬奥会滑雪场所在，主要的景点是小镇有百多年历史的主干道，街道依山而下，繁花似锦，一派欧洲古典小镇的景象。<BR>    此行始于荒野，终于精致。两者相互依存而不侵犯。比之国内旅游景点的模式化和喧嚣，确实更让人身心舒畅。<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20 12: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7070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周立波]]></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录              ]]></category> <pubDate>2009-7-2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23120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ticket2010.news365.com.cn/upload/2f7f17780323709964a2bb1f2b2b812f.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周立波说：以下言论是周立波扮演的周立波的观点，和周立波本人无关。<BR>　　这话是理解周立波的关键。周立波不是一个人，他的表演是把上海的市民特征集中在一起。我在他那里无数次看到我的亲戚们。他们思维敏捷，伶牙俐齿，发表意见时就是这样。有时候也看到我自己：比如我就活生生地被人“夸"过“不像上海人”——不是在北京，而是在湖北，让老婆的亲属们——我的反应和周立波相反，我从来没说我就是上海人，因此很配合地说，哦，谢谢。<BR>　　看到网上有人骂周立波的大上海情结，我觉得他们把周立波错当成了周立波扮演的周立波；另外，有机会他们的确应当“吃吃上海的泡饭、吹吹外滩的风、走走外白渡桥”，听听上海市民唠嗑，这样也许能对海派的“腔调”多一分理解和赏玩的能力。<BR>　　郭德纲把我经验中的北方搞笑因素开掘得透，周立波则填上了我南方那部分，这样，就个人而言，我对幽默的感受从没像今天这样完整。两者的确很不一样，比如北方语言简省，包袱抖得干脆利落，多一个字都嫌多。上海话的幽默感，有时不在内容，而在形式上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冗余”。大概有点像北方的干饭和南方的泡饭，一干一稀，米道老伐一样咯。<BR>　　“笑侃大上海”最后的返场小段，讲一哥们最近“胸闷”，因为开车不系安全老带被警察抓，于是哥们想了一辙：买个背包，带子跟安全带长一个样。高兴没两天又被罚了，因为不小心把包背反了。估计让相声表现这段，把“包背反了”一抖，就可以结束了。周立波不是，在交代包袱之后，又学了一遍“哥们”和“警察”的对话。在相声看来是多余的，但用上海话讲一遍细节，不但语言上平添风趣，也特别符合市民碎碎叨叨讲故事的习惯。<BR>　　看过一些他在电视上用普通话做的节目，失去当地市民特色的语言是没有笑点的。上海话和任何一种方言一样，不能把内容和形式剥离开来，“翻译”成普通话的海派清口，魅力大减。虽然上海人讲话本来就夹杂许多普通话，但混杂的效果是凹凸起伏的幽默，一翻译，就成了平实的叙述。上海市民和北方市民不同，并不善于把内容做夸张，相声的情节设计可以靠夸张取胜，海派清口则有许多靠日常语言的边角零碎抖出来的“机灵”——侬讲是伐？没有那些无实质意义的语言零碎，海派“机灵”也就无处依附。我赞同周立波立足上海，辐射江浙。太往北或太往南，恐怕都不行。<BR>　　在凤凰卫视的采访中，周立波说他并不关心政治，但关心时事；时事是涵盖政治的。这句话很精辟。90年代中后期，我供职的报纸在上海地区销量不大，发行部门的人找原因，说是上海人只关心赚钱，对政治、尤其国际时政不感兴趣。可后来报纸本身转向硬时政后，这种肤浅的判断不攻自破——上海地区的发行量不但不降，反而超过北京居全国首位。市民文化的特点，是强调信息的相关性。在市民文化成熟的地方，老百姓不可能对时事不感兴趣。所谓“街谈巷议”，当然议论的是大事，虽然不会是大概念大框架的“政治”，但也绝不是远在异国不痛不痒的鸡零狗碎。周立波的政治，其实就是市民口头中的政治，不能责怪他简单。因为，again，这是“周立波扮演的周立波”，生动性的价值永远高过正确性和复杂性。<BR>　　但这里并非没有精致。比如，调侃对上海的误读是周立波的一个主要素材。误读其实是一个永恒存在，周立波揭示的一个道理是：你的形象永远是被周围人——而非你自己——所定义。这当然并不限于上海。其实“周立波扮演的周立波”的上海，也可能是另一种对上海的简化，但他至少指向了多元，而且他的这种多元的努力更令人信服。因为，和郭德纲一样，那种对生活的理解是扎根在生活之中、而不是生活之外的。<BR>　　咯个才是伊灵咯地方，侬讲是伐？]]></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3 3: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23120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但愿不是太晚]]></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过时评              ]]></category> <pubDate>2009-7-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0014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我们也许能猜到事情会以某种形式发生，但没想到来得那么快、那么大。昨日读书小组还由《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谈到民族区域问题，今天就已经是惨案。<BR>　　种族主义是个自我实现性很强的东西，掌握起来又太容易，因为一切都可以简化在这个逻辑之下，并且用它来指导认知。<BR>　　主流新闻媒体没有公布死伤者的民族属性，我把它往好里想，表明媒体还能意识到，种族的话语不能采用，而且采用起来会有太大的杀伤力。<BR>　　但很难扭转老百姓的认知角度，这需要时间，需要很长的时间。<BR>　　希望去年和今年的两次事件，能促使人们反思“发展”和“民族”之间的关系，深刻检讨现行政策中的失误，而不是简单归咎于一个稻草人。稻草人没有太大杀伤力——如果自己内部不出现严重问题的话。<BR>　　局部问题，当然仍然是整体问题中的一环，我仍然坚持要从解决整体问题入手。但是困难的是，局部问题发酵，很可能会导致问题本身的偏离。民族问题尤其如此，仅着眼于民族来解决民族问题，而不看到背后深刻的社会、经济、政治原因，最后是制造出新的问题，恶化老的问题。<BR>　　希望惨案能够促发思考，而不是找一套简单的话语、一个稻草人，然后一切照旧。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希望思考还不至于太晚。]]></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0 16:3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80014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再见迈克尔·杰克逊]]></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录              ]]></category> <pubDate>2009-6-26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8718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6/26/13641395_1274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杰克逊等于美国的流行文化，甚至等于美国。他很可能是我这个年纪的人知道的第一位美国偶像，对于再年长一些的人而言，或许是唯一的一位。<BR>　　杰克逊是美国音乐工业塑造出来的第一个超人，superman，正因为super，很多时候甚至丧失了作为“人”的一些基本属性。superman，又是aHuman的。<BR>　　杰克逊固定在了50岁，有人说他其实从来没有走出童年。我相信这种说法能够部分解释超人的“非人”部分。他是一个产品，一个超级成功的产品，当人们不再把他看作产品，或者工业整体升级换代了，他就成了怪物。50岁的杰克逊，夭折在童年。<BR>　　<BR>　　诡异的是，下午在助教汉语课，老师教学生说“粉丝”，课本里有杰克逊的照片，老师问下面的学生（都是高中生）“谁是杰克逊的粉丝”，只一人举手，有多人面露鄙夷。唉，时代。<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7-22 20:4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8718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CSO现场（40，41）：多面德沃夏克]]></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6-2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8040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upload.wikimedia.org/wikipedia/commons/thumb/3/3e/NSRW_Antonin_Dvorak.svg/375px-NSRW_Antonin_Dvorak.svg.pn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BR>　　June 13<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Sir Mark Elder, conductor<BR>　　Emerson String Quartet<BR>　　Paul Neubauer, viola<BR>　　<BR>　　Dvorák -   String Quintet, Op. 97 (American) <BR>　　Dvorák -   The Midday Witch<BR>　　Dvorák -   Symphony No. 3<BR>　　<BR>　　June 18<BR>　　Sir Mark Elder, conductor<BR>　　Patricia Racette, soprano<BR>　　Philip Cutlip, baritone<BR>　　Rachel Barton Pine, violin<BR>　　Chicago Symphony Chorus<BR>　　Duain Wolfe, chorus director<BR>　　<BR>　　Dvorák -   My Homeland<BR>　　Dvorák -   “O dovol, o dovol” from Saint Ludmila<BR>　　Dvorák -   Slavonic Dance in B Major, Op. 72, No. 1<BR>　　Dvorák -   Slavonic Dance in E Minor, Op. 72, No. 2<BR>　　Dvorák -   Slavonic Dance in F Major, Op. 72, No. 3<BR>　　Dvorák -   Act I, Scene I from The Jacobin<BR>　　Dvorák -   “Song to the Moon” from Rusalka<BR>　　Dvorák -   Romance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BR>　　Dvorák -   Te Deum, Op. 103 <BR>　　<BR>　　德沃夏克音乐节后几场，展示的是他相当丰富的创作面，拓展一般观众对于德沃夏克的了解。<BR>　　13日的主题，照指挥Mark Elder讲，是色彩、故事等，其中交响诗《正午女巫》充分表现音乐的叙事功能，每段音乐都能让观众听出具体情节。故事来自捷克民间传说，母亲吓唬吵闹的儿子，“再闹就让正午女巫来收拾你”，结果女巫真来了，悲剧发生。我们不太清楚为什么他选择这个悲剧题材，只知道德沃夏克写这部交响诗时，已由美国返回，对本土文化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他已经和波西米亚土地牢不可分，连勃拉姆斯都无法劝动他迁居维也纳。<BR>　　弦乐五重奏《美国》大概可代表德沃夏克初到美国时的情绪，爱荷华乡间的风景令他激情洋溢，美国这个移民大家庭带给他一种归属感，弦乐五重奏中不但有乡间所见所闻，而且隐藏了美国国歌的旋律。交响乐第三则是早期作品，德沃夏克以它博得勃拉姆斯的注意，这部上世纪中才被“重新发现"的三乐章交响乐，通篇表达着对瓦格纳的敬意，显示了德沃夏克音乐理念的最主要来源。<BR>　　18日的主题，则是声乐。当然，节目不纯是声乐，杂多曲目有几个指向。一是对故乡、民族的认知和塑造。民间音乐形式（斯拉夫舞曲）、民间传说（Rusalka水妖）等既是德沃夏克的创作养料，又是他“选择加工”的民族特质的一部分；而歌剧Jacobin所表现的父子两代人的冲撞，则是很典型的民族在新旧时代交汇时的阵痛——这种题材普遍存在于19世纪的俄罗斯和20世纪中国的文学中。二是对宗教的热忱，歌剧Saint Ludmila和圣诗Te Deum都是直接的宗教题材。三是歌剧。德沃夏克并不以歌剧著名，但他本人却始终希望跻身歌剧作曲家之列。Saint Ludmila，Rusalka和“雅各宾党人”据说都是捷克常演出的歌剧，不过对我来说是新鲜的。<BR>　　相对而言，我更喜欢18日的演出，除了新鲜、超出期待，也更容易引发对19世纪后期中东欧社会状况的联想。这也是芝交08-09演出季的压轴之场。<BR>　　独奏/唱家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领奏“小提琴与管弦乐团浪漫曲”的小提琴家Rachel Barton Pine。除了演奏技巧出色外，后来查到的经历更让人难忘。她3岁半练琴，10岁与芝交首次登台合作。前程似锦之际，却在一次火车事故中致残（过程很悲惨，不提也罢）。但她不但没有中断音乐生涯，还成立了基金会，资助青年演奏家并推广黑人作曲家的作品。演奏时她站在舞台中央，相当有光彩，如果不是走路时一瘸一拐，观众不会知道她的身体创伤。Pine现在还不到35岁，想想很是了不起。]]></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0 1: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8040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部落客宣言》]]></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读过              ]]></category> <pubDate>2009-6-17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7673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6/17/13506538_1274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Erik关于博客与言论自由的新书由台湾群学出版社出了汉语版。值得祝贺。<BR>　　对于Erik而言，言论自由是绝对价值。他把它放在西方文明的框架下，讨论它的真正意义并以及它是否真的存在在这个文明框架内。不可否认，他个人的际遇是写作此书最主要的动因，但学者的思考不应该过多纠结在个人际遇内，必须提出更深入、更具普遍意义的问题。我想Erik通过此书做到了这点。当然，本书不算是严格的学术作品，文笔生动有趣，有着Erik博客文字的那种狡黠和俏皮。<BR>　　言论自由，归根结底是思想自由，包括获取知识的自由。网络时代的确是知识共享的时代。请参看本书<a href=" http://www.archive.org/download/BloggingBookInChineseChapter1/1Chap1.pdf" target="_blank">第一章汉译</a>，以及<a href="http://www.archive.org/download/ABloggersManifestoFreeSpeechAndCensorshipInTheAgeOfTheInternet/ErikRingmarABloggersManifesto.pdf" target="_blank">英文全本</a>。<BR>　　Erik在序言中说：<BR>　　「言論自由是現代西方社會的基石之一，長久以來西方人已經把言論自由視為理所當然。人權、民主與個人自由表達的權利界定了西方人的模樣。所以我們幾乎很少停下來問：『言論自由真正的意義為何？言論自由是否真的存在？』本書就是要指出西方言論自由的實際情況和西方人所認定的言論自由理想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他們對自己有相當程度的誤解。」<BR>　　「言論自由是一項需要人們長久奮鬥與犧牲生命來爭取的權利（當然，中國的抗爭還在持續）。東亞的學生比其他人都還了解言論自由的重要性與急迫性。諷刺的是，西方文明的理想掌握在東亞年輕人有力的手裡，遠比落在西方中年人顫抖的雙手還要安全。」<BR>　　和Erik稍有不同，我觉得“言论自由”是个可以讨论的概念，它可能不是西方社会的基石，而是其产物。和许多流行话语一样，它是后起的概念。因此，东亚学生所争取的是否是他所指的“言论自由”呢?他们要握住的，真的是“西方文明的理想”么？如果是，那对于百多年来的东西文明交汇、冲撞，又意味着什么呢？<BR>　　<BR>　　書籍編號：Civ002<BR>　　書　　名：部落客宣言<BR>　　英文書名：A Blogger's Manifesto<BR>　　出版日期：2009.6.2<BR>　　作　　者：林瑞谷（Erik Ringmar）<BR>　　譯　　者：李宗義、許雅淑<BR>　　規　　格：15 x 21（cm)<BR>　　頁　　數：224 頁<BR>　　定　　價：250 元<BR>　　I S B N ：978-986-6525-11-7<BR>　　<BR>　　【內容簡介】<BR>　　「言論自由是現代西方社會的基石之一，長久以來西方人已經把言論自由視為理所當然。人權、民主與個人自由表達的權利界定了西方人的模樣。所以我們幾乎很少停下來問：『言論自由真正的意義為何？言論自由是否真的存在？』本書就是要指出西方言論自由的實際情況和西方人所認定的言論自由理想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他們對自己有相當程度的誤解。」<BR>　　<BR>　　「言論自由是一項需要人們長久奮鬥與犧牲生命來爭取的權利（當然，中國的抗爭還在持續）。東亞的學生比其他人都還了解言論自由的重要性與急迫性。諷刺的是，西方文明的理想掌握在東亞年輕人有力的手裡，遠比落在西方中年人顫抖的雙手還要安全。」<BR>　　──摘自《部落客宣言》中文版序<BR>　　<BR>　　【作者簡介】<BR>　　林瑞谷(Erik Ringmar)<BR>　　耶魯大學政治學博士，1995至2007年任教於倫敦政經學院（LSE）政府學系，現為台灣新竹交通大學教授。妻子林黛安（Diane Pranzo），兩人育有四個女兒，全家現定居於新竹。林瑞谷著有多本英文專書，主題涵蓋歷史、國際政治與經濟社會學，從1985年開始就在網路上進行探索。<BR>　　<BR>　　【目錄】<BR>　　代序 公民社會的不同模式與言論自由的尺度 / 孫治本<BR>　　推薦序　《部落客宣言》與「你」 / 李士傑<BR>　　中文版序<BR>　　第一章 看著，朋友們！我正在寫部落格<BR>　　第二章 Q & A<BR>　　第三章 倫敦政經學院的言論自由與言論箝制<BR>　　第四章 大學裡的部落客<BR>　　第五章 職場上的部落客<BR>　　第六章 部落客共和國<BR>　　第七章 內心的秘密<BR>　　第八章 部落客宣言<BR>　　參考資料]]></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7 0: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7673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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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CSO现场（39）：安东尼与阿丽萨]]></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曾听过              ]]></category> <pubDate>2009-6-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70957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img src="http://blog.nola.com/chriswaddington/2008/02/large_cellist1.JPG" alt=""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der="0"><br/><BR>　　<BR>　　Dvorák Cello Concerto<BR>　　<BR>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BR>　　Sir Mark Elder, conductor<BR>　　Alisa Weilerstein, cello<BR>　　<BR>　　Dvorák -   In Nature's Realm<BR>　　Dvorák -   Cello Concerto<BR>　　Dvorák -   Symphony No. 8<BR>　　<BR>　　芝交本年度演出季的最后三周，是德沃夏克音乐节。这个安排和时间无关：今年不是他诞辰(1841)或逝世(1904)的整年,也凑不上纪念他的美国之行(1892-95)。但演出册上提出的命题，却格外吸引人，大意是说，通常人们把安东尼·德沃夏克仅仅理解为某一地域或某一派别的作曲家，但他在美国的三年，显示出他对其他民族音乐的强烈兴趣。美国和德沃夏克相互成就：德沃夏克在美国创作了著名的自新大陆以及大提琴协奏曲，美国则通过德沃夏克找到了表达自身的音乐元素。因此，这次音乐节，不仅是对德沃夏克的聆听与探索，更是对他的一次重新评价。<BR>　　炽热的激情贯穿今天音乐会的始终。德沃夏克算不上一个深邃的音乐思想者，说老实话，在所谓“民族性”上也没有后来的雅那切克那么突出——至少我听不出来。但身处德奥音乐帝国的边疆地带，德沃夏克的作品的确比核心区域的作曲家们简明而热情得多。美国的音乐赞助人能够对这位安东尼情有独钟，其中很大一个动因，是要把美国音乐从欧洲中心主义中解放出来。可以说美国和德沃夏克的因缘，在于两个边疆的交汇和碰撞。<BR>　　今天的“主打”曲目，不是第八，而是创作于美国的大提琴协奏曲。据说勃拉拇斯阅读曲谱后大为感叹，说自己如果早知道大提琴协奏曲可以这样写，早动笔写一个了。这里暗示了此曲在西方音乐史上的开拓性。我也很喜欢这首协奏曲，听过的所有版本都觉得非常好。大概大提琴曲，有的是演奏家成就作品，比如卡萨尔斯的巴赫无伴奏；有的则是作品成就演奏者，比如德沃夏克大协。今天的大提琴家阿丽萨·魏勒斯坦只有26岁，技巧、情绪、理解，把握得都出色，让人生江山代出之感。我觉得最好的一点是，这位才女虽然年轻，但弓下内容很丰富，不是那种少年天才类型的，技巧激情有余而沉淀思考不足。回家一查资料，果然人家不但家学有自（父亲和母亲分别是小提琴家和钢琴家，三口组成一个三重奏团），而且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历史系。这种“非音乐”学历大概在当今职业演奏家中不常见——马友友是另一例，他在哈佛学的是人类学。<BR>　　芝交今年对“民族性”的强调让我不是十分理解。比如德沃夏克音乐节：虽说美国和德沃夏克互相成就，但两者最后都变成了主流。德沃夏克在欧洲声誉日隆后离开了美国，美国音乐也早已不是西方音乐的边疆。一般核心区域不会像边缘区域那样，对自身的特色格外强调，难道美国的音乐人还觉得自己不够核心？]]></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2 5: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70957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二年过]]></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录              ]]></category> <pubDate>2009-6-9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66947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img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9/6/9/13376370_1274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BR>　　<BR>　　早上5点就醒了，大概是因为今天的日语考试让人心里没底。脑子老想着“鱼”这个词咋说来着，是不是さかな呢？是还是不是是还是不是……<BR>　　10点多，考场惨败归来——原来考试范围是18到24课，不是我以为的21到24课。老婆跑来安慰我说，昨晚她做梦，见我紧张兮兮的也没顾上说。我说你做什么梦，她说梦见钓了条大鱼，太大了，我们只炖了一半……呀呀呸，有这么神的梦么？<BR>　　不管怎么说，随着考试结束，第二个学年就算过去了。去年还总结了一些东西，今年发觉其实也没什么，一切不过按部就班。对于最后的题目，脑子里模糊的想法正逐渐清晰，当然，很多还是相当模糊的，历史学是在跟一切理论作对，我打算暑假把老杜的“为什么历史是反理论的”读上一读。<BR>　　日语对我是项打击，再次确认我没有任何语言天赋。可是，自己没事选的，学了才知道离能阅读原文还远着呢，又不能半途废掉，如同鸡肋。<BR>　　课没有去年选的那么多，除了学年论文，也没有写什么新的作业，可怎么感觉时间还是不够呢？<BR>　　昨晚到Cumings师在downtown的新家吃面条，真好，窗外正对着千禧公园，大豆子、剧场、以及点缀着白帆的密歇根湖。因为朝鲜半岛事情不断，老先生最近忙得很。昨天和我们感慨说，我们总以为华盛顿那帮家伙信息广、知道的应该很多，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有限的知道中，还有不少是错的。我就在想，中国的情况是一样呢，还是相反？我特希望北京那帮家伙什么都知道，或者至少比一般人知道得多一些。<BR>　　夏天，屋子里比屋外面冷，每天打喷嚏，但可以肯定不是猪流感。媒体势力是大，爸妈老担心我这儿已成疫区，人人自危。我则发现了媒体一个伎俩：报别人的丑事，以转移自己的问题。这些天，美国就报中国不愿说的，中国就报美国不愿说的，很平衡。夏天到了，要准备考试，也许会出行，尽量调整好，准备第三年。]]></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5 23:1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66947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5)</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央视9套访谈]]></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随手录              ]]></category> <pubDate>2009-6-4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6146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img src=http://img14.tianya.cn/photo/2009/6/4/13311863_12745.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br/>　　<BR><BR>    <a href="http://www.cctv.com/program/e_dialogue/20090504/109766.shtml" target="_blank">http://www.cctv.com/program/e_dialogue/20090504/109766.shtml</a><BR>　　<BR>　　CCTV-9台今年5月很有意思的一个<a href="http://www.cctv.com/program/e_dialogue/20090504/109766.shtml" target="_blank">Dialogue节目</a>。两学者谈五四运动90周年的意义。个人认为节目给吴青的话语空间多过给汪晖的，这也许是多年来“启蒙”史观熏陶的结果。虽说找了汪晖，比不找强，但可以看出连主持人也无法摆脱整套现代主义话语的束缚。这个节目叫dialogue，但显然在访谈者之间没有对话，真正的“对话”是隐藏在历史解释背后的。<BR>　　欢迎讨论。]]></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4 12: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6146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纽约时报的种族主义]]></title>
	  <author>西西弗</author>
	  <category><![CDATA[过时评              ]]></category> <pubDate>2009-5-30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5475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麻烦各位<a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34861831/" target="_blank">点击查看</a>]]></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2 21: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6128&amp;PostID=175475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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