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znews_16th.blog.tianya.cn/ 信不信由你，写不写由我。 晚上上班 2006-7-5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5938724&idWriter=0&Key=0  (三)
 早上醒来，摸摸儿子的头，幸好，没发烧。
 吃了早餐，过马路，到正对面的工艺美术社参观。这是座传统风格的老建筑，三层高，有“文革”建筑的特点。楼上楼下是一间间分门别类的工艺品展室，间或有几个用来“秀”的工艺品作坊。整个楼里弥漫着浓浓的“理想主义”气息，令人有恍若隔世之感。
 儿子一路看过去，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公仔、石雕、剌绣、皮鼓，要让儿子理解和喜欢这些东西，看来还要假以时日。
 从工艺美术社出来，回酒店结账，开车离开停车场时已经快十点了。按着地图提示，一路开到“南风古灶”。
 南风古灶的门票每人20元。在大门口往里看，直觉上觉得不值，但大老远的跑来不看也亏。于是购票进去，走马观花地四处看看。出来时，儿子对一群孩子们玩的陶泥感兴趣，站着不走。想想如果玩，一定搞得手脏脏，再加上要赶时间，于是拽着儿子离开。
 “南风古灶”的旁边是公仔街，街两边是一间间售卖陶制公仔的商店。看了几家，感觉大同小异，出品大多粗糙，但也有不错的。
 有家店铺，里面的陶制公仔制作精致造型华丽，有“学院派”风格。尤其是几尊少数民族姑娘的塑像，逼真细腻，色彩鲜艳又柔和，有文革遗韵。问问价钱，再想想家里有个什么都想摔的小家伙，没买。
 儿子在店里东游西逛，手不时地摸一摸，惊得老太太店主不时尖叫。嘴里不停地道谦，连忙带着儿子离开。
 看看不到12点，向路边一个老司机问过路后，决定到西樵山看看。
 顺着路标，七拐八拐总算把车开到了目的地。一家三口加车，门票要一百多元。看看票后的介绍，里面有七八个景点，原来是一个一个收费的，现在统为一张。开车上山，沿途景色像深圳仙湖植物园，虽无仙湖雅致却比仙湖大。车停在山顶，顶着烈日去瞻仰那座巨大无比的“南海观音”。
 儿子不想走路了，只好抱着他，在烈日下流着大汗，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上。还真有朝拜的意味。

 （四）
 下山时，儿子饥肠辘轳，嚷着要吃饭。车下了山，在景区路边找了家餐厅。吃饱喝足，也给车加了油，赶紧上路。
 车上广佛高速时是下午三点。广佛高速路窄车多，速度上不去，时快时慢，晃得儿子很快睡着。上广州北环，车开始少了；等上了广深，车更少了。
 一路畅行。一个半小时后，车到虎背山隧道时，儿子醒了。不到半小时，车进了村，到家了。
 儿子下车时，一副茫然的表情，令我们不解。进小区时，儿子发问：“怎么只过了一个隧道就到家了？”原来如此。我们答：“过第一个隧道时你睡着了，没叫醒你。”
 几天后，吃午饭时儿子突然问：“那天我们去佛山，去的时候过了两个隧道，为什么回来时只过了一个？”呵呵，还想这事儿呢。]]> 2006-7-5 22:03:00(0) 晚上上班 2006-7-5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5938709&idWriter=0&Key=0  （一）
 5月2日，早上起来从楼下拿回报纸，看看天气预报，说是当天有大雨。
 “还去吗？”边吃早饭边和老婆商量，“要不明天再去？”老婆看看日历，很认真地说：“今天宜出行。”
 收拾停当，打电话联系好佛山的酒店，出门上路时已经是上午12点多了。
 从北环拐上广深高速，一路畅行。快到机场路段时，儿子突然问：“前面是不是有隧道？”
 “你怎么知道？”爸爸妈妈一起发问。儿子没吱声，车快过机场前面那个隧道时，他突然说：“送爷爷奶奶的时候，不是能看到吗？”这小子，最近喜欢用“反问句”说话。想起来了，不久前爷爷奶奶回家，带他到机场送行，在离开高速进入机场路时，隐约听见他在车上说过这么一句。
 儿子自小就对隧道感兴趣。他一岁多的时候，我们带他去南澳玩，一路上对一个个隧道表现出充分的热情。他妈妈说：“这是剖腹产后遗症。”
 过了隧道，儿子不停地问：“前面还有隧道吗？”“没有。”“周围有山，为什么没有隧道？”“我们都是绕着山走，所以没隧道。”
 经过一番纠缠，儿子终于相信前面没有隧道，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 是第一次带着妻儿去佛山，老婆手拿地图，数着一个个路标。寻寻觅觅中，车出了广深高速，又驶上广州的北环。就像是约好了似的，当快要经过一路上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隧道时，儿子醒了。
 “看，又一个隧道。”儿子大喊着。

 （二）
 从离家到下高速整整两个小时，抵达佛山华侨大厦是2时30分左右。华侨大厦是幢老建筑，有四十多年历史，被香港嘉宁娜集团接手后，改名叫嘉宁娜大酒店。翻新后的老建筑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虽然焕然一新，但总能在不经意处看到无法掩饰的逝去岁月。
 酒店大堂有着四星级的富丽堂皇。办好入住手续，服务生领我们到房间。儿子是第二次住酒店，对房间里的一切欣喜万分，很快脱了鞋上床，不停地跳着，好像脚下踩的不是床，而是淘气堡里的弹床。忽然间，他大声地叫了起来：“我发现好吃的了。”顺着他的手，看见床头高处有个柜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标着高价的小食品。他要是吃开了哪还了得，于是骗他说：“只能看不能吃。”
 放好行李，简单洗了把脸，赶紧出门参观。
 佛山祖庙就在酒店斜对面，过个十字路口就到。庙前游人如织，十分热闹。进去后，想给儿子留个影遭到拒绝。照像这事好像影响了儿子的情绪，他很不情愿地随我们在庙里闲逛。到了黄飞鸿纪念馆，我们对儿子说这个人很会打拳，前几天幼儿园里有个老师表演武术你很喜欢，你就学学他来一段吧。也许是这里的尚武气氛感染了儿子，儿子在前面的小广场上开始“打拳”，东奔西跑中还不忘摆个甫士亮相，招来游人不少的微笑。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们不由地也笑了起来：“典型的班门弄斧。”
 祖庙不大不小，还有可看的。三转两转，三人来到祖庙前的放生池。低头一看，里面龟真多，密密麻麻，水中还有一群群的鱼。也许是天有下雨的迹象，大大小小的龟全都昂着头。儿子对满池的鱼和龟来了兴致，不走了，扒在石栏杆上看了起来。
 天越来越暗，也越来越黑，离天落大雨不远了，赶紧催娘儿俩快走。
 出门拦了的士，坐了几分钟就到了“南粤四大名园”之首的梁园。买了票，刚进门，天空中卡卡嚓嚓响起一阵闷雷。下雨了。
 儿子紧张起来，直喊：“不看了不看了，回家回家。”看他一脸的恐惧和执着，虽然心疼四十元的门票，最终还是走出了大门。
 站在街边拦车的时候，大雨倾盆，只得进了旁边一家粽子店避雨。儿子焦躁不安，都快哭了，赶紧把他抱在怀中。雷声大，雨点也大，震得路边一辆帕萨特叫了起来。
 “儿子，你看这车真是胆小，被雷吓哭了。”儿子听了这话，注意力转移到这辆“胆小”的车上，变得高兴起来，不停附和说：“这车真胆小，被雷吓哭了。”
 雨砸在门外的街面上，溅起一层细雾。不时有没带雨具的人从门前慌张跑过，我和儿子一边看着一边从中找着乐子。一场原本令儿子恐惧的事儿开始变得有趣起来。真希望他以后能学会从不快的事儿中找到欢乐。
 不久雨停了。在对面仿古食街一间小餐厅吃完美味的晚饭，一家三口在佛山的夜色中漫步。
 无意中，忽然觉得儿子的头有点儿热，赶紧用头左顶右顶，吃不准是不是低烧。在路边一间药店里买了温度计、感冒药，赶紧回到酒店，让儿子服超量维C和感冒药，然后让他上床睡觉。躺在床上，有一阵，儿子连说了几遍“我想回家睡觉”。一个晚上，老婆不时会从梦中醒来摸摸儿子的头，而我则睡得十分踏实。
 ]]> 2006-7-5 22:02:00(0) 晚上上班 2006-4-6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735122&idWriter=0&Key=0 看看时间，差不多快5点了。太阳依旧明亮，但已不再灼热地令人受不了。拦下一辆的士，请司机把我们送到去太平山的缆车站。
儿子没坐过缆车，但在上山过程中一反常态，一言不发。周围全是年轻健壮的老外，也都静静地不说话。我知道，这个时候，儿子是在仔细观察周围的一切。
果然，到了太平山顶，一出缆车站，儿子就倚在山道边的铁栏杆上，等着缆车下山。看着缆车下山后，他依然不肯走，看着下一班车来了又走了。
儿子依依不舍离开栏杆，不情愿地跟着我们进了山顶广场。
已经快六点了，夕阳下的香港真得很美。问儿子饿不饿，回答地很干脆：“不饿。”但上了二楼，一看见麦当劳，儿子忙说：“我饿得走不动了。”回到家还不知道几点呢，于是三个人的晚餐就在麦当劳解决。据说这家是全香港风景最好的麦当劳。
坐缆车回到山下时天色已暗，华灯初上。的士司机说可以坐免费的双层巴士到中环天星码头，环顾四周却不知车在何处。反正路也不远，就带着妻儿往山下走。
剑似的中银大厦突然亮起白色的轮廓灯，引起儿子的惊讶。儿子走了一天，实在不忍心，于是让他坐在肩上，穿过老教堂、议会大厦、皇后广场、地下通道，终于来到码头。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天下无敌。蓝色的夜空下，所有的建筑似乎都在发着亮光，深深吸引着儿子。
不久，船抵达尖沙嘴，在路人指引下找到尖东车站，坐九广铁路回到罗湖关。

在会展中心坐上地铁四号线，已经九点半了。明亮洁白的车厢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车轰轰向前开着，倦意袭来，只盼着快点儿回家。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儿子的歌声：
火车快飞，火车快飞，
穿过高山越过小溪，
不知开了几百里，
回到家里，回到家里，
看见妈妈真欢喜。
儿子一字一顿地唱着，声音清脆。忽然间，觉得儿子好像是懂了这首歌才唱的，不是平时有样学样乱唱。唱完一遍，又唱了一遍。
儿子的歌声第一次让我感动。
 ]]> 2006-4-6 16:30:00(0) 晚上上班 2006-4-5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722271&idWriter=0&Key=0 从罗湖到尖沙嘴需要坐香港九广铁路的轻轨列车，几分钟一趟，很方便。一家三口上了车，正要往身边的位子上坐时，一个提着大包的香港中年男人一闪身抢先坐了下去。真是低估了香港人抢位子的水平，晃乎有在上海坐车的感觉。
车开了，儿子很兴奋，问题一个接一个汹涌而来：“爸爸，车为什么不快呀？爸爸，火车为什么要在轨道上跑呀？”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地为儿子答疑解惑，但儿子问完一遍又一遍，重复来重复去，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记住了儿子，重复的问题不再回答。”听了这话，儿子狡猾地一笑。
在九龙塘下车前，儿子睡着了。妈妈抱着他下车，本想在站台上的椅子上坐会儿等儿子醒来，但后来还是决定到地铁站里找地方坐吧，因为地铁里有冷气。进了地铁，刚找地方坐了没多久，儿子醒了，冲着我们笑。


出门前，我们计划先去铜锣湾。从九龙塘坐地铁到旺角，然后再到金钟，再到铜锣湾，转了两趟车。坐香港地铁的人真多，车厢里弥漫着浓浓的香水味。儿子对香港的第一句评价是：“香港真
得香啊。”
下了车，顺着路标来到时代广场的地下二层。刚一进去，迎面就是一股麦当劳味。儿子吵着要吃，于是午餐就在麦当劳解决。
在时代广场，所有商品一概不入儿子的眼，他感兴趣只有一件事：坐扶梯。一层层坐上去，遇到
我们想进去看的店铺，只能对他连哄带骗。
在“运动营”，一双阿迪的小波鞋200元。鞋做得很精致，在深圳少见，于是把四处瞎转的儿子叫过来，让他试试。但儿子理都不理，自顾自地东摸西看。店里忽然响起音乐，儿子来精神了，站在一个金属平台上随着音乐扭了起来。看儿子兴致这么高，便想拍下来，谁知刚举起相机，一位中年女店员连忙过来阻止，只好连说对不起带着儿子离开。
在TIMBERLAND专卖店，儿子对店里的一条人工小溪有了兴趣，在里面的石头上跳来跳去，还想扯装饰用的一条绳子，吓得店员赶忙过来拉住他的手。
出了时代广场来到香港的街上，阳光明亮，几乎让儿子睁不开眼睛。


周六的香港,街上行人如织。在人流中挤挤挨挨地走到SOGO，直奔售卖儿童用品的那一层。儿子喜欢维尼熊，想给他买一个公仔屹儿。有个专柜里摆着不少维尼熊，但就是没有屹儿。儿子似乎对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感兴趣，本子，笔筒，贺卡，只要上面印着那个笨熊，都要拿起来看了又看。在这个柜台流连了20分钟，儿子在诱骗下离开了。
对儿子而言，这层楼如同乐园一样有趣。一个玻璃柜里，一间大屋模型吸引了他。“爸爸，火车（是个车头模型）怎么跑到院子了？”“爸爸，屋子里面还有楼梯。”他蹲下来，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趁这个功夫，我到别的柜台看看有没有需要买的。等回头找到儿子时，他还在看着这个HOUSE模型。
从SOGO出来，又钻进地下坐地铁到湾仔，想带儿子看看会展中心和金紫荆。出了地铁，还要走一段路。街两边的楼又密又高，儿子做了比较后认为香港的楼要好看一些。做完评论，儿子弯下身，摸着自己的膝盖说：“我腿不行了。”我们知道，他想让抱了。
会展中心前的海景让儿子惹有所思。他靠着栏杆望着远处，发了一小会儿呆。给他拍照他强烈拒绝，问要不要留下他到过香港的“证据”（他喜欢这个词）时，他这才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金紫荆下，几个孩子在红色大理石底座上爬来爬去。一不留神，儿子也爬了上去。
]]> 2006-4-5 19:39:00(0) 晚上上班 2006-4-4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704427&idWriter=0&Key=0 昨晚说好了星期六去香港。
一大早，儿子跑进房间，翻身上了床，说：“懒爸爸，起床。”被儿子吵醒了，拿起床头的表看看，不到八点。天，凌晨四点睡的，才睡了四个多小时。儿子说：“今天去香港吧。”
实在是太困了，半梦半醒中说：“今天不去香港了吧。”立即招来儿子抗议：“不。”
儿子被叫去吃早餐，房间又静了下来，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但很快又醒了。这次是被他妈妈吵醒的：“答应了儿子，为什么不去了？”
起床洗脸吃早餐，收拾好物品，一家三口出门时已经十点了。
天阴晴不定，风也凉凉的，适宜出行。前几天一直下雨，空气清新，到处干干净净。
自打算去香港就琢磨怎么去才方便。一个想法是把车开到香蜜湖，停好车坐地铁去罗湖，但觉得稍远了些，放弃；另一个想法是把车停在少年宫外的马路上，到会展中心倒一趟地铁，但不放心车，放弃；最后一个想法是把车停在市民中心停车场，倒一趟地铁到罗湖。最后决定用第三个方法。
开车出了村，过红荔路时，觉得前面有条左拐的路口可直抵停车场，于是直行。开到跟前才发现，路口被封了。掉头到岁宝百货门口，进红荔路铺道时发现，只能右拐，上不了红荔路。没办法，只能开到立交桥下，从狭小的桥洞下穿过。
到了停车场，停好车，印象中停车场有直通地铁的通道，于是顺着标志找，结果没找到，只好上到地面。烈日下，儿子一声不吭地跟着走。问了市政府的保安才知道，地铁口就在不远处。
地铁四号线十分钟一趟。地铁站里似乎就我们一家三口，清清静静。儿子好奇的在屏蔽门前看着自己的影子。车来了，没什么人，坐着很舒服，但也只是坐一站。在会展中心转到一号线时，车里的人明显多了很多。
以为有人会给我们让座。车开动后，四处望望，每个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人注意到面前有个可爱的三岁小男孩。儿子一手抓着一根铁杆，一手抓着妈妈。坐了两站，有人下车，儿子和妈妈才有位子坐。


从地铁罗湖站出来，顺着指示牌，顺利找到出境处。在出境大厅，一段几十米的距离被钢栅栏隔得弯弯曲曲，等走到边检人员面前时，竟觉得这段路很长。
等待出境的人不多。儿子百无聊籁，在人群中跑来跑去，不时还和警察们说声“叔叔好”，引得有个警察摸了摸他的头，不过瘾，问他“几岁了”。儿子认认真真地回答：“三岁。”
出了境，郭瑞邦不停地问：“这是哪里啊？”妈妈回答说是香港，其实还没到，还要再办一次入境手续才算到香港。
出入境手续比想像中的要快。乘九广铁路前，看看表，十二点了。
]]> 2006-4-4 16:15:00(0) 晚上上班 2006-4-2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678609&idWriter=0&Key=0 　　深圳媒体上周三的一篇报道令许多人唏嘘。
　　市交警局28日公布说，在今年1月1日至3月29日不到100天的时间里，深圳共发生各类交通故事2.8多起，234人丧生车祸。警方的统计显示，在死亡事故中，七成五的主要责任方是机动车，主要责任方是行人的占一成五多。死亡事故中，机动车排前三位的车型分别是小型客车（１５．５３％）、二轮摩托车（１２．１４％）和轻型货车（８．２５％）。统计还显示，死亡事故中，机动车驾驶人违法行为主要有违法超车、不按规定让行、酒后驾车和操作不当，非机动车驾驶人和行人的违法行为均集中在违法穿行机动车道。
　　就在警方公布交通死亡人数的第二天，又有一个生命在公明的一条公路上殒落。
　　媒体上周六报道，3月29日上午9时左右，一名女童来到公明蒋石大围老村路口玩耍，不知不觉中越来越靠近马路中央。不久，一辆人货车因避让不及将女童撞倒在地。女童的头部被人货车压过。随后赶来的医生检查后宣告女童已经身亡。报道说，身亡女童年仅两岁。生命，尚未绽放就已凋零。
　　第二天，深圳媒体又报道了一起车祸。
　　4月1日凌晨5时，在福田保税区桂花路3号门附近，一辆行驶中的越野车突然紧急刹车，并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接着，越野车像失控一样，冲上路旁的绿化带，最终卡在了天桥的柱子与路边房子的中间，这才停了下来。车里坐着5个人，交警赶到时，后排座位上的两个人已死亡，其余人受伤。一名目击者说，他当时距出事车辆不过数米，闻到司机身上有酒气。
　　生命绚丽而无常，需要每个人好好珍惜。开车的开好车，走路的走好路，为别人更是为自己。]]> 2006-4-2 20:04:00(0) 晚上上班 2006-3-30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635271&idWriter=0&Key=0 走在故乡的街头，感动仅仅只是一霎那。
那些牵肠挂肚的所谓美食小店，脏乱得令人犹犹豫豫。碗里的每个小黑点都显得那么可疑，伙计们脏脏的手收了钱然后递过来日思夜想的肉夹馍。北广济街边，三轮车上那落着苍蝇的牛下水拖在地上，沾着尘土，令人遐想。空气中的煤尘味有点让人不舒服，的士司机粗鄙的俏皮话听着也不那么悦耳。
曾经熟悉的街道，已成了千城一面的住宅小区；小学、中学的校园没来由地变小了；去过无数次的书店、酱园、文具店、理发店、粮店，以及常去看小人书的那间临街小铺早已没了踪影。同桌家里带影壁的老宅，变成了开发商的利润；因为拆迁，老邻居们已四散四而去。在所谓家的那条小巷，来来往往的是陌生人。
城市还是那个城市，街道还是那个街道，但已不是我的。在故乡，却有异乡人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城市与自己似乎没什么关系了，我的城市只在我的心中。而家，却在那个喧闹的、没有四季的城市。
常常想，若干年后，在我儿子的脑海里，深圳是他的故乡。梅林公园、水库、梅林文体中心、家乐福、肯德基、必胜客、民润、天虹、山姆会员店、莲花山公园、笔架山公园、儿童公园在他的记忆中是完美的。他很可能会分辨出梅林肯德基、必胜客与美国某个城市的同类店之间细小的差别。也许，他会感慨说：还是梅林肯德基和必胜客好吃。]]> 2006-3-31 0:39:00(1) 晚上上班 2006-3-29星期三(Wedn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623956&idWriter=0&Key=0 第十七天
一大早，我们坐车去陕西南路附近一家上海闻名的集团参观。站在集团大厦的顶层，“上海比萨”再一次呈现在眼前。一位同事说，四下里看看，与大自然那么远，有种逃不出去的绝望感。
中午的时候，参观结束，所有人就地解散。
观参地点与陕西南路很近，打听过怎么走之后，拐个弯就到了。顺着陕西南路可以走到准海路。
天气很好，午后的春光照着，上海一付慵懒的样子，很让人放松和享受。陕西南路的两边有很多小巷子，里面大部分是花园洋房，也有些是现在叫TOWNHOUSE的那种房子。很多过去的好房子，因现在住着太多的人，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曾经美丽过。
随心所意地在这个很怀旧的路上走着，觉得好日子竟是那么地靠不住。据上海媒体报道，旧别墅一类的房产，近年价格直线走高，但因绝大多数房子产权不明晰，可上市交易的房子十分有限。还有一篇人物访问记说，一个上海人特别喜欢老房子，花钱买了一些有价值的房产，但却没办法让里面的单位和住户搬走。
到了准海路上的百盛，向左是繁华，向右是清净。也没什么要紧事，还是再在上海的街上走走看。
在拐入衡山路之前，准海路一直很家常，偶而有些为外籍人士服务的小店。汽车在街上来来往往，让人觉得空气质量不佳。两边的房子不高，有一些别墅，个别的被改成很有创意的餐厅。离美美百货不远，一间被重新改造过的别墅外墙，刷了很鲜艳的红色和黑色，很像宫崎俊《千与千寻》里面的房子，似乎是间日式餐厅。
有个上海人说，上海“到处‘东方’到处‘球’”，怪了。他解释，上海喜欢用“东方”来命名什么，如电视台、报纸；建筑上喜欢有球形装饰，可能受了东方明珠电视塔的影响吧。
走完衡山路来到徐家汇，看到两个很显眼的建筑，各自“抱”着一个更加显眼的巨大的“球”。这就是徐家汇？

第十八天
今天要离开上海，飞机起飞时间是中午12点。
当听说我们想坐磁悬浮到机场时，好几个上海人说，坐吧坐吧，磁悬浮已经成了旅游项目了。
大巴把我们放到龙阳路起点站，“消费”过这个项目的人随车去机场等我们。车站十分庞大，远看像个展览馆。车票每人一百元，旅客很少，上了车，我们随意在几个车厢里挑着靠窗且正向的座位。磁悬浮是上海几年前“跃进”时的标志性工程，其原有的交通意义还剩下多少，恐怕没人说得清。
之前，曾在网上看过一篇贴子，介绍上海磁悬浮的情况。
这篇贴子说，上海磁悬浮并没有把机场和浦东中心区、老市中心及上海火车站直接连接起来，只把机场和浦东龙阳路２号地铁站连接起来，旅客们必须在此中转。这样一来，上海市的一般旅客，要先乘坐公共汽车或地铁，再换乘２号地铁，最后再换乘世界上最先进的磁悬浮列车到机场。根据德国公共交通的经验，一次换乘，旅客尚能接受；二次换乘，部分旅客将不优先选用公共交通工具；三次换乘，只剩下不得不采用公共交通的顾客。从公共交通运输网的组成来看，选用最高时速４５０公里的磁悬浮列车来连接相距３３公里的两地，并非合理的选择，因为磁悬浮列车的速度快、时间短的优点并未显示出来，而换车等车的时间和麻烦，超过选用磁悬浮列车所能节约的时间和舒适。
这篇贴子透露，工程开工前，上海有关方面预计，磁悬浮列车９节车箱可坐９５９人，每小时可发车１２列，双向运量可达２．３万人，按每天运行１８小时计算，最大年运量可达１．5亿人次。每张车票５０元人民币，每年的车票收入就是７５亿元人民币。工程总造价按３０亿马克计算，折合人民币１１４亿元（１马克＝３．８元人民币）。按照这种算法，磁悬浮列车运行线工程的经济效益将是十分高的。但实际情况却不这样。
比如票价，我们花了一百元，也不是10分钟一班车，而是半小时一班，显然客流不足。据说，当时上海上磁悬浮，是想买断其核心技术，但德国人只卖产品不卖技术。
在磁悬浮造价方面，这篇贴子说，根据德国各报纸引用不同的情报来源，可以归纳为下列三种说法：第一，据推测，德国向中国提供设备合同的总数额为２０亿马克；第二，根据知情者提供的消息，上海磁悬浮列车工程总造价为３０亿马克；第三，磁浮列车公司的发言人说，德国方面将向上海提供四辆磁悬浮列车（连机车带车厢）以及驱动设备，总价在２５亿马克以上，由中国方面承担的线路建设造价不超过１０亿马克，总造价在３５亿马克左右。也就是说，上海国际机场至浦东龙阳路地铁站之间３３公里，每公里造价约为１亿马克（3.8亿人民币）。
此外，中国有意购买此项技术时，正是德国磁悬浮列车走投无路之时，有机会获得较低的价格，但上海决策在前、论证在后，还在谈判时就已经开始征地，没有退路，不得不付出高额的价钱，同时又没有得到核心技术专利。这篇贴子说，“真是奢侈得没谱”。
磁悬浮确实快。每节车厢里都有电子显示器，最高时速时，数字显示已超过每小时400公里，但仅持续了一分钟时间。最高速时，感觉犹如飞机起飞前的那一刻。难怪当我们坐飞机从浦东机场的跑道上快速滑行时，有些人忍不住喊“磁悬浮”“磁悬浮”。
飞机起飞了，上海离我们越来越远。吃又甜又咸的上海菜、坐公共汽车、在教室里听课读书、不用紧张工作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有一丝离愁，但抵不过对深圳的思念。
我们乘坐的是深航的班机。上了飞机，一见到深航空姐自然亲切的笑，让人顿觉舒服。
下飞机取行李，一出候机楼，深圳潮湿温暖的空气一下子围了上来，不少人开始宽衣解带。坐单位的车刚离开候机楼，迎面便是一座青翠欲滴的山峰。
]]> 2006-3-29 20:31:00(0) 晚上上班 2006-3-28星期二(Tue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606035&idWriter=0&Key=0 第十四天
下午没有课。
坐公车穿过外滩，在一个轮渡站附近下了车，然后过到对面，再走不远，意外发现一个牌楼式建筑，上面写着“上海老街”。
牌楼后面是条狭窄、凌乱的小街。街两边的建筑是中国传统式样，与这几年各地兴建的仿古一条街相似。边走边看，建筑有新有旧，无法分得清楚。街边是一间挨一间的小店铺，所售商品非常低廉。很多小店为了招徕顾客，音响开得很大声，整条街热闹得如同内地的县城。走在这条街上，嘈杂的市声不仅不令人讨厌，反而有亲切、随和、自然之感。
也许，“上海老街”才是上海文化与精神的原身。外滩、租界，只不过是西方殖民者留在上海身上的一滩精液，算不上荣光，更与上海人无关，却被上海小心保存并炫耀着。据说，一些上海人准备向联合国申请，让外滩那些殖民建筑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听起来真像个笑话。仅就建筑本身来说，大概在欧洲很多“县城”，类似外滩那样的建筑不会少，比它宏伟、有价值的恐怕数也数不清。天知道上海人是怎么想的。
上海老街与城隍庙挨着，不长，很快走完。
进城隍庙要五元，不知是香火钱还是门票。城隍庙的建筑还算高大，但占地面积很小，里面也没什么香客。一个房间里传出很特殊的乐声，探头看看，几个道士正在为一个上海家庭做着法事，气氛凝重。
城隍庙商城一片兴旺景象。到处在售卖做工粗糙、辨不出真假、品味恶俗的丝制品和工艺品，间或夹杂着几间向游客们推销裸装糖果的商店。在豫园附近一条小巷中，十几个香港游客规规距距排着队，等着南翔包子出笼，情形很特别。这让我想起南京东路必胜客门前排队等着吃比萨的上海人。
离开城隍庙，步行去福州路上的上海书城。在上海那些等接拆迁的小巷里穿行时，繁华、优雅、富裕竟显得那么遥远。
福州路被称为上海的文化街，上海几家大书店全聚集在这里。人困马乏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书城。上海书城有七层，每层面积都比深圳书城的大。福州路是条繁华的商业街，但上海书城并没有出租面积给其它行业做，显得很“纯粹”。内里布置用了大面积的深啡色，让人觉得安静。
看了一层、四层和七层，上海书城书籍品种之多、分类之细，比深圳书城好很多。我们所用的专业书算是“小众”，但也单独摆了一个书架，种类还不少。但七层艺术书店不如深圳的书店（如博雅、弘文），境外出版的设计、摄影类书藉，又少又陈旧。


第十五天
听上海人谈风水是件稀奇事。
十几天前刚到上海时，一个接待我们的上海人告诫说，不要与上海人开玩笑，理由是“上海人认真”。这个“提示”显得很奇特，但没人进一步探究。然而在上海的这些天里，并没有觉得上海人与中国其它城市的人有什么不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和一个偶然的场合，与一个路遇的上海人聊得投机，他忽然崩出一句：陆家嘴适宜建城市绿地，这样上海也有个透气的地方，也活了，建高楼，坏了上海的风水。
上午看报纸，一篇旧史类的文章引起了注意，文章介绍的是距我们住所不远的“五角场”，一个以前被称为乡下、而今被上海地产商和媒体称之为“第二个徐家汇”的地方。文章说，民国时期，这里被规划为中央政府所在地，道路也设计好了，路名以“国、民、政、府”四个字打头。作者感叹说，如果当年这个地方建成了，那有浦东开发这档子事。
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闲逛，到处能看到破败的景象；与之相反的是，当我们在浦东参观科技馆、世纪大道、世纪公园时，那里十分冷清，令人觉得建那么好的设施又没有人用，实在是浪费。上午就此话题与一位上海人聊起来，他很迷茫地看着我，嘴里小声地说：“风水？没听说过呀。”接着他强调说，浦东盖楼花的不是上海的钱，上海只是在“七通一平”上花了一点小钱。
像张爱玲说的，“到底是上海人”。浦东是上海的另一张“脸”，给人看才是主要的，并且主要是给“外人”看的。
捎带说件不愉快的事。那天在陆家嘴电视塔坐电梯到“小球”时，电梯里除了我们五六个同事，还有两个年轻“鬼佬”。到了塔顶，两个年轻“鬼佬”因靠着门口，首先离开电梯。开电梯的小姐一边用英语说着再见，一边伸手拦住电梯门，怕鬼佬被夹着。当“鬼佬”一出电梯，小姐的手马上缩了回来。其时后面还有五六个同胞，当时抽她的心都有了。

第十六天
按计划，在上海的培训今天就要结束。今天的授课老师年轻俊逸，赢得不少女同事喜欢。想着培训就要结束，每个人都喜滋滋的，课堂的气氛也显得格外轻松。
到上海的第二天，每个房间都订了三份上海报纸，新民晚报、新闻晨报、东方早报。此外，很多人还自已掏钱买其它报刊，如外滩画报等；晚上没事就看看上海电视。总的来说，上海媒体在形式上已经很“老到”，几家新锐报纸更是以美国报纸为榜样，学的有模有样。据说，一家晚报在版式上“克隆”《今日美国》，收到了该报律师发来的警告函，报社上下喜气洋洋，四处说他们收到了美国大报的律师信。上海电视节目在布光、服装、主持人形象、播音神情等方面也是洋气十足，几乎不会“露怯”。
上海电视台一位节目制作人夸口说，她们那儿的小姑娘，播起新闻来，一付BBC大牌的样子。
但在内容上及新闻评论上，上海人的琐碎、自我为中心、自恋等毛病不时会流露出来。不记得是那家频道有档社会新闻栏目，搜集全国各地发生的新闻，然后加以评论。主持人常常以对乡下人的态度嘲笑新闻事件中的人和事，嘴脸十分不招人喜欢。悲天悯人、人道精神，似乎并不常在新闻中有所体现。
我们常听上海人说，上海的新闻不出彩，主要是受制于制度，上海有许多新闻，却不能报出来。听多来就有些怀疑。曾问过一位老师，中国在产业发展上并没有什么限制，但发展得并不怎么样；如果新闻放开，我们能做好吗？这位老师想想，摇摇头。我们缺的不是技术，而是思想和精神。上海同样如此（当然深圳也如此）。
上海对深圳其实很关心。我留意到，深圳一些重大事情尤其是经济发展动向，在上海的报纸上都会有所体现。但对珠三角也有不少误读。前几天，上海一家主流报纸发过一篇报道，说上海的两个大学生毕业后到广州找工作，误入传销，其中一个最终“逃”回上海。报道写得像个历险记，广州混乱得像警匪片中的黑社会。最后，这个学生说，还是上海好。
据说，上海急着想有一份有影响力的报纸。理由是，几乎所有的国际大都市都有一份有影响力的报纸，上海已经是国际大都市了，当然也应该有。祝愿上海早日实现这个理想吧。

]]> 2006-3-28 16:13:00(0) 晚上上班 2006-3-27星期一(Monday)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93968&idWriter=0&Key=0 第十一天
昨晚上海下起了雨，还响了春雷。据说，今年这是上海137年来最早进入春天的一年。
课间，向窗外望去，今天的上海阳光灿烂，天也是难得的湛蓝。来上海以后，几乎天天阴天，再加上每天六个小时的“知识轰炸”，已经让很多人快受不了。十一点钟，决定去上海的“郊区”朱家角镇看看。
我们住的地方与朱家角几乎是对角。打电话咨询类似深圳的160，得知要先到人民广场，然后转车。
坐在去人民广场的车上，阳光下的上海洋溢着浓厚的居家生活气息。这一天，几乎每扇上海窗户里都伸出了两至三根竹杆，上面晒着五颜六色的被单和衣物，在春光里摇曳着。一路看过去，倒也触目惊心。在人民广场下了车，千辛万苦地找到了去朱家角镇的车站，但被告知，这个线路上三台车坏了一台，要等很久才会有车；也可以先到青浦，但需要的时间很长。犹豫片刻，放弃了去朱家角。车站不远处是上海博物馆，来上海后一直想去，那就去看看吧。
在博物馆里楼上楼下看看，对其中的文物珍贵程度不甚了了，但馆内陈设和灯光却很到位。虽是星期六，馆内的观众并不多，环境非常安静、雅致。馆内的细部和色彩也很讲究，内井楼梯上用了黄色的铜饰，与内井灰色和褐色基调很配，看得出用了不少心思。总的来说，上海的文化设施在风格上与深圳不同，偏向西化和古典。与上海博物馆一样好看的还有明珠塔下的“上海历史展”。展览的面积之大、展览布置之精，受到同事们的一致称赞。有个展厅反映旧上海过年民俗，袖珍的旧上海街巷和楼房里，激光投射出由演员们演出的情景剧，再配上叽哩爪拉的上海话，十分吸引人。
离开博物馆，搭车去淮海路。在陕西南路下车后，一抬眼，看到对面有“襄阳路服饰商业街”，旅游地图上对此做过推介。市场门口站了一群精壮小伙子，向遇到的每一位路人推销假劳力士表和假名牌包。距大门不远处，又有七八个小伙子与一个人争执着。进到街内，非法商品的推销者不断骚扰着行人，店铺内差不多全是做工粗糙的假名牌。看看街内气氛“恐怖”，未敢久留。
沿准海路，从“襄阳路服饰商业街”到连卡佛，边走边看花了三个小时。准海路上有新世纪、伊势丹、太平洋百货、连卡佛等大型商厦，还有不少品牌专卖店，如CK等。与南京路的嘈杂和混乱不同，准海路清静，沿街商店橱窗的布置有很浓的西化和香港色彩，看着很舒服。几家大商厦也进去看了看，觉得各家定位相差并不是太大，布置也差不多：一楼化妆品，二三楼女装，上面是男装，再上面是运动用品，等等。卖的品牌也差不多。好几个商厦矗在一条街上，应该竞争很激烈才对，但从表面上看准海路上的商家相安无事。
几天前，有报道说，准海路商厦租金上涨过快，已经有商家快撑不住了。

第十二天
一位上海媒体专家授课时说，目前上海有2万名“海归”找不到工作，并因此对上海市政府不满。他同时说，上海的很多“海归”水平有限。

第十三天
早上六点三十分出发去苏州，导游还是上次去杭州的那个上海姑娘。
车在城区穿行的时候，导游告诉我们说，去苏州要走一段沪宁高速。沪宁高速大部分在江苏境内，只有很少一段在上海境内，但名称上却是沪前宁后。这个上海姑娘说，这是上海从江苏手中抢过来的。据她说，工程完工前名字一直定不下来，江苏省称这条公路为宁沪高速，并找了国家领导人题了“宁沪高速”几个字。上海闻讯，在完工庆典前的最后一刻找到一位职位更高的领导人题了“沪宁高速”。说到这儿，这位上海姑娘乐了，笑呵呵地说，谁也别跟我们上海抢什么。
八点左右，我们到了苏州同里镇。
昨晚气温一下子降到11度，天气变得十分阴冷，大家没有防备少穿了衣服，冻得不行。我们到的时候，同里的居民还没起床，整个镇子清清静静，更觉着冷。导游说，同里与周庄相比，前者是个村姑，后者是个只认钱的主儿，但在镇子里转了一圈后，我们发现同里和周庄没什么分别。如果同里的人气有周庄那么旺，相信她也不会守身如玉。我们离开时，镇子里的游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大小小的铺子也开门营业了。
从同里去苏州竟花了两个小时，有点出乎意料。一路看过去，不时会见到已经挖了地基、准备盖厂房的土地。也许是季节的原因，田野里一点绿色也没有，景色乏味。接近苏州时，成片的新住宅楼和厂房涌到眼前，一付急速扩张的架势。弥漫在苏洲的气氛有些熟悉，很像是珠三角的某个城市。与上海和杭州相比，苏州显得不合群，有点另类。
在苏州参观了几个园子，没有去看到苏州的街景，十分遗憾。


]]> 2006-3-27 19:24:00(0) 晚上上班 2006-3-26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79766&idWriter=0&Key=0 

　　这座城市的人对狗的接受程度好像越来越高了。
　　前几天中午，在梅林一家餐厅吃快餐时，一位瘦高小伙子抱着条“迷你”白色小狗进来了，交钱拿票，然后找张台坐下来边逗狗边等餐。一位中年人见了，把服务员叫过来，问怎么让狗进来了？服务员说：“顾客要带进来，我们也没有理由阻止。”中年人没辙，只好低头接着吃自己的饭。正是午饭时间，餐厅人很多，但不再有人觉得和狗共进午餐有什么不妥而向餐厅提意见。
　　据深圳宠物俱乐部保守统计，深圳家庭饲养各类犬只在10万只以上。在许多人眼里，这些朝夕相伴的狗为生活带来很多欢乐，已经成为家庭一员。
　　实际上，“家庭一员”只是个比喻，在更多人眼里，狗和“家庭成员”还是有区别。上周三凌晨，一条小狗从南山某小区18楼阳台飞身而下，将走廊天棚砸穿一个洞，落地而亡。保安说，这家人养着一大一小两条狗，平时晚上都关在阳台上。第二天警方现场查看后判定，可能是两只狗打架导致小狗坠楼。媒体报道说，业主称“小狗不要了”，清洁工只好将死狗装进垃圾袋里运走。
　　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小狗之死”反而由“个人事务”上升到“社会事务”。南山区城管办工作人员表示，宠物死后如未经消毒杀菌处理私自埋在地下，很容易腐烂生虫、滋生细菌，污染地下水。但遗憾的是，深圳目前还没有部门管死亡宠物处理这个事。
　　与宠物有关的城市难题还有不少。媒体上周六报道，市民关于宠物医院的投诉不断，主要集中在从业人员存在滥竽充数现象、宠物治疗费用贵等方面。深圳宠物俱乐部提供的数据显示，全市宠物医院从业人员超过500人，但有上岗证的不到10人。此外，宠物被弃渐多，开始令有关部门头痛。一位政协委员认为，深圳至今尚无有关宠物防疫管理的规定，在宠物管理方面也相对薄弱，因此迫切需要为宠物管理立法。
　　这几天，小区电梯里贴出了一张文明养犬的宣传画，提醒市民带狗外出时要带上三件东西：养狗证、糞便袋和“护嘴”。如果再写上狗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就好了，但显然，有了法才有说服力。

]]> 2006-3-26 19:51:00(0) 晚上上班 2006-3-26星期日(Sun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79690&idWriter=0&Key=0 第九天
下午，校方派车让我们去浦东参观。
来上海之前，我以为金茂大厦是上海的“标志性建筑”，但来了没几天就知道不对劲，上海人似乎更喜欢东方明珠电视塔。上海很多宣传广告背景都是浦东，画面上电视塔更突出。当然，宣传画无一例外的用了上海的夜景（挺有自知之明的）。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公车看到的一个电视广告片。
去外滩，我们只能坐55路。这路车上，每辆车都装有两个液晶显示屏，由“上海明珠移动电视台”提供节目。吸引我的是个公益广告，反映上海的城市建设成就。广告词当然离不开“国际”“大都市”这样的字眼，而画面只有夜晚的电视塔。摄像机对着电视塔，从下面摇到塔顶，再从塔顶摇到塔底，反反复复。总是坐这路车，所以看了很多遍。有一天，同行的一个同事终于忍不住笑了，说：这个片子像不像闭着眼在自慰？还很投入很享受。车上有几个乘客听见也笑了。如果这么看，电视塔当然比金茂大厦重要，电视塔更高嘛。
车子先拉我们去金桥工业区。
一到浦东，立即觉得地广人稀。等到了金桥工业区，区内的路上差不多就我们这一辆车，人也难得见一个。陪同者是个上海人，很热情的向我们介绍一个挨一个的国际大企业的厂房：“知道吧，这是菲力甫；知道吧，这是东芝；知道吧，这是派克；这是强生。”一位女同事嘀咕：“拉我们到这儿是来认商标来了。”
记得刚到上海时，上海的夜晚和高楼让我们中的不少人仰慕地不得了。但几天后，一听到“国际大都市”、“国际金融中心”，有人已经开始不怀好意的笑了。
从几乎空无一人的金桥工业区出来，很快到了通某公司。与金桥一样，通某前面那条宽宽的路上人迹罕至。一个警察像保安似的，在门前指挥着并不多的车辆。进去参观之前，我们被警告不得提刁钻古怪的问题。
通某公司显然接待过很多个来访者。接待小姐把我们领到一个大会议室里，说完开场白就给我们“洗脑”——播放宣传片。片子内容无非是，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通某了多少天建成了多大的厂房，创造了什么奇迹，最终在国际大都市上海生产出“中国第一辆通某汽车”等。在通某奇迹的背后，上海人显然付出了不少。此外，片子试图把生产通某车往“中国人的骄傲”上靠，实在太幼稚。正常的中国人，谁会认为别某是中国车？除了那些脑子有病的人。之后，我们去了总装车间，在气味难闻的车间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百无聊赖。
浦东最后一站去电视塔。在最上面的一个“球”看上海，并不宽阔的黄浦江像是穿行在高楼的峡谷中。天阴沉沉的，眼前的城市看不真切，也望不到边，到处是挤挤挨挨、高高低低的建筑。上海像一个超大的比萨饼，但撒在上面的不是珍馐美味，而是一把把有新有旧的楼。
看看近处的陆家嘴，与五年前比，并没有增加更多的建筑和更多的人，还是清清静静的样子。浦东发展了十多年，为国家和全家经济发展到底提供了什么有益经验？缔造了多少让国人骄傲的企业？浦东如同上海人办的一个灯会，那些高楼天一黑就打上光，让在江对岸的人观赏羡慕。

第十天
晚上再次去南京东路，为的是看看著名的“上海一百”和“上海华联”。印象上，这两家百货公司的销售额在全国同业中位列第一和第二。看完后，站在霓虹灯照耀的南京东路上茫然了：两家店的经营模式和商品定位几乎一模一样，孪生兄弟似的，从表面上看与深圳的天虹非常相似，不同是没有设立即麻烦又赚钱的超市。但如果比商场设施、商品摆放、气氛及服务，与深圳相差太多。
上海的商业形态非常复杂。说它超前，它确实有香港铜锣湾时代广场一类的商厦，如来福士、伊势丹，还有很多深圳式的商场；说它落后，也能找到不少例子。
有一天在住所附近的国年路上转，有间不起眼的小店引起了我的注意。进门后，一眼看到七十年代才有的那种老式柜台，柜台玻璃下面是一层层的货板，摆着针头线脑、胶鞋、肥皂等，还有手写的价格；更奇的是柜台后面站着几个中年人，无心营业只顾聊天，他们身后是靠墙的货架。出门来看看店名，好像有“合作社”的字样。不远处有家理发店，也是那种感觉，里面有三两张理发专用的转椅（二十年前的理发店里很常见，现在早就没人用了），没人，几个师傅自己半躺在上面，聊着天。这两家店，让我想起七十年代那物质缺乏却又美好的童年。真不知道这些店凭什么还保留至今。
上海大街小巷分布着不少24小时连锁便利店，出人意料。这些便利店虽不是很密，但足够用了。从店名看，至少有四五个较大的公司涉足这个行业。之所以意外，是因为绝大多数上海人并没有丰富的夜生活，即使有也不会太晚，基本上九十点钟就“洗了睡”。整夜不睡的行业更是少之又少。有天早上5点多去附近一家便利店买吃的，里面的中年大姐睡眼惺松，给人的感觉她是在值班。一个同事说，上海便利店开了这么多，有可能是因为人工便宜；另一个可能是，这是个时髦的商业形态，为了与“国际接轨”，效益先不管了。
上海“联华”连锁超市，在国内以分店多著称。我留意了一下，联华连锁店以小为主，有些小的就像个小卖部。小还不是问题，要命的是这些连锁店骨子里散发国营小卖部的气息，而且没有章法。在福州路一家“联华”，里面竟点起明火炒菜。更令人难忍的是那些大哥大姐（好像上海的超市全是中年人，是福利？）的态度。
讲个自己遇到的事。
有天傍晚，到附近的“联华”买牛奶。交了钱，想用店里的微波炉热一下，于是问站着聊天的几位（上海人怎么这么爱聊天）炉子在哪儿。一个谈性正浓的中年男人在聊的间中对我说，微波炉坏了，我只好往外走。在门口，看到旁边台子上有台微波炉不像坏的样子，于是自己动手加热。炉子根本没坏。本来也没指望什么，所以也不生气。但牛奶的吸管太短，没法用，只好又转回去对售货员说能不能换个长点的吸管。这下，中年男子来劲了，振振有词地说：牛奶不送吸管的，短的是我们白送的；长的不能给你，是配饮料的，给你别人怎么办？
我晕。最终我还是没拿到吸管。


]]> 2006-3-26 19:45:00(0) 晚上上班 2006-3-25星期六(Satur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64201&idWriter=0&Key=0 第六天
早上六点，天色未明就出发去杭州，杭州之行委托给上海当地一家旅行社。我们坐着一辆简陋的国产大巴，在上海的早晨穿过整个城区。在太阳初升的时候，车子从令上海人骄傲的虹桥开发区经过，然后是一大片开发较早的多层“欧陆风格”住宅区。导游小姐是个上海女孩，她指着那片住宅区说，这里住了很多台湾人，一到晚上靓女如云。
去杭州，不能免俗地要去灵隐寺、西湖。杭州是个漂亮、悠闲的城市。我们在曲院荷风喝茶，下午五点二十分，服务大姐就开始扫地，说五点半下班。我们问晚上不营业吗？大姐说，那不太累了。我们羡慕不已。
来去都走沪杭高速。从坐车的舒适度看，似乎不如广深高速，不知是车的原因还是路的原因。
无论是上海的媒体还是上海的市民，在提到上海时，前面喜欢用一个定语：“作为国际大都市的”。车在沪杭高速上时，我留意到，路上的货柜车并不多，与广深高速比起来，路面清净多了。但报道显示，上海港的货柜运量大于深圳港。
在杭州，虽然去的多是旅游点，但仍想从中找到一点“国际大都市”对杭州幅射的“证据”。车在杭州市区穿行时，一个小巷拐角处有家“可的”超市（我们住的招街所旁边有一家，因此很熟悉），这是我在杭州一天中发现的不多的上海“痕迹”之一。
杭州，似乎是一个很独立的城市。

第七天
来上海后，同事们都没闲着，全都拿着地图，课后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中穿行。
上午课间休息，一位女同事说，上海的脸上到处是深港的“痕迹”。她猜测说，上海很多漂亮大厦是香港人投资的，从名字上就看的出来，如置地广场、恒隆广场、恒升广场、金钟广场、铜锣湾广场、中环广场、香港新世界等，相信上海吸引的外资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香港。她说，有时候，上海一些大厦名字让人有错觉，以为上海是香港的复制品。
至于上海脸上的深圳“痕迹”，留心后发现也不少。如外滩上十几栋殖民建筑中，有两座分别挂着深圳发展银行和招商银行的牌子。人民广场对面一座大楼的顶上，绿色的平安保险牌子入夜后十分显眼。深圳的一些品牌专买店和商场也开进了上海。我们坐车在上海街头发现的有“富安娜”专买店和香江家私、金海马等。进到上海的商厦，深圳产品及品牌比比皆是，女装如曼斯汀、影儿，童装有安奈儿，皮鞋百丽等。深圳产品在上海的地位，以我们的观察，大概除了国际上的大牌外，在国产品牌中属高档。
实际上，上海售买的国际品牌中，很大一部分也产自深圳及珠三角。
另一位女同事说，上海除了旗袍和各种酥糖，简直没什么可买的。实际上，当上海大量引进若干跨国公司时，它丢掉的却是最有价值的各种品牌。在上海，我们确实感受到上海产品、起码是日用品的贫乏和单调。当然，可能有很多数字来否定我的看法，但这确是我们在上海的真实感受。
反观深圳及珠三角市场，来自上海的产品几乎全部带着跨国公司的名字。

第八天
这几天，我们接触到的上海人（包括教授和的士司机）最喜欢谈论的一个话题是，上海私家车的上牌费已涨到四万多了。一个教授说，这个价比一辆车都贵，不合理。他说，如果是为了限制车辆增加，完全可以用抽签的办法，现在的作法有向市民敛财之嫌。在热炒这个话题的同时，传来周边城市已经限制上海人在本地上牌的消息，表面理由是为了加强车辆管理，但上海人不这么想，他们认为是这些地方也想涨价。
事实上，仅从上海的街上看，汽车数量还没有到“真多”的程度。比如我们所住的街道周围，来往车辆并不多。但几天前我们坐的车被堵在高架上时，前后一看，真是壮观，汽车像苍蝇一样粘满了整条道路，目之所及的数条路上全是一动不动的车。
普通上海人出行主要靠单车和公车。上海不论再繁华的地区，总能看到单车的影子。上下班时去上海的十字街头看看，那滚滚的单车车流吓人一跳。汽车司机也不再绅士，喇叭鸣叫着，现场一片混乱。
其实多数上海人开车有条不紊，除了深夜在高架桥上，车速并不怎么快。普通道路开车不快，我们觉得主要是上海的平交路口太多，车的速度上不去。总体而言，上海开车的人脾气比深圳人温和，很少争抢。慢是慢点，但还算有序。
也有人违犯交通规则。学校一位老师讲过这样一个事。他有一位外国领馆的朋友，有一次俩人吃过饭，他坐洋朋友的丰田车回家，一路有冲红灯和超速的行为。他问朋友难道不担心警察和罚款，洋朋友说，警察不管他们的。这位洋朋友让他猜猜这辆丰田车多少钱，他猜不出。洋朋友说，他只花了二千美金，也就是一万多元。他不相信，说这车挺新不像二手车。洋朋友笑了，二千美金以外的钱由上海出了。
]]> 2006-3-25 13:59:00(0) 晚上上班 2006-3-24星期五(Fri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49027&idWriter=0&Key=0 南方人 北方人


南方是童话。
小时候，蜡笔是上海的凝重，水彩是上海有明快。上海人吃大米和鱼，上海大厦无数。上海有大白兔奶糖，上海有姐姐们喜欢的衣衫。上了中学，知道上海在南方。南方有六朝金粉的南京，有艳丽温软灯光浆影的秦淮河，有夜半钟声飘至客船的寒山寺，有河流遍地风情万种的姑苏城。长江浩浩荡荡奔腾不息，西湖浓妆艳抹总相宜。南方水秀山青地灵人杰，南方佳人如织才子如云。于是在少年的心中，南方是诗的精华，是优雅恬静的巨画。。
十八岁去四川读大学。听说有来自古长安的同学，那些不怕冒犯别人的同窗便用浓浓的南方土话问：“你家住几孔窑洞？”一脸笃定的神情。每逢深夜，寝室里发生“南北战争”，南方同学会用软软的普通话说，北方人懒，北方人脑筋死没有灵气，食物粗糙且不讲卫生……即便如此，我心中的南方依然灵气十足，依然是诗是画。
大学读罢，再回到古长安一条窄巷里时，便常见来自小镇或乡下的南方人，急匆匆一副生意人忙碌的样子。整条巷子里多余的房舍全被南方人租去。于是南方人与我们用一只水龙头，一个厕所，一个垃圾站。
南方人不大与本地人来往，本地人亦如是，颇有鸡犬相闻老死不往来之古风。
南方女人洗衣洗菜成群结队，像群蝴蝶落满水龙头周围的水泥地，一串欢声笑语。
她们边摘菜边洗，水龙头周围总是一片狼籍。女人们洗衣服没完没了，亦或把一只水龙头假作南方家乡的小河？南方男人会做质次价高的商品，会把厕所弄得更脏。
这一切使巷子里的“土著”大为恼火，厉声训斥，而那些南方人便睁大鸽子一样温驯的眼睛，看着本地人恼怒的脸。
本地人听不懂南方人的土话，更听不懂南方女人之间的吵架。那蜿蜿蜒蜒的吴侬软语在女人的对骂中生出一波三折的乐感，反增敲象牙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的韵味……然而，我那遥远的关于南方的童话却已临破灭。
一个冬日灿烂的下午，我打开陋居的后窗。阳光与温暖在小小的斗室里弥漫张扬。左邻尼庵飘来阵阵幽香。大殿飞檐下的风铃声清脆悦耳，点染寥寂的冬日。莫名的愉快使我的心灵与蓝天一般豁然，窗外传来一群南方男孩的话声，然后便是背诵乘法口诀的琅琅童声：“一一得一，一二得二”，直到“九九八十一”。我知道南方的男孩不会在本地的小学里念书，可能他们能帮着父兄们做生意。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后来就转换成“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接着又是“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当那稚嫩的声音一齐念出：“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时，我眼中的蓝天透过泪水已是朦胧。
人去楼空，窗外已没有孩子们的声音。四周寂静，宛如交响乐中的间隔，宁静深邃，意味尤深。”“我不知道那群南方孩子是否清秀，但那便是南方的孩子，是南方最迷人的风景。

]]> 2006-3-24 10:50:00(0) 晚上上班 2006-3-23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45780&idWriter=0&Key=0 第四天
另一位全国知名的教授（没办法，我们培训费人均8000元，校方派来的全是“知名教授”）授课时说：上海55%的男人不在家吃饭，而上海好男人的标准之一是在家吃饭。他感慨，上海的好男人少了。
晚上八点三十分左右，我与俩个同事去新天地。感觉不错，的确是“化腐朽为神奇”。照例我们先去“浏览”全貌。88新天地里有“概念家具展”，进去看看，觉得那些椅子什么的，在华侨城的易家侬早已是商品了，但因为地处那么一个浪漫的地方，展览还是有清风扑面之感。小广场里和旁边一些小店里售卖工艺品，多是些穿金戴银、展现“中国特色”的工艺品，一看那个劲，就知道不是为国人设计的。再问问价格，高的离谱。上海人以为，洋人们都有钱，但显然这只是上海人的错觉。
想找间清吧竟不容易，几乎全是餐厅加酒巴。以我们在深圳积累的可怜的经验看，新天地不该有这么浓的油烟味。还有很多房子空着，显然还没有租出去。与香港的兰桂坊相比，新天地更有“设计感”，像个拍电影的片场，但人气就差太多，也没有兰桂坊自然随和。感觉是，新天地是旅游景点，是看的，流露出的气质与上海无关。后来我们听说，新天地的开发商是香港人，不知真假。
我们最终选定一家叫“LUNA”的酒巴，其实也卖吃的。九点过后，人开始多起来，一支菲律宾乐队开工唱上了。三名歌手嗓音沙哑，唱的全是英文歌，有新有旧。酒巴里有不少白人，显得比深圳的酒巴“国际化”。我们座位旁边有三个年轻的白人姑娘，衣着得体，看着很有教养。间或一回头，后面座位上全是清一色的年轻面孔，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学刚毕业的，但显然又不是。气氛上，上海酒巴里的人绷着劲，像在表演：“看，我正在酒巴小资着呢。”深圳的酒巴则充分体现着酒巴的实质：与快乐同行。
我们也遇到“三倍”，先后有三个上前搭讪，倒也讲究礼貌，但年龄实在太大、穿着实在没品味、实在太无魅力。同事说，看来上海这行才刚刚起步。

第五天
来上海的几天，白天一直上课，只有晚上有时间与上海“亲密接触”，无缘目睹上海真容。
上午，一位同事请假去市区一整天，下午回来见人就说，白天的上海简直不能看，阳光下的南京路跟晚上的根本不是一条街；准海路也不怎么样。他向我们介绍他的观感：浦西多数街道路面残破，绝大部分大楼丑陋，一看就是疏于投资维修；街道上空，密布着各种线缆，看着怎么那么落后。
我们不太相信，晚上挺漂亮的，白天就不行了？同事说，上海就像上了年纪的女人，浓装艳抹后，只能乘着夜色出街让人看看。大家笑了，说上海挺有钱的，不可能不重视城市维护。这个见了“世面”的同事笑说：有粉搽在脸上，上海要么是粉少了，要么是脸太大了粉不够用。
下午五点三十分，步行十几分钟后，在四平路坐上55路公车去外滩。车在过苏州河之前，黄昏的上海乏善可陈，一路上的建筑平淡无奇。真的很奇怪，晚上流光溢彩的大厦白天再普通不过，与国内其它城市毫无分别。高层居民楼很多，无论建筑形式还是质量，无法与深圳的相比。街道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上海太大，一眼望不到边的灰扑扑陈旧建筑，一座少有绿意的城市，如同好莱坞科幻片中世纪末城市。
步行到人民广场，准备乘地铁到体育馆。原以为上海大剧院前会有地铁入口，但走到一个入口前发现大门紧锁；再走一段路，又是一个大门紧锁的地铁入口。建了通道不用，也算是怪事一桩。辗转问了数人，总算进了地铁。通道的顶上，各种线缆松松垮垮随意垂着，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地铁管理者的粗心和不负责任。买票后，发现票面已卖了广告，不像香港地铁票上印着地铁线路图和换乘站。四周看看，同样很少见到地铁线路图示。
地铁里的人们，不急不徐地走着，偶而会有肩扛手提的民工。
办完事，坐地铁原路返回，出人民广场站后，在福州路准备打车回住处。到上海之前，一位在上海有求学经历的朋友向我们提供上海抢座位“攻略”：抢的时候要心狠屁股快，管它老弱病残孕。在上海坐了几次公车，还好，不至于到这个份上，心中还暗笑了一回朋友。其实是我错了，那些早几年抢公车座的这几年有钱了，改抢出租车了。
上海的出租车没有深圳的方便，想坐的时候常常不见踪影。我站在路边等了又等，好不容易来了一辆，却被人“劫和”，一连几次。最过分的一次是，我的手正准备拉车门，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比我快了几秒钟打开门，一个“小资”模样的男人很娴熟地坐进去，接着，他的女朋友也坐了进去。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坐上车，也太没用了。最终像上海人一样，从别人面前抢了一辆坐进去。一路上，心情非常不爽。
幸好，司机是个话多的人。聊起来，知道他一个月的收入是3000元。他说，他很满足，因为这个收入在上海已属中等偏上。司机很整洁，看着放心，这可能是上海出租最大的优点，但若要论方便，当然还是深圳的了。

]]> 2006-3-23 23:28:00(0) 晚上上班 2006-3-23星期四(Thursday)晴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39656&idWriter=0&Key=0 第三天：
在上海，突然发现说普通话的人明显多了。在上海的一些公共场所，如公交车、商店、酒巴、餐厅，用普通话交谈的人占有很大比例。我无法分辨讲普通话的人是上海人，还是这几年闯上海的外地人。我留意到，坚持不懈讲上海话的多数是中年以上、收入较低者；对外地人，这些人的神态常常夹杂着鄙薄和无奈。这在我们所住招待所的服务员大姐身上表现的尤其明显。我觉得，讲普通话的人似乎比讲上海话的人有优越感。
晚上，我们在人民广场附近顺风（好像是这个名字，记不清了）大酒楼吃饭。餐厅里人不少，生意不错。用餐期间，四下打量，从穿着上判断，顾客中在写字楼工作的人不少。这家餐厅收费并不低，似乎更适于商务。多数人用普通话交谈着，气氛相对深圳的同类餐厅要更显拘谨。仔细看，用餐者年龄都不大，看上去大学毕业没几年。
与此相关的一个细节是：在福州路上的上海书城里，一层的一个书架上摆着几本“学说上海话”一类的书籍和磁带。我在旁边看了较长一段时间，没人光顾。向同事请教，这些书是给谁看的？同事说，想必看的人不多，但出版“学说上海话”这类书是个有趣的现象。同事分析说，这是数年前“珠三角学说粤语热”的上海版，但只是形似而已。当时珠三角有许多香港人开的工厂，为了在这些厂子里与香港管理人员交流，学说粤语十分必要。现在，珠三角普通话普及地较好，已经很少有招聘广告要求应聘者会说粤语。
上海出版“学说上海话”有些滑稽，纯粹出于“人家有我要也有”的争强好胜心态，把自己摆在了一个较高位置。上海的工厂，由上海人开的并不多，不会讲普通话的上海人开工厂的更是少。学会上海话只是为了坐公式汽车买票或菜场买菜用吗。
这其实只是上海这个城市的一个不讲求实际的细节。如果仔细观察，上海在很多方面和细节上，面子比实际更重要。
在外滩，很多外地游客在忙着照像。浦东与浦西，灯为辉煌，交相辉映，看久了，让人觉得浮浅、夸张、炫耀。不过，同行的同事说，上海的夜晚看起来真得很漂亮。很快，我们溶入了南京路上的人流里。
与深圳甚至香港比，南京路的霓虹灯丰富多彩，四周的楼高大密集，四周喧闹嘈杂，我们顺着人流走完了南京东路。我们留意到，南京路的商品有着很浓的平民色彩，相信“小资”们不会喜欢。我们进了一家叫“丝绸大王”的商商店，其价格让我们吃了一惊：普通的丝绸近二百元一米，极端的达四五百元一米。同事感叹说，什么商品到了上海就金贵起来，“化腐朽为神奇”；而深圳则相反，很可能让名牌成了地摊货，“化神奇为腐朽”。
南京路上也有让人疑惑的地方。很多看起来很漂亮的大厦买的却是低档商品。比如置地广场，名字虽然与香港的一样，但商品的档次却是天上地下。在七楼（也许是八楼，记不清了），竟有许多铺位公然售买仿冒国外名牌服装，如万宝路、TOMMY、NAUTICA（如果拼错了，请不要笑，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容易了）。哑然的是，假名牌上还有经销商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
]]> 2006-3-23 17:23:00(1) 晚上上班 2006-3-22星期三(Wednesday)小雨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90557&PostID=4525532&idWriter=0&Key=0  原以为当个勃客是件挺复杂的事，没想到，说当就当了，说勃就勃了。
 两年前的春节后，被位派去上海学习业务知识，历时十八天。当时，上海在媒体的描述中，好的不得了，于是满怀向往地去了上海。片刻的惊艳后，仔细端详上海，不过如此。回深圳后，开始写《上海十八天》，在因特虎陆续发表，引来一片嘈杂声，即有喝采也有漫骂。后来，此帖被新华网等转贴，点击超过两千以上。

上海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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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月11日到2月28日，26名同事一起到上海一家大学接受业务培训。
我们供职的单位是深圳的主要媒体，去培训的同事多是业务骨干，一些人在行内已经干了过20年，少的也有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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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我们乘坐下午4时45分的航班飞抵上海。在深圳机场的候机时，听说是上海航空公司的航班，同事们猜测说上航的空姐一定很漂亮，加上要暂时脱离工作去进修，因此每个人的心情都不错。飞机起飞后，不少同事开始注意空姐，结论是漂亮还是漂亮，但却是冷冰冰的。一位同事说，在近两年小时的飞行时间里，他没有见空姐对谁笑过，无论是送饮料还是晚餐，她们总是冷冷的。大家以为上海小姐就是这样，但一个细节还是显示出她们的可爱：空姐与空姐用上海话聊天时，表情活泼，像邻家的妹妹。可惜，转过脸对着乘客时，马上矜持起来。很多人常坐深航的飞机，大家说还是深航的空姐亲切。
当时我们没有意识到，上海航空公司空姐准确地代表了上海的服务意识和质量。冷，成了我们在上海生活的十多天里时常碰到的事。
飞机在浦东机场滑行时，机场的大让我们意外。下了飞机，走在又高又大的候机楼里，虽是在室内行走，却让人有在田野里的宽敞感。下飞机后，我们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出口。也许是大的缘故，浦东机场里的旅客显得很少，有冷清之感。
上海比深圳冷多了，出了机场，大家纷纷穿上厚衣服。
从机场到我们住的招待所，车要走1个多小时。一路上，道路平坦，车也少。透过夜色向车外望，到处是空地。同事们说，与深圳比，上海土地多得让深圳人恨。道路中间的广告牌也引起我们的注意。从眼前闪过的很多是上海本地企业的广告，我们不熟悉，让我们有亲切感的是招商银行和万科地产的大广告牌。
车经过杨浦大桥时，远远地看到灯火辉煌的陆家嘴，很多同事看得聚精会神。一个同事感叹说，到底是大上海啊。很快，车子到了四平路，我们就住在附近一家大学的招待所里。经过一片柒黑的大社区后，我们终于下了车。环顾四周，同事们略略有些失望：周围空荡荡的街巷很少有人，街树光秃秃的，清静得有些死气沉沉。
安排好房间，我们4个同事准备打车去衡山路。当时已经是10点30分，周围见不到出租车，走过两条街才终于找到一辆。去衡山路走的是高架。上海的高架路面很宽，双向四车道，也非常高，比广州的好多了。从住所到衡山路，仅用了20来分钟。
我们先把整条街走了一遍，然后在一家叫“哈鲁”的酒巴里坐下。
我5年前曾在衡山宾馆住过六七天时间，在这条街上走了无数遍。仔细看，衡山路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多了几间酒巴而已，人好象多了。煞风景的是，几乎每个酒巴门前，都有一溜自行车。
下出租车时，一对男女当街亲吻引起我们的注意。远远地观察后，像我们猜测的一样，男的是个白种人，女的当然是我们的同胞。

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到招待所外的街道看看，最深的印象是四周灰灰扑扑的。建筑全是七层左右，外表陈旧，倒有幽静之感。同事评价说，这里像内地。后来我们知道，这一带是上海高校集中区域，很多建筑是八十年代后建的。
一整天都在学校上课。授课老师是位全国知名的教授。间或，老师会讲一些上海的情况。他说，上海人很老实，政府说拆迁，老百姓只有服从的份。他说到周正毅，在上海征有8块地，几乎没有给被拆迁的上海市民支付什么费用，但在那些地块上盖的楼售价达每平方米1万元。
上海的楼价近3年飞涨。三年前，学校附近的楼盘价格是3000到4000元左右，但3年后已涨到8000元。这位教授说，上海楼价高，但普通上海人的收入并不高，全家月收入在300到600元的家庭上海还有不少。在附近的菜场里，教授常看到一个捡菜的本地市民，他说这在其它大城市，比如北京是不可想像的。收入50%用于食品的家庭，在上海还有很多。另外，上海的治安情况近年也开始越来越严峻，春节前的发案率显著增加。
课间，同事们聊起来，都说昨晚睡眠不错，周围很安静，适于生活。很多人都在四周的小街道逛过，让人有时光倒流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多年前自己生活过的城市。招待所有间“超市”，里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售货员看起来很诚实，让大家觉得亲切。
一直以为上海是个守规距的城市。但几个讲课的老师都说他们家里安装有锅型天线，能收到BBC、CNN等频道，颇让人意外。每个人讲起来都理直气壮的，称这并不违犯国家政策。让人羡慕的是，每家的安装费仅1000余元。我家的信箱里也曾收到过类似的广告单，印象中在5000元左右。
晚上看电视，选定了上海电视台文艺频道，算是了解上海风情。当时正在播一个谈话节目，参与者是三个洋人与他们的上海妻子。一个上海女人正在眉飞色舞地与她的洋老公讲恋爱史。一如所有的此类节目，当事人讲的起劲，听者讲的乏味，马上换台。半小时后转回来，还是这个女人，正在表现自己的才艺，唱的是越剧还是沪剧分不清，反正是伊伊呀呀的。这个女人边唱边向洋老公抛媚眼，很是得意，但她的洋老公略显尴尬。看着实在肉麻，很不舒服。
后来在上海不止一次遇到对洋人优待、对国人冷脸的事，这是后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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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3-22 17:03:00(1)