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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曳洛河</title>
    <link>http://yeluohe.blog.tianya.cn/</link>
    <description>多少年後在某個地方
我將輕聲歎息把往事回顧
一片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而我選了人跡更少的一條，從此決定了我的一生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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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聋子间的对话]]></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履道坦坦            ]]></category> <pubDate>2009-7-17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813347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快二十年没和L有过任何联系了，其间不是没有机会，但都错过了。至于原因，他解释为当时因缘不成熟，我则承认自己在刻意回避甚至遗忘过去。以往的因果链在我负笈远游那一天起，就被有意斩断了。只保留了六七个温馨的记忆残片，还有三五个不灭的人影而已。<BR>　　<BR>　　L是我的童年好友，昨天，他联系到了我！<BR>　　<BR>　　他说自己老了，开始谢顶，我顿时想起 奥雷连诺少校那被“岁月的文火”熬干的秃头。他说五年前在玉佛寺受了戒，皈依了三宝，现在是个虔敬的居士。我愕然，恍然，随即释然。他确实需要一个依止的所在，从而以一种执著代替所有的执著，，全身心投入信仰，这也好。得其所哉！得其所哉！不过，有这种信仰转向经历的人，大都喜欢有意无意地“宣教”，有时候美其名曰“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BR>　　<BR>　　果不其然，接下来，他的话语里夹带着越来越多的“法语真言”：“因果”,“业力”，“天人”，“回向”，“机锋”，“话头”。。。。。。大而无当，往而不返。我的舌头显然比耳朵更没有耐心，当即叫他就此打住，不要在佛家的语境中自娱自乐，而不理会别人的感受。我尊重佛教，但我不喜玄谈，尤其是说者自己也不甚了了的内容。他不是生公，正如我不是安萨利一样，能做好自修自证自悟自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遑论其他？<BR>　　<BR>　　他有些不高兴，而我说话也失去了该有的分寸，指斥他这种做法很“浅薄”，仗着一知半解的知识给人宣教，而不说些老朋友间该说的生活话题?还有他那个软件公司有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好产品?为什么不谈谈这些？他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就高人一等？你就不浅薄？你是读了很多书，可是你只是沉迷于思辨，而根本不懂佛法！还有，你现在开口闭口生意，难道除了钱什么都不想谈么？”。。。<BR>　　<BR>　　是的，我现在很少谈形而上；是的，我偏好理胜过法；是的，我有些许的精神优越感。<BR>　　<BR>　　想不到二十年后的第一通电话，竟然是争吵！<BR>　　<BR>　　L, 我确实一开始就带了情绪，对于宗教，民族，意识形态，过去，或许我乐于谈，甚至津津乐道，但现在，已经对它们失去兴趣。我只想解决眼前的问题，我更多地考虑工作，薪水，供房，结婚，赡养老人。对不起，现在，我不能像你那么潇洒。<BR>　　<BR>　　电话那头传来和解的笑声，他调侃我：至于那么严重嘛，放下那些精神包袱，活得轻松点呀。我收入普通，也不想结婚，但我很开心，我有信仰，我是受了戒的，我相信三世因果。。。<BR>　　<BR>　　看来他和Dharma已经水乳交融，血脉相连，无论怎么说，总要绕回到这个话题上！<BR>　　<BR>　　虽然，在精神世界里我们南辕北辙，但欣慰的是，我们的情谊，依然固若磐石！<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9-8-22 19:1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813347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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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己丑偶记]]></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履道坦坦            ]]></category> <pubDate>2009-2-12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647630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1 回家<BR><BR>                                                <BR>   曾经熟悉的地方，现在开始陌生；曾经陌生的地方，现在依然陌生；然而，曾经的牵挂和羁绊，如今却变得比以往更热烈，更让我迷醉。当我透过云层俯瞰那灰蒙蒙，黄皴皴的大地时，当我走出机场呼吸那冷飕飕，呛乎乎的空气时，我已明了：从这一天----一月二十日起，我又回到了母亲的臂弯中，回到了恋人的明眸里！<BR><BR>          巨灵的双足再一次触到地母，他身上就又涌动着新的力量。<BR>                                            德国 一个冬天的童话<BR><BR>                       2 七紫三羊<BR><BR>    父亲从小喜欢书法，在荣宝斋工作的二姑因此送他三本字帖，他视若拱璧，走到哪里都带着。上山下乡那阵子，卫生院工作清闲，他利用这段时间练字，累了，就翻翻手头的《东周列国志》（那是除了红宝书以外的唯一精神资粮）。临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出现无法克服的瓶颈，急需行家点拨，可是僻处西北小县的沟沟壑壑之中，饮水吃饭都成问题，那有什么饱学宿儒，书道高人呢？何况又在那个全民“搞运动”的时代，谁会在意这种无大益亦无大害的闲玩意儿？于是过了一段时间，也就渐渐不写毛笔字了。       <BR><BR>那三本字帖压在箱底，历经虫蠹鼠啮，过了十多年，等他有天心血来潮想起来，再拿出来的时候，早已经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只剩一本《神策军》大体完好，后来给了我作临本。<BR> <BR>直到父亲退休以后，他又开始重拾旧好，写柳字，兼练小楷。我这次给他买了几只湖笔，建议他临《灵飞经》，他笑而不答，只是一味欣赏那几支小楷笔，啧啧称叹：“七紫三羊，不错不错！”随即化笔尖，开砚台，倒墨汁，挥毫落纸，云烟满目，很快写满一张纸，然后得意洋洋，捏起来冲我一扬：“你看怎么样？”我盯住他的“墨宝”看了好一会儿，只憋出一句：“不怎么样。。。”<BR> <BR>说实话，比起摆弄笔墨纸砚，他更擅长望闻问切！<BR>   <BR>                       3 《锁麟囊》<BR><BR>  妈妈的爱好比较单一:爱听京戏。生旦净末丑中，独喜青衣，四大名旦中，唯好程派，坤伶之中，最钟情张火丁。常说：“程派的水袖，做工，只有张火丁最好。迟小秋唱腔虽醇，但口型不佳，刘桂娟则资质平平，平白无故暴得大名，真是怪事!”<BR>  <BR>我虽对此道不甚了了，至今也没弄清西皮，二黄，尖团，嘎调到底为何物。却喜欢陪着妈妈看戏，以前去东风剧院，现在多办看音配像，要么就守着戏曲频道。<BR>  <BR>《锁麟囊》算是上演频率很高的程派戏，妈妈百看不厌，她欣赏唱腔水袖，我喜欢戏文剧情。每次到“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这一段，心中总会有大触动。转过头望见母亲聚精会神的样子，忍不住勾起浅浅一笑，然而再看到她的满头乌发变秋霜，又禁不住黯然神伤。<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9-6-12 11:1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647630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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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书影留馨,梦影留痕]]></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紫葚黄菊            ]]></category> <pubDate>2008-10-13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548973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BR>　　<BR><FONT size=4>　　我一向”目迷五色,不辨麦菽”.童年时被家母遣去买葱,模模糊糊记得葱是”一段绿一段白”的物事,于是”按色索葱”,结果买回来的是一捆绿油油,白生生的蒜苗,阖家绝倒!<BR>　　这仅仅是开始,日后每况愈下,愈演愈烈,导致我的植物谱系常识长期处于混乱状态,”乔木与灌林同名,芭蕉共樱桃一色”.槐有榆钱,榆有白华,于他人而言则为无稽之谈,于吾侪而言则为不易之论.<BR>　　然而就算如此糊涂,我仍喜欢赏花,喜欢踏青,得此天趣,可以超埃尘,可以离俗世,可以乐陶陶不问贤愚,亦可以思悠悠无论今古.独自漫步,有走在山阴道上的应接不暇之感,偕友同行,有坐于舞雩坛下的闲适舒缓之意.<BR>　　从嘈杂喧嚣的陈埭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去了老家,挤在闹哄哄的探亲人潮中,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一到家便浑浑噩噩,困得倒头就睡.匆匆数日,只有一天去了雁滩公园划船,却最是快乐不过,此间滋味,即便日后细细思量,仍有千般甜蜜,万种温馨种在心间,随着日月流逝,慢慢生长,生长…<BR>　　 回到沪上,又赶上木樨飘香.于是冒冒失失给朋友打了电话,想去上师看看桂花,有人指点,对我这个路痴加植物盲大有裨益.<BR>　　 在这个相对清静的所在找到了好几株桂树,缀着金黄细碎的小花,在微风里显得格外纤弱柔美,楚楚可人,娇羞默默,就是这样内敛,沉静道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小小花蕾,却散发着弥天盖地的馥郁香气,不象丁香那样浓到呛,不若幽兰那般淡到冷.看久了竟然有些醉眼迷离,恍如隔世.异哉!<BR>　　我开始舍不得采,只得托友人掐了一小束,心里默默抱歉,随即放入随身带的书中,让油墨气和木樨香交融汇合.书的封面呈宝蓝色,设计很是朴素,却有个意味深长的名字:<BR>　　 花随人圣庵摭忆<BR>　　</FONT></P>]]></description>
	  <comments>2009-2-12 22:5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548973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3)</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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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奇书，痛史]]></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7-8-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055864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TRONG><FONT size=4>《經國雄略》四十八卷，明鄭大鬱撰。明隆武潭陽王介爵觀社刻本<WBR>。三十冊。半頁八行二十字，四周單邊，白口。無魚尾，書口下刊<WBR>"觀社"。框高二十點三釐米，寬十三點二釐米。題"南安伯鄭芝龍飛虹、清漳鄭崑貞十師<WBR>、武榮鄭鴻達羽公仝鑒定，石江鄭芝豹玄公校閱，溫陵鄭大郁孟周編訂<WBR>，晉江蔡鼎無能參閱，潭陽王介爵錫九校梓"。前有鄭芝龍序、明隆武元年（一六四五）張運泰序<WBR>、鄭大鬱自序。紀例十四則。有圖。</FONT><BR></STRONG><BR><BR><BR><BR><BR><P><FONT size=4><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是書輯於明亡之際，分天經考三卷、畿甸考五卷、省藩考四卷<WBR>、河防考四卷、海防考三卷、江防考三卷、賦徭考二卷、賦税考二卷、屯政考二卷、邊塞考六卷、四夷考二卷、奇門考三卷、武備考九卷。</STRONG></FONT></P><BR><BR><P><FONT size=4><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明按：此书实有一函二十册（藏日本东京图书馆，哈佛燕京图书馆），前有三槐堂较梓字样（校作较，内镇字缺笔，皆为避明讳），四夷考二卷在省藩考之前。郑大郁（观社主人）、张运（泰来）序作于乙酉夏季，正值弘光小朝廷于陪都南京成立之际，其时郑芝龙仍为南安伯。后来清兵大举南下，弘光旋覆灭，此书刊布不久，即遭兵乱，加之语多忌讳，成了清政府的禁毁对象，留存于海内外的寥寥无几。谢国桢先生在《增订晚明史籍考》页493有简略提要，并抄录郑大郁序文，叹为海内奇书。</STRONG></FONT></P><BR><BR><P><FONT size=4><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编著者多为闽籍，共有二十多人参与其中。可惜的是，正史无名，野史罕载。翻遍明遗民传也没找到郑大郁和其兄郑大雄的生平资料。想来只能借助泉州方志、金石碑传、谱牒等文献，庶几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让这些三百年前的仁人志士不至于湮没在历史的荒烟蔓草之中。</STRONG></FONT></P><BR><BR><P><STRONG><FONT size=4>&nbsp;&nbsp;&nbsp; &nbsp;南明史自是一段痛史，撰史之人何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个“与史偕亡”的下场呢？&nbsp;无锡钱海岳先生倾一生心血撰写南明史，为近两万人作传，表彰明末义士不遗余力。其史才、史识之卓，海内罕有。然而花甲之年，病弱之躯，在文革中，被武斗双方从明孝陵推下摔死！！（事载顾颉刚日记中）</FONT></STRONG></P><BR><BR><P><STRONG><FONT size=4>&nbsp;&nbsp;&nbsp; &nbsp;这算不算一段痛史呢？</FONT></STRONG></P><BR><BR><BR><BR><BR><P><STRONG><FONT size=4><FONT color=#dd229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金城曳洛河记于心安处庐</EM></FONT></FONT></STRONG></P>]]></description>
	  <comments>2007-9-5 17: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1055864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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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解嘲语]]></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履道坦坦            ]]></category> <pubDate>2006-10-16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708770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nbsp;&nbsp;&nbsp;&nbsp;<FONT size=4><STRONG>&nbsp; &nbsp;乾坤浩浩，阴阳茫茫。三才之内，五行之中。质本混浊，性复痴愚。清者上扬、浊者下降. 道之所存，理之固然！羞叩玉京之门，愧入玄阆之苑。面无夜壁生辉之隽、目乏岩下霹雳之神。生就一副刘伶肋、不拆不散；长成两个欧阳肩，有高有低。外具贾大夫之陋，内无薛将军之勇。常叹陈丞相分俎之智，难得和散骑聚财之术！笔底本无明珠，胸中常存草芥！发语俚俗、不及裴郎万一；捉管迟涩、难当袁卿分毫。最喜啖肉吃酒，懒看秋月春风。算得一笔糊里糊涂账，读得两卷有用无用书，会得三句似通非通诗，译得四段半夏半夷文。“挂冠”之速，窃比彭泽；“垂钓”之闲，每逾蟠溪！是故履迹四方，风尘堪比游僧；思及古今，落拓不让穷儒！彷徨兮、故里难寻，有若辽东归鹤；忧悒兮、投宿无门，犹似关西羁客。噫！可笑可叹、谁复听之？难思难量，孰能辨之？<BR></STRONG></FONT><FONT color=#5233cc></FONT></P><BR><P><FONT color=#5233cc></FONT>&nbsp;</P><BR><P><FONT color=#5233cc>十月十五日金城曳洛河偶记，游戏文字，仅供一粲，两个月后见罢！：）</FONT><BR></P>]]></description>
	  <comments>2007-3-3 2: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708770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49)</a></comments>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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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何谓学者？]]></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6-9-28星期四(Thur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92528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许介麟/撰文（转贴）<BR><BR>  一、前言：什么样的人叫作学者<BR><BR>依中国古代以来的传统，人依学问的优劣大抵可分为五种。第一种是有学问又悲天悯人者，称为圣人；第二种是有学问又有智慧者，称为哲人；第三种是研究学问而通达事理的人，称为大学者；第四种是有知识而能识别事务的人，称为学者；第五种是有普通常识的人，称为常人。除此之外，世间上还有许多连普通常识都缺乏的人，被叫做「没常识的人」，这有一点讽刺的意味。<BR><BR>中国的学者或知识分子，本来强调的是学问而不是知识，认为知识乃是书呆子的事，死读书之类。而学问则涵盖了知识与生活经验，学问好不好在于能否活用。<BR>现在的社会，圣人不可得。慈济功德会的证严法师有没有学问姑且不论，她当年兴建不收保证金的慈济医院，发愿于「一滩血的故事」。花莲县凤林镇有一原住民难产，送医院流了一滩血，因缴不出八千元保证金，医师未伸援手而死亡。故事所涉及的凤林镇庄汝贵医师，心不平而控告证严诽谤。虽然慈济证严法师的辩护律师团的有效辩护，一审做了无罪的判决，但不能抚平庄医师及其后代四个女儿愤恨之心。慈济证严法师大善事业，毕竟救济不了怨怼者之心，又如何成为悲天悯人的圣人？<BR><BR>哲人是有智慧的人，日本明治初期的启蒙学者西周（Nishi Amane 1829-97）将 phylosophy即爱智慧（the love of wisdom）翻译成「哲学」。然而，当今不论在日本或台湾，有哲学的人逐渐稀少，都变成追求庸俗的名利的人。<BR><BR>现在，甚至研究学问而通达事理的学者也不多见。学问变成百货公司的专柜，这边专柜贩卖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的商品，那边专柜贩卖自然科学分门别类的商品。教师学者如售货小姐，各自介绍自己充当饭碗的知识，所谓隔门如隔山，又如何将宇宙哲理、人生经验融会贯通呢？<BR><BR>真正的学者，本来强调的是学问而不是知识，认为知识乃是书呆子的背诵如流，这等于死读书之类。而学问涵盖了知识的生活经验，学问好不好在于能否在生活中活用。<BR><BR>二、从职业伦理来看台、日学者<BR><BR>我在1960年代留学东京大学的时候，有政治学的泰斗丸山真男在讲课中，提到德国社会学者韦伯（Max Weber）的「以学问为天职」（Wissenschafts als beruf），他说追求学问的人，应懂得「禁欲」的道理，因为学问在追求真理，对世俗的动机或欲望，应尽可能地抑制，不然学问就无法成立。所谓「没价值」（value free）就是超越特定的价值观，并构筑「理想型」的概念。但是，社会科学如果没有改善社会的热情是不会有成果的，社会科学需要燃烧的热情与冷静的头脑，才能发生功效。<BR><BR>另外，我在东大西洋经济思想史大师大冢久雄处，听了韦伯「清教徒的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Die protestantische Ethik und der Geist des kapitalismus）的讲解，他说清教徒的宗教信念与节俭行为，意外地累积了财富，而有资本主义精神的效果。学者是否可以修养到超越价值观的「没价值」性，清教徒的伦理又如何造就西洋的资本主义，说实在，令人存疑；但是，日本学者在担任教职或从事研究时，对职业伦理的注重，让我印象深刻。<BR><BR>一般说来，日本学者相当重视生活伦理，不会酒后驾车，避免性骚扰，不摆派头，或以开高级轿车为荣。他们注重自己的形象，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而有羞耻之心，也不争相当电视明星作秀。日本学者比较起来，甘于清苦节俭，生活朴素，就是一辈子从事冷门的研究，也是心甘情愿。所以日本有各领域的专家，以人文地理来说，有俄国专家、韩国专家、马来语专家 、中东问题专家等，都有相当数目的学者存在。但在台湾各大学中，竟找不到一个教马来语或懂马来语的学者，这样台湾当局还在奢谈「南向政策」！<BR><BR>在东大时，还有一位东大社会科学研究所的古岛教授批评并拒绝拿美国亚洲基金会（Asia  Foundation）、福特基金会（Ford Foundation）的钱来做中国研究，认为这正如战前日本学者拿「满铁」（国策公司、南满洲铁道会社）的钱做中国研究，成为侵略中国的工具。但在台湾，如果能拿到美国人的钱来研究中国，还骄傲自以为荣呢。<BR><BR>三、从对政治保持距离来看台、日学者<BR><BR>中国传统有「学而优则仕」的观念，因此台湾学者也就热中于政治。例如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是化学或科学专家，也是执学术牛耳的中央研究院院长，即热心干预总统选举，对教育、文建、赈灾、政治外行，却要担任教育改革、社区改造、九二一灾区重建、跨党派政治小组等工作，结果没有一件事情做好。无论李政权时代或扁政权时代，热心参与政治加入内阁者，即教授入阁担任行政首长的，比比皆是。<BR><BR>相对地，日本学者在传统上，往往与政权保持距离，由于在野的立场，故能对抗权力，认真维护学问的自由。例如明治时代的启蒙思想家福泽谕吉，一辈子在野不当官，严厉批评封建主义，主张引进西洋文明。在明治10年代「民权」运动高涨之际，率先强调「国权」优先，1885年更进一步发表「脱亚论」，成为日本侵略主义的思想先锋，从民间立场领导日本走向帝国主义之路。<BR><BR>又如日本有一历史学者家永三郎，对自己执笔写的高等学校教科书『新日本史』，因书本内有关东军七三一部队、南京大屠杀等侵略中国的史实记述，被文部大臣以检定不合格处分，他即提起违宪诉讼，理由是教科书检定制度，违反了宪法规定的禁止对出版物先行检阅，侵犯了学者表现的自由、教育的自由。他一直缠讼了32年至死，这样一生以学问为天职，维护表现自由、教育自由的学者，在台湾很难看见。<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9 11: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92528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4)</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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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蛊惑]]></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庸言浅见            ]]></category> <pubDate>2006-9-25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8914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nbsp;&nbsp;&nbsp; </P><BR><P>&nbsp;&nbsp;&nbsp; &nbsp;虔诚的老牧羊人亚伯拉罕一觉睡醒，对自己接受神示一事深信不疑。于是把唯一的嫡出子以萨带上高山，差点儿把他宰了喂鹰！这个故事血淋淋的，让沐浴过现代文明的我们读起来免不了浑身颤栗。布道的牧师则出于别样的动机，总会一味强调老牧羊人对造物主的恭顺，却故意忽视基本人性，在他们看来，人性面对神性，简直一文不值！听牧师宣教的效果不如自己看书，至少能自出机杼，少接受点先入之见。<BR><BR>亚伯拉罕到底听到了什么？除了旧约给的答案--上帝的声音，人们没别的选择，就老老实实接受了几千年，直到近代心理学大昌其道为止。科学的解释是：亚伯拉罕被他自己长期累积的心理暗示蛊惑了，出现幻视幻听，所以做出反常的举动。顺便说一句，假如全能之神的声音真的被老人家听到的话，那他的头弄不好会爆掉！<BR><BR>还是圣经告诉我们，新巴比伦的尼布甲尼撒王一头从王座上栽下来，在地上爬了三年，神志恢复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野兽。现代医学把这两个故事都当作精神失常的古代例子讲给大学生听。<BR><BR>雅典的政客们最早发现心理暗示的妙用，于是和诡辩者沆瀣一气，将演说术修炼得炉火纯青。通过夸大事实、煽风点火把老百姓的鼻子牵得死死的，然后攫取权力、为所欲为。雅典的宣传是如此荒唐不经，以至于同一个人在头一天对公众说正义是善、第二天又说正义是恶，结果全都被接受！<BR><BR>发表演说的场所通常在俗称“阿高拉”的市集，人越多、越容易造就氛围。演讲者不断重复敏感、刺激的话语，像锤子一样不断敲击听众的心灵，直到出现共鸣。假如出现不同的声音去质问他，该怎么办？很简单，只要当众斥责此人对城邦不忠，或者挖空心思攻击他的私生活！被蛊惑的民众自然会去收拾他，让此人从精神到肉体统统消失！这时候较真的人讨不得好下场，只有苏格拉底不识时务，定要做牛虻尽一个公民的义务，所以政客们给他一杯毒药，让喋喋不休的老人从此闭上嘴巴。<BR><BR>如果说亚伯拉罕和巴比伦王的心理暗示仅仅是不自觉的。雅典以至于近代政客戈培尔博士所作的，则是有意识、有计划、有系统、自觉的政治手段，其目的只有一个，蛊惑尽量多的人，以便于把绝对权力集中到尽量少的人手中！<BR><BR>蛊惑之术，其要有三：<BR>1 蒙蔽视听，故意误导。没有不同，就没有比较，没有比较，也就没有选择，没有选择，自然谈不到分辨真伪。所以在信息来源上进行有目的“筛选淘汰”，乃是第一要义！<BR>2 不断重复，阻塞交流。单一信息被反复灌输之后，就会形成思维定势，并被无条件接受。所以不但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要坚持天天讲、日日讲，几十年下来，邪说也会变真理。君不见瞎子麻原靠什么蒙骗精明的日本人的吗？无他、重复谎话而已，说多了连他自己都信！<BR>3 故意挑拨，刺激听众。乌尔班二世就以欧洲女香客在圣地被强奸为借口成功发起为期两百年的十字军东征。<BR><BR>古代识字的人不多，动动嘴皮子就哄住了。现在受教育的人多起来，所以蛊惑功夫大都下到媒体和报纸上，乔姆斯基不无挖苦地说，美国媒体替政府制造“必需幻觉”（necessary illusion），两者狼狈为奸忽悠美国人。著作也不能幸免，因此，我们有时读书，甚至在读一些学术著作的时候，总会发现那么厚几百页文字，拐弯抹角只是为了服务一个钦定理论、一个所谓究极奥义！从这点看，学术未必真学术，到像极了巫术！<BR><BR>从亚伯拉罕听到那个神秘的声音起，人类在自我蛊惑中挣扎了多少年？没人知道，反正还会继续下去...<BR><BR><EM><FONT color=#0938f7>九月二十五日曳洛河记于环风庐</FONT></EM></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2-1 18:23: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8914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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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荒途]]></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槐影记梦            ]]></category> <pubDate>2006-9-23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868172&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nbsp;&nbsp;&nbsp;&nbsp; Istanbul是个大而嘈杂的城市。住了那么多年，我始终对那里的市区管理啧有烦言：好，绝然谈不到，勉强过得去而已。交通壅塞可以说司空见惯，常常因此耽搁一两个小时也不稀奇！我后来养成上车打盹儿的习惯，小寐一会儿，人睡醒，车到站，休息赶路两不误！只有一次因睡得太沉，随着公交车跨海到了亚洲！可惜燃油不够，不然真希望司机一鼓作气开到我家门口，这样我就省了机票钱，不再为探亲筹款而发愁。<BR><BR>地球上唯一地跨欧、亚的城市固然给人以诗意的遐想，可是一旦要每天走海峡大桥，穿行于两个大陆之间的话。那滋味，说起来，怎一个惨字了得！所有的精、气、神都给消耗到高速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前面的货车如果十五分钟内向前挪了一米，那便是造化。后面等待的人焦躁不安，耐不住无明火，往往探出头来，用生硬的库尔德口音诅咒一切他所能想到的人、事和物，甚至天气！<BR><BR>市政府也是有苦难言，经费不足，还常常被上下其手；时局动荡、政策不能持续。作 Istanbul市长委实是个苦差使，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面对着一个既乱且杂的烂摊子，要么不亏待自己，在里面捞点实惠；要么正心诚意，拼命弥缝修补，可是动机好，未必效果佳。前一种人得其乐，后一种人得其苦。无论苦乐，一等“京兆尹”挂冠，通常，老百姓都会大骂不止，发誓下次决不投这骗子的票！<BR><BR>能干出点事业还能赢得市民口碑的人，就是政治奇才！既然能管得了 Istanbul，毫无疑问，就能管得了全国。老百姓的逻辑很朴素也很简单，大家对口碑最好的市长寄予厚望，于是几经周折,甚至不顾军方的掣肘，攒足选票把他送进Ankara总理府，他就是现任总理R.Erdogan。他在Istanbul任上所能做的，无非多修几条路，改善了供水设施，自身比较廉洁、不用手头的职权捞油水罢了！<BR><BR>后来学习social mobile和 social unrest，为了写报告，硬着头皮和两个朋友去做社会调查。我在图书馆翻七十和八十年代人口增长数据时，恍然悟到：原来都是区域经济不均衡和迅速城市化惹的祸。联想到吾国，也有同样的问题，承受同样的压力！不过我们修路建楼的本钱足、气魄也大：说拆就拆、说搬就搬、说建就建！Istanbul市长若见到，定会艳羡不已，但这个经，他不会也不敢取，强行搬迁不但不合法，还有舆论压力，加上毗邻欧洲，在人权问题上受到指摘，也是政府不乐见的。<BR><BR>问题还搁在那里，要解决又不能过于激进，只有让时间来说话啦！<BR><BR><EM><FONT color=#1a6be6>九月二十三日曳洛河记于深圳下沙之环风庐</FONT></EM>]]></description>
	  <comments>2007-10-15 22:4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868172&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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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夜未央]]></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虚室生白            ]]></category> <pubDate>2006-9-16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79256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nbsp;<BR>&nbsp;&nbsp; 夜半、蓦然从梦乡醒来，四顾茫然，玉簟抚之如水；几案拂之如铁；轩窗触之如冰。枕上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室内空荡荡的，浑是冷清；再加卧榻上一个拥着被、缩着肩、冷了心、凉了肠、冻了骨的人儿，直觉得一股股森森寒意笼着环风庐。这蜗居、真称得上“寂寞人外”，只可“聊以拟伏腊，聊以避风雨”，至于这莫名其妙袭来的秋意、细细思量一番，顿感意绪萧索，不说也罢，免得侵蚀了好男儿直冲斗牛的豪气！<BR><BR>披衣起床，嗑了几片感冒药，打发掉桌上的冷羹残食，随即收拢起油腻腻的杯盘碗筷。煮一壶水，一半用来沏苦丁茶；一半用来洗碗。冷水洗不掉油腻，我幼承母训，总算还记得这点细节。<BR><BR>《东塾读书记》还剩两卷，这书读得好吃力，几乎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只好以拙为巧，多抄、多摸索、反复琢磨。论郑学那一篇最是喜欢，语气温和敦厚，持论公允中正。但在深夜，头脑昏沉，心思飘忽，实在不适合研读艰涩的儒学著作。<BR><BR>夜凉如水，月缺如钩。最宜思旧，最宜怀人,最宜赋诗。<BR><BR>有所思，所思在远道；有所忆，所忆在昔日；有所怀，所怀在华年；有所述，所述在名山。<BR><BR>纷纷散落的记忆，像碎金、如琅玕、若玄珠，在不经意间被拾起，攥在手中，放到心头。阖上眼，美滋滋地回味。仿佛望见天孙织锦，流光异彩从芊芊柔荑中溢出来，充盈在娑婆世界的每个角落。凝眸处、则天高地迥，烟霞披拂其上，清流映带其下，山河之间兀坐着一个痴心人在那里痴看、痴想、痴等、痴笑着。<BR><BR>但只要再睁开眼，环顾四周。不过一榻一桌一椅，几卷书、一壶茶和一个刚睡醒的游子而已。忍不住“扑哧”一笑，摇摇头，自顾自喝口茶，然后拿起刚放下的书，继续消磨这漫漫永夜。<BR><BR><EM><FONT color=#dd22dd>金城曳洛河偶记于寒斋<BR></FONT></EM><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1-17 10:4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79256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5)</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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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陆侃如和冯沅君》的讹误]]></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6-9-11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742020&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BR>&nbsp;&nbsp;&nbsp;&nbsp; &nbsp;周末照例去书城。一到那儿就开始犯憷：人多、嘈杂、又气闷！操着南腔北调的顾客们一个个狐蹲狗踞，占领了这里的每一个犄角旮栏，几乎没有地方插脚。我只得就近抽了一本《陆侃如和冯沅君》（许志杰/著，山东画报出版社2006年5月版），滑过一眼封面，看到一张温文尔雅的夫妇合影。心下一喜，便捏着她去收银台排长龙去了。<BR><BR>对于学者夫妻，我一向企慕不已，自己也在年少时做过这样的梦。夜间失眠，有时会拿起一本《金石录校证》，沉潜下来慢慢涵泳其中滋味。这时候目前有若繁星万千，从古至今闪过一对对璀璨的人名：易安明诚、松雪道升、懿行照圆、鸿隽衡哲、侃如沅君、千帆祖棻...无论校对碑文还是订补著述，他们都能做到珠联璧合。这样的际遇，实在称得上因缘殊胜！<BR><BR>书不厚，花一天时间就可读完。作者下了不小的功夫，引用了很多有关陆冯的原始文献，最后部分则整篇皆为二人及门弟子的口述史料汇编。就目前国内所见有关陆侃如冯沅君的资料来看，这本“小传”算是一部筚路蓝缕之作。尽管作者在后记中声称：“不是陆侃如和冯沅君的传记，因为它不能系统地记录两位先生的生平，不能完整地表述他们的学术成就，不能从更深处了解两个人的灵魂世界。”<BR><BR>的确，这本书严格来讲，不算上乘！想来也不是作者的笃意之作。写学者生平就不得不接触他们的研究领域---对大部分人来讲既专门又陌生，槛外人写槛内事，更是难上加难！哥德尔的生平只能由王浩来写，因为两人同为逻辑学家，又是至交好友。《陆侃如和冯沅君》的作者似乎欠缺这样的优势，在分析陆冯著述时就显得捉襟见肘，只好蜻蜓点水、一带而过！<BR><BR>虽然小疵在所难免，但大误、或者硬伤，则万万不可。只要细心笃实就能避免，可惜《陆侃如和冯沅君》中的明显舛误不算少，错字误记和讹误之处，比比皆是，翻开几页就能找得到。可惜作者一番辛苦，可叹校对人员之疏忽！<BR><BR>罗列几个如下：<BR>1 P19，冯沅君的丈夫陆侃如<FONT color=#ee1111>（1900-1978）</FONT>先生，是我国著名的古典文学专家。<BR>案：陆侃如 1903/11/26 出生<BR></P><BR><BR><BR><P>2 P29，题为<FONT color=#e6421a>李济先生</FONT>的照片实为赵元任先生，而题为<FONT color=#ee3d11>赵元任先生</FONT>的照片实为陈寅恪先生<BR></P><BR><BR><BR><P>3 P30，清华国学研究所的集体照前排<FONT color=#ee1111>左二</FONT>为梁启超先生，<FONT color=#f70909>左三</FONT>为王国维先生<BR>案： 左三为梁启超先生，左二为王国维先生。此误殊荒唐，令人喷饭，盖P30即有王国维像可资验证！如此荒疏，不知伊于胡底？<BR></P><BR><BR><BR><P>4 P77 恩格斯<FONT color=#e61a1a>致哈科恩思书</FONT>.....提出“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BR>案：应为恩格斯《致玛·哈克奈斯》，在分析《城市姑娘》时提出，“现实主义的意思是，除细节的真实外，还要真实地再见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462页。<BR></P><BR><BR><BR><P>5 P99 ，“燕京大学可谓名师会集，著名学者顾随、容庚、俞平伯、周作人、郑振铎、陈垣等先后在这里教书，培养出冰心、费孝通、雷洁琼、<FONT color=#ee1111>侯任之</FONT>等卓有成绩的学生。”<BR>案：应为侯仁之<BR></P><BR><BR><BR><P>6 P104， <FONT color=#ee1111>肖一山</FONT>---萧一山<BR></P><BR><BR><BR><P>7，P108， <FONT color=#dd4822>蒋鸿礼</FONT>---蒋礼鸿<BR></P><BR><BR><BR><P>8，P144， <FONT color=#e6421a>方令儒</FONT>---方令孺<BR></P><BR><BR><BR><P>9，P163， 《<FONT color=#ff3300>隋唐杂话</FONT>》---《隋唐嘉话》<BR></P><BR><BR><BR><P>10，P169，冯沅君去世后，与其一生相爱的<FONT color=#e61a1a>70岁</FONT>的陆侃如一人默默地生活。<BR>案：冯沅君1976年因结肠癌去世。陆侃如当年73岁，虚龄74<BR><BR></P><BR><BR><BR><P>第225页列有冯沅君陆侃如年表，窃以为，从内容看，似称为简略的年谱较妥。整本书文字有过于俚俗处，亦时有难以索解处：如称蒋礼鸿为<FONT color=#f70909>国学专家</FONT>，以<FONT color=#f70909>三驾马车</FONT>比喻华岗、陆侃如和童第周的校务活动，谓冯沅君在文学史和小说两个领域都取得成就是成功地<FONT color=#ee1111>脚踩两只船</FONT>云云，都有些不伦不类，非驴非马。最令人不解的是此书三分之一都是史料，却引文不注出处，记述学者生平的著作竟然没有一个脚注！那么此书日后该被当作贩卖名人轶事的稗官野史呢？还是较严肃可信的学术专著？<BR></P><BR><BR><BR><P>总之，这本书买得委实急了点！还是等教辅购买高峰期过后再去逛书城罢！<BR><BR><EM><FONT color=#d52bb3>九月十一日金城曳洛河记于深圳下沙环风庐</FONT></EM><BR><BR><BR></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27 14:1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742020&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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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信]]></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履道坦坦            ]]></category> <pubDate>2006-8-25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544217&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曾经、我也是个喜欢落笔云笺、慢声倾诉那犹如无边落木般萧萧心绪的主儿。这习惯源于一次偶然，在十五岁那年的暑假，我迷上了维特，才发现原来书简能承载那么深沉的情感，我喜欢那种不受拘束、随意散淡又有些少许自我张扬的风格，比如塞韦尼夫人，于是渐渐起了效颦前贤的心思。后来我偷偷拿了父亲的病历报告和体检表，利用背面涂涂抹抹：没有收信人的名字，亦没有我的落款；内容千奇百怪、有闲谈有感悟也有读书笔记，或许，说她们属于随笔更妥帖。而我，自始至终当信写---发给冥冥中的寄托、也发给少年时代过于敏感的心。这些纸儿最终没逃过灰飞烟灭的命运，仅仅在记忆中散发着余温。<BR><BR>从此、在嘘寒问暖之外写些额外的、非关病酒不是悲秋式的小文字，成了我写信的习惯，无论尺素鸿书寄到哪里，都会打着这种烙印。<BR><BR>世间总有聚散离合，人与人的接触好像浮云飘萍，转瞬即逝。因为搬家、自己在外历练，奔走多年。保留下的信札，往往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即使电子信箱，也因为忘了密码无法激活而丢失所有存在里面的信件。一开始遇到这种情形，总会捶胸顿足、懊恼得几天都心情不佳。现在，倘若尽了力还没法子找回来，就对自己笑一笑，：“算了、随她去吧！” <BR><BR>每一封信捏在手中，总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迥然不同的情感。有的温、有的冰、有的热、有的凉 、有的燥、有的火辣辣、有的冷冰冰。每当秋风飒飒，那些凌乱的记忆被吹得散开来，在每个角落都找得到。再重新把她们收拢来，免不了发一点感慨，那是一种怎样的体悟呢？像暮鼓晨钟、一椎一椎撞在心底，说来说去总脱不开慈、悲、喜、舍四个字！ <BR><BR>记载最多的是思念是乡愁，就像几年前给一位好友写下这样的话：<BR><BR><FONT color=#c48d3c>我跟朋友们吼了三个多小时卡拉ok。赫然发现，原来我已经跟音乐疏离了那么久远，许许多多的歌词和旋律有如泊泊清泉在记忆的最深处流淌，然而，我找不出来！我忘了涛声依旧、忘了鲁冰花、也忘了张学友；我不记得蔡琴、我甚至只会哼一句--东边我的美人啊西边黄河流！就是这些吉光片羽也让我唱得不亦乐乎，原来，乡愁一直就萦绕在内心 <BR><BR>我用讴哑杂噪的笸箩嗓子诠释压抑许久的情感，原来，我远远不能做到太上忘情，我是那样的fragile!<BR> <BR>现在我只想挤出一个苦涩的笑！2001/04/10<BR></FONT><BR>可最珍贵的，在我看来，却是那些在彷徨犹疑的时刻，从远方带来的安慰和鼓励。这使我想起台北的华姐。刚认识那阵子，我常常揶揄她那样式呆板又曳长及地的套裙，不得不时时刻刻拎起来，恰似某种西班牙舞蹈的动作；又故意说她穿双红色的鞋像梅里美笔下的吉卜赛女郎打扮，太野气~。她反唇相讥，说我是一头在沼泽中彷徨无助的千里驴！两人笑得前仰后合。我顶喜欢这个绰号，又倔又犟很像生活中的自己。后来给她写信，落款就是 小驴敬书。<BR> <BR>她实在是个很有独立见解的人，这种人往往智珠在握，说话切中要害，仿佛用大头针钉住蝴蝶。可是她的信像“话头”，机锋多，得慢慢参。有次问“事理洞明”该如何解，她却抛过来一段宏论，临了说：“<FONT color=#c43cc4>為何遲不見你的方圓論？你問過H是如何詮釋此題的？速速答．三樂三狂汝心知，勿需贅言亦莫破言．你雖自說呆卻非謙詞．則呆不呆..........自娛娛人．是心境對塵境你眼對他眼，濾色鏡大對決．明非明，隨你．</FONT>”我在电话中抱怨她写信艰涩隐晦，多歧义，比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的后期作品还含糊。她大笑，挖苦我太笨而且太懒，不肯动脑子！<BR> <BR> 在我犹豫不决、在去留之间反复徘徊的时候，她指点我：“<FONT color=#dd22b8>究其實歸不歸並非真重點！雖然是個實際行動，行動帶動心情，心態影響行事，情緒左右行為．若非必須必然必將行之，何苦自擾？寧是安神以待，勿亂自心．要真想成為千里駒，身心得夠強健．謂百鍊鋼而為繞指柔．任何人在如此迅速變化的世界，離鄉多年後，又特別是你故鄉那塊大地方，確有難以銜接原生社會的諸多問題．重點是：身心是否有足夠的韌性接受衝擊，和快速調整適應融合的能力？這點值得花些心思理理清楚，跟自己好生交代明白．</FONT>”这一段箴言，即使身在深圳，我也常常拿出来涵泳。<BR><BR>可惜她向我推荐的Iris murdoch ，我到现在一本也没读，这个被誉为最聪明的英国女人对我来说至今还是雾中的花，不甚了了。也许，我这个愚笨的男生一辈子也无法了解Iris 。<BR><BR><BR>后记：<BR><EM><FONT color=#ee11c2>最近失眠得厉害，后半夜只好看看书，要么读读以前的信。于是凑成上面的小文字。太久没给老朋友写信了，记得在最后一封信中还和华姐谈及 摩诃婆罗多，不知道她后来找到没.我最近太疏懒颓废,家里的啤酒瓶子攒了一地.该和老友通通信了,不然太辜负他们的诚意.我曾因此负尽苍生,而今,我不想再做一个不知感恩的人~~.<BR></FONT></EM><BR><FONT color=#d52bd5><EM>八月二十四日子夜金城曳洛河记<BR></EM></FONT><BR><BR><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10-4 14:29: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544217&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30)</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偷懒?]]></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紫葚黄菊            ]]></category> <pubDate>2006-8-11星期五(Fri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382345&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nbsp;</P><BR><P>明天一切回归正轨，我必须要按部就班闷头做事情。本该准备行囊，而我却首先想到提起笔留几句话。可写给谁呢？给自己？抑或给友人？还是给喜欢涂鸦的恶习？我自问，可半晌也没找出那个所谓的答案，还是不要穷究为好。<BR><BR><BR>觉者墈破了成住坏空；史家参悟了兴衰荣辱；政客明了了成败利钝；你我品尝了甜酸炎凉。转过头，都道“天凉好个秋”。是啊，秋声、秋雨、秋心、秋之夜、秋之意、秋之韵，哪一处不蕴藏着美？<BR><BR><BR>还是疏懒得无可救药吗? 那么、抄下最喜欢的<FONT face=隶书 color=#000000><STRONG>黄仲则《绮怀》，</STRONG></FONT>甩甩袖子回家喝酒去罢：<BR><BR><FONT color=#000000><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BR>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BR>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BR>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FONT><BR></STRONG><BR></FONT></P><BR><BR><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STRONG>露槛星房各悄然，江湖秋枕当游仙<BR>有情皓月怜孤影，无赖闲花照独眠<BR>结束铅华归少作，屏除丝竹入中年<BR>茫茫来日愁如海，寄语羲和快着鞭</STRONG></FONT></P><BR><BR><P><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生年虚负骨玲珑，万恨俱归晓镜中<BR>君子由来能化鹤，美人何日便成虹<BR>王孙香草年年绿，阿母桃花度度红<BR>闻道碧城阑十二，夜深清倚有谁同 </FONT></STRONG></P><BR><BR><P><B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STRONG>自送云骈别玉容，泥愁如梦未惺忪<BR>仙人北烛空凝盼，太岁东方已绝踪<BR>检点相思灰一寸，抛离密约锦千重<BR>何须更说蓬山远，一角屏山便不逢</STRONG></FONT></P><BR><BR><P><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经秋谁念瘦维摩，酒渴风寒不奈何<BR>水调曲从邻院度，雷声车是梦中过<BR>司勋绮语焚难尽，仆射&nbsp;余情忏较多<BR>从此飘蓬十年后，可能重对旧梨涡</FONT></STRONG></P><BR><BR><P><BR><EM><FONT color=#44bb44><STRONG>八月中金城曳洛河记于下沙，时梵呗盈耳、淡云在天...</STRONG> <BR></FONT></EM><BR><BR><BR><BR><BR></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4 8:08: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382345&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9)</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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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张舜徽先生的书单]]></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6-8-7星期一(Mo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32705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BR> 整整一个甲子前，沅江张舜徽先生移砚陇右，在兰州大学和西北师院讲授“国学概论”。余生也晚，不能和那些莘莘学子一同聆听教诲，只能自认福薄命苦。好在当年的讲义《四库提要叙讲疏》已出版，我在坊间寻到，欢喜无限。这本书跟着我到了南方，和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一样，都成为我的枕畔知己，和她们朝夕相对，几乎让人忘却在外历练的孤寂和落寞。前者疏解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四十八篇叙录，为了解中国古典学术源流不可不读的纲领性论著；后者，则是我调节心境的良药。<BR><BR>值得注意的是，先生在《四库提要叙讲疏》附录中开了一个书单，名曰：《初学者求书简目》。对于初学者三字，张先生解释道：“诸生皆已肄业大学，而以初学标目，非轻慢之也，实以远大期待之也。诸生虽已入上庠，习专业，然语乎学问之大，故犹初学者耳。行远自迩、登高自卑。姑以初学自处，则虚中能受。孜孜以求、锲而不舍，持之以恒，其必底于大成无疑也。志学之士，其勉乎哉！”<BR><BR>先生的话中透出两层意思：一、学问浩博、积年穷日亦学之不尽，出了校门，一样要从头收拾旧河山，半点含糊不得。二、学习的态度要始终以愚自处，谦抑为上。虚心便会感到不足，因为不足，自然就要学习充实，久而久之，学养自成。究其所指，先生所谆谆叮嘱的，乃求学做人都要依榜的“诚笃”二字！唯有诚笃之人，才会锐意求真、不欺暗室。有这般心态的人，虽然屡遭屯厄，也会矢志不渝地做下去，不会轻易动摇。</P><BR><P>易经诸卦，只有谦卦每爻皆亨。传统治学态度也有如易卦，以乾始：自强不息；以谦卦辅：虚中能受，以未济终：不苛求完美。先生的苦心，可想而知矣！<BR><BR>先生开具的书籍，因为过于专门，现在的大学生可以完全不看；但先生所教诲的做人和治学的道理，却应该反复研诵，熟记于心并身体力行才是。<BR><BR><BR><EM><FONT color=#bb44a3>八月七日子夜金城曳洛河记，时楼下雀战方酣，亦下沙一胜景也。</FONT></EM></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2 16:5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32705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8)</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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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条街、一个广场]]></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槐影记梦            ]]></category> <pubDate>2006-8-5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30898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街名Istiklal Cad,意为“独立路”；旁边那个不大却经常纷扰不断的广场，有个更意味深长的名字----Taksim,分割或者割让（这个区也是这个名）。原来在Ottoman帝国晚期，西方列强把这里划为“禁区”，禁止本地人随意出入，情形有似晚清时代上海和天津的租界。虽然没有正式的条约去认证这种特权，但在血性男儿看来，竟然让外国人在自己的国土上发号施令，意味着他们的Anavatan（祖国）已经被列强给分割给占领了，那时的Ottoman人视这个地区为奇耻大辱。后来，在一战结束后，通过种种努力，不平等条约和特权最终一道儿被废除，当时的共和国政府，把Taksim中心最大、最繁华的那条街改称独立路。<BR><BR>现在，来到Istanbul的，无论是漫游者、投机商、冒险家、考古系的大学生、退休老教师、想来散散心的调音师或者到处搜奇探秘的记者，都会在短时期内了解并喜欢上Taksim，可未必了解她那段沉痛的历史。<BR><BR>在我客居异域的漫长岁月里，究竟去Taksim多少次，已经无从计算了。大概每周总会去两三次。Taksim是Istanbul新城区的中心，经常见得到熙熙攘攘、摩肩擦踵的盛况。在我个人的印象中，那热闹劲儿，也就北京的王府井或者深圳的华强北差相仿佛。我对凑热闹没兴趣，亦不喜欢庙会式的嘈杂。去Taksim只为了三件事：逛书店、看电影、和朋友聚会。<BR><BR>差不多有大大小小十来家书店星罗棋布似的分布在Istiklal Cad，有的在通衢大道，如法国领事馆旁的那家，一进街口就看得到；有的却隐在犄角旮旯，像GalataSaray Lyce附近的荷马书屋(Homer Kitap Evi)，需要有“众里寻她千百度”的耐心才能找到。而这种小书店，往往很精彩。至少有三家专卖英文原版书，其他的有两家卖法文书、一家德文---设在瑞典领事馆边、很不容易找。<BR><BR>我向来囊中羞涩、有点儿杖头钱在手里攥着就不错了。到了那种琅嬛福地，只有咨嗟长叹的份儿，想学王仲壬去“遍览群籍”，却感到心有余力不足，苦哉！记得总能在荷马看到洛埃布古典丛书，装桢精美，清一色翠绿封皮，典雅雍容。可惜每本至少二十英镑。本来想买一本Jesufus的Jewish War 作纪念，孰料被一位德国游客抢先买走，只好闷闷地回家了事。后来荷马的老板Omer先生特意为我留了一本Amartya Sen的经济学专著，不厚也不贵。我买回家后视若拱璧，朝夕摩挲，可是、翻了没几页，就在一次乱哄哄的大搬家行动中遗失了！<BR><BR><BR>李易安在《金石录后序》中写道：“昔萧绎江陵陷没，不惜国亡而毁裂书画；杨广江都倾覆，不悲身死而复取图书。岂人性之所著，死生不能忘之欤？或者天意以余菲薄，不足以享此尤物耶？抑亦死者有知，犹斤斤爱惜，不肯留在人间耶？何得之艰而失之易也？”爱书人的悲郁，都在于斯。我每每读到这段文字，总有悲欣交集之感。莫非真如释家所说，我们都陷入了“求不得”的苦中？<BR><BR>Istiklal Cad有十家电影院，都不大，有些是由过去的歌剧院改装的。票价中等，但对学生优惠一半。我和好友玉树初识的时候，他便请我去看《独立日》，自然看的云里雾里，一片烟水迷茫。道白是英文、字幕是土文。我对两门语言，那时候，只能称得上：羯鼓三<FONT size=2>挝</FONT>---不懂、不懂、还是不懂！<BR><BR>后来待的年头长了，我们一帮子难兄难弟就经常在周末聚会Istiklal Cad。大家一起去看电影、喝咖啡、吃烤肉。像这样奄忽岁月，开开心心过了好多年。老孙经常打趣我：“这部电影有一大堆历史典故，很麻烦。不过你在，那就不麻烦了。呵呵，就劳驾你在电影院给我当解说员吧。我请客哦~~~~~~”，往往一到影院，老孙就如老僧入定、一言不发，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其实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我酷爱看古典历史剧，但手头紧，所以我那可爱的老朋友就找个借口请我去，以满足那小小的嗜好。同时他也考虑到我脸皮薄，就讲了那番话。<BR><BR>我会忘掉所有看过的电影，但终身不会忘记这份情谊！<BR><BR><BR><EM><FONT color=#bb44bb>八月五日初稿于下沙环风庐，时骤雨初歇，曳洛河记</FONT></EM>]]></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10 20:40: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30898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7)</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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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梦悠悠，君愁我亦愁]]></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紫葚黄菊            ]]></category> <pubDate>2006-8-2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268869&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BR>　　 不知怎么，今夜竟然无法入睡。甫一阖眼，就觉得满世界都壅塞着一种情绪。那种沉甸甸、稠乎乎、夹杂着几分甜蜜的惆怅，我们称之为思念。<BR><BR>我无法测量思念的广袤和内涵，早在古典时期，象迦梨陀娑那样惊才绝世的梵文咏者太息道：“即使以梵天所造的苍穹为纸，以伐楼那深不可测的府邸为墨汁，也写不尽我对你的思念。”</P><BR><P>在这耿耿不寐的漫漫长夜中，唯有岑寂、唯有清幽，唯有打烊时匆匆拉下卷闸门的急躁，唯有某个深夜归客在街边扔下的不满。而我更渴望倾听思念的声音。面对希腊古瓮，济慈说：“听得见的声音是美的，听不见的声音更美。”诗人是受到神恩眷顾的一族，他们的触觉比我更细腻、更敏感、更容易觉知周遭的世界罢！</P><BR><P>都说蓝色代表忧郁，黄色昭示疯狂。我亦不知道，是斐绿？桃红？靛蓝？蟹壳青？铁锈红？明黄色？还是拂晓时滑过天际的一段铝白诠释了思念。在红尘这个调色板上，我涂抹每一种颜色都仅仅为了-----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和朋友们相处的美丽辰光！</P><BR><P>睡意，却像个到处游走的幽灵。此时此刻，他又拘住了我。把正在怀旧的游子送入了充盈着珍珠玫瑰的梦之海，在泛起的乳白色泡沫中，人影憧憧，可曾有有我熟识的音容笑貌？哦，认出来了，那是我相隔万里的老朋友！</P><BR><P>你们可好？梦中的我噙着泪呼喊着，浑然忘了去分辨是真是幻。</P><BR><P>&nbsp;</P><BR><P><EM><FONT color=#cc33ae>八月二日凌晨金城曳洛河记<BR></FONT></EM>&nbsp;</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9-1 14:0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6268869&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1)</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羁旅、一段回忆和一段旅程]]></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槐影记梦            ]]></category> <pubDate>2006-6-28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84887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P>&nbsp;</P><BR><P>&nbsp;&nbsp;&nbsp;&nbsp;这个只有十五万人口的工业小城Zonguldak以产褐煤而出名，距Istanbul有将近400公里，正好6小时车程。去那边要先通过欧亚大桥，然后上高速路，一路迤逦而行。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崇山峻岭之中穿梭，透过巴士的窗户可以看到沿途层叠的山峦，有几乎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清冷而静穆。自山麓流出的一泓溪水，在枝枝桠桠和密密匝匝的小灌木间忽隐忽现，最终消失在腾起的山岚雾霭之中，也许，正在寻觅一个古老而幽远的传奇；也许，是一个关于山和水的纠葛；也许，和我一样只是游弋在寻找答案的历程中！<BR><BR>身边一位高大的卷发阿拉伯人正在低声吟颂着祷文（Dua），彷佛置身于一群朝圣的香客中，专注而执著。只不过偶尔，这绵绵不绝的祈祷声也会被暗隅中传来的婴儿的哭泣所打断。最终，随着一声如释重负般的叹息，他结束祈祷，重重地抹了脸。然后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正在以手支颐、神游八极的我，很快便热情地道塞俩目（Selam），紧接着向我这个异邦过客郑重宣布：<BR>"在大家睡着的时候，我正在向真宰(Allah)祈求旅途平安呢！"<BR><BR>可是，谁又真正听得进去这虔诚的祈祷声呢？心事重重的我默然无语，只能勉强笑一笑以表示礼貌而已。友善的行为居然换来了冷冰冰的回复，他的尴尬可想而知。那一刻、我也心怀愧疚！可是依然拒绝了交谈的机会，交谈，意味着倾诉的可能，而我，向来不喜欢随意倾诉。和他人分享、更多的应该是快乐，而不是负担和悒郁！我不想把自己的灰色情绪传染给他，毕竟、在这个巴士上，唯独他快乐而悠闲。<BR><BR>蓦然回首，才发现大部分的旅客都被梦魇压住了眼皮，靠在椅背上睡意沉沉，有的早已经鼾声大作。只有几个伊朗妇女在家长里短，间或哄哄自从上车伊始就哭闹个不停的宝宝！站起身来，看到的只有一张张充满倦怠和风霜的面孔，和七零八落的白色塑料杯---有的还残留着一点咖啡、休闲杂志和报纸被胡乱撇在座位上，无人问津！<BR><BR>这种旅程，从来都沉闷得有如不泛半点涟漪的死水。 <BR><BR><BR> 我毫无睡意，也不觉得有多疲惫。于是像往常一样，胡乱吞下几个无花果干，灌下一口热气腾腾的巧克力汁。接着带上耳塞，自顾自地听起了凤飞飞。手里捧了一本《Silmarillion》，摊开的第88页上，掖着一张小小精致的书签，背面有寥寥数行诗句和一个略带点孩子气的签名。心烦意乱的时候，我会用手指轻轻摩挲那几行工工整整的字迹，渐渐的每个方块字都从颜柳欧赵的法度之中解脱出来，腾挪跳跃。和着一怀愁绪，变得稀稀疏疏，如烟如雾、如雨、如云、如落英、如梦幻泡影，却又向你展示一个宛然真实的存在：远方，微风轻飔中，飘起来的一缕缕长发和隐隐的笑声，那熟悉的促狭声，混合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如今，却象一个幽渺飘忽的影子。忍不住伸出手，然而我什么也没有抓住，什么也没有留下。唉，至少、绝望的罗摩还留下了悉达的青丝作为纪念呢。对我来说，青丝已经化作绵绵情意，割不断、放不下，“一寸还成千万缕。被分解、被酝酿、被无限制地提纯，一直到如崔嵬泰岳般沉重的无尽相思被浓缩在一小杯琥珀色里。举起高脚杯，赫然发现，自己早就醉得不知道身寄何方了！<BR> <BR>这样的人，这样的情怀，这样的旅程，怎么能不让人未饮先醉呢？！<BR><BR><BR><EM><FONT color=#b34db3>后记：这是一次去Zonguldak一家工厂作翻译的路上匆匆写下的随笔，修改过后随信寄给了一位友人。《Silmarillion》，有的译为“精灵星钻”，托尔金创作的魔幻小说，那时我常常带在身边借以消磨旅途中的无聊时光。<BR><BR>丙戌六月二十八日曳洛河补记并重写于深圳下沙环风轩<BR></FONT></EM></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7-29 10:0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84887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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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不懂]]></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6-6-25星期日(Sun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80759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BR> 三十岁之前、怕说自己不懂；三十岁之后、爱说自己不懂。负笈远游前、以不如人为耻；世事消磨后、以不自知为耻。<BR><BR>我从束发起即喜读书，无非一个原因：好奇心和好胜心过强而已，喜欢寻幽探秘，知人所不知，达人所不达。所以甫一开始，就立下宏愿，非大经大典不观。当同伴们人手一册舒婷北岛琼瑶的时候，我却孜孜不倦地啃但丁。到现在我也没看过朦胧派，心底总是固执地认定那只是“各领风骚三五天”的文化快餐罢了，不值得为此消耗精气神和一把接着一把的眼泪花儿。鲛人的眼泪会化作珍珠，为庸俗小说（比如“穷聊阿姨”的那几部）流的泪，纯粹是情绪排泄物，一点意义都没有！<BR><BR>读诗如此，读史也是直接从通鉴和前四史下手。坊间流行的那几本著作，像范文澜白寿彝诸先生编的教科书，只细细读过一遍就撇下，仅当参考。当代的史书，为特定理论所牢笼，带着镣铐跳舞，读得让人憋气。最受不了的是，太多烟雾、太多忌讳、太多曲笔，无怪乎袁伟时老先生说我们是吃狼奶长大的一代！<BR><BR>西方哲学精深邃密，我最为服膺。当时年轻气盛，也尽量搜求，粗粗翻了一遍，学了一大堆名词，产生了一大堆问题，对义理，却没有多少了解，这是浅学者经常犯的毛病。现在我还反复读的，只有梯利的哲学史。罗素的那本，窃以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文笔不错，脉络和论述，则不如前者清晰。这已经成为学界公论，可是北大的教授给人开书单，还是推荐罗素的那本旧著，实在让人不解。<BR><BR>都说读书益人神智，最不济也能混个“博学”的虚名。高帽子顶在头上，让人轻飘飘乐陶陶，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念书人一旦到了这个地步，那就会走火入魔，自大狂妄起来。无所顾忌，那么对人对事，免不了大肆讥弹一番。这时候，读书只能让愚者更愚，妄者增妄！所以说腐书生让人讨厌，也不是毫无道理。<BR><BR>记得大学时代读释典，觉得很无趣、亦沉闷，除了“四圣谛、八正道、十二因缘、六度、三法印、十法界”之类的说教，并无什么思辨性的东西。后来偶然看到《中论》、《肇论》、《因明入正论疏》《成唯识论》，不禁爽然自失，才真正明白，不是佛学浅薄，是我不懂，没有深入堂奥，所以妄谈！从此闭紧嘴巴，收起浮躁心，多看少说，免得见笑于海若！这不过是书本之内的体悟，放眼宇宙万物、世情百态，难以索解的事情指不胜屈，倘若师心自用，用管窥天、以蠡测海，难保不会闹下更大的笑话！<BR><BR>弱冠离乡，漂泊数千里，常如转蓬，不得栖止。南北殊俗、略有所知；东西差异、粗有所闻。友朋虽不多，但都各有所长，对我多所匡正，使我受益良多。但扪心自问，我气度见识，都有些局促偏狭，万万不及顾亭林博大恢宏。如此公在《广师篇》云：“学究天人，确乎不拔，吾不如王寅旭；读书为己，探赜洞微，吾不如杨雪臣；独精三《礼》，卓然经师，吾不如张稷若；萧然物外，自得天机，吾不如傅青主；坚苦力学，无师而成，吾不如李中孚；险阻备尝，与时屈伸，吾不如路安卿；博闻强记，群书之府，吾不如吴志伊；文章尔雅，宅心和厚，吾不如朱锡鬯；好学不倦，笃于朋友，吾不如王山史；精心六书，信而好古，吾不如张力臣。至于达而在位，其可称述者，亦多有之，然非布衣之所得议也。”前辈胸襟，可见一斑。<BR><BR>读书至此，不得不叹服贤哲，诚无虚名也，绝非吾侪，汲汲营利，纷纷为名，又是何苦？<BR><BR><BR><BR><EM><FONT color=#b34d9e>丙戌曳洛河记于深圳下沙环风轩<BR></FONT></EM><BR>]]></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3 23:16: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80759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8)</a></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西文书库一览]]></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6-6-24星期六(Satur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795914&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P> <BR> <BR><BR>1喜欢读英文书的朋友差不多都知道这个在线书库，该书库几乎每天都有新书增加进来，目前其所拥有的在线免费图书已超过2万本，内容涉及众多领域，阅读格式也多种多样。最好的是，你可以通过每本书所提供的链接，还能顺藤摸瓜地找到其他很多非常有价值的在线书库和丰富多彩的内容。本文所提供的其他一些书库就是本人通过这一书库的线索找到的。<BR></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 <A href="http://onlinebooks.library.upenn.edu/" target=_blank>http://onlinebooks.library.upenn.edu</A><BR><BR></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2Making of America（MOA）是研究美国从南北战争到重建时期社会、历史、文化的极佳的网上资源，当然其收藏内容远不止于此，欧洲各国的历史以及著名作家的经典著作也非常之多，比如英国湖畔派诗人的全集、休谟的英国史（6卷本）、基佐的法国文明史（8卷本）等等，而且所有图书皆为图形格式或PDF格式，并且都是扫描输入的，原汁原味。遗憾的是，出于版权保护的考虑，所收图书的作者差不多都是已故距今至少70年以上的。其中很多书都有极高的收藏价值。遗憾之处是其PDF格式不能整本下载。</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 <A href="http://www.hti.umich.edu/m/moa/" target=_blank>http://www.hti.umich.edu/m/moa/</A><BR><BR><BR>&nbsp;&nbsp;<BR>3我个人要向大家极力推荐Posner先生的这个个人藏书网站，书籍的数量虽然不是很多，但每本差不多都是善本，甚至可能有孤本。比如他所收藏的莎士比亚戏剧集居然是第一个剧团演出本！吉本的《罗马帝国兴衰史》好像也是第一版的。所有图书皆为原书扫描输入，保留了这些善本书的全貌，非常值得藏书家收藏！缺点也跟MOA一样，不能整本下载。 </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 . <A href="http://posner.library.cmu.edu/Posner/" target=_blank>http://posner.library.cmu.edu/Posner/</A><BR><BR><BR>4．<A href="http://www.archive.org/details/texts">http://www.archive.org/details/texts</A><BR><BR>4Internet Archive也是一个不错的在线书库，其中的百万书库项目（Million Book Project）号称到2005年底要将百万册图书数字化，不过到目前为止该书库好像只有1万多本书，但这样的成绩也很不错啦。其中的很多书都有DjVu、PDF版，也有不少好书，值得一看。<BR><BR>5．<A href="http://www.bartleby.com/">http://www.bartleby.com/</A><BR><BR>5Bartleby.com敢号称自己是"Great Books Online"当然有其理由，因为光它的"哈佛经典丛书"就多达100卷，哪位读者要是能将其读完，我看成为大师级人物应该不成问题。此外还有很多极有价值的百科全书和词典，比如哥伦比亚百科全书（第六版）、美国文化遗产词典、名人名言词典等，所有的辞汇还都带发音，相当不错。<BR><BR>6 <A href="http://etext.lib.virginia.edu/" target=_blank>http://etext.lib.virginia.edu/</A><BR><BR>6这是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的电子图书中心，你要是只看其书库分类目录，你肯定会怦然心动，感觉这个中心简直是一个宝库，然而遗憾的是，其中很多的东东只限于该校师生访问，并不对外。但是其对外的部分也算不错了，值得好好淘一淘。<BR><BR>7 <A href="http://selfknowledge.com/index.shtml" target=_blank>http://selfknowledge.com/index.shtml</A><BR><BR>7这个经典作家书库收集的作家和书籍颇为不少，但大多以文学为主。值得一提的是它配有百科辞典功能，每本书中的很多词汇都可链接到辞书中，读者可听到该词的正规发音以及释义，有些书还有真人阅读片断，实为外语学习的好帮手。<BR><BR>8 <A href="http://socserv.mcmaster.ca/econ/ugcm/3ll3/" target=_blank>http://socserv.mcmaster.ca/econ/ugcm/3ll3/</A><BR><BR>8McMaster大学的经济思想史书库，所收集的经济学家著作相当齐全，实为研究经济学的不可多得的好网站。当然，其藏书也并非全跟经济学有关，比如也亚里士多德、孟德斯纠、伯克等人的著作。<BR><BR>9 <A href="http://oll.libertyfund.org/Home3/index.php" target=_blank>http://oll.libertyfund.org/Home3/index.php</A><BR><BR>9这是自由基金会组织建立的在线书库，经常更新，而且差不多都是经典著作，涵盖了社会政治、哲学、经济、历史等多领域的著作，很多著作还是扫描输入的PDF版，比如吉本的12卷本《罗马帝国兴衰史》就是原书复印的，而且可以全书下载。此外像格拉斯哥版的亚当·斯密全集据说也是斯密最好的版本。<BR><BR>10 <A href="http://texts.cdlib.org/ucpress/" target=_blank>http://texts.cdlib.org/ucpress/</A><BR><BR>10加州大学的这个学者文库相当不错，很多书都是非常新的著作，制作也相当不错。遗憾的是也分成了对内和对外两类，好在对外的数百本书也都是不错的专著，值得好好读。其中关于中国社会、历史、经济、文化方面的书也不少，其中有一本论述达赖喇嘛的书，很值得一读。<BR><BR>11 <A href="http://www.perseus.tufts.edu/" target=_blank>http://www.perseus.tufts.edu/</A><BR><BR>11 帕修斯数字图书馆是研究西方古典著作的最佳网站，几乎所有目前遗存的古希腊和古罗马经典都能在此找到，很多书都有希腊文、拉丁文原本以及英文译本，而且有希腊文和拉丁文词汇研究工具，原文著作中的几乎每一个词都可以点击察看其英文词意以及使用频率等。除此之外，该图书馆还有英国文艺复兴时期书库，有莎士比亚和马洛的全部戏剧。<BR><BR>12 <A href="http://www.gutenberg.org/catalog/" target=_blank>http://www.gutenberg.org/catalog/</A><BR><BR>12 古登堡项目可以说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免费在线图书网站，有很多书库，包括上面的一些书库都收藏有古登堡的图书。虽然其中的大多数书籍都是TXT格式的，但也有一部分书制作还算不错，比如爱德蒙·伯克的12卷本全集、带有著名画家达利插图的但丁《神曲》等，此外还有一些图书的音频资料。缺点是这个网站经常会上不去。<BR><BR>13 <A href="http://www.blackmask.com/page.php" target=_blank>http://www.blackmask.com/page.php</A><BR><BR>13 这个网站收藏的图书比较多，每本书也有很多格式，我个人推荐使用微软的Reader格式。不过该网站的搜索功能不怎么样，其他方面还算不错。<BR><BR>14 <A href="http://gallica.bnf.fr/" target=_blank>http://gallica.bnf.fr/</A><BR><BR>14 这是全球互联网上大概最齐全的法语图书资源库了，也是希拉克总统希望挑战撒克逊语言在互联网上统治地位的一个阵地。对法语爱好者来说这真是不可多得的宝库，其中有巴尔扎克全集、波德莱尔全集……，还有很多中世纪的法语书籍和图形资料，原版扫描，非常宝贵。<BR><BR>15 <A href="http://www.marxists.org/reference/subject/philosophy/index.htm" target=_blank>http://www.marxists.org/reference/subject/philosophy/index.htm</A><BR><BR>15这是一个哲学书库，虽然只有文本格式，但所收藏的书籍多为哲学史上的名著，从古代到当代都有，相当的丰富。</P><BR><P>&nbsp;&nbsp; </P><BR><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M><FONT color=#a93cc4> 曳洛河按：此书目为某君所出，其人并姓名亦不知，余仅抄录于此耳，惭甚！</FONT></EM></P><BR><P><EM><FONT color=#a93cc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丙戌六月二十四日记于下沙&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EM></P>]]></description>
	  <comments>2006-6-28 8:22: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795914&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0)</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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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艺林散叶]]></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心盦笔记            ]]></category> <pubDate>2006-6-21星期三(Wednesday)晴</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759721&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 <BR> <BR>《艺林散叶》，中华书局刊本（2005年5月新一版），不分卷，亦无章节。是书为笔记体，共4325条。洋洋大观，包罗宏富，仍以艺林掌故为主。<BR><BR>吴县郑逸梅（1895-1992）撰。逸梅本姓鞠，早岁失怙，生长外家，故从郑姓。名愿宗，字际云，逸梅者，特其笔名耳。入草桥中学，与吴湖帆、顾颉刚为笔砚交；业师胡石予，亦东南名士也。后从业报界，垂四十余年,有"补白大王"之号。逸梅喜诗词吟咏，因陆丹林之介，得入南社，与高吹万、胡朴安相过从。又好收藏名人尺牍，充笥盈椟，积年所得，几达万通，悉毁于文革浩劫。惜哉！晚岁究心内典，喜诵《法华》，淡泊物外、性月恒明，遂至耄耋。<BR><BR>逸梅自序言此书仿《世说新语》，记事虽繁芜，要之四途而已：曰史料性、知识性、趣味性、线索性。按郑翁所记，清季南社耆旧并东南名流轶事逸闻最多，是故陈巢南、柳亚子、高吹万、苏曼殊、蔡哲夫、朱大可、张季直、冒鹤亭、陈叔通、朱古微、瞿蜕园之名屡现，其次画家名伶收藏家亦复不少，吴湖帆、周炼霞、齐白石、张伯驹、程砚秋、梅兰芳、谭鑫培、想九霄等，皆有述及；政界人物最少，段芝泉,袁项城,均寥寥数条而已.学术界名流,若康长素、梁任公、章太炎、龙榆生、钱基博、陈从周辈,亦有涉及.然着墨无多。由是观之,此书虽称赅博,仍有偏重也.然多记收藏,如"蒋天枢藏满文金瓶梅,后归民族学院."后来有志研究者,籍此线索,可免查找无门之苦.则郑翁此著,厥功至伟矣.<BR><BR><BR>《艺林》文字,悉为文言,雅则雅矣.然多用典故,如"虎贲中郎之貌"、"女校书"、"髡留"、"赵盾"之属;又以室号别号郡望著作称人,如况蕙风,陈迦陵,易哭庵之流.初读者往往茫然不知其所以.愚意以为,可仿刘孝标注书例,注疏出处,订正讹误,分门别类,考镜源流.如此则神明焕然,可与《世说新语》相颉颃矣!<BR><BR>是书亦有记载失考处,如"费范九谓董小宛为旗兵污虐致死;李慈铭谓赵翼剽窃常州儒生著作为《廿二史札记》,任伯年参加小刀会"云云,皆无征之词.顾郑翁始撰此书,年届九十,精力耗散,白璧微瑕,是所难免.不必据此为贤者病也.<BR><BR><BR><BR><EM><FONT color=#9e4db3>丙戌六月既望曳洛河记于下沙环风轩<BR></FONT></EM><BR><BR><BR><BR>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6-26 16:37: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759721&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16)</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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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环风小轩志]]></title>
	  <author>曳洛河</author>
	  <category><![CDATA[紫葚黄菊            ]]></category> <pubDate>2006-6-1星期四(Thursday)小雨</pubDate> 
      <link>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489873&amp;idWriter=0&amp;Key=0</link>
      <description><![CDATA[<br/><BR> <BR> <BR> 小小蜗居足以用“逼仄潮湿，环堵萧然”八字考语来概括，却很适合安置像我这样孤寒峭拔的冬烘书生。冬烘，因为不通世故人情,不懂得与时俱进; 书生，因为认定读好书乃人生乐趣所在！所以喜欢"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喜欢在嘈杂熙攘的大千世界的边缘做个旁观者。<BR><BR> 室中寂寥，主人又身无长物。案头“清供”，无非茶壶一把，《肇论》一本，咸菜一碟，花生数枚罢了。床脚有大号旅行包两个，鼓鼓囊囊，重得用一只手都很难拎起来。算是我最大的财产：除了几本厚厚的辞典和书目提要，就是太平广记和最近搜罗来的中华书局刊本唐宋元明笔记丛书。望着它，有时候忍不住自嘲，若是不幸遇到梁上君子，是不是要袭王献之故智，恳求对方把“吾家旧物”留下来呢？不知道下沙的偷儿是否听得进去？<BR><BR> <BR> 我的家，清而简，淡而静，疏疏落落犹如几笔写出的山水画，出于凡尘却让人萌生超尘之念。这里，是我的庇护所，我的德尔菲，我的桃花源，我的大罗天！每天黄昏，伴随着潇潇暮雨，我载欣载奔，从公司一溜烟冲到自己的小巢门口，喘口气，轻轻对自己说一声：“嗯！回来了！”然后，如同一只被岁月侵蚀的破驳壳船终于到了港湾，我把心灵之锚抛在这个名为“环风轩”的地方。<BR><BR> <BR> 入夜后，楼下就会腾起一片喧嚣，人声鼎沸，杂沓迩来，打麻将的，拉家常的，催房租的，伉俪不谐大打出手的，把这个白天清静的小区变得乱哄哄闹腾腾，一刻也消停不下来。相对周遭的热闹，我的小天地则显得岑寂清幽，不过在这个安身立命之所，可以从容淡定地啜香茗，观素书，诵杜诗，听雨声，优游自在，又是何等快哉，试问此间乐趣，此中三味，又有几人体会得？<BR><BR> <BR> 家，不仅仅是容纳躯壳的寄所，更应该是心的归宿！<BR><BR><EM><FONT color=#d52bd5>后记：十六年前陪家父瞻仰西山曹雪芹故居，当时仅见敝屋数椽，颇有萧索落寞之感。其中一间名为“杭风轩”，壁间有雪芹题诗，字迹俊雅，如出岫之云，绝少人间烟火气。如今赁屋而居，唯有书卷盈床，意有所感。加之司马慕蔺，人之常情。遂榜己庐曰：环风轩。<BR>曳洛河记于下沙寒斋<BR><BR></FONT></EM> ]]></description>
	  <comments>2006-8-16 22:11:00<a href="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10439&amp;PostID=5489873&amp;idWriter=0&amp;Key=0" target="_blank">(21)</a></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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