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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流言</title>
    <link>http://douyao.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Written on water
    </description>

    <item>
      <title><![CDATA[爆米那个花]]></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飘                  ]]></category> <pubDate>2009-11-1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200860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阿伦同学的小表妹来看望他，路上买了袋爆米花，一路上吃过来，剩下的半袋送给了她的伦表哥。<BR><BR>伦的表妹走后，我坐在飘窗台的草垫上，打开那袋爆米花，抓了一把出来，仰头放进嘴里：“啊噢，多少年没吃到这东西了啦！”<BR><BR>阿伦瞪着眼看着我：“有多少年？怎么可能有多少年？”<BR><BR>“N多年了啊，我还是十来岁的时候吃过。”啊，流光似水啊。<BR><BR>“简直一派胡言。”小朋友一点不敬老，劈头盖脸地批评：“你唱卡拉OK的时候难道不吃爆米花的？那不就是一两个月之前的事吗？”<BR><BR>“哎！小同学，不了解情况不要乱发言好吧？这是爆——米花，米花！”<BR><BR>“我知道啊，爆米花嘛，有什么高深的？”<BR><BR>“卡拉OK那是爆的——玉米花，这个呢，是爆的——米花，你没发现这花朵儿很小吗？”<BR><BR>“啊，怪不得，我刚才还在奇怪，你怎么爆都不爆就吃起来？而且，表妹怎么弄些没爆的米花来给我吃，原——来——如——此！这么小的东西，却已经是‘爆过’的了。”小朋友呆头呆脑地总结。<BR><BR>“是呀是呀，是米爆的嘛。怎么会有玉米爆出来那样大块头。”我又抓了一把出来递到他面前——嘴前：“尝尝看，和大块头的爆米花有什么不一样。”<BR><BR>小鬼头一闪：“此时我没有吃的兴趣，明天吧，我且等明天再来尝试。”<BR><BR>“什么人呐，尝个爆米花还要选日子。”我把那把米花倾入嘴里，不再理他。<BR><BR>第二天这人依然推三阻四，我突然灵机一动：“我请你吃一种点心，用这米花做的，从前人家农村里只有客人和病人才能吃哦。”<BR><BR>“好吧。”能让该小人张嘴吃点新鲜花样，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BR><BR>我命他把饮水机开关按开：“这是需要开水的。”他望了我一眼，耸耸肩坐到一边看书去了，明显不是太感兴趣。<BR><BR>等水开了，我把米花倒进小碗，冲入开水，加上一大勺白糖，搅了搅，招呼他：“小子，快来尝尝，端地是又香又甜啊。”<BR><BR>磨磨唧唧地走过来，伸着长脖子瞅瞅冒着热气的碗里：“这就是客人和病人吃的？那我成什么人了？”怪不情愿地坐在桌前，小鬼头拈起调羹舀了几粒勉强地尝了尝。<BR><BR>“还能吃吗？还不错吧？香香甜甜吧？”我充满希望地看着他。<BR><BR>“还行。”他慢慢腾腾地咀嚼着：“真是入口即化呀。”听他的话音里并不包含夸奖的成份，我急忙解释：“谁让你不快点过来吃的，泡的时间越长就越‘即化’嘛”。<BR><BR>不耐烦等他慢吞吞地吃，我去磨咖啡，刚转身，就听见此人发话道：“我看书去了，还是你吃吧。”<BR><BR>“哎，你怎么能这样，刚才不是说还行的吗？”我转过身来想抓住他。<BR><BR>“解铃还需系铃人，吃这个还得你这个制作的人。”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逃走了。<BR><BR>“岂有此理！你这个烂小孩儿！”我气得破口大骂。<BR><BR>“吃吧吃吧，制作人。”烂小孩儿早已端坐书桌前，安全地翻开了他的书。<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20 18:4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200860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八月 裂帛]]></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飘                  ]]></category> <pubDate>2009-9-30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92590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img src="http://img15.tianya.cn/photo/2009/9/30/15228514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5px; float:left;"><BR><BR>挑了个日式餐厅，选了个靠窗的座位，我们三人对面坐下。<BR><BR>闲适，安静。想不到在繁闹的上海滩还能找到这样的空间，来消磨掉初秋下午多出来的一段时光。<BR><BR>刚在茶餐厅吃过点心，其实并不饿，不过，晚餐总不能免去，况且，日式料理是如此这般地美丽——真正秀色可餐了。<BR><BR>说是不饿，不过刺身们寿司们还是纷纷前赴后继地落肚，剩下最后一只极漂亮的“荷包”，黄色的蛋皮做成一只荷包，用“线绳”扎住上口，上口的褶皱里是一小掬艳红色半透明的生鱼籽，本不忍下口，但，更不忍弃之不食，用尖细的筷子头挟起颤巍巍的透明鱼籽，尝了尝，OMG，真是咸得“打死了一个卖盐的集团公司”，本着节约的精神直接吞咽下肚，猛喝两口水，继续对“荷包”进行解囊相看，轻挑开“绳结”——不知用什么腌渍的蔬菜扮的——深咖啡色，荷包里面没什么意外之喜，只是调过味的饭粒，学着宝玉的手法，“扒拉”了几下，12开腔发言道：看你把蛋皮弄得，像一块破布了。我正把扒拉开的饭粒放进嘴里尝味，没顾上回击，她见我不做声，似乎有些不忍，对着破布眨巴着眼睛：或者还有一种比较好听的名字，叫裂帛，亦可。<BR><BR>当然亦可，这称呼又雅致又时尚，端地好。只不知四姑娘如果听见，会不会侧目。<BR><BR>“我看了《宋史》里的文天祥传！”小伦同学不失时机地卖弄他的学问。<BR><BR>“你的意思是要留取丹心照裂帛？”我指了指头顶上的吊灯和碟子里的“裂帛”问他，把灯光暂比丹心的光芒。<BR><BR>“我看见《三国志》里有倭人传”。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小伦见文天祥的英雄气概没有能在饭店里激起应有的气场，他面对日本料理，想起了了一衣带水的邻邦。<BR><BR>祖宗们可真不客气，倭人，这称呼也忒直观了，寒碜人毫不留余地哦。<BR><BR>“姥姥说的，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这个蛮不好听的倭字，让我想起刘姥姥的酒令来。<BR><BR>“大火烧了毛毛虫！”嫌秋风来得太慢，12恶狠狠地向毛毛虫下毒手了，用的是火攻之法。<BR><BR>“一头萝卜一头蒜！”啊，我们都好有文化呐。<BR><BR>傍晚的余辉早已在窗外落尽，夜幕下的霓虹灯开始眨巴诱惑的眼，眼睛的余光突然扫到手机屏幕，吓——再这么贫文化下去，火车要跑掉了。<BR><BR>在12的护送下，终于赶上了火车，如果12不护送，肯定一定以及确定是要误了——那地铁站里真是九曲十八弯，这个方向，那个方向，我们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找不着北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1-12 15: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92590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4)</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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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五十年不够，要永生永世]]></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读                  ]]></category> <pubDate>2009-9-21星期一(Mon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911426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日剧《一百零一次求婚》有一句台词：我对你的爱，五十年不变！相对于听腻了的今生来世、海枯石烂的华丽表白，这句诺言听起来既质朴又掷地有声，一直被当作是最实际最实用也最有可能被实现的爱情誓言，显得更加情真意切。<BR><BR>人生百年，青春被爱情浸润了整整五十年，当人生之舟行驶到十之七八，五十年不变的爱情，还会再变吗？那么，那些超过五十年时间长度的不变诺言，还有什么用场呢？岂不成了多余许下的赘言。<BR><BR>可是——<BR><BR>“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前，<BR>他便将令他一生魂牵梦萦的名字刺在了玫瑰花瓣上，<BR>从我出生起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BR>你觉得我们可以这样多久？<BR>永远！<BR>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后，<BR>我的心灵终于找到了归宿，<BR>我很高兴地发现真正宽广无限的是生命，<BR>而不是死亡。”<BR>——《霍乱时期的爱情》<BR><BR>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前，二十二岁的阿里萨看到了令他一见钟情并爱慕终生的女子，十八岁的费尔米纳，略去有情人没成眷属的前因后果，在经过了半个多世纪的相思后，七十六岁的阿里萨站在七十二岁的费尔米纳面前，彼时，她刚刚安葬了逝去的丈夫，在她孀居的第一天晚上，在她为丈夫设置的祭坛边，在她丈夫嵌在相框里的肖像画的注视下，阿里萨对她说：“我永远爱您，忠贞不渝。”<BR><BR>无论费尔米纳多么震惊，对于阿里萨来说，这句话是他生命的支柱，半个多世纪以来，这句话每分每秒都在他的嘴边，随时准备向她倾吐，似乎他就是为了再次向费尔米纳表白爱情，才活到了今天。<BR><BR>五十二年前，费尔米纳与乌尔比诺医生的豪华婚礼并未能浇灭阿里萨对她的爱情之火，五十一年前，费尔米纳身怀六甲时的孕妇派头也没能够使阿里萨对她死心，总有一天，他阿里萨会得到费尔米纳的爱情——乌尔比诺医生总会死的，而至于什么时候死，那就耐心地等着吧。<BR><BR>这一等就是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BR><BR>乌尔比诺医生不顾八十多的高龄，居然爬芒果树去逮逃跑的鹦鹉，“不要脸的东西！”他恨骂道，“你更不要脸，医生！”小鹦鹉毫不示弱。相骂后，医生架起梯子去捉它，于是他的生命就在梯子的第四级上失去了重心。<BR>时间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对阿里萨来说更是如此，他飘荡了半个多世纪的爱情终于在乌尔比诺灵魂飞升之时等到了着陆的机会。<BR><BR>在阿里萨的意念中，为了费尔米纳，为了完成伟大的爱情事业，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他，守身如玉。以至于城里有流言暗示阿里萨在情爱方面有“奇怪的习惯”，你瞧他，从不与女人交往呐。<BR><BR>真的如此吗？阿里萨为了费尔米纳而守身如玉，他守的是精神上的身，他一不结婚，二不把别的女人藏在心田。但是，阿里萨是个男人，身体健康，生理正常的男人。<BR><BR>而正是这个为了爱情而守身如玉的正常男人，在他五十多年的独身生活中，用最隐蔽的手段，几乎把全世界能够找得出的情爱方式全部演绎个遍。<BR><BR>可是，我不忍责他滥情，我不忍怪他失身，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人，能够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地惦记一个女人，深爱一个女人，把她的名字刻在玫瑰花瓣上，把她的形象刻在心灵深处，接受每天每夜的爱的膜拜呢？没有吧？没有罢！<BR><BR>只有七十六岁的阿里萨，怀揣着五十三年如一日的炽热爱情，说爱是：永生永世！<BR><BR>（背景：飞鸟与恰克《Say yes》）<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24 19:1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911426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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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村物语]]></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匆                  ]]></category> <pubDate>2009-8-19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858981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猪有脸吗？惯称的猪头肉，精准一点测量，是不是该改称猪脸肉呢？回答应该是肯定的。<BR><BR>除了猪有脸，其他动物也和人一样，都有脸，“不要脸的东西”——《霍乱时期的爱情》里乌尔比诺医生对逃跑的鹦鹉恨骂道，而小鹦鹉也不示弱——“你更不要脸！”，如此这番的对话一出，证明鹦鹉和人一样，也是有头有脸的主。<BR><BR>所以中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好痛哦。”当她看见一只挂在铁钩子上的猪头，黑色的铁钩子穿过了粉红色的猪脸，穿透了那富有弹性的皮肉。<BR><BR>怎么可以这样惨？中村心里暗暗纳罕，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事隔多年，这心里的疑虑终于化成语言，从柔润的唇间流淌出来，恰可以一洗旅途的困乏——从横滨到箱根是一路多么遥远的长途。<BR><BR>中村是我们此次六日行的日方导游，她曾是北京大学的留学生，毕业后在青岛工作过几年，加起来，她瞪着大眼睛说，我在中国住过十年哦，十年哦。<BR><BR>嗯，十年，真不算短了。难怪她除了长相和中国人一样外，谈吐亦然。<BR><BR>初到北大留学时，最教她惊讶的便是餐具，在日本，一餐饭吃下来，每个人起码有十个盘碟，在北大的食堂，她发现，只需要一只大陶瓷缸，一日三餐就都搞定，菜和饭，都打在一起了。她与馒头初次见面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样大的一个白东西！”她吃了两口没见馅儿，继续吃，继续、继续吃，一直快到头了，也没能与任何像馅儿的东西照面，她非常惊讶，原来，她日常爱吃的包子在中国居然还有这样实心眼儿的姐妹，起着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馒头。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笑话，说某人吃包子，吃来吃去吃不到馅儿，终于牙齿咬到一个异物，吐出来一看，是个碑，上书：“此地离馅还有五公里。” 如果中村小姐也能吃到碑的话，肯定上书：“此地无馅胜有陷。”<BR><BR>民以食为天，看来这话对于日本人来说更贴切，中村小姐毕业后在青岛工作期间，为了解决饮食问题，跑去报了一个厨师学习班，别的学员学厨为寻生活，她呢，学厨只为饱口腹，境界之不同，国沟凸显。<BR><BR>学得一二手，中村小姐打算做一锅鸡汤，就去菜市场买食材，这时，她看见了被高高挂在铁钩子上的猪头，“黑亮的钩子从猪的脸上穿过，哎呀，我觉得它好痛哦。”疼痛未消，她捂着脸去买鸡，发现鸡们居然都是活的，而不是平日里看见妈妈的厨房案板上那些软软的鸡肉，这才是真正的“鸡”，是没有变成肉之前的鸡，她心惊肉跳地点了一只，知道它马上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她不忍目睹血腥的场景，付了钱说等会儿再来拿。等她转了圈再回来，鸡已经变成了肉，“刚才还啪嗒啪嗒跳来跳去的鸡，现在变得这样的——累，啊，”中村学着那死去的鸡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叹息着述说。<BR><BR>“你们知道我在中国买到的一样最心仪的东西是什么吗？”中村手里的包袱还真不少，在大家的笑声里追思完猪和鸡，中村氏物语又新表一枝。<BR><BR>没有人猜得到对于一个日本来说，什么样的中国物件最能使其动心。<BR><BR>打动中村芳心的，竟然是一只长嘴茶壶，她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茶博士用那近一米长的壶嘴冲泡功夫茶，赞叹不已，她想如果有这样一把壶，那以后她给父亲冲茶的时候，坐得再远，也可以达到身不动，而茶可冲的效果，这想法令她非常兴奋，于是她到处搜寻长嘴壶的踪影，可惜哪儿都没得卖，几年后，她在四川一个酒店里跟人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说动店家把壶卖给了她，抱着那嘴长八十公分的茶壶，她恨不能一脚踏回日本给父亲冲一杯好茶。真是孝心可鉴！<BR><BR>让她啼笑皆非的是，壶是得到了，可是冲茶的本领没有一并得到，当她回家后，把梦想变成现实，远远地坐着，用长嘴壶给父亲冲茶时，茶水一下子冲出来，竟烫到了父亲，父亲恼火地说，懒得起身给我冲茶就拉倒，弄这么个长嘴来，就算冲好了，没有孝心和诚意的茶，我也不稀罕喝！啧啧，这冲泡功夫茶的功夫，可不是随便可以练就的！<BR><BR>中国的功夫，当然不是盖的，哼哼哈兮！<BR><BR>    背景音乐：松隆子《梦的点滴》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6 15: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858981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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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门]]></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读                  ]]></category> <pubDate>2009-6-12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71562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因为倒了一大杯冰可乐，总得喝光了再睡，我不想浪费。<BR><BR>因为倒可乐，没来得及关掉刚刚看完的视频，它自动放起了下一部片子，陈坤的《门》。<BR><BR>先，我是奇怪，会有人到影院去看这样的片子？许多人坐在黑暗里，听一个人不停地自语，对话之间自语，独处之时自语，纠结得像一团乱麻，叫你躲都不躲不开它，它——清晰而又混乱的，忧伤却又冷静的自语。后来，发现这居然是一部惊悚片，破裂的碎声，惊惧的呼啸，拖沓的呜咽，浓密得让人窒息的雾团，以及，透明塑料袋里的女尸。<BR><BR>或许每个人的人性里都有精神失常的瞬间。有的人，瞬间的长度特别长，特别长；每个人的心里，都在不停地说话，说给自己听？抑或是，只自说，并不自听。反正我们一直都在说话，无声地。如果每个人都有耐心和时间把心里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自白书将会把整个世界淹没，堵塞，变成没有绿洲的——<BR><BR>荒漠。<BR><BR>但结果是，并没有人这样做。除了这部几十分钟的电影，只有在这几十分钟里，自白是全写，在深夜诡异地借一个叫做陈坤的演员，借他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倾述啊，将短短的夜，倾述成了荒芜的僻野。<BR><BR>只有那半杯喝剩的可乐，清，亮，不为所动。<BR><BR>我握住冰凉的玻璃杯，任那凉意顺着臂膊浸入心窍，为的是麻痹住过于机敏的感觉，不要在这黑夜里，被影片里的鬼魅，吸走了精魂。<BR><BR>电影从杀人开始，字幕滴着血，阴灰的背景上血洇出来又隐回去，自白却引诱着思维走进一片男欢女爱的帷幕里。电影结束时，再来回忆这些自白，令人惊恐地发现，欢爱所用的轻声细语，完全可以成为杀人现场的最后录音。<BR><BR>故事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心灵场景，现实与幻想交错冗乱，像没完没了的噩梦，胶着了思想，捆绑了肢体。最可怕的噩梦就是，当你在梦魇里受尽了惊吓，却无论如何也惊不醒来，甚至在梦里已经意识到了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你仍不能摆脱梦幻的圈套。在那圈套里，处处隐藏着偷窥的眼睛。<BR><BR>梦里的脸面，惨白无血，梦里的铃声，找不到出处，梦里的长路，没有尽头，梦里的话音，总带着尾巴一样的回响，让惊骇的场面如推倒了骨牌，哗啦啦地，涌进你的视觉和感官里来。也许那是收集全了世上所有的骨牌吧，它倒下来、倒下来、倒下来……一直倒下来。<BR><BR>从杀人开始，从杀死青梅竹马的女友开始，到杀死同样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到杀死自己为止——迎着急驶而来的汽车，花样美丽的青年，在夜风里被撞飞，飞到了天堂那样高的空间。<BR><BR>猜忌是利刃，爱人友人，屈做了刀下鬼。故事真的很简单，青年猜疑女友与朋友有染，咔——咔——咔，手刃了他们。<BR><BR>并，关上了门。<BR><BR>背景：莫文尉《幻听》<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18 20:0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71562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有其母必有其子]]></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飘                  ]]></category> <pubDate>2009-5-1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343446&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上周五是小木同学第一次正式在学校吃午饭的日子，话说这个第一次的终于成立，真是罄竹难书，之前，不知道讲了多少道理，摆了多少事例，陪了多少笑脸，除此之外，再话里言话里语地加上些许强迫与利诱，小朋友总算点了点他高贵的头，顺应了除他之外全班在校午餐的潮流。<BR><BR>中午，突然收到班主任的电话，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投诉，小木同学把午餐送给同学吃后，不知去向！我吓得心里一沉，没顾上回应，老师又说，我派学生出去找他，他连影子也不见了，估计他是回家去了，不知家里有吃的没有？我吱吱唔唔地回答她：家里吃的倒是有，不过他没有钥匙，进不去！老师这下是真的急了，这可怎么办？我的心里一片空白，但理智还在，说：他口袋里有钱……话音未落，老师早已经放下了心来：噢，那就好，他肚子饿了，一定会去买东西吃，你放心吧！<BR><BR>我一时半会儿地也赶不回去，也只能放心了。<BR><BR>一个小时后再打电话给老师，得知小木同学经过短暂的飘移，已经回到了学校！<BR><BR>晚上回来，我一把揪住小人的衣领：你老人家中午跑哪去了？吓死我和老师了，你知不知道？<BR><BR>该小人被我揪住了却还漫不经心地换鞋子，说：这个嘛……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到底去了哪里？你是不是觉得饭不好吃，就送同学吃了？自己出去买吃的了？那以后怎么办？天天要在学校吃……我一叠声地将问号向他劈头盖脸地掷去。<BR><BR>他挣脱我的手，离开我两步的距离，语气不硬地强辞道：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我原打算下周一开始的，没想到周五就开始了，我觉得周五不应该是一个开始的日子。<BR><BR>OMG，我突然语塞。我突然想起平日里跟LG出门时，他看见路况比较好的时候就会说：你来开车吧，总得练练哪。每当那时，我的回答居然跟小木一式一样啊：你怎么能突然让我开车，怎么也得提前一天吧，好让我作一夜的心理准备嘛！<BR><BR>原来我揪住的，竟是自己的衣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2 14: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343446&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9)</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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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人世本单纯，世人自扰之]]></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匆                  ]]></category> <pubDate>2009-4-1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10233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LG的好友F独自带着儿子过，几年前，这对苦命的父子一个失去了妻子，一个失去了妈妈，一个男人一边抚养孩子一边打拼，想想都艰难。去年，儿子有了新妈妈，父亲有了新妻子。那天看连续剧，剧中带着孩子的离婚男人愁眉苦脸地说：第二次结婚，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要有个人来照顾孩子，这话里流露出的心酸和无奈，真实得让人无语。现实中是不是如此不得而知，但新妈妈的到来，应该会给父子俩一个新的天地。<BR><BR>当然，新的还不止天地。很快，今年、本月，父亲添了新儿子，儿子添了新弟弟。<BR><BR>新生命带来的不完全是喜悦，因为，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然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阿伦看着我，不解其意。我忍不住拿这世事来寻个究竟。<BR><BR>我问他：F叔叔的儿子你还记得吧？他点点头，我说：他爸爸结婚了，去年。他又点点头，我说：他的新妈妈刚刚生了小弟弟！这回他不仅仅是点头作答了，他先是惊讶地说：不是不可以生两个孩子吗？我说：重新结婚了就可以。他这才高兴地笑起来：呀，那真是太好啦！这回轮到我不解了：你不觉得难过吗？<BR><BR>为什么难过？他瞪大了眼睛。当然……呃……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要求他有难过的心情，这才发现，似乎找不到什么端得上台面的理由来难过，但我还是挣扎地说：他爸爸又有了一个新的孩子……我的底气明显不足，费劲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只是看着他，阿伦不等我说完，开心地说：新的小宝宝，多可爱啊，怎么会难过，妈妈，你的想法还真是奇怪哎！<BR><BR>世事竟然是如此简单明了，偏是我等庸人非要扰之。新妈妈的加入，怎么会让人只联想到白雪公主那恶毒的后母，而忽略一个初为人妻、人母的女人，也同样会有一颗善良的心，温柔的爱？新生命的到来，怎么会让我们产生感伤的情绪？只顾作杞人之忧，担心父亲的爱会偏移，却想不到父子之情，不是说淡就会淡的，难道我们怀疑来怀疑去，连父母儿女之间的感情都要被疑惑的眼睛看得不可靠起来？<BR><BR>唉！还是一声叹息。叹息，是因为上述评说，仍是解不了自己心中那一小片阴霾，因为人世本简单，现在，已经被世人扰乱，我们，还能真正地说服自己吗？]]></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29 10:5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10233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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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春馋]]></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飘                  ]]></category> <pubDate>2009-4-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0060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好像春暖花开，春光明媚，春色满园等等这些词都不够吸引我，吸引我的好像是，我爱吃的东西，大都集中在了春季。<BR><BR>冬天的离开其实不太容易被发现，因为春寒总是冷着面孔，持续冬的凛冽，初来乍到的春风，也如刀子般铁硬锋利，说春天来了，有点痴人说梦般地不实在，可是忽然就感知了春意，因为香椿树梢那些带着嫩红色的芽叶，已经在冰凝的风中，落入了红尘。<BR><BR>我的充满着香椿特殊气息的春天，到底是来了。<BR><BR>香椿洗净切碎，和以蛋液，在锅里转来转去，就可以转成一碟美味，这是我的强项，我拿手的“炒作”中，第一名就是炒蛋，因为讨厌炒蛋里有一丝一毫的焦色，所以我坚持炒蛋一定要亲自下厨，今年之前，炒蛋一向是我的主打菜，我炒出来的蛋，真个是，啊——嫩黄香艳。今年不知怎么，这手艺无端地就生疏起来，于是今年春天的第一菜也跟着逊色了许多，不过手艺虽生，每天的香椿炒蛋断乎少不得——香椿的坠落红尘似乎只算是一场梦游，很快，暖流会真的来到，那时候香椿的精灵便会猛地惊醒，它的嫩芽便会在瞬间成熟，变成支愣愣的树枝，从餐盘里飞走，去为春天的绿肥红瘦添一道斑驳的翠影。<BR><BR>香椿季去了，自有新绿来填补空窗期，施施然，蚕豆子来了，嫩绿的豆子们挤挤挨挨地拥在碗里，闪着光，挑剔的舌立马就完全遗忘了香椿的鲜嫩，这软糯的豆在齿间引起的感觉似乎远比香椿更教人欲仙欲死。<BR><BR>绿色的香椿和蚕豆都是易变的人心，它们总是来得急，去得更急，一年三百六十日，属于它们的日子实在是转瞬即逝，也许这就使得它们显得更加美味难得了吧。反正一见到香椿和蚕豆，就好像落入了恋爱的圈套，只要求天天相见，一日也不能滑脱。甚至比爱情还要难能可贵，恋人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第二日相见，虽恨晚，但所谓的三秋不过是夸张，而香椿和蚕豆呢，不小心错过一日，再相见，真的要四季之后了，这一年等待的光景，却是写实。<BR><BR>因了香椿和蚕豆的匆匆，春光似乎也显得短暂珍贵，而在这期间，樱桃和枇杷也体态丰满了，颜色红的红了，黄的黄了，恰是画家文人笔下的最爱，柔嫩多汁，是其它水果无法比拟的，如美人娇唇的樱桃，玲珑剔透，漂亮得像玛瑙，像珍珠，含在嘴里，好似在品味一幅画——真的是在“品味”了，吃樱桃，似乎精神享受超过了味觉上的，晶莹璀璨的珍珠玛瑙突然温柔甜美得可以吞咽下喉，这时候美味已不仅仅只停留在舌尖了，身心愉悦的快感，只有樱桃这种小巧精妙的果子，才会带来罢。<BR><BR>日光渐暖，渐热，圆润的枇杷在樱桃短短的休止符后轻盈地登场了，剥开浅橙色的薄皮即可见乳白色的果肉，香汁娇艳欲滴，馥郁甜蜜的枇杷于是有了“果中之皇”的美名，此外，枇杷还常常被“药用”，润肺止咳啦之类让人扫兴的说法，差点就要喧宾夺主地盖住了枇杷的仙灵之气。而这“承四时之雨露而生”的果子，于我而言，又是别有深意的，我们称它为爱情果，所以暮春初夏的日子，便年年都会因为枇杷而更加奇妙甘美，空气中流转着枇杷的清甜，而我一直把这当作是爱的滋味。<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2 17:3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70060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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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孤独活]]></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飘                  ]]></category> <pubDate>2009-3-30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91882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人类发展的进程，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可以理解成对于终极孤独的追求。不用去说原始的群居穴居发展到今天的单门独户，单单从近十年的发展变化来看，单单从身边发生的转变来看，我们，一边害怕寂寞，一边担心落单，却又下意识里对孤独的结果，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和向往。<BR><BR>我坐在南京到上海的动车上，看见窗外有一段田埂上，已经竖立起一个个水泥的V型桩，高大威风，想不通是什么东西，只见那水泥桩被克隆成一模一样的形状，一字排开去，在初春的新绿和遗冬的灰暗交杂中，排得很长很长。<BR><BR>后来在电视新闻里得知，那是南京和上海之间的程际列车的轨道桩，明年七月开始，这一趟行程将从今天的两个小时，缩短为一个小时。眼睛一闭一睁之间，上海就到了。<BR><BR>不说从前的事了，就说眼前的，从南京到上海，上海到南京，可以坐动车，花上两个小时多一点；还可以乘特快，花上三小时不到的时间，也不算长，现在看来，再过一年，我们可以有第三种选择了。<BR><BR>特快和动车之间的区别其实不在于时间相差半小时，或是价格相差一倍，而是乘车环境的大不相同。特快仍是最老款的座椅，也就是说乘客都是面对面地坐着，不管认得不认得，也得从起点一直“面面相觑”地到目的地，而且列车起动后，会有一半的人发现自己是背对方向而行；动车则没有这样的尴尬，人人面朝前方，不用去找眼光的落脚之处，也没有了“背道而驰”的不适。<BR><BR>不过，Every coin has two sides。动车的重点在两端，而特快带给我们的则是人在旅途四个字中“在”的具体感受。<BR><BR>如果没有面对面的相处，我们又如何能收获许多有趣的谈话、幽默的调侃？如何能识得那些可爱的孩子，智慧的老人，朴实的民工和精明的小贩？我一直记得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三岁半，一路上，细嫩的嗓音和逗乐的话语把旅途的劳顿消减到零。见我们都在听三岁宝宝唱歌，那个三岁半的便拉着我们的手急切地问：你们为什么一直看她，不看我呢？我们忍住笑，一齐把眼光聚集在她的身上，这机灵的，聪明的小脸，这乌亮的，晶莹的眼眸，牢牢地钻进了记忆，忘不了，也舍不得忘了。<BR><BR>我想起朱自清的话：“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如果坐在动车上，甚至于明年的程际列车上，虽然没有了短聚的欢娱，但我们却得以在孤独中尽享宁静的美丽，没有谈话，也没有聒噪的播音，座位上有动车专刊，耳机里有手机音乐，要么，干脆闭上眼睛梦游一回，怎么都好，其实许多时候，我们并不追求“聚”的热闹，而更渴望一刻无人打扰的静默。<BR><BR>所以不光是民居，旅行工具追求的舒适里也包含了不相往来的独立。一家炒菜满院香的回忆就让它成为不复再来的传说吧，昔日重来，都是说说中的愿意而已，谁真的愿意再回到过去，住在隐私难藏的大院，乘坐拥挤不堪的慢车，去寻求人多带来的“欢乐”呢？<BR><BR>人类追求孤独，在孤独里，寻找到释放自我的精神家园，在孤独里，寻找到舒适安逸的物质世界。<BR><BR>&nbsp;&nbsp;&nbsp;&nbsp; （背景音乐：王菲《怀念》）<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4-10 14: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91882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梅花山中遇结香]]></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匆                  ]]></category> <pubDate>2009-3-17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78551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IMG alt=""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3/17/12168683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left border=0>早春的日子被雨水浸透，湿得混沌迷蒙，忽漏一个不明朗的日光给我，虽有大风迎面，仍忙不迭地捉住了，一边担心老天翻脸，一边拂开河边的新柳，走进梅林。阴晴不定的天色，狂风四起的午后，一向春忙的梅花山里，看不见几个游人。</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绵绵苦寒后，梅花香自来，漫山遍野，红的白的粉的，含苞的欲放的盛开的，镜头画笔，眼观鼻嗅，梅花于我，我于梅花，实在算不得生客。不过是一年花开花谢，一年人去人来。</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却突然就遇着了新鲜的脸，在熟识的花瓣纷飞的春意里，一簇细韧的柔枝，倚着一块巨石，顶着朵朵含羞低首的新黄，飘散着迷人的芬芳，出现在我的面前，背景里一片烂漫的香雪海，顿时迷离，化作模糊的影迹。</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IMG alt=""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3/17/12168682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left border=0></SPAN></SPAN></SPAN></SPAN>这初识的、陌生的、惹人惊艳的花儿，这香气袭人、花瓣玲珑、教我一见钟情的美丽结香。</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她的褐色的枝杆，柔韧得可以随意扭曲，弯成结而不折伤，她的冰清玉润的香腮，低垂在春风的褶皱间，羞羞答答，终不抬眼，她像一个沉醉的女子，无心顾盼尘间的繁简，只是暗吐馨香，让飞过的鸟儿彷徨，引路过的人儿寻芳，使我不知道该如何地去爱她，爱她浮动的香，爱她明媚的黄，我的相机承载不得她全部的美丽，我的心思记录不下她所有的妙好，我只能一直站在她的面前，不走开。风吹动我圆篷的衣裙，她的头越发地低下去，雾隔开细碎的阳光，她的香更加浓郁，在乍暖还寒的三月，在久雨偶晴的春日，我见了这勾魂摄魄的花儿，不知所措了。</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我不知所措，不敢离去，因为怕错过她，失去她，不再有她的香。我不记得来过多少回梅花山，为什么印象中却没有她？没有她的气息，更没有她的影像，<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SPAN>可是她，却在这山中，默默地守候、等待我的寻访，直至今日，方得一见，问你，是新来，还是一直都在？</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IMG alt="" src="http://img8.tianya.cn/photo/2009/3/17/12168684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left border=0></SPAN></SPAN></SPAN></SPAN>携香而去，漫步梅林花丛，结香，竟是无处不遇！一次又一次的惊喜，让我遇着她，在路边，在亭旁，在山谷，在湖畔，在脚步可以踏到的各处，我的结香，用她低眉不语的娇态，悄悄地与我致意招呼。</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SPAN></P><BR><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LINE-HEIGHT: 150%;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那一个阴晴不定、薄雾浅淡的春游日，香雪如海，人踪罕见，我要记得在一片山林中，只有结香，只有风。</SPAN></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19 19:2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78551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你带来花的消息]]></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飘                  ]]></category> <pubDate>2009-3-4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65893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躲在暖气里在春天想象春天。<BR><BR>不用出门，我知道花开了。<BR><BR>探春的人不断，访花的人如织，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其实天还很冷，冬，刚才离开又回返，是不舍？是不甘？潮湿，寒冷，玻璃窗雨雾迷蒙，眼睛也似被烟熏过了般，睁不开。<BR><BR>倒像要哭似的。<BR><BR>花不如人，任意随性，在几乎冻结了的空气里，花儿仍展开了笑颜，她们就是想哭，也还没有到哭的辰光，残红消浅，那是春尽时的妆容，现在，春初初地来，花儿须开。<BR><BR>我知道花开，只因为季节来。<BR><BR>瑟缩的身影，绽放的情绪，都敌不过一缕淡淡的香气。瑟缩的你的身影，绽放的花的情绪，春天的一缕淡淡的香气。香不属于花儿，香是春天的手笔。宛如美人的体味，不是来自香水，亦不是因了鬓旁那悠悠的一枚娇红，沁入心脾的香，只是一种隐约的浪漫，可以有，可以无。<BR><BR>躲在春寒的背后，单单抽出花香来嗅，即便是臆想中飘浮的气息，仍可以动人动心，就像一支老歌，此时在耳边一遍遍地唱——因为相爱让彼此存在……<BR><BR>相爱？<BR><BR>春寒料峭，暖色不着，那曾经青翠的情感还在吗？岁月的蹉跎，不曾让它枯涩了吗？<BR><BR>相爱？<BR><BR>你敢于说不吗？因为相爱让彼此存在——我们存在的消息，在最初，是谁竟托付给了爱？这飘忽的、不定的、触不着影迹的水中星月，该如何去打捞、收齐——没有一星半点在握，谁敢说自己不困不窘，不怨不怜？寒流缠着天白，胶着夜黑，战战兢兢地，不奢求其他，只是接收花的消息，春的消息，以及，相爱的消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懒散。<BR><BR>然后。<BR><BR>就是守着消息。<BR><BR>好像，消息里燃着一堆火，好像，消息里亮着一盏灯，好像，消息里流转着一阵阵的暖意，好像，只有在消息里，我们才真的沐着了春天那无限阳光带给我们的温暖。<BR><BR>我们才不再觉得冷。<BR><BR>热闹的红尘凡世，纷杂的芸芸众生，你来我往，像一出不会剧终的大戏，但于每一个个体，谁不是曾经孤单地来，将来还要孤单地去，在两端极致的孤单之间，我们竟找不出一个证据，以证明我们的存在，别说早春的寒冽，四季的冷暖没有一次变化在我们的感知之外，可是，对于季节的更替，对于世间的来去，我们却无以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迹，除了相爱——因为只有相爱可以证明彼此的存在。<BR><BR>只有相爱，证明存在。<BR><BR>&nbsp;&nbsp;&nbsp; <EM>（<FONT size=1>背景音乐：刘德华《相思成灾》）</FONT><BR></EM>]]></description>
	  <comments>2009-3-30 14: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65893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3)</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筋疼]]></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匆                  ]]></category> <pubDate>2009-2-3星期二(Tue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40227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譬如朝露的百十年间，来与去都是瞬间的事，开始了，结束了，珍惜了，浪掷了，疼痛了，愉悦了，并没有谁能给这些感受下一个不二的定义，苦乐悲欢，只是各人会意。<BR><BR>出门去看，蓝天白云，云影投在叶间在花丛在眉宇。<BR><BR>推窗去看，落日苍穹，星辉洒在池边在草甸在眼眸。<BR><BR>我爱你，有人在轻声说。喃喃地，似睡非睡。<BR><BR>我恨你，还是伊在说。似恼非恼。<BR><BR>这世道，真乱，你说。好像你是出污泥的花儿。不曾染了一点一滴的泥淖。<BR><BR>而我，什么也没有说。<BR><BR>我的眼睛，只想看蓝天白云，我的生命，终究难以割舍蓝蓝的白云天。<BR><BR>我爱她，有人在轻声说。絮絮地，半梦半醒。<BR><BR>我恨她，还是伊在说。半真半假。<BR><BR>这世道，真乱，你说。好像你是壁上瞧的观者。不曾沾了一分一毫的尘嚣。<BR><BR>而我，什么也没有说。<BR><BR>乱吗，蓝天飘着白云，风来了，云奔涌，像海浪的起伏，风过了，云又徘徊，像轻舟的漫游，只要有蓝天的承托，白云不会有凌乱的脚步。<BR><BR>爱了恨了乱了静了，说说罢了。莫非还要当真？<BR><BR>生命当不得真，如果当真，白云不过是水雾，蓝天不过是气层，诗歌的趣味，爱情的表白，不过是闲人淘澄研磨出来的闲话罢咧。管谁筋疼？<BR><BR>筋疼的，方是傻子。<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18 16: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40227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百花深处]]></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读                  ]]></category> <pubDate>2008-12-3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15731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陈升的《北京一夜》里有句歌词：“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百花深处”，很长时间里，我都把“百花深处”四个字当成了风花雪月的意境，你听他唱，“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那低头缝鞋的女子，从少妇等成了老妪，只为了等她那出征的良人，一朝回来。<BR><BR>细细密密的绣针把一个女子伤心的魂魄都绣进了流光的暗影，我却在无意之中发现，这百花深处并非是镜花水月里一圈涟漪，它居然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就在京城那沾染了经年“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的旧时繁华梦里。<BR><BR>读书的乐趣，自然是嘴里说不出的一种好处，不过，如果你在书页的字里行间，找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印迹，此时的愉悦，带着些儿不期而遇的意外，在唇上开出浅浅的花儿来，莞而一笑，像对着一个老友，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幸而我也来。<BR><BR>邓云乡的散文集《旧京散记》，在“北京胡同”一篇里，我就觅着了这样一个旧友：“……最古的南北燕角、最雅的百花深处、最欢喜的喜鹊胡同、最俏皮的花枝胡同……”啊！原来，这令多情的男儿不忍涉足的真情深地——百花深处，就是一条幽幽的长巷，纵然岁月的侵蚀下，斑驳的墙面已剥离了曾经鲜活美艳的红泥，或脱落了曾经磨砖对缝的青砖，它布满了灰暗迷蒙的尘，但百花深处，飘忽不去的，仍是若隐若现的淡香，是为了，描摹下谁的笑痕？是为了，萦系住谁的念想？<BR><BR>原来，从古至今，云散月移，一个情字，都是最蚀人心的药，而人的心，却最经得起磨，无论是千疮百孔，无论是几无完肤，心事，总绕不过蓝溪那根柱。等待，十年够不够？百年够不够？千年够不够？万年够不够？等待的人，不敢怨年久，不敢恨生短，为情而生，为情而死，生来的悲，死去的欢，谱成一声永世不变的吟哦，其实谁都听不见，其实，谁都听得见。<BR><BR>百花深处，一曲终了，余音不绝。]]></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6 9: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15731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海棠花来海棠花]]></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读                  ]]></category> <pubDate>2008-12-1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0466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其实黎明的扮相远比“青年梅兰芳”的余少群秀美得多，可是他绝佳的舞台形象，摄像只给了几个远镜头，最多也只是中景，兴许是因为余少群本身就是戏剧演员，所以给他再多的近镜也不用担心他会穿帮，而黎明输在紧赶出来的唱念做打，导演是担心他露怯吧，唉，这担心实在是过逾，真可惜了那一朵美丽的海棠花。<BR><BR>海棠花来海棠花……<BR><BR>整部戏，整整两个半小时的演绎，却让人感到总是在一轴旧卷的浮光里游走，触不到画骨，更探不着画魂，只有那一段，那一段海棠花。<BR><BR>章子怡的孟小冬说不上有多出彩，但她应邀清唱的那一段，如有一片羽毛沾染了红尘的芬芳，悄然从浮光里飘下，落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孟小冬专挑了《游龙戏凤》，为的是和梅兰芳唱对手，梅和孟初识，心里就起了涟漪，于是这一小段清唱的游龙戏凤便戏谑不再，却温情有余，小冬的一扬袖，梅郎的一敛额，着实教人心动：<BR><BR>李凤姐（梅兰芳）：骂一声军爷理太差，不该调戏我这好人家。<BR>正德帝（孟小冬）：好人家来歹人家，不该斜插海棠花。扭扭捏捏多俊雅， 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BR>李凤姐（梅兰芳）：海棠花来海棠花，倒被军爷取笑咱。忙将花儿撇地下， 从今后不带这朵海棠花。<BR>正德帝（孟小冬）：李凤姐做事差，不该撇了海棠花。为军将花忙拾起，来来来，我与她插，插上这朵海棠花。<BR><BR>一个是梨园冬皇，一个是伶界大王，乾旦坤生，颠倒阴阳，舞台上你是男来我是女，舞台下你是女来我是男， 孟小冬忍不住笑场——素纹旗袍的她俏指着白色西装的梅郎：没扮上，怎么看您都是个男的，这笑言引来了“六哥” 英达的赞叹，似不合时宜，恰是画龙点睛：你们俩，一个男，一个女！<BR><BR>一个男，一个女，足够了，在感情的世界里，在一见钟情的传奇的故事里，只需要这一个男和一个女。<BR><BR>点睛之龙不经留，只在舞台上轻掠了一阵风起，便消失在小冬解须的一刻，让屏幕下刚刚触摸到一丝热度的眼睛，重又退回到浮光掠影里作纯粹的欣赏，不再入戏，随着孟小冬角色的离席，戏中人的寂寞，又收回到戏中，没能再漫延出宽幅银幕。<BR><BR>莫怪黎明太木讷，莫怪小冬太温良，换了谁，也只能演成这样。你听听梅郎的台词，你看看梅郎的镜头，剧本早已将人物定格在尴尬的境地。梅家后人的顾和问之下，梅兰芳注定只能是一个形象，雾里看花，水中印月的形象，谁也近不得他的身，包括孟小冬。顾问的审视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影片罩得妥妥贴贴，在这妥贴安稳的戏里，黎明也好，小冬也罢，他们的一招一式、一颦一笑，只能拘谨地“演”下去。除了那一曲《游龙戏凤》的调笑唱段，给了梅郎和小冬破网而出的一霎儿，让我们看到一对有血有肉、至情至性的亲密爱人。<BR><BR>只是，为了这一“完美”的梅郎，生生把一段倾城的绝恋，淡化成了一缕发乎情止乎礼的小插曲。<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2-31 15: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60466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爱你]]></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菲                  ]]></category> <pubDate>2008-12-3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92262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简单的爱情。我爱你外婆。<BR><BR>那些片段。<BR><BR>散落在时间的每条缝隙，我看见你的笑意，一直都在的。一直都在。不曾离开过。<BR><BR>（一）<BR><BR>在阳光斑驳的午后，你说，萧何月下追韩信。女扮男装孟丽君。王宝钏寒窑苦等十八春。幼时因为身量小，在舞台上扮小鸟。沙坪坝外公激怒日本兵，险些招来杀身祸。很多的故事，很多的传说。依在你腿边的我，听你从传统剧目，讲到你自己的经过。<BR><BR>我的外婆，是个有文化的人儿。<BR><BR>十页纸，你写信斥责一个侄儿。<BR><BR>说的时候，你笑了。为了十页纸的洋洋洒洒，为了被那十页纸震慑住了的错。<BR><BR>外婆，你从来都是这样快意恩仇、洒洒脱脱。<BR><BR>（二）<BR><BR>高中时我住校，每到周六，我知道我的外婆定是在清早，就约上她的苏州老乡一起去买我那时候最爱吃的猪肝，炒得嫩嫩的，单等着我晚上回来大块朵颐。还要笑咪咪地听我说，炒得稍稍、稍稍再稍稍老些就更好。<BR><BR>（三）<BR><BR>我喜欢听你说话，听你那有点变调的吴侬软语，外婆跟我们住在浙江的时候，讲一口纯正的苏州话，说“小脸盘”尤其动听——“丝也面盆”，对伐，外婆？在南京住得久了，软语开始变硬。变得南腔北调起来。可是有一天，我又听着了你的纯正苏州腔。春日的傍晚，我穿了一条极花的裤子推门回家，你一愣，笑起来说：呀，丝也红赛过外国宁哉！这声音至今在我耳边轻轻地萦绕不绝。<BR><BR>（四）<BR><BR>那年，你的姐姐，我的姨婆婆从常州来小住，你们老姐俩开心得不得了。日日听你们两个大嗓门哈哈地笑。天天挖空心思为我们煮鸡炖鸭，蒸鱼炸虾，煎饼煲甜汤。<BR><BR>那碗鸡蛋酒酿元宵，本是一道最普通不过的点心，不知你们是怎么做出来，那样好吃，我们全体要求第二天下午再来一锅。你说，糯米粉姆没戈，要买，姨婆婆拦住了说，不用不用，我看见还有一袋。<BR><BR>嗯，还有一袋。<BR><BR>第二天，我早早回家，不回自己房间，专在餐桌上写作业。姨婆婆在我旁边忙碌，我瞄了一眼碟子里滚满了的小元宵们，这颜色，真漂亮，玉一样。<BR><BR>锅开了，外婆从厨房里出来，拿了餐桌上做好的元宵，进去。<BR><BR>没一会儿。外婆出来，满脸惊讶。她拉了拉她姐姐我姨婆婆的袖子，两个人进厨房去，我听见她轻声嘀咕：弗见特载。<BR><BR>我抬头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热气腾腾里两人用勺子不停在搅拌着锅里的汤。<BR><BR>姨婆婆出来了。脸上同样的惊讶和不可思议。她拿了另一碟子进去。<BR><BR>又过了一会儿，姐俩一起出来站在我的面前。<BR><BR>倷去看看，哪夯戈？<BR><BR>嗯？我一头雾水地走进锅前的雾气中。外婆把勺子递到我手里，示意我搅一搅。<BR><BR>真呃，弗见特哉！我也用苏州话大叫起来！那些明明在我面前骨碌碌滚过的小元宵们，此时完全不见踪影！汤里没有一粒固体。<BR><BR>三个人当下齐齐地傻掉了。<BR><BR>到底是我年纪小，脑瓜子快。我像波罗一样，嗅了嗅空气，又动了动汤勺。<BR><BR>哈哈。<BR><BR>案子分分钟就破了。<BR><BR>小元宵们的颜色，怎么可以“玉一样”？应该是“雪一样”才对嘛。<BR><BR>那一袋姨婆婆认定的“糯米粉”，实在是——奶粉。<BR><BR>（五）<BR><BR>外婆，要写起来，很多。可是我的心里很疼。因为你们都不在了。不在这个世界了。<BR><BR>（六）<BR><BR>今天，2008年12月3日，是你骨灰江葬两周年的纪念日。外婆，在冰冷彻骨的江底，请不要寂寞，因为我的思念，从来没有断过，它化作江底最柔韧的水草，紧紧地，抱着你，永远不会松手。<BR><BR>我爱你，外婆。<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10-14 14:04: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92262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玩具进行时]]></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念                  ]]></category> <pubDate>2008-11-11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74622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表妹把她六个月大宝宝的照片发来给我瞧，小家伙浑圆可爱，秀眉大眼，教人恨不能抱过来咬一口。怎么样，这玩具不错吧，我问她，不过，要抓紧时间玩儿，不然，长大了，就不好玩儿了，我也不忘叮嘱她。<BR><BR>话虽如此说，其实也不尽然，小的宝宝是身形模样好玩，等这些小玩具长得大些了，你又会发现新的“好玩”之处，玩具开始会讲话，开始会思考，让你在一惊一乍一喜一怒中，充分地体会领略，什么叫做世界上最好玩儿的玩具给你带来的愉悦和幸福。<BR><BR>小木小时候每带出门，总是收获一路赞美，最雷人的赞词要数在林大校园的小花园里得到的了。那里是妈妈宝宝的固定晒太阳之处，十几个差不多大的小宝宝被妈妈们抱着搂着，像开宝宝展示会一般，小花园绿草红花，也比其它地方长得热烈——有这么多小太阳的照耀，花草树木也是有灵性的啊，如何能不应景地别样地茂盛呢？<BR><BR>雷是化工系的杨教授打出来的，宝宝秀吸引了众多路人的关注，老杨教授每路过总要停下来逗逗这个，玩玩那个，那天，他把这些小玩具们好好逗乐了一把，然后用上海普通话雷道：“戈个小宁，是文曲星下凡！”<BR><BR>我把文曲星下凡的“戈个小宁”小木同学抱在手里，顿时觉得沉重了一两斤（小木一向不胖，这一句话就让他加了斤两，可见文化的份量），妈妈们围住我们，本来就被大家评为林大最漂亮小宝宝的小木子，突然有了文曲星下凡的类帝王神话的背景，别说我了，就连其他妈妈都开心得不得了！<BR><BR>这个文曲星牌的玩具，还真不枉担虚名，一岁多开始迷京戏，整整迷了一年，两岁半的时候指着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半个蛋黄说：蛋黄哭了，月亮出来了。我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这样的新诗，连志摩的句子也敌得过了。五岁的时候，望着满天白云，我心里只想着撕棉扯絮的俗字，玩具却说：云像风一样。<BR><BR>这个文曲星牌的玩具，一天天长大了！再似从前那样亲他捏他揉搓他，他会得突然正色道：妈妈，你别再玩弄我了！我惊得大笑：我不玩弄你，可怎么活呢？说完把他的头一阵乱摇，直摇得他晕倒为止。<BR><BR>这是老天赐给我的玩具，我说：宝贝儿，别上学了，在家当我的玩具吧。不行，玩具说：我要上学，学知识！学知识干吗，当玩具不需要知识哎，我说。玩具清澈的眼睛盯牢我，认真地说：我要学富五车，才高八斗！<BR><BR>后来发现，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玩具，的确更加高级更加好玩！看来学是一定要上的！书是一定要读的！<BR><BR>玩具从不肯在学校吃午饭，据说是怕学校食堂会“烧虾子”给他吃，他最怕吃虾，所以绝不在学校吃饭。每天午餐时，他就会开讲学校的趣事，有天，他很严肃地对我说：妈妈，我以后长大了绝不打胎！我心一沉，脸上使劲保持不变色，心慌意乱地想真是“打胎”这两个字？我的担心没有过逾，正是这两个字！因为玩具继续说下去：我和同桌约好了，她也绝不打胎！我这才发现，做母亲是多么伟大，多么艰难，多么尴尬，多么……我是多么冷静，一声不吭到这时候，没办法再保持沉默了，我勉强地想插个话，不过玩具逻辑思维很清晰，他不让我感到为难，向我解释：我们常识课老师告诉我们，打胎就是把小宝宝打掉，打掉就是打死！我绝不打死小宝宝！他的眼睛粉红起来，闪出了泪光。我赶紧抓住他的手：好的好的，不能打死小宝宝。这件事对他影响挺大，他没想到生命会有如此可怕的一种结局。有一次我无意中说到有种丁克家庭，当他得知丁克的含义时，气愤地大声喊道：把丁克的人斩立决！斩立决！他认为，丁克就是把小宝宝杀死，唉，小玩具，你能不能不要想太多啊？<BR><BR>小玩具既然是成长进行时，他不仅不可能不想太多，而是越想越多，越想越广。有一回还聊到了共产党员的问题，我说，我们家里只有两个党员，一个是我爸，一个是你爸！他惊诧万分地拉住我“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家真的只有两个党员？我不是党员？”我也很惊讶：你当然不是。他又惊又奇，想了想问我：是不是还需要办个什么手续？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狂笑不止：是的，的确需要办一个手续！况且，你还太小，要想入党，恐怕还得等等。手续也得到你长大了才能办。他打破砂锅地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不是党员？这个，我一下子有点囧：也许他们认为我表现不够好？我惭愧得脸都红了，他点点头：我觉得你表现还可以。<BR><BR>啊！我是多么满足，你觉得我表现还可以，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了！<BR><BR>玩具很快乐，但也有可怜的时候，每天做作业到很夜，有时候他会让我陪他做，我拿本书去坐在他的小屋里，只坐了两分钟，就完全明白了他请我做陪的动机。他开始大讲丰臣秀吉、上杉谦信、德川家康，我堵住他流水般的叙述：停停停，请你做完作业再谈！玩具悲愤地回过头来对我说：如果我再不说出来，就要爆炸了！可是，你的作业要受影响了！没关系，我边做作业边跟你聊。我不忍让他爆炸，只能任凭他倾吐，可是他春蚕吐丝般地吐个没完，我站起身来看看——小玩具朋友，你做的英语作业，跟我谈什么日本历史呢！玩具飞快地回头对我伸伸舌头：反正都是外国的！<BR><BR>这是个应试的年代，玩具自然也逃不过去，那天他考完新学校的摸底考试，用爸爸的手机打电话给我：<BR><BR>“妈妈我考完了！”<BR><BR>“考得如何？”虽然嘴上说成绩好坏不是最重要的事，但问还是要问的，而且期待的是一个“好”字。<BR><BR>“一般化！”玩具情绪还挺高，说一般化的口气倒跟人家说优秀差不多。<BR><BR>“怎么能一般化？”<BR><BR>“考卷出得太——难了，出题的人当我们是天才呢！”<BR><BR>“咦，报纸上不是说过你就是天才的吗？别人可以考不好，你这个天才总不能让人失望啊！”我心想你不说天才我还想不起来呢。<BR><BR>“报纸！”玩具顿了顿，嘎嘎地大笑起来：“报纸上的报道你也信啊，记者多喜欢夸张你也不是不知道！”<BR><BR>“哼，你这么说的话，那你这个天才，就是天生的蠢材！”我气不打一处来。<BR><BR>“我不是天才，也不是蠢材，难道妈妈你真的认为我是蠢材吗？”<BR><BR>“你当然是蠢材！”我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唉，怎么玩具就不能有点强烈的上进心呢，我非得刺激刺激他。<BR><BR>我想起那年，刚上过几堂英语课的小木，在阳光下仰起小脸，清脆的嗓音，比任何天籁还要动听：“妈妈，I’m a hamburger，供你品尝！”<BR><BR>亲爱的木，你怎么会是蠢材呢？你是我的玩具宝贝，你是天使降落在我的生命里，让我有如此幸福和快乐的每一天！<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9-14 16:2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74622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6)</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恰如春在柳梅边]]></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读                  ]]></category> <pubDate>2008-10-28星期二(Tu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62635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痴绝处，亦凝噎无语！舞台似轻墨泼过，轻烟掠过，视线似有些儿模糊，看那雪样沉静的幽魂一缕，在鼓声锣音里漫游，她依着红衣翠衫的小鬼而行，“水剪双眸点绛唇”，冥府中的阴森幽暗，遮不住魂灵儿迷蒙的双眸、清透的香腮、柔媚的珠唇。<BR><BR>她来了，碎细的步履，轻得像飞起来的一片雪，魂灵本无印痕，她可爱的一双脚便化作了轻灵美丽的翅儿。<BR><BR>无语，我几乎屏住了呼吸，对着舞台上的精魂，对着精魂的绝美。心里一片空白，但这空白并不教我着慌，就像亮白的日光，是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交融而成，此时我的空白，也沾上了七彩沉淀的份量，迷醉了向不知何处坠落而去……<BR><BR>我不及俯身探去处，因为回头的一霎儿，天籁如雾，忽地弥漫了整个殿堂，在我的四周，在我的感官，在我的耳目，在脸侧，在手边，无论空白与七彩，都不再有动摇的缝隙。<BR><BR>“只为痴情慕色，一梦而亡。”梨花春影里的幽魂，正伤叹牡丹亭、芍药栏都荒废尽，又哪堪一闻前世今生的呼唤声声，啊，梅边柳边，今宵梦真。<BR><BR>斜阳外，芳草涯，再无人有伶仃的爹妈。<BR>奴年二八，没包弹风藏叶里花。<BR>为春归惹动嗟呀，瞥见你风神俊雅。<BR>无他，待和你翦烛临风，西窗闲话。<BR><BR><BR><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8/10/28/10587913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P><BR><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8/10/28/10587914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P><BR><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8/10/28/10587915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P><BR><P align=center><IMG alt="" src="http://img10.tianya.cn/photo/2008/10/28/10587916_6864718.jpg" onload="javascript : img_auto_size(this,500,true);" align=middle border=0></P>]]></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1-8 10: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62635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呆头的法语]]></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读                  ]]></category> <pubDate>2008-10-23星期四(Thursday)多云</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58555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呆头的母语是波兰语，地道的、充满了土话的波兰语，虽然后来他经常在谈话中插播几句德语和法语来强调语气——抑或是，抬高身价，又抑或是，加热某种氛围，虽然他太太断定那些废话只不过是从流氓那里学来的鸟语。<BR>　　<BR>　　呆头从胜利的战场荣归故里，把打败法国人时学到的几句德语和法语拿来作为言谈的润饰，就像今天，我们总喜欢在中文里夹杂英文一样，有的时候的确是为了方便，有的时候却纯属装修手段，有愤青把这种文字的装修方式，用了一个比较不文明的词来形容，且颇为得意，其实呢，FQ自己所用的这个不文明的词由两个字组成，你看一看就又要笑了，骂人的人，也骂了自己，因为这个词，这个把“装修”二字掐尾留头再拌上调料的词，也是半中文半英文的呐——尽管作为调料的英文部分只是二十六个字母里排名第二的那个。<BR>　　<BR>　　原来如此，我们大家竟和呆头是一样的可笑可爱可鄙啊，但气不过的是，我们还赶不上呆头，他比起我们来，起码在时间顺序上还是占了一百多年的先的呐。<BR>　　<BR>　　话说回来，呆头只是绰号，他的真名叫做巴尔代克。<BR>　　<BR>　　《胜利者巴尔代克》，在获得与这篇小说同名的荣誉称号之前，这个男人只是波兰一个穷乡僻壤里安分守己的好村民——呆头巴尔代克，勤于农耕，乐于助人，宽容大度，最多也就爱喝两口，喝醉了，挨了老婆的骂，还是会得乖乖躺到床上，不做声地倒头睡到天亮，而一宿无话。<BR>　　<BR>　　因为巴尔代克有使不完的力气，因为他的妻子玛伽指挥得当，他们家的庄稼田从来没有歉收过，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温饱不愁。<BR>　　<BR>　　被安上“呆头”这样的绰号，呆头本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的好朋友都这么叫他，他的妻子生气的时候也会这样喝斥他，但这称呼和斥骂声里都透着让他喜欢的亲近，所以他愿意做呆头——在要好的兄弟和亲爱的玛伽面前。<BR>　　<BR>　　这样平和温馨的日子却不长久，呆头巴尔代克原以为会持续到他死的那一天。<BR>　　<BR>　　那是哪一年，普法战争开始了。战争本是元首、将军们的嗜好，与农民无干，但战争需要冲锋陷阵的炮灰，而炮灰非社会最低层的贫苦农民莫属。这样一来，本文的主角终将完成从呆头巴尔代克到胜利者巴尔代克的蜕变。<BR>　　<BR>　　听说要离开祖祖辈辈过活的土地，抗着枪，坐着火车开赴前线去杀敌，巴尔代克感到了不可名状的焦虑，他害怕，他不想去，虽然他身材魁梧，力大无比，但“杀”这个词还是让他不寒而栗，而且听说法国人是每战必胜，可是，时事难躲，军令难违，他不得不跟着好友，泪别妻子，坐上了拥挤的火车。自此，他别想再一宿无话地睡到大天亮了，夜里，从来不知心事为何物的巴尔代克失眠了，他问那个话语中总是充满哲理的好友胡琪代克，为什么要去赶着杀跟他们的生活完全不相干的法国人？而且万一杀不了敌人反而被敌人杀了怎么办？<BR>　　<BR>　　为什么？因为——如果不去杀敌，敌人就会来攻占我们的家园，抢走我们的财产，欺辱我们的爱妻！这三句掷地有声的回答，震醒了呆头巴尔代克，精确地说，是最后一句，震醒了这位睡狮。什么？什么！居然有人会对亲爱的玛伽下手？那他，堂堂的男子汉巴尔代克，决饶不了这些坏东西。如果说保护妻子的本能唤醒了沉睡的雄狮巴尔代克，那么，血淋淋的战争场面则使苏醒过来的雄狮，张开了血盆大口。<BR>　　<BR>　　他看见从战场上被抬下来的尸体和伤员，这都是和他同根生长的同胞啊，巴尔代克跳起来，朝胡琪代克大叫：看哪，看哪，他们真的动手杀人啦！血真的流出来啦！可不是嘛，腥红的鲜血是真的没有在该流的血管里循环畅游，而是跑到身体外面，流进土地，染红了眼睛里的世界。<BR>　　<BR>　　巴尔代克冲进敌阵，内心的恐惧在他挥舞长枪的腾腾杀气里化作不绝的勇气，他就像是一个不会停止的杀人机器，一路冲杀，杀得敌人死伤无数，杀得少校和将军都注意到了他，他们发现这个一身傻劲的男人，虽然语无伦次，但的确是块杀人的好材料。<BR>　　<BR>　　杀手巴尔代克受到了嘉奖，被授予“胜利者巴尔代克”的称号。他把那块象征荣誉的铁十字勋章挂在脖子上，感受到了无尚的荣光，他写信告诉亲爱的玛伽他的功绩，并且用了从来不敢用过的大男人的颐指气使的语气，没想到玛伽对战争另有评价，她对丈夫久不归家痛恨万分，眼看这边田园将芜，他那里居然还在炫耀功劳，在玛伽看来，作为一个农民不务农，作为一个丈夫不顾家，作为一个父亲不养儿，简直是罪不可赦，而在巴尔代克信中津津乐道的战争，不过是一场灭绝人性的恶人的游戏。胜利者巴尔代克收到回信后有些扫兴，但他的胜利之旅还远远没有结束，他继续杀出条条血路，甚至于在他的报功信中出现了这样的话“连孩子、老人和妇女我们都绝不放过”，老实木讷的农民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直杀得天昏地暗，直杀得忘记了为什么要杀。<BR>　　<BR>　　战争再惨烈，也有结束的一天，这一天终于来到，士兵们都作鸟兽散，急于归家，只有巴尔代克有一点遗憾，这就结束了？他的灿灿荣耀，他的赫赫战功，也要随着战火的熄灭和时间的流逝而灰飞烟散？失落的巴尔代克回到乡里，玛伽看到呆头呆脑的丈夫还能活着从战争中回来，喜不自禁，她回眼看家，看田，她想，一切都将从头开始，安宁的日子又在眼前。<BR>　　<BR>　　她错了。<BR>　　<BR>　　看不见战场的沙尘、听不到厮杀的怒吼，溅不着横飞的血肉，巴尔代克萎靡不振，他根本不可能按照妻子的理想去重拾农事，他除了喝酒、吹牛外什么也干不了，那些杀人故事被他翻来覆去地讲成了陈词滥调，那几句叽哩咕噜的法语也激不起更多的好奇，这时候他的听众们都开始背过脸去了。<BR>　　<BR>　　可笑的是，顶着光荣的战功的光环，胜利的英雄却却连幼小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儿子无端被校长掌掴，前去说理的巴尔代克却因为打伤校长而被捕入狱，此时他的家，债台高筑，彻底衰败，肥沃的田地随时会被觊觎了很久的高利贷主夺去。幸而天无绝人之路，危急时刻天降良机，使他的家有了获救的希望。机遇来自于“公正”的州长选举，候选人之一的伯爵大人，在拉选票的当儿，显露出圣母般的仁慈，如果巴尔代克投他的票，那么，他许诺一定帮助他的家渡过难关。<BR>　　<BR>　　谁能料到，连这样天降的机遇，都会与胜利者巴尔代克失之交臂？在反对派的威胁下，懦弱的巴尔代克背信弃义，最终将选票投进了反对派的票箱，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虽然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去，虽然他的胜利光环早已暗淡，但在蒙昧的农民心中，胜利者巴尔代克就是政治权威，他的举动引导了政治风向，于是，村民们纷纷效仿，稳操胜券的伯爵意外地失败了。<BR>　　<BR>　　这样一来，巴尔代克的救世主也就不复存在。他只能眼睁睁地将祖辈留下的田亩折算给了高利贷主，离乡背井，自己仍回复牢监，而把爱妻幼子扔在严冬的监狱外面陌生的城镇。<BR>　　<BR>　　可悲的胜利者巴尔代克，当他只是区区一个呆头的时候，当他的波兰语口音里充满土腔的时候，他拥有平静幸福的生活；而当他升级为“胜利者”的时候，当他的母语里有了法文德语夹心的时候，他却永远地失去了他的乐园。<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7 15:5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58555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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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刹那芳华]]></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匆                  ]]></category> <pubDate>2008-10-15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508128&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满屋生春，我以为时光倒流，三月出现在九月中。<BR><BR>花色恍惚。<BR><BR>我喜欢玫瑰，尤其是红玫瑰，捧玫瑰在怀的女子，都会说：好香。其实玫瑰并没有怡人的香气，她的香是含在名字里的，含在花语里的，含在有玫瑰的爱情里的。<BR><BR>中秋佳期里的阳春三月，在我的面前，开满了缤纷的玫瑰花，这样的红，酽红，这样的黄，莹黄，这样的粉，珠粉，这样的白，玉白，还有，这样的蓝，靛蓝，这样的无奈，蓝色妖姬的无奈，再妖，它也是颜料染出来的，好像是美人又戴上了假的面具。<BR><BR>面具有时候可以做得比面具后面真实的脸庞更加美丽，如果你愿意。<BR><BR>一捧酽红一捧莹黄一捧靛蓝一捧珠粉一捧玉白，我的九月被玫瑰簇拥，我的秋天飘满了春的芬芳，静夜的圆月，盛装的玫瑰。<BR><BR>戏里唱，如花美眷，似水流年。<BR><BR>似这般姹紫嫣红，都付予秋燥虚暖，待日光轻移，看见一瓣瓣花叶，不断地散落，在桌，在地，挽不回她们的鲜艳都憔悴成焦渴，瓶中水浊，无以养根。 <BR><BR>一瓣又一瓣，玫瑰的宿命来得如此急促，连中秋的圆月都还没有来得及蚀边，玫瑰就要褪掉光与色，芳菲落尽，哪管人心纠结不舍。<BR><BR>黛玉葬花，她在那个暮春葬尽了前世今生，过去将来所有的花，花儿从此都失去了魂魄，我们看见的，只是一道道影子，无论是娇俏柔媚，还是恬淡沉静，都不过是刹那的芳华，刹那的芳华过后，便是永久的寂寞和枯萎。<BR><BR>花儿谢了，明日再开，再开的却不是昨日那朵，今天这一簇红一簇黄一簇粉一簇蓝一簇白，明天不过是一堆枯褐。丢进风雨地，任她们落寞地化作泥。我爱的玫瑰，只与我短暂相聚三两日，便在夜里温柔地离散，她们没有泪，不安的梦里那丝丝潮湿的印迹不是她们啜泣的泪痕，那是秋夜凝成的露，我对自己说，没人会哭，面对花开花落的自然规律，谁还会哭呢。<BR><BR>等到红、黄、粉、白都成枯槁，只有那一捧靛蓝还婷婷玉立在枝头，依在浅紫色的情人草间，可是我心里知道，她们在与我见面之前就无可奈何地死去了，在诱惑的靛蓝渗入玫瑰花经脉的那一瞬间，生命已经凋谢。<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23 11:4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508128&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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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打人的杂碎]]></title>
	  <author>豆妖</author>
	  <category><![CDATA[匆                  ]]></category> <pubDate>2008-10-9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44934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提起无锡，心里总是暖的，因为无锡有我最亲爱的阿姨，还有最投缘的网友，可是今天写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却结了一层寒霜，因为无锡，还有一个无耻之极的、掌掴七十几岁老人的杂碎。<BR>　　<BR>　　本不想用杂碎这个词，但搜肠刮肚，怎么也找不出更加凶狠的名词，只好暂且用之了。<BR>　　<BR>　　我想《百家讲坛》这个节目是带点子妖气的，它就像一个正下颠扑的簸箕，终要颠出些异类糠稗，它颠出了心胸狭窄的红眼病患者，又颠出了趁机捞一把的太平拳手，还颠出了极端人格的易变态狂，最后，还颠出这么一个杂碎来，唉，真是一言难尽。<BR>　　<BR>　　小时候读《飘》，长大后方知道这部爱极了的小说，对于美国南北战争的叙述，简直是颠倒黑白，对于种植园里凶残的奴隶主的刻画，完全是善恶不分，惊叹之余，又感到万幸，虽然《汤母叔叔的小屋》得以使南北战争提前爆发，却也能让《飘》与之共存，并同样被冠以“名著”的头衔为各国读者喜爱。呃，试想这作者要是生在今天的中国，该会有多少杂碎要拨刀相向啊！又该会有多少杂碎的盟友，要摇旗呐喊啊！<BR>　　<BR>　　反正我看得心酸，不管阎老的“清史” 研究怎么“欠缺”，论点如何“荒唐”，也不该招致这样的污辱——在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年轻的“杂碎”打一记耳光吧！而且，一记之后，还有一记，阎老虽然惊愕，但还是躲过了，并且，继续做他认为该做下去的事，看到这里，我忍不住落泪，我想不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被打了耳光，却还坚强地支撑下去，如果换作是我，会如何收场，如果换作是我的亲人朋友，我会不会拿起砍刀冲向这个杂碎，真的很难说。<BR>　　<BR>　　而这一幕，居然会被这个杂碎的“家人”（我真不敢相信，它也有家人），拿来当成了柄，说既然挨打者还能坚持，就说明他并没有受伤，那为什么还要重判“杂碎”？<BR>　　<BR>　　重吗？也许重了——因为中国的法律一向是不明不白的；重吗？太轻了！治安拘留15天，并处1000元罚金的处罚，这样的惩罚，重在哪里？ <BR>　　<BR>　　不仅是杂碎的家人觉得重了，连许多网友都觉得重了，既然它的家人和支持者们如此通读法律，也要学习外国人，时时不忘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那么，除了人身伤害以外，你们是否听说过一个词叫“精神损害”？是否听说过有索赔天文数字的“精神损害”案例呢？对于一个殴打老人的畜牲，居然还有人为之喊冤，就像丢下学生逃之夭夭的范跑跑，也有众多拥趸一样，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中国特色吧。<BR>　　<BR>　　老人说，第一记耳光很重，他感到很疼，想到这句话，我再也写不下去……<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8-10-13 14:5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36476&amp;PostID=1544934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2)</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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