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语

曹不语 http://caobuyu.blog.tianya.cn/ 正是我们已经忘却的东西，才使我们最确切地回忆起某些存在。 ——普鲁斯特 <![CDATA[一个女生]]> 曹不语 2007-7-1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10155293&idWriter=0&Key=0 　　
　　
　　“肯定是赢了，还唱歌呢！”
　　某次，麻将桌旁，她这样说
　　她的大胆，让我长久处于
　　吃惊的状态之中
　　她曾是我的一个女生
　　
　　六年就像一张薄纸，她轻轻一翻
　　她已长大成人，那两只
　　粉红的蝴蝶何时飞离了
　　她秀美的发辫
　　今天，面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我是否还有勇气说：
　　“×××，把《凡卡》朗诵一遍”？
　　
　　“明天就走，去深圳”。
　　她这样说。我读到了她脸上的
　　我早已消失的
　　自信，和幸福
　　我可以爱上她吗？
　　我可以爱上青春和美吗？
　　99．3．2]]> 2007-8-21 19:14:00(1) <![CDATA[春天之歌]]> 曹不语 2007-2-26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8661348&idWriter=0&Key=0 　　
　　在巨大的春天面前，我仿佛只是一个盲者
　　遍地黄花，就像大地肺腔内
　　吐出的一串串水泡
　　它们澄明、虚幻，如同上帝的寓园
　　
　　一百年的岁月算得了什么？只需要
　　一个春天！一万颗心脏
　　都将放弃肮脏的想法
　　92．春
　　]]> 2007-2-26 15:05:00(0) <![CDATA[广州七年]]> 曹不语 2006-11-24星期五(Friday)多云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7560077&idWriter=0&Key=0 　　
　　
　　坐在朋友的车里
　　我们在听一首名叫《a lone》的歌
　　车过北环高速时我看见了万家灯火
　　我还看见了
　　1999年11月23日疲惫清晰的脸
　　广州七年。七年的七个亡灵
　　它们让我的肉体一年比一年
　　沉重，而精神
　　一年比一年轻灵
　　
　　一些朋友来了，娶了美人
　　又养了小妾
　　一些朋友走了，留在了村庄
　　因为他们更爱江山
　　广州七年。我成了一个徒俱形骸的
　　书贩子
　　
　　广州七年。我死了3个学生
　　一个肠穿孔，两个遭遇车祸
　　
　　06.11.23晚
　　]]> 2006-11-24 11:53:00(0) <![CDATA[油画:打高尔夫球的少女]]> 曹不语 2006-11-24星期五(Friday)多云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7559497&idWriter=0&Key=0 　　
　　
　　在更多的日子里,我被一张阳光的脸
　　点燃
　　
　　这是一位来自欧洲的少女
　　圆圆的面庞泛溢着苹果的光泽
　　迎风拂起的金发被墙壁切去一半
　　颈上垂下的金饰和Τ恤衫里
　　若隐若现的乳房
　　发出果实与金属的碰撞声
　　穿透纸背……
　　
　　她留给世界的最后动作
　　弯腰。发球。向对手微笑……
　　如此完美，或支离破碎
　　由无数的点和线组成
　　唯一的灯盏，在草坪上点亮
　　
　　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和平的日子
　　阳光从四面八方不疲地普照
　　绿色的草坪渐浓渐深地伸向远方
　　92冬
　　]]> 2006-11-24 11:12:00(0) <![CDATA[大雪]]> 曹不语 2006-10-31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7250373&idWriter=0&Key=0 　　
　　她将我身上肮脏的部分
　　一一抹去
　　
　　我们看见的只是她的
　　愈来愈凉的尸体
　　
　　银河变得更远
　　村庄显得更近
　　
　　一切都在消失。除了雪
　　除了雪中那人，在行走
　　裹着士兵的破外套
　　
　　一大串黑窟窿出现了
　　里面露出：电线杆
　　灯，鲜血……
　　
　　世界只剩下一个词：
　　“白！”
　　
　　白得让你不知所措
　　白得让一个处女
　　流下泪水
　　
　　92．冬
　　
　　]]> 2006-10-31 16:08:00(0) <![CDATA[水，水]]> 曹不语 2006-10-25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7179001&idWriter=0&Key=0 　　水是大地上最庞大的羊群
　　它总是覆盖在牧羊人的脚下
　　
　　水在水中
　　照见自己的影子
　　和光辉的一生
　　水的一生是短暂的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我们用毕生的精力
　　种水。我们才
　　终生汲水不尽
　　
　　水，水，我大声说出它时
　　我的灵魂熠然减轻！
　　
　　整个夏季，我都在关注
　　我的亲人在浪尖上的奔走
　　面对汪洋一片的大水
　　我无法饮下一口
　　
　　我们手捧大水
　　如手捧早年溺水的婴儿
　　
　　水在一切物质之上，逝者如斯
　　使我真实地感到疼痛
　　
　　水从我的脚踝开始漫起
　　然后是腰部
　　就像我穿上一只裤子
　　
　　水从我的窗下走过
　　只带给我一股扑鼻而上的气息
　　这多像死亡！
　　
　　92．1
　　]]> 2006-10-25 0:36:00(0) <![CDATA[那年冬天]]> 曹不语 2006-9-15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6784579&idWriter=0&Key=0 　　
　　那年冬天，我在一场雪中行走
　　像一块流动的石头
　　我漫无目的，太阳不见了
　　我所熟悉的事物
　　正在一件一件地消失
　　那年冬天，许多人在一场雪中
　　行走
　　父亲走在我前面
　　祖父走在父亲前面
　　他最先看见蛇山
　　那年冬天我什么都没有去想
　　我只是在一场雪中行走
　　紧跟着父亲像一块沉默的
　　石头
　　许多人看我然后去看别人
　　
　　那年冬天太阳不见了
　　空中到处飞舞着它的泥土
　　
　　那年冬天我只是出来走走
　　我只是想看看：青草怎样变黄
　　石头如何高过水
　　只是想看看雪和蛇山哪个更高！
　　那年冬天，我什么都没有想
　　父亲在一座山头跪下
　　然后是我们那年冬天的空中
　　弥漫着大片烟香和草纸的气味
　　一只陶罐安详一群人宁静
　　
　　92冬
　　]]> 2006-9-15 11:56:00(0) <![CDATA[写作者]]> 曹不语 2006-9-4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6659863&idWriter=0&Key=0 　　
　　
　　你倦伏在一张白纸的里面
　　就像置身于一片茫茫的水域
　　青瓷少女、菊花、以及
　　
　　玉米的家乡
　　你在秋天的外面
　　你一一错过
　　
　　（一张白纸是谁苍白的一生？）
　　
　　远远地望你像一只站在水网上的
　　蝴蝶。你徒劳地挣扎着，你的灯心
　　在岁月中缩短……
　　
　　其实你更像一只蜘蛛　守望在
　　自己精心结织的网上
　　
　　93．10．26
　　]]> 2007-4-5 20:26:00(4) <![CDATA[瓷]]> 曹不语 2006-8-18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6462732&idWriter=0&Key=0 　　
　　
　　像一位落难的公主
　　用最白的婚纱装下自己
　　黄花的身体
　　和忧伤
　　
　　瓷，当我想你的时候，岁月便流得更快
　　但它什么也没有说
　　那倒向水之一方的是我无家可归的心
　　连同夕阳，以及
　　尘土和秋天
　　
　　（秋天太干净了，连一丝云彩都没有留下
　　大地疲惫又荒凉）
　　
　　季节的外面，伊人沦落何方？
　　瓷，当你看见岁月
　　当星座上神秘的仙子出现又消亡
　　93．9．
　　]]> 2006-8-18 10:44:00(0) <![CDATA[落叶]]> 曹不语 2006-8-5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6308194&idWriter=0&Key=0 　　
　　有谁能够说出落叶的孤单
　　黄昏十月，落叶打开身体
　　枯黄、孱弱，像我们在
　　另一个世界的影子
　　
　　飘零几次？你辉煌而短暂的一生
　　被一双祈祷的手托起又放下，穿过
　　漫长而沉寂的枯梗野逸
　　
　　落叶！
　　我看见自己又死了一次
　　
　　有谁能够面对落叶真实地痛哭一次？
　　一生一世的情人啊
　　在秋水的另一方，我的马匹
　　燃不起一堆篝火
　　
　　93．9
　　]]> 2007-1-29 11:38:00(2) <![CDATA[秋天的夜晚]]> 曹不语 2006-7-13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6035902&idWriter=0&Key=0 　　
　　在南方的乡下，在这个夜晚
　　我的思想诞生了秋天
　　我的身体被秋风所摇晃
　　宛如孤灯下紫蓝的禾穗
　　
　　秋天在憩园的外面
　　走动，在树叶与树叶之间
　　穿梭，像一个孤独的散步者
　　在自己的风暴中，走动
　　
　　我的掌心沉重且湿漉
　　秋风就从这里刮起，这宁静的最深处
　　露水正沿着叶脉流向大地
　　我的生命流向剩余的岁月
　　
　　这时候开窗远眺
　　月亮像一张白纸贴上你脸
　　天空明净。远处的河流、道路
　　死马一样交出苍白的泪水和骨头
　　
　　92．10．3．
　　]]> 2006-7-13 22:46:00(0) <![CDATA[油灯之歌]]> 曹不语 2006-7-1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882197&idWriter=0&Key=0 　　
　　手捧油灯，有一种隐秘的风暴让我黯然泪下，并且写下关于油灯的诗章。
　　油灯，这被岁月摈弃于人类最晦暗的角落被时间的尘埃深深擦伤的忧伤的生命，被石头收留内心的生命！与我贫穷的一生有着多么密切的关联！
　　和我有着同样命运的善良的灵魂！我们都无法忘记：我们当初就是扶着油灯的光芒来到这个世界。并且借助它，认识我们的母亲、粮食和苦难，认识我们的童年，那永恒的痛苦一世的花朵。
　　当我面对黑暗，轻轻裁出油灯的一片新叶，一种催人流泪的感觉，一种被语言穷尽的感觉洇润全身。如同古老的莲花再次怒放！仿佛久被遗弃的孩童重又听到亲人呼唤回家的声音。那种幸福和痛苦，温暖和爱怜，文字怎能叙述得尽?它高于一切，它高于我们和语言本身!
　　我熟悉油灯!就像熟悉母亲的脸，和我自己洁白的衣领。我甚至知道油灯为什么让自己燃烧，挥霍和掠夺自己短暂的生命。当我手捧书卷，轻轻掀开书页，一种掀开自己内心的感觉油然而生，灵魂渐渐呈现，并在宁静与纯粹中辨认出自己虚幻而复杂的背影。
　　漫漫长夜——油灯，以它冰冷的石头让我沉默；以它微弱、温暖、洁白的光芒包容和抚慰我受伤的心灵。犹如语言，让我从灵魂的最深处感受风暴和宁静；感受万物的深厚博大和岁月的悠长漫远。
1991.10]]> 2006-7-1 10:59:00(0) <![CDATA[夜歌]]> 曹不语 2006-6-24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790523&idWriter=0&Key=0 　　
　　沙滩在河水的左边停住了脚步。黄沙满目。夜光之中，飞鸟的羽翅耀眼如银。
　　河水的右边，老月爬上了山梁。老月送来一河银镯，童年的银镯，生命的银镯，闪耀在老祖母结实的箱底。行至水边的穷人，让我们歇息下来，把你干净的手腕，放在银镯的上面。
　　把你疲惫的车舆放在沙滩的上面!
　　
　　老月爬上了山梁，歌声隐隐传来……
　　我说：天堂的歌声在遥远的远方。
　　衣着蓝衫的穷人，我纯粹的兄弟!为了一句小小的谎言，你从遥远的天边出发，驾着你的车舆，途径一千零一座荒山，一千零一条河流，黑暗与光明，今夜抵达这片纯净的水域，它让你不得不停止下来，做一次短暂的休憩!
　　
　　“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老月爬上了山梁，歌声隐隐传来……
　　衣着蓝衫的穷人，我纯粹的兄弟!今夜，除了你，没有更多的人能够听见这种歌声!天堂的歌声，在你带上银镯的一瞬，已经吹进你坚实如城堡的内心。
　　在你吉它蓝色的背面!它已经散发出忧郁而结实的光芒。
　　
　　1991.9]]> 2006-6-29 9:23:00(1) <![CDATA[眺望枫桥]]> 曹不语 2006-6-19星期一(Mo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739234&idWriter=0&Key=0 　　后来，我们都走了
　　只有渔火留下，以及它
　　洇润的涛声和
　　记忆
　　
　　……多少年后，你是否也会偶尔想起
　　那个月落乌啼的夜晚，你是否也会偶尔
　　涌起一种感觉：在渔舟上小憩片刻或者
　　打枫桥下经过没有任何理由
　　
　　我有些感动
　　就像那年的那个夜晚，我的手
　　穿过你的黑发和诗句
　　秋水便愈加深了，寒霜
　　大片大片往下落……无眠的钟声，江上流传的
　　几星渔火，它们犹豫地滑行，就像
　　一些隐秘的呓语，轻轻呢喃
　　我们来生的愿望……
　　
　　后来，我们都走了
　　只有渔火留下，还有枫桥
　　年复一年，轮回着我们的结局，和
　　开始
　　
　　93．5．21
　　]]> 2006-6-19 23:39:00(0) <![CDATA[落花]]> 曹不语 2006-6-14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662134&idWriter=0&Key=0 　　
　　我已经无法看清这些落花
　　它们在秋天的风里
　　落下。落下。再落下
　　宛如深闺中的零儿
　　自伤寂寞的眼神
　　
　　难道这样的存在是真实的？
　　什么是真实的？我已无法说清
　　这个下午，我只注意到落花
　　它们在低低的秋风的手里
　　放下，又被托起，然后
　　被静静的河水飘远
　　
　　落花是谁的一生？
　　
　　我所经历的事情大都如此
　　在民间，在中国的小桥流水
　　在深闺中，犹抱琵琶的零儿
　　今生注定是我的妻子
　　一个男孩或女孩的母亲
　　
　　94．8．11．宿松
　　]]> 2006-6-14 9:29:00(0) <![CDATA[静物:三只桔子]]> 曹不语 2006-6-4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535239&idWriter=0&Key=0 　　　　
　　三只桔子静静躺在我的书桌上
　　安详、平稳,像三个和衣熟睡的少女
　　三件薄薄的橙红的睡衫
　　像三只将欲飞去的红鸟
　　白蜡的光,落在她们圆圆的臀上
　　
　　三只桔子,三个熟睡的少女
　　她们一动不动,西风也无法将她们吹醒
　　她们一定梦见了什么
　　抑或在等待着什么
　　这些生长在竹篱笆里的俊女子
　　被秋天骗出家园的女子
　　今天,又是谁将她们骗进这间陋室
　　并让我在其中,选择一个、二个
　　或者全部
　　剥开她们唯一的衣裳……
　　
　　我的手怎能伸出呢?三只桔子
　　三个单纯如玉的处子
　　她们的梦,让我颤栗
　　让我疼痛!
　　让我无法将门窗打开
　　
　　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夜,我是偶然看见她们的
　　如此甜蜜的姿态
　　其时,窗外正下着大雪
　　黑暗将要从我的眼里夺走烛光
　　
　　92.11.19.
　　]]> 2006-6-10 23:21:00(1) <![CDATA[下午]]> 曹不语 2006-5-23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367073&idWriter=0&Key=0 　　
　　这个下午，你好像无事可干
　　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抽烟
　　疑视窗外飞扬的黄叶
　　阳光在不远的草垛上
　　疲惫地睡去，风
　　却一阵比一阵地紧了
　　天空抬高了三丈
　　秋水一波一波向远方跪下
　　你不由得竖起衣领
　　
　　树木倒地的声音隐隐传来
　　那上面是否有你去年搭置的鸟巢
　　已经二十年了
　　是树木看着你一天天长大
　　它的每圈木纹里
　　都有一个面庞一个梦，一个
　　大理石愈抬愈高的前程
　　
　　我知道你的一生
　　不会比这些树木更久长
　　不会比1993年10月10日
　　更久长
　　秋水浅浅地捧出石头和船帮
　　那是怎样斑驳的石头斑驳的船帮呵
　　还残留有你的体温
　　纯钢的语言。月光。以及
　　植物的哭泣
　　
　　93．10．
　　]]> 2006-5-24 8:06:00(1) <![CDATA[憩园之诗]]> 曹不语 2006-5-20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329694&idWriter=0&Key=0 　　
　　憩园者，三间瓦房也。
　　——题记
　　
　　今夜的憩园灯火没有亮起
　　我坐在黑暗里。我的
　　又破又老的钢琴,病态地
　　斜躺在我的窗前
　　月光斜斜地照了进来
　　多好的月光!
　　它像光阴一样把我伤害
　　
　　而另一个憩园……
　　谁在弹奏贝多芬？
　　那样专心，那样
　　苍老！我都快要
　　流泪了，我只是一个
　　贫穷的补鞋匠
　　我的黑眼的妹妹
　　看见了
　　月光下的大海！
　　
　　大海。月光下的
　　大海啊，深秋的
　　大海！多么安静多么明亮
　　多么湛蓝！
　　我就在这片梦境的大海上
　　看见了你，远行的浪子
　　乘坐白帆船悄悄回来
　　
　　93．秋
　　]]> 2006-5-20 23:13:00(0) <![CDATA[月亮]]> 曹不语 2006-5-11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203129&idWriter=0&Key=0 　　
　　天冷极了。仿佛
　　还在冰河时代沉睡
　　空荡荡。蓝色的雪绒花
　　
　　和丝绸，随风飘散
　　呼喊：轻微、短促
　　清脆的呼喊
　　
　　青瓷的月亮升起来。谁是它
　　唯一的见证者？在这静止的
　　午夜。跳动
　　
　　使河水发出回声
　　使鹤唳长空
　　风吹草折

　　我悄悄回到含霜的坡地
　　看见：
　　月亮再一次踏过河水
　　
　　月光吹起，猛烈
　　仿佛秋天，一个人
　　需要几十年的光阴才能听见？
　　
　　94．8．11宿松
　　]]> 2006-5-11 22:18:00(0) <![CDATA[月光]]> 曹不语 2006-5-10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407781&PostID=5176565&idWriter=0&Key=0 　　
　　
　　月光别无选择地回到今夜。
　　整整一个时辰，我伏在案上写诗
　　月光伏在我身上，茶杯、以及
　　白纸上
　　像我末来的妻子、女儿
　　疾病！
　　
　　月光又飞回来了。月光
　　它在时间的上方飞了整整一个月。
　　它没有找到一块栖身之地。
　　
　　月光又飞回来了。我的月光
　　在5月3日，人间最阗静的一夜
　　它一脸尘土，青春的灰烬
　　泼下黑色的一滩。
　　
　　十一点。或者更长的时间
　　我看见月光，它无声地开口说话
　　它说：“你，你和心脏……”
　　
　　月光穿过憩园
　　
　　93．5．3
　　]]> 2006-5-10 2:1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